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Squeeze Your Dad

Summary:

基本是milking,ep6存活爸爸。ABO,A爸爸和B卢

Work Text:


  
  “我们能不做这个吗?”安纳金试图谈判。
  
  “不行,爸爸。我们谈过这个了。”他儿子说道。
  
  “老实说,”安纳金轻微扭动了一下身体,可能只是为了多少徒劳地找回一些控制感。“我更习惯用抑制剂。真的。”
  
  “我知道您更习惯那么做。您靠抑制剂过了20多年,那对您的身体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
  
  “我说的是‘习惯’吗?我其实是想说‘喜欢’。”安纳金干巴巴地吸了一口气,“我喜欢抑制剂。”
  
  卢克没说话。但空气中传来他佩戴乳胶手套的噼啪响声。然后是涂抹水性润滑凝胶的咕叽咕叽的响动。
  
  如果安纳金还有任何毛发,那它们该全部立起来了。只可惜他连一根都没有。事到如今,他不想再说什么这都是Obi-Wan的错了,尽管事实的确如此。
  
  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屁股上,左臀部,开始轻轻按摩。
  
  “放轻松,爸爸,我们之前做过这个了,这不会疼的,您知道。”
  
  那难道他是个怕疼的人吗?安纳金几乎有点恼火了。而他的屁股完全不受控制地在缩紧,整个臀大肌都坚硬如石,努力要把中间那个脆弱的环状肌群入口藏起来。
  
  “好吧,那我们还是先做点放松的工作。”他儿子说,似乎还轻轻叹了口气。而后他收回手去拿了什么东西——安纳金知道他要拿什么。而这一切其实都已经是无可避免之事。
  
  “别拿那个!别拿,卢克·天行者!你不能……呃,唔!”
  
  那东西——是个杯子,或称:硅胶制男性自慰器。尽管安纳金拼尽全力绷紧腰腹,把整个下半身努力下压,试图紧紧贴住身体下方的平面。但是那个“平面”就是他儿子的大腿,而且无论他如何用力这个问题都很好解决,因为他儿子一早就拆掉了他的四肢。
  
  所以那个杯子最后还是被罩在了他的阴茎上。老实说,这确实一点都不疼。卢克一早就把它清洗过而且注入了丰富的润滑,现在它里面又软又湿,而且不知年轻人怎么做到的,它还感觉起来有点暖洋洋的。
  
  “放轻松,爸爸。就是这样,放轻松,稍微往下趴一点好吗?嗯,这样好多了。”
  
  他不知道他儿子的手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的。不过,考虑到其实卢克实际上只是在上下挪动那个杯子,所以可能这也不能叫做“手活”。但那儿肯定还是有些技巧,安纳金能感觉到一些在最难以忍受的时刻恰到好处的挤压和停顿。这个杯子里注满的润滑实在是太多了,他现在感觉自己整个腹股沟都被它弄得黏糊糊的,而且每次拔出来时候就有大汩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
  
  那只手现在又回到他的臀部了。不,现在换了一只,换成了他儿子的右手,戴着乳胶手套,抹了滑溜溜的润滑。杯子一直在咕叽咕叽地响,很快还因为越来越快地挪动而变得噗呲噗嗤的。
  
  “原力啊……”他是不是不该这么说?这时候,他感到有一根滑溜溜的手指已经钻进了自己的肛门里,而他再也做不到绷紧臀部的肌肉了。他双腿和腰腹、臀部的肌肉都放松得像是死了一样,只有那根老二还是精神抖擞、生机勃勃的。它甚至硬得都让他感觉疼了。
  
  卢克的手指长驱直入,三个指节略多的位置,向下弯曲,手掌同时微微蜷缩抵住外部会阴。一股电流顿时爆发,一下击穿了那一整片死掉的肌肉,直达老二顶端。
  
  “该死!”安纳金骂道,感觉舌头好像有点打结,而后又开始检讨自己不该当着儿子说脏话。
  
  然后他射了出来,睾丸缩紧,阴茎弹动,臀部和腰部不自觉地前顶,绷紧、发抖。
  
  卢克等了一会儿才慢慢把杯子往下取,但他只这样轻轻地向下拉了一下就把它又推了回去,简直是在要他爹的命。
  
  “这次还不行,您没成结,我们得多做几次。”
  
  安纳金眼前还在放白光,他又不是个年轻人了,而且至少有二十年尿道里没走过除了导尿管以外的东西。射精高潮一次就基本能让他做上半分钟的痴呆。不过他仍然听清了他儿子刚说了什么。
  
  “给我一针抑制剂吧……”他的舌头真有点不听使唤了,“我想睡了。”
  
  “您可以多休息会儿,而后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多休息会儿又是多久?安纳金感觉他像是永远都恢复不了了。当初他真的就是这样把这小犟种给造出来的吗?还有他那可怕的孪生姐妹。但过了一会儿,他能感觉到他的确恢复了过来:阴茎挺立,蠢蠢欲动,卵蛋中一阵酸胀。
  
  他的沉默不语骗不过一个绝地武士,可恶的生命原力会透露你身体的每一个秘密,甚至是心灵的秘密。他又感觉到塞在他屁股里的那根手指开始活动——这一次比较循序渐进,没有立刻扣下去,只是在前列腺区域轻轻打转,给予温柔的挤压。
  
  “好啦,我们再试试。只要爸爸顺利成结,今天就结束,好吗?”
  
  安纳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激灵。而这激灵都见鬼地能让一根发情期的Alpha阴茎在杯子里摩擦出快感的火花,然后它就再次动了起来,带着他前一次射出的种子又开始咕叽咕叽,噗嗤噗嗤地拍打在他的腹股沟上。而他屁股里那根手指在跟随它的节奏挤压、放松,又挤压、放松。不知道怎么搞的,这真是太诡异了,这一次他感觉自己好像比上一次还要敏感,每一次那块儿咕啾咕啾的硅胶压回来时候他的阴茎感觉都像是着了火似的一阵颤抖,这颤抖也爬上了他的臀部、双股、背脊甚至脖颈。而他儿子那根手指就像是捻在一根他身体里的弦上一样可以随时放大或者调整那种颤栗带来的快感弧度。
  
  “哦……嗯……你不要……那么快,我要……哈啊……嗯……”
  
  手指忽然再次抵住前列腺猛地下压——这一扣简直要给安纳金一并塞进地狱里去了(他倒宁愿下地狱),他几乎立刻趴在他儿子的大腿上发着抖泄了出去,老二紧紧抵在温暖湿润的硅胶甬道里喷发大汩汁液。
  
  又是一阵朦胧而漫长的白光后,安纳金重新能够看清楚床头柜的颜色和墙壁上的裂痕,但依旧眼冒金星。他感觉到自己的下巴上淌了不少口水,而他为自己甚至不能暗自擦一擦,假装自己还没有那么老而感到一阵忧郁。
  
  “……成、成结了吗?”他是那个正在发情的Alpha,但他动弹不得,只得这样谦卑请教。
  
  “好像有一点,但是没有完全充血。”卢克说。
  
  绝望几乎涌上心头。他渴望一场永无止尽的光剑决斗,最好是能够让他再把他儿子的右手砍下来一次那种。
  
  那只右手现在还在他屁股里,年轻人小心翼翼把杯子取下来,放到一边,取了几张刀纸过来给他擦拭干净腹股沟、大腿和阴茎上的液体。就这样轻轻一握,就又让Alpha的老二恢复了清醒。但他害怕的事没有发生,卢克没有就这样掂住那根把他和他的姐妹生出来的玩意儿就此开始第二轮,而是——更加可怕地和右手一样,放上了他的臀部。
  
  “我们或许应该先让您释放一些精力,这样您的身体会更容易认为已经到了适合繁殖的时刻。”
  
  安纳金不需要繁殖。原力呐,他的儿子和女儿都有26岁了!为什么他不能就是得到一针抑制剂呢?哪怕那会让他从此阳痿又有什么可耽搁的吗?至少做Vader时候,抑制剂导致的性功能障碍也没耽搁他征服银河啊!
  
  “我们……能再歇会儿吗?”他说,尽量掩饰自己声音里的绝望。
  
  “好吧,那就再歇会儿。”
  
  过了几秒钟,他儿子低下头,用额头碰了碰他的后脑勺,卢克的发丝搞得那里的旧疤痕痒痒的。“您还在发热,要喝点水吗?”
  
  一切能够推迟下一次发生的事都是他需要的。安纳金忙不迭点头,于是他儿子拿了有吸管的水杯放在他头部下方,又细心地把吸管捻到他嘴唇间。可怜见的,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喝太多,不然要是再发生上一次那样……他射得太猛,在射精后的痉挛中又没管住自己的膀胱括约肌……
  
  或许他其实从来没离开过穆斯塔法的熔岩河畔——但考虑到这可比在烈焰灼伤中尖叫痛苦数倍,所以他没有离开过穆斯塔法又不太可能。
  
  卢克终究掰开他的屁股,把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来。而后他开始进行那种安纳金眼睁睁地看着他跟着他们那台MED机器人学会的那种东西,也就是前列腺按摩。
  
  那两根手指比光剑还可怕。它们摩擦着他体内的黏膜,沿着一个弧度,碾过敏感点又刮回来,绕着它轻重交替地打转,会忽然轻轻弯曲第一个指节带来轻微却不容忽视的压力,然后又一下放松,改为快速揉搓它直到把那种感觉均匀地铺开在附近肠道黏膜的每一厘区域……安纳金很快开始感觉到自己硬邦邦垂在身下的阴茎开始变得湿漉漉的,只好在那不是漏尿。
  
  “感觉如何?爸爸?这样会觉得舒服吗?”
  
  他快要死了,而他儿子却问他这是否舒适。安纳金哼哼唧唧地已经只能把全副体重都放在他儿子的大腿上,他几乎开始嫉妒卢克的Beta身份,宁愿现在能在自己的腹部感受到那条裤子里有一根和他一样火热硬挺的阴茎。尽管仅仅在三年多前他还扬言这就是绝地软弱无能的证据之一。
  
  两根手指最后重重弯曲,给了他致命一击。同时年轻的绝地武士的另一只手握住了他湿漉漉的阴茎给了根部一个恰到好处的掐捏。这次安纳金射在一片提前铺在地板上的尿垫上,上面已经斑斑点点有了许多之前那个杯子里挤出来的液体痕迹。
  
  安纳金又一次恢复清明后开始忍不住哭泣,不过他实际上流不出一滴泪水,因而顶多只是听起来有些哽咽:“呜呜……卢克,求你了,给我……给我打一针。求你了。”
  
  “不,不,爸爸,没事的,没事的。那对你身体不好——我们这次多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好吗?”
  
  但吃完了呢?休息完了呢?一切又要继续。他不想高潮,也不想射精了。他累得浑身乏力,只想睡觉,尽管下半身仍然拖着一根滚烫铁棒。
  
  年轻人把他抱起,翻过来,把他搂在怀中。他儿子柔软的脸颊贴近他疤痕遍布的脸,试探他的体温,又给他擦掉脸上和胸膛上的的唾液痕迹。而后卢克给他吃了一些蛋白糜,又喝了一次水。
  
  当年轻人再次抚摸着他的阴茎上下撸动,安纳金绝望而忧郁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他儿子则再次把手指插入他的肛门中进行按摩。
  
  一个好消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这一次和之前感觉起来都没什么差别。他同样射精得非常猛烈,浑身颤栗,眼前一阵白光过去后感觉自己累得像是马上要死去。但这次,他儿子欣慰地告诉他:“爸爸!你这次成功成结了。太好了。等您歇会儿,我带您去洗个澡,而后我们就休息,好吗?”
  
  休息?只是休息?
  
  他一定是把这个念头直接问出来了,因为卢克紧接着又告诉他:“好好睡一觉,我们明天还得继续。”
  
  安纳金爱他的儿子,可他真希望卢克能是一名Alpha或者Omega,只是为了让男孩儿也能体会一样的痛苦。
  
  不过终究来说,大概还是最初他还在等待他们出生时许过的愿望成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