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I just wanna be good for you, everything I said I wouldn't do I would for you
I know how to make it good for you
Baby can I be good to you
Proud I am
Make you understand
So good, so good, so good
Dress a mess on the floor
Proud I am to be yours
—“Good For You” Leslie Odom Jr. featuring Daveed Diggs
Jefferson的阴茎贴着他的脸颊，湿漉漉的顶端在他的皮肤上涂抹着淫靡的液体，Burr的脖颈酸痛，因为长时间的仰头而苦不堪言，但这些几乎已经算不上什么，此刻最令他想要躲避的是Jefferson的眼睛，其间闪烁着几乎恶意的光芒。那目光不依不饶，自始至终都炬炬地审视着他，仿佛Burr的里外都被看光了，这让他几乎想爬着躲到一个黑暗逼仄的环境里，再也不出来，但Jefferson不会允许的，Burr跪在地上苦涩地想。他所有能做的，只有此刻伺候好身前之人。
身前的人——也就是Thomas Jefferson——全身上下衣着完整，唯有解开的裤子堪堪褪到可以将阴茎放出的高度。这个男人显然对他们所处的地位差十分享受，他正握着他粗硬的茎身逗弄着身下之人，浅浅地在他的嘴边戳探，却不急于刺入其中。掌控权力的一方从不急于索取，Burr痛恨自己对此种境地的了解。
当Jefferson再一次将龟头贴着Burr的嘴唇摩挲时，Burr忍不住擅作主张地撅起嘴唇来回吻它，尽管他憎恨这种被利用的感觉，但上帝已经无法拯救他了，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连同低沉的欲望像野火一样，在他的身体里燃烧，同他的痛苦与理智混为一炉。Jefferson的阴茎实在是他吃过的男人中长得最好看，甚至就连气味也是最好闻的，他对此已经产生了病态的上瘾。况且，既然他已经沦落到如此地步了，何不在有限的选择里面放任自己，享受一点点欢愉呢?
“That's it, baby...Kiss it nicely.”
Jefferson低声赞扬他，语调里是难掩的愉悦与享受，Burr感到自己的眼皮不自主地抖动了几下，他索性阖上眼睛，一边吸吻Jefferson的龟头，一边探出舌尖舔舐着周身，把他能触及的一切都舔的更加湿滑。
自始至终，Jefferson的赞美都像美妙的音乐一样从他的嘴里流淌出来，令Burr的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小小的希冀。但那份感情究竟有何所托，Burr却不敢细想。
如此持续了不知多久，他脖颈感到的酸痛已经变成了一种沉闷的顿感，Jefferson还是不肯让他活动分毫。Burr的眼眶湿润了，他尽力维持着紧闭双眼，拦住将要滑落的泪水，酸涩感遍布他的周身，他就要撑不住了。
他多么希望Jefferson能够快点停止这种不浅不深的挑逗，干脆直接地操弄他的喉咙，最好是牢牢卡着他的脑袋将他固定起来。他多么想彻底沉湎在这种被粗暴使用，当成物件的感觉中，或许这样他就可以不再思考，不再如此尖锐而痛苦地注意到，此刻他所做的一切，甚至所穿的衣物，是多么下贱卑微。
或许是沉湎在自己的思绪里太久了，他没有注意到Jefferson轻轻的暗示，直到他口中的阴茎突然全数抽离，一记不算响亮的耳光批评似地落在了他的脸颊上。他猛然睁眼，视线模糊了片刻，再次聚焦时他看见Jefferson正皱着眉头看着他。
“我说，你在地板上呆够了吗？”
Burr听见自己的心跳加速的声音，“对不起，”他忍着恐慌开口，意识到自己错过了Jefferson的指令，而这意味着Jefferson可能会因此对他生气。上一次Jefferson对他发火时的记忆还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中。那是一次难忘的地狱般的体验。Jefferson深谙折磨人的技艺，在施予Burr绵延的快感同时，也能让他痛苦不堪，如坠深渊。
他的身体绷紧，已经做好了再次被惩罚的准备——但Jefferson只是不满地啧了下嘴，往后退了两步，在他们之间拉出了一段距离。
“我本想让你起身，好好向我展示一下你自己，”Jefferson居高临下地说，扫视了一下身着白色长裙的Burr。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但既然如此，你还是待在地上吧，这也是你唯一该待的地方了。”
Burr没能忍住从唇间泄出的一声小小的呜咽，他试着不引人注意地活动自己僵直的腿部，却带来了一阵更加难受的肌肉痉挛。Jefferson已经向后退到了他的桌边，拉过来了一把椅子，舒舒服服地坐了上去。
没有什么比这段拉开的距离，和Jefferson安稳得体的姿势更能让Burr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狼狈了，他第无数次感到无力，同时又深深地被欲望裹挟。
“我想看你自慰的样子。”Jefferson说。
男人一手浅浅地拢着自己高涨的阴茎，一边歪头等待着Burr即将给他呈现上的好戏。
Burr舔了舔嘴唇，这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难办的。他曾在孤身一人时，那些寂寞难耐的深夜，多次抚摸自己，叫喊着其他男人的名字迎来高潮。那时他尚有自由，如今却感觉像是另一个人的记忆了。但无论如何，他深谙如何施予自己他想要的快感……然而，自从和Jefferson在一起后，这份工作却始终都是由对方来承担的。
和Jefferson在一起时，Burr从来不需要主动做出任何事情，只有接受。
对方曾如此向他许诺。
今天的Jefferson却一反常态，突然要求他在自己的面前自慰。在将双手探向自己的阴茎时，Burr意识到，这与他今日主动穿上了这一身长裙一样，都是第一次。
复杂镂空的蕾丝花样贴在他的阴茎上，或者说他半硬的阳具硬邦邦地抵着这片可怜的蕾丝。这身衣服本就不是给他这样的男人设计的。Burr的身材在男人中尽管娇小，但还算得上健硕，这身衣服对他来说显然是太小了。几道格外紧致的花纹甚至在他的大腿上磨出了印子。Burr的阴茎就是这样被困在这牢笼中数个小时。如今，他终于可以将自己释放出来。
他颤抖地想要拨开这片蕾丝。
却在将要自由之时被Jefferson喝止。“不，不是这样的，baby。”Jefferson说，“我想要看你穿着它，懂吗？不要破坏了这件衣服的美感。”
Burr瞪大了双眼，Jefferson一定是在开玩笑。他怎么可能在被衣服包裹着的状态下给他自己手淫？或许他只是误会了Jefferson的意思，他该碰自己的阴茎吗，还是应该用几根手指操弄自己的后穴？
“我想要看你穿着这身衣服自慰，用你能想到的任何方法，直到你射精。”
“你不可以起身，不可以将阴茎掏出——这可太不雅观了，princess——当然也不许借助工具，”Jefferson说，嘴角上扬，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他的坐姿，以一个更加顺手的姿势抚弄着自己。
“只有你把自己弄射精之后，我才会操你。”
“Yes, sir.”Burr能做的只有遵从。
于是他开始隔着布料撸动自己。与其说是撸动，倒是更像摩挲，在鼓鼓囊囊的蕾丝表面上用手指来回拨弄，用手掌打着旋按压，抚摸，来回磨蹭，将他分泌的前液均匀地抹开，泥泞地贴在他的皮肤上。哪会有什么男性用这个姿势自慰呢？这种手段和方法，Burr痛苦地意识到，分明就是将他当成了女性，这就是Jefferson想要看到的。Burr已经将自己主动奉献到了无法再有所保留的地步。
他能够得到的快感很少，他无法纵情地快速撸动自己，像他自己喜欢的那样紧紧环着茎身，另一只手拨弄他的囊袋。这个姿势下他甚至无法触碰他的囊袋，只有龟头与一小块茎身可以被他触摸到，而全部的接触也只是隔着一层蕾丝完成的。没过多久Burr便难耐地开始摆动着自己的腰肢，徒劳地向前顶弄，顶弄他的手掌与空气，想要寻求一些更加强烈的刺激。
前液一股股地从他的铃口吐出来，他的手掌越发的濡湿，Burr低头看着自己的样子。他摊开五指包裹着自己的阴茎，指缝间扯出数道亮闪闪的银丝，他确信Jefferson也能看见他的这幅模样。他呻吟着，呼吸粗重不堪，凌乱而毫无章法，可悲，这个词语在一片情欲的泥雾中蹦进他的脑海里。这就是此刻他的状态。可悲。
几分钟过去了，也有可能是几小时，他叛徒一样的大脑，早已经丧失了对时间的把握。他感觉自己想要高潮，他被吊在这不上不下的境地里面，已经不知有多久。可是，纵使他加快了手上的抚弄，纵使他不断地向前耸身，收紧揉搓自己的力度，他还是无法迎来高潮。他根本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射精，而且，这些蕾丝在他硬到发痛的时候根本毫无帮助。它们深深地嵌入他的皮肤中，令他敏感的柱身更加饱受折磨了。
他想要求Jefferson。他希望男人可以理解，根本没有办法能让他完成Jefferson的命令。
Burr抬起头，摆出他能做到的最接近恳切的表情，望着数米远处的人。
“求你。”他说，吞咽着唾沫，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只是没有我的帮助，你就这么无助了吗？甚至都没有办法自己达到高潮？天呐，Burr，你真是一个十足的婊子，漂亮，无用，愚蠢。”Jefferson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显得不可置信，又带有一丝鄙夷，就像是他真心觉得Burr只是一个十足的空心漂亮玩偶一样。Burr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但他无视了那股情绪。
“是的，Sir，我是一个没用的婊子，求你了，求你让我高潮。”
只是说出这些自我贬低的话，他就能感受到自己又硬了几分。他的性器一抽一抽地耸动着，被蕾丝折磨得痛苦不堪。
“那就爬过来吧，爬到Daddy的身边。”
Burr垂下头，目视着身前灰扑扑的地板，无言地遵从了。他膝行着，双手贴着他将要爬过的每一块砖面，缓慢地朝Jefferson的方向爬去。地板的温度冰凉，与他炽热的身体接触，这微不足道的对比被他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将感官的焦点聚焦其中。而不是Jefferson正紧紧盯着他爬行的整个认知。
他不能再低微得更深了。
爬到Jefferson身前的时候，他将下颌搁在男人的膝头，嗅闻他衣服的味道。Jefferson宽大的手掌抚弄着他的头，在他的耳根处奖赏似的挠了挠。
“Good girl.”
Jefferson表扬道。
“现在告诉Daddy，你想要什么？”
Burr张嘴，却发现他无法吐出任何话语。他们今天所做的一切对他来说都过于超过了，Jefferson从来没有叫过他为“女孩”，更没有这种几乎是溺爱般的称呼。他对着Jefferson的膝头喘息，想要在不开口说出任何话的情况下得到Jefferson的怜惜，无论那是什么，他相信都会比自己能做到的好。
“坐到我的腿上。”Jefferson说，然后拉着他起身。Burr摇摇晃晃地努力配合，感觉眼前一片天旋地转。所幸，在他可能摔倒之前，Jefferson已经将他安置到了他想要Burr待的位置上面。
Burr发现自己胸贴胸地跨坐在Jefferson的身前，双手搭在男人的肩上。Jefferson的手臂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脸颊。
对上视线时，Jefferson对他微微一笑，然后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吻上了他的嘴唇。
Burr配合着Jefferson的亲吻，唇齿纠缠，他小心地避开自己的牙齿，不想有划伤Jefferson的可能。对方的舌头灵活地探进他的口腔里面，舔舐着他的上颌，然后又卷着他的舌尖舞蹈，Jefferson的吻技成熟而有技巧，没过多久Burr就感到自己不受控制地骑着Jefferson的大腿，前后摆动，像一只发情的动物。
Burr还想继续亲吻，但Jefferson的手再度抚上他的侧脸，将他轻轻地往后推开了。分开时Burr不满地呻吟一声，但Jefferson示意他嘘声，在他的唇角落下最后一吻，无声地承诺着更多即将到来的快感。
Jefferson抓住Burr的双手，将它们摆到Burr的身后，交叠着，直到Burr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向前绷着。
“看看你，多么美，穿着为我而准备的长裙，一件礼物。”
Jefferson从他的锁骨一路向下啄吻着，直到来到他的胸前，这里，同下身一样毫不例外，也被蕾丝的布料色情地包裹了起来。正如Jefferson所说，他是一件礼物，而且是一件被精致包装起来的漂亮礼物。
“你想要我玩弄你的乳尖吗？”
未等Burr回答，Jefferson便将双手抚上了他的双峰。
他姣好的胸肌被衣服衬托的无比挺翘，在Jefferson的身下就像两团柔软的棉花一样适手。Jefferson有技法地捻弄着他的乳首，时而拽起时而拨弄，直到两粒乳头都胀大不堪才停下折磨。
“你有按照我的指示，好好准备你自己吗？”
Burr点点头，他在见到Jefferson前，就已经为自己做好了润滑与扩张。他甚至为穿这件长裙而处理干净了一切不该有的体毛，做好了他能想到的所有准备，只等Jefferson享用。
“好孩子。”
Jefferson托起他的臀部，剥开碍事的布料，找到了他的小洞，然后将阴茎对准了那处，挺身捅了进去，一插到底。
Burr被这一顶弄打乱了呼吸，他被结结实实地突然填满了。Jefferson的阴茎就像他一直以来习惯的那样粗且长，带着热度紧贴着他的肠壁，抵着他的前列腺。
Jefferson舒爽地轻哼了一声，掐着Burr的腰顶胯抽送了几下。
“还是这么紧，这么完美。紧贴着我，像是为我而生的一样。”
Jefferson的手臂一左一右揽住了Burr的腿，将他分得更开，同时也将他彻底托了起来。尽管Burr算不得上轻，但经年累月的锻炼让Jefferson抱起他这件事变得可能。他抱着Burr在身前，站起身来。
这个姿势让他插的Burr更深了。
“想这样抱着干你，把你压在台子上，射进你的洞里。”
Jefferson一边在他的耳边呢喃着荤话，一边操弄着他的穴。他的节奏快而稳，每一下都掠过他的敏感点，令Burr爽的头皮发麻，双腿紧紧夹着Jefferson的腰。
Jefferson越干越起劲，没过多久，Burr就感到自己要撑不住了。他想要畅快地射精，想要脱掉这一身折磨的衣服，他的嘴中吐出一连串破碎的哭泣声，与不成调的祈求，连他自己也无法分辨内容究竟为何。被Jefferson干得失去理智似乎是每次都会发生的事情，他感觉自己像被一点点地拆解了，变成了一个连他也不认识的没有逻辑与头脑的器物，仅仅是一个杯子。
“求你，求你。”
朦朦胧胧中他意识到自己不断地重复着这两个音节，而Jefferson笑了起来。
“Don't worry, baby. Daddy will take care of you.”
他一边操着Burr，一边带着他走到套房中的洗漱间，将Burr放在大理石台面上。
一把撕破了Burr的枷锁后，Jefferson任由破烂的布料垂在他的身边，“现在，好好地握着你自己吧。”Jefferson命令道，而Burr急忙照做了。他握住自己坚硬的滴着水的阴茎，强忍着想要快速撸动的欲望，等着Jefferson的指示。
“Good. ”Jefferson再次开始了挺送。“我希望你能随着我的操弄抚摸自己，但是不允许未经询问的高潮。当你想高潮的时候，告诉我。”
Burr点点头，这他可以做到。
Jefferson开始又深又粗暴地操弄他，与此同时Burr抚摸着自己的阴茎，大声地呻吟着，这感觉实在是太棒了，快感的烟花在他眼前炸裂开，他的四肢百骸都像过电一样酥酥麻麻，一扫先前的酸涩之感，没有什么是比被狠狠地操更能让他忘记一切的了，但Jefferson的警告仍让他还保有一丝清明，他还不能射精。
Jefferson倾身同他接吻，他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几乎极限的姿势，唇齿交缠间他感觉自己要到了，便向Jefferson祈求了起来。
Jefferson点点头，他没有停下动作，而是看着Burr的眼睛，他说：
“我数到十，你就为我高潮，好吗？”
Burr呜咽一声，拼命克制着不从高潮的边缘坠落。他的后穴绞紧，不知餍足地含着Jefferson的阴茎。
“Yes, sir.”
Jefferson掰着他的臀部，凿弄着那一处让Burr尖叫的部位，同时开始了计数。
“一，二，三，四……”
Burr感到泪水从他的眼眶中坠落，打在他胸前的蕾丝花纹上。
“……七，八，九，”
他失控地大张着嘴，嘴角有液体粘着，令他的皮肤发痒。分不清那是泪水还是涎水，一切都湿漉漉的。他全身都像刚被从水里打捞了上来一样，一条脱了水的鱼。
“……十。”
Jefferson落下最终的计数，Burr颤抖着迎来了猛烈的高潮。
Jefferson放满了节奏，直到他深埋在Burr的体内，射入了他的精液。
他们在高潮的余韵中抵着额头温存，Jefferson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Burr的脑袋。Burr的呼吸凌乱，久久找不到合适的节奏，直到Jefferson将手搭在他狂跳不已的心脏上方，轻声引导着他做了几个深呼吸。
“放松，babygirl，慢慢吸气，”——Burr经鼻子吸入一大口空气，在Jefferson的指导下保持了三秒——“然后吐气，”Burr放松下来，让胸中积郁的气体被悉数吐出。
“很好，我为你感到骄傲。”
Jefferson在他的鼻尖落下一吻，Burr任由自己被他的事后温柔所包裹，将手臂环上Jefferson的脖颈。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