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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北风像刀子般刮过陈桥驿的军营,旌旗在暮色中猎猎作响。赵光义站在箭靶三十步外,深吸一口气,搭箭,拉弓,松弦。
“嗖——”
箭矢撕裂空气,歪了。
箭羽在寒风中微微颤动,侍从在一旁垂手而立,大气不敢出。这已经是这位年轻的殿前都虞侯今天射歪的不知道第多少支箭了,说来也是奇怪,这位年轻轻轻就身居高位的军官往日的善射是出了名的,今日也不知道为何,屡屡射歪,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都退下。”他声音平静,听不出波澜。
侍从们躬身退去。赵光义独自站在靶场,望着西方将坠的残阳,计划已确认过无数遍——明日清晨,军中将会“突然”流言四起,称幼主无能,北汉与契丹联军南下,唯有点检赵匡胤能救天下。然后将士哗变,黄袍加身,兄长“被迫”接受帝位,回师开封,改朝换代。
完美无缺。
可他的手心却在微微出汗,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赵氏一族的未来,赌的是中原王朝的气运。输了,便是九族尽诛。
射箭没能帮他安稳下心思,反而让他更觉心烦,赵光义也只好收起弓,转身走向自己的军帐。
掀开帐帘的瞬间,他愣了一瞬。
帐中跪坐着一道素白身影,薄如蝉翼的素布下,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你低垂着头,乌发如瀑散落在肩背,裸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赵光义心中了然。军中常有这样的“孝敬”,尤其在这种大战在即、人心浮动的时刻。他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为谁叹。
赵光义走向屏风后,取了一件自己的墨色披风,随手扔到你脚旁。
“自己披好。”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过半个时辰后,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这到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清高——乱世之中,此等矫情最是无用。只是赵光义深知,明日之事若成,他便是皇弟,若败,便是逆贼。此时此刻,他不想与任何计划外的人事牵扯过深。
更何况,军妓的命运他并非不知。这般赶回去,只怕你会遭受更多折辱。许你片刻安宁,披件衣裳做个遮掩,或许能保你几日平安。
这便是他能给的最大仁慈了。
然而,你却突然伏身跪拜,素布随着动作滑落腰际,光洁的背部、颤抖的肩胛、隐约的腰窝全然暴露在昏黄烛光下。
“郎君!求郎君垂怜!”你的声音带着哭腔,“妾身是今日刚被贬为军妓,身子尚是干净的。不敢求郎君厚爱,只求……只求一个伺候郎君的机会。”
赵光义脚步顿住。
他缓缓转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伏在地的你。从他的角度,能看见你纤细的脖颈,因寒冷而微微颤动的肩胛骨,再往下是诱人的曲线——瘦弱的身形下,偏生有着饱满的胸脯与挺翘的臀,如同干涸土地上意外绽放的花。
荒唐。在这决定天下归属的前夜,他竟然在审视一个女人的身体。
“你到底聪明。”他淡淡开口,“抬起头来。”
你畏缩着抬头,眼睛却不敢乱看,只盯着他腰间系着的牛皮革带。
那是一张苍白却清秀的脸,眉眼间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恐惧,唇色淡如初樱,因紧张而微微抿着。
确实合他口味。赵光义心中嗤笑一声,不知是笑你,还是笑自己。
“知道怎么伺候人吗?”
你咬了咬下唇,那双原本低垂的眼睛突然抬起,直直望向他。
你大着胆子跪行向前,颤抖的手指触碰到他腰间的革带。冰凉的指尖不经意划过他腹部,激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战栗。
赵光义没有动,任由你解开革带,褪下外袍。烛火在帐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帐外风声呼啸,夹杂着远处士兵巡逻的脚步声,金铁交鸣。
解开的革带松垮地挂在他腰侧,外袍褪至臂弯,露出里面深色的中衣。他没有进一步动作,也没有阻止,这就是默许了。你的脸颊不可避免地贴近他身体,隔着衣物,能感受到其下蕴含的力量与温热。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冲入鼻腔,混合着皮革、汗意和一种冷冽的松墨味道。你的手探向中衣的系带,指尖几次打滑,才解开那不算复杂的结。
“够了”
赵光义突然推开你,将刚刚扔给你的披风重新递给你,“今晚你就在这睡,明天会有人给你送吃食,明天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帐,听明白了吗?”
你惶恐的伏下身,起初不知是不是犯了他什么忌讳才被他推开,等听到他让你留下才松了口气,“妾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