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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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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22
Words:
3,63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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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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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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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its:
801

【银桂】暗巷

Summary:

池田屋重逢当晚,angry sex,银时S属性大爆发的一篇

内含:失禁/半开放场合

Notes:

angry sex,半强制,全文4k

Work Text:

银时是在昏暗巷子里捡到的桂小太郎,他从居酒屋出来,走到万事屋楼下,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便丝丝缕缕萦绕在鼻间——要舔伤口也不要在别人的地盘啊。

他刚拐入狭窄暗巷,一柄寒刃就贴上了颈项。银时垂下眼帘,视线投向刀锋主人——那是桂小太郎,头脸上挂着血迹,正喘息着跌坐在明暗交界处,大半身体都隐没在暗影中,腹部似乎受了伤,桂另一只手捂在那里,鲜血断断续续顺指缝溢出。他脸色苍白如月,眼底映衬着冷月清辉,警惕、锋锐,像一只随时准备进攻的豹子。看清银时的脸后,桂小太郎收了刀,紧绷身躯放松下来,斜斜倚上身后墙壁。

还真是孽缘,白天才刚与失散十年的“老同学”重遇,现在又在这里不期而遇。不,说不定是他特意选的地方,逃亡中途受了伤,途经万事屋就干脆到这里来寻求庇护吗?喂喂,阿银我可是还在气头上,白天利用了我,现在居然就这么厚着脸皮到这里来吗?

“真是狼狈啊,假发。” 银时抬脚,靴子踩碎点滴血迹,转身挡住漏进来的斑驳月光,将那团蜷缩身影完全笼罩在周身阴影之下。

“不是假发,是桂。在战场上,受伤是难免的事,你也知道。”桂语气平淡,好像在谈论什么日常琐事,也不等银时回话,就自顾自脱起上衣。

眼前身躯骨肉匀停,肩背、身量都比银时印象中宽阔了些,唯有那杆如竹般细韧挺拔腰肢还与当年一样,那里左下方现在开了道口子,所幸不深,看上去是火箭炮碎片造成的创口,在桂持续按压下堪堪止住了血。

“战争已经结束了,你现在在做的,只是丑陋的恐怖袭击而已。”银时单膝跪下来,撕开桂的外衣,制成简易绷带,探身上前、手臂绕到桂身后,环住那节细韧腰肢,自然而然接包扎工作。这道伤口旁边还有道极其浅淡的刻痕,几乎快看不见了,但银时知道它就在那儿,他们还在战场上的时候,桂身上所有伤口,都是他亲手包扎。

但他胸前还有道没见过的疤痕,是道贯穿伤,若不是位置偏移了几分,就会贯穿心脏,银时心头猛地一跳,胃像被人攥紧了一样剧烈痉挛,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在与他无关的十年里,桂小太郎差点死了。如果……如果他真的死了呢?银时耳边轰鸣,桂的声音像隔了一层纱传进耳中。

“只要天人还侵占着江户的一寸土地,我的战争就没有……呃啊!” 桂小太郎话音未落,音调便骤然拔高,转成一声痛吟。银时突然加重了力道,或者说他是有意要让他痛。

桂眼睛半睁半闭,抬头看过去,视线撞上猩红双眼,这双眼中结着层冷霜,此刻正死死盯着桂小太郎腹部伤处——那里已经包扎起来了。银时背着光,后槽牙紧咬,显然是极力忍耐着,森冷月光打在银白发上,更显得他面色阴沉,他还维持着那看上去像拥抱一样的动作,但桂小太郎在这一瞬间仿佛看到白夜叉再临。

“你干什么?”腹部伤口跳痛着,银时骤然态度转变,桂也变得烦躁起来,他单手撑地想要起身告辞,糟糕的是,他坐了太久,双腿麻木,就这样摇摇晃晃跌进了银时怀里,更糟糕的是,这么近距离下,他感到银时硬了,胯下性器正顶着他小腹。他忽然想起,以前每次包扎完,银时都会赖在营帐里,问他讨个吻,然后他们再顺理成章滚到床上去。身体还记得吗?真是讽刺。

桂小太郎推了推银时肩膀想拉开两人距离,然而银时岿然不动,自喉底发出冷笑: “走开,我现在没心情应付你的发情期。”

银时听到桂那声痛吟时,就已经硬了,他一半在忍耐怒气,一半在忍耐这不合时宜的欲望,桂跌进他怀抱,发间带起熟悉清香,像微风拂过鼻端,于是他更硬了。

酒气后知后觉涌上来,怒火和欲望烧得滚烫,都一个出口。银时单手箍住双手手腕拉到头顶、将人放倒在地上,乌黑长发、已然全脱的上衣铺展开来,桂小太郎躺在那里,像是层叠包裹中被剥出的莲心。银时下颌微抬,眼帘低垂注视着眼下景象,俨然一副居高临下姿态他稍稍偏脑袋,不偏不倚刚好躲过桂抬腿踹来的一脚这正中银时下怀,他顺势捏住桂脚踝,手掌下压,将那笔直白皙单腿摆成折叠大开模样,随即他强行挤进双腿之间,膝盖顶住桂胯下碾磨,倾身附耳,滚烫吐息尽数喷吐在敏感耳内:“说什么呢,你也硬了啊。

该死,不止银时——他本以为这段荒唐过去已随着刀一同葬下、在地下腐朽,结果几乎是在重见银时的瞬间,那些腐朽根脉就重新伸出根须、长出新芽,挠得心里又痒又痛——桂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也还记得它太熟悉银时的气息

身下要害被猝不及防撩拨,逼出桂细碎低喘,他喉结滚动,咽了咽,似乎想说什么,银时趁此机会伸指探进口中,两指夹起柔软舌面反复搅弄

“阿银我今天心情不太好啊,假发,如果你要说什么扫兴的话,最好还是咽回去。”

手指抽出带起一缕银丝,仿佛挽留般牵连不断,桂的嘴还没合上,一截红舌露在外面,轻轻喘息着

银时探手到身下——桂是传统派,和服下面没穿内裤,这为银时提供了很大便利,银时两指抵在穴口,缓慢而又不容抗拒地向内推进,高热穴腔柔软紧涩是许久没有接纳过外物的模样,这一认知让银时不禁窃喜。他熟门熟路找到桂的敏感点,屈指抠挖摩挲那处软肉。身下人呻吟立马变了调,粘腻浓稠得像是块化不开的蜜,手指抽插带出“咕啾”水声,桂下身很快变得水光淋漓——光是唾液远远不够造成如此淫靡场面,还有他自体分泌出的淫水。

桂曾一本正经向银时解释,他不是花街游女,没法自主润滑,后来银时花了两个月时间让他用亲身体验推翻了这一定论。银时因此感慨过,假发,你真的很有天赋啊,挨操的天赋。桂那时是怎么回复的来着?

毛茸茸银色脑袋来到桂颈窝,银时伸出舌头舔过侧颈、锁骨,最终来到那处虬结疤痕,他张口狠狠咬了下去,像是要抹去不堪污渍般叼在齿间厮磨。

尖锐痛感化成扭曲快感,交织纠缠着占据桂的意识,他浑身颤抖、克制不住地高潮了——仅仅被银时两根手指送上了高潮。性器射出浓白精液,平坦小腹被沾染得淫靡不堪,甚至有几滴射到了银时下颌。

“你真的很有天赋啊,假发。”银时用大拇指指腹擦去下颌浊液,嗓音沙哑,猩红眼底含着毫不掩饰的情欲。桂那时是怎么回复的来着?对了,就像现在这样——

桂眼里蒙了层水雾,视线迷茫,就连音色也像泡在水里:“闭嘴,已经够了,给我滚开。”

“假发,你忘记我刚才说过什么了吗?别说扫兴的话——”

桂从银时那懒洋洋话音中读出危险信号,但已经来不及了,银时掐住白嫩腿根将他双腿拉到大开,沉下腰,粗硬肉刃毫无预兆破开紧窄甬道,直截了当捅进了最深处。

“呜嗯……”桂顿时呼吸凝滞,腰背弓起成紧绷弧度,身体还未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无一处不在战栗,后穴违背自身意志痉挛绞紧穴内硬物,身前性器瑟缩两下,却没有射出任何东西,勉强开口只能送出点短促滚烫吐息,他又被银时操高潮了,一次干性高潮。

敏感软肉抽搐着包裹住粗长阴茎,绞得银时头皮发麻,自喉底漏出低沉舒爽喟叹,他挺碾过湿热穴腔内敏感带,提醒身下人回神:“喂喂,假发,别晕过去了,现在才刚开始。”

他们的性爱从来称不上温柔,却也鲜少有如此让桂小太郎神志崩溃的时刻。往日银时总会顾及他的不应期,而现在银时几乎是打定主意要操到他晕过去般,抵着敏感带大开大合操弄,他干得又快又凶,丰润臀肉在撞击下泛起嫣红色泽。高潮被无限延长,敏感带被持续碾磨的快感逼出桂眼角泪水,顺鼻梁流下颤颤巍巍挂在鼻尖,又被下一记深顶撞碎。

神志昏聩间,桂感到身体一轻,一副健壮臂膀拥着肩背将他抱起,银时单臂捞起桂膝窝,随即压上冰凉墙壁,这一动作牵动了腹部伤口,还没等痛呼从桂口中溢出,银时气息便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宽大手掌横贯桂下半张脸,那声痛吟硬生生堵在嘴里:“有人。”

触手一片湿腻,桂的脸上已经一塌糊涂,泪水、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浸得平日端庄的脸水光淋漓,连呼吸也带着湿润。有序脚步声和指挥声在这难得静谧中传过来:“去那边找找”“有人说桂刚刚到这里来了”

是真选组。如果放在平日,桂对这群幕府走狗拙劣的追捕技巧是不屑一顾的,但眼下——

“呜呜……”桂只来得抬起手腕塞进嘴里,银时这边已经架起桂双腿膝窝重力作用下湿软穴腔将体内肉刃吞得更深,银时挺腰仅凭性器将桂“钉死”在这堵墙上,全身重量都由这一处支撑着,桂低低闷哼声中掺杂了哭腔

“别出声。”这一声轻得像是情人私语,是提醒,但更是一个信号。

银时向后退开,性器也几乎退到穴口,但桂知道绝不止于此,他扭腰试图向上逃走。银时双眼紧盯这徒劳挣扎,猩红眼眸明灭闪烁,像野兽紧盯着猎物,随即重重撞进湿软穴腔桂瞪大双眼,低下头,透过迷蒙视线,眼睁睁看着粗硬性器完全没入体内,他被这一下顶得无法控制脸上表情,双眼寻不到焦距,甚至起了白眼,但好歹还记得真选组在这儿附近,他死死咬住手腕,拼命阻止哭喘漏出唇畔,红肿穴腔在紧张之下咬得死紧

这个角度能看到银时操进来的样子,平坦小腹在性器捅进来时凸起,清晰描绘出体内那根硬胀肉刃进出的整个过程。脑海中不免浮现出自己的甬道被反复开凿捅弄的画面,他在这样淫荡的念头下不住痉挛射过一次的性器再次射出精液来,与其说是射,倒不如说是被榨了出来——稀疏精液自铃口淅淅沥沥流了出来

桂被操得神智恍惚,高潮中的身体再无法承受持续操干,脱力倒进银时怀中,双臂攀住宽阔肩膀,脑袋埋在银时肩颈,难耐地不住摇头:“银时……呜嗯……不行了,快出去。”

银时稳当接过怀中绵软身躯,抱了满怀,这才有了与发小、与昔日爱人重逢的实感,他还活着,就在这里,在我怀中。喝再多酒都无法排解的郁气在此刻消弭殆尽,还没准备结束,完全是因为桂太惹他生气。真选组早在桂哭着高潮时就走了,银时捧起手腕亲吻咬痕,身下动作却没有减缓半分:“求饶不该是这个态度吧,说点我爱听的假发。”

“嗯啊……银时……”呜咽、哭喘被尽数撞碎,桂小太郎眼前阵阵发白,不知高潮了几次,几乎要昏死过去,却还在搜肠刮肚想些淫词浪语来讨好银时:“要……要被操坏了,银时……求你……呜嗯……求你停下。”

终于在他说到“最喜欢银时”时,伴随着一声满足喟叹,银时终于缴械,在紧绞穴腔中射入精液。

桂同时也迎来了又一次高潮,但他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某种熟悉感受不受控制地翻涌,桂脸上浮现出极度难堪神情,银时在此时上来吻住了他,像哄孩子一样含糊出声:“没关系,小太郎。”于是桂的红肿阴茎流出水液来,他被操到失禁。

银时心下颤动,伸臂拥住桂瘫软身躯,一下下拍抚着颤抖背脊:“真是没办法啊,都这样了,那今天就让你住在阿银家里好了。

“啊啊……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又被这欺诈师算计了,不过也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