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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han进入的时候，Jim正在漱口。字面意义上的进入房间和再正常不过的漱口，不过前者和后者同时挑起了眉，Jim说：“所以超级人类也会上厕所。”
“我们在各方面都优于人类，但显然并不是完全的超脱人类。”
“符合我对你的了解。”Jim说。Khan不置可否，他换了另一个话题：“你嘴里有血腥味。”
“我刚吃了人。”
“是吗。”Khan说，他平静得吓人，明显是不相信Jim随口抛出的话，这也没什么，只是他还有动作，他伸出手，掐住Jim的喉咙。
然后Khan喉咙上的东西也施加了同样甚至更多的力道，每当Khan有可能威胁星舰成员的人身安全时，那东西——一个项圈——就会如此应对，超级人类能坚持一分钟，这件事Jim和他共同试验过。那时Jim没想到眼前这个人会把半分钟时间花在检查自己的舌头上。
Khan从容地收回手，说：“有人咬了你的舌头，那么从技术层面上说，你才是要被吃掉的那个。”
“瓦肯人是素食主义者。”
“他追捕我的时候可看不出来这点。”Khan说。
他们就像刚才的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对话，Khan没问为什么某个瓦肯人咬了舰长的舌头，Jim也没问他干嘛来厕所就为了花这半分钟时间让自己张开嘴，明明半分钟就够Khan杀很多人，恰好Jim反驳星际舰队要“运用”这个优生人类的时候，就用了这个理由。那场辩论当然以他的失败告终，结果就是Khan还站在这里，看着进取号的舰长因为被自己的大副强吻而漱口。
“你要处理这个小麻烦吗？”Khan问。
“怎么处理？”
“换个大副。”Khan说，“自然，我从数个层面上来说，都可以胜任这一责任。”
“免了。”Jim翻了个白眼，“首先，Spock很好，其次，关于你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自找麻烦。”
“你仍然可以提升我的职位，作为一种牵制。”
“哈哈。很好笑，你知道Spock这次为什么生气吗？”
“我并不关心他的情绪，更不觉得他采取的手段正确。”
“船员中传播着一些流言，认为我们有不正当关系。”Jim伸出手，他触到Khan脖子上的项圈，那东西相当讽刺地附有一个名牌，就好像在它炸掉Khan的脑袋时，他的名字还重要一样，明明人们相当容易就会忘记死者，“是我用了一些小手段让上面的人留下你，并且把你派遣到进取号上。”
“包括什么样的小手段？”
“睡了几个老男人老女人之类的。”
Khan逼近他，那项圈又开始渐渐收紧，刚好能将Jim的食指卡在其中，超级人类低声问他：“所以你这么做了吗？”
“不，反而我说过，对付你最好的方法应该是让你一睡不醒。”
“的确如此。”Khan说。可惜没人听Jim的，倒是有人听Khan的，他说自己能发挥最大作用的地方是进取号，那些散发着比上世纪的超级人类还腐朽的味道的老人们立刻就举双手赞成，把他送来了这里，把他变成了Kirk小子的麻烦，联邦男孩海报上的阴影。
“而流言还不止如此。”Jim忽视了他们过近的距离，他瞟到厕所已经因为设施故障关闭，想也知道那是谁的手笔，“你恐怕已经知道了。”
“他们说你是我的婊子。”Khan说，“你是吗？”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Jim拂过超级人类的项圈，拂过那个名牌，也可以叫狗牌，“还有一种说法，认为你被我高超的床技折服了，宁愿做我的狗，你是吗？”
超级人类把他逼到了洗手台上，用膝盖隔着制服磨蹭着他的会阴，肾上腺素和恶心感一并涌来，Jim觉得自己大概是不能就这么出去见人了，否则他就会完全地坐实所有的流言。“如果你以为这就是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同样的话也给你。”Jim解开超级人类的裤子，他娴熟地同Khan裤子里的家伙打招呼，熟练地取悦那玩意，他们之前上过床，现在做个手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我早就习惯这种流言了，你以为如今这点有什么特别的吗？”
“不是已经特别到让你的大副失去控制了吗？”
“我们得停止这种无效对话了。”Jim说。
“不错，我发现你的嘴在其他方面用处更大。”
他们换了位置，Jim试着吞下Khan的阴茎，厕所里的清新剂是橙子的甜味，天花板上的照明柔和，把Khan都笼罩在白光之中，Jim抬起眼望着超级人类，只感觉自己都要分不清那种反胃是由于呕吐反射，还是因为Khan本身。后者不可能察觉到他的情绪，却就在此时将他的脑袋按下，要他把自己吞得更深。
“你的嘴只适合做这个。把我的精液和你的血——哦，不对，”Khan捉着Jim的金发，嘴角露着讽刺的弧度，“把我的精液和我的血一起吞下去。”
他射在Jim嘴里，还有一些Jim吞不下的浊液流下来，Jim还没来得及把它擦掉，就被Khan拽起来，他们又换了位置，这次换Khan把他的裤子解开，超级人类看着Jim半勃的阴茎，嘴角讽刺的弧度拉得更大。“仅仅只是为我口交，你就会勃起吗？”
“我能说什么，有人天生就知道怎么获得快感。”
Khan眯着眼看了他一会，最终说：“不是谁都有这样的天赋的，如果你是我的家人，我会为你特设一个席位。”
“我应该不会愿意听到详细内容。”
“你只会在我的卧室里，被链子拴着。”
“相当贫瘠的性变态想象。”Jim说，“符合你的身份。”
超级人类不再和他说话了，Khan已经把一根手指送进了Jim的后穴，Jim想不起来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当你名气越来越大时，单纯享受和别人的性爱就成了一件难事，不过Khan还是排在他的选择对象的最后几位。
……不幸的是他们的做爱次数却在首位，有时人并不是总能得偿所愿。他垂着眼睫想这些的时候，Khan伸进了第二根手指，这下橙香味闻起来都有点恶心了，Jim随着Khan的动作努力放松自己，他喘息的声音听起来好像要哭了，真丢脸。Khan没有嘲笑他，超级人类又一次勃起了，Jim不想再浪费时间。“操进来。”他去摸Khan的阴茎，希望自己听起来有那么饥渴，“操我。”
Khan没说什么，也没听Jim的命令，如果那算命令的话。他用两根手指扩张了可能更久，又插进了第三根，做了更久，直到Jim被他用手指玩得快射了，他才真正操进来，剩下的就是无聊的活塞运动，Jim咬住超级人类的肩膀时，尝到的血腥味和自己的似乎没有任何不同，本来他就用了Khan的血。
高潮结束时，他觉得自己好像松了一口气，那听起来都像是假装高潮的可怜女孩，他开始认真思考自己是否已经失去了享受性爱的能力。“我可能得换几个做爱对象了。”他半真半假地说，“我都不知道和你做爱是不是真的爽到了。”
“你不会去找别人的。”Khan的笑容一直带着讽刺，他的手指擦过Jim的脸，他的舰长几乎是立刻就躲开了他的触碰，“你只会来找我，有些东西只有我能给你。”
“什么东西？你的超级血液吗？”
“不。”Khan说，“你清楚得很，Christopher Pike，第一个爱你的人，暂且不论那是什么样的爱，不是吗？”
“我不是——”
“恋父情结。”Khan平静地补充，“你的大副或许会明白，或许不会，但他永远做不到这个，他不能让你重温那种痛苦，而我，永远会让你想起Pike，因为我杀了他。”
再一次，Jim就像他俩初遇时那样冲上来，不管不顾，用自己的全部来试图伤害他，但还是那么弱小。那双蓝色的瞳孔闪动着灼灼光芒，那是与此刻弥漫着的性爱气息完全不符的东西。“如果你再提起那件事……”
“怎么样，Captain？”Khan反握住Jim的手，他耐心得像是引导自己的族人，某种意义上，Jim确实可以算是，不过Khan永远不会理解他对其他那些人的在乎，那些比不上他们的人都只是可消耗品罢了。“你会做什么？介于我现在是你的船员……
“你会伤害自己的船员吗？”
Jim就像被什么烫了手，他缩回去，瞪着Khan，开始整理自己。等到他整理好，将厕所的限制打开后，门外站着的Spock僵硬地说：“Captain。”
“Commander。”Jim简短应了一声就走了，他可能觉得自己和Khan呆了这么久，室内的气味已经散了，他总会忘记Spock的生理更偏向瓦肯人，也就是说，他的嗅觉更加敏感。
Khan无意点明这件事，就由着瓦肯人自己钻牛角尖吧，他本来也没有提醒的义务。只是在离开的时候，他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傲慢。“想要个项圈吗？你那时真该把我杀了。”
他没想到瓦肯人会回答他。“我不会。没有了……Jim，项圈也没用。”
Khan没有再说什么，他离开了这里，却开始想瓦肯人说的话在某种意义上，确实也适用于Khan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