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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庆祝你们两个答辩顺利结束?”达达利亚端着杯子,十分兴奋地看着本次聚会最大的金主,庆祝他们论文答辩的圆满结束,“但是感觉你们两个平时一点都没有写论文那种焦头烂额的感觉。怎么做到的?教教我教教我。”
“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潘塔罗涅也举着杯子,顺着达达利亚的话条回应,脸上是同样的喜悦。虽然他在论文上没被折磨,但是成功结束一件长时段的任务带来的成就感,也让他十分满足。
而坐在他们两个旁边的人正埋头苦吃着刚拿上来的三文鱼和甜虾。
多托雷在进食的时候一向沉默,不对食物以外的人和事做出反应。
斯卡拉姆齐纯粹是被饿的——天杀的学生会要在午休时间开会!还开了一个小时!开完会就剩十分钟休息时间了,哪有时间吃饭!
潘塔罗涅看着坐在他对面的达达利亚也开始加入到饭局里,他就知道这次的海鲜自助肯定能吃回本了。当然,他请客也不是为了什么吃回本,他只是想和朋友共同分享答辩顺利结束快乐。
2.
“那我们两个就先回宿舍了!多托雷你看好潘塔罗涅,看着点车,注意安全,别被撞了。”
斯卡拉姆齐冲着多托雷喊道,而潘塔罗涅在多托雷的搀扶下才堪堪站稳。
“放宽心,死不了。”多托雷摆了摆手,拉着潘塔罗涅就往之前预定好的酒店走去。在斯卡拉姆齐看来,虽然多托雷这人没什么耐心,但在潘塔罗涅的事上一向无微不至,把这个醉鬼交给他绝对没问题。想到这,他甩了甩头,又无力地扶着喝的不知天昏地暗的达达利亚一起往学校走去——这个家伙怎么长这么高!
“好了,他们走远了,别装了。”多托雷拍了拍紧紧搂着他肩膀的潘塔罗涅,试图让他卸下那粗糙的演技,“至于吗?又不是喝不过?”
潘塔罗涅扶着多托雷站稳,眼睛里早没有之前装出来的迷茫,“达达利亚是至冬人真的没掺假,酒量不容小觑啊。我如果不装一下把他骗过去,那我就要直接睡在餐桌上了。”
“喝醉了又能怎么样?你是觉得我扶不动你?”
“喝多了就硬不起来了啊,准博士先生应该是知道的吧。”潘塔罗涅眼里闪着精光,好像在大街上说出这种过于直白的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还没到酒店就开始说这种话,不知道你进了屋还能说点什么。”多托雷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可能真的是喝了点酒,把潘塔罗涅的直白搬到了明面上,要是平时,他准不会在大街上就开始旁若无人地开始调情。
“那就快点到酒店吧,别让这位准博士先生等急了。”潘塔罗涅拉起多托雷的一只手放到嘴边轻吻了一下,又一用力把多托雷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平时因为多托雷一直在穿小高跟,让两个人的身高差并不太明显,但今天多托雷因为硕士答辩只简单穿了平底鞋,所以他现在只能把头埋在潘塔罗涅的胸肌上。
“还是夏天好,衣服都薄了不少……”
“你在嘀咕什么?”潘塔罗涅没听清,低下头想问个明白。多托雷抬头在那张留下一吻,“你会知道的。”
多托雷挣脱了那对于夏天来说有点温热怀抱,拉着潘塔罗涅的手向着酒店走去。
3.
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洗澡。但是他俩并没有一起洗,原因很简单,浴室有点小。三层干湿分离隔开后,最里面的淋浴室只够一个人转身洗浴。虽然左右的宽窄了点,但好在前后够长,能来回走动,不至于被水汽闷晕在这个小隔间里
“怎么没预定一个大一点的房间?”潘塔罗涅在浴室门外擦着头发问道。
“我点成默认选项了。”多托雷才不会承认他只是不喜欢在浴室做爱——身高差体型差在浴室里一览无余,甚至做到最后,可能还要被恶趣味地钉在洗手台上,又可能是被贴在浴室的墙上……至少他要在他的可控范围内,规避浴室里的情事。
“那该庆幸一下你的默认是商务款大床房而不是双床房,不然做着做着就滚下去了。”潘塔罗涅放下毛巾,在卫生间门口坐下点了根烟,试图缓解一下他内裤紧绷带来的不适感——多托雷只关上了用来挡水的透明玻璃门,没上水雾的时候,内部景色一览无余,而且多托雷又没关卫生间的门,潘塔罗涅就坐在正对着浴室的椅子上紧盯着……
“看我洗澡很有趣吗?”多托雷转过身赤裸地面对着潘塔罗涅,血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被点燃的烟。潘塔罗涅被声音引诱着抬起头,仔细看了几秒后就直接把刚抽了两口烟按灭在了烟灰缸里,迈着步子就向多托雷走去。只不过多托雷的手更快一步,拉上了玻璃门的门锁。
“去床上等着,我知道你做的到。”
多托雷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离开了玻璃门,摆了摆手示意“送客”。潘塔罗涅放在门把手上的手默默收了回去,又对着那扇玻璃留下一吻,就听从命令转身离开。
看着潘塔罗涅走出卫生间后,多托雷的唇也贴上了那吻的对应面……
潘塔罗涅坐在床上听着多托雷洗澡的声音进入冥想时间——他想对着那扇玻璃门吐出一口烟,也想把烟圈直接呼在多托雷脸上——那会更色情。
冥想还没结束,多托雷就洗完从浴室出来了。出乎意料,多托雷没有穿任何遮盖物在身上,甚至连内裤也没穿,只拿了一张浴巾在擦身子。潘塔罗涅看直了眼,这可是他们第一次那次都没有过的待遇。
“不喜欢?还是不习惯?”
“怎么没什么都没穿?”
“我不是拿了浴巾吗?再说,反正到时候都要脱。还是说你想看我半脱不脱的样子?”多托雷把浴巾披在身上,慢悠悠地走到潘塔罗涅面前,就着面对面的姿势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头微微垂下,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捧起潘塔罗涅的脸,越凑越近,一呼一吸都印在了潘塔罗涅的脸上。
“你有这种癖好吗?费奥潘?你想亲手扒光我吗?”这话说的暧昧,随着话语一起喷出来的还有那一点清爽的、带着牙膏香的气味。
潘塔罗涅一把按住了多托雷的后脑,将唇紧紧印在对面那人嘴上,撕咬着那张薄唇,好像一丝一毫都属于他,不容许自己错过任何一点。多托雷享受着这份野蛮,但意料之外的,面对潘塔罗涅急切进攻的舌头,他没有张开齿关,只是用唇在蹭着那条舌。
潘塔罗涅向后一倒,多托雷也被他的手带着向潘塔罗涅的方向倒去。突然的倾倒让多托雷忍不住惊呼了一下,正好被潘塔罗涅抓住破绽,就着那一点缝隙长驱直入,细致地舔过口腔内的每一处,和另一条舌纠缠厮磨着,久久不肯离开。直到多托雷被吸得喘不上气,用力地捶打着潘塔罗涅的肩膀,试图拉开些距离,潘塔罗涅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多托雷披在身上的浴巾已经在这场较量里,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他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什么都没穿了。
“好手段啊!”多托雷撑着床垫从上到下地俯视他,但潘塔罗涅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反正他已经亲到了,第一步已经开始了。
“我还穿着浴袍,虽然我不能扒光你,但你可以来扒光我。”潘塔罗涅说完又亲了亲多托雷的嘴角。
多托雷没理他,只是松了力气,整个人压在了潘塔罗涅身上,两只手从潘塔罗涅的脖子下面穿过,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让二人脸贴脸地紧紧搂在一起。只不过刚蹭了一下脸,他就被那坚硬的毛发刺痛了。
“你怎么不刮胡子?”
“最近有点忙,忘记刮了。你会介意吗?”
潘塔罗涅有摆起了他惯会转移注意的眯眯眼微笑表情。
“非常介意,刮疼我了,不和你做了。”多托雷作势要起身离开,潘塔罗涅一把把他拉了回来。
“介意也忍一忍,一会儿你就不介意了。”
4.
潘塔罗涅一个翻身把多托雷整个人压在身下,顺着嘴唇向下亲吻着,路过脖子、锁骨的时候忍不住又吸又咬,留下一串串青紫色的吻痕。
“哈啊……轻点,没咬在你身上你不觉得疼!”多托雷推着那颗又亲又咬的脑袋垂直向下,试图让它离开自己的敏感区。但亲吻的痕迹一直延伸到下腹,留下一条会反光的“小路”,潘塔罗涅的手顺着这一串径直延伸的小路用力按压,对着小腹又按又咬,随后又跟着舌头一起不停地在阴茎处打转。潘塔罗涅觉得自己的小脑要开始控制大脑了。
“你亲够了吗?”多托雷被吻得有些颤抖,他感觉他的身体和感觉都被这只手和这张嘴紧紧控制着。他忍不住颤栗,想要挣脱这种束缚。他撑起身体但又被潘塔罗涅按了回去。
“当然没有,”潘塔罗涅的嘴向下来到了会阴处,又亲了一下,两只手掐紧了那扭动的腰肢,“现在,到达我的目的地了。”
潘塔罗涅轻舔着那一小块的光滑处,向上用高挺的鼻梁顶着睾丸,嘴唇向下不停地吸吮会阴,舌头又开始向下准备冲着那一块私密处进攻。
“你……哈……别舔了……”
潘塔罗涅不理他,只是自顾自地舔舐。
“你把……胡子!刮掉……哈啊啊……痒!”
多托雷双手紧攥着床单,扭动着上半身。他有点接受不了——那么敏感的地方,潘塔罗涅一点都不爱惜,用嘴吸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用胡子去蹭!又酥又痒的感觉刺激着他,他扭动着屁股试图离开那张嘴,同时松开攥紧床单的手,去推那颗还在“工作”的脑袋,但是他又被潘塔罗涅全方位制衡住。
潘塔罗涅起身,面无表情地重新把多托雷摆好了位置,让他整个下体顶在自己的脸上。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胡子会刺激到多托雷那一块柔嫩的肌肤,但他就是要这么做。他可是为了这次留了好多天胡子没刮,机不可失,当然要吃个够。
为了能让多托雷乖乖地躺在床上,潘塔罗涅转移了方向,将多托雷的阴茎整个含住,上下摆动着脑袋。在口交这种时候,潘塔罗涅十分感激多托雷的须弥基因。因为这决定了多托雷的阴茎大小——和他的完全没有可比性。这就导致潘塔罗涅在给多托雷口交的时候十分省力,来几次深喉不是问题。
在潘塔罗涅的吞吐中,多托雷忍不住刺激,想要离开这个快感过量的地方。但是他的腿被大张开——这个混蛋的手劲太大了,他完全没法把腿合上。现在多托雷只想要合腿夹住潘塔罗涅的头来一个180°回旋绞杀,好把自己从这份快感中解放出来。但是他做不到,他像一条案板上待宰的鱼,扑腾两下的挣扎反而让潘塔罗涅色心更重……
“我……要射……啊啊啊……你放开……!”
多托雷一个鲤鱼打挺,拽着潘塔罗涅的头发让他向后撤让他别吃了,但是潘塔罗涅只是用喉咙狠狠夹了一下,多托雷就没能忍住,全部射在了潘塔罗涅的嘴里。
打挺的鲤鱼又倒回了床上,这次没能扑腾起来。潘塔罗涅把多托雷射出的精液全吞了下去,又起身对着那条还在不应期的“鱼”吻了过去。
一吻毕,多托雷也恢复了一些力气,忍着那股腥味对着潘塔罗涅的脸咬了一口,“不好闻,别想着让我给你口交,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通过这种方式降低我对口交的忍耐底线。”
“怎么会?难道在你眼里我是这样诱惑对方放低下限的人吗?”潘塔罗涅又亲了一下,“再说了,我也不会让你为我口交。”
潘塔罗涅的手按压在多托雷的嘴唇上,暧昧地揉压着,“你的嘴这么小,要吞下它嘴角可要裂开了,我怎么会舍得呢?”
那真挚的眼神看得多托雷一阵恶寒,但是,“你是说我阴茎小?”
“我没这么说。我只是在心疼你,如果你真这么做了。”
多托雷翻了个白眼,推开那张假惺惺的、还在笑吟吟的脸。
“那我的博士大人爽完了,也该轮到我了吧?”
潘塔罗涅这次不等回话,直接就用手劲把多托雷的下半身拉到床边。笑话,要是等多托雷同意,那估计他进坟墓了也舔不到。
可能是因为刚射了一次,多托雷现在没有力气去阻拦那个一米九几、坚持体育锻炼且铁了心要舔他的人。眼神向下,只见潘塔罗涅拽着他的腿移动到床沿,潘塔罗涅自己也下床找了个方便的姿势,头对着他的会阴处就舔过去。
射过一次的阴茎还软软的躺在他的小腹上,可能是潘塔罗涅觉得它碍事,就给它好好摆放了一下。多托雷觉得这多此一举,因为潘塔罗涅把浑身还在发抖的多托雷又翻了个,让多托雷面朝下躺好。他又低头咬上了多托雷的那敏感的屁股肉。他平时在学校里只能揉两把那挺翘的臀部,只有在宿舍里只剩他俩的时候他才会爬到多托雷的床上对他的屁股上下其手。现在没有拘束了,潘塔罗涅选择放开自己,再次咬上了那瓣软肉。
“啊哈……你是狗吗!别咬……疼……”
听见多托雷喊疼,他松开了口,只是他还没有咬尽兴,转头又轻咬上了另一半。潘塔罗涅这个时候十分感谢人类能进化出两瓣屁股。
潘塔罗涅顺着屁股的弧度,亲到了那一块隐秘的洞口,舌头顺着那紧闭的小口滑了进去,下巴抵着屁股底部,为舌头能顺利滑进洞口深处做支撑。
而多托雷作为承受者就不那么好受了。他一边感受着那湿滑的舌头探入他身体内部,身体紧绷,腰部因刺激弓起的同时又要被潘塔罗涅反人性地按下,另一边没刮的胡子还在刺激着他的神经,丝丝缕缕的搔痒感不断传入他的大脑,他现在只是拱开潘塔罗涅的头找回自由,摆脱这两份刺激带来的快感。
他感觉到自己有什么液体顺着他的后面淌出来了,潘塔罗涅的嘴在那里狠狠地亲了一口后,捏着他的下巴把他转过来接了个吻——腥甜的味道,不喜欢。但是他因为忍耐着呻吟声,已经没力气去说出这份评价。他把潘塔罗涅的头推开,想趁着现在还没什么动作,恢复一下体力。
但潘塔罗涅这个坏男人,又趁着他虚弱无力的时候再次将舌头操进他身体里来回进出着。虽然舌头和手指还有阴茎带来的快感没法比,但是舌苔那微微凸起的触碰,让多托雷无福消受,就好像在用凸点套摸着他的睾丸一样,让人疯掉了。
多托雷被刺激地夹起了大腿但是也没什么用。也不能这么说,潘塔罗涅的舌头没能及时逃出来,被狠狠夹了一下。
潘塔罗涅算是玩爽了,他摸了摸刚刚被挤了一下的舌头,沾上唾液就继续用手指开垦那块紧致的地方。
“怎么没提前反应一下呢?我的舌头也是肉做的,被挤了也会痛啊。”
“活该……啊啊啊……你别……摸那……”
潘塔罗涅没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意料之中,反正他也没想过会从多托雷的嘴里讲出什么讨饶的话。三根手指在那口穴里来回进出着,不时擦过敏感点,又间隔去按一按周边的软肉,淫水带出来又流回去的,看得潘塔罗涅阴茎硬了又硬。
“啊啊……哈啊……你别……进……进来……”
多托雷向后伸手试图拉住那几根作恶的手指,潘塔罗涅也十分配合,主动握住那只手。
只不过还没等多托雷喘好气,潘塔罗涅就用着那根粗硬的阴茎对准了穴口不断往里面前进着。
“疼……你慢点……嗯嗯……别动!”
只是刚刚进去一部分,多托雷就已经觉得自己要被填满了,阴茎没能绷住,就靠着后面的刺激又射出来了。多托雷一直都知道至冬人的阴茎很恐怖,谈恋爱后没少体会过,对于他来讲,每一次都像第一次,扩张不到位总是会有伤口,他真的想发帖问一问男朋友阴茎太大吃不下该怎么办,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受伤?
他因为射精浑身失了力气,但仍然想转过身来看着着潘塔罗涅,他不喜欢在做爱的时候看不见潘塔罗涅的脸。但是潘塔罗涅急得要死!一定要往更里面进,多托雷只好撅起屁股弓着身子,好让那根凶器能全部没入,减少点自己的痛苦。
潘塔罗涅从后面狠劲凿弄着,他感觉自己被幸福层层包围着……但是屁股里被塞的满满当当的多托雷不这么觉得。被全部塞进来的时候,多托雷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张床上了。那根肿胀的性器严丝合缝地贴着内壁,一抽一动都不可避免地碰到敏感点。多托雷知道叫停一个性爱上头的男人有多不容易,但是被反复用力撞到结肠口、每一次进出都能撞到敏感点的快感,他实在承受不来了……
“松开……啊啊啊啊……不做了……啊啊……停下……不做了……”
多托雷费力地用手肘支起来上身,匍匐前行,再次试图离开这个危险的位置。
潘塔罗涅叹了口气,再次俯下身,手嘴并用地把他禁锢在床上、在他的阴影下。
每次做爱多托雷都这样。
跟多托雷做爱就像打周本boss一样,有两个阶段加一个特殊触发剧情:第一阶段是刚刚起兴时还不太适应,利用手脚并用的爬行、推搡、咬人等等行为,为自己创造喘息的空间并用全身力气进行逃跑——就像现在这样。在这种时候,潘塔罗涅就要紧紧盯着多托雷的每一个动作,同时快速顶弄保证多托雷没有力气去溜走。只要多托雷溜开,那就代表这次性爱到此结束。为了后续能做个爽,潘塔罗涅一般都会用坐姿环抱来保证多托雷能全身心投入到性爱里。
“别这样……颠……我啊啊啊啊……胀……”
“别顶……”
潘塔罗涅无奈地笑了,做爱哪有不顶弄的,只是含住就会幸福吗?潘塔罗涅选择闭上耳朵,专心自己的做爱时刻。
第二阶段是做到中途,多托雷有点神智不清,开始什么都往外说的时候——还是像现在这样。潘塔罗涅还在从背后进入他,穴口已经肿胀不堪,颜色变得更加鲜红。性器用力挤压时口边又发白,随着带出来的液体和击打出的泡沫一起构成了十分纯洁的画面。多托雷是不是这么感觉的不重要,反正潘塔罗涅歪头看见的时候,性器又胀了一圈……
“疼……想……啊啊呃啊啊……难受……”
“停……不舒服……”
“不做了……你亲……抱我……”
多托雷被凿的有点神志不清,他引以为豪的大脑在此刻也停了摆。他小声嗫嚅着什么,叫床声都小的听不见。
“想什么?”潘塔罗涅依旧一脸魇足,停下动作,俯身询问着,“要亲还是要抱?”
“想尿……抱我……里面好胀……”
潘塔罗涅摸了摸那无力的头,就着背后位,拉起多托雷,把他抱在怀里,一颠一颠地走向卫生间。多托雷又被颠得清醒了一点,体会到了屁股里那根火热坚硬的阴茎,开始在他怀里乱动,但又被自己的动作触碰到那敏感的一点,顿时又不动了。
潘塔罗涅用小孩子尿尿的姿势把着他,看着尿液一点点流进马桶里。结束的时候,多托雷反常地用头蹭了蹭他,“舒服……你人好……”刚说完就要再次昏睡过去。但是潘塔罗涅不会让他如愿。
多托雷前胸被抵在冰凉的墙上,浑身颤栗了一下,又清醒了一次。他发现自己被困在人墙之间,就知道自己接下来不会舒坦了。多托雷回头用嘴去蹭潘塔罗涅,软下态度,“回床上……墙太凉了我……啊啊啊啊!”
不等多托雷说完,潘塔罗涅就又开始顶弄。这次他不会心软了。搞到现在自己好像都没怎么抽插过,为了配合多托雷的舒适度,自己一直在保持一个稍微快的节奏里,根本没怎么爽到。当然,要排除掉阴茎刚进入进去那一环节,突破禁锢闯入深处的快感不容忽略。
多托雷整个人被潘塔罗涅端在怀里,双腿挂在潘塔罗涅的手臂上,唯一能用上力的着力点就是两人连接之处。潘塔罗涅腰力惊人地抽插着,撞得两人体液横飞,滴在地板上的液体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水。
多托雷在这样急速的攻势下已经喘不上气了,他双手搂紧潘塔罗涅的脖子,使劲向上,不让自己受重力影响一直往下落,让自己能舒服一点。潘塔罗涅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双臂稍稍放松,多托雷的下半身又不受控制地向下掉。
“啊啊啊……混蛋!……再往里面……里面……疼……”
“想吐……顶到啊啊啊啊……啊啊呃啊……”
“呜呜呜呜……啊啊……要流……”
话音刚落,刚硬起来的阴茎又射在了两人交叠的小腹上,多托雷头一歪真的昏了过去。潘塔罗涅看着这意识不清的人,又顶弄了几下,射在了里面。
如果把多托雷从昏睡中再做醒过来,就会触发特殊剧情。
潘塔罗涅在淋浴间把两个人都冲洗干净后,双双跌回床上。当然,躺到床上的下一秒,潘塔罗涅把硬起来的阴茎又塞进了已经红肿不堪的小穴里。
潘塔罗涅靠坐在床头上,让多托雷正对着自己坐好。把多托雷的头和手安放好后,就开始从下往上地顶弄。因为重力,这次比在浴室进入的还要深,两个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在这力度重速度快的攻势下,多托雷被做醒了……
“你是……真的!啊啊啊啊……”
多托雷真的受不了了,性爱带来的过量刺激已经让他没法控制他的大脑了,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性爱,好好睡觉。他本来就想做一次,爽完后就一起黏黏糊糊地睡到天亮。这个男人太过分了!多托雷这么想着,维持住自己不断颠簸的身体,狠狠地咬了潘塔罗涅的肩膀一口。
潘塔罗涅看着多托雷这副气愤的样子,就知道特殊剧情触发成功了。
“我帮你把这次套出来,我们就睡觉!”
“可我还想再做一会儿,不能只有你一个人爽了啊。”
“骑出来!你不就是想要骑乘吗?”
“那……成交。”
为了能睡上觉,多托雷会主动寻找解决方法,满足潘塔罗涅的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乐趣,就是最具性价比的方式。
潘塔罗涅看着上下活动的人,心灵上的快感来的比肉体上的更实在。说实话,多托雷的技术真的很差,大腿都没抬起来就往下坐,完全是没有敬业精神,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让他射出来。好心的潘塔罗涅决定帮他一个小忙。
潘塔罗涅让自己平躺在床上,手握上那不断动作的臀肉。
“你干什么?你啊——!!”
潘塔罗涅把那两瓣屁股向上带离开,接着又狠狠往下面按,他的阴茎也跟着节奏一起向上顶。
“我只是看你太辛苦帮你一把。”
潘塔罗涅的手和腰配合默契,多托雷已经伏倒在他的胸前,“你看,我们稍微配合一下就会有很大收获。”
多托雷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没能把无意识伸出的舌头收回去,浅浅泛红的脸颊和耳尖更显得他色情。他自己已经沉溺在快感里,完全不清自己的样子有多勾引人。
但潘塔罗涅看着这样的景色,差点被色诱冲昏了头。随后又耐着性子,双手用力做着最后的冲刺,最后一个挺身把自己送进最深处射了出来。
他侧过身把多托雷搂在怀里,轻拍着那人的后背,好像在耐心安抚又好像在色情地抚摸。总之,特殊剧情之主动出击的多托雷,已经触发了,他也就到此为止了。多托雷已经射了好多次,再射下去的话,就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正常勃起了。
但是精液在里面的感觉确实不舒服,潘塔罗涅心想。抱一会儿再去清理吧。
当然清理的时候有没有在洗脸台的镜子前做一次我们就不得而知了。总之,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多托雷想起床……多托雷没起来……
5.
多托雷在被窝里艰难地挪动身体,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火热的硬挺的东西,那东西怼在他小腹让他不舒服。他甩一巴掌在潘塔罗捏的脖子上做着,“醒醒,你怎么还会晨勃?”
“什么……?”潘塔罗涅迷迷糊糊地被打醒,“晨勃不是正常生理现象吗?继续睡吧。”
潘塔罗涅打了个哈欠,又把人搂回怀里想继续回到梦乡里。
“这么抵着我,我睡不着……”多托雷的红眼睛滴溜溜地转,“你自己弄出来,我也好再睡一会儿。”
话音刚落,潘塔罗涅刚闭上的眼睛又猛地睁开。笑话,到嘴边的肉不叼那就不是他。昨晚他在洗手台那里还没做完,多托雷就又晕过去了。为了两人的身体健康,他这才停下。今早刚睡醒就来一份大礼,他怎么可能不抓紧。
“那你配合我,这样也能快点让你睡。”
“你又想出来什么花招?”
“把手给我。”
多托雷不听,转着手腕就伸向潘塔罗涅下面。他难道不知道潘塔罗涅什么想法吗?忍着酸痛,多托雷整个人都埋进了被窝里。
潘塔罗涅是对的,他确实没法把这一整个阴茎都吃下去。
多托雷长着嘴,只含了他能含进去的头部,外加再往前面一点点的位置,只是这一小部分就让他反胃恶心。嘴好酸。这是多托雷的第一感觉。下次再也不做了。这是多托雷的实验结果。
“嘶……亲爱的你可以收收牙齿,我觉得你要把我咬下来了。”
潘塔罗涅小心提醒着,现在最主要的东西还在男朋友嘴里,小心为上。
多托雷松开那个头部,瓮声瓮气地说着,“我第一次做这种事,你多忍一忍。”接着回去按照潘塔罗涅的提示,用嘴唇包裹着牙齿含住那一部分。剩下的三分之二多,他用手包裹住前后撸动着。在手和嘴的双重努力下,潘塔罗涅决定不忍了,没说提醒,直接射了出来。
“咳咳!你……咳!”
潘塔罗涅把被窝里的人拉出来,拿着床头的纸给多托雷擦擦脸。看着被精液糊住的脸,潘塔罗涅只觉得喜欢。但是喜欢归喜欢,有这一次就够了。
“是我的错,那我们这次可以睡觉了?”
“你这说的像我非要拉着你来一次一样。”
“那,继续睡觉?”
多托雷沉默,但也是很诚实地搂住对方,两个人互相依偎着又进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