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11
Words:
6,209
Chapters:
1/1
Comments:
9
Kudos:
53
Bookmarks:
4
Hits:
737

明月如故

Summary:

狐猫接着做十年前做过的爱。

Notes:

代发
原作者:展昭逼你们看了吗?一直喷!

Work Text:

“你回不去了。”
明明前面二人争执了这么多,胡啸尘脑子里却还停留在刚刚展昭怒气冲冲,双手撑着桌面俯身看着自己的模样。
他很少有情绪波动这么大的时候,连胡啸尘也是头次见到展昭纤细雪白的脖颈处因为愤怒而突出的青筋,反倒是给他毒发以来一直没什么血色的模样增添了几分生命力。
胡啸尘看着他背对自己的倩影,眸色又深了几分。许是觉得差不多了,原本的话突然转了方向:“展大人,你这会儿也回不去了。”
展昭刚刚就察觉到自己身体有些无力,但自从胡啸尘跟自己摊牌了以后他也有在提防,自从踏进这个昔日的学堂就压根没动这里的东西……这个疯子,连他自己都不顾了,莫不是提前在这屋子里洒了什么东西。
迷药起效很快,展昭原本还能压制一二,可不知为何这药反而扑得更猛,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门框,忍着不适又往前走了两步。
“别白费力气了。”胡啸尘慢慢的走到展昭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扶了起来。
“你……简直是疯的不轻。”展昭试图甩开他的手,却反被胡啸尘钳住了手腕。
“那东西我特意让人改良过,内力越深厚效果就越好。”胡啸尘牵着展昭的手把他带到一旁的桌子边,把蜡烛端至另一边,“还记得吗?当初你我的位置就是在这里。”
展昭只觉得他疯了,昔日他们两人虽也在这里私混过,但那时既是同窗又是至交,好歹也两情相悦。如今己经走到这个地步了,他又是什么意思?
胡啸尘感觉到了手底的僵硬,只当展昭嫌这里脏乱,温声安抚:“这两张桌子我早已叫他们换过,是我们读书时……”
展昭实在忍不住,硬扛着药力狠狠扇了胡啸尘一巴掌。
这一掌扇得极重,掌风带起的声响在空荡荡的旧学堂里格外清脆。
胡啸尘的脸偏向一侧,面颊上迅速浮起五道红痕,嘴角甚至沁出一丝血线。可他却只是缓缓转回头来,目光落在展昭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颤的手掌上,扯了扯嘴角:“疼吗?”
他伸手想去握住展昭的手,语气轻柔得仿佛方才那个下药、钳制、步步紧逼的人不是他一般。
展昭被这荒谬的关切激得几乎要笑出来,可笑意尚未成形,就被体内翻涌的药力碾成了更深的怒意与无力。他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内力被压制住提不上来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慌的绵软。他试图稳住身形,脊背却不由自主地倚靠在了桌沿上,那桌子的触感果然是光滑干净的,带着淡淡松木香气,和记忆里书院时一模一样。
这张桌子……
展昭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画面——阳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书卷上,他与胡啸尘并肩而坐,偶尔指尖相触,偶尔低声私语。后来不知从哪一日开始,那些触碰变了味,成了长久的对视,成了心跳过速的沉默,成了某个黄昏里抵在桌案边缘的第一个亲吻。再后来……
再后来,便是锦娘那桩案子。他退学后来的那次也只在院外,并没有进来。这些曾经露水情缘的记忆,也随着时光慢慢消散。
如今,刘兄惨死,胡啸尘也不再是他的同路人。他只当以往的情谊通通作废,可胡啸尘偏偏不肯。
“放开。”展昭的声音已经不像方才那般中气十足,药力正在吞噬他的气力,连嗓音都染上了一层不该有的绵软。他自己察觉到这一点,眼底的怒意更盛,咬着牙又挣了一下被钳制的手腕。
胡啸尘没放。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将展昭纤细的腕骨牢牢扣在掌心,拇指却极轻极缓地摩挲着腕内侧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那里有脉搏在急促地跳动,那是他活着的证明。
“展昭。”胡啸尘俯下身来,与他平视。
烛火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投在那张熟悉的桌面上。展昭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体内那层热浪开始从骨髓深处往外涌,像是有一把火在五脏六腑间缓慢地烧,烧得他眼眶发烫,烧得他指尖都在细微地颤抖。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不是因为这迷药的效用——而是因为胡啸尘的手正贴着他的腰侧,掌心隔着衣料传来灼人的温度,那只手正以一种近乎本能的、刻进骨血里的方式向下滑去,指腹掠过腰封的边缘,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你真让我恶心。”展昭的声音变了调。
胡啸尘却停了手,不是因为他这句话,而是因为他抬起另一只手,极轻极慢地解开了展昭颈侧的盘扣。一颗,两颗。随着衣领散开,露出底下那截白皙的脖颈,因为紧张所以泛了一层淡淡的粉。胡啸尘的目光落在上面,像是落在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上。
“你会喜欢的,就像当初一样。”胡啸尘的指尖落在展昭的眉骨上,轻得像一片落叶,“展昭,你的身体从来不会骗我。它会记得我,就像我记得它一样。”
他口中的“它”指的是什么,展昭心知肚明。
他生来便乾坤共存。这个秘密在这个世上除了父母之外,只有少数几个知道。年少时第一次在胡啸尘面前袒露身体,他以为他会又惊又惧,不再纠缠自己,可胡啸尘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然后俯下身,在那个地方落下了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是你就好。”展昭十六岁时,胡啸尘这样说:“什么样子都好。”
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裹挟着展昭几乎要溺毙。他闭上眼睛,睫毛却在不停颤抖,那些记忆像附骨之疽,越是想要抛开,越是黏腻地攀附上来。
“还跟以前一样,羞的不肯睁眼看我。”
胡啸尘的声音很近,近到温热的呼吸就拂在他的眼睑上。展昭没有动,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正一寸一寸地描摹自己的面孔,从紧蹙的眉尖,到因为隐忍而微微发白的嘴唇。
“还是说,你不敢看我?”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展昭胸口某个柔软的地方。他猛地睁开眼,瞳仁里映着跳动的烛火,也映着胡啸尘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我有什么不敢的。”展昭的声音已经发软,但咬字依旧清晰,带着刀锋般的冷意,“我只是觉得多看一眼都脏。”
胡啸尘怔了一瞬,随即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苦涩,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温柔。
“脏。”他重复了这个字,像是在品咂其中的滋味,“这世间能有几人像你一样十年如一日,圣洁如初……”
他的手从展昭脸颊滑下来,指腹沿着脖颈那道因为愤怒而凸起的青筋缓缓向下,经过锁骨,停在衣领散开的地方。
“当初在这张桌子上——”
“别废话了,要做便做。”
展昭咬着牙打断他,声音里多了一丝裂痕。他不知道是因为药力正在侵蚀理智,还是因为那些画面太过鲜活地涌现在脑海里。
胡啸尘果然没有再说话,把展昭从碍事的衣物里一层一层剥出来。没了遮掩,展昭单薄的肩头便映入他的视线。
他瘦了太多,自从来到襄阳被连番追杀,身体也几乎没有好的时候。为了揪出河伯和司命,忙着查案、保护证人。前天一见如故毒发,更是几乎要了他一条命……如今身形轮廓凌厉得像刀削出来的一般,皮肤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底下浅青色的血管。
胡啸尘的目光落在那些伤痕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你瘦了。”
三个字说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叹息。
展昭忽然觉得荒唐透顶。这个人给他下药,把他困在这间旧学堂里,用那张他们曾经缠绵过的桌子提醒他那些已经死去的过去,然后像个关怀故人的旧友一般说“你瘦了”。
“胡啸尘。”展昭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因为药力而微微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想要我的命,昨晚就可以拿了。你给我下药——”
“我想要你。”
胡啸尘截住了他的话,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展昭心口。
两人之间只剩下呼吸的交缠。烛火在无声中摇曳了一下,墙壁上那两个交叠的影子也跟着晃了晃。
“从一开始,我想要的就只有你。”胡啸尘的手停在展昭腰侧,没有继续向下,也没有移开,掌心隔着薄薄的中衣传递着灼人的温度,“展昭,你知道的,这一点我从来没有变过。”
没有变过。
这四个字像一把生了锈的刀,缓慢地割开展昭胸口的旧伤。那些被封存的、以为早就结痂愈合的东西,此刻重新暴露在空气里,血淋淋地疼。
他想说点什么来反驳,来嘲讽,来把这张曾经亲吻过的脸刺得千疮百孔。可是药力正在吞噬他的语言能力,或者吞噬的是别的什么——那些理智堆砌起来的高墙,正在一砖一瓦地塌陷。
“你说没有变过。”展昭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是随时会断掉的丝线,“刘兄的死,是不是你——”
他没有说完,因为胡啸尘忽然吻住了他。
不是年少时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不是学堂角落里蜻蜓点水的触碰。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舌尖撬开齿列的时候,展昭尝到了咸涩的味道——不是血,是别的什么。
……是他的眼泪。
这个认知让展昭浑身一震。他用残存的气力去推胡啸尘的肩膀,手掌抵在那具宽阔的胸膛上,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半分力气。那只手与其说是在推拒,不如说是在无力地抓着对方的衣襟,指节泛白,反倒像在撒娇。
展昭用力的咬了他,鲜血在嘴里蔓延开,粘腻又腥甜。可胡啸尘却跟感觉不到痛一样,偏要撬开他的齿把自己的血染上他的舌,展昭被迫咽了几口血水,不得不收了力道,放纵他的舌在嘴巴里攻城略地。
这个血吻持续许久,直到展昭力气耗尽眼前发黑,胡啸尘才终于松开了他的唇,却没有拉开距离。两个人呼吸交缠,气息都乱了。
“那个迷药。”展昭喘息着,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还掺了什么东西。”
不是质问,而是陈述。他已经感觉到了——那不只是压制内力的药。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热浪越来越烫,每一寸皮肤都在变得异常敏感,胡啸尘掌心贴过的地方像是被烙下了印记,那种灼烧感顺着经络向四肢百骸蔓延。
胡啸尘的呼吸也乱了,但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伸出手,将展昭垂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但他还是无法忽视展昭的话:“一些助兴的小玩意罢了,中宵院里,你应当见过才是。”胡啸尘轻笑一声,把剩下的衣物一件件剥离,“我听闻你曾大闹了中宵院?还砸了河伯那老家伙的牌匾。”
真是跟十年前一模一样的脾气。
“回去我就把你县衙里挂的那个也给砸了。”展昭白了他一眼,按住他的手,语气郑重:“胡啸尘,你想清楚——若你继续、执迷不悟,我们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回到过去吗?……莫要哄我了。至少让我再服侍你一次,……昭昭?”胡啸尘看着他的眼睛,忍不住叫了这个曾经哪怕是在情事上叫出来也异常亲昵的称呼。
“……”展昭已经懒得骂他了,他算是看明白了,胡啸尘确实是只在意他这个人,只要跟他互动了,管他好的坏的,都只会让他爽到。
……明明十年前他还不这样的。
胡啸尘见他这副样子便知道展昭分神了,脸色当即阴沉了下去——他在想谁?都现在这个情况了,他还在想刘洪义不成?
宽衣解带后,他的月光正一丝不挂,坦荡赤裸的把自己的全部展示在他面前。
胡啸尘似是要惩罚展昭的分心——
“啪。”
当展昭意识到胡啸尘竟然敢跟他动手的时候已经晚了,第二掌已经稳稳的落在了他腿心中央的阴户上,展昭又羞又臊,又气又爽的弓了身子。
“你——呃……”
胡啸尘拨开那处的花唇,指腹摩挲着被包裹着的那颗小小的豆子,愤恨的掐了一下,下一秒就被受不住刺激的小穴溢出的蜜水湿润了手指。
他自以为是的调情在展昭的分神下不堪一击,于是放弃了漫长的前戏。那香有催情效果, 本身就让昭儿那里早已湿透,两巴掌下去,花穴更是发了大水。
于是他便抽出了手指,换上自己的器物,很轻易的就滑了进去,长驱直入,直达花心。
展昭彻底瘫在他怀里,随着他的顶弄被带着上下起伏,本来要骂他的话倒是被顶得断断续续,听上去反而像情人的厮语,于是干脆咬住了唇,把所有声音都吞了下去。
“哈……”胡啸尘真是爱极了他这副模样,展昭平日最为文雅,知晓的那些骂人的话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右手攥着他的腰作固定,左手也闲不住,伸到展昭嘴边诱他衔住。
“你、真是、疯了——唔。”展昭才不会上他的当,头偏到一边避开他的手,自己的手还在小腹前抵着——胡啸尘这个疯子,都多少年没做过了,一上来就进的这么深……也不知道他顶到了哪里,他有点想吐。
“我早就、疯了。”胡啸尘俯身亲了亲他被情欲染红的眼尾,顺势舔掉了眼泪。你看,他的月亮还是会为他落泪。
“慢、慢点”展昭还是不能适应胡啸尘的节奏,以前他们做爱的时候他从不会这么莽撞,向来是最体贴的那个。如今却像个许久未进食的恶狗一样,又舔又啃的。
神女无意,听者有心。胡啸尘却因为这句话忍不住多想几分。明明那处已经被展昭含得很紧,话语间却是忍不住的醋意“才几下就这么湿了,那个蠢货没少喂你吧?”
哪个蠢……本来展昭的思绪早在他的攻势下已糊成一团了,下意识跟着他的话思考起来,意识到他嘴里的那个人是白玉堂的时候,身下那处花穴已经因为被伺候的过于舒服而淅淅沥沥的往外喷了水。
胡啸尘磨了磨牙。只是提起来就能刺激到潮吹吗?凭什么。明明我比他更早认识你!明明这处幽潭十几年前他就拜访过了——
展昭还在高潮后的韵味中久久不能回神,这感觉于他而言还是太超过了……脑子一片浆糊的时候只知道被胡啸尘从桌面上抱了起来,猛然悬空让他下意识伸腿盘住了他的腰,两人之间再无空隙,反倒是助他进的更深了。
“嗯~哼?”意识到如此甜腻的声音是从自己嗓子里发出来的,展昭有些茫然,眼尾的那抹红攀到了耳尖。
胡啸尘惊喜于他的投怀送抱,见他如今迷茫的反应更是狂喜,没忍住又往里顶了顶,甚至感觉顶到了什么东西——莫不是,昭昭的胞宫?
说来惭愧,曾经和昭昭的那几次,他确实有些体贴的过分。每每展昭红着眼叫他名字说不做了吃不下了的时候都没舍得顶得太深,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了也没有孩子。
“他不会是你亲生的吧?”胡啸尘有些吃味,揽着展昭的手臂微微下放了些,方便他顶得更深,撬开那个隐秘的地方。
展昭却是真的吃不下这么深了,呜咽一声跟猫一样把头埋在了他怀里不敢动弹,胡啸尘回应着美人的投怀送抱,深深的吸了一口扑面而来的发香,眼神不由得迷离了些许——
不得不说,当今龙椅上坐着的那位眼光确实很准,“御猫”这个称谓起的深入人心……不对,只是献个艺,当朝状元也不过是个八品官,怎么昭昭上来就是四品了。
“……官家有到过这里吗?”胡啸尘轻轻咬着他耳垂的三颗小痣,两只手都掐着展昭的腰,借着醋意狠狠往下按。
“嘶……”比爽意来的更快的是痛感。但又和刀枪剑雨里受的外伤不同,这个痛更像是骨子里的痒,酥酥麻麻的从尾椎一路往上攀。
“哈……”比痛感来得更深的是酥爽,以往积压的那些情欲一口气在脑子里面炸开,那一瞬间甚至能让人忘记身处何处何时何地,只想永登极乐。
展昭流了一滴泪。
胡啸尘又挨了一巴掌。
还是那个位置,叠加上次的甚至脸都有点肿了。
……明明都被他操开宫口了,身子骨都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了,却还是那么有劲儿。
展昭捏着他的衣领直起腰,从那要命的感觉当中抽身而出,直视着他漆黑的眼,一字一顿:“你真是疯了,谁的醋都敢吃?!”
胡啸尘不言,只是托着他的屁股,终于走到了目的地。
展昭被他轻轻放到了锦被上。
“……?”这地方哪儿来的——展昭再一次被他的无耻震惊到了,再怎么说这也是读书的圣贤之地,他竟然只隔了个屏风提前布置了一张床出来。
“你感觉怎样?受得住吗。”胡啸尘盯着他从肩膀蔓延下来的碧色毒痕,眼里的担忧不似作假。
“呵。”展昭冷哼了一声,“你怎么不把那玩意抽出来再问?”
“……抱歉。”胡啸尘伸手怜惜的摸了摸他的脸,“十余年未如此亲密过了,我很珍惜这段时间。”
话音未落他便又开始顶弄了起来,桌子毕竟比不得床,这里更宽敞也更柔和,他不用再担心会因为换姿势而磕到展昭——尽管我们不能再相爱,但我还是希望在情事上我们仍和当初一样相适。
不得不说,胡啸尘确实很知道怎么在情事里讨好他。
明明展昭刚刚才用女穴去了一次,这会儿身体里那处的敏感点又被胡啸尘轮番照顾,没一会儿就爽的颤着腰又去了一次。
“昭昭好多水。”他发自内心的夸赞,“比以前流的还多……”
展昭最受不了做事的时候对方说荤话,耳朵红透了也要颤着手去遮他的嘴。
胡啸尘轻笑一声,倾身噙住那纤纤玉指,用牙齿轻轻的摩挲,像是想亲口琢出来一块美玉。展昭被手上黏黏糊糊的感觉缠得头皮发麻,却又实在没什么力气推开他,两眼一闭只当堵住了他的嘴。
“昭昭……”胡啸尘嘴里叼着他的手指也不安分,还黏黏糊糊的叫展昭名字。
这会儿安静下来展昭才有闲心看周围的布置,胡啸尘还真是花了不少心思,把这上学的地方打扮成了一个有模有样的婚房。……他还真想娶我不成?
胡啸尘见他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小心思,话语间也忍不住带上了些雀跃:“你可喜欢这些?”
……展昭甚至感觉他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东西也跟着在跳动,甚至因为激动还胀大了几分,撑得他有些胀了。
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总不能真摊开肚皮任他随意摆布吧?
于是展昭在胡啸尘刻意的温柔里似乎卸下了防备,甚至眼皮都有些变沉,昏昏沉沉中看向他的目光也没之前那么尖锐……更像是十年前那样,柔和,娇嗔,又带着年少的傲气。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张了嘴:“啸尘哥……”
胡啸尘怔住。
展昭收紧小腹用力夹了他一下,身体和情感的双重冲击,于是精关失守。
胡啸尘紧紧的抱住了展昭,抱住了这轮乌云遮挡中模糊了光芒重新映在他身上的月亮。
“?!”展昭挣脱不开,被迫全部承纳了胡啸尘的那些东西。
“会有孩子吗?”他说完,自己却笑了。
“想必你也不会留下。”
“……孩子是无辜的。”展昭总感觉他话里有话,对于柱儿他向来十分警惕,更别说这人前几天还试图生事。
“……十年前,你的武艺就很好。”胡啸尘知道展昭在拖延时间,但是他们再见后难得有如此温情的时刻,倒是忍不住多讲了两句:“但跟着你的那两人实在不行,于你而言是拖累。”
“都这时候了,还要挑拨离间吗。”展昭感受了一下渐渐恢复掌控的内力,眼神中渐渐恢复了冷意。
“我只说真话——”胡啸尘还想说些什么,却只看到展昭蓄力向他拍出一掌,随即被震飞出去,砸在屏风上又和其一起倒到一旁。
“至少他们都是好人。”展昭赤裸着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伸手捏了捏胡啸尘的外袍,使力顺着衣服纹理撕下来了一块,简单的擦了擦身体后把东西砸他身上,拾起自己的衣物依次穿好,这才重新抬头看向胡啸尘:“而你——回不去了。”
“……”胡啸尘捏紧了那块布,从地上爬起来,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擦掉嘴角刚被展昭拍的那一掌震出来的血迹,抬头回应他的目光:“我会向你证明,我才是对的。”
“你不用向我证明。”展昭不再看他,扭头离开昔日的学院,许久才传来一句——
“毕竟,你我早已不是故人了。”
……故人和敌人只差一撇。
却是天差地别。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