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审讯室的白炽灯管嗡嗡响着,佐助走进来时,铁门在身后撞出沉闷的回声。他穿着深黑色狱警制服,皮带扣在腰侧闪着冷光,黑色军靴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带着怒气。鼬坐在审讯椅里,手腕被铐在扶手上,脚踝也锁着,深灰色囚服敞着领口。
“好久不见,佐助。”鼬抬起头,嘴角慢慢弯起来。
佐助走到他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脸。拇指陷进颧骨下的凹陷,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鼬被迫仰起头,喉结在绷紧的脖颈上滚动了一下。佐助俯下身,鼻尖快要碰到鼬的鼻尖。
“宇智波鼬。”他说,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现在开始,我要对你服用私刑。”
鼬没有动,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佐助,瞳孔里沉着一点笑意,像看穿什么把戏。佐助松开手,指腹在鼬脸颊上留下四道白印,随即转红。他退后半步,从腰间抽出一根黑色短鞭。鞭身约两指宽,皮面磨得发亮,手柄处缠着防滑胶带。佐助把鞭子在手心拍了两下,啪啪作响。
“当年你杀了全族。”佐助说,“你知道那天我是什么心情吗?”
鼬没回答。佐助挥鞭抽在他胸口,囚服裂开一道口子,皮肤上立刻浮起红痕。鼬闷哼了一声,背脊绷紧又放松。第二鞭落在腰侧,第三鞭抽过大腿,佐助专拣囚服遮不住的地方打,每一下都带着愤怒。
鼬的呼吸变得粗重,但始终没喊出声。鞭痕在他苍白的皮肤上交错。打到第七下时,鼬的额头沁出汗珠,头发有几缕黏在眉骨上。佐助停下来,用鞭梢挑起鼬的下巴。
“你硬了。”
鼬的囚裤裆部确实鼓起一团。佐助把鞭子搁在桌上,解开鼬的裤扣。鼬的阴茎半勃着,龟头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顶端泛着湿润的光。佐助伸手握住了,掌心贴着茎身感受脉搏跳动。鼬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全族都死了。”佐助一边慢慢套弄一边说。
鼬的呼吸变得没有规律。佐助的手掌干燥,虎口卡着龟头边缘来回蹭,拇指按在系带处打圈。鼬的腰开始小幅摆动,锁链哗啦响。佐助突然收紧五指,指甲掐进茎体,鼬整个人向后一弹,脖颈扯出笔直的线条。
“我还没允许你射。”佐助说。
他松开手,转身去拿桌上的铁盒。盒盖掀开,里面码着消毒棉片和几根不锈钢尿道棒。棒体细长,顶端圆润,最小的那根和棉签差不多粗。佐助用镊子夹起一根,棉片在尖端擦过,冰凉。
鼬盯着那根金属棒:“你确定要这么做?”
佐助没理他。他蹲下来,一手握住鼬半软的阴茎,另一手捏着尿道棒对准马眼。棒尖刚触到那个小口,鼬就咬紧了后槽牙。佐助缓慢地往里送,每推进一点都能看见鼬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不锈钢棒碾过尿道内壁,鼬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膛起伏得像在溺水。
“疼吗?”佐助抬头看他。
鼬的嘴唇已经咬出血丝,却扯出一个笑:“不够。”
佐助把棒子又推进一截,直到只剩末端露在外面。鼬的阴茎被迫保持着挺立姿态,龟头撑得发紫,尿道口被金属撑开一圈。佐助用指腹碰了碰那个金属头,鼬的小腹剧烈抽搐起来。
“你杀他们的时候。”佐助说,“有没有想过会这么落到我手里?”
他重新握住鼬的阴茎开始撸动。带着尿道棒的茎体手感诡异,硬邦邦的金属在掌心下滚动。鼬发出压抑的喉音,锁链被扯得哗哗响。佐助故意用指甲刮过棒身外露的部分,那震动直接传进鼬体内,鼬的腰猛地弹起来又摔回去。
“别动。”佐助甩了他一个耳光。
鼬的脸被打偏过去,嘴角沁出血。他慢慢转回来,眼睛里那种笑意更深了。佐助又扇了一巴掌,对称的红印浮在鼬脸颊两侧。鼬的舌尖舔过嘴角的血,吞下去。
佐助加快手上的动作。鼬的阴茎在他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尿道棒被顶得微微翘起。佐助用拇指堵住棒头顶端的小孔,鼬发出至今最响的一声呻吟,腰背弓成弧线。白色精液从金属棒与尿道壁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黏在佐助指缝间。
“你射不出来。”佐助说,拇指依然堵着那个出口,“感觉如何?”
鼬的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下颌滴落。他的声音有点哑:“你可以再堵久一点。”
佐助松开拇指,精液猛地从缝隙里喷涌出来,淋了他满手。鼬的阴茎还在跳动,尿道棒随着射精动作晃荡。佐助慢慢把那根棒子抽出来,金属表面裹着一层黏滑的体液,拔到最宽处时鼬的指甲抠进扶手皮面。棒身完全脱离的瞬间,鼬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佐助把棒子丢回铁盒,用棉片擦拭沾满精液的手。鼬靠在椅背上平复呼吸,囚裤还堆在脚踝,阴茎半软地垂着,龟头红肿。鞭痕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今晚还没结束。”佐助说。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咔嗒一声。裤链拉下来。佐助跨坐在鼬腿上,锁链硌着大腿内侧。他把自己阴茎掏出来,和鼬的贴在一起,握住两根同时撸动。鼬的呼吸立刻又急了,混合着两个人的体温和体液,掌心黏腻。
佐助用龟头蹭鼬的龟头,顶端的马眼互相摩擦,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鼬的腰开始主动向上顶,锁链勒进手腕。佐助按住他的肩膀把他钉回椅背,掌心压在鞭痕上,鼬疼得嘶了一声。
“谁准你动了。”佐助说。
他扇了鼬第三个耳光,这次用了全力,鼬的嘴角裂开,血珠溅在佐助制服袖口。鼬偏着头喘息,被铐住的手攥成拳头。佐助掐住他的下巴把他转回来,拇指抹掉他嘴角的血,随后把那根沾血的拇指塞进鼬嘴里。
鼬含住了,舌头绕着指腹打转,把血和自己的唾液一并吞下去。佐助的呼吸颤了一下。他用另一只手继续撸动两人贴在一起的阴茎,速度越来越快,鼬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你欠我的。”佐助俯在他耳边说,气息喷在鼬汗湿的耳廓上,“你拿什么还。”
鼬把嘴里的手指吐出来,声音沙哑:“拿这条命。”
佐助的手突然收紧,鼬在他掌心里射了第二次。精液溅在佐助手背和小腹上,佐助自己的阴茎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白色液体喷在鼬的囚服和敞开的胸膛上。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鼬的腹肌往下淌,渗进鞭痕开裂的皮肉里。
佐助从他腿上下来时膝盖有点发软。他拉好裤子,皮带扣叮当响。鼬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睫毛湿润,脸颊上的掌印已经肿起来,嘴角的血凝成暗红色痂。尿道棒留下的刺激让他阴茎还在间歇性地抽搐,铃口不断吐出透明黏液。
佐助把铁盒收拾好,拿起桌上的鞭子重新别回腰间。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明天同一时间。”他说。
铁门再次撞上时,鼬慢慢睁开眼。审讯室里只剩他和头顶那盏嗡嗡作响的白炽灯。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狼藉的痕迹,鞭伤、精液、掌印,然后笑了,嘴角裂开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