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好热。
好难受。
意识和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身体被困在三具滚烫的身体中间,浑身上下每一寸都被不属于自己体温占据——贴着、蹭着、拧着。
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嘴唇衔着的东西又硬又烫,嘴巴好酸,舌头被撑得无处可躲,含糊着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手心里还被迫握着另一个,黏黏糊糊的,蹭得掌心有些痛,谁的手攥着他的手,手指上下套弄着。
还有更过分的地方——每撞一下身体就往前耸,喉咙里就进得更深,快感从身后那处往上钻,肚子又酸又涨。
“……哈………唔………♡”
他听见有人在耳边叫他的名字。
“银时、银时……”
一声一声的,沙哑的,情动的,气息落在他后颈,落在他耳垂,落在他唇边,密密麻麻的,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
是高杉?是假发?还是辰马?
他分不清。
模糊的视线,晃眼的灯光,酒精的味道——坂田银时看到双绿色的眼睛,感觉到过长的发丝落在他肩头,还有一双手,比他的手要大的一双手,从腰侧向上摸索着。
他想躲,可身体被禁锢着,哪里也去不了。
只能顺从着快感,沉溺在滚烫的情欲中。
所以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呢?
迷迷糊糊中,坂田银时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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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窗会这个东西,就是去了后悔,不去更后悔。
今早,刚醒过来的坂田银时收到了一封信,信上写着「今晚七点,上次那家店,四个人聚在一起喝一杯吧」。
这次的信上写了落款,坂田银时看着信纸末尾「高杉晋助」几个字,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被神乐看到后,夜兔少女酸酸地吐槽:“银酱这幅表情好淫荡阿鲁,要出去和外面的野男人们吃饭就这么开心嘛阿鲁。”
坂田银时敲敲女孩的脑袋:“在说什么呢,这是可以从女孩子嘴里说出的台词吗?”
“还不都是银酱的错,”捂着头的神乐满脸写着不开心,“银酱今晚早点回家阿鲁,要保护好自己的屁股阿鲁。”
饶是银时平时够不正经,听到这话也不由红了耳尖,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去喝喝酒而已关屁股什么事呀……”
_
所以啊,话不能说得太满。
喝得醉醺醺,满脸泛红趴在桌子上的银时,嘴里嘟囔着再来一杯或是高杉那个混蛋之类的话,而被他骂的当事人,正坐在他身侧,端着酒杯啜饮。
小桌另一边坐着桂小太郎,对面是坂本辰马,攘夷战争时期被称为传奇的四人,喝着酒聊着天,像普通的同学会一样。
“啊哈哈哈,金时,你喝醉了吗,脸好红啊。”坂本辰马越过去揽着银时的肩膀,笑着打趣。
“……才没有,”坂田银时直起身子,推开坂本凑近的脸,他觉得好热,“是银时,你这个笨蛋还要叫错多少次。”
高杉看着他们两个人拌嘴,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他拿起酒壶给银时的杯子里又斟满了,还不经意地往银时那里推了推。
而坂田银时本人,想都没想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桂在一旁看着,对高杉说:“高杉,你故意的吗?”
“什么故意的?”高杉晋助面不改色。
而另一边,又被坂本哄着喝下杯中酒的坂田银时,整个人都泛着粉,那张缺少色素的苍白的脸,明显浮上两团红晕,连眼角都挂着淡淡的樱色,配合着银色的发丝,像是漏了奶油的草莓大福。
“……好热。”银时嘟囔着,那双红色的死鱼眼被酒气染上雾色,他伸出手去扯自己的衣领。
“谁叫你喝这么快。”高杉晋助的目光顺着银时的指尖滑进他领口,从锁骨上掠过,又不动声色地收回来。
“诸位,”桂放下酒杯,突然正色道,“只是喝酒太无趣了,我们来玩——”
“——飞行棋吧!”
“啊哈哈哈,还以为假发你会说玩UNO呢。”
“不是假发是桂!”桂小太郎说出了熟悉的台词,“因为写这篇涩涩文章的同人女不清楚UNO规则,所以只能玩飞行棋了。”
“而且这可不是普通的飞行棋哦,这是天人的新科技,混杂了邪恶同人女的恶趣味,是超级飞行棋哦!”
“……什么?”趴在桌子上的银时迷迷糊糊地询问,“要玩游戏吗?”
好可爱。
桂小太郎轻咳两声,揉揉自己发痒的鼻子。
“同学会上桌游是必不可少的吧,刚好我们也有四个人。”
于是一场紧张刺激的飞行棋开始了。
选择蓝色棋子的坂田银时,还带着酒意,随手抛出骰子。
骰子在桌子上滚了几圈,最后落在五点。
「蓝色玩家未投出六点,禁止起飞,惩罚:请脱去一件衣物」
“哈?”坂田银时看到飞行棋正中光屏上投出的文字,还以为是自己喝多了出现的幻觉。
“啊哈哈哈哈,这个飞行棋真有意思啊。”坂本辰马大笑着,墨镜下的眼神带上些许玩味。
其他两人,不约而同地举起酒杯饮了一口,像是在掩盖什么。
“阿银我才不要,这种恶俗的惩罚游戏,一看就是冲着阿银屁股来的……”醉醺醺的坂田银时嘟囔着。
「蓝色玩家未接受惩罚,将从玩家账户扣除一万元」
“等等等等等一下!”看到扣钱,坂田银时酒醒了一半,大叫着阻止,一万元对于万事屋可是一笔不小的支出,作为带着两个孩子一条狗——还是特能吃的那种——的江户单亲妈妈,失去一万元可是致命的打击。
“我脱掉、脱掉还不行吗……”银时说着,解开腰带,将身上经典的流云和服脱下,只着黑色里衣,没注意到旁边三人目光闪了闪。
反正身上还穿着衣服,下一局一定能投出六的,银时想着。
轮到桂,投出的骰子正中六点,在坂田银时哀怨的目光中,黄色的棋子起飞一枚。
坂本辰马的运气就没这么好了,骰子滚到一点,他啊哈哈哈着脱去了红色的外衣。
这下坂田银时平衡不少,甚至愉快地哼了哼,目光转向高杉晋助,鬼兵队总督随手一抛,三点。
坂田银时比高杉晋助本人还要激动,跳起来欢呼:“到你了高杉君,叫你成天只穿着一件和服,脱掉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吧——”
高杉好笑地看着面前幸灾乐祸的银发天然卷,在那家伙兴致勃勃的眼神中,放下烟管,冷漠地吐出几个字:“扣钱。”
「已扣除紫色玩家一万元,跳过本轮惩罚」
“啊……”坂田银时醉醺醺地重新跪坐回去,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鬼兵队总督、快援队船长、攘夷志士首领,所以——只有自己是穷鬼啊!
“一万块钱说扣就扣,有钱了不起呀!不懂人间疾苦的小少爷,知道一万块钱可以买多少草莓牛奶吗?败家高杉——”
坂田银时破大防。
高杉晋助显然心情不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和某个接不到活就吃不起饭的个体户老板比起来,鬼兵队确实不缺钱。”
短短一句话对坂田银时打出了真伤,本来就喝得醉呼呼脑袋不清醒的家伙失魂落魄地重复着:“不缺钱……他说他不缺钱……不缺钱……”
“振作点银时,”桂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你的财政状况确实令人同情,但游戏还没有结束。”
尽管不知道二者的联系是什么,坂田银时仍被好友忽悠着,继续进行飞行棋。
银时没多少钱,也就意味着所有的惩罚都逃避不了。在场的另外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这一点,心中暗暗涌上一些不可告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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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醉鬼玩桌游只有被坑的份。
几轮下来,其他三人的棋子多多少少都起飞,只有坂田银时,四个蓝色的小棋子停在基地一动不动。
而他本人,脱去了黑色里衣和外裤,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草莓内裤,正欲哭无泪地跪坐在桌边,手上握着骰子,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银时握着骰子,心里祈祷着,嘴上默念:“六六六六六一定要是六——”
扔出骰子,看那个小小的正方体滚了几圈,最终停到三点,坂田银时缓慢地眨了眨眼,嘴巴微微张着,吐出迟疑的呜咽。
「蓝色玩家未投出六点,禁止起飞,惩罚:请脱去一件衣物」
光屏投出熟悉的字样,坂田银时抬头看看文字,低头看看草莓内裤,抬头看看文字,低头看看草莓内裤。
脱掉的话,岂不是,全裸了吗!
但是,那可是一万块钱呀——可是能买好多草莓牛奶和醋昆布,能交房租的一万块钱呀!
坂田银时犹豫,坂田银时纠结。
“怎么了,银时?”高杉晋助抽了口烟,将白雾吐到银时脸上,“害怕了吗?”
“谁害怕呀——”坂田银时被呛了一下,回过神瞪他一眼,“离阿银远一点你这个二手烟制造机。”
不就是全裸吗,又不是没裸过,再说都是男人自己有的他们也有,从小一起长大的哪里没见过,这么絮絮叨叨安慰自己的银时,将手伸向了草莓内裤。
三人的目光似有似无地落在银时身上,不过银时没有注意,他正忙着和自己仅剩的尊严做最后的告别,手指勾住内裤边缘,银时闭上了眼睛,慢慢地把它脱了下来。
粉色的草莓内裤滑过胯骨,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落在脚踝边。
坂田银时赤裸地跪坐在桌边,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用手臂遮住胸前的两点,又并拢膝盖试图挡住下身,整个人缩成一个尽可能小的团。
醉酒让他的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从脸颊到胸口,连膝盖和手肘都透出点红。银色的天然卷有些软趴趴的,几缕黏在微微汗湿的侧脸上。乳尖因为羞耻和凉意硬挺起来,颜色是诱人的粉色,腰身纤细,臀线却意外地饱满,两瓣屁股压在脚跟上,挤出一点软软的弧度。
垂着的双腿之间,性器安静地卧在银色的耻毛里,颜色浅淡,顶端微微泛着粉。
桂小太郎咽了咽口水,再次揉了揉发痒的鼻子,问道:“还要继续吗,银时。”
“继续——”坂田银时忍着羞耻,咬牙切齿地开口,“阿银我都这样了,必须继续!”
这就是所谓的赌徒心理吧,三人暗暗地想。
下一轮,拿到骰子的坂田银时咬着牙,从洞爷湖仙人到糖分大神能求的都求了一遍,怀着无比虔诚的心扔出骰子。
然后——
骰子停到了一。
没有衣服可以脱了,坂田银时懵懵地想,他已经没有衣服可脱了。
银发的天然卷跪坐在榻榻米上,浑身上下不着寸缕,雪白的皮肤泛着薄红,整个人像一只赤裸着的白色大猫,又委屈又无助又羞耻。
他抬起头,红色的眼瞳湿漉漉地看向面前的三个人,表情可怜兮兮的,带着一种喝醉之后的傻乎乎的茫然。
“没有衣服了,”他说,声音小小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撒娇,又或者说是耍赖,“阿银已经没有衣服可以脱了呀。”
好可爱,另外三人想着,嘴角噙着笑意,却没有一个人开口帮他。
银时跪坐在原地,歪着头,用他那被酒精泡成一团浆糊的脑袋努力思考着——为什么他们都看着自己?为什么没有人说话?飞行棋还玩不玩了?阿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起飞一枚棋子?
「检测到蓝色用户无法执行惩罚任务,惩罚任务变更为带上指定道具」
光屏上出现这样的文字,然后,一对雪白的猫耳发夹出现在飞行棋之上。
银时眨眨眼,伸出手拿起猫耳,入手软乎乎的,和定春毛的手感一样,银时瞧了瞧,顺从地将猫耳戴到了头上。
天人的新科技——同人女的小把戏,这对猫耳带上去,如同从银时本人头顶长出来的一样,不仅共感,而且敏感得不行。
银时身体动了动,那对猫耳也跟着抖了抖,他顶着那对猫耳朵,茫然地眨了眨眼。银色的头发搭着粉白相间的猫耳,配上全裸的身体和他那张被酒意熏红的脸,整个人看起来又涩又软,完全是一只醉酒后毫无防备地露出肚皮的白色卷毛猫。
“银时。”
听到有人叫他,银时呆呆地回过头,面前的桂小太郎脸比他还红,桂手放在唇边咳了一声,问他:“我能摸摸吗?”
摸什么?
银时还没反应过来,桂已经向他头顶那对猫耳伸出了手。
入手是细腻而又柔软的小绒毛,温度湿热,像是真的猫耳朵一样。
桂的手揉揉银时耳朵尖,又顺着摸到耳根,用了点力气掐了掐。
“啊………”
银时没忍住发出小声的喘息,一股从没体会过的刺激从耳根传来,一阵绵密的酥麻让他腰都软了。
“……别、别揉了……好奇怪,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桂小太郎下意识反驳,但手上没停,不仅揉得更用力,还变本加厉地双手一齐上阵。
银时——喜欢,毛绒绒——喜欢,银时加毛绒绒——超级无敌喜欢!
桂兴奋地不行,手上也一点不客气,把银时揉得一直在喘,身子一抖一抖的。
银时呜咽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热度从小腹升起,让他本就因酒精而泛红的肌肤沁出一层薄汗。那双死鱼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失神地半眯着,眼角染上艳丽的绯红。他想咬住下唇阻止那些丢脸的呻吟,但在本能和桂的手指下一败涂地。
高杉坐在银时另一侧,一只手撑在下巴上,笑容里多了些意味深长。他伸出手挠了挠银时的下巴,像逗猫一样:“银时,你怎么变成这副软弱的样子了,嗯?”
银时恼怒地扭头想咬他的手指,却被他灵活地躲开了。高杉反手扣住银时的脸,拇指摩挲着他发红的眼角:“想要哭吗?只是揉揉耳朵就有这样的反应了吗?”
说着,他的手向下摸到银时微微挺立的下身,轻轻地握住,银时呜咽一声,整个人跪不住,双手撑在地上。
“别闹他了。”银时对面的坂本开口,商人的指尖捏着骰子转了转,“飞行棋还没玩完呢。”
桂收回折腾银时猫耳的手,高杉也停下了逗弄银时的心思,只剩下明明差一点就要高潮的银时,可怜兮兮地眨眨眼睛,难受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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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一轮,一直倒霉的银时终于扔出了六,起飞了一枚棋子。
看到蓝色棋子终于走出家门,银时几乎感动得快要哭出来。
「恭喜全部玩家棋子起飞,飞行棋进入二阶段,请投掷骰子并完成对应任务」
桂挑挑眉,扔出骰子,黄色的棋子走了两步,光屏上亮出对应任务。
「请和场上任意一位玩家舌吻一分钟」
桂看完这句话,毫不犹豫地看向银时,醉醺醺的天然卷察觉到他的目光,警惕地抖了抖耳朵:“……干嘛?”
“银时。”
“不要!”
“这都是为了完成任务呀,银时。”桂凑到他面前,一本正经地说。
“那你找矮子去啊或者找辰马去啊他们不也——”
“银时,”桂打断他,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我想和你亲。”
银时醉得脑子里像灌了糯米团子,黏黏糊糊得转不动。他看看光屏上的任务,再看看桂那副委屈表情,又想到自己的身体已经烫得不行了,反正、反正只是亲一下,又不是没亲过。以前在战场上的时候,假发给他人工呼吸过的,对,就只是那样而已——
“好、好吧,”他含含糊糊地松了口,猫耳朵一抖一抖的,“就一分钟——唔!”
话音未落,桂就已经吻了上去,嘴唇相触的瞬间,银时头顶的猫耳朵抖了一下,几乎要折成飞机耳。
桂接吻的技术出人意料得不错,先是嘴唇轻柔的贴合,然后桂微微侧过头,舌尖温柔地描绘过银时的下唇,直到银时因为痒意而忍不住微微张开嘴。
桂的舌头便趁虚而入了。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酒香的舌头,探入银时的口腔,细致地扫过每一寸,缠住银时无处躲藏的舌。
“嗯……♡”
银时无意识地发出呻吟,他的腰被吻得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桂顺势揽住了他,手掌贴在他赤裸的后腰上,掌心滚烫。
一分钟有多长?
银时的脑子里早就没办法计算时间了,他只觉得这个吻好像永远不会结束,桂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搅动着,温热滑腻的感觉持续不断地传来,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理智。
“时间到了。”高杉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桂闻言松开手,端坐回原位,表面正经地整理了一下衣襟,但脸已经红透了。
银时挣扎着坐好,端起酒壶,抖着手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灌下去,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淌,他以为能浇灭身体里的火,但是没有——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好热。
好难受。
他夹紧了腿,但毫无用处,热的地方还是很热,难受的地方仍然很难受。
下一个扔骰子的是坂本,带着墨镜的商人捏着骰子转了转,貌似随手地扔出去,红色的棋子向前走了一步,光屏出现新的任务。
「和任意一位玩家玩Pocky Game」
坂本看到这个任务,露出得逞的笑容,他拆了一根饼干,向银时招招手。
“啊哈哈哈,金时,你最喜欢甜食了对吧,过来给你吃。”
银时眨了眨眼,红色的眼睛盯着坂本叼在嘴里的那根饼干,他喜欢甜食,这根Pocky对他现在这个被酒精浸泡的大脑来说,简直是不可抗拒的诱惑。
于是他蹭了过去——懒得站起来,就那么光着身子从榻榻米上蹭过去,身体因为醉酒而完全放松,腰肢柔软的弧度随着移动而起伏,屁股微微翘起。
坂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银时蹭到他面前,仰起头,张开嘴,咬住了饼干的另一端。
巧克力的甜味在舌尖上化开,还带着一丝微苦,银时满足地眯起了眼睛,猫耳朵也舒展开来,耳尖晃了晃,一副心情愉悦的样子。
他小口小口地咬着饼干,一点一点地靠近辰马的嘴,随着距离的缩短,他能感受到辰马呼出的热气。
近了。
更近了。
银时盯着近在咫尺的那一段饼干,坂本这边还剩不少,他咬着饼干继续往前凑,嘴唇已经快要触到辰马的唇角。
银时咬下了最后一口饼干,嘴唇不可避免地贴上了坂本的嘴,辰马的嘴唇带着一点酒味,和巧克力的甜香混在一起,意外地好吃。银时专心致志地嚼饼干,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姿势有多暧昧,他几乎整个人趴在了辰马身上,双手撑着对方结实的胸膛,嘴唇贴着嘴唇,鼻尖蹭着鼻尖。
饼干吃完了,银时舔了舔嘴唇,满足地发出一声哼哼,但他觉得没吃够,嘴巴里还想要更多甜味,他迷迷糊糊地抬头,发现辰马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饼干。
在酒精和甜食欲望的双重驱动下,银时的大脑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他直接用嘴,从坂本嘴里抢那块饼干。
嘴唇贴上嘴唇,舌头伸了进去。
坂本极其顺从地张大了嘴,任由银时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胡乱地翻找那一小块饼干,然后毫不客气地卷走。
在银时得逞后准备撤回舌头的那一瞬间,坂本含住了银时的舌尖,舌头顺势缠了上去。他的吻比桂更热情和直接,如同一只终于逮到机会的大型犬,不管不顾地扑上来就是一顿猛舔。
“唔——?!♡”
银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弄懵了,身体往后仰了仰,但辰马的大掌已经扣住了他的后颈,把他拉了回来。坂本的舌头卷过银时的口腔,又退回来缠住他的舌根,翻搅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银时好不容易才从桂的吻里缓过来一点,又被辰马吻得晕头转向,趁着换气迷迷糊糊地求饶。
“……好吃……但是……够、够了、辰马……♡”
过了好一会儿,银时才从坂本的吻里挣脱出来,断断续续地喘着气,饼干碎屑沾在他的嘴角,被坂本用拇指刮掉,然后坂本当着他的面舔了舔自己的拇指。
“啊哈哈哈,金时你尝起来好甜啊。”
“辰马,”坐在旁边的高杉晋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放下握在手心的烟管,语气说不上好,“你故意的吧。”
坂本转过头来,对上高杉那只绿色的眼睛,发出熟悉的笑:“啊哈哈哈,高杉氏你在说什么呢,这可是任务要求啊,任务要求。”
高杉没有再说话,拿起骰子扔了出去。
他的眼睛没有看棋子,他在看银时。
银时的嘴唇已经被亲肿了,原本浅淡的唇色此刻变成熟透的红,微微张着。他的舌头还没收回去,粉色的舌尖搭在下唇上,湿漉漉的。下身已经完全勃起了,贴在小腹上,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把银色的耻毛打湿。
那双红色的眼睛半阖着,眼神涣散,表情是茫然的,嘴角却微微上翘,一脸餍足又不够的痴态。
紫色的棋子向前三步,光屏出现新的文字。
「将手指伸进任意玩家口中玩弄一分钟」
高杉看到这句话,轻笑一声,抬手拉过银时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扯进自己怀里。
银时还没来得及反应,高杉的手指就撬开他的牙关,直直地探了进去。
“唔……!”
手指比舌头更修长灵活,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滑过银时的舌面,高杉毫不客气地在银时温热湿滑的口腔里搅动,逐一碾过上颚、舌根、牙齿内侧,甚至恶劣地撑开他的双颊,把他被迫张着嘴的狼狈模样完整地暴露在自己面前。
银时合不拢嘴,津液因为无法吞咽而迅速积聚,在高杉手指的搅动下发出淫靡的水声,多余的津液无处可去,只能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银丝。
“……呜……唔呜……♡”
他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舌头徒劳地想推开那两根作恶的手指,但那两根手指却更深入,往喉咙口一点一点地逼近。银时的眼角几乎被逼出泪水,视野里高杉的脸变得模模糊糊,只有那绿色的眼睛始终清晰。
高杉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着他溢上眼泪的眼睛,看着他被自己手指撑开的红肿嘴唇,看着顺着自己手指流下的津液。
任务什么的,他才不想去管。
高杉抽出手指,带出一道黏腻的水丝,银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高杉的手就扣住他的后脑,将他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带,然后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
高杉晋助的吻和他本人一样占有欲极强,他咬住银时的下唇,在对方吃痛的吸气中把舌头粗暴地顶进去,翻搅、吮吸、掠夺,一寸寸地将刚才桂和辰马留在银时唇齿间的痕迹全部覆盖掉。
银时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双手本能地勾住高杉的脖颈,高杉的手悄无声息地滑了下去。
那只沾满银时自己口水的手,握住了银时挺立的性器。
“唔——!!♡”
银时想躲,却被高杉牢牢扣在怀里动弹不得。高杉的手指圈住柱身,借着津液的湿滑,从根部到顶端熟练地套弄。
银时整个人挂在高杉身上,被吻住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呜咽。
“唔……嗯……高杉♡”
两人的唇舌间发出细小的、湿腻的水声,银时被吻得眼前发黑,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把那对红色眼瞳洗得亮晶晶的,好似泡在水里的红宝石。
高杉晋助喜欢坂田银时的眼睛。
他松开了银时的嘴唇,去吻银时眼角溢出的眼泪,给了怀里那人呼吸的机会。
银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上面还留着高杉的牙印,他瘫在高杉怀里,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只有身下的小家伙还精神抖擞地躺在高杉掌心。
“高杉……不要了……阿银真的不行了……♡”他的声音沙哑,撒娇似的求饶,猫耳朵可怜兮兮地垂下来。
高杉没有回答,他手上的动作反而更过分,拇指抵住顶端那处用力揉按,同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银时呜咽着,脚趾蜷起,整个人在高杉怀里发颤。
“啊——不、不行——要去了——!!♡♡♡”
银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下身在高杉掌心里跳动,白浊喷涌,溅在高杉的手上和自己身上,被压抑的快感一次性释放了出来,持续好几秒才渐渐平息。
银时瘫在高杉怀里,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猫耳朵完全耷拉下来,软趴趴地垂在卷发里,耳尖还在轻微地打颤,小腹上沾着自己的精液,看起来淫靡至极。
高杉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指,然后他偏头看向怀里还在喘息的银时。
他把那几根沾满精液的手指重新抵在银时唇边。
“银时,把它们舔干净。”
银时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酒精、高潮、连续不断的过度刺激让他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却又完全顺从的状态,他看着高杉伸到面前的手指,上面沾着的白色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淌。
银时张开了嘴。
粉红色的舌尖小心翼翼地伸出来,轻轻地碰了碰高杉的食指指尖,他尝到自己精液的味道,还有唾液的味道,舌尖沿着手指慢慢往下舔,把每一道指缝里沾着的白浊都卷进嘴里。
“嗯……♡”
他含住高杉的手指,睫毛半垂着,脸颊酡红,看上去又乖又色情。
高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嘴角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明显,心情好得不得了。
银时把最后一滴精液也舔干净,舌尖在高杉指尖上绕了一圈,然后松开嘴。
他抬起头看着高杉,醉得不省人事地笑了一下,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软乎乎地说。
“……舔干净啦……”
高杉偏头去含了一口酒,回过头亲亲银时的唇角,然后将那口酒渡了过去。
“乖孩子。”高杉笑着夸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