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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穿这么多。”为多托雷解开领巾时,桑多涅如是说道。
这衣服也太复杂了,层层叠叠,皮带套布料套了好几层,桑多涅感觉自己特别像后厨的大师傅,来来回回翻面给鱼剥鳞——这条鱼还比最骄矜的公主还难伺候,一点也不配合她。
“这叫时尚,桑多涅女士。”多托雷抬了抬腰,以方便桑多涅为他卸下皮带的动作,“都说枫丹是时尚的国家,但看来不是每个人都有品位时尚的能力。”
“你!——啧!”桑多涅忍了忍,没骂出口,只狠掐了一把身下男人的腰肢。说到底,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她怎么还没反应过来就跟多托雷滚上床了。而且,为什么是她在伺候多托雷啊!
桑多涅越想越气,偏偏指下皮带乱七八糟,要她翻半天才能找到卡扣……啊受不了了,她好想给多托雷一巴掌!可以的吧?反正这种事情人类做的时候好像很经常唉;没问题吧?反正一个切片而已又不会很痛的。
手都抬起来了,桑多涅却死活下不去手,秀气的眉毛都皱成一团。一番思想纠葛,这姑娘咬了咬牙,终于决定动手。却不待她努力,躺床上看了半天好戏的多托雷兴致盎然地抬了手,勾住她的后颈就向下压。
软绵的唇瓣贴上来时,桑多涅仍是懵的,她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落于何方才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叫这傻姑娘张了口,给了多托雷舌尖乘虚而入的时机,那长舌径直钻入她口腔,勾着她舌尖缓缓地吸。
诶……诶!
桑多涅宕机的大脑终于开机,她一把将多托雷推开,羞红着脸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那样,从床头一下逃窜床尾。
“你为啥亲我呀!”摆出防御的姿势,桑多涅忍无可忍又或者说恼羞成怒地大叫道,甚至忘了何谓淑女的礼仪。
如此激烈的反抗也多托雷一个措手不及,反应一会儿,他揉着眉心无奈道:“做前戏的时候不亲嘴还干什么,光做?你一点相关知识都没有吗?”
现在,多托雷要承认自己后悔了。他到底是发了什么疯才决定跟桑多涅来一场的?别的不说,光接吻接一半被一把拍开这种事,就是他第一次经历了。假使他们关系再好一点,多托雷愿意将这当作情趣,但不幸,他们的关系已不是“不好”二字就可以形容的。
“那、那你也不能一声不说就亲上来呀!!没有你这样的!你、你怎么可以——”桑多涅浅棕色的头发炸作一团。如今她是口不择言,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摇着头,又顺势向后蹭了几步,险些害自己跌落床下。
太磨叽了。多托雷想。但他也是没招了,只好抚着额头叹气道:“那你到底亲不亲。”
“@#%%#……亲。”
说的什么玩意,机械语?真希望阿兰为她做过义务教育。
多托雷忍着怒气,他根本没有耐心等桑多涅慢悠悠蹭过来。仗着自己虽矮却也到底比桑多涅这种少女机型高一些的优势,他直起身,长臂一揽握住桑多涅的后颈将其拖进怀里。
低头看见桑多涅红晕未散的脸颊,乱瞟的眼神以及磨磨蹭蹭犹豫不决的动作。多托雷忍了又忍,才忍住那些个不耐烦的情绪,告诉自己没有任何经验的雏是这样的,自己应当耐心一点,就像等培养皿反应那样耐心——于是他低头,主动承担了引导者的身份。
若说经验,多托雷自然是比桑多涅这个雏多多了,不过几下便将其吻得瘫软。但桑多涅是什么,作为阿兰最伟大的作品之一,她以极快的速度掌握了诀窍,不服输地后起直上,捉着多托雷的舌头学着对方的样子搅动吸吮,誓要证明自己不比多托雷差。而多托雷呢,在床上,他从不是喜欢服务别人的那个,便倒也乐得见到桑多涅为自己服务,很配合地退了舌头,任桑多涅主导动作。
亮着床头灯的房间内,二人接吻的水声不绝于耳,但偶尔也会磕绊一下。没办法,桑多涅到底初学,不大熟练,总叫自己的牙磕上多托雷的。
黏黏糊糊地亲了一会儿,桑多涅正觉有趣,决心乘胜追击之时,多托雷忽地推了她肩膀几下,要她退出去。桑多涅哪里肯听,她才刚明白接吻是件多么叫人上瘾舒服的事,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地退让。只逆着多托雷的意向,更往里进了一些。
舌尖上忽然传来疼痛反应,桑多涅皱了眉,却没有就此退让。裹着舌尖的血丝,她亲得更过分了一些。若说刚才还是调情似的慢慢舔,如今便是抵着舌根发狠缠了。这亲法堵了多托雷的喉,桑多涅自然能感受到他那些细微的挣扎,但她没有管,只当是为了报复方才多托雷的自作主张。
喘息声被桑多涅居高临下地堵在多托雷的口腔里。这个姿势下,这样近的距离里,桑多涅极灵敏地听见它们从断续的吞咽闷哼变作短暂而急促地“嗬嗬”,即使医学知识较少,桑多涅也知道,那是涎水呛进气管的声音。不再犹豫,桑多涅在多托雷用力抓她反抗前退出了舌。
如她所想,在自己将舌退出去的那一刻,多托雷嗓底的“嗬嗬”声立刻变作连绵不断地咳嗽与喘息声。他极大口地呼吸着,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接触到口气那样。而手也不似桑多涅印象里那样有力,软软地搭在她肩膀上,全靠她的支撑这具身体才没有将自己呛咳进床垫里。
这样的反应,倒是将桑多涅吓到了。抿抿唇,她小心瞧着多托雷的神色,视线在扫过其眼角的泪水与红晕时微微怔愣。
“……你要换气啊?”她小心道,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哈。”多托雷气笑了,“我是切片,不是人偶。”
言下之意就是我姑且还算半个人类,要吃要喝要呼吸。
这下桑多涅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红着脸嗫喏半天,想道歉却没能说出口。又或许,她已经说出口了,因为多托雷叹了口气,脱下衬衫露出白净饱满的胸乳。
桑多涅又僵了身,你你你我我我嚷了半天却没吐出来一个有用的词。多托雷嫌弃她麻烦,便径直牵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的那两团软肉上。
手感真好。桑多涅想,虽然人还僵着,但她的手没有僵,很诚实地在被放上去的那一刻动了,抓捏两下多托雷饱满丰腴的胸肉。软绵绵的,推的时候,那胸前两点还会正好抵在手心,但是……桑多涅抿了抿唇,没开口。这次她长了记性,在多托雷催之前就主动揉捏起来。动作虽然磕绊,但她有心去做自然也能做好。
然而多托雷没打算放过她,他向前压身,让桑多涅那双巧手更深地压在自己胸肉里。
探究的眼神扫过桑多涅僵硬的脸,多托雷沉声问:“在想什么。”
本能告诉桑多涅,心里想的话最好不要出口比较好。但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多托雷一问,她竟没怎么犹豫便将答案脱口而出。
“你的胸……”她捏了两下,“好像没我想象中那么大啊。”
话音落下,桑多涅心底那些心虚与羞涩瞬间荡然无存,底气竟又足了起来。
就是没她想象里那么大呀!之前裹在外套和大衣下的,分明是很丰满很美好的弧度啊!为什么打开之后变这么小——也没有特别小啦,就是为什么没能让她手指整个陷下去呢,甚至略一用力还能碰到坚硬的骨头欸,只包了一半的手感虽然不错,但完全没法叫人满足啊!
“…哈?”多托雷怔了一下,随后气笑了。真是前所未有的答案,多托雷跟桑多涅上一次床,机体寿命能被气得至少减少十年。
反手抓了大衣衬衫,多托雷起身便要走。而桑多涅再迟钝也知道完蛋了,急忙扑上去搂住多托雷的腰。手臂蹭过其腰腹的触感让桑多涅喉间不禁一滚,脸上也又红了几分——虽然多托雷胸不大,但是腹肌手感很棒,腰也好细哦。
“不是嫌我胸小吗,我去为桑多涅女士换个胸大的切片来,如何?”
“没、没有!是你问我才说的嘛——”
眼见桑多涅是要死缠烂打了,多托雷也软了脾气,准确来说是他放弃挣扎了。
天杀的,桑多涅力气怎么这么大,学东西都学肌肉里去了是吗?多托雷的时间是很宝贵的,他没工夫在这跟桑多涅纠缠,索性转了想法,决心速战速决——赶紧高潮一次就走。
这般想着,多托雷又坐了回来,皱着眉扯下桑多涅在他腰上揩油的手,道:“来。”
多托雷脱掉内裤前,桑多涅还是懵的。刚才不还要走吗,她还没想好说什么来挽留呢,多托雷怎么就突然换了想法不走了,还准备跳过前戏直接开肏了呢。然而,还没能等她头脑风暴结束,多托雷脱下裤子露出的性器便又叫桑多涅大叫出声。
指着那东西,桑多涅颤声道:“你为什么会有一个屄。”
多托雷无语了,他疲惫道:“我为什么不能有一个屄。”
桑多涅真该跟普契涅拉换下席位。多托雷想。很明显,她才更像只公鸡,从开始到现在,这姑娘的叫喊就没停过。
“啊?不对吧?你不应该——”磕磕绊绊讲了一半,桑多涅忽然回过味来,惊恐道:“我来肏你吗!?”
“…不然为什么要你来做前戏呢?”
“我还以为那是你的性癖和情趣…”桑多涅绝望呐喊。
“哈…少废话,你到底做不做。”多托雷气笑了。
沉默一会儿,桑多涅颤抖的视线扫过多托雷腿间那只熟红的屄,那上面不知为何还裹着层层水液,亮盈盈的,看上去就知道一定很好摸。
捂着眼睛,桑多涅经历一番思想挣扎。最终她崩溃乱哼一通,大叫道:“做!”
多么铿锵有力的声音啊,淡定如多托雷都被她惊得吓了一跳。
这次不用多托雷教了,桑多涅的指尖翻过阴唇,缓缓插入穴道,瞬间涌上来将她包裹的温湿软肉让其呼吸一滞。
真是,奇怪的触感。桑多涅咬了咬牙,这屄穴不算紧,显然是早就被人玩烂了。手指一进去就被软乎乎地包裹,穴肉吸吮的动作自她进来便从未停过。忍不住抬头,她见多托雷竟是神色如常,真不知此人是真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用不着多托雷说,桑多涅非常自觉地将手指增到两根。迎接她的是更卖力包裹的穴肉,然而桑多涅抽插的动作却是滞涩的。没办法,作为一个初经人事的小女孩,插别人屄——特别是这人还是多托雷——的情况还是太超过了。今天前,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和多托雷滚上床,甚至还是自己来做上位。
她不大会动,慢悠悠地动作对习惯被粗暴对待的多托雷来说算是种折磨了。若是旁人,大概会好好教桑多涅怎样做一个合格的上位,但多托雷不是一个好心的人,对桑多涅,他也没有那样的耐心,更不会叫自己受苦。
忽然伸到眼前的手叫桑多涅一怔,她傻乎乎地看着多托雷揉捏阴蒂自慰,要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把拍开多托雷的手,接替做起了揉捏对方阴蒂的动作。这次,她没跟多托雷置气争吵,在她心里憋着一股劲儿,有心要让多托雷舒服,让多托雷拿正眼看自己。
这股气在喉底顶着,叫怒气奔涌到四肢百骸。桑多涅的力气大了几分,她顺着自己的心意随意揉捏着手下这颗红艳的小果,硬是逼出几声多托雷嗓底介于痛苦与欢愉间的闷哼。
这反应叫桑多涅痛快,她像是在同多托雷用身体较劲,只要多托雷有一点关于快乐的表现,她就痛快。
手指抽插的动作加快,桑多涅几乎是在用自己的手去撞多托雷的阴部,她的手不算大,但对一个生长在男人身上的屄来说,想进去还是太难。无奈,桑多涅只能再耐心一会儿,她已将手指增加到三根,期待着这阴部将自己完全吃下的时候。
柔软的,湿热的,人体的触感与温度可真叫人着迷。桑多涅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多托雷的小腹这样平坦,一丝赘肉都没有,难以想象这下头居然藏着一只小巧可爱的子宫……或许,等一下,再等一下,等多托雷完全适应了,桑多涅能在这小腹上看见自己手的形状呢?
桑多涅爽了,多托雷可一点也不爽。事实上,他现在非常想给桑多涅一巴掌,但多托雷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被赶出教令院在沙漠里摸爬滚打的野人一样的自己了。他受了至冬的贵族教育,知道给一位淑女一巴掌是一种非常没有礼貌,非常没有素质的行为。可是,真的很痛啊,虽然多托雷喜欢痛,但桑多涅毫无技术的手法让他感觉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一样,而实际上他们却只是很普通的在扩张而已。
“劳驾。”压住闷哼,多托雷终于忍无可忍:“你技术为什么这么差,自己没玩过吗?还是说漫长的生命什么都没教会你。”
闻言,桑多涅动作一滞。
原来不是爽得吗,她想。随即崩溃凝噎,天地良心,她都已经很努力了,怎么还有被骂技术差这一关啊!更何况这也不怪她啊,她已经很努力地在插屄扩张了,她技术差只是因为——
“我没有这个东西。”桑多涅绝望悲道。
小黄书都没看过几次,这句话她没敢开口,怕多托雷笑话她。
“?你为什么会没有。”
“我为什么要有?!难道斯卡拉姆齐就有鸡儿吗?!”桑多涅彻底怒了,她们这种人偶造出来又不是为了干那个的,既然用不上,要那个东西干嘛。
“他有啊。”
“?你为什么会知道!不对你是他医生你当然知道——我们不要再聊这个了好不好……”桑多涅崩溃了,她手指又往多托雷屄里捅了捅,想要挤开褶皱的肉壁探向最里。
看似贴心主动的动作却叫多托雷眉宇间的沟壑更深了。桑多涅正于崩溃间隙仔细瞧着他的神色,见其如此,更崩溃了。这姑娘的脸现如今已比多托雷的穴还烫,滚烫的热气聚集在她脸颊,甚至险些于眼角蒸出几滴泪。
吸了吸鼻子,桑多涅摇摇手腕,服软道:“你教教我。”
教?多托雷乐了,怎么教?这种东西不应该是人出厂时自带的吗,一般不都该无师自通吗?是因为桑多涅是人偶,所以才格外的笨吗。
但没办法,教还是得教,不然难受的还是多托雷自己——桑多涅力气大的堪比那个一直跟着她的大块头,多托雷动弹不得,忍不住抱怨奇械公造她的时候究竟在想什么。
“放轻。”他说:“这种器官是很敏感脆弱的,你用力我除了痛什么都感受不到。”
桑多涅听了话,她放在多托雷阴蒂上的手指不再只是粗暴地碾,转为极轻的爱抚与轻揉。要用指腹去轻轻蹭过,欲擒故纵才是最好的。被插着的穴很快有了反应,从里面沁出一些水液,饱满的肉壁轻轻挤着桑多涅的手指,很明显,多托雷这是有了反应。但是……桑多涅小心低下头,好叫多托雷觑不见自己的神色。
对自己什么情绪都放在脸上这事,桑多涅还是有点自觉的。她知道自己脸上肯定正挂着困惑。但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粗暴的时候,多托雷也不是没流水,喘息和用屄夹自己的节奏也差不多,为什么要说什么都感受不到呢。口是心非?多托雷不是这样的人啊。
或许粗暴这一步,要在更后面一点吧。桑多涅想。她姑且将原因归于自己还不够了解性。
“还要怎么做?”
“…节奏。”他轻轻喘了一下,“不要乱掐。”
桑多涅下意识点了点头,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僵了一瞬,清醒过来又慌忙照着多托雷说的做。
她有一双巧手,多托雷再怎么贬低她的性技术也要承认这一点。这双巧手聪明而灵动,连接的大脑也同样一点就通。桑多涅已经不再需要多托雷在喘息呻吟的间歇里给她指引了。
透明黏着的水液积攒在桑多涅掌心,她抿唇,没有说话,却突然察觉到一点燥热。抬头,桑多涅小心觑着多托雷的神色。
他们的脸是一样红啊,真好。不过多托雷还有空余去挡脸,桑多涅却没机会呢。
“过…过来。”压着情绪,桑多涅磕磕绊绊,发出了今夜的第一声口令。
事实上,桑多涅并没有多托雷会听话的自信,开口时,她甚至觉得多托雷会嘲笑她。但这并没有发生,那双被水拥着的眼睛眯了一下,随后向桑多涅靠过来。
桑多涅没有直视那双眼睛的胆子,假如再亲几次,她或许会有所好转。但现在,桑多涅仍是个含着情人唇瓣,看天看地,唯独不敢看情人眼睛的羞涩孩子。
情人。难以想象的称呼,难以想象的关系,竟然可以发生在她与多托雷身上。随便多托雷承不承认吧,反正桑多涅觉得她已经可以这样称呼多托雷了。
这样的认知让她心尖涌上一股特别的情绪,桑多涅从没感受过,这好特别。连吻都在它的作用下显得不一样了,明明都是唇贴唇,舌尖纠缠舌尖的动作而已,为什么差别会这么大呢。
当眼睛闭上时,相互唇舌纠缠的声音好像就发生在她的脑子里,桑多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多么快乐,多么美妙。叫她不禁加深了这个吻,仰着头,一点一点地剥夺多托雷口中的空气,这次她没忘了偶尔给多托雷留一点换气的空间——天哪,对方那一瞬间里短促的呼吸声听上去都是如此美妙。
一点点加压,不是从她们彼此交缠的口,是从底下那张。在那张急切吞吃着桑多涅手指的屄穴里,桑多涅加大力度,提快节奏,直到多托雷跟不上她为止,直到多托雷开始推攘她为止。
拇指重重地碾过阴蒂,桑多涅听见多托雷嗓底压抑不住的尖叫,短促的一小声,多么可爱。在今天前,桑多涅从未觉得多托雷能跟这个字联系在一起,可现在,除了可爱,她找不到别的形容词了。可爱,就是可爱,这短促的一小声叫桑多涅的心怦怦直跳。
瞧,桑多涅早就知道了,粗暴不是不行,只是不能在一开始。
娇气。她默默念到,嘴巴却又往里进了一些,咽下一口涎液。
多托雷的呻吟忽然高昂,这是当然的,桑多涅已放弃了轻柔暧昧的爱抚。她的手指抽出来,对着那湿软烂红的屄穴便是一巴掌,她早看好了距离,故意打上那颗红肿敏感的阴蒂。
这是她一开始便想要去做的事,她终于做到了。
潮水喷上桑多涅的膝盖,她没有停手,而是又干脆利落地扇了几掌。这次桑多涅终于肯睁开眼睛,她带着些快意——复仇成功的快意,即便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跟对方到底有什么仇——去看多托雷的眼睛,她期待他的眼睛里有些东西,那些曾经出现在她眼里的东西,羞涩或是难为情。
桑多涅失望了,那双眼睛里只有快乐,瞳孔都被冲到涣散的快乐。
他甚至都没在看她。
那双酒似漂亮眼睛,正向上翻着,倒映着天花板上繁复的花纹。
桑多涅泄了气,不,她并没有完全泄气。那些东西,曾为快意的东西转换为一种愤恨,她的手指再度落上多托雷的阴户,这次不是扇,不是爱抚,而是更狠厉地掐捏阴蒂。
在多托雷倒下去之前,桑多涅伸手去拦他的腰,略显轻柔地将其拢在怀里。深吻间,她为多托雷留了一点空气,却又在其唇角咬下一道见血的伤口。
将多托雷放在床上,她自己也跟着俯身下去。趁着多托雷还在高潮里没力气推她,桑多涅一把将绑带自背后扯开,把自己也剥成赤裸裸的一条,同多托雷紧紧拥抱。胸肉相贴间,那样的滚烫,她能感到汗滴正从自己身上流到多托雷身上,最后被夹在她们的肉体间,似脐带,似桥梁。
真是……舒服。怪不得人类会如此沉迷于性。
捧起多托雷的下颌,桑多涅胡乱落下几个吻,甚至不要求落到唇上,她只享受这种感觉。亲密的,好像要融在一块的感觉。
她在多托雷的伤口里吸走一点血,腥锈的味道不大好吃但叫她快乐。
“…别亲了。”多托雷推攘她,“床头柜里有按摩棒。”
桑多涅将他的声音忽视。只专心咬自己唇里那块可怜的肉。她的动作不算轻柔,甚至可以说是苛刻的,将其唇边细小的伤口咬大。
无所谓多托雷推拒她的手掌,桑多涅仅凭自己的心意做事。直到她在那唇瓣上咬出更大的血珠,桑多涅才轻轻勾起唇角,撒娇般地软声道:“我们可以试试更好玩的。”
慌乱的人变作多托雷,机械守卫似的怪力压着他,让他连一点反抗都难。
动用元素力?这不值得。
等不到他思考出答案了,桑多涅的指尖已够到他穴口。她的五指并在一块,尽量减小着体积,一点一点地往多托雷穴里送。这有点难,即使再软烂的穴也吞不下一只少女的手掌,但桑多涅与多托雷不同,她一向是个有耐心的人。
低下头,她轻轻含住一只乳粒,用唾液将其温暖湿润。早已挺立的乳头不用桑多涅再做更多,敏感而颤抖地等着她的慰藉。这具身体与它的主人不同,它不思考更多,只要快感,于是便无比的诚实。只是舌头舔过都叫它战栗,更别提用牙去咬了。
乳头有颗粒感,乳晕却是柔滑的。桑多涅轻轻地含,或者吸吮,偶尔才用牙咬一下。多托雷喜欢这个,她感受得出来,虽然进入还是困难的,但水确实变多了,给了桑多涅一点润滑。
要不要用力?桑多涅其实没犹豫太久,对待情人不该这样粗暴,但平心而论,多托雷似乎还不值得她像对待珍宝那样珍视。
配合舌头对乳粒的轻轻挑逗,桑多涅缓缓用力。终于,她的大半个手掌进了多托雷的身体。位置不太好,还是卡在最粗的地方,但很明显,多托雷已经不大受得了了。从桑多涅的动作伊始,他的声音就消失了,变作一声又一声颤抖的,急而重的呼吸。甚至,还带着点泣音。
哭了吗?桑多涅用余光去看,她没有看见。角度不好,多托雷又用手挡着脸。有些失落,但没关系,桑多涅知道自己早晚会看到的。而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心中正涌着一股隐秘的快感。
她的代号是[木偶],多么讽刺的称号。但如今,在多托雷身上,桑多涅才是那个引起一切精彩的木偶师。她掌控,她占用,她引领一切反应的诞生。不用丝线,用她的指尖。
你要包容我呀,你要接受我呀。她想。左右……你对你那妹妹不正是如此吗。
凑上前去,她在下手狠毒如仇寇的同时,竟也似一个无比体贴,温柔的情人那样小心地亲吻多托雷的下颌。
小巧的下巴,微鼓的脸颊,以及那偏薄的嘴唇,桑多涅并不吝啬地吻过每一寸,最后她在他下唇落下一咬。想要吞咽掉被破开那一瞬,多托雷口中无比高昂的闷叫。
可意料之外的,她没有听见多托雷的叫喊,她只听见一声短小的急促的吸气声。抬眼望去,她见到了很是难得的一幕,多托雷既没有因为快感把眼睛翻到天上去,也没用紧闭着眼睛忍痛。他正呆愣愣地瞪圆着眼睛,用一种近乎迷茫不可置信的神色望着他们身下——桑多涅从不知道他眼睛还可以瞪得这样大——那密睫忽地扑扇,泪水便冲破眼睑的阻拦涌出,像两条溪流那样悠悠滑下。
他大抵是没什么意识的,泪水淌了满脸,眼睛也还是直愣愣地往他们身下看,哪怕他所能看到的不过是桑多涅白皙丰腴的胸乳。而此时此刻,桑多涅也没心思管他在看什么了,要知道,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擅长安慰人的家伙,见到这般静的泪水涌下,她霎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裹着她的甬道仍然温热亲切,伴随呼吸似的轻微夹动,可她却没心思去体验,只小心翼翼伸出另一只手去,在抹掉多托雷眼泪的同时轻声唤他名字。
没有应答,那双眼睛还是呆愣愣的。仔细倾听,他的呼吸似乎都停了。这可把桑多涅吓坏了,她刚刚才知道切片是要呼吸的,转身「35」就给她演呼吸骤停这一出!天杀的,她不会把多托雷玩坏了吧,这么脆弱吗?这下怎么办,要知道,她可从没学过怎么修切片!
茫然无措。桑多涅咬了咬牙,几个呼吸间便做下决定,要将埋在多托雷阴道里的手往外抽。她知识不够,难以判断,但若真是叫她玩坏了,现在将「35」送回多托雷们那,倒还来得及。
却不想,她甫一动作,「35」便立刻给了反应。这切片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脑袋都向后仰去,呜咽着含糊不清地叫桑多涅住手。紧接着,在桑多涅心刚落下一半之际,她敏感地察觉到裹着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缩紧,死死咬着自己不放,丰泽的水液漫过她的手掌,自她手与阴道口的缝隙挤出。
她欲挺身去看多托雷的眼睛,可她实在矮了一些,欲要动,就难免牵扯到她深埋多托雷腹腔内的手掌,致使其哀呼出更凄惨地悲鸣,难过的一连串泣音更叫桑多涅心急。诚然,她算不上善良,但姑且做不到对方才还唇齿相贴之人的痛苦视而不见。但要她再动,却也不敢。
桑多涅对性的知识太过贫瘠,她姑且可以猜到对方这是高潮了,可是高潮是这副模样吗?会叫出她方才才听过得,窒息般地“嗬嗬”声吗?多托雷听上去很难受,偏偏,她毫无办法。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叫她讨厌——桑多涅甚至痛恨起方才偏要勉强的自己。
却在她更加惊慌之前,多托雷带茧的手指摸上桑多涅的手腕。乱七八糟糊着涎水的薄唇微动,似在说些什么,桑多涅有心凑去,却顾忌着手还在多托雷体内,不敢乱动。眉头紧蹙,她急问道:“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桑多涅的错觉,那略略涣散的红瞳孔竟很是费解地翻了个白眼。随即,多托雷轻咳两声道:“……过来,继续。”
……这要如何继续啊!桑多涅愈发不知所措了,可对方在催了,她的自尊心又实在不允许她被多托雷看不起。无奈,她只得在心中为自己鼓劲,缓慢地动作起来。
高潮一次的穴道变得更加湿热与软烂,如今桑多涅动作时已是畅通无阻,当然,手掌的最粗处是难免要被卡几下的,但那也构不成阻碍,每当被夹紧时,桑多涅都会微微张开手掌,刺激这淫浪的肉道变得柔软。而随着动作,多托雷的呻吟声也逐渐大了起来,他竟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快感的,桑多涅加力想让他闭嘴,倒起了反效果。但大抵是因为拳交这种事还是太超过,他也没经历过几次,多托雷的呻吟总是难耐而缓慢地,悠长的调子配上他天然上扬的尾音,勾得桑多涅脸颊愈发滚烫。
她不禁加大力道。
手掌握拳往深处顶,撞出多托雷几声难耐地闷哼,其下意识便扭着身体要躲,活像条砧板上的鱼。这下桑多涅可真成了后厨大师傅——大师傅又岂能临阵脱逃!她不肯退让,索性将空余的手掌往多托雷小腹上一按,在加快速度的同时也用力将多托雷禁锢在原地。
于是多托雷的呻吟再次变作桑多涅最不爱听的那种,急促的,好像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嗓底闯出的“嗬嗬”声。当然,这次她已经知道这不是痛苦,至少对于多托雷来说不是,多托雷似乎是一个喜欢痛苦的人——至少桑多涅这样觉得。
然而,这傻姑娘的眉间还是习惯性地皱起,但这次在下意识减弱力度前,她鼓起劲又用力捣了几下。自然,她没忘记从始至终地观察着多托雷的神色,预备着倘若对方脸上出现一点无关快感的表情,就立刻停手将其转送实验室。
但实际上,她是看不太见多托雷的表情的,这疯子腰还扭着,脸却早就已经转到一旁,深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咽不下的涎水糊了满嘴,那口亦是一刻未歇地张着,努力呼吸着空气,却又被涎水呛到,总吸不了几口便呛咳的将脸埋得更深,过一会儿缓过来又再度重复这般流程。
用力一个深挺,桑多涅借力将自己送上前去,她扯下多托雷捉着枕头的手,在其发出带着泣音的闷哼后与其对视。
眼泪让这双眼睛更红了,似一品酿了多年的甘酒,酒水便在那充作杯盏的眼眶里打转。他似是想提神望桑多涅的,但涣散的眼睛与攒满泪水的眼眶叫他看不清身上人的轮廓,越想看清,眼前的人反而越是模糊。到最后,他也生了气,只张口,做出最习惯于此刻作出的动作。
而在桑多涅的视角里,那双自己极少能直视的红眼睛,几回欲要睁大却只落得无力半阖的结局,眼睫被泪水凝到一处,更似小扇。那小扇扑扇几下,带着那秀气眉毛都拧到一处,随即竟甫地一松。被热气蒸红的唇,似是顺势般地张开,探出一截猩红的舌尖。
事情到了此处,若桑多涅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便是愚蠢得无可救药了。
俯下身去,她且含着那截舌,摇着自己的节奏搅和吞咽着。吻这事和别的不同,至少桑多涅喜欢缓慢,似温存式的吻。而多托雷如今迷糊着,纵使不满也轮不到他做主,桑多涅便凭着自己心意随意来。
嘴中吞着水液,手下也握着水液。似是又要到一轮高潮般,那肉道又再度火热起来,慢慢夹着,似要将桑多涅的手向更深处吞。可桑多涅却不太愿动了,她方才只觉有趣,不曾想这般做起来自己竟像个药杵一般,来回捣着这口湿热的药臼。不是说不有趣,只是一定要自己为多托雷服务这点叫她有些生气。
这所谓「性」,难道不该是平等的吗,怎么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在为多托雷服务。
这般想着,桑多涅便不愿再动了,只一个劲捉着那舌与唇肉玩弄。又故意压住多托雷几次,不给其换气的机会,逼得对方在挣扎期间又喘出几声难耐得吟。
而她既不动,多托雷便被迫要动几下了。
水泽丰盈的穴道极缓慢地动着,它的主人正努力挺起自己的腰,用最敏感的软肉去撞那棱角分明的骨节。当撞击降临在它壁上,它所用来报答的是更湿热与黏稠的水液,细细舔过桑多涅满手。叫其也忍不住略略伸展,顺着这只软屄的节奏向上凑,等那被她冷落已久的,湿弹的子宫口再次箍上她的指尖,像饿了多日的小鱼那样啄她、亲吻她——
“Dormi cara columbula,
O columbula mea,
Splendeat fenestra, adsint somnia flora,
O cara filia lunae,”
天!哥伦比娅怎么来了?
糟糕!桑多涅忘了锁门!
哥伦比娅打开房门,在发现桑多涅没有穿衣服时停止了歌唱,她轻声问道:“桑多涅,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呢?”
“我、我没有衣服穿……”
“怎么会呢?”哥伦比娅惊讶地问道,一边说着她一边打开了衣柜,无视桑多涅试图阻止的声音:“你看,这是你的裙子,这是你的工服——啊,晚上好哥哥你的脸可真红——这是换洗的衣服,这是睡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