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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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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17
Updated:
2025-11-17
Words:
2,463
Chapters:
1/?
Comments:
12
Kudos:
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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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its:
11,402

【高中江停】折刃

Summary:

为了给集团服务,中学时期的江停固定每周末接受的性奴调教训练。高中开始正式为集团生意接客,白天上课晚上挨操。乖顺听话的江停逐渐成为毒枭圈子里出了名的美人奴,谁都想来玩一次。但偶尔失误让顾客老爷不满意,就得请假几周回总府老祠堂受罚。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初中时江停的大部分时光是在训练中度过的。每周五放学,他会被接回城郊的别墅,几名擅长不同风格的调教师轮流过来。吴吞很重视这件事,每次都会亲自到场。大概要说他的生意伙伴,排第一的应该是江停。

上了高中,时间就不那么固定了,毕竟开始正式接客,时间上得跟着客户来。通常是在周中的晚上,遇到重要客户时,可能还得翘掉半天课。连着周末请两三天假的情况也有,但吴吞极少答应,除非对方是利益重大的合作对象或是关系很近的朋友。毕竟再聪明的孩子也得花时间学习,要是耽误了考警校,就得不偿失了。

客人不像调教师那样懂得分寸,玩过了的情况常有。这样的客人,吴吞不会让他们见江停第二次,之后只会安排集团里普通的男孩。除非对方后续表现规矩,又肯开出更好的条件,或许才能再有机会见到江停。吴吞这样小心翼翼地护着,时间久了,在圈子里,操过江停竟成了一种荣耀,引来更多人的觊觎。

江停多少知道这些,但他没什么可得意的。他唯一要做的,就是专注、熟练、有条不紊地把日复一日训练的内容表现出来。可能是好学生的特质,学得快、记得牢,到正式考试验收的场合总能从容不迫地正常发挥。他几乎从没出过差错,唯一一次被操的太狠太久,最后口交时,在最重最急的那几下撞击中没能控制住喉咙的痉挛,一下子吐了出来,跪在地上不停干呕。这一下打断了老板的射精,可是气急了,哪管蜷在脚下的少年抖成什么样,抓起头发就往脸上扇。那张脸涨得通红发烫,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胃还在抽搐,舌头还随着痉挛一下一下往外拱。那狼狈样子看上去反倒让人更想欺负,巴掌一下比一下重,直到男人手都打麻了才停下,把他往地上一扔,踹了两脚就走了。

吴吞没急着处理他,就让他顶着那张青紫交加的脸去上了几天学,才把他叫回总府祠堂受罚。

不算什么大错,所以也只是按老规矩来。白天挨打,晚上挨操,其余时间就在院子里跪着。每天早上有人送来两个馒头,渴了就喝面前盆子里的水。有时被折磨了几个小时回来,看到被雨水打湿、沾着泥的馒头,实在吃不下去,只能跪好伏下身子强迫自己睡觉了。

原本的规矩是,谁都可以使唤他干活。有一次,几个小丫鬟看他可怜,叫他去帮忙做点针线活,被小少爷们看见,急匆匆跑去告诉了老爷。吴吞就让江停跪在他面前,用针扎自己的大腿,一直扎到他满意为止。从那以后,再也不许任何人差使他了。

每次从总府回到筒子楼,躺在吱呀作响的旧木板床上,是江停最舒服的时候。狭窄的空间里没有几件像样的家具,但被他收拾得干净整齐。老式筒子楼是共用厨房的,江停不知道原因,但能感觉到邻居们不喜欢他,好像是传他有病什么的,经常饭做到一半就被赶出来。后来他就等到晚上八九点再去准备第二天的饭,或者一次做够两三天的。即便这样,还是会有无聊的邻居专门等着找他麻烦,其实也不是真有多讨厌,就是想欺负他一下。人嘛,如果能把漂亮的傲骨踩在脚下,简直爽死。

江停一年四季都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长袖校服,拉链总是严严实实地拉到顶,竖起的领口恰好挡住小半张脸。他的手也常常半缩在过短的袖子里,只露出没什么血色的指尖。这身装扮,在炎夏的教室里显得格格不入,总有汗珠顺着他苍白的鬓角滑下。若是刚从缅甸回来的头几周,还得戴口罩甚至帽子墨镜。班主任起初以为这是装酷装神秘呢,在一次午休时把他叫到办公室,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江停,教室里戴墨像什么样子?摘了。” 江停沉默着,动作有些迟缓。他先是很慢、很慢地拉下口罩,露出了毫无血色的下半张脸,以及嘴角一处新鲜结痂的破损,然后在逐渐凝滞的目光中摘下了墨镜。老师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眼前的少年,左边眉骨上方贴着一小块纱布,右边颧骨是一片明显的、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淤痕,最刺目的是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睛,此刻眼白部分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红,像是经历过某种剧烈的压迫或撞击。年轻的老师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所有准备好的说教都卡在胸腔里。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丝慌乱地摆手:“戴……戴回去!” 江停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反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顺从地、重新将墨镜架回鼻梁,把口罩拉高,微微欠了欠身说:“老师,那我先回教室了。”

虽然有两套校服换着穿,但早已洗得发白,领口和袖口更是磨出了半透明的毛边。也拜那些有着特殊癖好的客人们所赐,非要他穿着校服做爱,说就喜欢清纯高中生。江停忙起来的时候,一周五天都不用回筒子楼,夜晚就直接在俱乐部里凑合。那里的洗衣服务确实高效,洗的狠干得快,每天都有干净喷香的校服等待着被污浊弄脏。

吴吞给的那点生活费,只够勉强塞饱肚子,购置新校服是绝无可能的奢望。这两身校服从初二撑到了高二,裤脚被一次次放下,原本的收口设计早已不见,露出一截苍白的脚踝,袖口也远远够不到腕骨。衣服的宽度倒是显得空荡,他实在是太瘦了。这身稍显局促还明显发浅的行头,在周围逐同学中挺扎眼的。班主任曾几次在放学后委婉地提醒他:“江停啊,校服是不是不太合身了?跟家里说说,换一套吧?”他只能垂下眼睫,扯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带着点窘迫又努力维持体面的笑容,轻声回答:“谢谢老师,还能穿的,没关系。”

他并非真的完全不在意同龄人或许存在的窃窃私语或异样目光,青春的敏感在他身上并非完全泯灭,只是被更沉重的现实压抑着。他更在意的,是这遮不住的脚腕和手腕,那上面常常会有未消退的淤青或勒痕。让那些心思单纯、生活在阳光下的同学们看到,徒增他们的担忧、好奇甚至恐惧,那才是真正不行的。于是,他习惯在任何时候都微微含着胸,下意识地将袖子往下扯,或者在坐下时,不动声色地将裤脚往下拽一拽。

长期的营养不良让江停的体重一直偏低,脸色也总透着一种洗不干净的苍白。在学校,他从不跟同学一起去食堂窗口打饭。那些动辄七八块甚至十几块的套餐,对他而言太过奢侈。他每天都自己带饭。一个洗得发旧的铝制饭盒,里面永远是单调的搭配:底下铺一层白米饭,上面盖着几片水煮的青菜叶子,看不到什么油星。偶尔,当某次考试考得特别好,他会在第二天给自己加一个白水煮蛋,那便是他对自己最大方的奖励。

有好心的同学注意到他总是独自吃饭,饭盒里内容寡淡,有时会主动把自己打的、带着肉的菜分给他一些。
“江停,我打多了,分你点。”

江停总是立刻摇头,轻声道:“谢谢,不用了。” 他拒绝得很坚决,几乎成了条件反射。

但总有推脱不掉的时候。比如前后桌的同学不由分说,直接把一大勺青椒肉丝或者红烧鸡块拨到他饭盒里,转身就走,根本不给他归还的机会。起初,面对饭盒里多出来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荤菜,他会犹豫很久。最终才会拿起勺子,非常小心地、一点一点地吃。后来,或许是身体对油脂和蛋白质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又或许是那味道实在太好了,当再有同学强行分给他肉菜时,他低声道谢后,会埋下头,吃得很快,勺子刮着饭盒的边缘,发出细碎的声音,直到把每一粒沾了油光的米饭都扒拉得干干净净。

Notes:

只是一些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