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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威胁我吗？”dean顾不上疼了，眼睛睁大转向sam，气呼呼道。
“随便你怎么想。”sam面无表情的抱着手。dean还有力气跟他争辩，是自己手下留情的错，教训来的不够。
“哈。”dean眼睛又转向前方，声音大了点，“你可真有本事。”
有时候他恨自己对sam过于熟悉，所以总能通过蛛丝马迹判断出对方现在的心情，比如现在，即便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也足够让自己开始惴惴不安。dean舔了舔嘴唇，再次瞥了一眼sam。
“看路。”sam道。
dean哼了一声。气势不是很强的转回视线。
心虚、逞强、毫无意识的强调自己的存在感。短短十几分钟的车程。眨眼、舔嘴唇、拍方向盘、不自觉摆头、大声唱跑调的歌。一系列小动作被他做了个遍，sam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忍受着越来越张狂的聒噪，同时压抑着立即把dean摁在腿上扒下他好不容易穿上的裤子揍的他痛哭流涕的冲动。
不是时候。
车子在那间诡异的屋子前停下。dean抬起被压的疼痛发麻的屁股，脸上扭曲了一阵。很快又若无其事的直起身。
这间屋子埋在树林里头。浓密的树荫几乎遮挡了一切阳光的痕迹，阴影在他们踏入这片土地时就伴随着一阵凉意席卷过他们的身影，空气中飘来淡淡的腐臭味。他们走到房子面前。屋门紧闭，除了门就是墙，没有窗子。
“鬼知道他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dean评价。他又自顾自的补上，“鬼确实知道。”
“……”
sam没理会他的冷笑话，打着手电筒推门进去了。
dean跟在他后面。
一股阴冷又刺鼻的灰尘味扑面而来，dean皱紧了脸，两侧鼻翼不停的收缩，再放松。手电筒探照到的地方画着古怪的字符。他凑近去看。
“跟紧我。”sam往后抓住他的手，又觉得有一点不妥，改为抓着胳膊，“这次不准挡在我前面。”
“我知道。”dean咕哝着。被动的跟着sam走了两步，又不自在地甩开他的手。sam停顿了下，感觉到他仍跟在自己身后就没再管。
墙上重新浮现了陌生的符文。
dean被它吸引走了目光，停了下来。
他专心致志的研究着那几个红色的字迹，用手摸了一下，很湿润，像是血迹。他皱起眉，下意识回头想喊sam，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他竟然没有注意到sam是什么时候走的。再一低头，脚下竟然有陌生的一个咒将他包裹其中。
dean脸色发白。“sammy？”
屋顶的风扇突然开始无风刷啦啦自转。风力强劲，将屋内的东西都吹到角落里。灰尘飞扬在空中，呛的他不住咳嗽。dean呛出了眼泪，他放下挡着眼睛的手，旁边的位置上早已不见人影，伸手捞一把什么都没有。黑暗吞噬了一切。“sam？”
“sammy？”他大声呼喊着，紧张地到处张望。四周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别白费劲了。”一道声音响起。随即一只鬼魂出现在他面前。
“sam在哪？”
“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鬼魂伸出利爪向他扑来，他吞咽着唾沫退后，开始疯狂逃跑。四处都是黑暗只能凭着直觉寻找方向，鬼魂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逃跑的过程由于过度仓促，他不小心被过长的裤腿绊了一跤，露出半个屁股。鬼魂奇怪的停了下来。
“为什么你的屁股是红色的？那十几个小孩中我只见过几个小孩的屁股长这样。他们说不听话的坏孩子就会被打，你也不听话吗？”
dean骂了一句，艰难的撑着身子向前爬，试图站起来。鬼魂扯住了他的裤脚，随着刺啦一声整个裤子都被撕裂了，露出肉感十足的白色大腿。
dean羞耻的要烧起来了。只好庆幸黑夜里什么都看不见。一条长裤被它撕成了破洞短裤，基本上没什么遮掩。他赶忙跳起来奋力向前跑。可惜没跑多远鬼魂又将他拦住。在它的爪子穿透他胸膛的前一刻，鬼魂尖啸着化作一股火焰离去了。黑暗不再浓郁，一转头sam正拿着打火机。dean惊魂未定地喘着气，这才发现他还在脚下那个怪圈里。此时墙上的符咒也被一点点抹除。
“怎么回事？”
“我想，大概是障眼法之类的。但是我已经解决了。”sam的眼神落在dean被撕开的裤子上，dean下意识有种想拿手遮它的冲动，但是暴露面积过大，他的努力也只能是徒劳。
“你是怎么回事？”sam怒气冲冲道，“我不是说过跟紧我吗？你怎么又单独行动去了？”
“我是想叫你的…”“结果忘了？没有？你说过我们要一起面对这些的！”
那是你说的。dean在心里反驳。为了不继续触到小姑娘敏感的神经他收回了这句话，夸张的翻了个白眼，“这个时候就别再纠结这些了吧？不是都解决了吗？”
“但这意味着我会有一半的概率失去你。”sam的胸膛起伏着，那种恐慌还在他心里翻滚，“你不能每次都这样。”
讲着讲着他开始委屈，声音也带上哽咽。
“你怎么…”dean犹豫着走了几步，试探性的拍了拍sam的背，开玩笑道，“别哭啊，小姑娘。”
sam瞪了他一眼，决心给这个屡教不改的人一点教训。
直到被甩进车后座的前一刻dean都天真的觉得这事已经过去了。所以当他头撞到车门，吃痛叫出声并且因为巨人般的弟弟挤进来而不得不屈膝抬腿时第一反应是大吼sam到底有什么毛病。
sam用巴掌回应了这句怒吼。
dean身子一抖，随即本就遮掩无多的牛仔裤被扯了下来，露出被内裤紧紧包裹的臀部。疼的他又是一个激灵。
“自己脱内裤。”
“什么？”dean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sam没给他过度思考的机会，快速的在他本身红肿没能好透的屁股上用力扇了两巴掌，“你还改不改了？”
“不、不是，这有什么关系？”dean费劲的扭过脸，下一秒被重重一巴掌打的直接叫了出来，生理性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本来车子就没有宽敞到让他可以腿伸直的程度，他不得不收回腿撅起屁股，sam又用手肘压着他的腰让他撅得更高。没有开窗所以空气很闷，baby的真皮沙发垫依旧很软，只是他没想到有一天会用脸和它亲密接触。
sam继续往他的屁股上甩着巴掌，即使隔着内裤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也没有减弱分毫。他的臀部很快就在sam的手里重新变红发烫，昨天上过药刚好一点又被折腾一番有了红肿的趋势。dean咬着嘴唇承受着。sam像是有所感应，往前摸dean的脸。dean急忙松开嘴唇还是叫他摸到了咬痕。
“dean，”sam的声音很阴沉，手指强行挤入唇瓣，反复在他的牙齿和下唇上刮擦着，“你还嫌教训不够多吗？”
dean被迫含着他的手指，想咬又不敢咬，眼睛小心翼翼地转了转。
sam深吸一口气忍下了愤怒，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哥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转变了策略。他放软声音：“我很担心你。你离开我的时候我一直很害怕，一直在找你，寻找处理鬼魂的办法，下次不要让我这么担心了好吗？”
dean的身体放松下来，含含糊糊的说了句嗯。
“那你要怎么证明你听懂了呢？”
dean又竖起耳朵。他张开嘴，sam趁机塞入更多手指不让他说话。dean气愤的扑腾了两下，换来的只有示威性的在臀上一拍。“证明一下。”sam道，“你不会再这么做了。你不会再让我担心，把自己放到危险之中。”
“你知道的，我们是最亲密的人。我没有见过妈妈，是你把我养大的。我也一直不喜欢dad。猎魔以后我的生活里就只剩下你了。你对我多重要难道不知道吗？”
dean慢慢眨了眨眼，睫毛很长的颤了颤。
“你是我的哥哥，我可以保护你。”
dean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被彻底打败了。他的底线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最后在可爱弟弟的狗狗眼里聊胜于无。哥哥——他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只要搬出这一称呼他就永远无法对sam的请求坐视不管，那等同于他在拒绝他的爱。如果sam需要，他可以献出他的全部。从感情到身体。所以这一点小小的请求大概也…
dean忍着羞耻。向后伸出手，把臀部又翘的高了点，扯下了内裤。
“乖孩子。”sam赞赏的拍了拍他的屁股，然后把腿根的内裤扯到脚踝去。更多的凉意让dean不安的动了动腿。同时他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sam的语气轻飘飘的，对待他也像对待一只宠物一样下指令，做得好就抚摸，做的不好会招致惩罚。如此不对等的条约却让他本能的兴奋，在一句夸奖中颤栗的享受着。
“你喜欢这样吗？”他抽出在dean嘴里的手指，dean急促的呼吸两声，却不说话了。他感兴趣的借着月光看dean的股缝之间。只是被打了几下让臀部变得粉红dean就能兴奋的让水一直流到大腿根。
一个全新的想法冒了出来。
“分腿。”
dean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sam思考了两秒钟觉得以dean的羞耻心大概暂时也干不出来这件事，指令得循序渐进的来。他掰开dean肉感十足的大腿。dean很显然努力并的更紧了，但是在巴掌的威胁下还是疼的松了劲。
泛着水光的花穴暴露在他眼中。
Sam近乎痴迷的打量着它。他在为数不多的阅片经验里见过一些人的穴口，但是都没有dean的精致粉嫩。它不安地瑟缩了几下，更加激起人蹂躏的欲望。sam将dean的腿掰的更开，让它完全的暴露在他的视线下。接着赏了它两巴掌。
他的力道不重，但是敏感又未经开发过的后穴还是因为这两下巴掌抽搐着更加兴奋的一开一合。dean毫无疑问感到了羞耻与疼痛，剧烈的挣扎起来，惊恐的叫喊：“sam！快停下，这就有点过了，真的！”sam摁着他飞快的又补了几下，压低声音，“你想被外面的人听到吗？”
他甚至开了一点窗来透气。街上刚好有两个行人经过。他并起两指抽在dean的穴上。dean身子剧烈一抖，一声惊叫化作急急的喘息。
“你听到声音了吗？”一个女生警惕的停下。“没有吧？”她的朋友迷惑道。“不，我觉得有，也许我们需要在这里排查一下……或许有人需要帮助呢？”
不…不需要。dean完完全全把头埋在手臂里，羞耻的一直在轻颤。他努力克制着喘息，因为sam已经把手指挤进了他刚刚发红的穴口里。“你很喜欢。”sam笃定道。刚一进入肠肉就热情的涌上来吸吮他的手指。dean因为异物感的入侵忍不住扭动，被威胁性的捏了捏还在发疼的臀部。接着sam试探了几下，无师自通的找到了一个栗子形状的凸起，往下一按。dean几乎弓起腰从座椅上弹起来。
不要。他摇着头发出气喘的哭音，扭过头眼睛湿润润的看他。这一眼看得sam玩心大起，故意在那一块敏感点上摩擦。“忍着，给你长点心。”
dean只能通过弓腰闪躲来逃避电流般的快感，sam自然没给他机会。无论他躲到哪儿都逃不过sam的掌心。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帮sam手淫，sam天真而茫然地眨着小鹿一样的绿色眼睛看着他说自己不会这个，所以他理所应当去示范了，这没什么，他一直这么觉得。可现在那几根本应握着笔杆、握着枪支、握着匕首的修长手指正插在他不断流水的屁股里，粗暴的摩擦着。他甚至能清晰的用身体知道sam的茧长在什么位置，越想到这一点脚趾越是难堪的蜷缩着。两位女生越走越近了。dean绷紧身体。“声音是不是从这边传出来的？”
“快走吧。”一位突然明白了什么，那种恍然大悟的语气，急急忙忙拽着朋友走开了。
她们一走dean就爆发出了一声哭喘。sam一只手在他体内很耐心的磨着没两下将他送上高潮，另一只手拍着他的屁股给予他适当的疼痛刺激。他无法思考了。眼睫毛盛满泪水不停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啜泣。反复的高潮几乎使他神经抽搐，嗓子里黏黏糊糊的哭骂也变得干哑。到后面他差点崩溃，sam把他面对面的抱起来让他双腿分开坐在自己的膝盖上。他一边被打一边被操，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睁着一双狗狗眼很委屈的看着他，好像他才是受欺负的那个人。这让dean萌生出无比罪恶和亵渎的意味。事实上，sam的手指看起来比他的面庞邪恶很多。第一次他射在impala的座椅上，sam鼓励性的安抚他说没关系，我会清理的。第二次，第三次他射在sam身上。内裤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去了，他真的没心思想这个。
dean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里终于抽干力气，再也没办法撑住身体，把下巴搁在sam肩膀上昏昏欲睡。sam抚摸着他的背，温热的肌肉触感隔着薄薄一层衣服传至手掌。他在被疲惫拽入睡眠的前夕隐约听到sam低低的哄声。
“做得很好，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我也是。dean张了张嘴想回应他，最终哑着嗓子还是没能说出来话，闭眼睡了过去。
sam将他安顿好，退出后座时停留了一会，吻去他睫毛上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