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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玛尔·穆夏拉从来都不缺人追。
在结束和前任男友的短暂约会后不久,她又开始频繁收到来自追求者的鲜花和礼物。这本该是她习以为常的事情,但最近她却因此有些愁眉不展。
不是追求者的问题。
现在她收到的这束花来自最近名声大噪的足球运动员,奥利塞。虽然这位Mr.Nonchalant不管在场上场下对人对事都是一副冷淡的态度,但这一个月以来,他对贾玛尔的攻势却是有增无减。
贾玛尔猜测奥利塞注意到她应该是一个多月前在慕尼黑举办的一次晚宴。之所以只是猜测,是因为贾玛尔彼时还没有和上一任男友分手,在那次晚宴上她的男友几乎全程跟在她左右,所以贾玛尔并没有过多地关注宴会上的其他男宾。
她当然不会对这位足球明星没有印象,比较宴会的大半焦点都在他身上。只不过在贾玛尔的记忆里,她和这位足球明星的唯一交集就是他们喝过一杯酒,说过几句客套话——就和宴会上所有人做的一样。贾玛尔甚至已经忘记他们说了什么,大概也不是什么有营养的话。
但如果抛开其他因素,说真的,贾玛尔还挺喜欢这个追求者的。
虽然远远谈不上一见钟情的程度,但贾玛尔本人还是很乐意和这种外表看起来酷酷的、性格似乎冷冷淡淡的、体力应该很好很厉害的小伙交往的。
而让贾玛尔焦虑的问题也正在于此。
她不是没和足球运动员交往过,只是——如果认真回忆一下,不难发现,她和那几位足球运动员交往的时间都短得可怜,没有一任超过了一个月。
但这可不是贾玛尔的问题,至少不全是贾玛尔的问题。他们只是在上床前没有完全达成一致。
对贾玛尔而言,sex和peg是同义词。
这也是贾玛尔和大多数男友交往过程中遇到的最大难题。她可没有对于自己的偏好遮遮掩掩,只是她没有将自己的一切隐私都公之于众的想法。
和不坦诚没有任何关系,贾玛尔只是不喜欢压根就不认识她的人对她的生活指指点点。作为海内外都具有颇高人气的模特,贾玛尔哪怕什么都不做,都会无意间因为一句话或是一个动作登上娱乐版面的头条。她根本不敢想,要是让那些好事者知道更多关于她的隐私,将会引发怎样的轩然大波。
现在,贾玛尔陷入两难的境地:接受奥利塞的追求,那就又要面临极大概率存在的分歧;拒绝奥利塞,这却和她内心的真实想法相悖。
或许她需要一个契机,来帮助她做出这个决定。但贾玛尔还没有爱慕这位足球运动员到想要主动创造机会的地步。
所以她一直都没有退回奥利塞送来的礼物,但同时也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和以前的每次一样,她总是保持着不拒绝也不主动的态度。
奥利塞嘛……贾玛尔是真的不知道这位Mr.Nonchalant会不会做点什么除了送礼物和嘘寒问暖之外的动作。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前景愈发渺茫。贾玛尔不喜欢拉长战线,她决定在一周后的晚宴上,向这位腼腆的足球运动员给出明确的答案。
但出了一点意外。结束广告拍摄钻进休息室的贾玛尔看着蹲坐在沙发旁的男人想。见惯风浪的她在第一时间看出来这位突然出现在自己私人领域的足球运动员可绝对不是因为一时冲动来找她吐露心声的。
实际上,奥利塞看起来不太好,贾玛尔几乎以为他不是一个普通的足球运动员,而是他国派来的间谍,受了伤无处可去而外面满是追捕的特工。就像那些关于特工的浪漫爱情故事一样——但奥利塞在贾玛尔思考要不要包庇他的时候抬起了头,于是贾玛尔清晰地看到他的神色。
好吧,那不是受伤之后应该出现的痛苦的表情。贾玛尔没花多少时间就对这位不速之客的身体状况有了一定的了解,并在助理就要走到休息室门口的时候叫住了她。
“接下来一个小时——不,接下来只要我没有允许,就别让任何人进来。”
她锁上了门,不自觉翘起的嘴角泄露了她现在惊喜大于担忧的真实想法。
“你为什么在这里?”贾玛尔一边靠近自己的追求者一边询问。她并不是真的多么在意这位足球运动员为什么会落到这幅境地,问这个问题只是为了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以便于让一切朝着她想象的情节发展。
也不知道是惜字如金,还是身体的异样让他难以组织起连贯的话语,奥利塞几乎是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在往外吐。但贾玛尔还是明白了足球明星身上发生了什么。无非就是拍摄完广告之后喝了不知道谁递过来的水,然后在去洗手间的路上发现有些不对劲,想找个房间缓一缓却没想到那股异样感完全没有消失,所以想在这里等一会,也顺便自己解决下身的小问题。或许是因为隐私部位的灼热感夺走了他的大部分注意力,奥利塞没有发现这个房间是贾玛尔的休息室。而在贾玛尔拉开门之后,他也明白一切都来不及了。
在结尾,奥利塞小心地询问道:“你可以帮我联系队医吗?”他是如此绅士,在说话的时候还不忘并拢双腿,好像这样贾玛尔就不会看到他下身十分突出的某个部位了。
毕竟他是贾玛尔的追求者,他当然不想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露出丑态。即使他隐隐约约察觉到贾玛尔对他的感情还算不上喜欢。
但贾玛尔想的可不太一样。她只觉得现在这个表情这个姿势的奥利塞太可爱也太性感了,她完全没办法抛下这样的奥利塞不管,只是冷冰冰地叫来队医。
尽管脸上还是担忧的神情,贾玛尔说的话却完全是她内心的投映:“没事的Michael,我可以帮你……”
“你不用勉强自己。”
“我没有觉得勉强。”
“可是……”奥利塞眨了眨眼睛,贾玛尔觉得他可能要宣布什么大事。“可是我想,我喝下去的东西,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怎样?”现在疑惑的变成了贾玛尔。奥利塞的鸡巴都硬了,隔着裤子都能看见那么大一包,他喝的不是催情药还能是什么?她都还没有跟奥利塞坦白,其实她不是愿意给她插,而是想插他呢。
到底还能是怎么?
奥利塞没让她困惑太久。
不善言辞的足球运动员用动作取代了语言。还好他今天穿的是一条灰色的休闲裤,所以很轻易地就拉着贾玛尔的手钻进了裤裆。
贾玛尔咂舌,刚想说你刚刚不是很害羞吗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一样直接拉着我摸你的阴茎了,你知道这个行为对于一个女士来说有点冒犯吗!
但她还没有出言指责,就摸到了那根在药物作用下早已挺立的鸡巴。虽然看不到,但仅凭触感她也能知道手中的这根鸡巴又粗又长,筋脉虬结,被裤裆禁锢着都十分威风。所以贾玛尔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啊了一声,任由奥利塞带着她的手继续下滑。
她以为奥利塞是让她帮忙撸出来。虽然贾玛尔对于奥利塞过分直接的动作有些不满,但考虑到是她先提出可以帮忙,那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在拉着贾玛尔的手摸到阴囊之后,奥利塞依旧没有停下。
直到——贾玛尔摸到了某个滑腻的部位。
某个她自己也存在的部位。某个她以为奥利塞没有的部位。
她的指尖差点没打招呼就陷进去。
“Oh putain!”她还是忍不住骂了句脏,但很优雅地用了足球运动员家乡的语言。尽管奥利塞的法语似乎并不好,但她想他至少能听懂脏话。
她担心这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诉她的足球运动员多想,所以她很快磕巴着解释:“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没有想到……但我很高兴,你选择相信我,并且告诉了我,这一切……”
贾玛尔不知道自己的话听上去有几分可信度,但她现在说的确实都是真心话。即使在性爱上更喜欢做插入的那方,贾玛尔却没有接触过双性,也没有幻想过自己会遇见这样的人。
奥利塞听着她的话,在贾玛尔发表完感言后,眨了眨眼睛,但这次他的眼睛里不是困惑,而是邀请——“那你还会帮我吗?Jamal。”
贾玛尔在一瞬间觉得自己真要爱上这位足球运动员了。他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冷酷无情的男人——而是一位拥有漂亮发达的肌肉、性格和外表出奇反差的可爱男孩。
她觉得之前自己真是有眼无珠,竟然晾了这位追求者一个月!
所以,还需要任何回答吗?
“我可以把你的裤子脱下来吗?”可能这就是贾玛尔的回答。
直到脱裤子的时候,贾玛尔才反应过来自己先前有多么迟钝——那条灰裤子的裤裆都被淫水浸透了,看着就发沉,她敢打赌她能拧出小半杯水来。而她刚才,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要不我们去沙发上?”脱完裤子,贾玛尔才发现坐在地上不太方便操作。她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声音里也透着诡异的兴奋。
奥利塞点点头,尽管他的呼吸在贾玛尔拉下他的裤子之后变得更加沉重,但他依旧保持着良好的表情管理,只有不停扑闪的睫毛泄露他的紧张。
贾玛尔觉得她应该说点什么来缓解对方的紧张情绪,他看起来像是第一次被女人玩。可是她眼前的这口湿漉漉的肉缝却不是这么说的。
但她还是开口安慰,虽然没什么效力:“别紧张——我们慢慢来。”
贾玛尔把手放到那道往外流水的肉缝上,忍不住惊呼触感真好。在奥利塞不知道是因为肉穴被触碰还是因为肉穴被夸赞而开始猛烈颤抖身体时,贾玛尔丝毫不心软地插进了那口湿滑的屄。
她觉得用“插”可能不太恰当,从穴口的湿润程度来看,贾玛尔更觉得自己的手指是“滑”进去的。
不知道奥利塞的穴究竟饿了多久,但插入后立刻裹紧手指的软肉却无一不在诉说着委屈。这里没有被外人造访过,只有这具身体的主人会偶尔抚慰这个隐秘的部位。但显然,对比起贾玛尔,奥利塞的手法应当是相当差劲。
受到热烈欢迎的贾玛尔也不再顾手顾脚,她知道在药物的作用下即使是口处女穴也做好了接纳更粗的物体的准备。她抽出那根试探的手指,四指并拢往里抽送。唯一留在外面的大拇指更像是一个支点,支撑着其他手指在奥利塞的身体里抽插与抠挖。
深处的肉腔十分敏感,贾玛尔毫不费力气就找到了能让奥利塞流出更多水的软肉,指节稍微顶顶,就能感受到他身体深处分泌的暖流。
“Jamal,轻点……”奥利塞打着颤,疑似因为重力的作用导致身体越来越下滑,他几乎是把屁股送到了贾玛尔的手心。他的阴茎还向上翘着,在冷冰冰的空气中孤零零地挺立着,前端还可怜兮兮地溢出些液体,身体的快感却都来自更下面的部位,源源不断地从贾玛尔的指尖传递给他。
在贾玛尔的视角来看,她觉得奥利塞更像是主动把屄穴送到了她的手掌里,而他努力向上支撑起自己身体的动作则像是在压着她的手上下摩擦。
——这实在是太可爱了。可爱到贾玛尔想让他自己动一动。
“Michael,我有点累了……”她用很慵懒的语气说,“你可以试着自己动动吗?”但说出来的却是十分过分的请求。
奥利塞都没犹豫就摇了摇头,但贾玛尔很快就用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拖长声音说着“Please——”,本来就很喜欢这张脸这个人的奥利塞自然是立刻投降,乖乖照做。
他叹着气,也喘着气,两只手攥着沙发垫,无师自通,一下又一下地摇着屁股蹭着贾玛尔的手掌。因为身体在发力,穴肉也更紧,颇有一番恨不得把整个手掌都吞进去的感觉。贾玛尔的掌心都被奥利塞蹭湿,多余的液体顺着手臂往下流淌。
虽然停止了抽插的动作,但贾玛尔的手也没完全闲着。她会在奥利塞几乎要尖叫着高潮的时候变换手掌的方向,或横或竖,折磨着敏感又湿润的肉腔,把肉穴的每个地方都开发得十分到位。
在足球运动员撑在沙发上的手臂逐渐弯曲的时候,贾玛尔又用手指往里顶,粗暴地顶弄那块她早已探查清楚的敏感软肉。突然的动作让奥利塞情不自禁拱起身子,运动员的身体十分柔韧,形成很漂亮的弧线。一直上翘但没有受到任何照顾的阴茎像是终于忍不住,颤巍巍地往外喷出几股白浊。贾玛尔惊叹着,继续用手指把奥利塞顶起来,通过手指感受着惊人的快感是如何席卷奥利塞的全身。
现在沙发垫也湿透了。
女穴和阴茎都高潮过的奥利塞看起来却依旧没有恢复。又或者是他需要一点时间缓缓。可贾玛尔没这么想。
“Michael,你看到那边的那瓶水了吗?”
靠在沙发上喘气的奥利塞看了看贾玛尔手指的方向,很轻地点了点头。
“那是我的新代言。”贾玛尔听起来跃跃欲试,“我本来想用其他东西帮帮你的,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如果你不介意,我用它帮帮你好不好?”
“什么?”奥利塞的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在意识到贾玛尔的意图之后,他本能地拒绝,“我觉得——手指就够了。”
“但这样会很好玩。”像是早就准备好这套说辞一样,“我们试一下吧,Michael。”贾玛尔又露出那种让奥利塞无法拒绝的表情。
他的大脑完全被刚刚结束的性爱糊住了,在接收到贾玛尔想要的讯号后立刻就给出了另外一个本能的反应:“嗯,好吧。”
贾玛尔拿起了她的新代言,是一种功能性饮料,可以帮助饮用者在短时间内提高专注力。但她不知道用下面的嘴喝有没有用,或许可以在奥利塞身上做个实验。
两瓣阴唇被贾玛尔玩得有些许张开,用手指拨开的时候还粘黏着淫丝。水声滴答,玻璃瓶里的液体也流动着。在触碰到冷冰冰的瓶子后,奥利塞的身体明显瑟缩起来,贾玛尔于是很耐心地先用手指帮助穴口再度打开。在黏腻的液体越来越多的时候,她用手指捂热了瓶口,把装满水的玻璃瓶送入了奥利塞的肉穴里。
奥利塞理所应当对于这一切都十分不适。但随着他不耐的摆动,水也在瓶子里乱晃,发出越来越大的响声。
“Michael——”贾玛尔理解奥利塞的不适应,她站起来,轻轻握住奥利塞撑在沙发上的双手,在动作幅度变小之后俯下身子很温柔地吻他。
奥利塞没有想到贾玛尔会吻他,在她嘴唇贴上去之前就不再挣扎,身体僵硬地等待着贾玛尔的亲吻。只有肉穴还软着,插着玻璃瓶,瓶底被贾玛尔的膝盖顶住轻轻向前。
贾玛尔一路从奥利塞的眼角吻到唇角,在确认对方逐渐适应异物的入侵后,温柔地提醒:“Michael,我想我现在要进行下一步了。”
说着,她微笑着用一只手握住玻璃瓶,另外一只手扶着奥利塞的屁股,快速地转了一个方向,然后把他的下半身抬了起来。
“呃……”完全是无意识的呻吟。奥利塞就像是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样,在屁股下方被贾玛尔垫上软垫,高高抬起之后才很懵地开口:“这是……什么?”
但这个问题显然并不真正需要贾玛尔来回答。
那个玻璃瓶就那样卡在他的肉穴里,瓶底朝上,已经汩汩地往下灌入了好多液体。贾玛尔站在旁边,她可以透过半透明的瓶壁看到烂红色的肉壁。那些十几分钟前还在热烈讨好着她的媚肉现在完全熟透,紧贴着玻璃瓶,看起来像是要拒绝玻璃瓶的下滑但却收效甚微。
“Jamal,我不行……”奥利塞似乎现在才彻底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答应了什么,他出声试图反抗,但毫无效果,就和他的屄肉一样。
“你可以的。”贾玛尔安抚,听起来是那么和善,但手中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她好随意地摇晃着玻璃瓶,好像这个瓶子只是插在冰堆里。随着她的动作,瓶中香甜的饮料开始更多地流入奥利塞的身体里。
奥利塞喘得愈发厉害、抖得愈发厉害,而贾玛尔看得愈发欢快、也插得愈发欢快。她恶劣地用玻璃瓶模拟性交的动作,修长的手掌包裹着瓶身,在奥利塞的穴里进进出出。不少液体在剧烈的动作下,被玻璃瓶挤了出来,流得奥利塞满屁股都是。他闻不到液体的果香味,鼻间都是体液的味道,但他的屁股却能感受到黏着的液体。
奥利塞的喘气声逐渐变成呻吟,然后又发出接近呜咽的哭声。贾玛尔依旧很敷衍地安慰着,但瓶子却也依旧没有停下过,甚至越来越深。
“好棒。”贾玛尔鼓励道,“Michael,你已经吞下了瓶口。”
贾玛尔的动作没有随着她的赞叹停止,她仍然抽插着,在每一次插入时都试探性地往更深处钻。
“现在是瓶颈——你也要全部吃进去了。”
玻璃瓶里的液体流得差不多了,在往深进的过程中还会不断地冒出气泡。直到瓶颈也挤入穴肉的时候,瓶子里的液体已经基本上都流了出来。也不知道灌进奥利塞屄里的有多少,但垫在他屁股下面的软垫和沙发上都已经沾上了大片的液体。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在发现更加粗壮的部位也在朝里面挤压,而贾玛尔看起来还是没有停手的意思时,奥利塞重新唤醒语言系统,缓慢地说。
看来这瓶功能性饮料还是有些作用,贾玛尔敢肯定现在的奥利塞的专注力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但这个提升仅仅表现在对外界刺激的反应和敏感度上。
或许是考虑到今天大概率是奥利塞的第一次peg体验,贾玛尔终于大发善心,没有按压着玻璃瓶继续前进。她握着瓶子不断进出,已经分不清楚随着玻璃瓶流出来的到底是饮料还是淫水。但这没那么重要。
在奥利塞再次颤抖着射精的时候,贾玛尔才松手,看着屁股里卡着一半玻璃瓶的足球运动员前后同时流水,躺在沙发上,在高潮中几乎晕厥过去。
等到奥利塞从性爱中恢复神志,贾玛尔蹲在沙发边上,脸上是真正的歉意。
“我很抱歉,Michael……但你现在应该也知道了,我就是这样的人。如果你不能接受,我想我会忘记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而冷酷的、刚被她折磨过的足球明星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我以为从我接受你帮助的那一刻,我们就达成了一致。”
于是贾玛尔知道现在是时候给出答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