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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7-01
Words:
4,590
Chapters:
1/1
Comments:
11
Kudos: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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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its:
707

【RN】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Summary:

一个谋杀约翰的想法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再没有什么能更比这让理查德兴奋了。但是很快他发现,他必须说服内森……

Notes:

*完全基于音乐剧设定和带着一点(很多)私货的二创作品
*细节魔改有,没代过演员的脸,总之可以随意食用www
*Richard/Nathan斜线有意义

Work Text:

  理查德下床去翻地上那些散乱的衣物,他依稀还能记得自己的烟和打火机都在同内森争吵时被塞到了某个口袋里。事后的烟瘾比他想象的还要根深蒂固许多,他现在迫切地想要尼古丁,想要到抓狂,想要到恨不得挨个咒骂内森每一件碍事的衣服。

 过了一会儿,他从最下面找到了自己的那件马甲,便顺手将它提起来:那是件再新不过的西装马甲了,它笔挺、有型,闪着崭新的光泽,就连扣眼的缝边都是还未经磨损的——那些新纽扣总爱卡在紧实的缝眼里,今晚内森在帮他脱衣服时几乎被它们折磨到崩溃。他颤抖着双手,痛苦与渴求的神情尽数被写在脸上。这让理查德不由得在内心窃喜起来,他难得像今晚那样有兴致欣赏内森每一个表情的变化。

  理查德很幸运,他很快便找到了烟,而当他几乎翻遍每一个口袋后却始终找不见打火机的踪影。 好在内森的那只碰巧从外套里滑出来,悄无声息地掉在了地板上,又恰巧在他摸索时再次咯了下他的手掌。理查德痛苦地惊叫了一声,同时却感觉到十足的惊喜——理查德·勒伯,18岁的人生中他似乎第一次对内森泛起感激之情。

  事实上他们的东西总是这样混着用:时而他会介意内森在一次借宿过后偷偷打上他的领结,但那不过是个愚蠢的、小心翼翼的把戏罢了,他从未戳穿过,只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更肆无忌惮地占用那只打火机,将它揣在兜里又偶尔亮出来把玩:他试图耗尽它的煤油,在它打不出火时向内森发脾气,抱怨他的无能。

 但现在理查德再次打开它,一束火焰的迸发点燃了他的希望。那种独特而呛鼻的气味终于又再度侵入了他的鼻腔——现在内森终于学会了保持煤油充足的秘方,最近他变得神经质起来,几乎每二十甚至十几个小时就要将它掏出来检查。

  “这下真的是没有你不行了。”他嘟囔道。

  香烟的味道短暂地将内森拉回了这个世界,而理查德的一句话却立马又将他送了回去。

  烟雾的余稍很快占据了房间的每一处角落,理查德绕到窗边,窗外的夜色让他感到浑身发凉。于是他转过身来,映入眼帘的是内森赤裸的身体浑然被包裹在台灯昏暗的灯光下:他似乎还在休息,又或者说是对先前那段短暂的时光还念念不舍着,忽如其来的褒奖让他喜形于色,于是不由得歪起嘴角,将一大半脸埋入绒毛大枕头里。

  他是那样安静,太平得仿佛成为了一副静态画像,一时间悄无声息的深夜里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同呼吸声还能带走理查德的思绪了,他看着他有些失神。

  ——暖色的、模糊暧昧的光与纤细的胴体就那样交融在一起。

  不久后理查德回到床边,一时间竟发觉因满足而不再抱怨的内森还显得有一丝可爱——他难得有那么可爱的时候。想到这儿理查德不禁在心里嗤笑一下。实际上内森个子不大,又常年缺乏运动、稳坐书斋,他将那些本应该用作体育社交的青春时光全部一股脑儿地拿去观鸟,最后终于在湿地阳光的“报答”下变得瘦瘦小小,而又皮肤黝黑。他干巴、瘦弱,几乎拥有着一具让人毫无欲望的身体。

  “是的,确实是这样,没有你不行。”而过了许久,理查德忽而絮絮叨叨地重复念道,“没有你不行,我需要一场谋杀,没有你不行。”

   Murder,一个忽然间跃入他脑海的词汇。理查德在心里来回反复念着这两个短促的音节,仿佛开启了一扇奇幻的大门,他顾不上内森惊愕的表情,又或是他无奈的、玩笑般的反问,那个疯狂的想法已经迅速占据了他的大脑。

  “Babe,我们要做一点儿更高人一等、超越社会的事情,还有什么能比一场谋杀更能让我们凌驾于社会之上?”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们能不能换个话题?”

  “不,我是认真的,我们要去杀了约翰——杀了我弟弟。”

  理查德的嗓音到这时候已经稍有一点儿沙哑,在话音刚落的瞬间内森感到自己的世界在此刻寂然起来,只剩下一点儿耳鸣还嗡嗡地回响着。那仿佛是一种冲击,半分钟前他分明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里,而现在他呆愣在原地,只望着模糊灯光下理查德的那张脸,他笑不出来,也说不出来话。

  同时间他注意到那支香烟已经被抽完了一半,还有半根正在慢慢燃尽着,一点儿烟灰抖落在理查德裸露的小臂上,于是他很快起身到把它灭在了床头柜的烟灰缸里。

  当理查德再次转过身来,他便死死地将内森压在了身下。不久前他们刚出过汗,而现在那些粘稠的皮肤又再次贴在了一起,变得火热起来。一簇颤颤巍巍的呼吸落在内森额头上,他能感到理查德正在发抖,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在他远远观赏内森的身体时他就已经再硬了一半,而那个疯狂的主意、那场未完成的谋杀则让他完全勃起了。

  “来吧,babe,难道你不享受极乐的快感吗?刚才我满足了你,还记得吗,我把你操得尖叫?想想我们的协议,现在该换你满足我了。”

  他的先走液甚至滴在内森的小腹上,温润的体液、性器炽热的温度都再次将内森带回了情欲的漩涡。

  倒不如说他也从没有如此地快乐过,理查德主动将他圈在手臂里,不厌其烦地叫他babe,伴着连绵的亲吻一声又一声地叫。他一路从耳后吻到他的胸脯,甚至捧着他的脸将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没过一会儿他又将脸整个埋进他颈窝里,留下了几处刺痛,内森确信这些吻痕一定会让他在第二天劳费心神整整一个早上。

  这一切都太疯狂了,内森甚至无暇再去想可怜的约翰,被盯上的预定受害者现在一定安稳地睡在对面房间里,或许他会稍稍发出一点儿鼾声,就那样毫无防备地睡在那儿,永远无法察觉到宅子的另一端里发生了什么,也感知不知道他兄长的恶意。

  没错,是恶意,是那东西让内森毛骨悚然,在模糊的意识中他每每回想到那个可怕的词汇便倒吸一口凉气,仿佛溺水的人难得浮出水面大口呼吸着。

  理查德一往反常地咬着他的耳朵,他轻轻啄吻,伸出舌头来模仿抽插的动作。

  “等我们准备好一个大袋子,我们就把他勒死抛尸,了结我多年来的心愿。”

  “白痴,这样的话你会被判死刑。”

  有那么一会儿内森还保持着头脑清晰,他不再去在意耳边那些炽热的气息,感到胸膛很闷,太阳穴几乎要摧毁他的意志般地绞痛起来。

  而理查德弓着腰挤进了他双腿间,强硬地用膝盖顶开他的腿弯,迫使他两腿大张着。过去内森从未奢望或幻想过这种事情的发生,有好几回理查德射完第一发还半硬着,但他宁愿自己去厕所打出来也不愿再继续交缠。 

  ”这不可能,像我们这样的天才永远不会被发现、永远不可能失败。把他抛尸到荒郊野外然后等着这事情变成不解悬案......这就是超人的我们可以随意完成的事,一些伟大的、超越禁忌的事......!”

  他的身体抖得比之前更厉害,表情几乎要失控,内森能感觉到理查德的胸口正在剧烈起伏,他大口呼吸着,即使是在模糊的视线和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到他那双眼睛瞪得浑圆、装满了扭曲的神情。

  很快,理查德顶入了他。

  身体被打开的快感让内森几乎昏死过去,他失了神,眼前的世界迅速下沉下来,在一瞬间都变得暧昧不清。在过去他总是深深痴迷于性爱带给他的快乐,他喜欢那些仿佛脱离了现实的、独一无二的快乐;但此刻理查德似乎要比他要更迷恋性,他粗暴地将内森从腿根掰开,一手托着他的腰,将整根东西深深地送入了他的身体。

  这让内森感到稍微有点儿害怕,几乎是头一次他感到性爱的刺激强差人意。而理查德很快开始晃动腰肢,他的呻吟还是一如既往地出现了。

  事实上他并不怎么想叫:理查德插得太快,仿佛只是为了发泄过于高涨的情绪,他太兴奋了,以至于完全不能发现身下的喘息逐渐转为求饶。

  内森也并非讨厌一次两次在床上的暴力,对那些用力的几乎要将他摧毁的动作他反倒喜欢得要命,不记得有过多少次他乞求理查德亲手将他摧毁,但现在眼前的理查德疯狂、扭曲,在过往的每一次小偷小摸中他都未曾见过理查德这样的表情,他对他感到恐惧,被强硬插开身体时几乎恶心到要吐出来,但生理的快感却还是那样如期而至了。

  “变态......”这几乎是内森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词。在他的腿打开到最大限度后理查德终于不再强迫他,大腿被放开的瞬间残留在韧带上的酸痛让他不禁翻起了白眼。理查德抓着他的腰大幅进出着,时而他空出手来将散落的头发尽数抓到头顶,随后一边操他一边扇他巴掌。

  这样的姿势让内森不舒服,他很快开始感到腰酸,而再度被开发的内里却因为理查德的再次进入变得敏感至极,每被理查德填满一处他都爽得蜷紧后背,滑腻的精液在理查德每每抽插时便被带到穴口,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噗噗而粘稠的声音。他不禁回想起理查德上一次射精的时候,硬挺的阴茎在他身体里不断抽搐,脉搏突突地剧烈拍打跳动着,直到那里颤颤巍巍地吐出数股炽热的液体,那些东西都尽数浇在了内壁上,烫得他两眼发昏。

  “把那小兔崽子一棍子敲晕关到地下室,我们甚至可以把他绑在凳子上,整整三天不给他提供食物......”

  他每说一句话便顶得更用力,内森恍然感觉到他的脉搏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时而他也会像仿佛快要高潮那样忽得抽动一下。

  “是的!我们不仅要杀他,还要在他死之前虐待他,然后伪装成强奸杀人嫁祸给变态!”

  他颤抖着说道,说完便射了出来。

  从没有任何一次性爱让内森感到如此诡异,理查德在高潮的瞬间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几乎要让他窒息过去,他本以为他会同理查德一起伴随着那种濒死的快感双双高潮,但直到对方的喘气声开始平稳下来,他的身体都并未作出任何反应,仿佛差了一口气,他还硬着,硬得难受得要命。

  “你真的忍心吗?你的良心真的不会不安吗?”至少在这一刻内森感到恐惧与愤怒的实感深深战胜了性欲,他抬头看向理查德的面庞,他几乎变了一个人。理查德的头发乱得不成样子,而脸涨红了,正大口喘着粗气,依稀还有一点儿诡异的笑容残留在他的嘴角。

  “如果有什么是不能做的,或许就是这件事了。”他继续说道,“你真的忍心对你的至亲如此吗?叫他死不瞑目地被抛在荒野上,脸上还带着恐惧的表情,仿佛经历了什么惨不忍睹的事情,就像你刚才对我那样。”

  他感到后面还有点疼,这是第一次他顾不得温存,在疯狂的性事后只感到痛苦蔓延至全身。

  “得了,那我们不杀约翰就是了。”

  理查德显然很扫兴,他稍加思索了一会儿,不应期的无力感反倒让他感到头脑清爽。

  这是他今晚第不知道多少次打量内森的身体,就如同他之前每一次想的那样,内森干瘦、小腹平坦、肩膀狭窄,只有一双腿还算得上修长。理查德掰开内森的大腿,发现他的后穴已经被他用到红肿,第一次他射出来的精液在他穴口糊了一圈,而第二次的有少许正挂在外面,他看上去多少有点儿惨淡。

  他看了一阵儿,便安抚似地吻了吻内森的膝盖。

  “Babe,我觉得我应该跟你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强迫你。”一个吻浑然从关节滑到大腿内侧,理查德在他凸起的软肉上留下一片吻痕,蓦然间他似乎变得十分体贴,甚至在内森挣扎着坐起身时上前扶他的后背 。

  而内森几乎像是从地狱走了一遭回来,他长舒一口气,扑进了理查德怀里。

  他抱得很紧,就像下一秒理查德就要永远地离开了那样。

  理查德只是任由对方的手臂收得越来越紧,他变得隐忍,当然也知道当他的手指再次抚上内森的面颊、稍稍逗弄他的嘴唇时他就会松懈下来。

  很快他吻上了内森的唇,将他原先在床笫间蹭乱的头发一一抚平。时而他也从那个黏腻的吻中抽出身来,留下内森胡乱地伸着舌头,只有到这时他才也报以同样的回应,稍稍伸出一点来与他舌尖相碰,他吻他,吻得像哺食幼鸟。

  在内森看来这世界上似乎已然没有比这更至高的快感了,理查德的手甚至狡猾地游走到他小腹上,握住了那东西的头,轻轻地爱抚着它,平整的指甲时而滑过那个小孔。

  “Dickie......再快一点。”他乞求道。

  “嗯?你说什么?为什么?”

  一如既往地坏心眼,一如既往地他还是那么爱将内森暴露在语言的耻辱下。

  “想射,想快活。再摸摸我,再快一点,求你......”

  理查德不再说话,但是这几乎是第一次他对内森的乞求有所回应。微微隆起的指腹紧贴着那儿不堪入目的皮肤,从上至下用手掌包裹了它,不久后他的手腕轻轻转动,将一声又一声急促的喘息从内森喉咙里逼了出来。

  他手活不算太差,而忽来的幸福与满足也足够内森就这样射了。没过一会儿他便颤抖着将额头抵上理查德的颈窝,在绝顶的同时为他的身体留下一块深深的牙印。

  “操你个婊子,不要得寸进尺......!”

  理查德骂道,而几乎立刻又闭上了嘴。他还记得他父亲曾经教过他,一种生意之道:婉转地逼近往往总之比硬碰硬有用许多。

  “有求于人那是多正常的事情啊,重要的是懂得求人的技巧。”老勒伯曾在餐桌上洋洋得意地说道。

  当然,在他和内森的关系中似乎从未自然而然地孕育出“请求”一词,相比之下他更喜欢、也更肯定“命令”这个充满了绝对的词汇。于是就着仅剩一点儿还清醒的脑回思路,理查德学会举一反三,稍稍改了那句话:

  “最重要的,是懂得命令的技巧。”

  他悄悄地在心里默念,试图压制自己因吃痛被激起的怒火。理查德·勒伯,你是时候该学会那些欲情故纵的技巧,训狗的精髓往往不在用鞭子抽到极致,而是——

  “我想了想,我们去随便找个孩子杀了吧。”

  “噢,那可好多,好多了......!”内森说道,他看到理查德温柔的神情仿佛奇迹般映入了他的双目,就像他情迷意乱的高潮一样,理查德第一次温柔到让人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