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至冬的雪,总带着几分彻骨的冷意,连教堂彩色玻璃窗透进的光都染上了几分霜色。
婚礼当天,哥伦比娅安静地站在桑多涅身边。
一身手工缝制的黑白鱼尾长裙包裹着她的身形,肩背线条被衬得愈发柔和舒展,只有垂在裙摆边的指尖悄悄蜷起,攥得顺滑的面料起了几道褶皱。
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惯有的浅浅笑意,温温和和的,瞧不出半分情绪。
无论是以愚人众执行官的身份,还是作为今天这场婚礼的主角之一,这份不冷不热的笑意总能帮她隔绝外界所有探究的目光。毕竟没人会相信,她会对这场联姻生出半分不一样的心思。
前方的司仪不紧不慢地念着冗长又死板的仪式词,每个字都飘在空旷的教堂穹顶下撞出回音,落进哥伦比娅耳朵里只剩一片模糊的嗡嗡声。
她微微垂着头,眼角忍不住一点点斜过去,偷瞥身旁的人。
哥伦比娅能清晰闻到桑多涅身上的香味,清清淡淡缠在她的鼻尖。
可从仪式开始到现在,桑多涅都没看过她一眼。那双深蓝色的眼眸,自始至终只盯着自己礼服袖口那枚镶嵌的细小机械齿轮。
指腹反复摩挲冷硬的金属边缘,指尖无意识打着转,动作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像在反复提醒自己,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彻头彻尾的交易。
愚人众需要她顶尖的机械造物技术扩充战力,她需要这场家族联姻带来的资源继续推进研究。而哥伦比娅,不过是这场利益交换的棋盘上,恰好落在她身边的一枚棋子。
……
只有哥伦比娅自己知道,她对桑多涅的心思,早在很多年前就埋了种子。
某次,她偶然间撞见穿着沾了油污工装的少女蹲在雪地修机械臂,碎发沾着雪粒落在颈侧,落雪打湿了鬓角,冻得鼻尖泛着点粉。听见动静的少女抬脸冲她亮了个明晃晃的笑,刹那间哥伦比娅只觉心跳猛的漏了半拍,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摆。
从那天起,这间实验室早已成了她每日绕路也要瞥上一眼的“圣地”。少女总窝在窗边捣鼓奇形怪状的金属零件,偶尔落雪顺着窗缝飘进,指尖便会沾着半片细碎的白。
这点说不清的心思顺着日子悄悄疯长,等哥伦比娅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时,早已深陷其中。
只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从来不说喜欢,利益是台面上最体面的遮羞布,她把所有滚烫的心思,都藏到这场各取所需的联姻里。借着婚礼的名义,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
“请新人交换戒指。”
司仪声音落下来的瞬间,桑多涅终于抬起了眼。
冰凉的指环碰到她指尖的时候,哥伦比娅像被烫到似的,微微缩了一下,对方已经把戒指稳稳推到了她的指根。
桑多涅的指尖蹭过了她的指腹,哥伦比娅能清晰感受到一层薄茧的粗糙感。那是常年握螺丝刀、摆弄冰冷机械磨出来的痕迹。
哥伦比娅怔了两秒才回过神,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发慌。她抬手去给桑多涅戴戒指,手指控制不住的在发抖。
没事的,只是戴个戒指……
她捏着那枚戒指,抬眼去接桑多涅伸过来的手。
刚要把指环顺着骨节套进去,就听见桑多涅极低的声音从耳边飘过来:“你今天很漂亮。”
“扑通,扑通。”
哥伦比娅指尖一滑,心脏快得几乎要跳出来,戒指差点掉在地毯上。她原本以为,这整场冗长的仪式里,桑多涅根本不会分给她半分目光。
戴好戒指的瞬间,台下响起潮水般热烈的掌声,一片片雪花打在玻璃窗上,替这场仪式画上了句点。
婚礼结束后,宾客渐渐散去。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燃着,把整间精心布置的婚房烘得暖融融的。
桑多涅走到落地窗跟前站定。窗外是连绵不化的冰雪,她背对着哥伦比娅,背影笔直而疏离,像随时都会抽身离开。
哥伦比娅攥了攥手心,终于还是抬步走了上去。她从身后轻轻环住桑多涅的腰,把脸贴在对方带着凉意的后背上。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仍能清晰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忐忑,却还是清清楚楚吐了出来:“桑多涅……今晚是我们的……”
桑多涅身体一僵,随即冷冷开口:“不过是各取所需的联姻,没必要走这些无聊的形式。”
哥伦比娅没有松手,反而把人抱得更紧了些,胸腔里攒了许多年的勇气翻涌上来,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桑多涅,从戒指戴上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她的声音埋在对方后背,语气异常坚定,“我认为新婚第一夜,应当履行婚内的义务。”
哥伦比娅从来都不想和桑多涅只做一对名义上的夫妻。
桑多涅转过身,眉心皱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不悦,甚至带着一点被冒犯的恼火。紧抿的薄唇绷成一条毫无温度的直线,连空气都跟着冷了几分。
“你在命令我?”
哥伦比娅仰起脸,原本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没有避开桑多涅锐利的目光,反而直直迎上去。
“对,你可以这么认为。”
话音刚落,她便直接把桑多涅推倒在床上,整个人迅速压了上去。一只手扣住桑多涅的手腕按在头顶,膝盖同时顶开她的双腿,将她牢牢压制住。
“呃!哥伦比娅……!”桑多涅声音里带着恼意。她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对方力气比外表看起来大得多。
……
桑多涅其实早就厌弃这场被女皇强行指派的婚姻。当她的名字与另一位绑定在婚约文书上的那刻起,一股厌恶感便像藤蔓般紧紧缠住了她。
她本有自己对生活的设想与对情感的期许,这下却连半分自主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这份从天而降的婚约彻底打乱了她原本平静无波的人生轨迹,让她要平白无故地和一个毫无感情基础的人共度余生,一想到未来要在这场没有半分温情的关系里耗下去,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不舒服。
……
桑多涅咬紧牙关,她攒着力气扭了扭肩膀,试图抽出被扣住的手,却只换来哥伦比娅更强势的收紧。
垂落的礼服裙摆被粗暴地推到腰际,夜晚卧房里的冷空气蹭过裸露的肌肤,让桑多涅不由自主打了个轻颤,那点颤意不是因为冷,是被陌生的触碰激出来的生理性抗拒。
“够了……哥伦比娅。”
她稳了稳呼吸,压着翻涌的火气,“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不过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罢了,何必摆出这幅姿态。”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桑多涅耳后:“我知道。”
哥伦比娅顿了顿,指尖轻轻拨弄开桑多涅颈侧散开的长发,抬眼直直望向对方绷紧的下颌:“但今晚,我只是在行使我身为妻子该有的权利。我不希望你拒绝。”
冰凉的指尖顺着柔软的腰线慢慢上滑,哥伦比娅把脸埋进她颈窝轻轻蹭了蹭,发丝扫过后颈,惹得桑多涅下意识往回缩了缩。
她没理会怀中人带着愠怒的挣扎,腾出一只手从容地拉开床头柜抽屉,取出一截准备好的丝质缎带。
“别动。”
灵巧的缎带在她指间绕了两圈,把还在挣扎的双手反捆在了身后。
“哥伦比娅,你发什么疯!”
桑多涅又狠挣了两下,指节都因为用力泛了白,“放开我!这场联姻本就不是我愿意的!”
“桑多涅,我知道你不喜欢这场联姻,不喜欢被绑在我身边。”她指尖轻轻扣着桑多涅腰侧的软肉,力道放得极轻,“可是桑多涅,在女皇还没提起这场婚事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桑多涅绷紧的后背僵了一下,没来得及说出的话卡在喉咙里。
哥伦比娅微微低头,在桑多涅后颈蹭落的碎发上落下一个吻:“我清楚这是女皇安排的交易。可对你,我从来不止是想做一场交易。”
她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扣住桑多涅的后颈,将人压向自己。
桑多涅大脑宕机了一瞬。
“唔!”
唇瓣相贴的瞬间,哥伦比娅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一开始只是克制的厮磨,湿热柔软的唇反复碾过桑多涅冰凉的唇瓣,带着攒了多年的小心翼翼的贪恋。
很快,她便再也压不住多年的渴望,舌尖强势地撬开齿关,卷住对方的舌头,激烈地吮吸。
“呜呜哥伦比娅……呜呜松开……”
桑多涅张口只剩下控制不住的喘息。
哥伦比娅的吻一路向下,落在锁骨时,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红痕。她停在那里,声音发闷,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卑微:“求你了,不要讨厌我。”
桑多涅一愣,被捆在身后的手轻轻动了动,深蓝色的眼睛翻涌着哥伦比娅看不懂的情绪。
半晌,才听见她咬着牙开口,声音带着点别扭的冷硬:“谁讨厌你了……”
哥伦比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桑多涅别过脸,深吸一口气,耳尖隐隐发红:“我今晚可以答应你……但要轻点。”
慢慢的,华贵的布料顺着雪白的肩头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以及一片如凝脂般雪白的胸。
哥伦比娅的呼吸一滞,她继续往下扯,礼服的裙身从腰际缓缓褪去。最终,整件礼服被完全剥离随手扔到了床尾。
哥伦比娅停住了,一动不动凝视着眼前的人。
跳动的烛光落在她莹白的肌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桑多涅只剩下一层极薄的底衣,几乎无法遮挡什么,若隐若现线条反倒显得更加勾人。
她的目光太过灼热,桑多涅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被哥伦比娅轻轻按住了手腕。
“别挡,好不好?”
桑多涅咬住下唇,慌慌张张地别开了眼。她能清楚的感受到那股烫人的目光,从上至下扫视着自己,又带着一丝压迫感,像蛰伏的猎手正牢牢锁死自己势在必得的猎物。
哥伦比娅始终没有再急切地动作,只是这样贪婪又珍惜地凝视着她,仿佛眼前的是世间最珍贵的艺术品。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桑多涅……你真美。”
桑多涅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够了!”她眼睛一闭:“看够了没有……要做就快点。”
哥伦比娅轻笑一声:“急什么?”
说着,她的手便覆上桑多涅那对饱满的乳房,雪白娇嫩的奶子被掌心用力托起,软绵绵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颤巍巍地晃动着。
手指先是温柔地绕着乳晕缓缓画圈,随后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的乳头慢慢揉搓。先是轻柔转动,在逐渐加力,拉扯着向上提起,又猛的松开。
哥伦比娅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舌尖先是轻轻舔过右边的乳头,湿润的触感让桑多涅浑身一颤。
随即,哥伦比娅张开嘴,将整个乳头深深含入口中,用灵活的舌头快速挑逗。牙齿轻轻刮过,那种又痛又痒的快感让她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玩弄着左边。她用掌心覆盖整个乳房,用力揉捏挤压,乳房被捏的变形。没多久,两个乳头就被玩得又红又肿,表面也湿亮亮的,挺立的明显。
酥酥麻麻的快感传遍全身,桑多涅下意识并拢双腿,想要压抑那股从深处涌出的热潮。但这却让敏感的部位更紧密地贴合摩擦,带来更强烈的悸动。
哥伦比娅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抓住桑多涅的大腿内侧,毫不怜惜地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分开。
桑多涅的下体很干净,连根毛都没有。两片阴唇闭合着,只露出一点细细的粉色缝隙,穴口处隐隐有了点水。
“好容易流水啊……”
拇指直接按上那道细缝,从下往上慢慢一抹,把渗出来的淫水均匀涂开。桑多涅想并腿,可哥伦比娅的手像铁钳一样卡着她大腿根,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那根拇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摩擦。
“嗯啊……”桑多涅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可仍有一丝破碎的鼻音泄出。
哥伦比娅把沾满黏液的手指往上移,精准地按在桑多涅的阴蒂上。
她用中指指腹轻轻一压,那颗敏感的小豆豆立刻被压得陷下去,又弹回来,硬得像一颗小樱桃。桑多涅浑身猛地一抖,“嗯啊……!”
指尖在阴蒂上打圈,时不时用指腹快速拨弄敏感得发颤的小核。湿滑的淫水把整个阴蒂周围涂得亮晶晶的。
中指和食指并拢,按在阴蒂上快速左右摩擦,力度刚好卡在桑多涅最受不了的那条线上。
“啊……!不要……要、要去了……嗯啊啊——!”
透明的淫水从穴口一股股涌出来,顺着股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桑多涅好敏感啊,都没插进去就喷了我一手水。怎么那么骚?”
“啧,像发情的母狗一样。”
“之前有被人肏过吗?她肏的爽还是我肏的你爽?”
桑多涅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抽泣,听到这话,身体又猛的一抖。哥伦比娅却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她跪坐在桑多涅分开的大腿间,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推进那还在收缩的甬道里。
“放松,才两根手指就夹得这么紧?”
“唔……!太多了……哥伦比娅……”
“桑多涅,你可以的。”
很快,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穴口被撑得圆鼓鼓的,粉嫩的穴肉被撑得微微外翻,淫水顺着哥伦比娅的手腕不断往下流。
哥伦比娅按住桑多涅的小腹,手指在穴内抽插起来,力道极重。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
手指微微弯曲,精准地抠住上方那块软肉,快速地抠挖起来。
“这里舒服吗?”哥伦比娅喘着气,眼睛紧紧盯着桑多涅。
“啊——!舒、舒服……!嗯啊啊啊!!”桑多涅哭喊着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她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哥伦比娅每一次凶狠的抠挖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小腹被按得死死的,根本无法逃避,只能被迫承受那几乎要让人昏厥的强烈快感。
“桑多涅,你里面吸的好紧。”哥伦比娅低笑,掌心一下下拍打着桑多涅湿透的阴唇,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又一股滚烫的透明潮吹猛地喷涌而出,狠狠喷在哥伦比娅的手臂和胸口上。桑多涅哭喊着高潮,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哥伦比娅没有停下,反而继续在桑多涅痉挛收缩的穴里抽插,桑多涅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了。敏感点被反复碾压、摩擦,又酸又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视线开始模糊。
眼前哥伦比娅的脸渐渐重影,耳边的喘息和水声像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又像直接在脑内炸响。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尤其是下体,已经变得不是单纯的舒服,而是近乎痛苦的折磨。
快感堆叠得太高、太密,完全找不到喘息的空隙。她的穴内在剧烈痉挛,穴壁死死绞紧入侵的手指,像要把它绞碎,又像要把它永远留住。透明的潮吹一股接一股地喷出,她甚至能感觉到热流从自己体内失控地涌出,喷洒在哥伦比娅手臂上、自己的小腹上、床单上……
突然,所有的声音突然被抽离,只剩下自己心跳的砰砰声。快感像一道白光,从下体直冲头顶,把她的意识猛地掀翻。
“……呃啊……”最后一声极其细弱的呻吟从桑多涅口中溢出。她的眼睛失去了焦点,眼皮无力地垂落,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弦,意识陷入一片黑暗。
哥伦比娅轻轻抽出还埋在对方体内的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
“桑多涅?桑多涅……”哥伦比娅轻轻拍了拍桑多涅的脸颊,但并没有任何回应。
桑多涅的头软软地歪向一侧,胸口微微起伏。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哭叫时流出的口水。
哥伦比娅深吸一口气,自己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硬得发疼,她强忍着冲动,起身去浴室拿了温热的湿毛巾,动作温柔地为桑多涅清理身体。她先仔细擦拭桑多涅汗湿的脸颊和脖颈,然后是沾满口水和泪水的胸部。毛巾滑过挺立的乳头时,桑多涅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清理到下体时,哥伦比娅更加小心。她分开桑多涅还在轻颤的双腿,用温毛巾轻轻按压红肿的阴蒂和穴口,一点一点擦去那些黏腻的淫水和潮吹留下的痕迹。穴口被触碰时,桑多涅即使在昏迷中仍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又溢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好敏感。”
做完这一切,哥伦比娅替桑多涅盖上薄被。
自己则挺着那根粗硬的肉棒走进浴室。一关上门,她就靠在墙上,右手握住自己滚烫的鸡巴上下撸动起来。
“哈啊……桑多涅……”
“桑多涅……”
“……”
不知过了多久浓稠滚烫的精液才一股股喷射而出。
哥伦比娅喘着粗气,靠在墙上缓了好一会儿,便简单冲洗干净身体,把精液痕迹清理掉,然后回到床上,把仍处于昏睡中的桑多涅轻轻抱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晚安,桑多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