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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古董店里,店员正在擦拭古玩。
“缘一,先过来帮忙弄一下这批东西。”
缘一抬头看向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炭吉,旁边放着一个快半人高的大箱子。
“真是奇怪了,今天整理了一下仓库,突然发现了这个箱子,但我并没有收过这些东西的印象呢!拿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摆在架子上的……”
缘一一边听着炭吉的絮絮叨叨,一边走过来帮炭吉收拾箱子里的东西。
箱子的角落里两节断了的笛子一下子吸引了缘一的目光。
将它小心翼翼地拿出后,缘一感觉到一股摧心的痛涌上心头。
炭吉抬头,想和缘一讨论讨论这些东西的去向时,便看见缘一正面无表情地捧着个短笛流泪。
“诶,怎么,怎么哭了呢?”炭吉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
“炭吉,摆托你,一定把它卖给我好吗?”缘一一脸认真地对炭吉说。
虽不知道这东西的来历,但直觉告诉缘一它很重要,一定不可以再弄丢它了。
再?为什么要用再呢?缘一自己也有点迷惑。
“可以。不过比起这个,你真的没有事吗?缘一。”炭吉表示有点担心。
缘一摇了摇头,将短笛小心地放在口袋中后便不再说话了。
晚上,回到家后,缘一坐在床头,将笛子拿出。
看着手中的笛子,缘一感到一种奇怪的思念感油然而生,但他并不记得自己失去了什么。
坐了一会儿后,缘一决定先放弃思考,将笛子放在床头后就去洗漱睡觉了。
半夜,皓月当空,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床边。
缘一感觉到身边有人,瞬间清醒,起身,借着月光看清突然出现在床上的人。
或许不应该称之为人。毕竟没有一个人会长着六只眼睛的。
缘一心想。
床上的人六目紧闭,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玉脂般的脸上,泛着柔和的瓷白色光泽。但艳丽的火红色斑纹从衣襟里一直蔓延到嘴角,在此衬托之下显得更加绯糜。
缘一不住用手去触摸那斑纹。冰冰的,如丝绸。和自己堪称有些发烫的斑纹是不一样的感觉。
好舒服,好漂亮,好喜欢……
所以,是艳鬼吗?
缘一突然想到了高中时代听别人闲聊的鬼怪志谈。他们说艳鬼是在夜晚出现,以美貌勾人心魄,然后吸人精气的鬼。
吸人精气吗……缘一不觉有些浮想联翩,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瞬间红了起来。
“你好,你好?”
缘一轻轻地推了推床上的鬼,试着轻声唤醒。但很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看着床上静静地躺在床上的鬼,缘一犯了难。
要是一直唤不醒可怎么办?
叫救护车?不不不,不对……
这个想法一出来就被缘一pass掉了。这种情况让别人知道了肯定会被抓去研究院的,到时候床上的鬼肯定会像小白鼠一样做各种惨无鬼道实验,这绝对不行!
是因为缺少精气昏睡的吗?喂点会不会醒来呢?
事情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喂精气上。
要这样做吗?
缘一心底的一丝道德感拉住他的念头。
但,但,我只是想帮忙,只是帮忙而已。
想通后缘一正式开启了他的“帮忙”。
床上的鬼只穿了一件素白的里衣。轻轻扯一下侧边的系绳就露出了大片肌肤。
缘一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羞红了脸。
将床上的鬼全部脱干净时,缘一发现了他腿间秘密。
阴茎下面不是睾丸,而是一条小小的缝。
好可爱。缘一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白白的,嫩嫩的,小小的,如同幼女未成熟性器一般。
缘一的阴茎早就高高举起。不同常人的巨物因为勃起而更加狰狞。
将阴茎打在小逼上,白嫩的小逼立刻出现淡淡的红痕。
缘一用阴茎顶开了外面阴唇,露出里面小小的阴蒂和淡红的小逼。
真的进得去吗?缘一此时才突然怀疑。
但箭在弦上,没有回头道理。缘一本着内心“帮忙”的想法又就继续了下去。
阴茎一点点地磨着逼口,希望可以磨开些,还时不时碾过阴蒂。
床上的鬼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但缘一通过他独特的通透世界看到鬼身体里的血液流动速度在明显加快,这无疑给了缘一极大的鼓励。
小逼太嫩,不一会儿就磨得通红。
在缘一再一次狠狠地碾过阴蒂时,小逼喷出大量的逼水。
逼水溅得到处都是,甚至还洒落了一些在缘一的嘴边。缘一神使鬼差地舔了一下。
甜甜的,好吃。缘一给出评价。
见时机差不多缘一便将大阴茎送进小逼。
虽然磨了很久,但小逼还是很紧。缘一只能控制自己想要放开操的欲望,缓缓地送进去。
感受着小逼极致的吸力,软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阴茎,但自己只能慢慢地进行。真是酷刑!缘一不住感慨。
将阴茎送完,此时缘一已满头大汗。
缘一低头看结合处。逼口已经撑的发白,像是下一秒就要撕裂了一样。看到这样的场景缘一更加小心翼翼地抽出阴茎。
好不容易抽出一半后,缘一看到阴茎上的逼水混着血色,吓得快软了半分。仔细一看发现逼口没有被撑裂。
那这应该就是他的处女膜了。
想到这是他的第一次缘一心里泛起甜。
喜欢,喜欢,好喜欢……
在缘一多做了几次活塞运动后,小逼被操开了许多。原本生涩紧致的幼女逼变得柔软发烫,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缘一终于忍不住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
缘一不懂什么九浅一深,只知道一下又一下地将阴茎几乎全部抽出然后又重又狠地将它全部塞入。俩个睾丸也因着这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艳鬼的屁股,发出淫荡的啪啪声。
他的子宫不算深,所以缘一每一下都操到了子宫口。没一会儿,子宫口也被操开了。
缘一用通透世界,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长驱直入将阴茎送进了子宫。
艳鬼显然是受不了这么可怕的操弄,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呻吟。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被缘一捕捉到了。
缘一惊喜地抬头,可惜他本没有醒来。
艳鬼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六目紧闭却都在流泪,小嘴微张,就连旁边的斑纹都似乎更加艳红了一些,满脸一副受不了操弄的媚态。
缘一看入迷了,一边做着活塞运动,一边痴痴地吻着他的眼,舔舐着他的泪水。倒真有几分被艳鬼迷惑着给予精气的模样。
小嘴微张,发出阵阵呻吟,给了缘一吻上去的机会。
缘一不会接吻,只会如野兽般啃咬着对方的嘴唇,再将舌塞入对方的嘴中,拉着对方的舌头一起共舞。
嘴上的触感太好,让缘一想到了小时候孤儿院里老师发的为数不多的果冻。孤儿院不算穷,虽然饿不着他们,但也负担不起过多孩子们这种零食。记忆中果冻又软又甜的味道和现在眼前鬼的嘴唇的味道重合,让缘一舍不得放下。
直到床上的艳鬼实在受不了发出哼唧声,缘一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下一秒,缘一又盯上了艳鬼饱满的胸脯。胸肌没有充血时是软的,一只手覆盖着捏上去软肉会从指间溢出,会很是舒服。
而红宝石一样的乳头镶嵌在上面吸引着缘一去啃食。
缘一这么想也这么做了。轻轻地叼住一个乳头,慢慢用牙齿磨。又用手把玩着另一个乳房。
身下的动作也不见停歇,持续操弄着。
剧烈的快感传遍艳鬼全身,不过几秒便再次达到高潮。
一股股逼水浇在缘一龟头上,逼肉收缩,绞得缘一飘飘欲仙。
高潮后处于不应期的艳鬼并没有被人放过。反而迎来了更猛烈的操弄。
“不,不要……啊……不行了……哈……”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这是艳鬼说的第一句话,如果这种身体下意识的反应也算话的话。
虽然他还是没有醒。但艳鬼给出的反应让缘一更加确信自己的方法是对的。
缘一的速度越来越快,俩人的结合处一片泥泞。逼口处甚至已经凿出了泡沫。
才高潮完的艳鬼再一次迅速地到达了快感的巅峰。
“啊……啊……不,又要去了……啊啊……”这一次艳鬼不住尖叫。
逼肉已经开始抽搐不止。缘一感受着小逼的吮吸,做着最后的冲刺。最后,在子宫里射出。
处男的精液又浓又多,加上缘一常年偏高的体温,精液也比寻常人烫了不少。可怜的女逼第一次使用就被凿开子宫,狠狠灌入。
“呜……烫……哈,啊……不……”艳鬼被烫得受不了,想扭腰躲闪。却被缘一用双手固定,被迫受精。
射完后缘一将阴茎抽出。原本白嫩的样子已不复纯在,阴唇变得肥大挂在外面,最可怜的是小逼,一片猩红发肿,时不时吐出一点精液,彻彻底底变成了熟妇逼。
艳鬼的身上也好不到那里去。腰部是俩个可怖的手掌印,胸上布满爱痕,秀小的乳头变成葡萄大小挂在上面。
看着眼前的艳鬼被自己操成破布娃娃,缘一没有懊悔,只有满足。
喜欢,喜欢,真的好喜欢。这就是爱情吗?
爱上一个才第一次见面而且明显不是人的生物显然不是正常人所为。但缘一不是正常人,缘一是神之子。
青年人精力大,何况心上人又在眼前,才软的阴茎十分不客气地再次升起。
这次塞回小逼顺畅了不少。刚进去逼肉就谄媚地贴服上来,迫不及待地吸入更多地阴茎。
缘一在艳鬼身上又开始了一场新征程。
比炮机还要恐怖的速度一下接着一下重重地进入。艳鬼被操得整个往上移,又被缘一用手按住腰,吃回自己的阴茎,死死定在几把上。
细密的吻落满浑身,惹得艳鬼一直颤抖。“啊…呃……哈……啊啊……”此时他已经说不清任何字了,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下一秒呻吟变成了尖叫。因为缘一将他整个从床上抱起,原本就深度惊人,现在更进一步,恨不得睾丸也一起塞进去似的。
缘一将艳鬼的双手摆弄抱住自己,将艳鬼的头靠在自己的肩头。
现在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了。
他们紧紧相拥着对方,融为一体。光是这个想法一出来就让缘一感到无比满足。
只是苦了艳鬼,挂在缘一身上,唯一的支撑点只有身下刺入体内的肉棒。
还没颠簸几下,艳鬼就仰面哭泣。泪水、口水糊了一脸。好不淫荡。
“爱你,爱你,好爱你……”缘一认真地述说着自己的爱意,与身下疯狂的动作形成剧烈反差。
结合操弄的啪啪声,艳鬼的呜咽呻吟声,在静谧的夜中十分突出,一直持续到微微天亮才结束。
做完后,床已经凌乱不堪。逼水喷的到处都是。逼水喷得太过,导致缘一很是担心艳鬼会不会脱水。灵机一动,中途抱着艳鬼去厨房接水喝,结果水没有喂进去几口,倒是让艳鬼在厨房又高潮了一次,淫水落一地。进的水还没有出的水多。
缘一抱起艳鬼去浴室洗漱。
连续高潮使艳鬼变得格外敏感,就连接触到浴缸中的水都让他发出了呜咽。
透过水面可以看见无法合拢的小逼还在收缩,像在邀请,又像是被水操了。
见此,缘一又双叒叕硬了。
但真的不可以再做了。小逼被操得外翻,就连子宫都变得红肿不堪。
缘一努力压着自己的欲火,替艳鬼洗完他感觉世界上最漫长的澡。
幸好家里还有一个客房。洗完后,便将他小心放在客房的床上。自己囫囵地洗冷水澡,然后迅速收拾了一下房间,就躺在艳鬼旁边幸福的抱着艳鬼睡了过去。
睡着后,缘一做了一个很长很混乱的梦。
梦里的时代是战国,那时的他不是孤儿。虽然父亲不爱他,母亲英年早逝,但梦里的他有一爱他疼他的兄长大人……
“兄长大人,兄长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