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事实证明不能随便捡一个陌生男人回家。
当你被某只魅魔压在床上没日没夜过度索取的时候,你无数次不在后悔为什么要听信他的话收留“可怜”的他。
身下还在被白厄狠狠贯穿,蜜穴已经肿得充血,你已经喷到即将进入干性高潮,可身上的男人依旧毫不留情地凿弄着那处美妙的入口,渴望再从你身体深处获取蜜液来浇灌自己。
耻骨被这只可恶的魅魔撞得发疼,你尝试努力推开他,然而此男体型太过庞大,压在身上重得根本挣脱不开,软绵绵的手指搭在胸肌上却成了鼓励白厄的示意。他揽住你的腰肢,将快要被他撞碎的你抱起来,姿势的变化让你把体内的肉棒吃得更深了一些。
“啊……”魅魔发出舒服的喟叹,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你颈窝,“好舒服搭档……吃得好深、好喜欢你……”
你搭在他肩膀的一只手拉住他的颈环用力往后扯,“……明天还要上班!你个坏狗……到底吃饱了没!”
气管被外力压缩了换气的空间,白厄几近窒息,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翻起白眼,掐着你的腰加快了套弄的频率,“搭档……再多喂我一点吧……”
说不清是贪吃的宫口主动要去吞吃他的龟头,还是白厄持续的冲撞终于破开了那处软肉,总之男人的性器终于开始了漫长的射精。激烈的内射对已经敏感麻木的子宫冲击太大,你再次颤抖着泄了身。
2
刚捡到白厄时,你还以为他是骗子。因为他长得和你的高中同桌一模一样——一头银白色的毛发和水汪汪的蓝眼睛,在这个城市内你几乎没看见过第二个。
当时看见一个陌生男人蹲坐在你家楼下,你本想忽略掉那股熟悉的感觉径直走向电梯,可他一眼就看到了你,喊着你的名字几乎是欣喜地扑了过来。
你警戒地后退几步的样子太令人伤心,白厄有些委屈,耷拉着脑袋看着你:“搭档,你不记得我了吗?”
这个特殊的称呼太熟悉,活到现在会这样喊你的人也只有一个,高中时期那个永远跟在你屁股后面围着你转,成天“搭档搭档”喊着你的男孩子,白厄。
你把白厄带回了家,他跟永远不会累一样一直分享着你们高中毕业后没有一起经历的时光。你一直静静听着,直到他提到了一个人的名字——迈德漠斯。
你终于有点动容,插了句让你后悔一辈子的话:“哦,好巧呀,我和小敌现在是同事。”
如果有尾巴——虽然他确实有,但还不能这么快在你面前展现出来——白厄应该已经警惕地竖了起来,颈环下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有些紧张地问你:“你和他关系怎么样?”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但你以为白厄是在关心老朋友之间的感情,还是认真回答他:“跟高中时期一样吧,他对我挺照顾的。”
同为魅魔,白厄怎么可能不知道万敌安的什么好心。他有些得意忘形,比自己早一点遇见你又如何,他现在可是直接住在了你家里!
无形的尾巴得意地在晃,你有些不解白厄脸上精彩的表情。招待完他后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可看到在你家自如地忙前忙后的男人,你深吸一口气,不确定地喊他:“嗯……白厄,现在很晚了,你不回去家里人不担心吗?”
沉浸在与你重逢的喜悦情绪中的白厄这才回过神来,哦,原来你们还没有在一起啊。他立马可怜巴巴地看着你恳求道:“搭档我在这边还没找到房子,可以先和你一起住几天吗?等我找到房子立马就搬走!我会做饭会打扫卫生会打蚊子会修水管,可以和你分摊房租和水电,可以打地铺绝不打扰你!”
你被白厄行云流水般的撒娇技巧超击破了,昏头昏脑地答应了下来。
反正只是让老同学借住几天,应该不会发生什么的,对吧?
3
然而魅魔的发情期好巧不巧,在白厄住进来的第三天,就来势汹汹地爆发了。
这天你下班回到家发现白厄并没有准备晚饭,你打开手机看了下微信,也没有收到他的任何消息。
今天是要加班吗?你给他发了这条消息后,就打算去厨房随便做点吃的应付一下。
对方立刻回了消息:“搭档我在房间里,我现在好难受,你能进来帮我一下吗?”
欸,是生病了吗?你放下手机,快速走到客卧敲了敲门,“白厄?”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你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狠狠抱进男人怀里。白厄把脸埋在你颈窝处像小狗般一直嗅闻着,你被他抱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却突然感受到对方某处的灼热。你顿时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脸颊温度飞速攀升,不等你开口,就听见他一字一句,用破碎又发抖的嗓音确信道:“你身上,万敌的味道好重。”
白厄几乎是四肢缠着你把你抱到床上,你被禁锢在他的怀里动弹不得,双腿被他的膝盖强势地分开,而那处硬热的鼓起也蹭上了你的大腿。
你吓得喊他的名字,试图唤回身上男人的理智。白厄看着你紧张的模样,压制住想要把你吞吃入腹的欲望,用他最擅长的撒娇的嗓音说道:“对不起搭档,我发情期到了,可不可以先帮帮我呀?我真的好难受,如果再不进食的话,医生说我无法再靠药物和营养剂度过发情期了……”
什么味道,什么发情期,什么进食,什么药物?你被白厄乱七八糟的话搞得脑袋发晕,只知道他现在情况很严重,如果自己现在不帮他,他是不是会死啊?
你停下了挣扎的动作,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再次心软了——好吧。好吧。要怎么帮你呢?
白厄实在太开心了,他觉得现在的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魅魔。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对你的喜欢和欲望,再次压上来贴在你耳边说:“谢谢你搭档,好喜欢你呀,我真的好喜欢你……唔,至于怎么帮我,只要和我做爱就能缓解啦。”
接着他自如地放出尾巴,桃心尾尖顺着主人的意愿攀上你的大腿。
什、什么!?你震惊于他坦诚的表白和异于常人的尾巴,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你以为离你生活很远的魅魔,竟然真实存在于这个这世界上!
天。你努力地回想曾经看到的一些关于魅魔的知识,绝望地发现魅魔似乎是某种重欲的生物,需要靠饲主不停地喂养才能得以活下去。
来不及再多做准备,白厄已经急切地扒掉你的衣物,仿佛再不吃上饭,下一秒就要饿昏过去。
你从未在别人面前如此失态过,羞赧地想要蜷起身体躲过那直白而热切的视线。白厄将你的十指一根根抚摸过去,趁你放松的时候又扣住你的手,低头吻住你,“搭档……好喜欢你,放松好不好?好喜欢和你接吻、唔……一直都好想和你亲亲呀……”
浓烈的爱意在唇齿之间传递,你还来不及消化其中隐藏的多年的情感,魅魔怕你喘不过气,松开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一道黏糊糊的银丝暧昧地拉长又垂落到你的嘴角,微蹙的眉头、失神的双眸、绯红的面颊,这样的春景在白厄眼里无疑成了欲望的催化剂。他再次吻上去,手却不安分地往下解开了胸衣。两团乳肉刚从束缚的布料跳脱出来,就被白厄捏在掌心里肆意揉弄。
初经人事的你太敏感了,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坏心眼的魅魔发现,将你的双腿环在他腰上。
“搭档,不可以偷偷夹腿哦。”
完全被打开的姿势羞得你要掉眼泪,你被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捶打这只可恶魅魔的后背以示反抗。
在白厄色情的揉弄下,你慌张地发现下身似乎溢出了些水液,而嗅觉灵敏的白厄也闻到了空气中他最渴望的味道。他不舍地离开了被他揉捏地全是红痕的胸乳,转去抚摸你的腿根,又顺着意愿摸上那处肉缝。
他隔着内裤摸到一手潮湿,状似单纯地问道:“搭档喜欢被我揉胸是不是?我的手掌很温暖吧,以前冬天上学你最喜欢往我口袋里伸了。”
干嘛突然提高中的事情!仿佛现在的你和高中的你又因为白厄的存在重叠在了一起,曾经你不是没想过白厄是不是喜欢你,否则他为什么总是纵容着你的一切,替你兜底、帮你解决问题成了你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可自从毕业后,你们的联系也逐渐减少,只剩下每个重要节日互相留下一句祝福,从前那点猜测与心思也随时间逐渐被你淡忘。
注意到你的出神,白厄很不满,可他现在还只是个没有身份的魅魔,于是他脱掉已经被你自己弄湿的内裤,摸上你湿淋淋的藏在肉缝里的阴蒂。
“呜!”你惊喘出声,白厄认真地揉弄着那颗敏感的肉蒂,见你反应强烈,笑道:“搭档也很舒服的吧?自己从来没有玩过这里吗?”
怎么可能会回答他这种问题啊!你又羞又恼地想,你想瞪他,却见他已经趴到你腿间,用温热的口腔含住了你的小穴。
白厄真的好会舔。他叼住你的阴蒂轻轻地咬,又用舌头将害羞的肉蒂舔得探出了头。你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颤颤巍巍地喷出了魅魔最喜欢的花液。他迫不及待地舔上穴口想去吸出更多甜美的汁液,于是又恶劣地用高挺的鼻梁去蹭你的阴蒂,让你还没挺过不应期时又攀上了高潮。
“搭档……你这里水好多、好甜呀……可不可以再给我一点呢?谢谢搭档……”
你被这只坏狗魅魔玩得发懵,眼泪止不住地在流。腿间的人似乎并没有玩够那处肉缝,抬头时下巴沾满了你的淫液。白厄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花液,又黏黏糊糊地贴上来想讨要亲吻,被你嫌弃地拍开。他也不甚在意,自顾自地脱掉自己的内裤,散发着雄性气味的粗壮男根径直打在你的花穴上。白厄扶着龟头在你的穴口处磨蹭,几次要顶开穴口却又擦过,转而顶向红肿的阴蒂。
你被玩弄地内心发痒,不自觉地抬了抬屁股,轻轻哀求道:“小白……”
花穴被你自己的淫液沾染地发亮,在白厄眼里你现在动情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他没什么语气地宣告道:“那我要开动咯?”
下一秒,他拉住你的双手,尺寸夸张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撑开无人造访过的花穴,径直顶到了发出痒意的深处。穴肉紧紧地吸附在魅魔傲人的性器上,讨好地抚慰着那根孽物,白厄被你紧致的穴吸得头皮发麻,真正占有了你的精神快感比性器上传来的快感还要强烈。他见你适应良好,便毫无预警地挺腰凿弄这诱人深陷的蜜穴。
你被操弄地不自觉挺腰迎合白厄的动作,身体竟然淫荡地追随着那根带给你强烈快感的肉棒。你被抓住双手无法动弹,可怜地承受着白厄激烈的打桩,坏心眼的魅魔再次伸出尾巴尖,重重地拍打在完全硬挺的肉蒂上。你被他恶劣的玩弄尖叫出声,他却发出心满意足的夸赞:“唔……搭档你里面好湿好紧好舒服啊,我要滑出来了啊……搭档喜欢被我这样玩是不是?夹得更紧了呢……”
搭档、搭档、全是搭档。谁家好搭档会成为魅魔发泄情欲的抚慰工具啊?他到底有没有把你这个好搭档放在眼里!
你好想捂住白厄时不时发出淫语和喘音的嘴,可是双手却被他捏在手里抽不出来,只能被动地接受魅魔带给你的所有淫乱的赞语和高潮了呀。
热意在肉体的拍打间持续升高,花唇被他撞得红肿地要命,肉棒持续顶弄着你宫颈口想要汲取更多的花液。你被操得再次涌上想要高潮的快感,身体也不自觉地紧紧地裹住那根性器,你承受不住地出声:“小白……要去了……慢一点……”
白厄故意没有听到你的低语,而是俯下身用胸肌压住你乱晃的乳肉,堵住了你的哀求和娇喘,加快了操弄的速度,让你颤抖着潮吹的同时顶开宫颈,感受极致的吮吸和包裹感。
剧烈高潮带来的冲击太大,你被迫全身心感受这份快感,失去意识的你微微翻起眼白,白厄被你可爱的神色刺激到,竟也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
他像是要把你揉进身体里一般再次用力抱紧了你。明明你什么都不知道,却还是那么关心他,爱欲与性欲交织着叫嚣着要将你占为己有。
年轻的魅魔实在是天赋异禀。你完全被白厄操开了,你所有的第一次全都给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高中同学,双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腰上承受着魅魔精液的浇灌。明明还在射精,对方犹嫌不够重重地往里顶,蜜穴再次喷出他渴望的淫液,宫口和穴肉也乖顺地按摩着带给你欢愉的肉棒。
“搭档……好久好久以前,我就想这么做了。好怕吓到你,谢谢你再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好喜欢你……”
已经记不清是白厄第几次告白了,你也没有更多力气去回应他了。余光中你瞥到白厄颈边的太阳印记似乎在发亮,还不等你疑惑,白厄抽出性器,把你翻了个身,再次将重新挺立的肉棒插回那处柔软的穴内。
“谢谢你呀搭档,可是我现在还是好饿,再帮帮我好吗?”
你被顶得向前窜到了枕头,却瞥见一角藏在枕下的熟悉的衣物。你费力地将其抽了出来——那竟然是你的内裤!抽出来的时候甚至还流出一些残余的、一看就是刚射出来没多久的白精!
你被身后的色狗气得头脑充血,转过身把那条内裤扔向白厄,却好巧不巧扔到他的脸上。那上面混合着你的洗衣液香味和他精液的味道,白厄还没来得及过肺这突如其来的奖励,就听见你气急败坏地质问:“解释!”
刚才深情告白完的温情氛围瞬间消散,白厄急忙俯下身去哄你:“对不起搭档……是我的错,今天发情期来得太突然了,你又在上班,所以只能先借用你的衣服缓解一下了……本来想趁你回来前给你洗好的……搭档不要生气好不好?”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问自取就是偷呀!你被这只可恶又胆大的魅魔气得不想再理他,可是随着他俯身的动作,肉棒入得更深了一点,在小腹处顶出了一个暧昧的凸起。
白厄见你没理他,以为你被他自以为完美的解释说服了,于是牵着你的手去按压那处淫靡的形状,隔着一层皮肤感受那根孽物是怎样在你体内捣弄着,又是如何顶得子宫口壁紧紧贴合。你被吓得又掉出一些眼泪,都被白厄温柔地舔去。子宫无法再承受住这激烈的操弄,方才灌进去的那么多精液在白厄的抽动下混着花液缓缓溢出,糊满了二人交合的地方。
你不适地想夹腿,却必须抬高屁股,这正好能让白厄的性器操得更深。魅魔尾巴不安分地拍打着你的臀肉,明明已经被撞得通红,被桃心尾尖拍打后又留下可爱淫乱的印记。
……怎么这么可爱啊他的搭档?白厄被眼前色情的身体刺激地肉棒更胀大了些,手控制不住地揉捏那两瓣柔软的臀肉,在他的操弄下还能撞出肉浪。
白厄感觉鼻血似乎要流出来了。好在并没有,不然也太丢脸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还没等到你清醒地撑到他射出第二次精液之前,你就已经喷了不知道几回,脱力地昏睡了过去。
而白厄在你被操晕的那段时间里,任他掐住你的屁股让花穴紧紧嘬咬着肉棒根部,享受着湿软穴肉的按摩。
“好舒服……搭档好厉害、吃得好深……全都射给你好不好?”
没等到你的回应,也无需你的回应,他便将浓精再次灌入子宫。于是迷迷糊糊中,你被激烈的射精给弄醒,还不等大脑转过神,淫乱的身体就喷出魅魔最喜欢的花液,下意识去迎合白厄给予你的一切。
呜……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4
在这次发情期后,你们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只是白厄几乎每天都像喂不饱一样,在你下班后拉着你在家里到处做。厨房、浴室、客厅……每一处角落几乎都留下过你们性爱的身影。可是你还要上班的呀,天天这样被这只魅魔索取爱液,作为普通人类的你怎么可能吃得消。
于是这就被你的同事,迈德漠斯发现了。
他其实很早就注意到了你的不对劲,直到你身上多出了几处无法忽视的暧昧痕迹,一看就是某只狗故意在这片领地明晃晃地宣誓主权。万敌没有多问,只是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你不知道万敌也是魅魔,白厄从那天后几乎不再跟你提起他的名字,于是你也就忘记了之前在心里的疑惑。
你点点头,问他怎么了吗?
万敌垂下眼睛,掩去失落的神色,只说:“没事。”而后一如往常那般,将冲好的咖啡递给你,离开了茶水间。
日子又恢复了平常那般运转,只是你白天要工作,晚上还要喂养重欲的魅魔,终于在某天,你疲惫地倒下了。同事们吓坏了,带着你去了医院,医生为你诊断了病情,看着你和旁边焦急的同事,欲言又止,只说你太累了,好好休息几天吧。
也许是你突然倒下的身影也吓坏了主管,总之你请了病假在家休养,白厄终于感到些许愧疚,寸步不离地照顾着你,不敢再提做爱的事情。
眼看你身体逐渐好转,随之而来的却是你的生理期。绝望的魅魔只能白天照顾你,晚上被你毫不留情地逐出主卧,可怜巴巴地用你的贴身衣物抚慰那根禁欲太久的性器。
自从品尝到你的滋味,白厄已经无法再靠手淫获得快感,只能靠想象着他在你身体里抽插,将贴着你花穴的那处布料磨得只剩薄薄一片,而后艰难地达到高潮,将精液射在你的内裤上。
呼……好想搭档呀,可是现在不能和她做爱、好想她……
终于熬走你的生理期,这几天对白厄来说简直度秒如年,结果你又没注意,在身体最虚弱的时候,发起了高烧。
白厄绝望地想哭,他都已经禁欲了至少十天了,怎么你又生病了!这难道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吗?你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装作没看见他委屈的神色和耷拉的魅魔尾巴,安然享受着他的照顾。
——哼,谁叫他之前总缠着你不知节制地做爱,现在你舒服了,他难受了。
然而你却小瞧了魅魔对你的渴求与欲望。
5
在退烧的最后一天晚上,你洗完澡就准备回卧室睡觉了,可白厄却敲响了你的房门。
你打开房门,被眼前艳丽的一幕惊得忘记了呼吸——白发魅魔身着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紧身粉色护士服,低领口下包裹着的饱满胸肌呼之欲出,而掐腰的包臀裙设计又凸显出魅魔完美的臀部曲线。
明明如此性感的身体,主人却长了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萌萌脸蛋,那双蕴含委屈与害羞之情的蓝眼睛可怜地盯着你:“搭档,今天可以和你做爱吗?”
真是个坏狗!你被眼前的美景勾引地神魂颠倒,明明想拒绝,却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眼尖的白厄没有放过这个同意的信号,立马抱着你倒在了床上,压在你身上开始讨回这几天迟来的喂养。
“呜、慢点!”你被亲得呼吸困难,白厄的舌头太灵活,你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在换气的时候发出几句无意义的呻吟。
你终于意识到想起自己还在生病中,用力推他:“……我还没退烧!小白!”
白厄终于恋恋不舍地放过你的嘴唇,转而用手探进你的裙底,你刚洗完澡,只穿了睡裙和内裤倒是方便了他。
他隔着内裤按压你的花蒂,感受到你身体早已动情地流出淫液弄湿了布料。
他拨开那湿透的布料,毫无阻隔地揉捏上恢复良好的花穴。可怜的肉蒂在他的作弄下又颤巍巍地凸起来,“明明搭档也很想要吧?为什么不跟我说呢,害我挨饿了那么久……”
你受不了魅魔对你的玩弄,想抬腿踢开他,却被他顺势扛到肩膀上,还被故意歪解道:“好主动呀……我的好搭档,迫不及待了吗?”
你气得骂他是大坏狗、大色魔,却被白厄光是玩弄着花穴外面就达到了高潮。
魅魔终于闻到他渴望的蜜液味道,偏头奖励般地亲了亲你的小腿。然后用单纯无辜的语气说出了要吓死你的话:“听说人发烧的时候体温也会变高……既然搭档想快点好起来,那只能由我来帮你了。”
这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逻辑?你咬着唇还在感受高潮的余韵,没功夫去细想白厄的意思,下一秒便感受到怒涨的龟头抵在你湿润的穴口,“所以——”
“现在是打针时间。”
肉棒有了先前多次的经验,顺利碾过你的敏感点顶进花穴深处。
你眼前发晕,耳边还传来白厄舒服的喟叹:“哈……搭档,你里面好热好舒服,唔……退烧针在你身体里的感觉怎么样?”
那恐怖的粗壮性器跟“针”完全不沾边吧!你悲愤地想,可是熟悉的快感让你不得不抬起腰去吞吃更多的肉棒,以此来缓解身体深处的痒意。
“坏蛋小白……”你控诉道,在他俯下身吻你的时候扔掉头上的护士帽,揪住他的呆毛,任由他卷起你的舌尖含在嘴里玩弄。而这个体型庞大的魅魔下半身也在重重地打桩,上下两张小嘴都被这个尽职尽责的护士好好照顾到了呢。
白厄就着这个姿势将你抱起,借着重量让你能吃得更深。淫荡的子宫也跟着一起下降,在魅魔护士的不懈照料下打开了小口。你被这样的操弄顶得一抖,想躲开这恐怖的快感。而白厄把你的双臂搭在自己肩膀上,低下头去吃你跳动的乳肉,双手则死死掐着你的腰,上下套弄着他的性器。
你被完全禁锢住了,只能仰着头喘气,被动地承受着汹涌的快感。
“搭档……别跑好不好?马上就能给你喂药了。”
算他还有点良心,知道赶紧结束这一切再给自己吃退烧药。
等等。不对!
你似乎想到了什么,还没来得及抓住那一瞬的想法,就被身下突然加速的操弄撞散了。
“慢、慢一点小白......不要这么快……”
白厄已经濒临射精,自然不可能再听你的话,他说:“嗯……搭档可以的,对吧?我知道搭档可以的……一起高潮好吗?”
感受到花穴颤抖的吮吸,他知道你也要到了。于是用肉棒狠狠操弄着蜜穴,撞进了水液充盈的宫口,将攒了数天的浓精尽数灌入其中。
有限的空间并不能盛满魅魔的精液,你的身体被剧烈的快感刺激地发抖,喷出的爱液顺着茎身溢出穴口。可没能吃饱的魅魔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你,他一只手捧着你的脸跟你接吻以示安抚,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去掐住肿肿的肉蒂,想让你喷出更多的蜜液。
你想躲开白厄的追吻,却又被按回来。
可怜的主人只能在坏心眼的魅魔怀里被迫体验着无尽的高潮,直到你再也喷不出任何体液。
小腹被魅魔灌得凸起暧昧的弧度,可白厄还不愿意立刻从你的身体退出来,而是按了按你的小腹,苦恼地说:“刚刚给搭档喂的退烧药好像都流出来了……那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你回过神来听到这句话简直又想晕过去——这只超级无敌色情坏狗魅魔为什么是你的男朋友!
你被翻了个身,汗湿的刘海粘在脸上,好吧,澡又白洗了。
可是,可是,明天还要上班呢!在失去意识前,你悲催地想,希望白厄别忘记给你请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