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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裕贵是一只魅魔,不是形容词的那种,单纯是种族名罢了。这种生物虽然稀少,但要想在人类世界生存并不困难,毕竟现在的魅魔一族完全可以食用人类食物,只是依旧需要不定期摄入精液来补充能量。虽说人们一想到魅魔必然会产生一系列情色联想,可在西山裕贵尚不算长的人生中,性的占比却并不多。天生的种族魅力让他很快在互联网上积攒了一定数量的粉丝,得以在鲜少外出的情况下养活自己,剩下同现实生活的连接则几乎只靠与家人相处。
和西山裕贵住在一起的除了一只叫moka的龙猫,就只有他的室友兼男友植村朋哉,作为一名早出晚归的上班族,这位人类男性依旧坚持给家里的魅魔喂食,实在是感人至深。然而时间一长总有发生意外的时候,植村朋哉升职后变忙了不少,应酬也多了起来,虽然会尽量不喝太多,但这有时候也不是他能决定的。某天还是醉醺醺地被送回来了,西山裕贵早就收到消息在客厅等,跟同事道谢后将植村朋哉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小心翼翼地架着他回到家里。
从下午结束工作时就感觉到肚子有点饿了,西山裕贵想起离上次吃饱也有段时间了,虽说植村朋哉总想同时担负好事业和家庭的责任,做爱的频率还是不可避免地下降了不少。当然这是完全能理解的,西山裕贵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迫切需要进食的时候,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满足自己,除非是现在这样——可以说是力不从心的罕见情况。往常最多只需要手指就可以让植村朋哉兴奋了,如果哪天兴致高愿意上嘴,他都可以直接被口出来。可过量酒精的作用居然这么强大吗?西山裕贵忧心忡忡地握着男朋友的阴茎,并非勃起后才大量充血膨胀的类型,但现在这样怎么摸都软着垂在腿间的状态,也明显不可能很快就射给他了。你醒醒呀,西山裕贵已经摇晃了他好多次,嘴上叫醒更是没有效果。植村朋哉倒也没真睡着(仔细观察过了),只是眼睛低垂着,眼皮本来就厚,现在看上去更是一副困得要命的样子。
来不及慢慢做了,只能直接口交,虽然平时主要靠嘴巴来进食,西山裕贵的技术却只是勉强凑合,植村朋哉也没特意让他去练,到现在才有点后悔。吃力地吞到最里面也没什么反应,舌头动起来都很困难,一点点舔着茎身,实在不太擅长这样讨好。如果植村朋哉现在清醒着,肯定会摸着西山裕贵的头发和耳朵帮他放松,插到舒服了还会揉他的脖子好让自己更爽。现在只是安静地靠在床头,只有偶尔被牙齿刮到的时候哼几声,下意识地夹腿把西山裕贵吓了一跳。“这样都没感觉吗?”艰难掰开有力的大腿,头发先被压住又经过挣扎变得乱蓬蓬,西山裕贵带着挫败感的声音有些哑。
再看过去还是嘴唇半张着,看上去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饥饿的魅魔看着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用了点力去捏他的嘴唇,试图让植村朋哉清醒一点。“嗯……痛。”原来能感觉到痛啊,那现在怎么还是像宠物一样用唇舌去碰西山裕贵的手心,看不到一点在性爱中的专注,真想掐他脖子。醉成这样别弄得他直接吐出来了,想到这点,西山裕贵还是按下了这个念头。植村朋哉眼睛这下是真闭上了,头都要缓缓地靠到旁边,还好及时被拍了几下脸唤醒,动作没有完全收住力,响声清脆。“怎么打人呀……”果然有用啊,植村朋哉不仅没睡过去,还把眼睛努力睁开了,看起来辨认出了打人者,疑惑转为撒娇。
趁他短暂的清醒时间,西山裕贵赶忙传达了急需进食的意愿,又既有惭愧又有点关切地提醒植村朋哉他硬不起来的现实。说喝醉了就会这样,不过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植村朋哉虽然理论上能理解,情绪上却很难不焦虑。“要不你直接进来?”第一个想到的解决办法,忽视了声称自己体力不足的西山裕贵,行动力超强地翻身骑上他裤裆,差点把人家也吓萎。还好是魅魔,在性方面的天赋是出厂设置,裤子刚扒下来就看到已经勃起的阴茎,植村朋哉摸了几下用手指蹭掉前液,就试图往自己后面送。西山裕贵看得叹为观止,差点没反应过来要去制止他,就这样润滑肯定不够啊,这人怎么看起来比自己还急。
翻出润滑剂再回来给人扩张,西山裕贵没理植村朋哉瘪着嘴不耐烦的表情,摸到后面感觉到还有点湿润,因为回家的时候就已经帮他洗过澡了。虽然长得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毕竟不是普通人类,力气还是足够能把植村朋哉扶进浴室,像洗狗一样给人按在浴缸里冲洗。酒味和水汽一同蒸腾在湿热的空间内,闻着还不太习惯,西山裕贵中途打了几个喷嚏,草草给植村朋哉擦干身子就带回卧室。现在再接吻的话还能尝到酒精的味道,眉头皱得再紧也不能停下,不然植村朋哉又要乱动。手指陷入臀间,嘴上任由他吸吮,西山裕贵专注地摸索前列腺的位置,跨在他身上的人偶尔沉腰下去把手指吃得更深,弄痛自己了又要咬他的舌头。无奈只能把他小腿掰得更往外,让植村朋哉完全趴到自己身上,上半身贴在一起,西山裕贵的手臂搭在他后腰,随着指腹顶在内壁的动作,能感受到腰臀肌肉一下下收缩。
“嗯…好舒服,yuki好棒……”脸埋进西山裕贵颈窝,植村朋哉倒是找到最省力又舒适的姿势了,喜欢得抱着他乱蹭,被刺激到位了就毫不掩饰地叫,脸贴着他的耳朵,声音直接钻进西山裕贵脑袋里。接吻能汲取的津液有限,本来就饿得烦躁,身上这人拱来拱去的时候还会蹭到他下体,还要忍着不能射出来。西山裕贵看他光在用后面爽了,阴茎依旧没什么反应,自己胳膊倒是越来越酸,遂绝望地把植村朋哉推到一边。捏住下巴让他和自己对视,眼珠从棕褐色变为艳粉,隐约能看到桃心形状。尽管因为饥饿而力量很微弱,还是让植村朋哉眼神一滞,暂且安静下来。焦灼感让西山裕贵无力维持表情,尾巴也早就藏不住了,细细的一根绕在大腿上,平时植村朋哉看到肯定会抓着大呼小叫,现在却好像压根没看见。醉鬼真的太笨了,被尾巴尖插入也只会蜷起身子,不知道躲,甚至还想凑过来亲他,西山裕贵难得觉得他有点可爱。
好像又把他操爽了,用后面高潮过一次也毫无要射精的迹象,植村朋哉抓着他的手腕,里面还不受控制地吸着尾巴,让西山裕贵又感觉到危险,强忍着快感抽出来。实在是太累,轮到他想倒下了,植村朋哉却好像吸到精气一般恢复了些神智,殷勤地主动提议要坐上来。绝对不行,西山裕贵惊恐地拒绝,说不能进去,没吃东西就射精会很难受的。
“那我操你?”疯了吧植村朋哉,都硬不起来还想这个,看似能正常对话实则已经智商归零了,西山裕贵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僵持了几秒,“用腿吧。”虽说男性魅魔也会具备女性生殖器,不过要只是单纯的腿交,偶尔蹭到几下应该不至于高潮,想起平时植村朋哉也挺喜欢自己的腿,西山裕贵对此生出了几分信心。“yuki要自己来吗?没有力气了吧?还是这样躺着比较可爱……”话好多,喝多了更是丝毫不去克制,植村朋哉在他摆姿势的过程中一直喋喋不休,脸上又是那样的笑,喜欢的时候是谄媚得可爱,讨厌的时候又总有种淫贱之感。
要腿交,理论上肯定是会做的,可西山裕贵腿上的肉实在是不够看。脂肪含量太低了,两边的膝盖骨已经紧紧贴在一起,腿根中间却还留着缝隙,只能用手按着大腿后侧,挤出一点肉来把阴茎夹紧。植村朋哉也看得到他的努力,不仅没有帮忙,还莫名其妙往臀腿相接处扇了一巴掌。西山裕贵差点就把跟植村朋哉学的脏话脱口而出,咬着下唇忍住,心里一直默念着他喝醉了他喝醉了不和他计较。
看植村朋哉的精神状态绝对是酒还没醒,然而即使醉着也还能有点力气,不止有点,几乎是完全没有被酒精麻痹的样子,在大腿根摩擦的频率让西山裕贵的呼吸都有点跟不上。时不时拍拍腿肉或者屁股让他夹紧,植村朋哉的做派就是那么烦人,该用嘴说的偏要上手,废话却讲个没完。西山裕贵不胜其烦,干嘛一直叫他的名字,yuki啊yuki啊地念叨着,让他闭嘴也不理,啰里啰嗦地说一些怪话傻话,“好像有点感觉了,因为你现在好湿啊。”以及这种让人听了想尖叫的话。
倒也不假,西山裕贵快被折磨疯了,阴茎被控制着不能射精,前端只能可怜地往外流水,阴唇更是早就布满了被磨出来的体液。努力了那么久,植村朋哉总算勃起了一些,茎身越重地碾过软肉,越被牢牢地裹紧挤压,水液被有意无意地捣开抹在整个腿根。西山裕贵抱着自己的腿,从主动夹住阴茎取悦对方,变成被迫绷紧肌肉阻止他更过分的抽插,后腰和臀腿都开始泛酸,身体僵硬到几乎要抽筋。想着这下真的完了,西山裕贵知道这种状态下再被磨到私处绝对要高潮,植村朋哉还在用铃口压着阴蒂蹭,绝对是故意的。
不行了,西山裕贵又要陷入失控的境地,被掐着膝窝固定住双腿,只能抗拒着摇头,甚至伸腿去蹬植村朋哉,拿尾巴扫他的小臂,想要让他松开自己。直到被折腾得近乎脱力才被放过,西山裕贵汗涔涔地仰躺着喘息,在高潮临界点结束刺激,虽说是他想要的但并不好受。好在植村朋哉也彻底勃起了,心心念念的食物似乎近在眼前。这次轮到西山裕贵被叫醒,“yuki还要再努力啊!”什么嘛,这种应援的语气,好擅长给人压力,消瘦的双颊被揉揉又搓搓,眼神还在发直就被按在枕头里亲。舌头缠在一起舔吮,呼吸频率逐渐恢复一致,眼泪现在才冒出来几颗,西山裕贵本能地吞咽着口中的津液,胃里的空虚又反上来提醒他有多么饥渴。
要怎么办,单纯地等待还是再忍一下,任由植村朋哉把自己按住骑上来。这似乎是最后的办法了,如果只有纳入才能让这个醉酒的人类——自己的喂食器恢复功能的话。反正也没力气了,西山裕贵开始放空,双眼睁着好像在盯天花板,眼睛的弧度圆润,瞳孔却失去神采几乎变成纯黑。偶尔不受控制地闪过几下桃红色,也并非在使用魔力,只是被植村朋哉刺激到性兴奋时的反应。发呆当然无法麻痹自己的神经,西山裕贵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器官被吞入植村朋哉身体,种族天性使得他分泌超出理智阈值的多巴胺等物质,冲击着并不习惯纵欲的大脑。开始的抗拒逐渐转为生理性依赖,每一次深入都让西山裕贵发出算不上性感的喘息,对植村朋哉来说还是他的神态比较色情。茫然中藏着紧张,仔细观察还能注意到睫毛的无规律颤动,瞳孔放大的样子更显沉沦。
手扶在西山裕贵腰上,薄得像可以轻松捏在掌心里,植村朋哉很珍惜这种可以对他随意蹂躏的机会,上下起伏的动作也一下下完全不收力。专心加速的阶段嫌西山裕贵太吵还把嘴巴捂住了,只剩下上半张脸露在外面,这样更可爱点。对视的结果居然是魅魔先受不了,视线游移到天花板、窗户和床尾的衣服,从植村朋哉身上扒下来的衬衫和领带一半垂在床下。方才还任人宰割的醉鬼此刻把人骑到胯骨发红,对疼痛已经麻木了,这边的快感才渐渐累积足够。前列腺刺激到位了,内壁停不下来地收缩甚至痉挛,阴茎前端也逐渐湿润,西山裕贵看到自己的食物有了希望,也乖顺了几分,主动去帮他摸。
“可以了…下来好不好?”床单上全是乱七八糟的体液,躺在上面有种从里到外都湿透的感觉,西山裕贵的刘海也汗湿得打绺。液体蒸发的凉意和情欲之热彼此碰撞,让人忍不住想要叫停,在失去控制前。可植村朋哉仿佛铁了心要折磨他,俯下身细细舔吻纤细的脖颈,不管触感是否像在啃噬他的气管,西山裕贵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于呼吸,胸膛被压住难以大幅度起伏。阴茎还在被肠肉绞着,完全贴合的侵入在此时更像是被捕获,容器都是量身定做,随着血管的跳动而呼吸。无法再用湿软紧热这种词语来形容做爱的感觉,只剩下危险,大难临头的真切感,让他的灵魂徘徊在极致的痛苦和快乐边缘,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让西山裕贵产生了期待。抗拒是出自本能,享受亦然,植村朋哉也不再沉默,开始用言语引导他放松,这算是源于控制的本能吗?西山裕贵又闻到了酒味。
肚子又在叫了吗,快感爆发的下一刻是更难以忍受的饥饿,整个人被抽空一般,怎样被抱被亲都忽视不了的焦躁侵袭全身。听得到植村朋哉在叫自己的名字,但暂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西山裕贵把脸埋到他怀里,很可怜的样子。植村朋哉可能是良心暂时回归,轻柔地搭上脊背抚摸,安抚这只饥肠辘辘却反过来被人类榨干的魅魔。缓了一会儿才有了点力气,把植村朋哉推开的力气,不是生气了(不是吗),被强制高潮后下腹部肌肉剧烈收缩,本就空虚的胃里只有酸水在翻涌。心窝到气管的烧灼感让西山裕贵下意识蜷缩,按在胸前的手痛苦地扣住锁骨,喉咙无法抑制地收缩,发出干呕的声音。等到帮他平复下来,植村朋哉再小心翼翼地再把他的脸捧起,双颊已经布满了被激出的泪水,此刻仍在安静地淌着,很快把掌心也浸湿。
这样的画面似乎比直接的性刺激更有效果,收到植村朋哉让他嘴巴张开的提醒,西山裕贵知道他终于有想射的感觉了,精神得以稍稍振奋。找了个省力的姿势,兴高采烈地吮着前端,舌尖在冠状沟反复划过,如愿听到植村朋哉的吟叫声。干脆地将大半茎身都吞入口腔和喉咙,身为魅魔甚至没有咽反射,纵容嘴里的东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紧紧地裹着阴茎吞吐,竟显出几分迷恋。“轻一点……”植村朋哉这种时候倒是娇气起来,可惜还没恢复颐指气使的精神。西山裕贵已经饿到彻底不管不顾了,掐在他大腿根的手指也不再控制力度,松开之后肯定会留下痕迹。铃口撤出一点抵在上颚滑动,摩擦到硬颚时明显感受到因凸起而加强的刺激,这让植村朋哉承受了新一轮的过量快感,至此陷入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
方才对西山裕贵的折磨也没能让他自己多么享受,干性高潮导致阴茎敏感度升高,未完全释放的欲望被彻底点燃。好在大脑清醒了不少,植村朋哉的手也像平时那样开始不安分,顺着西山裕贵的脊背摸到尾巴,不轻不重地捏着揉了几下,就听见从自己腿间传来的抗议式的呜咽声。环在阴茎根部的手也下意识收紧,让植村朋哉也跟着腰一软,两人的喘息声同时加重。后腰上的手又不怕死地拍了拍尾巴根,那种安抚发情小猫的手法,把西山裕贵彻底惹急了,在他大腿上毫不留情地掐了一把。喊疼的声音带了点心虚,植村朋哉不再乱动,靠回床头专心看着趴在自己腿间的人。
西山裕贵闻到食物的气息后舔得越发认真,逐渐把为性服务的技巧抛在了脑后,像期盼喂食器放粮的宠物一样近乎虔诚地对待着他。舌头比一般人要尖一点,贴在精孔拨弄着感觉快要钻进去,只是为了第一时间吃到吧,植村朋哉逻辑上能理解他,但这种行为实在让他爽得后腰都在麻。被酒精抑制的神经信号相继解锁,快感的持续堆积突破高潮阈值,阴茎在西山裕贵手里逐渐充血到胀痛,指腹轻轻划过茎身都能让植村朋哉下腹绷紧。濒临高潮的感觉从没持续这么久过,嘴上一直喃喃着要到了要去了,真正射精的那刻反而安静得出奇,全身心都被拉入快感的漩涡。
太多了,即使早已准备好,西山裕贵还是没法在他频繁抽搐的同时接到所有精液,吃到后面因为吞咽太快被呛到,咳得胸骨又开始疼。往后躲的时候还射到了鼻尖上,西山裕贵将铃口和茎身遗留的全部舔干净,又把植村朋哉帮他擦脸的手指也含进了嘴里。分辨不出他是因为不想浪费食物,还是餍足后有余力开始勾引,植村朋哉下意识在湿热口腔里拨弄,反应过来又飞快抽回手,不能再做下去了。视线也从西山裕贵湿漉漉的脸上移开,语气刻意恢复到平日里的轻浮,“快说谢谢!”
“……谢谢亲爱的。”知道这人喜欢听什么称呼,索性一步到位,西山裕贵还沉浸在饱腹的满足之中,好说话得很。植村朋哉被顺从后也不再尴尬,手伸下去给西山裕贵摸,精液早就被全部吞进胃里,平坦的小腹上留着各种液体干掉的痕迹。下面还一直湿着,手指碰到就被合拢腿夹住,就用掌根小范围地揉,感觉到腰慢慢挺起来才收手。又贴心地帮西山裕贵揉揉肚子,皮肉薄得不像成年人,几根青筋倒是格外明显,被手心按着的部分逐渐发烫,直到清晰的纹路出现在皮肤上。身上被撞被掐出的红印相当明显,看起来第二天绝对会青一块紫一块,还好西山裕贵的种族天赋让他拥有更强的恢复能力,但这似乎也给了植村朋哉随意对待他身体的机会。
太用力也是会疼的啊,浑身狼藉的西山裕贵低着头嘟囔,接着再凑过去倚进植村朋哉的怀里跟他接吻,终于吃饱的魅魔变得温顺了不少,现在看着倒没什么情绪,应该没有真的生气,揉一揉就好了。植村朋哉嘴上应付着西山裕贵,从下面伸手到他耻骨两侧轻轻揉按。又不是什么神医,痛感肯定不会立刻消退,只是掌心压在皮肉上热热的有点舒服。西山裕贵颇为受用,跟他贴得更紧了点,搭在后颈的手也开始亲昵地到处摸,然而只把植村朋哉捏到痒得往后躲,嘴上从安静地唇舌纠缠变成控制不了的笑。现在的津液交换就单纯属于情感交流了,西山裕贵更喜欢这种感觉,亲得很动情,直到植村朋哉困到被咬着嘴唇都能打起瞌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