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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现在这副身躯的一部分,与我共感,它会照顾好您。”白厄张开手掌,一截半透明的灰蓝色触手伸出,缠住那刻夏的手腕,他在那刻夏额心温柔地印下一吻,“我解决完背叛您的鬣狗就回来,在这里等我,那刻夏老师。”
他转身离开,眸中浅薄的笑意散去,温度降至冰点,三对洁白的翅膀自脊柱伸展、绽开,金色的双轮神环绽出耀眼的光芒,如果忽略翅膀上镶嵌的狰狞赤瞳,他和童话故事中圣洁的天使没什么不同。
“白厄——”那刻夏朝曾经的学生伸手,白色的衣摆在指尖上掠过,没能阻止其离开的步伐,纯白的牢笼自动破开,巨大的羽翼掀动周遭空气,带离白厄迅速消失。
那刻夏赶到白厄离开之处,缺口已经合上,空中平台向下望去,只能看见深邃的黑暗。
那黑暗似乎不是死物,内里仿佛蛰伏着不可名状的生物,静静地凝视笼中人,黑色的、粘稠的恐慌自下而上渗透那刻夏的心脏,仿佛下一秒黑暗便会向上延展化形,将他撕碎吞噬。
那刻夏一步步退后,不小心撞到桌沿差点绊倒。惊魂未定的思绪慢慢平复,他稳下心神,思考当前处境。
他处于一个高空平台,就造型而言像巨型空中鸟笼,鸟笼乃至外部,目之所及皆为无暇的白,穹顶洒下天光,照亮此方天地的白色,这些白色又将天光“反哺”,整片空间呈现柔和的惨白,如同教典中描述的天堂。
那刻夏打量四周,鸟笼内部摆放着简易的家具和生活用品,无一例外都是纯白色。他在书架上随意抽出一本书翻开,书页没有文字,净是无聊的白纸,他的青发和身上黑蓝色的调查员制服,似乎就是这片空间唯一的颜色。
白厄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他会是“天使”?为什么他会变成异常生物?又为什么能保持人形和意识?
纷杂的思绪和忧愁剪不断、理不清,反而越来越乱,那刻夏干脆不想了,等白厄回来当面问便是。他将书本放回书架,坐在笼子中央的床上暂且休息。
至少白厄没死在那次撤退战役里,活得好好的,还掌握着如此强大的力量。
现在战况不容乐观,人类的战线一退再退,白厄看上去还保留人类的意识与原来的记忆,如果他能劝解白厄,让白厄同意协助人类阵营,无疑会成为极大的助力。
——可是,人类全面胜利之后呢?
当所有敌对的异常生物被消灭,剩下唯一未被消灭的异常生物,不就只剩白厄了吗?
“……”
那刻夏无声叹息,想起白厄方才留在他身边的“一部分身躯”,他看向自己的右手,灰蓝色的触手乖巧地依附在白皙的手腕上,重量极轻,温度与他的体温一致,恍若他身体的一部分,透过半透明的表面,一小片星空顺着触手的形状流动着,那或许是它的血液。
天使为什么会有触手?
那刻夏指尖轻戳触手的表面,干燥温暖,光滑弹软,倒像人类的皮肤,指尖抚至触手顶端时,它像宠物一样回蹭。
不乏有长触手的异常生物,像那刻夏这种常年前线作战的调查员几乎天天见,那些触手或红色或紫色,表面崎岖不平,布满粘液和小触手,有些长着器官和吸盘,颜色深深浅浅地分布,像蠕动的肉虫,极其恶心,像白厄这种的还是第一次见,那刻夏并不反感,甚至觉得有点可爱。
他把触手扯下来观察,大概两指粗,有一个手掌这么长,它在掌心动了动,缠住那刻夏的手掌延伸,缠绕手腕。
可触手并未到手腕停止,而是继续顺着手臂生长,向那刻夏的身体伸去。
怎么突然……
那刻夏慌乱地扯开脖子上的触手,但触手在他另一只手上繁殖出第二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禁锢。
危机意识与身体本能先于思考,那刻夏借力迅速取出上衣口袋的微型武器,指节屈起。
只要他按下方块上的按钮,飞行器便会自动辨认异常生物,释放能量体攻击助他脱险。
可按下前一秒,那刻夏突然想到白厄临走前的话语。
【这是我现在这具身躯的一部分,与我共感。】
触手受伤的话,白厄也会感觉到痛吗?
就在这犹豫的一瞬间,触手繁殖和生长的速度骤然加快,打落那刻夏指间的武器。不到两秒,灰蓝色的触手缠满他的上半身,它撕去温和的表面,骤然发力,那刻夏防范不及,上半身倒在床上,触手顺势将他的手腕压制,方块被打到床底,很快触手伸长至双腿,紧紧缠绕,他难以动弹,失去行动能力。
但侵袭没有停止,触手尖端钻进他的衣领、袖口、衣摆,柔和的温度升高,在他的皮肤上蜿蜒,由里到外解开裹得严实的制服。
那刻夏心底浮现真情实意的恐慌,他徒劳地挣动,喊学生的名字。“白厄,停下!我知道你听得见,够了!停下,你——唔……!”
一根粗长的触手伸进那刻夏的口腔,堵住聒噪的声音,一圈圈地扫过腔室的软肉,较细的尖端压着舌面滑动,卷起舌尖缠绵。
身体完全裸露在外,制服有些是被规整褪下的,大部分是被撕开的,零零散散铺在那刻夏身下,发圈和眼罩都被扯落。触手侵占他的手、脖颈、胸腔、腰,缓慢地摩挲,像爱人的抚摸。
双腿被最大程度地打开,触手伸到那刻夏两腿之间,前端分开,露出像口腔般的内里。
“嗯、不……唔……”那刻夏瞳孔惊恐地收缩,身体在过度触碰中失了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触手吸住半硬的性器。“嗯——!”纤细的腰肢猛地绷直,双腿想合拢,反被分得更开,他仰着头想呻吟,但嘴被塞得满满当当,所有声音都变成轻声呜咽。
触手内部分泌出清液,吸住柱身上下吞吐;几根形状特殊的触手绕至那刻夏的胸膛,细小密集的凸起时快时慢地摩擦早已挺立的红樱;手臂被抬至头顶,两根触手恶趣味地缠过他柔软的腋窝,那上面长出像吸盘一样的吸口,在触手滑动间隙有一下没一下地吸咬。
视线内的白色浸湿、模糊,四面八方袭来的快感几乎将初经人事的那刻夏压垮,他的身体细密地颤抖,涣散的眼眸浮现情欲的粉光,小腹的热意积累堆叠,最终突破极限,热流涌到下身,一股白浊自前端射出。触手将残留的白浊舔干净,合上前端,卷住软下的柱身磨蹭。
口腔内的触手退出,失去堵塞的那刻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殷红的小舌被带出一截,舌尖粘连着银色的丝线。
他以为性事告一段落,能获得喘息的机会,却被无数根触手慢慢抬起,整个身体置于悬空的危险状态,触手缠绕住弹软的臀部,稍稍抬高,好让那刻夏能看清他下身,几根细长的触手蹭走性器顶端的清液,再绕到他微湿的后穴,轻轻地蹭动。
那刻夏猛地从快感和高潮中回神,不住摇头,双腿无措地踢踹。“不、白厄……我是你的老师……你不能……”
借着润滑,触手轻易地探进紧实的后穴,柔软与灵活使触手更快地深入,找到那刻夏的敏感点,受刺激的穴道不断分泌爱液,扩张极为顺利,很快小穴的触手增加到三根,如同性交般浅浅抽插。
“哈……啊、呜——不要……”那刻夏眼尾泛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除了被开拓的后穴,他还能看见被玩得充血的乳珠、缠满身体各处抚弄的触手、以及分开抬高被摆出屈辱姿势的双腿,大脑完全失去了反抗和思考的能力,只剩下呻吟和喊学生名字的本能反应。
细小的触手全部抽离,那刻夏喘息着,聚焦视线望去,一根比所有触手都要粗壮的触手模拟成阴茎的形状,伸向张合的穴。
那刻夏睁大泪湿的双眼,无助地摇头,用几近哀求的语气拒绝。“不、不要……呜、白厄……不要进……”
穴口被夸张地撑大,插入穴道的触手硬挺滚烫,毫无怜惜地插到底,那刻夏发出一声尖叫,直接被这一下干高潮了,精液淅淅沥沥地滴落到小腹、腿根和床单。并未留喘息和适应的时间,小穴被快速抽插,力道大到几乎要把那刻夏贯穿,烙铁般的触手快速摩擦着不应期敏感的穴道,淫水刚挤出很快又会被插回穴内,响起黏腻的水声。
那刻夏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每次被捅至结肠口甬道都会收缩一下,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大张的双唇哭叫着,舌尖来不及收回,被触手堵住,另一根触手托住他的后脑,这次没有柔情蜜意如接吻般的触碰,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对待穴道那般的快速进出。
上下的口都被堵满,三点乃至全部敏感处都被掌控,青涩敏感的身体负载过量到溢出的快感以及悬空的危机感,几欲崩坏。
那刻夏已经听不见声音了,也分不清身体传来的痛觉和快感,粉蓝色眼睛在猛烈的快感中上翻,剩下一点纯净的天蓝,喘息从触手与嘴唇的间隙溢出,后穴淫荡地吐着水,小腹和腿根变得泥泞不堪,脑海中所有的“为什么”消失了。
啊啊……好舒服……要死掉了……要被学生新生的异常器官玩死了吗……明明刚和白厄重逢……怎么会……
“看来那刻夏老师被照顾得很好呢。”
平静的声音响起,那刻夏失神的眼睛微颤,在口腔内肆虐的触手不知何时收回,他极为缓慢地看向声音的来源,白发白衣的“天使”站在床沿,罂粟般的鲜血溅上他苍白英俊的脸,洁净无尘的衣摆沾染大片鲜血,羽翼收在后背,其上的眼睛紧闭着,翼尾几处零散的红梅。
“那刻夏老师一直在喊我的名字,想见我吗?”
白厄微微俯身,嘴角若有若无地笑,浅金色的眸子垂下,正欣赏着老师被操得红肿的穴,周身的气质如同那刻夏初见那般平静危险,仿佛操控触手的人并不是他。
“白厄、呜、啊——别看、哈、停下……呜——”那刻夏干哑的嗓子边哭喘边喊停,他的臀部本就被抬高,双腿呈M字形岔开,白厄可以清晰地看见插入时收缩的穴口和抽出时外翻挽留的穴肉,腹部到大腿一片狼藉,汗水、淫液、精液混在一起,小腹因过激的快感和交合细微颤抖,与狼狈的老师相反,学生眼神平静,骨节分明的手指似触非触地抵着下巴,像慵懒的科学家在观察生物,那刻夏感觉自己快要到了,他实在不想在学生的注视下高潮。
白厄无动于衷,反而夸赞道:“老师的里面很漂亮呢,从粉色变成红色了,老师感觉很舒服,对吗?”
“嗯…?”那刻夏又热又晕的大脑空白一瞬,好几秒才想起来触手是半透明的。他更加羞耻,脚背绷直,双腿挣扎着并拢,“呜啊…不要、别看……哈啊、快停下——”
“您下面吸这么紧,是准备到了吧?现在停下您会很难受的。”
“哈、啊……至少、别看……求你……”交叠在头顶的手指收紧,那刻夏感到临界点逼近,被触手套弄的性器涨红,他顾不得其他,艰难地哀求。
“原来老师在意这个吗?”白厄装作恍然大悟,可他的表情变化幅度小,显得很假,“它们是我的‘眼睛’,老师是怎么被玩到崩溃的我一直看得见,老师不也知道吗?”
身体的弦彻底崩断,那刻夏剧烈颤抖,伴随黏腻而急促的哭喘,一股热流射出,身体上游走的触手贴心地停下动作,仅将他禁锢在半空。那刻夏低着头,绝望、羞耻、愤怒、委屈、不解……复杂的情绪在他脸上交错,小声咒骂着什么。
“啊——!”埋在后穴深处的触手前端喷射出一大股白浊,剧痛猛地炸开,那刻夏痛苦地呻吟,腰身曲起又放下,涨满的小腹微微隆起,“呃、好痛…你怎么能、为什么…出去……”
白厄托起老师的脸,在颤抖的唇瓣上落下一吻。“振作一点,那刻夏老师,我还没开始‘享用’您呢。”
所有灰蓝色的触手被白厄收回,那刻夏跌在床上,身体不自觉地蜷缩,受触手的摆弄,弯曲并拢的双腿恰好能让被粗暴使用的后穴一览无余,那刻夏低低啜泣着,伸直酸痛的腿,不让学生看见自己流出白浊的股间,手臂强撑起绵软的身体向远离白厄的方向匍匐,浅青色长发散落肩头,随着肩膀微微颤动。
“那刻夏老师有点乱七八糟了呢,抱歉,老师,怪我没控制好。”白厄轻声道歉,可无波无澜的语气怎么也听不出歉意。
身后传来衣物磨蹭的声音,那刻夏浑身发颤,绝望地发现他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没有任何反抗手段,身体刚刚已经被超负荷玩过一轮,如果再做下去……
触手卷起他的腰腿,将他整个人提到白厄面前,纤长的手指扯住床单,划出长长的浅痕,于事无补。
白厄还活着时,那刻夏也曾想过和他坦诚相待时的情景,可从未想过最后会是这种糟糕透顶的情况。
“不要…之前已经用触手做很久了……别做了、会死的……”他慌乱地推搡白厄赤裸的胸膛,被巨物抵住的下身不安地扭动着,恐慌的眼泪夺眶而出。
预想之中的插入并没有到来,白厄双臂环抱住老师的腰,亲昵地用脸轻蹭。“我好想您,那刻夏老师,我不在的日子里您有想过我吗?”他埋进老师的颈窝,深深吸气。“那天我原本打算向您表达心意,可惜没能活着逃出Aza-40,再见到您,我已经变成您最厌恶的怪物了,但您没有选择推开我,我好高兴。”
一番话将那刻夏带回过往的回忆中,他想起那噩梦般的一天,想起白厄消失在火海的脸,想起失去白厄后每个无法入睡的日夜,身体的战栗逐渐平息。
……是他的错,自以为是觉得白厄能多撑一会儿,自以为是地充当圣母想救所有人,如果他再自私一点,白厄或许就不会死。
——是他的错,他没有拒绝的余地,被当成泄欲工具也是他活该。
白厄没得到老师的回应,但能感受到怀里放松、不再抗拒的身体。他像是得到了期盼的答案,无言微笑,掐着老师的腰慢慢挺入。
“嗯、哈啊…好胀、白厄……”那刻夏环住学生的肩膀,迷离湿润的眼睛望进微凉的金瞳中,看到一抹突兀鲜艳的红。
“老师觉得舒服吗?是不是比我的触手厉害?”白厄舔咬着那刻夏脖颈,微微挺动,“觉得舒服就叫出来,我想听。”
“嗯、啊…动一动……”
“好。”
触手从白厄脊柱和不知名的地方伸出,温柔而不容拒绝地卷起那刻夏的身体,双手被重新禁锢、抬至头顶,原本缠在白厄腰上的双腿被绕紧,强硬地分开、抬高。
薄荷猫呆呆地看着白厄,对方温热的手掌托着他的后腰,巨大的翅膀张开,轻轻合拢,光线被洁白的羽翼遮掩,纯白的茧将两人包裹其中,隔绝外界的一切,小小的空间内只剩彼此。
明明是童话一般美丽圣洁的情景,内里却充满淫靡情欲的气息。
叫床声不知不觉中变得淫荡而甜腻,那刻夏身体悬空,重量全由白厄不安分的手掌、进出的性器和触手托起,脆弱的精神本能紧绷,猛烈的快感变得格外清晰。
白厄似乎尤为喜欢将他置于悬空的危险状态,他三番两次哀求把他放在床上操都被无视拒绝。
身体习惯了触手与阴茎的过量接触,在舒爽中发麻颤抖,热烈地投抱高潮,又在高潮后的不应期被继续操干、抚弄,高潮的时间拉长,阈值提高,他勉强回过神后,继续承受新一轮的巨量刺激,循环往复。
“嗯啊…!白厄、啊…不要、别碰那里……”那刻夏双目失神,神志不清地说着,颠簸的身体细微地发着抖。
“可是老师看上去很喜欢。”白厄一眨不眨地欣赏老师沉沦享受的神情,宽厚的手掌一寸寸地抚过老师身体各处,被他抚至的皮肤,其上滑动的触手默契地提前移开,“您看,您下面在流水哦,您就是喜欢我碰您这里。”
“不…不行、哈啊、我……”那刻夏的话语被狠戾的操弄打断,长时间交媾的身体敏感而柔韧,他能感觉到硬挺的肉柱摩擦过软肉,茎头顶着敏感点撞向结肠口,时间流速变慢了,只剩下像海浪一样不停冲刷身体的快感。
“那刻夏老师又舒服到射了。”白厄动作不停,抱着那刻夏的腰挺动,亲吻他湿透的脸,“我做得很棒对不对?夸夸我吧,那刻夏老师,像从前那样。”
那刻夏似乎听不见声音,泪水沿着布满脸颊的泪痕流下,无意识地颤抖,嘴唇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被顶得过深时轻轻嘤咛。
“嗯?老师坏掉了吗?有点难办……”白厄略显苦恼地歪头,异常化后他忘记了人类绝大多数的情感,包括愧疚。
两根触手顺着着他的手腕延伸至那刻夏胸前,尖端分开,一下吸住两颗硬挺的红樱。
“嗯啊——!”那刻夏仰头惊喘,半闭的眼睛睁大,身体弓成新月状,软垂的性器喷出少许精水,被缠绕的触手舔净。
白厄满意地看着那刻夏的反应,挺腰继续抽送。
可惜老师的状态怎么也不像能夸奖他的样子,下次再讨回来好了。
“啊、啊…不…!哈、呜嗯——”沙哑的喉咙泄出破碎的哭叫,无力的身躯艰难挣扎,越是挣扎触手便缠得越紧,那刻夏想求饶,但爽得无法完整吐字,只剩带着哭腔的无意义的拟声词。
阴茎鞭挞穴道的速度加快,共感的触手一同兴奋,卖力地舔舐或抚弄那刻夏的敏感处,身下的小猫吐着舌头哭喊,每被凿一下身子便抖一下,小穴哭泣似地吐水、收缩,白厄掐在老师腰上的手不禁用力,脸上终于出现情事中该有的红晕。
随着一记深顶,凄惨的哭喊变成虚弱的尖叫,白厄埋在那刻夏深处,平复好气息,缓缓地抽出。
阴茎剐蹭过痉挛的穴壁,那刻夏意识恍惚地轻喘,整个人像过度运行而坏掉的机器,一动不动,泥泞不堪的身体无规律地抽搐。
触手将那刻夏放回床铺,翅膀和大部分触手收回,几根在敏感处的触手安静停留。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白浊,被浅浅进入的触手堵住。
“嗯呜……”那刻夏难受地哼唧,嫣红的嘴唇小口呼吸,身体各处仍残留着被缠绕被吮吸的感觉,他想捂住胀疼的小腹,但提不起一丝力气,于是他保持那个手臂抬过头顶、双腿张开的危险姿势,眼皮愈发沉重。
他的脸被捧起,白厄含住他外露的舌尖,轻柔地覆上他的唇,肉蛇探入口腔,渡入一口温水,而后卷起沉寂的小舌交缠,深吻的力道温和适中,每隔一段时间留出空间引导他呼吸,偶尔轻咬唇瓣、吮吸舌尖,激起如电流般的酥麻。
水里含有补充能量的药剂,大概是从那刻夏的制服上取的。那刻夏恢复了一点力气,慢慢睁开眼睛,微凉的金眸愉悦地眯起,白厄松开他的唇,转而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像儿时那般依偎在老师怀里。
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和水声停止,鸟笼内一时安静,只剩下那刻夏渐缓的喘息。
“白厄……”那刻夏稳住凌乱的气息,开口询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师,您别回基地了,好吗?”白厄轻声说,“我去找和您适配的病毒,您和我一起,同化病毒变成新人类吧。”
那刻夏难以置信:“你想……让我变成异常生物?”
“是‘新人类’,老师。”白厄纠正,目光烁烁地看着那刻夏,“这样不好吗?虽然同化的过程很痛苦,但是您看,我获得了超越所有人的力量,能保护好您,杀死对您不利的人,而我还是我,还深爱着您,记得我们曾经的一切。如果是您,一定能顺利同化,和我携手走向新的明天,彼时,我们说不定能重回地表,您不是一直想看前文明绚丽的奇观和资料中奇特的生物吗?我们一起去看。”
“如果……我同化失败了呢?”
“不会的。”
“我是说如果。”
“……”白厄握起那刻夏的手,脸埋进他的手心,眼神深情而专注,“我会吃掉您,那刻夏老师,我们依旧能永远在一起。”
“不……不行,”那刻夏抽出手,看向白厄的眼神恐惧而陌生,忽略掉白厄眼里的失落,他决然拒绝,“我无法接受变成异常生物,你为什么能肯定同化病毒后的你还是白厄?我认识的白厄对异常生物深恶痛绝,是温暖坚定的救世主。他不会毁灭Swe-45基地,连孩子也不放过;也不会摧毁整片β10生态园,让三个基地的人被迫背井离乡、死伤惨重;更不会……吃掉自己的老师。”
白厄的笑意消失,他俯下身,与那刻夏额头相抵,锐利的金眸直视那刻夏的眼睛。“看来老师一无所知——也是,毕竟老师是关键战力,基地一定会对您守口如瓶。老师觉得人类还有胜算吗?只要我想,我能让所有γ类异常生物为我所用,带领它们去攻打Wfa-01基地,那里是最后的核心堡垒了吧?如果失守,其他残余基地会怎么做呢?”
那刻夏嘴唇微颤,但还是用平稳有力的声音说道:“就算这场战役注定失败,我也会战至最后一刻,你已经占有过我,大可以现在就杀死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和异常生物同流合污。”
白厄脸色完全阴沉下来,无言的压迫感让那刻夏难以呼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自己眼前的是高危异常生物,而不是他那个会撒娇会哭泣的学生。
“看来那刻夏老师不会同意我的提议。”白厄露出不达眼底的笑,直起身,抬着那刻夏的腿将他翻过身“当然,您还有另一个选择。”
数根触手重新缠住他的四肢和身体,胡乱挣扎的双手被牢牢束缚在头顶,纤细的腰肢被压下,上半身悬在半空,双腿则是跪在白厄身前,臀间任人宰割般暴露。
堵塞穴口的触手抽出,牵连出粘稠的白丝,不等溢出的精液流出,白厄勃起的巨物堵住穴口,一插到底。
“啊——!”那刻夏痛苦地呻吟,腿根颤抖着,小腹夸张地鼓起。
“留在这里,成为我的东西吧,我亲爱的老师。”
埋在深处的肉刃开始凶狠地顶弄,泄愤般重重地凿干前列腺,精液满至溢出,又被捅回穴内,一来一去,在穴口打成一圈白沫。
触手比方才缠得更紧,敏感点得到重点照顾,胸乳被吸得肿胀,腋下的皮肤磨至发红,两根稍粗的触手卷住打颤的腿根,强硬地分开。
“哈、哈啊、疯、子……”那刻夏低头躲过想卷他舌头的触手,在性器拔出的间隙谩骂,身体因过重的操干前后晃动,“杀了我、嗯啊…你、呜…根本、不是白厄…呜——!”
性器凿进最深处,触手骤然发力,一同将那刻夏推向高潮,他惊叫一声,身前的性器前端吐着清液,后穴分泌泛滥的淫液,正不知廉耻地绞吸着学生的阴茎。
白厄低笑着俯身抱住垂头喘息的薄荷猫,手指揉搓红肿的乳珠,指甲剐蹭浅浅的凹陷,身下的老师轻轻喘叫,有疼的也有爽的。
“不是白厄,那我是谁呢,那刻夏老师?”白厄的嘴唇附在那刻夏耳边,呼出的气息洒在泛红的耳廓上,“我是升格的人类,异常生物的至高杰作,拥有的力量与神明无异,别说摧毁Wfa-01,我甚至能让您怀孕,您平坦的小腹会隆起,每天挺着肚子继续被我操,还不影响‘孩子’的出生,明白了吗?”
“……不…不…呜……”无论真假,这个荒诞的设想让那刻夏恐惧地发颤,腰身扭动着,想挣脱白厄的怀抱。
“安分一点,那刻夏老师,您要是敢趁我不在伤害自己,我就去把所有人类基地摧毁,再把您的尸体操到烂掉。”
“呜、不要…白厄……求你……”
“太好了,那刻夏老师,您终于看清自己的处境了。”白厄轻拍老师挺翘的臀,不带怜惜地狠撞穴内的敏感点。
那刻夏的脸被强硬抬起,粗壮的触手塞进他的口腔,截住他后续的话语。他认得它,前不久这根触手把他操得死去活来,现在它强行打开他的口腔,把他的嘴唇当作另一个穴道抽送。
急促的哭叫被含糊不清的呜咽取代,快感和绝望让身体刚恢复的力气尽数流失,那刻夏眼前发白,肩膀和腰腹向下塌,但双手被牢牢禁锢,强行提着他的上半身,在身体上游走的触手坏心眼地卸力,以至于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被囊袋拍得红肿。
感官逐渐变得模糊,意识似乎正离他远去,他忘了自己是谁,身在各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能感受到席卷全身的快感,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挑战他理智的极限。
脆弱的穴道被不知疲倦地撞击,触手摩擦口腔发出黏糊的水声,他感觉他要撑不住了,但双唇被塞满,他连求饶都做不到。
白厄早已摸清楚他高潮前夕的身体反应,每到这种时候便加快凿干的速度,触手则顽劣地加大玩弄他身体的力道,那刻夏呼吸渐急,呜呜叫着,恐慌的泪水决堤般流下。
“呜——!”又一次深入,那刻夏剧烈地颤抖,纤长的脖颈高高仰起,一股热流自他下身断断续续地涌出,带着腥臊味的液体溅湿身下的床单。
上半身的触手松开,他跌落在床,脸埋进被窝里抽泣,粉蓝色眼眸的光芒无声地消逝了。
“做得很好,那刻夏老师。”白厄抱起全身绵软老师,维持着插入的状态将那刻夏翻面,敏感的穴肉被暴力碾过,那刻夏大口喘息,差点再次高潮。“您说如果人类基地知道他们的王牌调查员在‘天使’身下爽到失禁,会怎么想呢?”
埋在白厄臂弯的那刻夏无力地喘息,他抬眸,眼前是与记忆中如出一辙的面容,一模一样的笑容,但他再也看不见那双温柔明亮的天蓝色眼睛了。
“……我不是调查员了。”
“嗯,那刻夏老师真乖。”白厄真情实意地笑了,吧唧一口亲在老师唇瓣,将老师压在床上,两只手与那刻夏十指相扣,“老师之前不是说想让我把你放在床上操吗?现在满足您哦。”
那刻夏张了张嘴,喉咙没能挤出拒绝的声音,被贯穿时却能黏糊的喘叫。
他听见白厄对他说,我永远爱您,那刻夏老师,总有一天我会让您接受异常化,与我一同前行。
他感到身体重新被汹涌的爱潮填满,混乱地想,这具身体从今往后应该不会再属于他。
身体上下起伏着,滑腻的触手重新缠住脱力的双腿。眼睛因快感而本能地上翻,细碎的白光透过牢笼,印在粉蓝色眼眸中。
而鸟笼之上,惨白的穹顶无边无际,鸟笼之下,墨色的深渊深不见底。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