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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眼睛蒙上。”德米特里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莱昂图索平日里最常使用的领带说道。
莱昂图索有些紧张,接过领带,忍不住问道:“现在就算开始了吗,德米特?”
德米特里抱着手臂,眯起眼睛道:“嗯。但我没有允许你可以说话吧?刚才可以先忽略不计,接下来再自说自话,会有惩罚。”
于是莱昂图索不敢再多说话,他跪坐在床上,用领带蒙住自己的眼睛,绕到脑袋后方打了个结。他心想:今天结束后一定把这条领带丢到垃圾桶里面去。这还叫他怎么再正常使用这条领带?每次看到都会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了吧。
德米特里很满意听话照做的莱昂图索,他轻轻抬起莱昂图索的脸,在额头上吻了吻,说道:“相应地,做得好也会有奖励。”他抬手看了一眼表,“我有点事,大概半小时后回来。乖乖坐着等我,能做到吧?”
莱昂图索先是一愣:休息日晚上还有客人?又想到刚刚说的“不听话会有惩罚”,于是点点头,先答应了下来。听到对方渐渐远去的皮鞋声和房间门关上的声音,他不禁有些疑惑:德米特到底在搞什么?室内的寂静让莱昂图索有些心焦,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通过深呼吸的方式平复不安的内心,但收效甚微。莱昂图索咬咬牙,尾巴不满地拍着床垫,心说他就不该提出要和德米特里玩这种东西,不然他早就应该和对方吻得难舍难分了。
等待的时间越长,莱昂图索就越对时间没了概念起来;视觉的剥夺更加重了他对时间的感知能力,心中的不安全感也愈演愈烈。此时此刻,莱昂图索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如此这般渴望德米特里的怀抱、渴望德米特里的亲吻与抚摸。他自暴自弃地倒在床上,又摸索了一阵,摸到一个枕头抱在怀里。
“你没有遵守我的命令,莱昂。”德米特里的声音突兀地响起,莱昂图索浑身一颤,一阵由远及近的皮鞋声后,他被对方从床上拉起来,而后以一种大人管教小孩的姿势安置在腿上。“我说过,会有惩罚。还是说你其实很期待?”德米特里轻笑一声,手慢慢抚过莱昂图索的大腿、臀部、腰、肩膀,最后又回到臀部,“真是坏孩子啊,Leona...”
莱昂图索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从刚开始被德米特里放到腿上就无法抑制自己的生理反应。这一切都太熟悉,让他不得不想起小时候,小时候他也被德米特里这个姿势抱过,而他也清楚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德米特里没有摘手套,他现在还穿戴得十分整齐;莱昂图索则从一开始全身上下只剩一件白衬衫、衬衫夹和贴身衣物,虽然睁着眼也只是一片漆黑,但他还是忍不住闭上眼。德米特里抬起手,而后落在莱昂图索的臀部,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莱昂图索闷哼一声,而后咬住自己的手指,试图把更加不堪的声音咽下去。
这个姿势之下,德米特里把莱昂图索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于是他说:“本来只用打一下的,作为你没有乖乖坐好的惩罚。但我一没有允许你发出声音、二没有允许你咬手指,所以再加两下。”德米特里停了下,似乎很满意眼前的光景,“我心情不错,所以再加两下,凑个整。莱昂,你有意见?”
本来在听到还要多加两下时,莱昂图索就赶紧撤回了手上的动作;结果这家伙又得寸进尺说什么凑整,莱昂图索一下子脾气上来了,他撑起身子,隔着领带瞪着德米特里,浑身上下都写着不满;然而德米特里的手还放在莱昂图索的腰上,微微收紧的力道让莱昂图索觉得:如果不照做,这个人也许会再多加几下也说不定。干脆说安全词好了,莱昂图索咬咬牙,但安全词也不是很想说出口。他只得趴了回去,甚至抬高一些臀部以示讨好。
德米特里心情更加愉悦了。“真听话啊,莱昂图索...”他一把握住莱昂图索乱晃的尾巴,引得对方又是一阵颤栗;而后又是两下清脆的巴掌落下,莱昂图索咬紧下唇,不让声音从唇边漏出来,他都觉得自己被逼出几滴生理泪水来;但还算能忍受,莱昂图索在心里计数,还有两下就结束了。
结果德米特里又不打了。莱昂图索正疑惑着对方在床头翻找什么,就感到大腿处传来冰凉的触感,熟悉的纹路让他很快意识到:这是自己战斗用的铳型法杖。这回他是真的按耐不住了,他在德米特里腿上挣扎起来:“这个不行...德米特!”
德米特里摁住莱昂图索挣扎的动作,用枪托分开对方试图并拢的双腿,拍打了几下大腿内部的软肉,总有点威胁的意味。听到意料之中的声音,他满意地安抚道:“不行吗?还有两次,很快就好。”
于是莱昂图索真像被安抚好了似的不再挣扎,德米特里继续就着这个姿势,握着枪管高高抬起、又以枪托部分落在莱昂图索的股缝处。一连两下,冰冷的器械带来的疼痛实在太过剧烈,莱昂图索本身对疼痛的忍耐域值就不是很高,他彻底受不住崩溃了;莱昂图索抓住德米特里的衣角,好像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似的,明明这人正是元凶。他听见自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着说着:“可以了,德米特......daddy...我受不了这个...”
德米特里一听到安全词,马上把铳型法杖丢到一边,把人从腿上抱进怀里,抬手摘掉剥夺视线的领带。他摸摸莱昂图索的后脑勺、又摸摸对方飞机耳的耳朵,说道:“没事了,莱昂,结束了。”
莱昂图索没说话,把头埋在德米特里怀里,摆出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德米特里只得叹气,明明是这人提出想玩的,为此他专门去学习了一番,怎么还翻脸不认人呢?但他总是拿莱昂图索没办法的,只能继续安抚道:“抱歉,是我下手重了,之后还是不要再玩这个了吧...”
提取到关键词,莱昂图索的耳朵抖了抖,而后从德米特里的怀抱里坐正,带着脸上还未干的泪痕,要求道:“不行,我还想玩。”他用手臂环上德米特里的脖子,“怎么还不亲我?”
德米特里无奈地看着怀里作威作福的人:好吧,他只是永远无法拒绝莱昂图索的要求而已。德米特里低下头,把莱昂图索揽得近了些;在吻上对方之前,他看着莱昂图索闭上的眼睛和轻颤的睫毛,说道:“遵命,Leon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