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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
大概这样过了多久?机械地前后推送,嘴巴像器皿一样被使用,无时无刻与作呕的本能对抗,接着是潮湿而甜腥的气息具象化为粗糙黑硬的毛发、一丛惩罚的坚针、不由分说地迎面撞来、退回、反复。世界只由这些单调运行的元素组成。
后脑的发忽然被揪紧了,疼痛——意识到原来是会疼痛的。撕扯的刺痛:发丝,还有口腔的连接处;撞击钝痛:鼻尖、还有喉舌不自觉蜷曲成媾和通道的一圈;侵入的幻痛:有人要挖空他、拆散他、占有他,像是狗用尿液标记一块石头——
“不……”不要、不许、不准、不行、不可以……不可以吗?他是不是已经被这样对待过……很多次了呢?
“求、求你……”
崩塌的速度越来越快,路明非情不自禁地张口求救,对方掌心却趁势如蛇般攀附上侧脸,以情人间的亲昵用拇指抵开上排牙齿,撑开更大的空间,从而使在口腔内进出的阴茎持续精准、稳定、凶狠地撞击着咽喉深处,直到反射性的呕吐反应谄媚地绞紧了他的龟头,紧致又富有节律性的收缩扬起一幅瑰丽得令人沉醉的画卷——
他粗重地喘息,极力控制着不去看向顶峰的狂喜,而是以握住权杖般的威严撸动沾满情欲的阴茎体——在路明非脸上射了出来,而对方已经很有经验地学会闭眼、微微仰头,不让粘稠的精液弄脏地毯。
没有人递给他纸巾,路明非知道他该做什么:伸出湿润的、被操弄得泛红的舌尖清理嘴边一圈,再用手指一点点地刮去即将滴落的浓精并送入口中。哦,记得别皱眉、得用饮用蜂蜜的甜蜜表情完成这道程序,好像那是至高无上的恩赐……
他吸了吸鼻子,浓重的腥气呛得他咳嗽不止。
“快一些,干过后不好清洗,你想顶着满是精液的脸待到下班吗?”
皮带扣上的脆响、皮革与衣物摩擦、翻开纸张、书写的声音……随着生理性眼泪淌下,路明非自混沌中睁眼:楚子航——方才凌辱过他的人已穿戴整齐、在办公桌前开始了今天的工作。他天生一张端正而禁欲的脸,若不是手工西装上多余的褶皱,任何人都会以为他只是这场边缘性行为的看客。
“这是你丈夫的经费审批文件,帮他带过去。”楚子航利落签名,被路明非祈求似地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留下洇湿的水痕——他的指尖还残留着为口交润滑的津液,但他不敢让楚子航等。
“谢谢……师兄。”
这话引得楚子航掀起眼皮看他,即便眼神仍然是冷的,却分明多了一些赞赏的意味。
“今天做得不错。”他说,起身抽了些纸巾帮他擦过发尖快干的精斑,捧着脸,闭眼啄吻路明非的唇角,直到对方承受不住地轻喘——他已经学会了正确的反应,如果再继续下去,他会做好接纳一切的准备——楚子航想着,中断了进一步的动作。
“替我向你丈夫问好,路明非。就说他教给你的东西上手很快,工作完成得不错。”他仔细帮路明非整理头方才被抓乱的头发与外套,拍去灰尘——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弄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