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汉密尔顿久违地睡了一个好觉,整晚无梦,醒来时长久来积攒的疲劳与情绪俱都一扫而空。但他睁眼后先面对的是酒店的吊顶,接着侧身第二眼就看到了散落在身旁雪白的枕巾上的,灿烂的一如往昔的金发。
nico的头发原来又变得这么长了吗?
这是汉密尔顿脑海中浮起的第一个念头。
记忆里的罗斯伯格,自初见那天起就留着半长的头发,软软的金发搭在脸颊边,配合碧色的眼睛,有人就曾这么点评过,“金发碧眼,自以为自己长得很帅。”
那的确是很俊俏讨喜,起码在曾经的汉密尔顿眼里。这么些年里他也不是没有试过剪短,但汉密尔顿始终觉得,他的nico的头发应该要长一些的。
他的nico——
直到这时,他混沌的思绪才终于落回了现实。汉密尔顿想,而现在已经不是他的了。
他很快意识到了自己此时身处的境地,毕竟此间漂浮的信息素浓得快要爆炸,没了抑制贴,属于另一个人的气味因子还在坚持不懈地骚扰着他后颈处的腺体,隐隐又在发热,正常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至于为什么会发生,汉密尔顿也没有忘记。
比赛周的一天,他从飞机上落地到酒店,原本是要赶紧调整时差的,所以从前台拿了房卡后便急匆匆上楼去了。用房卡刷开屋门时他才意识到不对劲——房间很大很宽敞,可一路乱丢的衣服裤子、被调得极暗的顶灯,以及雾蒙蒙昭示着正在工作着的淋浴室,这无论如何也不会是他的房间。
他一边尴尬着一边把已经迈进去的腿脚往回退,听到里面放水声停止后忙不迭道歉说:“对不起,我想前台工作应该出了点问题,我拿错房卡了这就走。”
结果有什么东西挽留住了他,比浴室门被一把拉开的声音还要早,一点漂浮在空气里,无比浅淡的青柠味,但因为足够熟悉,所以哪怕并没有物理上链接或者标记,汉密尔顿的身体也立刻作出回应。
让他僵在原地,浑身动弹不得。
罗斯伯格从里面出来,裤子已经脱了,上身则松垮垮套着一件半开衬衫,他还没有沾上水,不过整个人却已然湿漉漉的。无论是胭红的嘴唇,抑或是雾蒙蒙的眼睛,一切都在张扬着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他发情了。
这无疑是一个很糟糕的意外,因为紧张的比赛周末即将开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抑制剂失效了(距离他上次闻到这股气味已经快过去一年,他的队友在处理第二性别这件事上一向做得很好),但倘若发情期已经开始,那没有alpha的帮助,所持续的时间跨度之长别说练习赛,一直到正赛那天罗斯伯格都出不了门。
而汉密尔顿了解自己的队友,和外表一样,心高气傲的罗斯伯格绝不会允许随随便便的一个不知名alpha能爬上他的床。
可即便如此,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们是队友但更是争冠的对手,因故退赛的积分领跑者将失去对他的压制,汉密尔顿可以轻而易举地拿下这站比赛。
显然罗斯伯格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扶着门框,身体露在外面的部分都因为情热而发红滚烫,语气却还是那副惯常的、矜贵的模样:“你还不走吗?难道要留下来帮我?”
这话他自己都觉得荒谬,所以说完就给自己逗笑了。尽管是在现在这个尴尬狼狈的境地里,罗斯伯格也要端庄矜持地摆出风轻云淡的态势,仿佛此刻被来势凶猛的发情期搅扰的Omega不是他一样。
可汉密尔顿却真改变主意了。
他毫不避讳地直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是的,我想帮你。”
这种事情在他们两人之间早就发生过很多次,汉密尔顿理应早就将流程都烂熟于心,在获得对方的许可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事实上也是如此,尽管看到罗斯伯格一脸平静地躺在自己面前时,汉密尔顿心里还是萌生出些许荒谬感,但是他还是熟练地攀上罗斯伯格的肩头,为这场性事拉开了序幕。
尚在少年时代的时候,探索对方的身体之于他们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很多个夏夜里,混淆了痛苦和愉悦的呻吟声,汗津津的臂膀彼此纠缠,然后是一次又一次地接吻。
就像现在这样。
汉密尔顿一寸寸逡巡滑过身下人的皮肤,距离他们的上一次做已经过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过罗斯伯格的身体依然对他没有任何秘密,他能轻而易举地找到这人的情欲开关。
罗斯伯格的反应也很给面子,对他的每一次撩拨都给予了最诚实的回应,汉密尔顿居高临下地往下看,会生出一种他比从前还要更加温顺的错觉。
汉密尔顿拨弄他,他便受着,甚至把手指放进嘴里,柔软的唇舌会讨好似的贴上来舔舐,任由人把玩。眼尾已经被逼出一层湿意,碎钻似的点缀在睫毛上,看着实在惹人怜爱。
把下身仅存的布料剥下来时,汉密尔顿不出意外地接触到了一片濡湿,虽然在罗斯伯格躺下后,离开衬衣阴影的遮掩,上面晕开的深色早已显而易见。
但当汉密尔顿轻而易举地剖开臀肉探进穴口,他还是为里面汁水之充盈在心里默默发出了一声惊叹,再往里一点,他的两根手指却接触到了一个坚硬的外壳。
大约愣了两秒钟,他才意识到那东西是什么。
其实这也没什么稀奇的,一个既没有被标记又缺乏固定床伴的omega,使用道具去缓解漫长的发情期里延绵不绝的情热,这事再正常不过了。
可罗斯伯格却把头躲了过去,露出了这一年间他面对汉密尔顿时从不曾出现过的神情——不是言语间夹枪带棒的嘲讽,也不是礼貌克制的疏离冷漠,从他进门后就一直顺从的外壳终于被打破,露出了真实且柔软的内里。
只那一瞬间,就让汉密尔顿怦然心动,心跳如擂鼓。
随即他联想到了自己进来时,雾蒙蒙的淋浴间里,在水声的遮掩下,罗斯伯格正在做什么呢?
是正咬着牙把这玩意儿放进去吗?omega因为得不到慰藉而被翻腾的情欲来回折磨的身体,是否也会在某一刻怀念起曾经那些耳鬓厮磨的日子呢。
在那些日子里可从来轮不到这些冰凉凉的道具登场,在少年时代就显露出自己惊人胜负欲和掌控欲的汉密尔顿,从来只允许他的nico在自己直接操作下战栗抑或高潮。
想到这里,汉密尔顿有点情难自已,他找到罗斯伯格紧抿的嘴唇,把自己贴上去——一个顺理成章的吻。
但罗斯伯格扭头躲过了这个吻。
汉密尔顿的嘴唇擦过身下人的脸颊,触到了一片滚烫的、微微战栗的皮肤。罗斯伯格偏过头,视线落在枕头的褶皱里,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像一道帷幕隔开了他们。
“Lewis,”罗斯伯格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这个逃避的动作并不如何坚决,就像这声名字一样轻柔且缓和,但却带着残酷的魔力,在脱口而出的一瞬间就将汉密尔顿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没意思,”于是他瞬时觉得索然无味,想到他们又不是在做爱,只是迫于生理驱使的纾解,什么情趣或者煽情留恋,都是不被需要的。
汉密尔顿把自己推进去的时候果然十分顺利,omega的身体早就做好完全准备,迫不及待便攀咬吸附上来,比他记忆里的体验还要舒爽,但毕竟间隔时日久了,完全涨满的感觉让身下人有些陌生,眉头不自觉地轻皱。不过汉密尔顿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即刻就展开了猛烈地进攻。
他总是把自己送进去得很深,抽出去时又极其凶狠,罗斯伯格几乎被作弄得失去了意识,课处在发情期的身体又是如此饥渴,两轮高潮过去后大腿已经在抽搐,腰肢却仍不知满足地摇摆迎合,肉穴一次次贪婪吞纳,甚至最深处的地方已经有所松动,正期待着被人造访。
汉密尔顿大约也意识到了这点,事实上做了防护措施后进入生殖腔并没有任何意义,然而他只迟疑了一会儿,接着就对着腔口开始了更用力的挖掘与开凿。
omega的生殖腔应该被冷落了许久,所以他花了好一些功夫才终于打开,进去时罗斯伯格却是将嘴唇咬到发白,才终于把痛苦的闷哼吞咽落入腹中。
但感谢伟大的生理机制,不过稍作顶弄,omega因为痛苦而变得僵硬的身体很快就又化作了盈盈一汪春水,几乎要流下床去。
最后成结的时候,汉密尔顿拨开罗斯伯格后颈处被汗水打湿的金发,找到了那块散发着柠檬清香的腺体,接着尖尖的犬齿刺破皮肤,把属于他的黑咖啡信息素一点点注入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