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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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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10
Words:
5,62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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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udos: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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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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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1

【舟德莱】假性复仇

Summary:

*炫压抑想看点“爱恨交织的尽头只剩下爱”风味,所以大概是一期后时间线。理论上德莱二人这段时间是没有见面的,但是同人女想要,同人女创造。

*小头大头来回拉扯产物,只代表XP不代表本人对原著理解。

*内含半强制、轻度性羞辱、窒息play、女性化称呼“莱昂娜”等,请自行避雷。

Notes:

入坑一个多月了交个党费!
自己觉得写得有点咯噔(x 但还是想要评论哦内盖——

Work Text:

怎么瘦了这么多?

久违地触碰到莱昂图索发热的身体时,德米特里最先想到的是这个。

这样下意识的疑问太日常,也太亲密,适合发生在亲子之间、爱人之间,或者至少也是关系足以打破社交距离的密友之间。而不是他们——一个背叛了家族,一个咬牙扬言会除掉对方——这样本应剑拔弩张的关系之间。

可他们确实曾经是朋友、家人,甚至谁都没有开口确认却已足够秘而不宣的恋人。所以哪怕这样的亲密接触早就不是第一次,德米特里短暂的无措感仍比青春期第一次带着不可言说的绮念彼此抚摸时更甚。

分开的这几个月里,他认为自己是恨莱昂图索的。当选择留下的弟兄们九死一生地从火并中狼狈脱身,贝洛内的名号沦为巷口的混混随手掸烟蒂时的笑柄,他总会想起那场雨。雨水的寒意透过大衣渗透到皮肤表面,再一点点侵蚀胸中残存的火:那曾是能让他在谈判桌上面带笑意慢慢切割掌中利益的底气,也曾是负伤后强忍痛意总能回去的归所。但这一次和未来的每一次,空旷的老宅里不会再有人等他了。他过去二十年的忠诚、理念与信仰,随着贝尔纳多的棺木一同被叙拉古终年湿润的泥土寸寸覆盖,又和莱昂图索再不回头的背影一样消隐在雨幕深处。

他当然是恨他的。这份恨应当根植在新贝洛内家的基底,成为重建家族的不竭动力,像受过敌袭的狼群撕咬猎物一样一路追击到天涯海角,直至完成嗜血的复仇。很多次他在梦里用莱昂图索送自己的短刀亲手割开了他的喉咙,也有很多次抠动扳机,让铸刻家徽的铳弹击穿心脏。梦中他一次次获得复仇的快意,又在后知后觉漫溢而上的恐慌中急促喘息着惊醒。可当莱昂图索真的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却发现自己一向灵活的舌头说不出一句讽刺的话,只能咬着牙看着这个家族叛徒用那双刻在他记忆里的金绿色眼睛凝望他,对他说:

“我需要你,德米特。”

语气平静而坦荡,一如昔日的家族少主向最可靠的顾问提出的任何一个指令。

你怎么能表现得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又怎么敢这样理所应当地信任我?德米特里扣住年轻市长的肩膀,手臂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颤抖,依旧什么都问不出口。

新城的晚宴上到处布满家族的眼线,他当然知道那些披上了文明外衣的商人们在现场布置、饮食和周边交通方面动了多少手脚。要建立起新的秩序很难,要毁掉一个改革者却有一万种方式。出什么意外、在什么时间节点怎么发生,都只在这些布局者暗中博弈的一念之间。而新任贝洛内家主是潜藏在暗流中的一员,也是这场宴席的盘外招之中最大的变数。

德米特里知道莱昂图索肩部的西装衣料之下一定已经留下了自己的指痕。可年幼时最爱抱着他的尾巴撒娇的小少爷此刻却没有泄露出一丝痛意,依然用已经蒙上了一层薄雾的湿润眼睛固执地注视着他,哪怕他掌下的这幅身躯已然在药物的作用下步履虚浮,随时都会倒下。

“你明明可以避开。”德米特里咬牙切齿地说,莱昂图索成长过程中的侦查意识和常见毒物识别训练都由他亲自经手,他比谁都更清楚只要莱昂图索愿意,这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都能被轻而易举地现场戳穿。

“时机未到,没必要和那位主席当众撕破脸。”

“就算你早就知道他在酒里动了手脚?万一他手下用的剂量——”

莱昂图索用虚弱的笑意打断了他:“但我知道你会来。”

德米特里松了手上的力道,冷漠地看着莱昂图索因为失去支撑又趔趄了一步。药物混合在高浓度的酒水里,在血液里扩散得很快,就算经历过严格的训练,他也不可能再靠自己站稳几分钟了。这位从小任性到大的少爷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拿一个早就分道扬镳的人赌自己的命?如果德米特里没有因为实时的监视假借他人身份亲自潜入新城,那么眼前的人多半会死在今晚。他感到一股无名火从心头蹿起,但无论如何,他们的旧账只有换个地方才能算。本不该出现在新城的贝洛内家主承认莱昂图索赌赢了,在其他家族的刺客或伺伏已久的花边小报记者们找到提前离席的市长之前,他先一步把莱昂图索带回了自己的在新城临时落脚的安全屋。

 

——

 

太轻了。把莱昂图索抱上床的时候,德米特里心想。怀中的这具身体不比他刚成年时抱起玩累了的少爷时重多少,只堪堪比得过他从接手家族事务起就很少离身的、装满武器与情报的行李箱。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新沃尔西尼市政厅的员工们知道他们的市长是个看到盘子里多一点绿色都要耷拉下耳朵的幼稚鬼吗?

本就比一般成年鲁珀略小一圈的身体在确认环境安全后乖顺地缩在德米特里怀里,发烫的吐息落在颈侧,让他想起更久之前小少爷淋雨发烧的时候……那时候他也是这样,俯身守在床边,把温度适口的药物喂进紧闭双眼的莱昂图索口中。只不过现在他们的关系已经不容许他在床上的人微微皱眉时变魔术一般掏出口袋里的糖果,莱昂图索也不再是那个总要他惯着的孩子了。

“谢谢你,德米特。”可是道谢的语气,捧着他未来得及收回的手眷恋地放在脸侧轻轻磨蹭的姿态,又好像什么都没变过。德米特里看着莱昂图索苍白的脸色,终究是狠心收回手,站起了身。

莱昂图索抬眼看他,毛茸茸的耳尖不解地轻轻抖动了一下。昏暗的灯光投下床前的人高大的身影,几乎要用阴影把他整个人罩住。

“你不怕我也想杀了你吗?”德米特里问道,背着光模糊了他表情的细节。无论过去还是现在,这张总是带着公式化微笑的脸一旦冷下来,总让其他家族的说客和打手心惊胆战。但倚靠在床头的莱昂图索并不为这陌生的态度而恐惧,反而露出一个微不可察的笑容:“不怕。我只怕你不愿意见我。”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幸好……你还是来了,德米特。”

德米特里依旧没有回话。这样长久的沉默是他们之间过去从未有过的,莱昂图索感到不习惯。就在他抿着唇思索如何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笼罩着他身体的影子突然沉沉地覆了上来——

一个吻,伴着成年鲁珀毫无保留欺身而上的侵略性,在临时住所的小床突遭压力的“吱呀”声中密不透风地占据了他的全部注意力。他们曾经有过比这突然得多的亲密,却极少带着不容反抗的强迫意味。莱昂图索意识到德米特里真的生气了,而他已经不是被家族顾问捧在手心里的贝洛内少爷,而是一个在分开之后依然无耻地默认对方会给予帮助的叛徒。也许德米特里恼火的正是自身的一切行动选择都在这个可恶叛徒的预料之中,于是他报复性地用上了鲁珀生而锋利的犬牙,几乎在毫无怜惜地施力的当下就尝到唇齿间散开的血腥味。

莱昂图索忍住了没有喊疼,却本能地在德米特里强硬地撕扯开他的衬衫又扒去下装时激烈挣扎起来。他是有意想见德米特里,但一场缺乏必要准备的性爱并不在他的计划之中。然而酒精与未彻底解除的药物作用让他训练良好的体术毫无用武之地,仰躺姿势下每一次绵软无力的踢打都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格挡下,换成握着他的小腿将他清瘦的身体折叠成更易于侵犯的姿态。

“德米特!”莱昂图索在西裤连带底裤被褪至膝窝、干涩的手指直接探入身体时发出惊呼,紧接着是吃痛的抽气。但沉着一张脸对付他的年轻家主显然并不打算给他更多时间适应,只草草扩张了几下就解开了腰带。

被自己抬起的大腿部分遮挡了部分视线,莱昂图索发现只是听到金属扣碰撞的声响就能勾起久远的身体记忆。生理上不宜用于性交的后穴可耻地自主分泌出少许体液,在手指的搅动中发出黏腻的声响。德米特里似乎轻笑了一声,让莱昂图索更觉难堪,只能紧抿着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巾上还残留着德米特里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曾经也是他自己身上的味道,家族企业生产的老牌子,在新城已经看不到了。

炙热的硬物破开身体的时候莱昂图索难耐地咬住了枕头的一角,努力忍住不让生理性的泪水掉下来。

痛。即便是少年时代的初次也没有这样穴道被强行撑开的鲜明痛感。那时候德米特里的眼神是怎样的?莱昂图索不记得了,他只记得伏在自己身上的人小心翼翼的动作、一次又一次的问询,以及因为他的每一次吸气和皱眉而停滞下来的动作。而现在,他不敢再看向对方。

是他在那天狠下心转身,把被雨淋透的过往全都留在原地。他确信德米特里不会真的伤害他,却也不会自恋到认定旧情人能像过去那样一切以他的意志为最高优先级。如果用疼痛来报复他是德米特里想要的,他也甘愿承受,只要在这之后他们——

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难以继续思考,因为疼痛在膨大的性器毫无怜惜之意地碾过敏感点时融合着快感攀上了顶峰。莱昂图索开始发抖,在办公室里终年不见光的白皙皮肤因为混合药物的作用蒸腾出粉红色。德米特里用一只手虎口掐住了他的腰,伴随着顶弄的动作继续抬高他的下体,另一只手则堪称粗暴地伸到他胸前玩弄尚未充血挺立的乳头。他受不住这个姿势下直接而深入的侵犯,挣动着试图撑起上半身,被顺势翻了个面,抽出后又迅速以后入位顶进去。这次换成跪在床上被迫张开的大腿打颤了,如同发情牙兽一样高高翘起臀部任雄性从身后骑跨的屈辱姿势让莱昂图索苦涩地抓紧了床单。他们之间本不该是这样的。他不想要这样毫无爱意可言的性关系,却又不得不承受来自旧时恋人的暴虐和盛怒。

不消十几次抽插,滚热的性器就进入了莱昂图索被逐渐肏开的深处,早在未成年时就已食髓知味的穴肉因为粗暴的鞭笞中不要脸地得了趣,从被动地迎合变为主动地裹缠吸吮。一向体面的新城市长被代表着旧家族势力的年轻家主压在床上顶得眼泪汪汪,又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肯漏出声音,不肯向掌握着他一切把柄和弱点的旧时恋人示弱。可快感来得太汹涌,让他难以自控地扭动着身体从喉底挤出压抑不住的“呜呜”声。

德米特里像是终于看不下去,怕他让已经被咬得艳红的嘴唇再次染血,俯下身去亲吻已经被折腾得乱七八糟的小狼,在垂下的狼耳边轻声呢喃出久违的爱称:

“莱昂娜,你夹得太紧了……再放松一点。”

莱昂图索的身体猛然绷紧。那双原本紧扣在他腰侧深深嵌入薄软皮肉的手缓缓抚摸过被顶得微凸的小腹,下移到他突出的胯骨,牵动起身体里一股情欲的热流。这突然的温情让莱昂图索有些恍惚,仿佛他们不是在安全屋简陋的小床上,而是陷在曾经属于家族少主的柔软床垫正中,进行一场满含爱意与仪式感的性交。

可德米特里像是要清楚地告诉他叛徒早已没了被怜惜和疼爱的权利,在短暂的停顿过后便摁住他瘦削的脊背,掐住他的尾根,迫使他的尾巴高高扬起,紧接着从后面猛地贯穿了已经被肏得湿软的穴。感受到被剥下所有伪饰的莱昂图索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无法自控的颤抖,听到他埋在枕头里情难自抑的闷哼,现任贝洛内家主好像才从交织着怒意的浴火中得到拯救,隐约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感:

这是人前坚定果决的年轻市长,带着摧枯拉朽的魄力将全新的可能性带给叙拉古;但眼下他却这样赤裸着、颤抖着,雌伏在新城的敌人的身下,瘦小的身体绵软得像是只能被随意玩弄……

但同时,德米特里比谁都清楚,这副脆弱的躯壳底下包裹着怎样清澈又勇敢的灵魂,看似顺服的姿态也不过是在屈从欲望时收起了锋利的爪牙。莱昂图索遗弃了贝洛内,选择了新沃尔西尼,却仍然愿意在这样私密的时刻把身心毫无保留地交给他,这是对昔日下属的愧疚,还是对儿时伙伴的信赖、对旧日恋人的偏爱?

他从背后占有着莱昂图索,看不到身下小狼的表情,却能凭从小到大相处的熟悉勾勒出那张秀丽的脸被欲色占满的情状,只是想象就能让他硬得发痛,于是顶得越发急切而深入,让莱昂图索被迫大张的腿止不住地痉挛。像要被彻底顶穿顶坏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底挤出。

如果他能永远这样留在自己身边就好了。德米特里不甘地想到,如果他们之间没有拉维妮亚不切实际的幻想,没有贝纳尔多冰冷无情的死,他们本该这样永远炽热、深入、不可割离地连接在一起,比任何血脉联系都更密不可分。他忍无可忍地掐住莱昂图索的脖子,强迫已经在快感中失去反抗之力的鲁珀以跪伏的姿势抬起头来,张开嘴艰难地汲取氧气。指腹下呼吸和吞咽带来的搏动忠实地传递着年轻的生命力,只要他将指尖再收紧一些——就像家族的杀手对待任何一个叛徒那样——他就能轻而易举地夺走这份让人心颤的体温,兑现他在雨夜含着满腔血腥味放下的狠话。

 

可他怎么舍得?

 

这是莱昂图索,他的少主,他的兄弟,他曾经唯一渴盼的未来与被残忍丢弃的理想。他无法想象身下这具正温暖地容纳着他、紧密地包裹着他的身体变得冰冷,无法接受曾经在张合间说出让他欣喜让他自豪又或许让他心碎话语的嘴唇永远沉寂。

于是他喘着气松开手,转而将布满刀茧的指尖伸进口腔,夹住柔软湿滑的舌头,感觉到在濒死的窒息感褪去时湿软之处空前的紧缩。莱昂图索又开始挣扎,因为舌尖被钳制而发出“呜呜”的含糊声响。德米特里何其了解他,这是过去的小少爷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羞耻时常有的表现。就算他舍弃了自己的姓氏,改头换面披上新秩序的伪装,依然无法摆脱爱欲的潮水侵吞下往日的旧习。

德米特里感到满意,如给予奖赏一般深深地顶入,如愿看到莱昂图索无助地反弓起身体,含着泪水的金绿色眼睛无力地上翻,在短暂的失声后,这具年轻的身体又轻飘飘地倒下,整个上半身坠入纯白的被褥之间。德米特里伸手向前摸去,因为含着他而隆起出形状的小腹已是一片湿黏。

“莱昂,我的莱昂娜。”他又伏低身体凑在小狼的耳边请低声呼唤,感觉到性器在对方体内换了个角度碾转时已经脱力的身体持续的轻颤。他小心翼翼地退出,又重重地顶入,在撞上环状的腔口时无比清晰地听到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可即便到了这样狼狈的境地,他倔强的小狼依然不肯示弱,不像过去那样在断断续续的抽泣声里柔软地唤他“德米特,不要了”或是睁着湿润的眼睛艰难下达少爷的性爱终止指令。

是啊,过去的莱昂图索已经死了,是他亲手杀死了自己,却把他忠心耿耿的爱侣独自遗弃在原地。沉寂的愤怒伴随着性欲又一次升腾而起,德米特里不再顾惜莱昂图索高潮后不堪承受欲望折磨的身体,径直抽出又深埋进已经彻底失去抵抗能力的柔软穴道中。那里流着水,已经只会被动地顺应着顶弄的动作收缩翕张。他本不愿让自己最珍视的人像个没有尊严的玩物一样被操弄,可当莱昂图索真的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地任由他摆弄,属于雄性的本能又被最大程度地取悦。

莱昂图索本该是狼群的领导者,却要为荒原尽头微茫的一线曙光,做脱离兽群庇护的孤狼。德米特里无法阻挡对方奔向危机四伏的旷野,只能看顾好他留下的家人,长久、长久地注视。而在隐秘的夜色下,他会抓住偶尔回归的梦魇,让这个无数次占据他全部视野的幻影用雌兽被占有的姿态记住自身的来处:

无论走得多远,莱昂,你永远无法摆脱家族的印记,也永远无法逃离我。

 

——

 

辅佐莱昂图索成为一名优秀的家主,始终做他最趁手的的利刃,是德米特里·切塔尔多过去二十余年认定的使命。但后来的他在家族破裂的阵痛中明白了:自己的理想并不是莱昂图索的理想。

不解,不甘,痛苦,怨恨。但在拨开这一切之后,德米特里喜欢看莱昂图索的眼睛因为所热爱的事物而闪闪发亮的样子:过去是牵着他的手,在成长的道路上遇见每一个新的发现、有了新的思考;后来是有了可以为之坚定奋斗的事业,在放开他的手之后依然拥有向前走的勇气。

看着怀中因为药效残留和长时间的激烈交合而陷入昏迷的人,德米特里低着头思索了片刻,还是小心翼翼地揽住莱昂图索的腰,让他以更舒适自然的姿势把脸贴在自己胸口。

这是他一次无伤大雅的报复,但不意味着任何结束。愤怒与情欲都已散去,他轻轻在小狼的耳侧留下一个吻,向那个雨夜残留在记忆中的背影认输:

 

德米特里·切塔尔多·贝洛内对叛徒莱昂图索的复仇注定会失败。

因为比起贯穿自己过往人生的信念,他最终总会选择在不同的道路上凝望同一轮月亮,以自己的方式奔赴莱昂图索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