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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伏】八十年梦一场

Summary:

*文章主体部分和R18部分都是虎伏
*モ轴长生虎x转世惠,惠转世为虎的女儿,注意:虎伏为真父女。惠的母亲是津美纪的转世,因此还有一点虎津作为背景板
*虽说是真父女乱伦,但是在虎伏的认知里,对方永远是那个共同度过青春的同级生
*有一部分灵感来源《转生成为勇者肋骨》

Work Text:

虎杖悠仁推开自家的门,有几缕雪从他的肩头滑落在玄关,刚刚关好门,有人就从内屋走出来,朝他说一句很平常的话:“欢迎回家。”

“嗯,我回来了。”

这时悠仁才看清,他的亲生女儿刚刚洗完澡,许是听到门口响动,只穿好上衣和内裤就出来看他了。对于一个妙龄少女来说,以这种形象迎接未知访客未免太大胆了,只是因为她确信只有她的父亲会在这个时候回来,所以她没有感到害羞吧。不,或许按照世间常理来说,女儿即使是面对父亲也要抱有最基本的性别意识,但是他们两人显然都没有思考过这些——悠仁盯着那双白晃晃的大腿,立刻担心她会冷。现在是冬天,即使屋里开了暖气也不能刚洗完澡不穿睡裤就出来啊。

这么想着,悠仁就去给她拿睡裤了,递给她的时候还顺手帮她扶正了因为穿得急而歪歪斜斜的内裤。紧贴少女私处的衣物,被他用手指轻轻勾住边缘,不带任何不健全意味地弹了一下,就回归原位,彻底将她往下收小的弧线包裹其中。这个举动在他们之间甚至都算不上亲密了,但就在这时惠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朝他认真地问:“……性暗示?”

悠仁因为这个只有他俩知道的梗笑了起来。

“不是。”

不是也得是。惠没打算考虑爸爸的意见,她忽然很有兴致地贴上来,将悠仁包裹得严实的兜帽拉开,捧起他还有些凉意的脸,主动亲吻他的嘴唇。悠仁像被家里的猫咪蹭了似的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这个吻的同时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惠没有在他的嘴唇流连太久,她很快就结束这个不够激情的吻,因为这对她来说只是一种欢迎家人回家的仪式。接下来要做的事才是她想要的,她蹲下来脱下悠仁的裤子。

悠仁无奈地抚摸她的脑袋:“……伏黑。”这时他才发现这姑娘的头发还是湿的,刚洗了还没吹干。这更令他皱眉了。

惠已经把他的内裤扒下来,蹭着爸爸的阴茎的样子看起来有点超过,但是她并未脸红,也没有露出脑子烧坏的模样,看起来一切正常,闻言就抬头看他。

他很多时候还是叫她伏黑。

“怎么了?”

“……至少先等我洗了澡。”悠仁选择了一个听起来很妥协的说法。他伸出手轻轻抚摸惠的脸,带过湿润的头发:“还有,先把头发吹干再说。”

惠沉默了几秒,看了几眼自己脸旁边的阴茎。她的举动看上去快被说服了,也不知道是悠仁的话说服她的,还是她面前这根没什么反应的东西说服她的。很显然,现在的悠仁不见得有兴致。

但她忽然升起脾气:“虎杖,你现在说话好像上了年纪的老男人。”

她也是在大部分时候叫他虎杖,尽管她自己应该也是一位「虎杖」,毕竟是他亲生的女儿。

悠仁无辜地朝她眨眼:“我就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男人呀。”

惠有些受不了似的站起来,用力捏了捏对方的脸,意思是看你这张岁月不败的年轻面庞,就算在偶像剧里作为女主角的梦中情人飘过,也不会令观众觉得违和。说是老男人这种话根本就像开玩笑。

她才十几岁,脾气是悠仁最熟悉的小孩脾气,她很不满意悠仁的表现——可能不是悠仁的表现而是小悠仁的表现——总之她问:“虎杖,你想我吗?”

“想你。伏黑,我一直很想你。”

她终于满意地放他去浴室。

 

 

在伏黑还在用伏黑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是跟现在这样差不多的亲密关系了。做爱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炎炎夏日,两个男生一起在伏黑的房间里处理老师留下来的宿题,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睡之前忘了开空调,所以伏黑睡得满头大汗,猛地一睁眼,就见虎杖紧紧贴着他,手脚并用攀在他身上。他俩都穿的是短袖短裤,所以几乎是肌肤相贴。

身边贴着这么一个大热源,难怪这么热。伏黑嫌弃地把同级生朋友整个推开,准备爬起来去开空调。这个过程中他一低头,注意到虎杖的裤头由于睡姿蹭歪了,露出一点内裤边边。伏黑的眼睛往下,视线在虎杖精壮的腰线上打了个滑,极度克制地瞄到对方的小腹。他在打量男同学的身体几秒后,忽然打算上手帮虎杖把外裤扯上去一点,将内裤边收好。

结果手刚扯上裤头,虎杖在这时却醒了,一醒来见此情此景,显然没有理解伏黑干嘛对自己做这种事,反而像发现了有趣的东西,带着揶揄意味笑了起来:“诶?伏黑さん,性暗示?”

伏黑立刻羞愤地收回手:“不是!”说罢就要走,虎杖赶紧起来抱住他的腰,求他别走,一边笑,一边哄他别不好意思。伏黑被他这一抱,重心不稳,直接摔回地上。他们彼此贴在一起胡闹了一阵,最后伏黑被身后的热源彻底吞噬。

一个小时后,两个青少年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两人的裤子全都不穿了,但是刚刚做的事太激烈,还是热得头晕。虎杖先受不了,爬起来去把空调打开,还念叨着伏黑这么热都不开空调,咋想的?全然不顾刚刚要不是他突然想用自己的二弟挤进男同学身后的洞里,伏黑应该早就去开空调了。

太久远,已经没人记得他们上辈子是如何开始的了。就算是去问钉崎,她应该也不记得这种年轻时的闲事。实际上这对她没什么影响,毕竟虎杖和伏黑一直都是很亲密的关系,最多就是下次再拿伏黑开玩笑,尤其是恋爱方面的玩笑,脸红和感到尴尬的就不止伏黑一个了。无所谓,钉崎看其中一个人不爽的时候,向来都连坐另一个人。

 

 

悠仁洗完澡,非常聪明地没有直接回自己房间,而是去了女儿房间。一推门,果然看见惠坐在床上等他,手里握着吹风筒。

她没有自己吹头发,一直在等爸爸过来帮她吹。很麻烦的性格,娇纵惯了,悠仁却没有教育她这一点,很自然地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帮她吹头发。

惠懒洋洋地窝在悠仁的胸膛上,乖巧地待了一会。然后她就像突然担忧爸爸在帮她吹完头发就会回去似的,想起来要干正事,于是她侧过身体,再次扒开悠仁的睡裤。

下体传来奇妙的触感,悠仁这才发觉怀里的女儿在帮自己手淫。他吹头发的动作稍微一顿,却并没有制止她。悠仁从来不觉得自己教育失败,他从惠身上感受到的永远是面对心上人的无奈感。没办法,因为伏黑就是伏黑。

惠的手比那时伏黑的手更小巧,虽然抚慰他的技术都差不多一样差劲,但是这一世的惠没有吃过什么苦,因此她的手指缺少了一些粗糙的触感,用起来稍微有点无聊。伏黑……伏黑的手感则不同,虽然有不同,但是伏黑就是伏黑。诶呀,好苦恼。

以前他和伏黑并排坐着拿随便挑选来的av做打飞机的下饭菜,其实两个人都没有被av的过激色情情节挑起欲望,反而是身边的人令他们陷入情欲的沼泽中去。伏黑坐在他左边,虎杖就用左手帮他抚慰,但是他的左手缺了两根手指,稍微有些不够灵活。他跟伏黑道歉,伏黑皱着眉看向他,抬手抚摸过他手指上的断面,轻轻的,像羽毛滑过。十指连心啊,虎杖的心尖尖也因为他的这个动作变得痒痒的。

然后伏黑说,应该是我要道歉才对。虎杖立刻听懂了他的意思。

不是伏黑的错啊。虎杖慌张地开始安慰他,他最怕这个人产生这种念头了。虎杖从未这么希望自己就是一只伏黑最喜欢的大狗狗,想当场用毛茸茸的躯体抱住伏黑一顿乱蹭,直到把全身上下不舒服的地方全都蹭舒服为止。但是伏黑不做更多回答了,他用手轻轻覆盖住虎杖握着他的阴茎的手,学着虎杖的动作,帮助这副残缺的手为自己自慰。

伏黑在发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很有感觉。虎杖不可思议地感受着自己的手掌被伏黑的躯体完全包裹的感觉,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似乎比手里的这根冒水的柱身的主人还要有感觉。以至于他忽视了自己没人抚慰的硬挺的阴茎,一心只想与伏黑的手一起照顾好手里这根家伙。

伏黑舒服地呻吟起来,虎杖的喘息也越来越重。为什么我也感觉这么舒服呢?他一边这么思考着,一边蹭到伏黑的颈窝处,更近距离听伏黑稀碎的喘息声。也许是他带来的呼吸太热了,伏黑偏过头,两人在溺死人的热情中对视了两秒,就开始接吻。

 

现在悠仁也很想跟惠接吻,但是他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在抚摸惠的头发,根本没有多余的手去照顾她了。而惠握着他的阴茎上下抚慰,还将手掌按在他的龟头上打转,令他终于起了感觉。

惠跟以前一样做这种事很没耐心,不知道是不是从前到现在她两辈子唯一交往过的男人总是很快回应她,不肯冷落她,才让她总是急不可耐。也可能是被吹风机的热风惹烦了,总之,她故意捏住柱身稍微使劲。悠仁像被踩到尾巴的老虎一样身体弹动了一下,然后很快面带歉意地停下手中的活。丢下吹风筒之前他又确认过,女儿的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抱着女儿放到床上的时候,悠仁就开始一边亲吻一边讨好她。他熟练地脱去惠的睡衣,才发现她早就把内裤脱掉了。因为是睡衣,所以内衣当然也是没有穿的。悠仁后知后觉地想到,原来刚刚她就是真空坐在我怀里的。难怪我一直躁动不安,已经这样了还不给她足够的回应,难怪会被她掐。

悠仁偶尔会因为对女儿产生的猥亵感而微微颤抖,不知是出于兴奋还是出于罪恶感。但他自认为从来不会因为对伏黑产生猥亵感而不安。女儿虽然是女儿,但是伏黑就是伏黑。他反而很享受这种感觉。两个人在做隐秘的事,这让当事人非常快乐。而且悠仁很清楚惠也会对他产生猥亵感,就像他现在,明明已经将惠脱个精光,自己却没有脱下任何衣服。他还知道惠绝对不会为这件事生气,因为这就是伏黑的性癖,她喜欢看虎杖悠仁在外包裹得严实、其实内里是这样容易上手的身体。她那对兔儿似的眼眸,偶尔也有不乖巧的时候,她会锐利地捕捉悠仁在激烈的动作下从衣服底下露出来的那部分肉体。

情事开始后悠仁就不再温吞,他下手也不算克制,会更多地遵从自己的欲望。因为他知道温吞反而会惹惠不高兴,如果惠不舒服,等她自己提出来就好了。从过去到现在,他一直在做着猜测黑发男同学心情的事业,而且在这一领域,他是当之无愧的专家。男同学成为了他女儿,情况也是一样的。

惠只是十几岁的少女,身体有些乏尚可陈,但是足够温暖,也足够可爱。悠仁一只大手就能完全包裹住她的乳房,但是乳房和乳珠大多数时候都是交给他的嘴唇去服务的。惠处于青春期,心思敏感,悠仁担心他一只手盖上去,又会让惠疑心自己的胸太小,不在他的好球区了。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惠被他揉着胸,越揉越情绪低落。

对于这一点悠仁有些哭笑不得,明明前世都做过很多次,他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即使伏黑没有大奶大屁股,他也很喜欢跟他做。但是前世高中生时虎杖提到的喜欢的类型还是会被现在的惠常常想起,可能是因为她现在确实拥有了这一对东西。

虎杖早就不是十五岁了,伏黑却永远是一个十几岁、甚至更小的小孩。至少到目前为止,虎杖对他没有除此以外别的印象。

因为没见过你和我一起长大的样子啊。

悠仁舔弄着惠的乳珠,一只手朝下面摸过去,揉弄现在还闭塞的阴唇和穴口,这时候从那里摸到一点湿润,悠仁心下了然,这才抬起眼,看惠在他的臂弯下眯着眼睛哼哼,情动的样子。

他的另一只手只顾抱着女儿,惠就自己抬起手,把握着自己的乳房。捏起来,比平时更有弧度了,看起来相当有料。悠仁怕她还在烦恼那种事,想开口安慰,忽然发现她把一对乳房递到他面前。

是让我吃的意思吗……?惠不说话,悠仁也识趣地没有问,就从善如流地把这两个小东西笑纳了。他含住吸吮两下,同时手指毫不客气地玩弄下面那张越来越贪吃的口。他故意放慢了进攻的进度,只是有意无意地剐蹭那一点,不给予更多的刺激。

惠的眼睛变得湿漉漉,她知道悠仁在谦让在性事中的节奏,在等她给予继续的信号。她这时候没力气说话,一开口就是沙哑的粘稠的声音。所以她就抬起一条腿,把爸爸的手当成按摩棒来摩擦,调整位置,故意大幅度蹭过阴蒂。冷落了爸爸的阴茎,她自己爽得脚趾收缩,边哼边哭。

忽然有大量的液体浇在悠仁的手指上,自从惠开始自己蹭,他就没动过手指了。但是这时他突然猛地抽出来,手指再次狠狠抽过阴蒂,给予刚刚高潮过的惠最狠的刺激。他望着女儿忽然哭叫一声,然后翻身埋在他胸膛上,浑身发抖。

悠仁发觉自己就是被伏黑玩手都会兴奋的家伙。

他抹去惠的眼泪,惠恢复了一点神志,失焦的视线重新汇聚到悠仁的脸上。然后她抬起手,很轻地抚摸着悠仁的鼻子。

悠仁知道她很爱用他的鼻梁,说不定比用他的手指更喜欢。这个高挺的鼻梁很适合顶进她的小穴里,不会很深,但是刚好可以磨到那颗敏感的豆子。以前玩过一次,悠仁差点就窒息了,被骑得满脸是水,冷静下来就发现惠爽得脑中断了线似的,呆愣在那里,然后突然捧起爸爸的脸发疯地亲吻。

以前的伏黑没有这个器官,这种play现在还是第一次玩。悠仁可能不知道,自己现在长了一张与15岁时截然不同的脸,虽然依然带着青少年的阳光健气,眉宇间的阴郁气质却藏也不住。惠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发什么疯,可能以为用自己的逼水能够将那层孤独掩盖住吧。

悠仁对伏黑总是很有服务意识,伏黑要使用他哪个部位时,他总是放任。他自己有点发觉了,他在被伏黑使用时也会因为对方与自己相连的位置带来的炽热而感到舒服,就算那种地方不是性器官。

但是用鼻子很容易窒息,悠仁暂时还没有这种性癖,今天也不打算玩这个。所以他假装没有发现惠摸他鼻梁时的恋恋不舍。转而扶住自己的阴茎,用手指撑开泥泞的穴口,在思考自己今天要不要戴套。

惠盯着他,开口:“……直接进来。”

悠仁了然。如果不戴套的话,他就不会全部插进去,以免干到她的子宫,射的时候也会立刻拔出来。当然,只要是无套性行为,都会有怀孕的风险,那就只好做完之后再吃药了。

他刚插进去一个头,那里就不断有水往外涌,他进得很快,甚至因为太顺滑了导致他格外小心,怕直接滑入到最深处。惠这时却忽然发作,她气恼地抬起腿,往爸爸结实的胸膛上踹了一下。悠仁纹丝不动,但是面露委屈的神色,希望打动这个对他来说全世界最难哄的人。

惠喊他再进来一点,见他不动,又变本加厉地喊他全部进来。悠仁卡在她的逼里,还在享受进入里面的阴茎先遣队的部分带来的快感,脑子里也都是对可能导致她怀孕的顾虑,根本不敢动也不想动。惠就自己艰难地抬起腰和臀部,用力地朝悠仁的阴茎坐下去。

她那(看起来)年轻的爸爸被下腹传来一串突如其来的舒爽电流打得几近昏迷,他能感觉到自己似乎顶到了非常不妙的位置……悠仁这时知道已经被女儿替代下了操进子宫的决定,心底又升起隐秘的快感。他只能做最后的挣扎说服自己:我等下一定会射在外面。

惠恼怒地抓他粉红色的头发:“你动啊!……你、你是……呜……你是我的玩具吗!”

没想到此话一出,比她大好多轮的男人将脑袋贴在她稚嫩的乳肉上,露出仿佛被做坏的表情。在她的印象里,悠仁的成熟一直是可恶般地存在着,永远压她一头,让她厌烦。但这时的虎杖悠仁,就好像重返15岁,又变成了刚刚跟她交往的男孩。

虎杖用这辈子最没出息的语气说:“好想……好想当伏黑的玩具……”

和我一起重返15岁,回到那个永远黏在一起的日子,回到你总是嫌我笨手笨脚,就自己上手的时候。回到你总是扯着我的兜帽要我跟你走的日子。回到你强硬地不愿意和我分开的命运里。

“笨蛋!玩具这种东西,我用腻了就会扔掉的……”

“不可以啊伏黑,抛弃小狗是可耻的……”

“但是,虎杖又不是狗狗。”

“啊啊对不起,我脑子不好原谅我吧,总之伏黑不可以抛下我……”

惠现在超想问这家伙今年到底几岁了,与平时带给外人的老兵印象怎么天差地别?她在想要不就放过他,一会只好用自己的子宫去操虎杖的阴茎了。好在就这时大脑充血的悠仁终于靠着本能动了起来。

就算作为玩具来说,这也太超规格了。硬度合适,长度合适,虽然偶尔木讷,真要用时却也不怯场。平时也温柔绵软,即使握在手里把玩也很可爱,半勃的时候很有性吸引力。这种时候也是,像调到了最高档一样,在她的穴道里对着子宫一通乱凿,毫无章法,却爽得她一直喷水。

但这根东西不是玩具,这根东西的主人是在经历了漫长岁月后,在她面前依然是那个冒失又温柔的同级生,是那个她只是一下没看住就乱吞东西的某种小动物,是会因为想念她而孤独寂寞的人。

相遇的份量太重太重,我们的故事,走好几辈子也不会走完吧。

到最后她已经思考不了那么多了,全部的感官都汇聚到了下体链接的部分。而悠仁显然也爽得停不下来,他顶胯的动作越来越迅速,到最后一下他几乎崩溃地哭出来了,准备调动全部意志力把阴茎从那个温暖舒服的地方拔出来,就在这时刚刚还软成一滩水的女儿忽然死死地摁住他的腰,并且夹紧了穴道,不让他拔出来。

这一下让他头晕目眩,最后只能全部交代在她的里面。他全部射满了才被允许拔出来,这个过程稍微有点长,甚至足够两人恢复刚刚飞到天外的意识。

他想立刻拔出来,但是惠再次阻止了他,好像是希望津液留在体内,所以要他再插久一点。这孩子今天执着得有些诡异了,悠仁思考着等会怎么哄她吃避孕药。

他这时忽然想起来问:“津美纪姐姐呢?”

按理说这是惠的生母,但是悠仁依然喊她津美纪姐姐。惠也是,从记事起就喊她笨蛋姐姐。

“嗯……她、她出差还没回来……没告诉你吗,还有两天……”

惠说话的语调散乱得不像话了。

“这样,你早跟我说家里没人陪你,我这几天就不出去了。”

“没关系啊。我已经……十九岁了。”

悠仁抱着她的手臂忽然一顿,随即又低低地笑出来,他眼眸包含欣喜地望着自己的女儿:“是啊,惠已经十九岁了。”

“以前你离开的时候,也是十九岁。”

悠仁的眼神暗下来,他这时稍微挪动了一下下体,令惠呻吟出声,他露出抱歉的神色,他只是想认真感受惠的内脏的温度。

“伏黑,一直不见你来,我以为你再也不想来了。”

“……”

惠知道他在指什么。

 

 

那些遥远得好像上辈子的事,虎杖自己也觉得太久远。他还记得自己遇到津美纪姐姐的转世时,他一眼就认出了她。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女孩。他想,津美纪在这里,也许伏黑也很快就会回来了。生命总是会自己找到出路,只要他一直记得,只要他守在这里,失去的人就会回到他的身边。

但是等了许多年伏黑也没有回来,他没有在这世间再见过伏黑惠的灵魂。不要紧,他安慰自己,因为伏黑太伤心、太痛苦、太疲惫了,他总是需要更多的时间,那就没关系,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后来再遇到津美纪的转世时,她已经二十几岁了,竟然也逐渐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她知道虎杖一直在等惠,她也在等惠。有一天她问虎杖,惠是不是对诞生怀有恐惧,才迟迟不来的。

“如果是我们两个的话,是用我们两个的幸福祈祷的话,他会不会回来呢?”

津美纪说出这种话,反而吓了虎杖一跳。他在想,有点意外,原来那个津美纪姐姐也是一个有如此私情的人呢。

不对。倒不如说人类有私情才正常。

“津美纪姐姐你,说不定很有咒术师的天赋……”

“咦?什么?”

“啊啊,没什么。”

次年十二月,他们一起生下来一个女孩。为了孩子的户口,他们秘密结婚了。

 

 

虎杖还记得刚出生不久的惠送到他怀里的份量。他记得自己当时心里涌现的,不是初为人父的新鲜感,而是久别重逢的喜悦之情。从那时他就通过灵魂辨认出来,这就是他一直在等待的那个人。

太好了。你还是愿意再活一次。再活一次。

惠仍叫惠,虎杖大部分时候会叫他伏黑。惠刚出生那段时间,津美纪的状态不怎么好。她没有辨认灵魂的能力,因此她整日忧心忡忡,害怕这孩子不是她的期望,也害怕这孩子未来发现自己不是她的期望。但是爱的能力本来就存在,就算不是她的弟弟,也是她的孩子。等她发觉自己确实爱着这个孩子后,这种忧郁才消除。

惠两岁的时候,学会了走路,有一天在妈妈的鼓励下走了很长一段路,踉跄着跌进妈妈的怀里。这时津美纪忽然想起来以前4、5岁时,幼小的惠被甚尔推到她怀里,她踉跄着接住,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带着一份对那时的她来说还太重的重量来到她的生命里,那份重量从此成为她最无法割舍的一部分。她回忆起这样的重量,仿佛突然重返7岁,回到那个只有她和惠两个人留守的家里,泪水无声滑落。

而对悠仁来说,惠的成长过程要更为熟悉。虎杖悠仁,就像一座旧校舍的地缚灵,而伏黑惠就像耗尽一世寿命后又总是循环往复地前来这里的转校生。惠的出生,悠仁在脑海中为他预设了欢迎新同学入学的仪式。

热烈欢迎,伏黑同学!

可是,还是与同级生时代有些不同的。因为惠小小的一个在悠仁的怀里睡觉的时候,他就难以平静却又真的很平静地盯着她的睡脸。好可爱,好陌生,好熟悉,好安心。他就在想,岂不是意味着,伏黑这辈子都是属于我的。

你的人生是我的。你的痛苦当然也是我的。

随着惠渐渐长大,在发现她会逐渐恢复前世记忆后,悠仁就又与她大概恢复到曾经作为同级生的相处模式里。一样吗?好像也有点太不一样。人们常说孩子长大了就会独立,做父母的就会感到寂寞,悠仁一直担心着这一天。但是他陪伴着惠的时间实在太长了,惠一直一直处于青春期。

有时惠在学校犯了错,请来家长的时候,她的神色像是无法面对同级生变得成熟而压她一头,慌张又尴尬。她很清楚,悠仁就是她事实上的父亲,但是在她的认知中,虎杖只是她的同级生,一个与她同舟共济的同伴,与她一样总是不成熟地犯着错误的孩子。可是现在却不是如此,虎杖的成熟并非装模作样,原来她是真的被那个人抛下太远的路程了。这种事实令她感到挫败,因此她又生闷气,让她那个小爸爸猜。

悠仁对猜她的心思乐此不疲,猜中之后只是温柔地笑。他说没关系,不是每个人都非得在人生的某个阶段就成熟,就一定要长大。你只是成长得慢了一些,但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教育孩子是一门学问,悠仁打心底觉得自己以前应该跟五条老师多学习一点,至少在那个人又谈起以前跟小惠如何如何的时候,少打断他几句,说不定能听到更多经验。在不知道第几次来学校处理不良少女惠的事之后,悠仁哄完女儿竟然少有地力竭了,他自己躲到外面望着天空,思索着是不是该搬个家给惠换个学校,说不定下个学校她就能交到中意的朋友了。小惠在这里交不到朋友,一定不是小惠的问题。

“这样就行了吧……五条老师……”悠仁长叹一声。

惠没有在进入青春期后就马上离开父亲的怀抱,她从小到大都在跟自己的父亲一起睡。成为该避嫌的大姑娘了她也没有避嫌。悠仁对此隐隐有危机感,却又不加以教育。最后两人回忆起以前在高专宿舍里打炮的日子,就顺理成章地上床了。

事后惠就开玩笑问,难道你生我下来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寂寞的吗,爸爸?

是为了你的幸福,是为了看着你幸福——这种伟大的话,虽然是真的,但在这种时候却说不出口。悠仁觉得自己应该是把脑子也射到惠的逼里了。

所以他诚实地回答:“是的。”

惠好像有一点惊讶,没想到他这么诚实。但是她这时候心满意足。因为她也发现,在她面前爸爸虽然是爸爸,虎杖却还是虎杖。

 

 

“……我在成为你们的孩子前,曾经转世过几次。”

惠终于让悠仁从她体内拔出去后,她突然这么说。

“诶?”这倒是出乎悠仁的意料。

“第一次转世,我醒来发现自己是一位生活在平安时代的女孩。十几年后,我生下来一个怪胎。”

惠的语气毫无起伏,悠仁却因为察觉到这段话背后的故事而心下一颤。

“然后我就死去了。后来我希望不要再转世为人,于是我去成为了非常多不同的角色,去了很多不一样的世界。小猫小狗,或者勇者每天上学要路过的车站牌,魔王家里的天气预报频道主持人,童话故事里被选中变成南瓜车的南瓜……”

“诶诶诶等一下,伏黑你在说认真的吗?你在开玩笑吗?这些都是什么异世界转生的粪作轻小说里才会有的情节?”

“……”惠的嘴角微微上扬,“谁知道呢?毕竟是前世的事,我记不清了。”

明显是调笑的语气。

“不过我在最开始那次转生时,就已经知晓了自己的命运。你们说我对诞生抱有恐惧,对吧?最初那时候,我确实是有的。产下那个怪胎之后,我害怕这份命运,因此我选择了转生去别的异世界。但是到最后,因为你们,我又回到了这里。”

惠抚摸着自己因为刚刚被射满而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已经克服了「诞生」的恐惧了,这就是证明。”她平静地说。

她对此刻体内有可能孕育出来的生命寄予厚望。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把宿傩那家伙的转世,健康地生下来。

明明你在最后的一刻动容,如果可以再活一次的话,想试试别的活法,为什么一直不来呢,宿傩?说不定,虎杖那家伙也会很高兴哦。

这就是我克服诞生恐惧的最后一步。现在就由我来告诉你吧,所谓「诞生」究竟是什么。

 

 

“我大概还能再活三百年。”

意思是下辈子还想为你举办欢迎会啊,伏黑。

惠躺在爸爸的怀抱中眯着眼睛,舒服地等待困意席卷。听到悠仁这句话,她眼睛都没睁开,但是很模糊地接话道:“下次就转世成虎杖的肋骨吧……”

“诶??什么,伏黑,还在继续粪作轻小说的话题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