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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事瞒着我。”sam笃定道。
“闭上你的嘴，多疑的小姑娘。”dean嘴里塞着汉堡含含糊糊的翻了个白眼，“我怎么又瞒着你了？”
sam偏了下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语气肯定，“告诉我。”
“没有。”
“好吧，那你为什么老是盯着我的手看？”
dean咀嚼汉堡的动作停住。接着他的眼珠转了转，睫毛卷翘翻上来。这个小动作基本印证了sam的说辞。sam深吸一口气，“dean，我以为，我们不该相互隐瞒，毕竟过去这么多年……”“好了！”dean难以忍受打断他的互诉衷肠环节，站起身大叫：“什么都没有！真的！你想多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你不觉得你有点过于激动了吗？”sam紧紧盯着dean的脸，他百分百确定那种无处安放的眼神是心虚。dean瞪了他一会，眼神移开，像往常那样以案子为理由岔开了话题，接着钻到车里去。sam冷笑一声，用力甩上impala的车门坐进副驾驶。
“嘿！对我的baby温柔点！”dean不满的瞪他。
“除非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sam道。
dean不说话了。sam抱起手臂，阴沉下脸，摁停了喧闹不已的摇滚音乐。气氛一时变得僵硬。他很早——或许是几个月，或许是几周前就发觉dean总喜欢莫名其妙盯着他的手看。有时候无意识发呆目光会飘到他的手上，有时候明显是想着什么被打断了。而且每次他抬头dean就会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自以为隐蔽的拿起啤酒勾起嘴角开始说笑。他了解dean，所以知道这是他心虚的另一种表现。
这没什么理由吧？难道他的手上藏着什么秘密？他曾经摊开手仔仔细细的看，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正常的手而已。
他转过头狐疑的上下扫视，dean目不转睛看着路一言不发。“给我一个解释。”sam语气淡淡的说。
dean用力发出一声咳嗽。好吧。确实有点事。他讪讪地舔了下嘴唇，努力忽略隔壁弟弟质问的目光并且让自己专心开车而不是这么坐立不安。但是这件事没办法跟他说，所有事都可以，唯独这个不行。这不是什么隐瞒不隐瞒的问题，这单纯是——dean的眼珠不自主的左右乱转。同时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烫。
他喜欢sam的手。
sam的手很漂亮。他个子很高，因此手掌也相对宽大，他偷偷比对过自己的手，sam的虎口位置没有那么多柔软的脂肪，硬实很多也更加纤薄有力，指腹和指节带着粗糙的茧。他有时候不自主会看着它浮想联翩。
比如······这双手用力掌掴在自己颤抖发红的臀部上是什么样子。
”dean，“sam打断了他的联想，dean一激灵回过神，下意识又舔了舔嘴唇心跳跳的像当场被抓包。随即他又觉得不对，sam应该是生气了。按理来说这小姑娘会单方面开启冷战。可是话题居然是他主动挑起的。dean详装无事，心里打鼓，“怎么了？”
“你已经闯了三个红灯了。”
“……”dean道，“开的有点快，没刹住。”
sam听着哥哥漏洞百出的说辞，面无表情，“你不信任我。你不是说会为我做任何事吗？为什么还不告诉我？”
他妈的这件事怎么还没完？dean啧了一声，用其他的事情盖过，开了两个没有人笑的玩笑。sam见他不说，喋喋不休的继续追问着。dean心烦意乱。终于在看见目的地时如获救星猛踩刹车，车子发出吱嘎一声响。他没好气的熄了火：“下车！”
Sam看了他一眼，脸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dean风风火火地率先走进案发地，步伐浮夸。sam知道那不过是他在撑着兄长的架子，往往越是叫嚣越是心虚。他忍下心中火气，跟着他的脚步一起走进去。
案发现场布满爪印，还散落着零星动物的黑色毛发。sam用手指捻起一根，毛发粗硬，很长。“有什么异状吗？”dean问。“呃……”幸存者惊魂未定，磕磕巴巴，“应该是我的幻觉。”“没关系，想到什么都可以说出来。”sam将那根毛发放进口袋，微笑着走近她。他的目光很诚挚，有一种温和而令人安心的力量。女孩犹豫着吐露了心声。
“我不确定我看到的是什么。有一只，超级超级大的狗，我从来没见到它出现在这里过，然后它扑向我的母亲……”女孩因为哽咽无法说下去。dean安抚地拍了拍她，表示惋惜。
他们走到门外。“你怎么看？”sam问。“休战了啊？samantha？”dean的眉毛交替着动了动，做出揶揄的表情。sam刚要开口，他赶在对方发火之前抢先道，“是狼人。”
sam点点头，这正是他想说的。随即他臭着脸道：“别再叫我samantha。”
案子结束后，车上甚至比早上他们上车时更沉寂了。dean有点后悔自己在被sam严厉制止驾驶impala后选择坐在了副驾驶而不是后座。他捂着右手大臂上厚厚的绷带。一开始血液还殷红的扩散从伤口处开来，换了一次后就没有往外渗的厉害了。那道伤很深，几乎能看见骨头。换绷带时sam看着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闭紧嘴愤怒的看着他。dean咧着嘴，脑子里飞速转动想说些什么缓解气氛的话，但是考虑到这或许会让他俩的兄弟关系火上浇油，所以没再开口。
好吧。这是不是有点太尴尬了。车子里没有音乐让他很不习惯。他在副驾驶上扭动着，挑衅般解开sam系上的松紧带，开了窗，甚至假装轻松的哼着跑调的歌来试图打破这难熬的沉默。
sam对这种行为不理不睬。
dean扭动的更厉害了，感到如坐针毡。
“你知不知道没有武器那样做后果是什么？”sam的声音里压抑着火气。
dean听到这句质问反而松了口气。虽然samantha这次生的气不小。不过万幸他开口说话了。
“如果我不挡在前面被撕碎的不就是你了？”dean耸了耸肩，做出一种无所谓的姿态，“好了，都过去了，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他想去拍弟弟的肩膀，sam往左边躲，他拍了个空。
“要不是我正好捡到枪往上开了一枪——”sam咬牙切齿，肩膀绷得紧紧的，“我差点就失去你了！你怎么能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这样做？！”
“也不是毫无防备啊，这不是知道你在后面呢。”dean道。一般来说，容易冲动做出不计后果行为的人是dean，而负责解释收拾残局的人才是sam。如今情况调转，dean成了那个被夹在审讯台上被迫组织语言解释的人，这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拜托！如果是你也会这么做的！”dean大喊。
“我不会蠢到拿自己当人命盾牌，dean，”sam看了他一眼，眼角发红，湿漉漉的反光。他一字一句道，“我不要你再为我下一次地狱了。”
如果逃避能拿奖，Dean Winchester已经蝉联无数届世界冠军。sam冷着脸看dean放下东西逃也似的溜进浴室，动作之迅猛堪称迫不及待。他甚至在里边不会真的洗澡，只是想要霸占一个属于自己并且没有sam监视的空间。
sam摇摇头，叹了口气。
他很多次想要处理问题时就会被这样的态度糊弄过去。然后积攒问题等到下一次争吵，再被油滑的说辞堵上，周而复始。他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隔了什么。dean永远有事瞒着他，永远拿那一套兄长的标准做事，自以为是的保护他又不问他的感受。这令他愤怒的同时也感到无措，他不知道怎么样才能穿透哥哥厚厚的自我保护屏障来让彼此真正敞开心扉。
他放下包，打开电脑。打算先给bobby回个邮件再查查最近还有什么案子。打开电脑时它不出意外的死机了。画面上具有冲击力的性器官占满了整个屏幕。dean总有各种各样的办法把他弟弟逼成修电脑的天才。sam翻了个白眼叉掉那些页面。在输入代码例行维修时他注意到一个从未见过的私密文件夹。
这是什么？
sam皱着眉点进去。里面是一系列视频编号。
他随手点开一个。
画面里一个人跪在床上撅起屁股，被摁着无法逃脱，只能被动的承受一下又一下的责打发出一声声哭泣与呻吟。他的屁股随着另一个人挥拍的动作慢慢染成深红色。
sam退出页面，又点开一个。视频播放两秒后，他叉掉播放下一个。如此几次，他确认里面几百个视频都是差不多的类型。
原来dean喜欢这个？
他关掉电脑，看向自己的手。电光火石间忽然了悟那种目光是因为什么。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袭上心头。
他大概知道怎么让dean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