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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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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7-01
Words:
6,03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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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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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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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215

【常理】用法用量をお守りください

Summary:

guitar/keyboard,左右有意义,每天都在想产品实在太适合cock warming,遂写,但好像根本没写几句,还变成了穿插了太多东西的porn with too many feelings,算了,最后操了就好(適当)

warning:回过神时,已是真剣不倫!没有道德感,还请注意。至于很低俗,已经快要懒得再警告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井口理撞到了头,这是很自然的事,因为哪怕是大号的工作桌,被制造出来的时候也没有预想过一个ガタイMAX(Copyright©常田大希,中3)的人要钻到下面。疼痛催生出懊恼,懊恼酝酿出后悔,井口理跪坐在原地发呆一秒钟,询问伴随着鼠标点击的咔哒声传来:“要坐垫吗?”

由于撞到了头,井口理语气罕见地不太好:“放不下吧,你以为这里有多大啊?”

常田大希无视他把话说下去:“宠物用的那种,不是会买来训练小狗学会厕所在哪吗?”

“你养狗了?没有的东西就别说了。”

“养着呢,现在。”常田大希伸手摸摸他的头发,感慨颇深,“果然还是没抹发胶的手感好多了。”

“…SONY有职权霸凌保护相关的部门吗?我准备去投诉。”

“你到今天才想到这个的话,基本也就是共犯了啊。”伴随着过分的受害者有罪论发言,椅子移近了一些,挡住了大部分的灯光和井口理本来也没打算选择的逃生路线,常田大希扮演恶棍的时候确实有种治安很差的感觉,“不过听起来还挺真实的,反而有点兴奋了。会变成前所未有的大炎上吧。”

“会吧。”井口理事不关己地回答着,伸手去解面前的皮带,“再加上不倫的部分把消息卖给文春的话,完全是能创下销量记录的程度。”

“……我们的销量还是文春的销量?”

“文春的啊,不管怎么想都是。”

“那还是别了。”

井口理为队长的野心所叹服:“我们的销量就可以了?”

“作为隐退专辑的营销策略计划之一先暂存。”常田大希宅心仁厚地展现他濒危的人性美,“那你就不用去无人岛荒野求生了,OSRIN说搞不好会死人的。”

“反正都要隐退了,死了的话话题性会更高哦。”

“你死了我会很寂寞的啊,非要选一个的话,和你一起上FRIDAY比较好。”

“诶——不要……唯独这种FRIDAY是真的不想再上了……”

“我的寂寞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话就不会在这里了,我可是全天下最重视大希的寂寞的人。”

“哦?很会说嘛。”常田大希咔嗒地点起烟来,“那就有劳你了。”

井口理想了想,还是决定用更实验一点的做法,于是收回了原本打算直接去解纽扣的手,把嘴巴凑了过去。这件西裤看起来并不便宜,不好意思,麻烦之后送去干洗吧。好在纽扣只有简单的一个,所以稍微努努力使用一下舌头和牙齿,吃到了一嘴布料的味道也总归能解开,虽然咬下拉链的时候是真的觉得这时候否认自己是狗已经变得很没说服力了。

今天早些时候常田大希似乎有什么拍摄的工作,所以做了造型、穿着一身正装,作为总是被deadline追赶的人,上班结束后回家也依旧是上班,也不知道哪来的精力,还一副心情好得出奇的样子。要不是见识过这个人干完活那副巴不得停止一切生理活动的状态,应该会怀疑他服用了什么游走在法律边缘的药物吧。

说起来,据传某种市售的春药效果是让人特别有家务和工作的冲动,由于家务和工作听起来都非常讨厌,井口理脑中的立场天平不知不觉间已经从“前来提供展现成员爱的mental care”倒向了与常田大希电脑屏幕上的随便什么内容开战的那一边,简直是当代的敌在本能寺,裤裆也要小心火烛。

明明没有被要求,还是用意念把双手暂时弃置了,他总是这样,作为捏造自己表面形象的赠品,时不时就向他人提供一些颇为极端的选择肢,如果得到一句“没必要做到那种程度啊”的劝慰,还会有一点被关心的喜悦,这是井口理毕生心血钻研出的一举多得的节能主义。用下巴把昂贵的西服布料推到一边,他伸出舌头隔着内裤去舔队长的阴茎,从下到上,反复好几遍,狗就狗吧,不是说过吗,要是你命令的话我很容易服从的。

“但你这样其实…让我有点难以集中啊。”

没过多久上方就传来评语,井口理嘴上无辜地辩论你得快点硬了我才好继续啊,心里叛逆地想就是要这个效果。由于全程用脸和嘴完成,还是花费了一定的努力才终于把他来到桌底的目标从衣物里解放出来,别来无恙,我们家鬼才的ちんこ,就叫你鬼ちんこ吧,凭空捏造一点無容赦系AV的感觉。

他偶尔反思,自己对常田大希与大卫像相关的论述其实没有那么准确,这家伙的大小放在古希腊只会变成傲慢和淫欲的象征啦,但井口理作为普通的现代人,枕着东条希抱枕的时候也会想,果然还是喜欢大的。他从各种角度而言都很中意眼前这一根,全日本少说也有五千万男性生殖器,虽然没有机会也没有兴趣做比较,但不管怎么想,这一位都是内定冠军了。毕竟他们BAND PARTNER歴只有十余年,互相见过下体歴却有二十年,这可是旁人无法想象的安全感。他相当尽职地到处又吸又吮,被前液沾到脸上也很有成就感,真可怕,说不定会变成扭曲的生殖崇拜,虽然和生殖没有半点关系。想起了自己以前还曾大放厥词地编排队长使用生殖器弹奏乐器的大不敬行为,其实那个是在偷偷暗示这人手活很烂啦,聪明的听众朋友们猜对了吗?

片面一点说,他们的关系走到今天与常田大希糟糕的手活脱不了干系。在某个二十代前半的夜晚,大概是因为某场小小的club演出气氛很好这种几乎分文不值的事,两人兴奋地从酒吧一直喝到家中续摊,虽然没到醉酒的程度,但也热烈地在乐器围起的狭窄地板上对着罐装的Highball互诉衷肠。男同士话题有限,井口理聊起最近人气很高的AV女优,常田大希反应平平,表示虽然懂得欣赏,但并不热衷,因为自己一个人对着视频手淫很无聊。井口理大受震撼,一个初中就能把学弟带到厕所提出为什么尿尿很爽这种震惊世人的问题的诡异前辈却在否认DIY的乐趣,作为感官享受者他不能接受,于是开始扣帽子:肯定是你手活太烂了。

男人当然不能被说不行,哪怕只是自己的单机手工作业,常田大希当即坚决否认。两人就此互相激将,五分钟前的Highball一小时前的柠檬沙瓦三小时前的生啤在脑海涌起海量泡沫、一齐呐喊助威,前略,中略,很快就变成了当场撸一发让你见识见识的状态。井口理近距离观察,看了没几秒就想尖叫:常田君和自己的老二莫非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世仇?常田大希理所应当地说这又不是sex,生理反应自己解决一下的话当然是速度优先啊。他冷酷得像要甩掉一个不请自来的麻烦,且看起来毫无斡旋的余地,使得井口理对常田小希的境遇产生了不合时宜的同情,于是他问:要帮你舔一下吗?

其实在场的两个人——也就是包括提问者自己在内——都没懂这个展开的因果关系,常田大希说:啊?井口理说:哎?本该追究缘由的常田大希说:想舔吗?本该以玩笑搪塞的井口理说:你不介意的话……常田大希移开手:您请。井口理调整了一下姿势: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开始真的只是这样冲动上头的好奇而并非蓄谋已久的恋心。可能因为前几天刚看过一部强调口交技巧的片子,忍不住就想实践一下,也不知道为什么实践的是女优的那一边,嘛也好吧,都是人体身上的皮肉,都会变硬,四舍五入和女人的乳头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井口理自欺欺人地以别扭的姿势趴在地板上想。

哪怕实施人毫无经验,被柔软的舌头舔弄、被温暖的口腔包裹当然是和被长着琴茧的手粗暴而单调地抚摸完全不同的体验。常田大希虽然感到很爽,却依旧拒绝订正立场,因为这包含了两个人的行为被他定性到了sex,他坚持认为sex与解决生理需求是泾渭分明的两种分类。说者是否无心不好说,听者反正有意得ドキドキ的,所以结果反而是井口理迷上了这件事。

在尚未掌握窍门之时,对此探索的过程全靠井口理一股热切的、自作主张的单相思,好在他们对彼此欠缺羞耻与戒心,实操经验很快就补全乃至过剩了。常田大希某天摸着他刚刚离开自己胯间的下巴,把人当狗的做法联系上下文如同不小心觉醒了兽交的性癖:我明白你是性欲怪物,但说实话不知道你一直这么热衷于吃我鸡巴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井口理的本能发出警告,此时回答喜欢啊爱啊一类的词语绝对会亮起NG的红灯,于是转而装傻:我最近迷上69了,这是去找小姐姐们的事前彩排,要是做得不好多有损形象啊。

如果是正常人此刻就该吐槽哪家小姐姐下面能多出这么大一块而不是直接被这个拙劣的理由说服,也许大希不是正常人,也许大希不想做吐槽役,也许大希觉得能爽到也不亏,也许大希根本不在意……井口理每吞下或吐出一次精液,就为他又多想一个借口,利用好每分每秒做公关本领的训练,为不知道哪天会见报的地下情做准备。

今天又要找什么样的借口呢?井口理缩在桌子底下想,这个其实是为了以后某一天能接到TEN〇A的CM而做的想象训练啦。就这个吧。

能在有东西堵着喉咙的时候还神游天外是不可多得的特技,而且好歹也是要在几万人面前唱歌的售价高昂的喉咙,本不该受到如此粗暴的对待。但这个器官从十多年前开始就已经从各种角度上成为了二人的共同财产,如果有一天他们对簿公堂打离婚官司,可能法官也得酌情安排常田大希对他喉咙的探视权和抚养费。

在几万人还是几千人规模的时候,井口理曾经因为无法顺利发声而忧郁地发自己听66号線的截图,歌曲进行到一分二十四秒,对着特定的人撒娇也好,对着全世界剖白也罢,去听的话就会发现那一刻鲜明得简直要散发出血腥味的真心。只是那条动态是限时的,那种心情也是限时的,隔天他老实进行喉咙保养,为了缓和那种被大家照顾着担心着的沉重气氛让Siri帮忙说话,效果很好,常田大希举起手机拍他的时候笑得像个傻子,那时的他就已经有点后悔了,不该发那条的,他看见了吗?没看见比较好。

一年又一年过去,不再那么患得患失的他已经比那时候坦诚很多了,不管是对他人还是对自己。唾液顺着下巴落到手上,井口理摸索了一下,摸到箍着左手无名指的戒指,想起唱了许多年的那首歌,他恍惚地假设:哪怕大希现在把我的戒指扔到房间的角落,我也不会生气…也不能这么绝对,也许在连续扔了三次左右我才会生气,那之前我都会接受的,我会自己去捡回来。但最后还是会重新戴上,一码归一码,不能摘掉。

大学的声乐老师鼓励他们多尝试爱情,去体会情感并运用到演唱里,井口理奉为圭臬,为了追逐镜花水月的爱而在一个学年内换了数不清的暧昧对象,勉强地游走在脚踏两条船的边缘,只因为这本就是艺大生的刻板印象才没有落得人人喊打的结局;刚加入乐队的时候,他曾短暂地努力想成为常田大希手中的一种备选乐器,存天理灭人欲的结果却是河内雄伦和佐佐木集依然觉得他实在太像人以至于完全是POP的代名词;再之后Srv.Vinci变成King Gnu,他从后面的位置不断往前,过剩的情感又重新成为了优势,只是它们比毛发还要更先一步旺盛地长出来,越过皮肉后总要有个地方去,所以他在聚光灯下或遮遮掩掩或光明正大地看站在对面的常田大希,像看向迷宫的出口。

因为出口只有一个,从那里往回走的话,入口也会显得不那么扑朔迷离的,写下那句词的时候,不知道他想过没有。

专心扮演道具的过程中渐渐地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下巴早就已经由酸痛转为麻痹,幸好巡演结束了,不然真怕这一下搞出个颌关节紊乱来。井口理发觉自己居然没想过这个后果,都已经是三十代的人了,不该这样不谨慎的,像谢罪一样把本来打算自慰的手放在了膝盖上,试探性地动了动舌头,好像听到了叹气的声音,常田大希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拉开:“我说,这个完全只有反效果啊,什么都干不进去,都是你的错。”

又得到了一点点虚浮的快乐,井口理笑起来,啊,下巴好痛。

 


 

电脑还没合上,虽然不是故意的,但常田大希习惯性地将井口理的脖子按下去的时候,后者刚好和屏幕上的音轨面对面。

“你其实很开心吧?”

“什么?”

“打扰别人工作这件事。”

“啊啦,怎么会。”趴在桌上的井口理不知道是闲得无聊还是为了纾解兴奋,此刻正伸手在电脑触摸板上拖着滚动条来回乱划,他故意用做作的语调对答,“暴露了?”

常田大希开始扒起眼前的裤子,意外又不是很意外地遇到了一些阻力,学弟是个含着别人的阴茎就会勃起的色情狂并不奇怪,但居然忍住了没有先脱,该表扬一下。

“只是在想,这一点倒是和以前一点都没变。”

“以前我才没有打扰你工作的胆量吧,当时超级怕被你骂的。”

“是吗?”

常田大希回忆了一下被打扰的往事,已趋近模糊的记忆中,他们泡在旧金山的酒店里剪MV,当然只有他在剪,井口理暂时没帮上半点忙。所谓的性欲怪物,就是不但饱暖容易思淫欲,连贫乏也能想入非非,在自己反复拉着进度条确认素材的时候,井口理说昨晚在电视上看stand up comedy,只听懂了一句假装自己对橡胶过敏来让对方吃避孕药,果然全世界的下ネタ都很欠缺道德感啊……你说,日本人会对美国的避孕套过敏吗?

他暂停了音乐,用相当冰凉的眼神朝井口理看了一眼,后者完全没有收到警告,又或者只是单纯地自寻死路,自顾自地露出了十分愚蠢的笑容:锵锵——!好消息是,我从日本带来了哦!怎么样?有没有产生思乡之情?

“……不对,你完全有胆量啊。”他在井口理屁股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在美国就有啊!”

井口理很快定位同一场景:“啊……但那次真的不是打扰的目的,是觉得第一次在海外必须要做点什么啦……”

结果那天也没有用上特意从日本带去的本土橡胶,不是禁欲,而是《初海外ツアー記念の容赦なく中出し十連発》……当然,正常人类的生理状态是做不到十连发的,两个人加起来也很难做到,只有中出し做到了。常田大希提起裤子重新回去工作的时候,井口理就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思考要给他们那不存在的性爱录像取一个什么样的标题,如果乐队改掉现在难记又难读的名字以后还是火不了,就可以改卖这个来通过炎上商法赚钱。他带着一屁股精液睡着了,梦到亚马逊来投资他们拍与King Gnu一家同行,新井和辉在车上说:大希,不要再自拍了,理都要进监狱了……常田大希把他摇醒,命令他赶紧去洗澡,两人收拾一番出门觅食,走在全然陌生的街道上,他们的行进速度差更加明显。井口理花了太多力气控制步频和步幅,反而有一种是自己跟不上对方的错觉。

常田大希抽出手指:“你来之前又自己准备了啊?“

“是啊。”

“在自己家?”

“不是哦是在六本木的多功能厕所…才怪啊!当然是在自己家,还能在哪。”

“夫人呢?”

意外自然地就问出口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井口理似乎僵了一下,但还是回答了:“当然不在。这种事还要叫她帮忙吗?那么想多一份参与感?”

“……只是想说你下次不要自己做了,有点剥夺我前戏的乐趣。”背后位的坏处是要接吻很麻烦,没能接吻又无话可说的话,嘴巴多少会有点寂寞,常田大希自言自语,“啊,想抽烟。”

井口理从桌面上摸索到烟盒,反手放到自己背上:“抽吧。”

“诶……那可以把烟灰缸也放在理身上吗?”

“你的话直接把我当烟灰缸用也没问题哦。”井口理收回手去摘掉了眼镜,明显是在趁机遮住表情,明明从这里也看不见,这家伙,说谎或者有点害羞的时候就会那样,当下的情况来看,他认为是后者,“怎么样?大希,要试试吗?”

“我没有那种性癖啊。”他笑了一下,“不过你有的话我会试试的。”

“哎?完全把责任甩给我吗?好狡猾……”

“那一点上彼此彼此吧。毕竟今天也不是我非要逼你来的啊。”

井口理像是准备提出异议的样子转过一半肩膀,烟盒滑下去,落在他撑在桌面的手背上,在被反驳之前,他扶着阴茎插入了,刚刚抬起来的脸又贴到桌面上,一脸理不尽的表情,常田大希立刻感到一阵小学生般的恶作剧得逞式的喜悦,于是心情很好地俯下身去咬在井口理耳朵上。这个耳钉是什么牌子的呢,下次送他一副吧。

曾经某次常田大希在工作室泡久了出门抽烟,就看见窝在外面摸鱼的OSRIN正对着手机笑得很开心的样子,有点好奇于是过去问在看什么,结果递过来的屏幕上是相当熟悉的三个人,似乎是他们FAN CLUB里的视频。OSRIN把进度条拖回去一点,新井和辉在读观众来信:想对井口さん疯狂耳语爱意。井口理说了句什么,在外放的话筒里听不清,只看见势喜游和新井和辉笑得往后倒。OSRIN在旁边给他解说的时候只把这一切当作玩笑看待:这期来信主题是变成你之后要做的事哦,やっちゃうかも说了两遍的话,你现在直接去抱理他大概也愿意吧。

这个假设其实不需要成立,但现在还是别说出来了。常田大希想了想,换了个说法:比起做不做的,真要对他那样的话,他大概会哭吧。

OSRIN闻言抖了一下:呜哇,太好想象了以至于好可怜又好可怕啊……

是吧?他把手机递回去:但也挺可爱的。

这样类似于投下核武器的举动他长久以来始终没对井口理做,哪怕看起来很像,他也姑且算不上是虐待狂。实在是不想看见眼泪啊,这个人已经很爱哭了,而且分辨他眼泪的情绪也太困难了,开心也要哭,难过也要哭,痛了也要哭,舒服了也要哭,对着MV翻来覆去能哭四次,看见新年的日出觉得太漂亮了都要边唱歌边哭的家伙,此时此刻大概也把眼泪留在了他的桌面上。可是什么都不做的话,果然会有些寂寞,还是来接吻吧。

 

理。

还是忍不住在走之前叫住了,正在换鞋的井口理抬起头,一脸疑惑的表情。下次…常田大希咬着烟,本来就含糊的吐字变得更加模糊:那次就做那个吧。

“什么?”

“烟灰缸。”作为示范,很浪费地把还没抽到一半的烟按灭了,“像这样,会对你做的,哪怕你说不要我也当没听见。”

井口理看向他:“会烫伤,搞不好还会留疤的。”

“那你就自己买药膏啊,我可不管。”又从LUCKY STRIKE的盒子里抽出一支,幸运的一击,他会打出的,他从未失手,也永远都不会失手,“不如说,留下什么也不错吧。”

“…你是笨蛋吗?”

井口理垂下肩膀问他,一副终于放弃抵抗的样子,他歪了歪头没有出声回答。当然是啊,我们不都是吗?自己脑子里知道答案的话,就别再问了啊。

 

 

Notes:

为什么这么喜欢造谣家攻手活很烂呢?其实没有什么依据,完全只是觉得这样比较可爱的诡异幻想。虽然可能看起来像双向暗恋又像纯炮友,但我个人觉得完全是俩人都心知肚明两情相悦啦,因为那个阶段已经过去了(意味深长)
个人感觉非常甜蜜,写的时候总觉得太肉麻了,但是这俩人根本就比同人女还肉麻,也没关系吧!
最后,摘抄一段关于烟的采访:
―制作や活動の中だと、どういうときに吸いたくなるんですか?
常田:「行くぞ!」っていうときも吸ってますし、「終わったー!」ってときも吸ってます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