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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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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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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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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3

【闲泽】夜洇云

Summary:

一次失败的任务 一段很爽的爬床

大部分的水煎,用词很粗俗很抱歉,少量的温情时刻。

李承泽有批,百分百下半身产物,书和剧都看过一些情节会混乱非常不好意思(´ . .̫ . `)

summary: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他躲过院中巡逻的侍卫,轻而易举地翻进李承泽的房间。抱月楼的事情尚未完全解决,范闲当面驳了二皇子的面子,范思辙的事他暂时没有完美的办法把弟弟一点不漏地择出来,事态紧急,想起上午李承泽那副反常的样子,范闲右眼皮跳个不停。他不是什么翩翩君子,这时候就不讲究阴谋阳谋,索性直接来李承泽这里问个痛快。

 

当然,李承泽自然不会亲口把自己的弱点托给别人,范闲倒是不指望他像在茶铺里那样再与自己推心置腹共述原生家庭的苦楚。他要做的只是把范思辙留下的痕迹尽可能抹去。在太后床上偷钥匙都被他侥幸偷过,更何况这皇宫之外的二皇子府?

 

他办事很讲究效率,用头发想李承泽都不会把东西随随便便放在房间里,简单翻找了几下,除了基本诗集再没有什么其他东西。范闲站在李承泽的床头,拉开帘子,看着对方半张小脸陷进被子里,范闲盯着这张与自己尚有几分相似的脸,那副与平日里与他作对时完全不同的神情令他恍惚,转头又想起自己今晚夜半翻墙的无奈,范闲决定一做二不休,势必要从李承泽这里摸出点什么来。

 

爬床这种事,两世为人的他没干过几次,但好在脸皮上修炼得足够厚,对于李承泽这样的恶人更是没有道德负担。提前备好的安息香撒在床头,这种药对他这般修为的人毫无影响,倒是让李承泽整个人仿佛又疲软了几分。

 

范闲翻过身去,方便自己把李承泽的脸扳过来。他也没其他想法了,只是静静的看着这张安详的脸,心中不得不感慨此人生就一副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行事却残忍狠厉,活脱脱像个修炼百年的蛇妖。

 

范闲的手指轻轻贴在对方的脸上,一直向下,从小养尊处优的皇子摸起来仿佛一块白玉,冷冷的,一层薄薄的皮贴着骨头,用点力气就要裂开一般。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李承泽的场景,重新思考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同李弘成交谈时范闲自嘲自己又没有龙阳之好,怎的偏偏对这位皇子念念不忘?这个问题好奇怪,就连范闲本人也不能给出准确答案,光怪陆离的事情太多,他早就失去了深究人生哲学的耐心。

 

从踏入流晶河画舫的那个下午到在北齐见到谢必安的那个晚上,李承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冲撞在他记忆各处,看到葡萄时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初见时李承泽蹲在椅子上。范闲不是那种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两世的历程成就其谨慎多疑的性格,尽管他早早地看透了李承泽羞涩笑面下同自己一样的虚伪,可是他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这位说着与自己一见如故的皇子走向与长公主一派相同的结局。

 

范闲坐了起来,定定地看着李承泽的脸。李承泽从小养成散漫做风在床上也是一样,睡觉的时候总爱翻来翻去,刚刚被范闲掐住了小脸,腿脚依然没歇下来,夏日本就穿的轻薄,一番折腾下来裤子高高地卷上大腿,膝盖轻轻抵在范闲腰边,一副不知危险的浪荡模样。

 

提司大人这时候没了心思调侃,满心满意地要叫面前的人儿吃到点教训。心想自己夜半翻墙一无所获,更是不愿让李承泽睡个好觉。愤恨之下把对方下半身扒了个精光,范闲突然愣住了,呆呆地盯着对方两腿间那条令人陌生的肉缝,窄窄的阴唇泛着幼嫩的粉色,好色情,双腿大开的姿势像是一种邀请,要把范闲整个人吞下去,心甘情愿地与李承泽共享这个柔软的秘密。

 

他盯着那道肉缝端详了一会,指腹传来的温软触感令其不由得想起李承泽羞涩的、同女人一般魅惑的笑容。

 

范闲厌恶这样虚伪的笑容,更厌恶在宴席上李承泽对着其他宦官露出面对他时一模一样的笑脸,使用同一套令人感动的说辞。当年在画舫内笑吟吟地同他喝酒,三番五次地制造相遇,一张小嘴伶牙俐齿把范闲夸了个遍,倒是差点让范闲以为遇到了命定之人,说什么都要把李承泽从这场权谋之争中拉出来。

 

后来他出使北齐,却在返程之日见到谢必安。

 

长久以来李承泽维持的完美假面无声碎裂,一见如故的戏码没办法再演下去了。

 

离开的那天,范闲看着王启年摆弄那具被烧焦的替身,呆呆地想消息传到李承泽那里他会是怎样的表情。尽管潜意识里知道自己甚至得不到他一滴眼泪。

 

好残忍的答案。

 

范闲眨眨眼,像是被黑烟熏到了一般,眼睛火辣辣的有着灼烧般的痛感。他最后一次想起李承泽那副羞涩的笑脸时,原先那点残存的温情被火烧了个干净,剩下的便只有恨了。

 

不折不扣的婊子。再次在抱月楼见到李承泽时范闲心里很自然地浮现出这个词。当时他坐在帘子后,注视着李承泽被范无救一步步扶上楼梯,比自己离开时还要消瘦一些,整个人站在露台上,透过薄薄的一层纱同自己四目相对,心底不受控制地涌出一阵不甘的苦涩,不是愤怒。

 

直到现在,面对李承泽,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又重新降临到他的身上,同样的不甘,同样的委屈,只是这时候范闲的手插在对方紧绷的小屄里。

 

好软,好热。两根手指插进去时便被夹得动弹不得,李承泽果然是个水做的妖精,没一会便断断续续的喷了水,小穴吸得更紧,叫范闲进退两难,心里盘算那口肉穴吸着他鸡巴是种怎样的恐怖感觉。

 

一日终于窥探到了皇家秘辛,无上尊贵的皇子衣摆下是口淫荡的小屄,原来对李承泽最为有力的手段不是拔其羽翼断其后路,生就一副荡妇的模样,操得他下不来床才是最好的办法。

 

范闲暗自叹了口气,仿佛确认般的伸手去碰那口淡粉色的嫩屄,或许还是个处子,碰一碰就可怜巴巴地朝外吐水。范闲在心里暗骂李承泽这个诡计多端的婊子,两根手指倒是毫不留情地捅进那个湿漉漉的肉穴,双性本就违背常理,李承泽的阴道生的又窄又短,一张小嘴紧紧吮吸着他的两根手指,肉壁严丝合缝地压着指腹。偏偏李承泽处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就紧紧绞住了范闲的整只手,高温仿佛要把他们两个融为一体似的。

 

他撒的药量不多,连续的刺激让李承泽有了点苏醒的意思,呜呜地发出受伤幼兽般的呻吟。下面那张嘴被玩得红肿,上面那张嘴也被范闲撬开了,轻轻含着对方的舌尖。纵使这位皇子再如何伶牙俐齿,这时候嘴唇总归是软的,迷迷糊糊的和范闲贴在一起,长睫毛颤得厉害,慢慢地却沁出一点晶莹的泪来,好色情。

 

范闲用手贴着他的小腹,不再急着进去。恶趣味地用饱胀的性具贴在对方的阴户上,可怜李承泽被迷了脑子还没清醒过来,遭人奸了还呆呆地夹着腿帮忙,他自小身体不好,全身上下都瘦,唯独腿间还有些富余的软肉,轻轻掐两下便留下几道令人不忍的红印,而范闲把这当做一种战利品。

 

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一种淡淡的甜腥味,怒气和欲望各自消耗一半理智,贴上李承泽柔软的唇时小范大人就完完全全抛掉了今晚的目的。

 

他在心中认定这是一场迟到的报复,并以此为由从容地操进宿敌的小屄,尽管手指早早开拓了一轮,真刀真枪上场时还是存有些局促,被那口粉穴紧紧绞住了一半就动弹不得,只好发泄般地胡乱咬在李承泽脖子上,下半身仍然不依不饶地顶撞。

 

年轻的皇子哪经历过这般撕裂的痛楚。在梦里被神鬼抓住,要剥了全身上下的皮把他整个拆吃入腹,痛得眼泪从睫毛里满满地渗出来。好不容易睁开眼,却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匍匐在自己身上,热得仿佛被丢进了蒸箱,下面却依旧很疼,瞧了半天才发现是自己不久前放过狠话的小范大人,一双狐狸似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

 

“范……闲?唔……呜呜……”

 

李承泽终于开了口,叫得倒不如睡着时顺畅,眼泪却掉得更凶,曲曲折折地顺着脸颊滴到凶手手背上,没激起对方一点怜悯之心,反而更粗暴地扼住了他的下巴。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在李承泽眼前一点点放大,波澜不惊的神色,仿佛丝毫没有因自己的鸡巴还插在对方体内感到一丁点不妥。

 

这时候李承泽没空和范闲斗嘴了,一心想的是怎样从刀锋上安全走下来。多年尘封宫内的丑闻被重新揭开,下半身令人难以忍受的痛感刺穿了他苦苦维持的体面,留下最为纯粹的泪水与屈辱,两条腿胡乱地踹在范闲的跨上,垂死挣扎,希望以此让穴里那根恐怖的性具离开。

 

徒劳无功。反而加速了体力的流逝,任人宰割般被抓住了两条腿抽送。这期间范闲甚至没有再摁住李承泽的手,任凭他猫儿般的打闹。好可怜,整张脸被眼泪和汗液浸了个彻底,漂亮的杏眼哭得红肿,到最后没了力气还恶狠狠地瞪着自己,一副宁死不屈的忠贞烈妇模样。范闲从喉咙里挤出一丝轻笑,没有嘲讽的意味,安慰般地替对方拭去眼角泪水。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货色。

 

李承泽愤愤地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听着范闲念念有词的重复抱月楼前那一套。他自然不信一世平安的誓言,上下嘴唇一张一合谁都说的出来,太轻浮,抓不住的东西最令人害怕。可是现在被对方压着,硬的不行只好来点软的,眼看范闲渐渐恢复了那种禽兽姿态就要继续操他,脸上立刻识趣的软了下来,含糊不清地叫起对方的字。

 

“安之…安之……”他刻意地用鼻尖蹭起范闲的脸,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一点小心思却被范闲全看进眼底,故意又按在他的小腹上,磨刀似的磨起内壁的软肉,硬生生把李承泽的思绪割成几段,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小范大人,到了现在这份上还能笑吟吟地问:“二殿下这是怎么了?”仿佛夜半爬床迷奸皇子的不是他,把对方操得满脸泪痕的也不是他。

 

范闲见对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也没心思再在这张床上谈点伦理礼仪的问题,下面被李承泽那口要人命的肉洞绞着,动作艰难,发育不全的女穴吞吐常人的性具尚为艰难,此时被范闲毫无怜惜地操弄,不受控制地朝外吐着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湿淋淋一片。

 

眼见着李承泽下唇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罪魁祸首范提司又找回一点人性,放慢了动作,一只手又去捉对方的舌头,嫣红的一寸压在指节之间,发出幼猫般的呜咽。来不及痛骂对方就被一下捅进了内里,穴口被撕裂开来,不算很深的口子,星星点点渗出点血迹。一路向上,小腹被印出鸡巴的形状,伴随着抽动一起一伏,李承泽徒劳地张着嘴,濒死的鱼一般无助地颤动,仿佛真的要被操死在这张床上。

 

“您会怀孕吗?二殿下。”

 

范闲的掌心贴在他的小腹,半是温情半是玩笑地冲李承泽提问。下半身毫不留情地冲撞着那个紧绷的子宫口,窄窄的一条肉缝仿佛要被整个刺穿。将整根捅进去,穴口撑到几乎透明,连内里的褶皱都完全抚平 ,李承泽一边啜泣,一边用仅剩的力气去扯对方的衣袖。

 

“会坏……唔……的……”

 

他低低地冲范闲求饶,却被一巴掌拍上了臀部,一片红印烧透了皮肤,连最后那点拒绝的志气都没有了,只能顺从地唤着对方的字。安之安之,被操进子宫时仍然痴痴地叫着这两个字,小小的宫胞费力地吞吐着范闲的性具,又酸又痛,就好像下一秒真的被那根恐怖的阳具捅穿肚子一样。

 

这件事情渐渐失控,到后面李承泽整个人被范闲托着,像是对待一个廉价的飞机杯一样操弄他的身体。快感一层叠了一层没有尽头,把李承泽整个腻进去,连高潮都被拉长为一场无止境的酷刑,真要叫他全身上下再也榨不出一丁点东西。

 

范闲自小习武,体温比正常人略高一些,两个人贴在一起这点差异就更明显。尺寸可怖的性具埋在李承泽的嫩屄里,偏偏还要去捉他的手,连带着一起放在被撑起的小腹上,隔着薄薄一层肚皮感受那根凶器的律动。

 

年轻的皇子哪里经历过这档子折辱,奈何此刻被奸得意识模糊,哭着喷了水也只能呆呆地盯着范闲的脸。嘴唇半张着,咿咿呀呀地叫了一轮也说不出一个不字,下面早就被操得熟软,李承泽抽泣时就吸得更紧,半个人搭在范闲身上,很细长的一条,高潮时便像烫熟的红虾一样缩进对方怀里,因为太瘦,脊柱一节节的在背部浮出,濒死蝴蝶般的美。

 

范闲轻轻勾着他的手指,细白的一根,稍稍用点力就要折断似的。每次操进那个柔软的子宫,整片肉壁讨好般地吮吸着他的阳具,天生的婊子,上面流泪下面流水,范闲这样想着,报复性地按压起李承泽的小腹,原先那种低低的泣音突然停了,取而代之是一串变了调的呻吟,李承泽整个人仿佛害病般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下半身淅淅沥沥地吐出一大滩水,竟是被玩得失禁了。

 

“范闲……你不唔…能…”李承泽趴在他肩上,早已分不清下面是痛感还是快感,两只手都被范闲缠住了,恶魔般的阳具反反复复钉进那个脆弱的子宫,任由对方用精液将其完完全全填满,把肚皮撑出一个色情的弧度,仿佛真怀上了范闲的孩子一样。

 

他的整具身体在后半夜被调教得纯熟,精液弄得到处都是,脏兮兮的依在范闲怀里,小小的肉穴使用过度,没来得及合拢又被手指塞得又胀又痛,李承泽这时候学乖了,每到这时就同猫儿般地去舔范闲的唇角,平日那种尖锐刺人的气质完完全全被眼泪软化,眼皮红红的,交错的泪痕像是陶瓷上细小的裂纹,叫范闲心底生出点不忍来。

 

一段告落,李承泽几乎活活被玩晕了过去,抽去骨柱般的贴在范闲身上,身体又湿又热,脸色苍白,唯有嘴唇被厮磨得红肿。昏睡中仍然不安地皱着眉头。

 

范闲静静地端详着他的脸,仿佛碰一碰就要粉碎似的,单薄的身体雌伏在他怀里,掌心下那片小腹仍被精液撑得鼓起,如同真的成为他豢养的宠物,日日夜夜要含着他的鸡巴才好。

 

他又想起前日在茶铺同李承泽许下的誓言。那时范闲上了马车还疑心自己毒术退了步,没套出想要的情报倒让自己也差点跟着失了态。心中却不由自主回想起李承泽在面前质问自己时的模样,漂亮的脸因愤怒而微微扭曲,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对方细白的脖颈,恨不得伸出手去将其硬生生拧断。范闲是这样想的,只是话到嘴边又变了味道。

 

一世平安的诺言倒是出自真心,却是说在了最错误的时刻。范闲自嘲地想。

Notes:

函数难过美人关啊。。!(诶)
如果可以请留下kudos和comment好嘛qwq
(´∀`)♡感谢你的阅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