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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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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07
Completed:
2026-06-10
Words:
9,938
Chapters:
2/2
Comments:
17
Kudos:
135
Bookmarks:
4
Hits:
3,241

【幽灵gb乙女】梦中的婚礼

Summary:

“你”是家庭教师,第二人称代入向,“你”=读者,因为游戏内幽灵相关主线还没开所以背景纯捏造,口嗨之作xp恶俗,纯血gb,致死量凝小男孩

Notes:

大概有两三篇的样子,记得看预警tag哦~

Chapter 1: 梦中的婚礼(上)

Chapter Text

  你在南泽尔郡找到了一份工作。

薪水并不高,但足够你度过毕业的尴尬期,直到找到下一份工作,给孤儿院的孩子们当家教老师,听起来不错,给你空白的简历添一笔光彩,说不定哪个慈善机构看中你乐意奉献的精神,施舍你一份高贵的奖状。

你拿出职业性的假笑,戴在脸皮上,走进院长办公室,那是位慈祥的老妇人,和蔼地看着你这个投了一千份简历才中这一次的人。

什么?她说你是第一个愿意来这里教书的人,笑话,这微薄的薪水连房租都付不起,如果不是承诺你可以住在孤儿院的小阁楼,你才不会答应。

她说你是个有爱心的人,如果她真的这样认为,也是没办法的事。你笑的更欢乐了,对她说“我最喜欢孩子们了,教这些纯洁的花朵和小精灵,多么有意义的事”。

收拾好行李,其实被学校赶出来后只剩个手提箱子,你蹬着高跟鞋,咚,咚,踩着木制的梯子上楼

房间不大,窗户正对着后花园,阴森森的。房间还算干净,你放下手提箱,将衣服塞进红色的木柜子里,然后躺倒在床上

那样柔软,那样狭小,真像是孩子睡的床铺,塞不下你这个成年人,不知道哪位幸运小孩曾经光临此地,或者犯了错被幽禁在阁楼里,夜里呦呦的哭泣

你胡思乱想着,数着天花板上的蛛网昏睡过去

早晨,有人送来面包和牛奶,你胡乱吞了下去,对着镜子画了个和蔼可亲的妆,差点连你自己都骗过去,你提着裙摆下楼,院长领你去了间礼堂

孩子们在做晨间祷告,安安静静的围坐在长桌前,你仰起头,手搭在身前,优雅的向主座走去,站在院长后面

“孩子们,这是新来的家教老师,大家要听她的话,知道吗?”院长慈祥地看着他们

你清了清嗓子,夹着嗓音道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家教老师,将会和大家相处一年,负责各位的学业,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我,初来乍到,请多多关照”

“老师好————”

孩子们很礼貌,和你想象中的那些顽童不一样,他们被院长教的很好,挨个站起来做自你介绍,你仍然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点点头,从上到下打量着每个孩子,试图记住他们的模样。

轮到最后一个孩子了,他是这些人里面最年长的一个,站起来快要比你还高,介与少年与青年之间,青涩而苍白的面容,毛茸茸的,深黑色的头发,那双紫罗兰一样的眼睛,勾人心神,你光顾着看他头上披着的白纱,完全忘了他说了什么

“我叫爱德华多”他盯着你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

“我叫爱德华多,老师,很高兴见到你”

声音温润,沁人心脾,该死,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强行打断了自己,礼貌的回之以微笑,示意他坐下。院长宣读完毕,孩子们各自用餐,等待早课。

你跟着院长去了另一边,你问他,这些孩子以前学过什么?要一起教吗?有没有学业上的要求

院长告诉你,以前的家教总是断断续续的,走了一个,又来一个,索性挑自己擅长的教,孩子们学的也杂,对他们没有任何学业要求,识字即可,若能给平凡的生活多些乐趣就更好了。

你仔细观察过几个孩子,有说话不利索的,有全身白化的,还有双眼暗淡无神,说话微微颤抖的

院长说,这些孩子大多数是战争中遗弃的,或是先天有疾病,父母弃之不顾,丢在孤儿院门口,院长只好捡了去,当只猫儿一样养大

你对他们的未来有何打算?

院长摇摇头,“随他们去吧”她说“只是长大成人,已是不易,愿走愿留,都由着他们。”

那他呢?你意有所指,那个最大的头纱男孩

哎,他呀,院长说起他,眼睛笑眯眯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他是个好孩子,主动留下来帮你照顾年幼的弟弟妹妹们。他心脏不好,干不了重活累活,出去也是任人欺负 ,留下来还轻松些”

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善良的人,你看着院长,竟有些不可思议。人性本恶,老师第一天就教过你,人人都有一己私欲,对他人心慈手软终将会报复到自己身上。

你重新涂了遍口红,推开教室的门,孩子们抱着坐垫枕头围坐一圈,像高矮不一的萝卜,你坐在中间,支起小黑板,从你的手提箱里掏出一张地图。

是的,你准备教孩子们地理。语言类的知识过于枯燥,你不是本地人,没必要班门弄斧,数理类的难度过高,你不认为他们有这个接受能力,至于文学类的,难道指望你给他们讲讲莎士比亚是如何塑造哈姆雷特的悲惨人生吗?

你伸出教鞭,指在地图边缘

“今天我们来讲南泽大陆基本国家和地形地貌构成”

你上了三个时辰的课,口干舌燥,戴头纱的男孩给你递了杯水,你接过道了谢,继续讲课

你尽量用简单的语言去描摹外面的世界,这些可怜的孩子,可能一辈子也没走出过孤儿院。泰拉刚经历了战火纷飞的时期,城市大多是后来重建的,藏在这深山老林里的孤儿院反倒躲过一劫。

上午的课结束了,孩子们去礼堂吃午饭,你正要起身收拾东西,爱德华多拉着你的衣角

“老师,我可以靠近一点看看地图吗?”

他露出洁白无辜的双眸,像只小鹿一样拉着你的手,你刚要说不行,地图在这个时期是要保密的,不能随意离手,可他渴求的眼神让你想起关在马厩里的幼鹿,你重新铺开地图

“可以,但是不能带走,只能在这里看。”

“谢谢老师”他问了你几个问题,你一一作答,他蹲在你身前,头纱微微滑落,你伸出手往上拉了拉

“爱德华多,你每天都戴着头纱吗”

这是他的隐私,或者是某种风俗,按理来说你不该问,可是你确实对他饶有兴趣,若是不愿回答就算了

“母亲留下的”他带着点委屈

你双亲去世的早,母亲对你来说只是遗书上温柔的笔迹,和相片中模糊的倒影。你以为他是思念母亲才一直戴着,谁知道他说

“她们不要我了,戴着头纱,很安全”

你知道他想说:头纱包裹着他单薄的身体,像母亲的摇篮,遮盖着他不愿表露的情绪。

他抓住你搭在头纱上的手

“老师,您能抱抱我吗?”

看呐,多么乖巧到让人心疼的孩子,你隔着头纱,轻拍他的后背,然后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爱德华多露出满意的表情,他搂着你,搂得更紧了些,小声在你耳边耳语

“老师,我可以经常来找你吗”

可以的,你说,老师就住在阁楼上,要是有什么事,就来敲你的门,随时都可以。

他比孤儿院的孩子们大了许多,许是找不到说话的人而感到孤独,而你也是一个人在此教书,和他聊聊天,缓解这枯燥乏味日子。

你拉着他站起身“好了,去吃饭吧”

当晚,他就敲响了你的房门,像幽灵一样飘到在你面前

“老师,这么晚了,我没打扰到你吧”

你看了眼收拾干净的桌面“没有,爱德华多,请进来吧”

他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你的床前,翻开夹在胳膊中间的笔记

“老师,我可以问你不懂的问题吗?”

“当然”你很乐意授人以渔,毕竟当年你可是全院最高分,这点问题不在话下。

他边听你讲边记笔记,时钟敲响了第十二点,你看着他揉了揉眼睛

“回去睡吧,爱德华多,下次再来”。

他合上文件夹,看着你的双眸道过晚安

“您可以叫我幽灵”

真是有趣,他飘在空中远去的身影,真像是古堡中阴森的幽灵,这是属于你们两个之间的秘密。

接下来的几周,他几乎隔三差五的来找你,你有时会布置给他任务,让他带着幼小的孩子们完成,孩子们似乎很信任这个年纪大些的兄长,跟在他屁股后面言听计从。

教唆犯罪的幽灵,你有时候会在心里嘲笑他,掌控人心的好手段。天呐,怎么能如此揣测这群可爱的小精灵们,分明是可靠的兄长和头狼,你看到了他身上与生俱来的领导天赋。

他与你的关系越来越亲近,生病了不舒服也来找你,把头埋在你的怀里,烧得迷迷糊糊,还攥着你的手

“老师,您不会丢下我的,对吗?”

当然了,合同还有七个月呢,你要走也得先找到下家。

一次,你正在同他讲课,他突然脸色发白,头冒冷汗,手指紧紧攥住胸口喘不过气

“幽灵?幽灵!你怎么了”

他哆嗦着伸出手指,指了指你房间的医药箱

对了,药,你冲下楼,去他的房间拿缓解心脏病发的药,他吞了两粒,稍微缓过来些,屋子里被他折腾的一片狼藉,他泪眼朦胧的看着你

“对不起...”

没事的,没事的,你把他搂在怀里“你先在这里睡吧,别折腾了,我和院长说一声”你把他平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准备收拾下打个地铺,他拽着你的衣袖

“别去...别告诉她...”他摇摇头

“老师,您陪陪我吧”他揪着被子,往里挪了挪,你也没有多想,挨着床边躺下,侧过身来安抚他,像照顾邻居家生病的小弟弟。看着他睡着了,你轻手轻脚的下床,扶起翻到的手提箱,捡起从书柜里散落的纸文件,放回原位,这孩子得多痛苦,才折腾成这样。

你睡着木地板上,又硬又冷,好像回到了以前上学时候的硬板床,教鞭把你抽醒,三分钟内不起床,冷水就直接浇到你头上

“老师?老师?”半梦半醒间,你听到有人在换你,摇晃着你的胳膊

“啊,幽灵,是你啊,对不起,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没有,老师”他赤足坐在窗台上,只穿着件单薄的睡衣,月光撒在他身上,像蒙上了一层看不透的纱

“老师做噩梦了吗?"

没有,你矢口否认道,你以为他是不舒服才醒过来,把他抱回床上,捻好被子,在他的额头上落下晚安吻。你对于亲缘关系很陌生,父母早已远去,只剩你一个人在世间游荡,幽灵是你第一个学生,也是最好的一个,你待他如亲弟弟,你发誓,如果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你值得付出生命去保护的,那一定是他和那群孩子们。

幽灵和你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总能随时随地撩拨你的心弦,用他毛茸茸的头发蹭你的手心,趴在你的腿上小憩,你明知道这种关系是越界的,是有悖人伦的禁忌,但你依然纵容他,他依恋你的温度,你也同样抱以温存。

直到平安夜那一晚,孩子们做完祷告,期盼着圣诞节的来临。你同孩子们闹到深夜,游戏结束后,幽灵钻进你的房间,他刚刚沐浴过,身上还带着薰衣草的芳香,

”老师给我准备礼物了吗?“他笑的那样天真无邪”这是我和老师度过的第一个节日“

有啊,你本来想给他个惊喜,这是你从镇上最精美的织娘那里购入的毛毯,花了你足足四分之一的薪水。

谁知道,他从身后掏出一封信件,得意的扬了扬

”我也有礼物送给老师哦“

你脸色大变,这分明是你寄给MI6的加密信函!此刻却被他捏在手里,像一碰即碎的玻璃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搬了把椅子,双手环抱,坐在他正对面,摆出审讯犯人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他

“老师刚来的时候,就知道了“他仍然保持着微笑,丝毫不惧怕你指着他脑袋的,黑洞洞的枪口

不用你问,他亲自娓娓道来

“老师第一次讲课用的地图,是军用地图改造的吧,您标记用的符号不会骗人”

“老师右手虎口,拇指外侧,食指指节和中指关节都有茧子,想必您的枪法十分精妙”

你下意识的低头,看向右手手腕

“老师的腿上绑着战术匕首,您在惧怕孤儿院的什么?还是说这是您的职业习惯”他顿了顿,目光越过你,指向身后的手提箱

“真是神奇的箱子,我检查过两次,才发现藏在夹层中的枪和匕首,抱歉老师,只是为了确保孩子们的安全,并非有意刺探您的隐私”

呵,其实他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真是聪明。

你毕业于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自父母在战火中牺牲,你唯一的愿望,就是为他们报仇。你将所有科目的成绩修到极致,盼望着有一天你会接过勋章,作为军事预备役奔赴前线。

直到你毕业前一年,战争结束了,留下一片焦土,和骨肉分离。你站在曾经最盼望去的前线,去军营慰问伤病,你望着一望无际的平静的海面,战争到底带来了什么?它夺走你父母的生命,夺走你无数的同胞,亲友,上个月还在给你们做军事训练课的老师,再次听到他的消息,便是牺牲在了遥远的海岸线上。你开始厌倦这样的生活,厌倦关于战争的一切。毕业后,你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转向地下情报组织,而是告别你所获得的一切荣誉,带着一柄枪,一柄陪伴你三年的匕首,重新开始生活。

幽灵知道的,无非就是你舍弃的另一面,他拿在手上的,是你写给MI6加入邀请的回复。你很好奇,他选择在这个时间点撕下你的面具,是为了什么

“该你做自我介绍了”你转了转手中的枪,挑起他的下巴”幽灵结社的社长,开诚布公吧“

他眼神有些慌乱,像被揭穿把戏的孩童“老师,您猜的不错,我就是幽灵结社的社长,现在我们互相知晓对方的秘密,您和我做个交易,怎么样?“

“不怕我告诉院长?”

他狡黠地笑了

”您以为,孤儿院是如何避开战火,留存至今的?是我帮院长保守秘密,贩卖情报,在各方势力中周璇,才能支撑整个孤儿院的运转,我们每个人,都是情报中心的一员。

院长调查了您的背景,认为您是个可用之才,才抛出橄榄枝,期待您加入我们”

小骗子,嘴里到底有那句话是真的,你想起他病发时,倒在你房间的地板上,楚楚可怜的模样,你只顾着喂他吃药,一定就是在那时,他将你的房间搜了个干净!

说什么依恋你,离不开你,其实就是在取得你的信任之后,掌握你的秘密再以此威胁你!

你感到怒火灼烧着你整个心肺,自以为付出的真心,反而中了低劣的圈套,你抓住他细的手腕,摁倒在床上。他挣脱不过,手指松开信函,飘落在地。

许是刚刚惊恐过度,他的身体在颤抖,唇色发白,呼吸越来越急促,挣扎着揪住心口。你冷漠的捡起信函,吹掉上面粘上的灰尘,压在桌案上,然后看着他宛如一条失水的鱼,趴在被褥上,气息越来越弱。

最终,你还是掏出抽屉里备好的药,塞进他嘴里。幽灵牙关紧咬,你用舌头顶开齿缝,卷起两粒药送进去,又喂他咽下两口水。

“我可以答应与你们合作”,你看着幽灵支起上半身,凑到你身旁,靠在你的肩膀上微微喘气

“但是我要报酬,希望你能拿出雇佣我这个职业杀手的诚意”

 

幽灵紫色的双眸黯淡下来,睫毛颤动,许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解开衣带,睡衣滑落在地,露出单薄的肩膀,修长的脖颈,锁骨凸起处微微泛红,乳尖还是嫩粉色的,像未开垦的荒地,那样青涩,未着寸缕,裸露在你面前

“这样的诚意,够吗?”他又做出那样可怜兮兮的表情,把你的手贴在他的脸颊,身体往前挪了挪,柔软的胸部紧贴你的手臂,像待宰的羔羊。

“很好”

你解下腿环,拴住他的双手,把匕首塞进他嘴里

“咬着,这是你做出的选择,我很满意”

“我心甘情愿...”他小声呓语,张开双腿,露出软嫩的阴唇,还是个小雏鸟,你冷笑着,两指将湿哒哒的花苞分开,枪口对准狭窄的穴口

“啊......”幽灵感到什么冰冷的东西抵住下体,害怕的一缩,“您...您要做什么”

“说,你自愿为我献身所有,包括你的身体”

“我...我心甘情愿,为老师献上所有,献上...我的身体,只要您能满意”

“很好”你用力一推,枪口伸进去半截

“啊!!别!别进去...”他害怕地夹紧金属制成的枪身

“怕什么,子弹不是早就被你换掉了吗”

“呜......”他终究还是个孩子,没有通天的本事,被看穿了一切,只能任人宰割

你轻笑着,抽出枪口扔到一边,伸出两根手指,往穴口探去

粗糙的茧子磨着鲜嫩的肉壁,他经不住逗弄,小腹一抽,吐出一摊粘液

真是敏感,你伸进去第三根手指,又加入第四根,在温热湿润的阴道搅弄着,继续往里深入

“啊——太深了!不要!”他被手指顶到敏感点,第一次尝到高潮的感觉,小腹薄薄的一层,拼命的收缩,夹紧阴道,潮水失禁了一般往外倾泻

“别夹这么紧”你生气了,抽出手指来,一巴掌扇在红肿的阴唇上

“啊————!!”他忍不住松开匕首,尖叫出声

“小骗子”你今天非要他尝到欺骗的后果

你捡起他散落在地的珍珠手串,链子断了,珍珠滚落在地,床上还散落这几颗,你拾起一颗,掰开他的阴唇,对准穴口,手指往里一顶

“不要——!什么东西......呜...”

他想要尖叫,身体却没有力气,只能任你摆弄,双腿无力的下垂,你抓住他纤细的脚腕,摩挲着腕骨,然后将腿分的更开了些

“好孩子,吃进去吧”你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他被折腾的坏了,初夜就这么稀里糊涂给了你,你破开他的身体,剥开花蕊,将珍珠一颗,一颗,塞了进去。

“不要了...不要了...”他摇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老师...您饶了我吧”他像只摇尾乞怜的羊羔

“真的吃不下了......啊——!!”

你塞进去最大的一颗,堵住穴口,阴道被塞的满满当当的,甚至小腹都被顶到鼓起,他反复的高潮,崩溃,又排泄不出去,全都堵塞在阴道里。你从身后抱着他坐起来,骑在你的腿上,右手从他的脊骨顺到腰窝,在凹陷处反复摩挲,刺激着他一挺腰,腿张的太开,穴口被你的大腿堵上,怎么也吐不出该死的珠子,你玩弄着他的阴蒂,看着他趴在你的胸口,小声的抽泣。

你欺负够了,终于肯原谅他,手指扣出堵住他穴口的珍珠

“自己排出来”

“不!不!您帮帮我...求您了老师...”

你按着他的小腹,指导他用力,穴口反复被撑开,像蚌壳一样吐出一粒粒鸽子蛋大小的珍珠,掉落在你手上,你恶趣味的拿到他眼前晃了晃

“这是你生出的礼物吗?幽灵,我很喜欢”

他羞愧欲死,两眼上翻,差点晕厥过去,整个身体像抽去骨头的灵蛇,软倒着你的臂弯里。

你亲了亲他的嘴角“真乖,老师的好孩子,下次还敢欺骗我吗?”

他意识迷糊,不住地摇头,今晚就到此为止,你决定放过他,看他日后合作表现和态度。

你抱着他,悄悄地去浴室清洗身体,他幼小的身体蜷缩在你怀里,仿佛想要抓住每一缕有你气味的空气,他才敢安心睡去。

“依赖我吧,幽灵,我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他陷入睡梦中,不知道能否听得见,你勾起他的双膝,用头纱包裹着他裸露的身体,一步一步,踩着木制的旋转楼梯上了阁楼

亲爱的爱德华加,这柄匕首陪伴了我三年,现在送给你,作为我与你合作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