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豹子頭夢見家裡的貓變成人。
身著女僕裝的茶色髮青年背對著他,雙手撐在沙發上,
身著女僕裝的青藍髮青年背對著他,雙手撐在沙發上,
蓬鬆的貓尾高高翹起,撩起繡有金絲花紋的裙襬,露出白皙的屁股蛋,
飄逸的貓尾高高翹起,撩起鑲有蕾絲花邊的裙襬,露出緊實的大腿肌,
過膝黑絲長襪與吊襪帶壓出的紅痕若隱若現,棕色的耳尖軟綿綿的立著,像是在發出邀請而毫無自覺。
兩股之間用緞帶與鈴鐺點綴的囊袋若隱若現,白色的耳尖時不時勾一下,像在魅惑人而充滿致命吸引。
豹子頭確實單身了很久,而且貓耳女僕也是他的性癖之一,不過,拿自家的貓當作發洩慾望的對象,就算只是想像依然不太道德,於是他開玩笑地說出那個知名迷因:「變回去!」
夢境彷彿是為了回應他的惡趣味,一陣物換星移,豹子頭竟是被自家的貓咪(貓……偽娘?)給壓在沙發上。
只見貓下去跪伏在他腿間,帶刺的貓舌纏上柱身,讓他想起被貓舔醒的早晨。
只見瓦哈哈跨坐在他腿上,帶繭的指尖蹭過柱頭,讓他想起巧克力色的肉球。
還不及阻止,貓下去就無師自通的吞吐起來,
止不住喘息,瓦哈握住兩人的肉莖磨蹭起來,
倒刺不如記憶中扎人,在黏稠淫液的潤滑下,濕熱的口腔包裹著粗糙顆粒,
大手技巧性地套弄著,雙倍的體液彼此交融,在不斷湧出的白濁澆灌之下,
異樣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沖刷著殘存的理智,陷入慾望的漩渦。
兩株糾結的巨根變得硬挺,囊袋上吊著的鈴鐺,細碎地沙沙響著。
「哈……哈阿……不行……停、停下來……」儘管舒服地全身燥熱,作為飼主的最後一點良知仍還在抵抗。
「為什麼?」貓下去歪著頭,用尾巴輕碰豹子頭挺立的性器,
「好爛喔。」瓦哈瞇起眼睛,挑釁地加重搓揉龜頭的敏感帶,
對於生理反應和語言表達的差異感到不解,發出「嗯?」的咕噥。
對於豹子頭並沒有因此而射出來感到不爽,發出「嘖。」的聲響。
「既然豹子頭不要,那我就自己來囉。」
「才這樣就說不行,還不是要靠我嘛。」
說罷,竟將他翻過身來固定住,玉莖抵在他的穴口,隨後一舉挺進最深處。
語畢,竟攀著他的身體騎上來,後穴咬住他的龜頭,隨即一舉坐進最深處。
豹子頭想要掙脫,但雙臂被骨節分明的大手給擒住,無可奈何地放任對方節奏性地幹他的後穴,
豹子頭想要掙脫,但脖頸被厚實有力的大手給掐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節奏性地搖晃著臀部,
一下又一下精準地頂在敏感點上,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湧入,讓他不顧羞恥地喊叫出黏膩的呻吟。
一聲又一聲清脆的鈴聲嚓嚓響動,彷彿慾望踏碎理智的聲音,讓他艱難地從喉頭擠出嘶啞的喘息。
『再來……還不夠……好爽……怎麼可以……這麼爽……』黏糊糊的思緒已經無法產出有意義的字句,僅存被衝撞到支離破碎的色慾,投射於愈發渾沌的夢境之中。
貓下去加快了衝刺的速度與頻率,同時啃咬他的頸背,
瓦哈的臀瓣啪啪地撞擊他的胯部,同時鬆開他的脖子,
電擊般的刺痛與後庭抽動著的興奮感交相呼應,使酥麻的顫抖透過脊髓貫通全身。
驟然消失的痛苦與新鮮空氣湧入肺部的欣快感,使窒息的飄然放大之後得到延續。
一陣抽動之後,溫熱的液體灌滿豹子頭的裡面。
一個急停之後,溫熱的液體灑滿豹子頭的小腹。
「因為我們是你的夢。」夢中的貓不明所以地回應著。
『只是夢而已。』豹子頭感覺心中某個開關被打開了。
『那其實做什麼都沒關係吧。』
感覺到夢境的主控權回到手上,豹子頭反過來將貓耳女僕給壓在身下,一手抓住貓尾,另一手摁住頸椎,粗暴分開白皙的雙腿,扯破黑絲襪也不管,既然這是個春夢,他就要在夢境崩潰前榨取所有價值,鈴鐺在撞擊之下,喀鏘喀鏘的聲響連綿不絕,混雜著沙啞的呻吟逐漸轉為哭號,直至白光吞噬眼前的畫面——
豹子頭醒了。
昏沉沉的腦袋讓他想不起自己為何醒來,不過,褲襠裡滑膩的觸感顯示,大概是違反善良風俗的理由,還有,他該去洗內褲了。
經過客廳時,兩隻貓十分祥和的窩在一起睡覺,他卻感到莫名地罪惡,難不成……在剛剛的夢裡,他把他家的貓給……
腦海中浮現出兩個重疊的身影,茶色與青藍的髮絲……算了,還是不要想起來比較好。
來到浴室,思緒隨著流水生發散開來,倒是讓他想起一件事——他家的貓都結紮了,為什麼還有蛋蛋?
噢,只剩蛋蛋皮了,這夢境還挺還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