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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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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18
Words:
1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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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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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

【温度差红蓝】解答所提醒您,及时查看个人终端剩余电量,谨防终端自动关机

Summary:

abo,弟a哥b,b装o,beta是双性,我流超绝占有欲重男炽红,双向暗恋但哥在感情上比较迟钝
热舞绿光在本文中是b装a介意的话注意避雷

虽然是类似于angry sex的主题但是写得太温情了以至于能打的预警tag一个也没有orz总之是纯爱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永护塔昼夜不歇的换气系统将凉爽的微风吹过大街小巷,随着向两侧敞开的移动门灌进热闹非凡的舞厅。一道魁梧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旁,男人宽阔的肩背将街灯的光亮尽数遮挡在身后,面容隐在昏暗的阴影中看不清晰,唯有迪斯科球灯旋转的彩光偶尔落在他淡青色的发顶上。

    他似乎才刚经历过一场消耗体力的奔跑,单手扶住门框,弓着背发出沉重的喘息,额发遮掩下的双眼急切地在人头攒动的舞池中来回扫视,直到将目光锁定在角落卡座里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背影身上——

    亮蓝色的柔顺短发,低垂着的柔软兔耳,那个众阳之民正与身侧的同族勾肩搭背地说笑着,半个身子都歪斜地靠在对方身上,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他瞳孔骤缩,青筋暴起的手背因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硬生生将本该结实的雷转质门框捏得凹陷、变形,一股极为不稳定的信息素合着夜风涌入室内,不由得引人停下舞步向着舞厅正门的方向侧目。

    噢,一个易感期的alpha。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如何收敛自己的信息素是每一个稀有性别在分化后的必修课程,在公共场合随意散发信息素就跟性骚扰没什么两样,素质不高于一条对着电线杆撒尿的公狗。就算实在因为某些生理缺陷而做不到,也有屏蔽贴可以借住外力来将其隔绝。

    但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发情期就得另当别论了。这种每月一次的特殊日子总跟混乱、失控,还有高强度的性爱所绑定,易感期里的alpha多半都会变得狂躁冲动,性欲高涨的同时又不讲道理,一针抑制剂下去才能勉强想起信息素这回事儿,否则根本别谈。

    两个端酒水的侍应生在一旁犹犹豫豫,理说应当维护店里的秩序,将这个随时可能爆炸的不安定因素请离出去,却又怕了那连门框都能捏变形的惊人握力,不敢轻易惹祸上身。

    插曲只是短暂的,音响中播放的摇滚乐仍在继续,不知是不是过于信任这家有中量级斗士做宣传的舞厅的安保,喧闹和欢笑很快又充斥了灯光交错的舞池,没多少人还在关注发生在门口的小小意外。

    “呦,是来找你的吧。”热舞绿光从卡座里转头望向门口,框架结构变形而无法再度关合的移动门令他眼皮一跳。他本想借着搂住深蓝的姿势拍两下后者的肩膀,格斗场上磨练出来的第六感却让他警惕地意识到绝对不能这么做。于是他只是收回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久坐而有些发酸的肢体,一边说,“看样子还挺急。”

    “……啊。”

    深蓝沿着中量级同事的视线方向转过头,只看了一眼,便像是被烫到一般立刻挪开了目光。他同样站起身,将手中喝了一半的威士忌放到桌上,澄黄明澈的酒液包裹着造型冰块,在剔透的格纹玻璃杯中折射出美妙的光泽,正如同舞厅里炫目灯光交织出的梦幻不眠之夜。

    即便是对信息素不敏感的beta,也能察觉到那股涌入室内的alpha信息素已经濒临爆发边缘。逃避不解决问题,只会给舞厅的安保平添困扰,然后增加后续所需支付的赔偿费用。深蓝叹了口气,一边在心里组织着给自己找补的措辞借口,一边晃悠悠地迈开步子,踱到来者不善的珲族男人身前,故作轻松地开口:“嘿,老弟。易感期不好好在家待着,是打算来这儿泡个omega陪你吗?”

    五彩斑斓的镭射灯勾勒出alpha锻炼有加而饱满健壮的肌肉线条,宽松的沙滩裤也遮掩不住胯间分量十足的轮廓,有着这般令人垂涎欲滴的夸张身材,想必只要抬抬下巴就会有数不清的漂亮omega争先恐后地自荐枕席吧。

    他伸出手,打算先把杵在门口的炽红拉到别处,手腕才刚抬起,便被用力攥住了,整个人都被扯进一个不容挣脱的紧密怀抱。

    “为什么不接电话?”炽红粗重发烫的吐息越过他的肩膀洒在颈后,环住他腰的双手扣得更紧了,从敞襟的衬衫下沿里贴上赤裸的皮肤,“我等了很久,你都不回家。”

    “终端没电自动关机了。”深蓝随口搪塞了一句。

    好烂的借口。

    “……大哥。”炽红叫了他一声,低哑的嗓音透过胸腔隆隆作响。他干燥起皮的嘴唇贴上众阳之民垂落的长耳,摩挲着其上细软的绒毛,话音几乎是贴着那双收声极佳的兔耳吹进耳廓:“既然你不回去,那只能我来找你了……我不介意就在这里操你。”

    摸进衬衫里的双手贴着腰间软肉向下滑落,在裤腰上勾开足以探入手指的间隙。拜托,这可是在外面。哪怕舞厅里特意压低了亮度的环境光确实昏暗不清,也还有这么多双眼睛和角落里的黑光摄像头在看着,真在这里做的话,明天九号解决方案的头条新闻就非他俩莫属了。

    可你能够跟易感期的alpha讲什么道理?他们和发情的野兽区别只在于多穿了件衣服。深蓝耳根抽动,正要说什么,热舞绿光的声音适时地插了进来:“楼上有闲置的客房喔。”

    他将一张贴有房号标签的房卡塞进深蓝手里——并且因为某人搂得太紧而差点没找到手的正确位置——然后迅速地后退两步,保证自己处于一个绝对不会挨到拳头也沾不上信息素的安全距离。

    “谢了。”深蓝在这个过分亲密的拥抱中艰难转头,咕哝一句,“门的维修费改天赔你。”

    热舞绿光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膀,只是说:“嘛,床头柜的抽屉里有避孕套。祝你好运咯,我要回舞池里再跳一曲。”

     
+

    起因只是收件箱里的一条短信。

    深蓝顶着毛巾走进与淋浴房相连的斗士休息室,他刚结束一场预先安排好的单人表演赛,到健身房里兜了一圈没见着炽红,在回休息室的员工通道上遇到梅特莫,才得知老弟今天下午早退了。他们兄弟虽给人一种形影不离的感觉,却也不可能真24星时都黏在一起当连体人,成年人总有些属于自己的安排和打算,就像协会安排的单人赛不得不打一样,偶尔分开一会儿也无可厚非。

    于是他决定先冲个澡再回家。阿卡狄亚的斗士休息室里设施齐全,除了是公共空间以外挑不出缺点,他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和兔耳,从冷柜里拿了罐冰镇的运动饮料勾开拉环,一边喝着,拾起丢在沙发上的个人终端唤醒屏幕。

    锁定屏上的通知中心里明晃晃地挂着一条新消息,是炽红问他大概几点到家,发送时间在半个钟头以前。

    炽红一般不早退,若是遇上像这样预定好的单人赛,或者指名要求他们其中一人的代言广告,另一人通常都会想办法消磨掉这段时间,再一起从阿卡狄亚大楼离开,在回家的路上讨论晚餐吃啥。

    他掐指一算,想起来今天似乎是老弟这个月易感期的第一天。

    阿卡狄亚的斗士没有beta——当然,这只是对外的说法。作为一种深受亚历山德里亚人喜爱的国民级娱乐,阿卡狄亚擂台上的斗技比赛更侧重于娱乐性质的表演,每个斗士都会拿到为自己量身定制的人设,根据事先规划好的剧本在摄像机前努力扮演自己的角色。既然光芒四射的人设之下颇有可能是截然相反的平庸之人,由beta去扮演稀有性别也就没什么好教人感到意外的了。

    稀有性别的分化概率就像众阳之民的男性比例,而深蓝只侥幸抽中了后者。芸芸众生,普通一点没什么不好的,他原本这样觉得,却没想到能够跟他的alpha兄弟一起被老板看中,一同在阿卡狄亚的舞台上出道。

    他的剧本是扮演与炽红搭档的omega,最初拿到人设的时候其实心里略有些不爽,现实中没能在成年之前分化成alpha就算了,在这个戴着假面的舞台上居然也轮不到演alpha,简直处处都被炽红压了一头,明明他才是哥哥吧?

    但理智上他也知道这是最适合自己的剧本,AO搭档是最能吸引观众眼球的组合方式,alpha和omega互补的吸引力本来就能做文章,越是配合默契得像私底下睡过,再辅以若即若离不公开实际关系的暧昧,就越能在网络上炒作出热度和流量。更何况alpha之间存在信息素相斥,极易互相看不顺眼,本就没几个斗士愿意这样组队来给自己找不痛快,倘若当初他跟炽红一样分化成了alpha,想必他们兄弟间的关系也不会像如今这般密切了。

    通知中心里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但言下之意显而易见,炽红在等他回家帮忙处理易感期——有些心急,却因为知晓他下午还有其他未完成的工作内容,催促得并不直接。

    深蓝仰头咽下易拉罐中最后一口饮料,他点进消息,正要回复,指尖却在敲击键盘之前犹豫了。

    常理来说,alpha的易感期会需要beta帮助吗?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结合可以缓解彼此的易感期和发情期,抑制剂也是基于该原理而制造的。大街上随处分发的生理常识科普传单上都那样写着,屏蔽贴、抑制剂,暂时没有生育计划的omega应当每月按时服用长效避孕药,违背他人意愿强行标记对方的alpha要蹲局子。

    张贴在路边的公益海报,走在街上就被塞进手里的传单,没有哪张愿意告诉beta他们应该在这些错综复杂的性别关系里扮演怎样的角色,世界好像围绕着稀有性别打转,不在乎beta才是组成基石的大多数。

    16岁时炽红分化成了alpha,那时深蓝坐在出租屋里狭窄的床沿,看着个头还不及自己的珲族少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汗水浸湿了薄薄的床单,整张脸都因分化热而烧得通红。新生alpha的信息素充斥了整个房间,身为beta的哥哥闻不到具体气味,却能明确地感受到那种并不强烈的压迫力,他低下头,在淡青色的碎发间寻找到那双湿漉漉的、因难受而显得委屈又可怜的蓝灰色眼睛,听见他的弟弟小声向他请求:哥哥,帮帮我。

    于是深蓝妥协了,起先只是用手、用嘴,直到整个人都被alpha无限膨胀的性欲吞没。那能有什么办法?如果炽红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向他撒娇,他就永远无法拒绝弟弟的任何要求。他开始跟自己那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便宜老弟上床,用beta生涩的身体去接纳alpha的占有,虽然不合适,但终归是行得通的,毕竟beta生来就是这样的性别,样样都会一点,却又样样都不精通。

    没有omega信息素,易感期带来的种种负面影响实质上并不会得到缓解,炽红仍需要注射抑制剂,很难说抑制剂和性交究竟哪一个才对他的易感期起到了最大帮助,亦或是二者皆非。社会对稀有性别总有着无限宽容,只要不因为易感期的失控而跑出去给社会治安添堵,他每个月都有专门的休假,和伴侣一起在床上度过翻云覆雨的三天时间——可陪他做爱的beta哪有对应的假期?深蓝能把时间浪费在床上,全然出于正在扮演同样有发情期可休假的omega。

    说到底,老弟似乎有些太过于依赖他了吧?

    懵懂又不善言辞的16岁少年早就随着时间成长为了高大可靠的珲族男人,肌肉勃发的手臂一拳就能揍飞拦在面前的任何敌人。观众席上粉丝们嘈杂的欢呼,见面会上收到的成堆礼物和书信,明星斗士的人气水涨船高,本就受欢迎的稀有性别更是追求者无数——

    这样的炽红,这样的alpha——到了易感期还在墨守成规地回家找哥哥,仿佛一切都跟刚分化时没什么两样。

    Alpha迟早会有属于自己的omega,信息素的结合才是稀有性别最好的归宿。深蓝忍不住想到。即便是从同一个妈肚子里出来亲兄弟也不可能手拉着手过一辈子,尽管他们现在依然同吃同住,以搭档的形式在镜头前形影不离,但alpha和beta之间没有标记来维持的关系是难以恒久的,在omega柔软甜美的外表和足以安抚易感期的信息素面前,beta什么都不是。

    标记、结合、家庭,这才是世人眼中最成功美满的选择。

    冰饮的余温被喉头捂热,只余下甜腻粘稠的附着感。深蓝略感烦躁地滑动屏幕,退出对话框后熄灭光屏,一种说不上来的厌烦感觉徘徊在心中挥之不去,冲澡之后水迹未干的长耳也垂得比平时更低。

    他想了想,又点开屏幕,干脆把终端给关机了。这家伙从小就不知道变通,去商场买玉米片永远不买新出的口味,说着我想要保护哥哥,就成天泡在健身房里把自己练得肌肉超标,在擂台上也总是横冲直撞地挡在最前面。有些时候,也许只是需要一点点外力来推老弟一把。

    至于他?可能未来的某一天也会跟某个人组成家庭吧。Beta上下都行,但他已经疲于应付alpha强到可怕的性欲了,omega虽然漂亮可爱,却也不是他一个beta能伺候得起的。不过这些都是很遥远的事情了,起码要在退役以后,他根本不能想象与炽红之外的人分享自己的私人空间。

    不知为何,他感觉心里似乎有些不是滋味。

    “咔嗒”一声轻响,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了。深蓝懒洋洋地从毛巾下边抬起眼皮,草绿色的条纹衬衫,上窄下宽的须边牛仔裤,装饰在双手及脖颈间的大量金属环和亮片,是与他同族的中量级斗士热舞绿光。

    由于量级不同,他对这位同事不算特别熟,若要仔细回想,居然只能想起“别人家的孩子”这种形容——毕竟某个全量级冠军的说教快要令他耳朵听出茧子了,像是什么:你就不能多向热舞绿光学习一下吗?热爱工作,兢兢业业,即使是下班后也不忘维持人设,从不因为假扮稀有性别而胡乱请假……哎,这小子好像也是个beta来着。

    留着亮绿色长发的众阳之民一踏进休息室便瘫倒在沙发上,上一秒还彰显在四肢每一个动作细节上的活力四射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简直给人一种判若两人的感觉。

    “哎~~好累啊,等下还得去舞厅开party……”热舞绿光歪倒在松软的沙发靠垫里,拖长了音调抱怨道。他侧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深蓝,健谈地起了话头,“你居然还在啊?还以为你肯定已经下班走了。”

    深蓝将擦头发的毛巾甩到一边,他同样在沙发上坐下,注意到同事脸上那副深紫色墨镜都难以遮掩的疲惫,以及周身浅淡的alpha信息素香水味儿。

    若在往常,这个点上他确实已经打卡离开阿卡狄亚大楼了。只要没有晚间的比赛安排,他跟炽红不会在单位多待一分钟,一到下班时间立刻双双消失得无影无踪。对于他们兄弟来说,骑着飞梭在大街上兜风可比待在斗士休息室里有意思多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回家以后的时间也永远不会无聊,哪怕只是靠在一起各自看终端,一边讨论外卖点些什么,感觉也很惬意自在。

    不过嘛……计划有变,今天他暂时还不想回家,或者说,一整晚都不打算回家。

    正琢磨着该如何作答,他忽然想起这个中量级同事工作狂的传闻:为了维持流连派对的浪子人设,热舞绿光时常需要在各个娱乐场所通宵狂欢至清晨,用爽朗乐观的笑容迎接每一个前来捧场的粉丝,与此同时,舞蹈和战斗的高强度训练也不能落下。

    通宵跳舞,白天上班,傍晚打擂台……真不知道这家伙哪有时间睡觉的,同样是以爱好为基础发展出的斗士人设,他和炽红就相对轻松得多,虽然也曾为了练习冲浪而废寝忘食过,可一旦累到不行了就会毫无顾忌地躺下休息,直到被叫嚷着“这里不能睡觉”的工作人员给推搡着摇醒。在粉丝面前也是如此,心情好就随手给个签名,懒得装好脸色了就大摇大摆地把对方当空气。斗士形象?极限兄弟最不在乎这个,毕竟不守规矩的肆意妄为正是他们人设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不是吗?

    深蓝转了转眼珠,突然福至心灵地有了主意。

    他把屁股往同事所在的方向挪了一大截,斜倚着沙发,故作热情地用手揽上热舞绿光的肩膀,一边说:“稍微有一点点突发状况……嘛,不说这个。你等下是要去舞厅吗?捎上我怎么样?我还没跟你一起喝过酒呢!虽然我不太会跳舞,不过绝对能把你喝趴下!”

    “欸~?深蓝要跟我一起来吗?这还真是稀罕!”热舞绿光闻言抬头,听到有人居然想要陪自己通宵,他顿时提起了兴致,墨镜之下的一双金色眼眸恢复了几分营业状态的神采,“我可以教你跳喔!迪斯科本来就是没有规定动作的即兴舞蹈,只要跟随音乐自由地摆动身体就好了!来吧!”

    至于极限兄弟中的另一半此刻去了哪里……热舞绿光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其实炽红不在会对他自己更加有利,他的剧本是扮演魅力四射的风流alpha,为此不得不在旁人眼前营造出一种通宵狂欢后总会搂着不同美人离去的错觉。可beta哪有精力彻夜跳舞后还在床上继续运动两个钟头?没累成性冷淡都已经很不错了。信息素可以用专门的香水来伪造,能够帮他打掩护的omega可没那么好找,这不正巧,深蓝就是个现成的omega,甚至还是beta假扮的,简直完美。

    总是成双成对的极限兄弟忽然落了单,还跟知名浪子一同出入夜场,若是被人抓拍下来发到网络上,或许会引发新的爆点。虽说宣发时总喜欢用alpha和omega捆绑的吸引力把极限兄弟包装成天造地设的一对,但众所周知,阿卡狄亚的斗士人设只是剧本,他们兄弟俩私下里很可能仅是关系比较好的搭档或朋友罢了,根本没有越线的深入往来,毕竟深蓝也不是真的omega。

    既然如此,稍微传出点绯闻也没关系吧?这样想着,两个各怀心事的beta一拍即合,勾肩搭背地在舞厅里玩到深夜,直到被易感期的alpha气势汹汹地闯进来打破了热闹欢腾的气氛。

    看来他俩也不像同事之间默认的那样亲密关系全是表演嘛……看着那两人拉拉扯扯往楼梯间走的身影,热舞绿光忍不住咂舌。在重新踏入舞池的聚光灯下、将人群的目光再度夺回到自己身上之前,他由衷地心想,可千万别在二楼的过道里就搞上了啊。

     
+

    似乎是为了烘托舞厅里的气氛,通往二楼客房的走廊上也维持着亮度偏低的昏暗光照。深蓝借着安装在踢脚线上的灯带散发出的朦胧光亮,费劲辨认出门牌上的房间号,才刚用房卡刷开门,整个人就被一股强大的推力给压进了房间。

    炽红一手扣着他的腰,另一手托着他的脑后,追逐着兄长躲闪逃避的嘴唇,将他吻得透不过气来,存在感极强的alpha信息素环绕在周身,压迫着beta天性服从的第二性别感知。

    从楼梯间走上来的一路上炽红都在吻他,吻得他腰麻腿软,扶着墙才能勉强站稳,本就没扣前襟的印花衬衫也松松垮垮地掉到了臂弯里。他实在受不了,用力伸手将人推开,摸到墙上的取电开关插进房卡,抬手抹了一把唇角湿漉漉的涎液,略显狼狈地呵斥道:“够了、停下……!你小子发的什么疯?”

    吊灯亮了,映照出客房里的简单布局,窗帘一丝不苟地拉着,楼下舞厅里震耳欲聋的乐声也消失无踪,隐私性倒是极佳。

    炽红不回答,下颌扬起冷硬的轮廓线,半掩在额发下的一双灰蓝眼眸借着身高差异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正在不住喘息的、连背也直不起来的深蓝。

    与发色相同的密长睫毛,圆润脸蛋上浮起的薄红,微张着的湿润诱人嘴唇,以及唇瓣间尖尖的虎牙——大哥,好可爱。他漫不经心地想到,虽然很想在舞厅里就侵犯大哥,让所有人都看到大哥从内到外都是属于他的,可是大哥不愿意,那就算了,他尊重大哥的想法。他已经从楼下忍耐到进房间了,做得很好,现在应该得到奖励。

    他反手销上门链的锁扣,攥住深蓝的手腕,把人往床上拖去。

    虽有床垫作缓冲,摔进床铺里的冲击力依然让深蓝发出一声闷哼,短小的兔尾在身后压得钝痛。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体格远比他强壮的alpha便倾身压下,隔着防咬圈厚厚一层皮革急不可待地吻着他的颈线,沉甸甸的重量叠加在他的身上,很重,但对于他同样锻炼得当的躯体来说勉强能够忍受。

    这未婚omega用的防咬圈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没有实际用处的装饰品,beta没有腺体,咬后颈的动作只能给易感期的alpha过过嘴瘾,无法通过信息素的融合来缓解易感期所致的躁动。每次陪炽红过完易感期,他颈后都会被咬得尽是血迹斑斑的伤口,严重时需要贴纱布。是因为他不是omega吗?用指甲抠下那些愈合而发痒的痂时他总会心想,如果有omega信息素,老弟的易感期就不会显得那么难熬。

    深蓝解开项圈,让标记欲望正盛的alpha能够切实地舔咬到他颈后的皮肉,他将双手搂上炽红宽厚的腰背,不紧不慢地拍着,娴熟安抚着后者在易感期里亢奋难抑的焦躁。

    “抑制剂打过吗?……嘶。”他才刚开口,颈后的皮肤上忽然传来牙尖刺入的疼痛,令他紧接着抽了口凉气。

    “打过了,还是很难受。”

    炽红直起身,背光的面容看不出喜怒。顶灯在他肌肉勃发的肩膀上勾勒出光边,随着体温上升所致的浑浊喘息轻微起伏着。血液腥锈的味道残留在口腔里,他卷起舌尖舔过齿列,张开手指,粗糙发烫的掌心贴上深蓝精瘦结实的小腹,沿着腹肌的沟壑向下滑落,额发遮盖下的眼眸低垂着,将兄长在信息素压迫下不住颤抖的身体尽收眼中。

    他异常固执地说:“都是大哥的错。大哥明明就记得今天是我的易感期——自从我分化以后,大哥从没有忘记过我的易感期。我们就像以前一样,不好吗?我一直等到晚上,下班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钟头,大哥都没回家,电话也打不通,我急得要疯了,忍不住地想着,是我做错什么了吗?我没有。我有好好做完家务,帮大哥把洗完烘干的衣服叠好放进衣柜,冰箱里剩下的蔬菜糊也都吃掉了。所以为什么?丢下我跑到这种地方来找别人玩乐?”

    烈焰怒涛般汹涌的信息素猛地爆发开来,翻起滔天的浪潮将狭窄的房间瞬间吞没。深蓝瞪着眼,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他几乎要喘不上气来了,四肢都被钉死在本该柔软的双人床上动弹不得。

    第二性别的等级压制如此蛮不讲理,他引以为傲的健壮身体在信息素面前被碾压得好像一张脆弱的薄纸,这时他才骤然惊觉,数年之前出租屋里的那个傍晚也好,紧随其后的每一天普通日常也罢,在他周围从不离身的那种泳池水阻力一般柔和细腻的信息素压迫都是炽红刻意收敛的结果。他向来不太能感知到其他alpha的信息素,即便是站在擂台上的时候,在正面交锋的极近距离下,他也很少体会到人们常说的那种让身体战栗不已的强势信息素压制。一直以来他都将其归结于beta的嗅觉迟钝,如今再想,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大抵是炽红的信息素早就环绕在他身上,帮他阻隔掉了大部分来自别处的信息素侵扰。

    炽红抬起他的腿,脱掉他在拉扯间早已掉到腰下的短裤,他在对方动作的间隙里终于寻到了喘息的机会,使劲踹了一脚alpha硬得跟石头似的肩膀,气急败坏地撑起上半身,伸手去提珲族男人圆圆的耳朵,听老弟发出明明不痛却仍要抱怨一声的“好痛”。

    “臭小子就知道怪我,多大人了易感期还只会找哥哥,给我听好了!”深蓝用指头戳人脑壳,两道细眉恼火地竖着,他不知道自己只披一件衬衫的样子其实毫无震慑力,“跟omega做爱比抑制剂好使一百倍!那些喜欢你的异性粉丝,或者是健身房里遇到的哪个看得顺眼的omega,你随便挑一个,先从互相解决需求的炮友当起,处着喜欢的话再考虑标记,明白了吗?虽然以斗士的身份谈恋爱可能会有很多麻烦,不过……先把你的信息素收起来,妈的,难受死了。”

    强压在身上的信息素随即减轻了几分,他才刚喘了两口气,就听见炽红用陈述的语气说:“大哥就是我的omega啊。”

    谁?omega?我?

    拿剧本在斗技场里骗骗观众得了,别把自己也给骗了。

    深蓝沉默许久,最终难以置信地问:“……你有第二性别辨识障碍?”

    炽红皱起眉,只是隔着厚实的额发,深蓝没有发觉。他把身体卡进深蓝修长有力的双腿之间,俯下身想吻兄长湿润的嘴唇,殊不知并未完全收敛的信息素随着肢体的靠近将beta迫得忍不住往后瑟缩了下——为什么?大哥不愿意再和我做亲密的事情了吗?所以才丢下我,让我去找其他omega上床?

    他只当是自己再一次被深蓝拒绝了,易感期里本就患得患失的情绪如坠深渊,超过了正常范围的高热体温烧得他脑子里昏昏沉沉,近乎喷薄而出的怒火在胸腔里不断挤压、升温,凝聚成某种更加深沉的强烈情感。

    从少年时起就形影不离地彼此相伴,以兄弟来称呼对方,如出一辙的喜好,一同踏上擂台的斗士身份,居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在温暖的拥抱中沉入安眠。他原以为这就是自己心满意足的生活,可还不够,无法被标记的beta给不了他足够的安全感,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深蓝在舞厅卡座里同别人谈笑时嘴角上扬的侧脸,整个世界都仿佛离他远去了。

    指腹撩开细软的发丝,抚摸上beta颈后还在轻微渗血的齿印,稍稍用力,将甲沿抠进破损的创口里。炽红垂着目光,注视着深蓝在自己身下吃痛挣扎的模样。大哥总是这样,长了一张可爱的脸还自以为帅气,锻炼有加的身体柔韧结实,却依然能被轻易地抱进怀里,就连痛呼时略微发哑的嗓音也很可爱。

    太喜欢大哥了,喜欢到了甚至有些讨厌的地步,讨厌那双青绿色的眼睛把目光看向别处,讨厌任何想要从自己身边逃走的尝试。

    “大哥为什么就是不明白我的想法?”他喃喃自语道,“性别根本就不重要,我喜欢的从来都只有大哥一个人而已,除此之外的所有人对我来说都没有区别……我绝对不会把大哥让给其他人的。”

    他掰开深蓝的腿根,粗暴地将手指挤进阴茎下方那道窄小的缝隙里,摸到一手湿粘的水迹。是方才接吻的时候就已经有感觉了吗?Beta分明是欲求寡淡的性别才对。

    深蓝蹬了两下腿,在alpha压倒性的力量面前败下阵来,直白的情话一点也不浪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溢出辞字的恐怖占有欲,再配上暴力的对待,却反而令他发自内心地越发兴奋。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的脸颊热得发烫,辅助散热的长耳内侧也因毛细血管的充血而变得越发红粉。

    好吧、好吧,他早该意识到的,从第一次听到炽红叫自己哥哥的时候他就该发现了,他根本就没办法拒绝弟弟的索求,甚至会为此而感到被需要的满足。他努力翻过身,伸手去够床头柜的抽屉,一边说:“……知道了知道了!又不是不给你操,等一下,你先把套子戴上——”

    “不要。”炽红不讲理地打断他,“我想让大哥怀孕,这样大哥就没法离开我了。”

    不到两星码开外的床头柜遥不可及,他被炽红宽厚的双手卡着腰拖回来,摆成一个面朝下撅起屁股趴跪在床上的交配姿势,他“喂”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感到羞耻,粗长烫热的阴茎便已是拍上他紧实的臀肉,顶进臀沟里磨了磨,就毫不留情地往穴眼里插。并未得到充分扩张的肉道紧致得要命,两瓣娇小的肉唇被撑得大开,可怜兮兮地贴在外阴的软肉上,才刚吃进去一个紫红粗硕的茎头,便紧得几乎难以再深入。

    “别……进不去的,我……啊哈——!”

    深蓝攥紧了床单,从喉间发出支离破碎的气音,阴道被强行插入的疼痛盘旋在脑子里,早已习惯了与alpha交合的身体却擅自从中发掘出了快感,毛茸茸的亮蓝色兔尾高翘着,被人用手捉住搓了搓尾根,惊起一串敏感的战栗。

    “可以的,”炽红喘息着说,他用手撑住床面,宽阔的肩背将众阳之民小了不止一圈的躯体彻底笼罩在身下,吻着深蓝绒毛细密的耳根,缓慢但坚定地把阴茎推到底,叩上宫口娇嫩柔软的肉环,“大哥的这里面,早就是属于我的形状了。”

    Alpha天赋异禀的生殖器尺寸太过夸张,粗硬壮硕的柱身上青筋虬绕,将体型和性别优势淋漓尽致地演绎至极,硬生生挤进beta本就规格不相符的肉道里。吃惯了大屌的雌穴却意外地顺从,柔嫩紧窄的粘膜密密匝匝地吮着,分泌出更多淫液来润滑,吃里扒外地帮助肉刃捣得更深,满溢的饱胀感充斥着内里,将穴道中每一处皱褶都撑满、展平。

    被体温捂热的吊坠垂悬着落到深蓝后背上,随着肢体的摇晃在他脊椎凹陷的线条里来回滑过,勾得他心里发痒,而炽红呼在他耳边的滚烫吐息也痒,操着他屄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粗烫的肉柱整根抽出又猛地贯入,直捣到穴眼最深处,插得逼肉汁水飞溅,在两瓣红肿的阴唇间堆起白沫。

    他简直爱惨了这般发泄性欲的粗鲁交合,珲族男人结实的胯骨撞在他屁股上,把饱满的软肉拍出连绵肉浪。快感一波接一波,他好像乘在一艘远洋的航船上,床单七零八落的布褶是海面上的波纹,弥漫在空气中的信息素则是电闪雷鸣的暴风雨,一个浪头打来,卷着他坠进翻涌的大海。高潮时的汹涌快感席卷着身体,深蓝浑身震颤,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熟软的穴肉兴奋不已地痉挛着,潮喷出清亮的热液。

    大抵是晚间时候喝下去了太多的酒,即便已经攀上快感的顶峰,他垂在前头的阴茎也一点没硬,被一只宽厚粗糙的大掌裹住,搓了搓,软绵绵地从铃口里流出些先走液。

    意识恍惚之间,他听见耳边传来一阵低沉的闷笑,胸腔的震动随着炽红紧搂着他的身体传递到他的背上,而他的alpha说:“大哥,已经完全是离开我就没办法高潮的身体了吧?”

    分明不是脸皮薄的人,听到炽红用直白而露骨的口吻说这种话时依然会心跳猛地漏掉半拍。深蓝耳根发烫,他愤愤地磨了磨牙,牙尖黏连的唾液丝线却让他的声音带上一种粘稠的色情:“闭嘴……唔呃……让我、让我转过来,想要接吻……”

    炽红同样想要吻他。他把性具抽出来,上翘的茎头抵着内壁碾过,被贪吃的穴口紧箍着挽留,发出“啵”的脱离声,扶着兄长翻过身后,又掰着人的大腿根一插到底。尚在不应期里的腔道敏感不已,先是瑟缩着推拒,被彻底插开后又贪婪而热情地簇拥上来,用湿软的嫩肉吮着龟头,迫切地渴望着精液浇灌。

    深蓝张开双臂环上他的脖颈,把珲族健壮的肩背拉下来,像山一样倾倒在自己身上。炽红吻过他的发顶,垂落在脑袋两侧的长耳,还有圆润挺翘的鼻尖,慢慢地亲上他的嘴唇。厚实的软舌舔进唇缝,搅动着连绵的水声,吻得越发深入,半晌才湿淋淋地分开,放过那一小节追逐着探出唇外的舌尖,亲吻着,沿着下颌一路吻过颈线,在颈窝的凹陷里留下深红色的吻痕。

    “……大哥身上,有其他alpha的味道。”炽红埋首在他颈间,闷闷地说。

    “什么……?谁?”被吻得晕晕乎乎的脑子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下身红肿的肉穴还在挨操,讨好地流着水,像是把思考的能力也从身体里流走了。深蓝模糊地捕捉到几个关键词,于是顺着它们不经思考地往下说,“热舞绿光吗?他是……嗯、是beta假装的alpha,都是剧本,你知道的……”

    “Beta也不行。”炽红极快地回答道,“Omega也不行。”

    他费劲地抬起眼皮,湿润的青色眼珠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浴室里布满水雾的玻璃,在一片朦胧的视野里,他终于对上炽红发丝间认真而专注的蓝眼,又立刻如同被烫到了一般挪开了视线,发出小声的咕喃:“……我闻不到啊,你用你的信息素盖掉,不就好了?”

    “是哦。大哥说得对。”

    炽红应了一声,他看上去似乎久违地从易感期紧绷的情绪中松懈了下来,温情地用嘴唇磨蹭兄长的唇角,一点一点地往下移,挪动到颈后那圈新鲜的咬痕上吻了吻。

    交叠在一起的肢体贴合得越发紧密,炽热的吐息交织着,让整间不大的客房都充斥着黏腻烫热的情欲。深蓝仰起头颈,汗水从他肤色性感的深褐皮肤上滑落,沾湿早已狼藉一片的床单,他精壮的腰腹不住地颤抖,随着长屌打桩般横冲直撞的抽插紧绷成一道反弓的弧,饱满的阴阜像一瓣裂了口的桃肉,被插出四溅的淋漓汁水。

    炽红温暖的手掌盖上他的胸口,仿佛要将他身躯的每一个角落都亲自描摹一边似的,抚摸过肌肉起伏的轮廓,以及那根几乎没怎么用过的、跟坏掉的小水管似的吐着稀薄精液的阴茎。而后握住他的腰,手指用力地掐进软肉,猛烈地挺胯抽送数十来下,硕大的茎头顶开层层叠叠的穴肉,凿上宫口幼嫩的肉环,深埋在里边,粗喘着不再动弹。用于防止伴侣挣脱的结从alpha本就尺寸夸张的生殖器根部膨胀开来,牢牢卡住beta短窄的阴道,把穴口的嫩肉撑得紧绷、泛白,不留一丝缝隙地将灌入其中的大量浓精堵在里面。

    虽说一开始只是为了解决分化成alpha的弟弟在易感期里的生理需求才同意跟对方上床,就这样做了这么多年之后,再生涩的身体也逐渐变得分外契合,甚至能从体内成结的折磨中寻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快感。

    深蓝从喉间发出快要窒息般短促的急喘,湿红的舌尖收不回去地耷拉在唇外,表情色情得像个沉溺性爱的傻瓜。他才刚在快感的浪潮里登顶,又被成结的酸痛给拽回了现实,只能翻着眼珠不断地高潮,攀着炽红肩背的双手胡乱抓挠几下,藏在阴唇间的尿孔被下头吃着的肉柱挤压扁圆,哆嗦着潮吹出水液,腹腔里弥漫着被精液灌满的压迫感,几乎给了他一种失禁的错觉。

    老弟毛茸茸的脑袋贴近他的颈侧,向后磨蹭着落下亲吻。他习惯性地以为是alpha的标记行为,不由得绷紧了颈上的肌肉,但预想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落下,炽红只是衔住他颈后那块总是受伤的皮肉,温柔地舔了舔已经不再渗血的伤口。

    不知过去多久,那种被彻底撑满的饱胀感才终于从身体里退去。深蓝抹了把脸,整个人仍像是沉浸在恍惚的梦境里,炽红扶着他坐起身,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歇息,含在阴道里的精液随着姿势变化往下坠,被收缩的内壁往外推挤,带来一种诡异的流动感。

    他猛地清醒过来,想把炽红一脚踹下床,却又碍于姿势和根本抬不动的腿而不得不放弃,两指捏起老弟脸颊上的软肉扯了扯,哑着嗓子没好气地说:“……给我滚下去。滚下床,滚下楼,去买紧急避孕药。”
    “哎?”炽红露出一副大受打击的神情,“大哥不愿意和我有孩子吗?”

    深蓝皱起眉,不知道自己脑子里一阵阵的头疼是因为喝了酒还是被老弟的傻逼问题气的,他用两只手左右开弓把炽红的脸颊往两侧扯,将原本帅气的面容拉扯成一个堪称搞笑的模样,解气地笑出声,才说:“你才几岁啊?这么急着当爹。我怀孕以后就必须要休赛了,不能冲浪,不能骑飞梭,甚至等孩子生下来以后也很可能要费劲在家照顾婴儿而没法回到赛场上,你难道希望我们的极限组合变成只剩下你一个人吗?这种事情还是等到我们退役之后再做打算吧。”

    Beta本就是生育率低的性别,没有omega那样方便又不伤身体的长效避孕药,但实在架不住易感期的alpha不管不顾地弄在里边。往常老弟都会老老实实地戴套,可今天……罢了,也算是他自找的。

    炽红恍然大悟地“噢”了几声,但屁股依然挨在床上不挪窝,他凑过去想亲深蓝的额头,终于被后者忍无可忍地从床上推了下去。

     
+

    热舞绿光端着一盘当夜宵的饼干糕点穿过舞厅,临近清晨,通宵狂欢的年轻人们已经陆陆续续地散去,只余下几个昏睡在卡座沙发上的醉鬼和打扫着卫生的侍应生。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楼梯间的通道里,水青色的发顶,赤裸着的强壮臂膀,显然是他的重量级同事。他“呦”了一声,探头往人身后看去,不料却没看到本该出现在那里的、个头稍矮一点的蓝发众阳之民,只看到男人肌肉勃发的背肌上一道道清晰的抓痕。

    他心说不妙,搞半天原来不是收摊了准备回家啊,立刻退退退到墙根的阴影里,祈祷炽红没注意到他。然而事与愿违,那个高大的珲族男人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直直冲他迈着大步走来,本就压迫力极强的魁梧体格直接将他无处可躲地堵在了墙角里,额发下居高临下俯视的眼睛也颇为恐怖,但信息素倒是好好地收起来了。

    “你知道附近的药店在哪里吗?”炽红问,语气相当温和。

    “啊?”热舞绿光呆滞地张了张嘴,不过迅速地反应了过来,“噢,你是要买抑制剂是吗?”

    “不是,是买避孕药。”

    嚯,看来床头柜里套子还是没能派上用场。热舞绿光推了推滑落鼻梁的墨镜,热心地说:“这个前台应该有,毕竟是发展邂逅的场所,会有一些备用着来以防万一的……你跟我来。”

    他把人领到前台,向接待员要了一盒药片,塞进炽红手里,听对方意外有礼貌地道了声谢。他瞅着炽红着急往回走的背影,最终还是忍不住说:“我之前……一直以为你跟你哥关系亲密只是在演剧本,有点误会,不好意思了。”

    炽红脚步一顿,他说:“大哥是我的omega。”

    ……呃?

    这孩子有第二性别辨识障碍?

    算了,不关我的事。热舞绿光用蛋糕叉戳起一块糕点送进嘴里,如是想到。

 

     
END.

 
·      第二天深蓝的手机上多出一条搜索记录:孩子性别辨识障碍如何治疗与纠正
·      炽红对大部分人都不太上心,所以不会刻意去记同事都是什么第二性别,而且收起信息素的情况下三个性别乍一看都差不多;以及他会觉得他哥用的信息素香水味道不太好闻,更喜欢他哥身上只有他自己信息素的样子。
·      其实我是弟哥ao主义因为我觉得深蓝性需求比他弟还高,根本没法是beta那种性冷淡的性别,但我写ab本当上手写都写了你看这事儿闹的....

Notes:

好像好久没收到评论邮件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在看TmT,总之温度差写的也差不多告一段落了,那么我们7.5坐完牢之后再见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