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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enys】齐子归止

Summary:

Aenys: I cannot possibly be your brother, your toy, your enemy, your king, your sex object, and the mother of your children all at once.
Maegor: Why not?
By the Fourteen Flames, the blood of House Targaryen will be made whole in the unblessed union of the Conqueror Aegon’s two sons.

Maegor once boasted that he had fulfilled his husbandly duties more than ten times on his wedding night, but no one knew that the wife he truly coupled with was not the daughter of House Hightower.
Alpha!Maegor I Targaryen / Omega!Aenys I Targaryen, largely following canon, but Aegon and Jaehaerys are the children of Maegor and Aenys.

Notes:

可能有点奇怪,但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这篇小说里的alpha/beta/omega dynamics的具体设定:第二性别只在瓦雷利亚民族和他们的后代中出现,所以在坦格利安家族征服维斯特洛的初期,维斯特洛并不存在第二性别,如果伊尼斯作为男性omega和作为男性alpha的梅葛结婚,那么在七神教会和安达尔人领主看来就同时触犯了乱伦和鸡奸两条罪名,即使伊耿只是表面皈依,这依旧是对他统治的一个挑战。另外第二性别基本上是服从于第一性别的,即男性alpha、beta、omega都能使女性beta、omega怀孕,只不过男性omega使人怀孕的几率很低,同时男性omega和女性alpha的分化几率非常非常低。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chapter 1

Chapter Text

“你分化成了omega,所以你只能嫁给我。”

当梅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阴茎正插在伊尼斯的身体里,王长子被他沉重的兄弟压在身下,双臂无力地推拒着龙石岛亲王的胸膛。

“你疯了,梅葛,今天是你的新婚之夜,你不能侮辱神圣的婚姻。”伊尼斯的阴道又湿又滑,柔软而紧致,因被迫发情而一阵阵地痉挛着,梅葛用胯部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兄长的腿根,两颗分量可观的囊袋将omega湿漉漉的会阴拍打得一片血红,强烈的快感如同狂涛怒浪,冲刷着alpha的神经末梢,使得本就暴烈傲慢的王次子一心只想向那处紧闭的子宫颈挺进,将伊尼斯的话语抛诸脑后。

伊尼斯哀哀地鸣叫着,修长的双腿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将梅葛结实有力的腰身缠得更紧。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伊尼斯头晕脑胀,旧镇婚礼前发生的一切都被一片朦胧的薄纱笼罩,此时此刻唯有那根在他身体里肆虐的阴茎是他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实。梅葛在他的肚子里点燃了一把火,源自龙血的烈焰灼烧着他的产道,伊尼斯尖叫着,仿佛看见从自己的子宫中娩下的巨龙,正在维斯特洛的土地上仰首怒号。

长长的银金色发丝被汗水浸透,黏在铁王座继承人那俊美秀丽的面容上,模糊了那副惊惶绝望中带着欲望渴求的糜艳神情。龙石岛亲王的双臂撑在伊尼斯的身体两侧,正俯首打量着他的杰作,十三岁的少年身形却已经生长得高大魁梧,和他那孱弱到被怀疑血脉的兄长截然不同,连那射精后仍然坚挺粗壮的阴茎也仍然插在omega潺潺流水的阴户里,丝毫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汗水源源不断地从alpha的额头和胸膛滚落,饱含浓郁信息素的滚烫液体同伊尼斯泛着淡淡粉色的洁白身躯融为一体。梅葛欣赏了一会儿哥哥迷乱的神色,忽然勾住伊尼斯的肩膀,粗暴地将他翻了个面。

“梅葛……梅葛!”坚硬的伞状龟头剐蹭着omega初尝人事尚且娇嫩无比的子宫内壁,在伊尼斯身体里旋转小半圈,一下将他钉死在床榻之上。过载的快感和钝痛刺激得伊尼斯一下蜷缩起身体,捂着小腹冷汗涔涔,连呼唤兄弟的声音都带着痛苦而欢愉的呻吟。

梅葛漫不经心地将兄长的臀部提到高高翘起,随后前后挺动起胯来,紫红的性器在伊尼斯的双腿间进进出出,柱身湿漉漉的,包裹着omega甜美的汁液。他对伊尼斯断断续续的恳求充耳不闻,因为这是异母兄长欠他的,父亲的宠爱,继承人的资格,瓦雷利亚人的古老传统与安达尔人信仰的衅隙……他们之间的情谊因一桩又一桩的委屈而丛生隔阂。

“你必须补偿我,伊尼斯,作为你抛弃我和那个婊子厮混的代价,我要把我的儿子放进你的肚子里,今天晚上坦格利安家族会因为你我而枝繁叶茂。”

新婚的王子趴在兄长的背上,下身堪称残暴地交合着,伊尼斯的阴道口被撑得近乎半透明,粘稠晶亮的体液在反复抽插拍打中飞溅出乳白的泡沫。梅葛用舌头舔舐着伊尼斯的后颈,凶悍的维桑尼亚之子精力旺盛堪比巨龙,就连舌头仿佛也带着倒刺,反复磨蹭过omega敏感而红肿不堪的皮肤,犬齿抵在那枚仿佛还在不断跳动的凸起上,唾液将它涂抹得红润油亮。

“你告诉我,瓦列利安家的小妞能让你满足吗?”梅葛将兄长的腺体含在嘴里,用齿尖反复磨蹭着,声音轻缓仿若情人的耳语,却带着少年天真的残忍,“她能撑开你的子宫,咬破你的脖子,让你上面下面一齐流血,在尖叫中生下坦格利安家族健硕的儿子吗?”

他的结在伊尼斯的阴道里撑开,将他粗长的阴茎和射进去的万千子孙牢牢地锁在铁王座的继承人体内。伊尼斯又是一声啜泣,四肢无力地瘫软在梅葛的身下,他哭得乱七八糟的脸埋在枕头里,以至于梅葛不得不用手卡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脑袋托起来,以免兄长闷死在床上。

“你看看你,被我操得那么美,淫荡得就像发春的野猫。”年幼的王子一点一点咬破兄长的腺体,将自己的alpha信息素通过唾液深深注入伊尼斯的四肢百骸,“听说伊斯恩的女儿给你生了个女孩,你的omega阴茎居然能让她受孕?真是稀奇,我可得回去看看她生的那玩意像不像你。”

伊尼斯的大腿在alpha信息素的作用下不自觉地分开,而他纤细的手指却将床单抓得紧紧的,即便听见异母弟弟轻蔑地侮辱自己的妻女,乃至暗指流传在君临大街小巷间的血脉谣言也只能发出一声含恨的呜咽。

他知道当自己回到伊耿堡的时候,脖颈上受伤的痕迹将会变成一块青紫的淤痕,而他们的父亲,征服者伊耿,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年长alpha,定然会发觉长子的肚子里怀上了非婚而生的孽种。

可伊尼斯·坦格利安已经在教会见证之下与阿莱莎·瓦列利安结为了夫妻,七神又会对此说什么呢?

那曾出现在梦行者丹妮丝耳畔的声音说,梅葛就是你的七重地狱。

伊尼斯痛苦又疲惫地闭上眼,盼望白日早些来临。

 

******

 

当维桑尼亚王后尚处于分娩后的昏迷时,年幼的伊尼斯将梅葛的襁褓搂在怀中。

人们往往以为稚龄婴童的记忆如同海潮退去的河滩,水流将抚平一切事物留下的痕迹。因此在征服者挚爱的雷妮丝王后坠亡多恩之后,宫廷中的贵族小姐络绎不绝,她们出身古老的诸侯抑或高贵的骑士世家,妩媚且童贞。彼时的伊尼斯在丧母的无助之中被姨母维桑尼亚接手抚养,这位被冠以不孕之名的战士王后身着红纹黑底的长裙,笼罩在黑纱中,仿佛依旧在为她不幸身死洛伊拿人土地上的姊妹服丧。

伊尼斯的姨母将他搂得很紧,王后手持太子站在宫殿的阴影之中,看着那些被她的龙焰征服的领主们,恬不知耻地试图将他们女儿的贞操献给铁王座的君王。

“伊尼斯。”记忆中的姨母向他开口,其声音冷硬如瓦雷利亚的魔钢,王子抬起头,伸手拽住王后垂在肩头的银发,王后美艳的脸庞在黑纱后影影绰绰,看不真切,“记住这些人,他们想夺走属于你的王冠,而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了血与火的子孙,他和你同出一源,将成为你有力的臂膀。”

维桑尼亚轻轻捏住外甥兼继子细嫩的小手,将它轻轻贴在了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年幼的伊尼斯掌心被半血兄弟的胚胎灼烫着,这是他第一次感受梅葛的温度。

当维桑尼亚的孕信被公之于众的时候,除了那些企图成为国丈的贵族,所有人都为之欢欣庆贺。喜上加喜的是随着维桑尼亚王后怀孕的喜讯逐渐冲刷雷妮丝王后死亡的悲痛,王长子伊尼斯的身体和精神也在逐渐康复,仿佛小王子在娘胎里就和他的兄长建立起了牢固的联结,一个兄友弟恭,王后贤德(且只有一个)的美满王室家族画卷即将在维斯特洛的王冠下展开,蒙福的君王伊耿一世,即将成为七大王国最幸福的男人。

然而在王后临产的那天,国王却缺席了,血与火的征服过去了十二年,安达尔诸王的后裔又在龙王家族新征服的领土上蠢蠢欲动。缺少alpha丈夫陪伴的维桑尼亚王后焦躁不安,学士、仆从、侍女和接生婆来来去去,一片混乱之中没有人注意到年届五岁的伊尼斯王子混在人们的大腿间跌跌撞撞地跑进了产房。

王后尖锐的痛呼、羊水与鲜血的腥气,乃至刺鼻的omega信息素似乎完全没有击垮这位素来被视为孱弱的王长子。当梅葛用响亮的哭喊声向整个维斯特洛宣告他的降生时,伊尼斯睁大了眼睛,模糊的世界在他面前瞬间变得清晰可见,有一丝纤细到微不可查的红线,从他的背后穿过,刺破他的心脏,向前延伸,没入新生儿的侧胸。

在那一瞬间,两颗龙的心脏竟然同频振动。

被命名为梅葛的婴儿在襁褓中不停地踢打着,抗拒一切试图靠近他的侍女仆役。伊尼斯把自己的外套脱下,只穿着衬衣爬进婴儿的摇篮,他把婴儿梅葛搂在怀里,模仿着维桑尼亚在怀孕时唱的歌谣,青涩而生疏地拍打着弟弟的后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梅葛渐渐停止了哭闹,圆滚滚的眼睛仿佛两粒熟透了的葡萄,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的兄长,小拳头攥紧了伊尼斯的前襟,不久后两个孩子体力耗尽,双双依偎着沉沉睡去。伊耿国王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将手掌轻轻覆盖在长子的头顶,眼睛却望向那与他肖似的次子,在征服者难得的温情之下,他的幼崽们向对方的怀抱中蜷缩得更紧了,仿佛再也不愿意分开。

 

******

 

伊尼斯回到了君临,从旧镇返回王领,跨越大半个河湾地,一路上他神思不属,不让侍卫或仆佣近身,他想要向学士讨一杯月茶,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用途,只得悻悻作罢,暗中祈祷自己不会怀上弟弟的孩子。

然而事与愿违,当他踏入伊耿堡的下一刻,马厩中发酵的粪便和腐烂稻草的气味瞬间涌入他的鼻腔,这在他离开前尚能忍受的,在他归来后竟带来如此强烈的刺激,伊尼斯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强行忍住了呕吐的欲望。他藏在斗篷下的手掌不自觉地抚摸着包裹着子宫的皮肉,面对向他走来的御林铁卫,伊尼斯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科利斯爵士,”看见御林铁卫队长的脸上浮现狐疑的神色,伊尼斯不禁有些口干,他用沙哑的声音尽量克制着内心源源不断的无助,礼貌地致意,“我的父王,他现在是否在忙于其他事务?我有紧急的事情要与国王商讨。”

“国王在他的书房,殿下。”科利斯·瓦列利安审视着面色苍白的王长子,语气意味不明,“我建议您先稍作休息,你的脸色看上去非常不好。”

伊尼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的这位姻亲是一位瓦雷利亚血统的alpha,不禁升起了几分羞愧,手指如遭火烙一般从小腹移开。

他在书房门口正巧撞见了向外走的伊耿,看见长子的国王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但这份笑意在伊尼斯走近的时候便消失了。

“是梅葛的吧。”

出乎意料的是,伊耿在和儿子一前一后回到书房后才淡淡开口,伊尼斯差点原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最终却只是绞紧了手指,不发一言。

他的父亲轻啧了一声,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无可奈何:“别装傻,伊尼斯,你以为你能瞒到什么时候,你的妻子也是瓦雷利亚人,你总不可能在分娩前再也不见她吧?”

国王的声音落在伊尼斯耳中不啻一声惊雷,甚至于都来不及思考为什么父亲一语道破了他腹中胎儿的另一半亲缘。

“您想让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他难以置信地望向他的父亲,甚至忘记了一贯的尊敬。

回应他的只是国王的漠然,那双平日里对伊尼斯温情脉脉的慈父之眼此刻却闪过一抹带着些许嘲弄的冰冷:“我以为你早就明白为什么我仅仅只派你一人去参加你alpha弟弟的婚礼呢。”

伊尼斯的面孔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因震惊、惶然和愤怒而泛着铁青,他喃喃低语道:“阿莱莎和我说,她只是要留下来照顾雷妮亚。”

“阿莱莎女士知道我的安排,她和她的父亲伊斯恩大人都接受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伊耿似乎对长子软弱的反抗感到些许厌倦,他的语气又重了几分,“omega和alpha结合生下的孩子会更强大,他将成为你的继承人,我会用我的名字命名他,瓦列利安家族要求雷妮亚成为他未来的妻子,他们将在你之后加冕成为国王和王后。”

伊尼斯抚摸着他的肚子,竟在一瞬间羞愧到浑身发冷,他知道父亲曾在他身上耗费了多少心血,甚至亲自持剑教导他骑士技艺,然而他的天赋仅仅足够他成为一个标准的战士,却并不如维桑尼亚王后指导的弟弟武艺神姿无双。这远比他十四岁时分化成了一个omega更令他沮丧。伊尼斯和早逝的母亲雷妮丝王后一样钟情艺术,骑乘巨龙,然而“征服者”伊耿会因为年幼王后的甜美歌喉而宠爱有加,却不会以同样的标准看待他的继承人。

我令父王失望了吗?伊尼斯的指甲深深陷进腹部的衣料,眼前闪过梅葛那副强健更胜伊耿的体魄,心中的苦涩愈发深重。

 

 

Chapter 2: Chapter 2

Notes:

正如我tag里写的,本文里伊尼斯和梅葛、阿莱莎都存在身心关系,所以可能会有一些道德争议,但我不在乎,不喜欢的话看到这里可以离开了。

Chapter Text

伊耿历26年,伊尼斯王储的长子出生,他的父亲,征服者伊耿一世欣喜若狂,用自己的名字命名了这个男孩。

当月,梅葛王子携新婚妻子前往君临拜访他的父亲和兄长。

金属靴底叩在伊耿堡平滑的石板上,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很远很远,两侧墙壁上的火把熊熊燃烧,照亮他走过的区域。王次子并非这座城堡的常客,比起埋头计算财政案卷,梅葛更喜欢和骑士们待在一起,他的肩膀宽阔,肌肉发达,沿途遇到的女仆们无不驻足欣赏,直到成为帮厨间淫秽下流的谈资。

瑟蕾茜·海塔尔被他打发去了维桑尼亚的房间——为了庆祝继子喜得佳儿,王后特意从龙石岛飞到了君临,她是儿子不伦之情的坚定捍卫者,对梅葛深夜拜访兄长的意图心知肚明。

梅葛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避免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往下流,光是想到伊尼斯的名字就会令他兴致勃发。

他推开门的时候伊尼斯正在和阿莱莎·瓦列利安亲热,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时,王储还以为是不长眼睛的仆役笨手笨脚地打搅了好事。直到怀中的beta惊呼一声,扯过被子盖住身体,伊尼斯这才转过头。

梅葛满怀敬意地看着哥哥美丽到伟大的脸庞唰地一下变得煞白一片,浑然不顾房间内的空气透露着尴尬的气息。

“你好,伊尼斯,我没打扰到你吧?”

“如果你的礼貌能让你在闯进别人卧室之前先敲门,我一定会感激不尽。”伊尼斯冷冷地望着他的弟弟。

梅葛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一步跨进了房间:“我好心好意来找你一叙兄弟之情,这大半年来你一直在躲我,父亲会怎么说你呢。”

“你以为你比我更了解他?”王储瘦削的面颊上晕开两朵愤怒的红晕,他赤裸着上身从床上跳下来,“太过分了梅葛,别忘记你在和谁说话!”

他的哥哥显然教养良好,脾气和善,即使如此生气也不失其高贵姿态。梅葛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兄长锁骨处的红痕,他可没忘记推门的一瞬间看到的画面:伊尼斯把阿莱莎抱到大腿上,任由她亲吻自己的胸口,同时在妻子耳畔低声说着什么,阿莱莎被丈夫逗得咯咯笑了起来。

伊尼斯的脸上是他在梅葛床上绝不会露出来的轻松愉快,温暖的爱意流淌在这对佳偶之间,竟把梅葛生生地从他的omega身边挤走。听到那个瓦列利安女人愚蠢的笑声戛然而止的时候,梅葛那仿佛被毒蛇咬噬的黑暗内心忽然松快了几分,于是他打算进一步惩罚他那不忠的哥哥。

阿莱莎·瓦列利安毫无疑问是个聪明且识时务的女人,她在看见梅葛把手搭在伊尼斯腰间的时候就别过脸去。她捋平了凌乱不堪的衣裙,她匆匆挤过纠缠在一起的坦格利安兄弟,跑到门口。

“我就在隔壁,Enny,亲爱的。”她在出去的时候迟疑了一下,朝她的丈夫投去了掺杂着歉疚的复杂眼神,在梅葛杀人般的目光接踵而至的前一刻果断推门离去。

空气又安静了下来,许久,伊尼斯带着淡淡疲惫的声音才在梅葛耳畔响起:“你在半夜闯进我的卧室,吓走了我的妻子,现在你满意了吗?”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我的身边没有别人,只有你。

“‘Enny,亲爱的’,你允许那个婊子这样称呼你。”梅葛毫不掩饰他正妒火中烧,硝烟与硫磺的灼热气息从他的后颈喷薄而出,兜头盖脸地笼罩住伊尼斯的身体。伊尼斯被他的兄弟困在双臂之间,苦苦对抗着自己的omega本能,他的裤管已经濡湿一片,阴唇滚烫发肿,一股一股的热流沿着腿根下流,刺激得伊尼斯腰又软下去几分。

梅葛感觉到哥哥身体的变化,他把住伊尼斯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哥哥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你真美,哥哥。”梅葛直到自己下面已经无可救药地起了反应,粗长的肉棍抵在伊尼斯的大腿之间,情迷意乱的omega不安地扭动着大腿,丰腴的腿肉却将弟弟潮湿的性器顶端包裹了进去,“他们都说你像你妈妈,而我像我的,可他们永远不知道我妈妈有多爱她的小妹妹,比我们的父亲爱得更多,那是纯粹的龙王姐妹的爱情,却因为omega的身份而永远不能成为伴侣。”

伊尼斯呻吟了一声,omega甜美的信息素在空间里逸散得更加浓郁了,他的发情期还没来,但在弟弟的挑逗下,阴部已经湿润肿胀得不像话。他的弟弟偏过头,一下又一下发狠地吻着他,火热的唇舌摩挲过伊尼斯姣好的双唇,擦过鼻梁和眉宇,在颧骨留下几个红印。

“或许雷妮丝王后应该将你生成我的妹妹,我的omega妹妹,我会以兄长的身份占有你,你会在我的床榻上尖叫,生下一个又一个饱满的儿子。”

沉醉在想象中的梅葛并没有发现,伊尼斯的脸色异常难看,并从自己看不到的角度焦急地望向房间壁炉旁轮廓模糊的剪影。

那是一架摇篮,伊尼斯知道上面躺着的是谁的儿子,这让他冷汗直流,生平第一次,他对不公的命运产生了几分怨怼:

为何偏偏是他分化成了流水的omega,而梅葛却成为了带着血与火气息的alpha?

真不公平。

 

******

 

伊尼斯分化成omega的时候梅葛只有九岁,但所有人都知道王次子一定会分化成alpha。

不会再有征服者的两个老婆了,伊尼斯会成为梅葛的维桑尼亚,也会成为梅葛的雷妮丝,他们的结合将被视作坦格利安家族在维斯特洛最盛大的节日,他们的孩子将填满从绝境长城到赤红山脉的土地。

虽然在瓦雷利亚人的历史上,男性omega异常罕见,但omega就是omega,梅葛从来不怀疑伊尼斯会成为自己的妻子。尽管他的童年在龙石岛,在维桑尼亚王后的严厉教导下度过,而伊尼斯被他们的父亲伊耿一世捧在手心,吟游诗人们传唱那侍奉在王座一侧的王长子冠绝七国的美貌,他的幽默风趣和气质卓绝,那些曾经喜爱过他的母亲雷妮丝王后的侍臣百姓们又开始赞颂起他的名字。

伊尼斯,伊尼斯,英俊的伊尼斯,快乐的伊尼斯,坦格利安家族的龙之子,铁王座与七王国的继承人。

继承人?就凭伊尼斯那张俊俏的小脸和流水的小穴吗?梅葛对此嗤之以鼻,瓦雷利亚的龙血家族在自由堡垒间以暴力掠夺权力,强大的龙王并不拘alpha亦或是beta或omega,没有人会觉得维桑尼亚·坦格利安是个omega就不配和她的弟弟兼丈夫一同治理王国。

但他的哥哥生就一副柔软的好脾气,全然忘记了那些被他们征服的安达尔人是以怎样仇恨的眼神,在无星无月的夜晚诅咒每一个坦格利安的姓名。这样一个国王,怎么做得好征服者的继承人呢?

维桑尼亚王后劝他平息愤怒,alpha王夫同样可以与妻子共享权力,“除非你觉得你不配拥有你哥哥,不配扶稳你们的王冠。”王后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未分化的儿子,“你最好早一些时候显露出你的腺体,好让你的父亲答应将我妹妹的儿子嫁给你。”

而她性格暴烈的儿子毫不畏惧地抬首与母亲对视:“我会得到他的,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他的子宫里怀满我的孩子。”他提起手中的暗黑姐妹,轻轻吻了一下镶嵌在剑柄上的宝石,仿佛点在了伊尼斯纤细的腕间。

然而就在第二年,伊耿一世宣布长子与潮头岛领主女儿的婚约,相传维桑尼亚王后曾驭巨龙瓦格哈尔从龙石岛直扑君临,当晚国王的卧室中传来夫妇俩激烈的争吵。

数日后维桑尼亚回到龙石岛,她的眼眶泛红,甫一见到她的儿子就弯下腰紧紧搂住。

“安达尔人没有第二性别,他们不会接受两个男人的婚姻,你的父亲给你哥哥娶了个beta,又安排你迎娶安达尔人的女儿。”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又坚定地钉在原地,“感到愤怒,对吗?我的儿子,快点长大吧,梅葛,这个世界理应是属于你的。”

梅葛低垂着脑袋,目光死死钉在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又一次,伊尼斯从他手中夺走了本应属于他的东西,王冠、宠爱,还有,伊尼斯作为omega的贞操,当伊尼斯和漂亮的瓦列利安小姐在婚床上抵死缠绵的时候,留给梅葛的就只有一个干涸的阴道。

这一切都太不公平了。

 

******

 

伊尼斯仰着头,无声地尖叫着,汗水沿着他的脸侧和脖颈流下,被梅葛一点一点吻去。王次子下身挺弄地又快又狠,每一记沉重的挞伐都直直捅进伊尼斯的子宫。那处隐秘的花园在不到一个月之前娩下了一个沉重的男孩,入口松软肥厚,梅葛粗长的阴茎几乎就像浸泡在云朵中一般,被丝滑柔软的艳红嫩肉包裹,每一下进出都在穴口撞得水光淋漓。

他们还没来得及双双倒在床上就结合在了一起,梅葛轻而易举地卡住哥哥的臀下部,将那个松软的omega阴户狠狠地按在了自己昂扬怒立的阳具上。伊尼斯放荡地呻吟了一声,随后惊恐地用手堵住嘴,不让他那切金断玉的好嗓子发出如此不知廉耻的声音。但他的体重拉着他纤瘦的身体下坠,直到被弟弟的性器贯穿,伊尼斯又痛又爽,浑身发抖。

“背……好痛……梅葛!”他的哥哥一边剧烈喘息,一边伏在他的耳边断断续续呻吟着,“去……去床上。”

梅葛不耐烦地咕哝了一声,抓住那缠在他腰间的雪白大腿,三步并作两步把伊尼斯扔到了被褥之间,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再次回归那具美妙肉体深处的时候,梅葛发现伊尼斯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他哥哥的身体舒展开来,亲密而充满诱惑力地依偎在梅葛的胸膛上,温香软玉般的肌肤在弟弟古铜色的腹肌上化开,梅葛低吼一声,在哥哥的阴道内再一次成结,汩汩精液从深陷在子宫深处的龟头中喷出,填满了那因生育而微微松弛的小腹。

伊尼斯在被内射的一瞬间再次剧烈挣扎起来,然而梅葛强壮有力的手掌和大腿抓着他,底部膨胀成结的巨大阴茎捆着他,那张美丽而高贵的脸庞上露出渴求与抗拒交织的迷人神态,令梅葛目眩神迷。

他忍不住用粗糙的指腹抚摸上哥哥水光潋滟的红润唇瓣,在结婚后,伊尼斯蓄起了胡子,那浅浅的银色唇髭和银金色的鬈发一样柔顺可爱,温顺地蜷缩在王储的口鼻之间。梅葛抹了把伊尼斯的小腹,那里已经被梅葛操进去的阴茎撑得鼓鼓的,银色的阴毛被两人交合时喷溅出来的体液弄得湿漉漉的,一绺一绺地粘在一起。他把那些混杂着两人信息素的腥膻液体抹在伊尼斯的唇髭上,再次俯首亲吻,用他滚烫的舌头舔舐过哥哥的唇,近乎一个虔诚的吻。

“ao vēzysorys so sȳz,Lēkia.(你的味道尝起来真好,哥哥)”梅葛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呢喃的语气听起来堪称温柔,他捕捉着伊尼斯的温度,吮吸着哥哥的上唇,试图把舌头伸进伊尼斯的嘴,深深地、放肆地享受他的omega,“Avy jorrāela.(我爱你)”

他被猛地推开了,伊尼斯的脸偏向床榻内侧,一切神色都隐没在光线无法触及的阴影之中。他们的下身还因为之前的情事和成结而紧紧贴合着,伊尼斯身材纤细,腿根却带着丰腴的软肉,此时此刻因为恐惧和厌恶而颤抖得厉害。年长的王子不敢去看弟弟的脸,他仍旧震惊于自己居然迸发出了如此强大的力量去反抗他野蛮的兄弟——伊尼斯可以屈从于自己的本能,雌伏于梅葛的身下,向alpha献上自己湿润肥沃的omega阴户,但他做不到接受梅葛的吻,他没法说服自己去亲吻一个不爱的人,亲吻一个残忍夺走自己贞操和对伴侣忠诚的怪物。

因此他没能看见梅葛脸上一闪而逝的惊愕和受伤,旋即被更加汹涌的alpha信息素所淹没。梅葛用高等瓦雷利亚语怒吼着什么,伊尼斯只能寄希望于城堡里服侍的仆役对王室家族的母语一无所知。

他的子宫颈疼得厉害,从那小巧肉壶内生发的钻心痛楚火辣辣地灼烧过他发胀的甬道,梅葛尖锐的牙齿撕扯着他的后颈,过量的信息素被狂暴的alpha注入omega的腺体内,伊尼斯咬着牙,泪水滚滚落下,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迎合梅葛暴虐的冲击,就像他控制不住梅葛的儿子在他的子宫里足月娩下,此刻正在王储卧室内的摇篮里尖锐地哭号着。

伴随着梅葛最后一记彻彻底底的成结与射精,伊尼斯彻底昏迷了过去。

……

伊尼斯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仿佛被“黑死神”从头到脚碾了几个来回,他尝试着起身,却只是微弱地在床单上抽搐了几下,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但这已经足够,一双温柔的手将他搀扶起来,又往他的腰背之后塞了几个柔软的靠枕。

“Enny,对不起,我让学士准备了这个……”阿莱莎·瓦列利安的眼睛饱含着泪水,她轻柔地端起一杯热腾腾的液体,凑在伊尼斯的唇边,“喝下去吧,亲爱的,我知道你需要这个,否则你的身体承受不了。”

伊尼斯握紧妻子的手,愧疚堵塞着他的喉咙,又被温热的月茶一点一点捋平。

“谢谢你,妻子。”他虚弱地哑声说道,“伊耿怎么样了?我昏迷的时候,他……没有伤害伊耿吧?”

阿莱莎犹豫了一会儿,在伊尼斯恳求的眼神中垂下眼睑,手掌一下一下按揉着丈夫的小腹:“梅葛王子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他的血缘,现在他们都在国王陛下的书房里。”

伊尼斯顿时眼前一黑。

 

Chapter 3: Chapter 3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那他妈是我的儿子,”当伊尼斯靠近书房的门的时候,他听见梅葛在咆哮,弟弟喷涌着怒火的声音仍然带着少年的清亮,使得他的怒火就像小孩子的脾气一样蛮横又汹涌,“我一眼就看出来那是我的种,你怎么敢把他当做那个瓦列利安贱人的孩子!”

“够了,梅葛·坦格利安,瓦列利安也是你的亲族,维桑尼亚没有教过你要尊敬你的国王吗?”他们共同的父亲,征服者伊耿丝毫不在意次子可怕的愤怒,他的声音冷酷又干脆,就像十个月之前,伊尼斯站在他面前时一样,只不过软弱的伊尼斯屈服了,而强硬的梅葛依旧梗着脖子不依不挠:

“龙不是海马的亲眷,和龙结合的只能是龙!”

“龙也会死,梅葛,龙王也不是无所不能!”

书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伊尼斯一把抓住自己的前襟,淡紫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色苍白。门内的伊耿一世似乎在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揭开了那难堪又永不愈合的伤疤,雷妮丝,他的喉头滚动了几下,咽下了那声满含悲切的呢喃。他又看向面前一脸倔强的次子,隐约在那副稚嫩的眉眼间看见了当初那个执意迎娶雷妮丝的自己,面色松动了几分,缓声讲起了道理:

“我们征服的是一个从未统一过的王国,我们是外来者,瓦雷利亚的巨龙尚未在维斯特洛的土地上繁衍兴旺。所以在龙石岛,我可以同时娶你妈妈和你的阿姨,但在君临,你哥哥不能和一个男人结婚,更不能娶两个妻子。”

梅葛的呼吸声一下子变得焦躁而急促起来,年幼的alpha压抑不住的信息素在空间中蔓延,直至穿透门板,一下扑在了伊尼斯的脸上。伊尼斯的耳根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他尚未愈合的后颈腺体狠命跳个不停,梅葛在那场粗暴性事中彻底标记了他,注入的信息素又多又重,拖着他的心灵沉沉下坠。从腿缝间溢出的滑腻体液刺激着omega强烈的情欲,伊尼斯喘息一声,直到书房内的两名alpha都已经闻到了他的气味,索性强忍着下身的不适,直接推开了书房的大门。

“父亲,请原谅我的打扰。”他克制着声线中的颤抖,走近伊耿一世。梅葛的目光炙热而强烈,那烟熏火燎的信息素随着omega的到来而欣喜地跃动着。

伊耿轻咳一声,警告地瞪了一眼梅葛,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隔开次子对长子的骚扰。

“不妨事,伊尼斯。”伊耿瞥了一眼面带红晕的长子,又看了一眼死死盯着兄长的次子,忽然笑了一下,“小伊耿怎么样了?我听说你让阿莱莎带着他去花园里散步了。”

王储微微垂着眼,笑容有些勉强:“我希望他能和他的姐姐多培养一些感情,阿莱莎也支持这个决定,新鲜的空气能让他们的身体强壮。”

梅葛重重地哼了一声,他的哥哥既不看他,也不搭理他,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拨动着戒指,俊俏的面庞笼罩在一层寒霜之下。

“小伊耿会是个强壮的alpha,他身上的责任可比你那个女儿重多了,君临污浊的空气只会害了他,不如让我带他回龙石岛……”

他的头被狠狠扇向了另一侧,伊尼斯高高扬起的白皙手掌不住地颤抖着,掌心晕开一片绯红,素来以脾气温和著称的王子咬住下唇,目光冰冷,在一瞬间竟然与书桌后方好整以暇欣赏子嗣间冲突的国王隐隐重合。

“雷妮亚是我的女儿,是我在爱与期盼中得到的头生女,伊耿是我的儿子,也会是雷妮亚未来的丈夫,我绝不允许你这个好 叔 叔轻蔑他们的名字。”

梅葛缓缓转过头,朝他的兄长露出了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微笑,他抬起手,缓缓抚过伊尼斯的手背,随后一把抓住哥哥的手腕,以一个几乎要勒断那段肢体的力度猛地把伊尼斯扯进自己怀中。

伊尼斯疼得嘶嘶抽冷气,手腕钻心得疼,梅葛当着父亲的面将另一只手搭在omega兄长的臀部,满含深意地揉动了几下:“父亲,陛下,我们家族是近亲结合的血脉,在教义中罪恶滔天,但总主教们从未敢斥责您和您的两位姐妹妻子,为什么在我和伊尼斯这一代就不行了呢?难道我们的龙不是在逐年增加的吗?”

“是啊,但凡你愿意选择驯服龙石岛上任意一条幼龙,想必七神教会的身段会更加柔和一些。”伊耿一世讥讽地冷笑着,梅葛的指头一点一点收紧,将那具温热柔软的身体死死箍在怀中,他的唇蹭过伊尼斯的耳垂,灼热的呼吸烫过哥哥的颈窝。

“我只要最好的,不管是什么,我只要最好的,没有人能够阻止我。”

“够了!我才是骑着龙的那个王子!”闻言,伊尼斯激烈地挣扎了起来,一胳膊肘在弟弟的肋骨间,猝不及防之下,梅葛实打实地感受到了全部的尖锐疼痛,他忍不住松开手,捂住肋骨弯下腰,伊尼斯挣脱了弟弟的怀抱和束缚,钻到了伊耿一世的身后,警惕地从父亲的肩膀一侧露出半张脸,观察着梅葛的一举一动。

伊耿一世看着长子气到浑身发抖,华贵的丝绸长袍被扯得凌乱不堪,不禁也蹙起眉,微微侧身挡住了梅葛不住地往他身后拐的视线:“够了,梅葛,你粗鲁得厉害,在你妈妈管束好你的脾气之前,不准再出现在城堡里,现在带着你的老婆给我即刻返回龙石岛!”

龙王发怒还是颇具威慑力的,梅葛仿佛被钉在了原地一样,望向伊耿身后那道身影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渴求,而伊尼斯冷淡的目光却宁可投向地板上毫无美感的花纹,眉宇间的厌恶刺痛了梅葛的心。他一点一点躬下身,向他的君王和未来的君王行了一个再标准不过的礼。

“……遵命,陛下。”

 

******

 

梅葛的确服从了他父亲的命令,在整整两年的时间里,一步也没有踏出龙石岛,当伊尼斯再次见到弟弟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征服者加冕后的第二十八年。

那一年,艾德敏·徒利的孙女出嫁,河间地之主为她的婚礼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比武大会。伊耿国王仍然记得这位在对抗霍尔家族的战争中出力颇多,又短暂接任过国王之手的老臣,于是在大巡游的途中亲自驾临奔流城,为封臣的喜事送上贺礼。当“黑死神”与闪银庞大的身影笼罩在草坪上时,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屏息凝神,满怀惊惧与敬畏地打量着那两头喷吐着灼热气息的巨兽,以及端坐在龙鞍之上的两道人影——铁王座七王国的君王,以及他的储君。

对于维斯特洛的安达尔人和先民来说,漫长的分裂与彼此攻伐之后,统一和征服仍然是一件新鲜事,铁王座是一个全新的概念,和如今统治他们的王室家族一样,都是从远方而来的瓦雷利亚异族产物。

父子二人沿着绳梯翻身下龙,伊尼斯走在伊耿一世的侧后方,父亲的声音从前方飘忽不定地传来,用高等瓦雷利亚语对他说:“看看那些人的眼睛,伊尼斯,当你成为国王的时候,你要知道他们在思考什么。”

国王和储君在龙卫、侍从、歌手和仆役们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向着此地领主的驻地前进,艾德敏大人亲自迎接封君,他的身边环绕着儿女姻亲,和诸多来自布莱伍德、佛雷、凡斯等显贵家族的封臣,老领主将他们一一介绍给国君与王储。

徒利家族的男女在觐见时无不表现得谦恭温顺,但其他河间地贵族可并非如此,他们审视着龙王和龙王子,却在伊尼斯的目光投注过来时纷纷避开了视线——二十余年前,伊耿一世骑着“黑死神”贝勒里恩在一个深夜飞到赫伦堡上空,当河间地诸侯们从睡梦中惊醒的时候,他们看见龙焰将夜色映照如同白昼,维斯特洛最宏伟壮观的城堡塔楼折断、石壁熔化,残暴的“黑心”赫伦和他的儿子们在更加无情的瓦雷利亚龙王面前灰飞烟灭,折磨三叉戟河的儿女们长达一个世纪之久的霍尔家族至此终结。

那些贵族男女的敬意和臣服是献给战士国王的刀剑与巨龙的,而他们年轻的储君能享有的唯有父王的余荫,伊尼斯抿住唇,心情沉重之余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我的长子,伊尼斯。”伊耿结束了和艾德敏·徒利的寒暄,偏过身,向他忠诚的封臣介绍他那第一次随父亲大巡的长子。

伊尼斯抬起头,重新勾勒出一个完美得体的微笑,那位红发中掺杂着银灰的老人上前几步,用干枯的手掌握住伊尼斯的手:“王储殿下,我离开君临的时候,您还是个襁褓中的孩子,一眨眼的时间,二十年已经过去了。”

“希望我没有令您失望,徒利大人。”伊尼斯笑着说道,他看见老公爵欣慰地微笑,又寒暄了几句,才分开。

艾德敏·徒利和国王并肩离去,他们要前往会议厅,与河间地的诸侯们商谈一些政治上的事情,伊耿给伊尼斯分配的任务是结交河间地的优秀贵族青年,以期在未来他们继承父母的权柄后能够被牢固地团结在伊尼斯国王的身边。这对于伊尼斯来说本不是什么难事,他生于宫廷,从记事起就要应付王领贵族的试探和阴谋,因此当那个小贵族家族出身的女孩轻蔑地开口时,他并没有感到一点儿讶异。

“伊尼斯殿下,这是您第一次参加比武大会吗?”

她的语气天真,仿佛不谙世事的少女,但伊尼斯只是淡淡一瞥便看穿了她眼底的恶意。现在他们正在校场旁散步,几名仆役正在场中挥汗如雨,将凹凸起伏不平的土地压得紧实,三日后的长枪比武就要在这里进行,而团体混战和马上比武则会转移到城外那片更大的草坪上。

见伊尼斯没有反应,那名贵族小姐似乎有些气急,还想开口,却被伊尼斯身边的红发年轻人打断:“慕顿小姐,请你祈求王储殿下原谅你的无礼,因你竟敢用这样不敬的语气向一位驭龙的王子说话。”

少女的脸色刷一下变得苍白起来,她楚楚可怜地绞紧了裙摆,提裙屈膝,向伊尼斯低头行礼。

那徒利家的年轻人又转过身,友好地朝王储躬了躬身,笑吟吟地说道:“既然她有心认错,伊尼斯殿下,何不展示一番您的宽厚仁慈呢?”

小徒利的语气热情又不失礼节,然而伊尼斯天性中的敏感还是让他察觉到了一丝微妙,但比气愤先来一步的是犹豫。作为王储和驭龙者,他理应不该容忍封臣的子女们冒犯自己,但慕顿家族控制女泉镇,徒利家族更是伊耿国王亲封的三叉戟河之地的最高领主,素来以对王室忠心耿耿而备受伊耿一世的赞许,这可不是王领那些时刻笼罩在巨龙阴影之下的无害家族可以匹敌的……

“无妨,这般盛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到的,此地的主人的确慷慨富有,也希望我们都能够在这些日子里享受比武的乐趣。”

小徒利与有荣焉地挺了挺胸脯,面色缓和了几分,伊尼斯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出自己顾左右而言他的窘境,总而言之,聊天的突破口总算是打开了。女孩子们围着年轻英俊的坦格利安王子,叽叽喳喳地介绍着河间地的风土人情,间或提几嘴最近流传在河间地的风流韵事,逗得所有人咯咯大笑,伊尼斯也笑着,耐心地和她们交谈;男孩们则一一上前和太子握手,不经意间提起骑马、射箭、徒手格斗之类的经验,伊尼斯同样对答得有来有回,不多时,这些河间地的小崽子们就和王储言笑晏晏,仿佛方才慕顿家的女儿向太子发难时他们的袖手旁观压根就不存在,梅葛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和谐,却无比刺眼的画面。

“伊尼斯,原来你在这儿,我找你找得好苦。”

他身上还佩戴着从校场上下来时沾满尘土的皮甲,坦格利安国王的次子拨开人群,大踏步地向王储走去,言语间一如数年前那般亲昵。伊尼斯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后又在强行控制下放松了下来,他转过头,几年来第一次在弟弟面前露出了好脸色:

“梅葛,好久不见,你比两年前成熟多了。”

“Kesir iotāpagon koston, lēkȳs, yne sytinevē?(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和我调情吗,哥哥?)”梅葛俯身凑近伊尼斯,给了哥哥一个大大的拥抱,十六岁的少年抽条得特别快,宽肩窄腰,双臂因常年习武而变得结实有力,英武的面容上是毫不掩饰的喜悦,他的嘴唇贴在兄长的耳畔,用他们家族的母语轻轻呢喃。

伊尼斯差点没能维持住脸上的笑容,耳根泛起淡淡的红晕,alpha兄弟的信息素变得愈发有攻击性,被完全标记过的omega身体仿佛久旱逢甘霖,差点瞬间便软了腿。梅葛不露声色地托住伊尼斯的腰,听见哥哥又羞又恼的低语:

“Aōle lykemās, ilībōños!(闭嘴吧,你这个混蛋!)”

这一刻,梅葛只想让所有人都能听懂高等瓦雷利亚语,听听他的哥哥是如此的喜爱他,为此他的心中充满久别重逢的欢悦。

Notes:

因为我是个语言学笨蛋,我学不会高等瓦雷利亚语,所以本文所有高等瓦雷利亚语对话均使用了生成式ai辅助翻译,但其内容、情节和构思完全属于我本人,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而且没有经过beta读者校对,所以如果有什么错漏之处,万望谅解🙏

Notes:

我向阿莱莎·瓦列利安女士道歉,因为我把她最优秀的两个儿子设定成了别人的孩子。我也向征服者伊耿道歉,因为在这篇小说里他会是一个无情的君父。但我要祝福原著中梅葛的黑新娘们,她们不用再受这个怪物折磨了,因为梅葛一心一意操他哥去了,“塔城”的泰安娜还是会死得很惨,因为这个女人坏透了,但瑟雷茜·海塔尔和亚丽·哈罗威会有稍微好一点的结局,因为伊尼斯王后拦住了他残暴的兄弟(我希望这不会造成剧透hhh)。
本文所有权谋逻辑约等于新三国,请保持大脑皮层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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