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15
Completed:
2026-05-08
Words:
26,928
Chapters:
4/4
Comments:
53
Kudos:
113
Bookmarks:
13
Hits:
2,355

【主晋】生理性依恋

Summary:

男友分手变炮友,三年感情一夜之间变成这样究竟是谁的责任?
赵光义对着那张令他夜不能寐的脸狠狠咬下去。
也许自己只有靠身体才能留住他。
现pa下狗狐爱情小品,一个又一个误会组成的美丽错误,作者温馨提示:恋爱虽好,切忌忘记沟通哦。
小头文学,xp集大成之作,不要过多纠结是非对错,我们的目的是:看狗狐打炮!
【完结!番外已更新】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框照进眼睛里时,赵光义以为自己进了天堂。

后穴没有停息之意的操干却一下把他拉回了现实。

感觉总是先意识一步回笼,胯间的黏腻,关节的酸胀,颈窝处炽热的呼吸,以及身体里那根持久得令人恐惧的东西在穴道内摩擦的肿痛无一不在提醒他,这分明就是一场同归于尽的性爱地狱。

喉间不受控地溢出吟喘,身体的本能驱使着他环上身上人的脖颈想要去寻一片安抚的唇,滚烫的吻如他所愿地降临在他齿间,沾着一种清新的湿润,像晨间的露水,唯一的区别是,它是咸的。

赵光义想要挣扎,身上人却一只手将他的双手箍在自己脖颈上,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保持口腔大开的姿势,赵光义只能张着嘴,等待这些带着淡淡咸味的水一点点注满口腔。

 

嘴里的水全部渡过去时,少东家离开他的唇,轻捏一下他被撑得软圆的腮帮:“咽下去。”

赵光义看他一眼,没什么力气也无法跟他争辩,滚动喉结将水吞了下去。

“好咸。”他蹙了蹙眉。

“我加了盐,”少东家松开了他的手,“怕你脱水。”

赵光义笑笑,朝他扬了扬下巴,少东家心领神会凑过来亲他,淡淡的咸味在唇齿间蔓延,片刻后又在亲吻中被吞吃殆尽,唾液与唾液交汇,口腔的温度逐渐趋同,水声渐响,呼吸将彼此灼穿。咬着少东家的唇,赵光义忽然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食欲,如果把这个人吃掉,那些无解的答案是不是就拥有了唯一可行的出口?

但他无论如何都不能那么做,只能在一吻作罢时捧起少东家的脸,恶狠狠地在那年轻光洁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浅淡的齿痕。

少东家吃痛抽了口气,赵光义笑着压下他后脑同他额头相抵。

“你打算什么时候射?”他问道。

摸着脸上的牙印,少东家想了想:“等你下次高潮吧。”

 

听到这句话时赵光义就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这小孩平常大大咧咧的看着没什么脾气,在床上却总是又倔又记仇,譬如此刻,兴许是为了报复自己在他脸上咬的那一口,少东家故意动得很慢,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敏感点,恰好控制在有快感但高潮不了的状态里,细密的吻顺着脖颈落到胸口,少东家含着赵光义的乳尖,用舌面刮擦着那粒硬挺的红肿。

赵光义被他这样温水煮青蛙式的操干惹得心烦意乱,尽管他已经高潮了许多次,应该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但这种要去不去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折磨,前端和后穴都被磨得充血生疼,那双灼人的唇还在胸前点火,就连眼泪也不受控,顺着眼尾淌入了被汗浸湿的发丝里。

他不想哭的,他也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好哭的,但眼泪却实实在在落下来了,在他原本就足够凌乱的脸上又添加了一分微不可察的凌乱。

痛苦就在这时趁虚而入,并替自己找好了它的理由,好想去,好想去,这是刺激出来的泪,这是被折磨了太久的泪。

于是赵光义抱着少东家的脑袋,抬起酸胀的腿夹紧了他的腰:“快一点,我好难受……”

胸前的挑逗停止了,挺立的乳尖骤然从温暖的口腔暴露在空气里甚至感受到了一丝冷意,少东家抬头看向他的脸,眼神中满是晦暗不明的情绪。赵光义看着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读懂过这个青年,三年间他们称得上是“沟通”的交流实在太少太少,临末了,他发现自己似乎并不了解少东家对他是什么感情。

 

但事到如今说什么都为时已晚,这段稀里糊涂的感情要一如当年稀里糊涂地开始那般稀里糊涂地结束了。

这场性事也是如此。

少东家扣住他的肩对准那块软肉大开大合地操干了几下,再势力将他整个人托了起来,以跪坐的姿势狠狠地钉在了滚烫的阴茎上。

赵光义的眼前顷刻炸开了一片白光,全身控制不住地痉挛着,阴茎颤巍巍地流了些精水,穴道里一股一股喷出水液,却被射进来的精液死死堵在了身体里,使他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暧昧的弧度。

少东家抱着他,将脑袋埋进他颈窝里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高潮过后,赵光义觉得自己清醒些了,他想说话,刚一开口却尝到了自己流到嘴边的眼泪。

咸的,微微发苦,就像少东家喂给他的盐水。

原本想好的说辞瞬间被打乱了,他有太多话想问,但在这样的场景下只能跟少东家一起保持沉默,靠在对方身上听着此刻贴得极紧又相距甚远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赵光义觉得身体都要僵硬了,少东家还是一动不动,在他颈侧很轻地呼吸着。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赵光义怕再这样下去会产生新的变故,只得轻轻拍了拍少东家的后背,生硬道:“你该走了。”

掌心下少东家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后那张令他一见钟情的脸从他颈窝处抬了起来,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你连最后的事后关怀都不想要了吗?”少东家问。

 

温水洒下来时,他们再次吻到了一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就变成了这样,没话说就接吻,吵架了就上床,吻窒息了,操得爽了,那些没解决的问题也就不再去想了。

但无视并不等于它们不存在,当问题积累到上床都不能将它们忽视时,两个人开始想要解决,可三年的时间留下的问题实在太多太复杂,如同一条环环相扣的绳结,捋不出头,摸不清尾,寻根溯源的过程无异于抽筋剥骨,他们的感情经不住这种刻骨的痛,或者说,任谁走到这一步,都会经不住。

时间从来不给人后悔的余地,选错了路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于是在这条路上他们迎来了既定的结果。

分手是赵光义提的,一如当年他说要跟少东家谈恋爱一样不容置喙。

十八岁的少东家只会懵懂地点头,二十一岁的少东家却会强硬地拒绝他。

 

“给我一个必须分手的理由。”少东家看着他。

“你不痛苦吗?”赵光义把目光迎上去。

“痛苦,”少东家很坦然,“但这不是正在变好的征兆吗?感受到痛说明伤口在愈合,治病是这样,感情也是。”

“如果这个痛苦没完没了呢?”赵光义问,“如果后半生都要一直这样痛苦下去,把我们好不容易积累的爱全部耗光呢?”

少东家看着他没说话。

“我就问你一句话,”沉默半晌,少东家开了口,“赵光义,你恨我吗?”

 

赵光义忘了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可能没有回答,也可能就答了单纯的“是”或“否”,但此刻撑在浴室墙上被掐着腰再次操进去的刹那,他的眼泪又一次失控地滚了出来。

站在花洒下不会有人分得清他脸上的是水还是眼泪,他便不再控制,肆无忌惮地任泪水淌了满脸。

“我讨厌你。”他哽咽道。

身后的操干停了,一只温暖湿润的手掌拨过他的脑袋,蹭去他的泪痕后,吻又落在了他的唇边。

“如果你真的恨我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跟我上床?”少东家贴在他耳边问。

赵光义没有回答,余光隐隐可以看到少东家右耳上闪着光的耳钉,和自己耳垂上的是一对。

耳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赵光义,”少东家的声音充满着迷茫和怅然,“我读不懂你。”

 

被压在浴室墙上做的时间里,赵光义的大脑一刻也没有停止过思考。

他并不意外少东家看出了他的眼泪,这个小孩在面对他时总是有一种超凡的敏锐,可以看清他隐藏起来的大部分情绪,从前赵光义还打趣过少东家会读心,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个从没在社交方面出现过岔子、疑似会读心术的年轻人会在某天有些无助地对他说“我读不懂你”。

读不懂彼此的两个人是如何谈恋爱的?

赵光义有些想不通了,快感正一遍遍地冲刷着他的意识,身体也在此刻到达了极限,穴肉颤抖着夹紧,阴茎射出些稀薄到几乎透明的水液,少东家搂着他的腰,射进了刚清理好的穴道里。

 

“我射不出来了,”赵光义扶着墙压声道,“今天就这样吧。”

“好,”少东家拨过他的脸深深吻了一下他的唇,“我帮你清理干净。”

 

穿好衣服从浴室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赵光义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多留少东家一晚,后者却已经背好包朝门口走了。

“我回去了,”少东家将外套拉链拉到底,半张脸都遮在立起来的衣领里,“宿舍东西堆了一地还没收拾,萧史刚发消息说宿管催了,再不收就当废品卖了。”

“好,”赵光义点点头,“要是还有什么落下的我给你送过去。”

“不用,”少东家打开门回头看他,“你再找到我的东西扔了就行。”

赵光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走了。”少东家站在门外说。

“嗯,”赵光义回过神朝他挥挥手,“路上小心。”

 

门被关上后,赵光义站在原地愣了半天。

屋子里安静下来,并且气温伴随着日落逐渐下降,洗完澡赵光义就只穿了一件薄T恤和短裤,此时不免有些冷,于是在初秋分手后的第一个夜晚,他站在空旷的走廊里打了个寒噤。

朝卧室迈开腿时肌肉的酸软才让赵光义回想起半个小时之前他还在做爱,在卧室门口看到床上凌乱的痕迹时他才彻底有了些分手的实感。

他几乎没有一个人进行过性爱之后的善后工作,自他和少东家第一次上床那天起,少东家就自告奋勇地接过了事后整理床铺的重任,赵光义偶尔会帮忙,但也就是帮着扯扯床单,揪揪被套,其余的事都由少东家独自完成。

但今天他原本连aftercare都不打算要了,自然也不可能好意思把少东家留下拆床单,显得他生活能力又低下又无理取闹,二十八的人了,连独自换床单都做不到,像话吗。

 

换上新的三件套,又抱着拆下来的一大团扔进洗衣机,倒上消毒液扔几个洗衣凝珠,撑在洗衣机上听着它进水时,赵光义觉得身上都冒汗了。

他不太想承认自己的身体有些疏于锻炼的虚弱,但事实的确如此,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除了上班和上床,赵光义没有过额外的运动。

所以今天的运动量已经有些超标了。

缓慢地挪回卧室,站在息屏的电脑和铺好的床中间犹豫了一下,赵光义将自己砸在了床上。

情绪不好会严重影响工作效率,他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

另外一个原因是要想工作得坐着,但他现在下身的体感很微妙,酸胀中隐隐带着摩擦过头的疼,如果就这样坐一晚上,赵光义有点担心明天上不了班。

成年人就是这样现实,连分手的痛都只有一夜的时间消化,无论消化的结果如何,等天亮了,就得换上那副漠然的表情,穿梭在职场中形形色色的人群里。

 

一旁的手机亮了一下,赵光义勾手把它捞过来看了一眼。

屏幕上少东家的ID撞进视线里时,赵光义的心跳乱了一拍。

【不知寒】:我到宿舍了

 

看着这五个字,赵光义觉得很恍惚,好像他们今天只是短暂的分离一晚,互道晚安之后,明天就又可以见面了。

指尖在键盘上悬了许久都没敲下一个字母,斟酌半天,赵光义只在输入框内留了一个字。

【有事留言】:嗯

 

回完又捏着手机等了十分钟,少东家没再回,赵光义熄了屏去洗漱,回来时又拿起来看。

没有消息。

 

“您老能别再瞪着你那个破手机看了吗?”萧史又开了罐啤酒拿在手里看着少东家,“瞪一天了你不累我都看累了。”

少东家笑了笑翻着消息:“我不昨天晚上才回来的,哪有一天。”

“那你就说你这差不多十八个小时有没有把您宝贵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哪怕一秒看我一眼吧,”萧史很幽怨,“不知道的以为你跟手机谈上了。”

“不是,”少东家放下手机从旁边拿了包薯片扔到萧史身上,“你有什么好看的我看你,难道看你能让我迅速走出失恋的痛苦吗?”

“这不就是兄弟的意义吗!”萧史捞过薯片挪过来跟少东家靠在一起,把手里的酒递给他,“要不然我也不会翘课陪你回来喝酒了。”

少东家看看酒又看看他,没动。

“看什么?”萧史瞪着他,“我刚开的!一口没碰呢!”

少东家笑了半天,接过酒喝了一口。

 

“其实我感觉我情绪还挺好的,”少东家捏着易拉罐说,“你不用陪我,真的。”

萧史冷笑一声:“挺好的指到目前为止饭一口没吃,抱着手机入定一样一坐好几个小时,叫一声都要缓三分钟才反应是吗?”

少东家愣了愣:“有那么夸张?”

萧史严肃地点头。

少东家盯着他看了半天,脱力般往床沿上一靠,一扬胳膊灌了一大口酒。

“哎!”萧史本能想拦,犹豫了一下又把胳膊放下了,他把怀里薯片拆开放在矮桌上,撑着地毯盘腿坐得近了些,“你俩到底怎么回事,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将易拉罐捏出一个细小的凹陷,少东家长长叹了口气。

 

“我觉得我们不会沟通,”他看着瓶口溢出的酒液说,“很多事情只是过去了,但没完全解决。”

“那你们是怎么让它过去的?”萧史抓到了重点。

少东家看他一眼:“上床。”

萧史不说话了。

 

“你们这,”噎了半天,萧史才强行把思绪从震惊中拉了回来,“这完全算不上是解决问题吧……”

“你也发现了,”少东家把剩下的酒喝完,捏扁易拉罐投进垃圾桶里,又勾了罐单手打开了,“从前我们很少沟通是因为看得明白彼此在想什么,但现在,”把酒递到嘴边,他摇摇头,“我看不懂他了。”

“他应该也是这样想你的,”萧史说,“既然分手是他提的,那就说明他也觉得看不懂你了。”

少东家打了个响指:“就是这样,而且他其实并没有完全明白问题出在哪,临走那天我看得出来他有很多话想问我,但最后一个字也没说,我就是在等,他在想什么,他想要什么,我要他亲口告诉我。”

 

这一番话听得萧史赞叹地鼓起了掌。

“可以啊兄弟,”萧史冲他竖了竖拇指,“后退一步是为了更好地前进,答应分手是为了让彼此弄清自己心中所想,你也太理性了。”

“不理性没办法,”少东家笑笑,“三年的感情断送在这种事上谁都不会甘心吧,更何况我觉得我们各方面真的很合适,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

话没说完,扣在桌上的手机就震了一下。

跟萧史交换了一个眼神,少东家拿起来看。

 

看清消息内容的他一瞬有点惊讶:“是赵光义。”

“这么快就起作用了?”萧史也凑过来,“他说什么?”

聊天界面有两条新消息,一条是一张照片,一个很大的扁盒子,上面的盖子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一行行整整齐齐排着的耳钉,各种款式都有。

【有事留言】:你耳钉没带走

 

“这个确实不好扔啊……”少东家喃喃道。

“这一大盒都是你的?”萧史再次震惊,“你不是就打了一个耳洞吗?”

“这我俩一起的,”少东家说,“他也就一个耳洞,我们之前都买一对各带一只。”

萧史瞪着他的侧脸看了半天没说出话。

 

少东家想了想,在输入框敲下几个字发过去。

【不知寒】:你留着吧,可以换着戴

最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反复了很多次,最后少东家依然只收到了一个字。

【有事留言】:好

 

“这就完了?”萧史有点急了,“他找你肯定不是专门为了问耳钉怎么处置吧!”

少东家咬了咬下唇,有些不死心地追问了一句。

【不知寒】:还有别的事吗

赵光义沉默了很久,久到少东家以为他不会再回了,准备给他设置消息免打扰时,通知栏里却弹出了他的回复。

【有事留言】:有

 

这次少东家什么都不管了,息屏时间早就被他调到了三十分钟,他就这样捧着手机盯着聊天界面,等待着赵光义接下来会说什么。

大概五分钟后,赵光义又发了一条。

【有事留言】:有空吗,来我家一趟

少东家一愣。

“我操这什么情况,”聚精会神看消息的萧史也愣了,嘴里嚼着的薯片都差点忘了咽,“这是想明白了还是?”

“……你能不能把嘴里东西咽下去再说话,”少东家很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薯片渣子喷我脸上了。”

萧史一手捂着嘴,一手比了个OK不说话了。

 

【不知寒】:?

【不知寒】:有空,怎么了

又等了十分钟,赵光义没动静了,萧史瞪屏幕瞪得眼睛发酸,他起身去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看见少东家把手机放在了矮桌上,抱着膝盖一动不动地盯着。

“还没回?”萧史坐回少东家旁边,抽了张纸擦手。

少东家双目无神地摇了摇头。

萧史明白他有点难受了,靠过去把手搭在他肩上拍了拍。

“没事的兄弟,”他故作轻松道,“他找你是好事,不找你也未尝不是好事,你就当给自己放个长假,毕竟爱情很多时候没那么……”

话说了一半,萧史就瞥见桌上长久停在那的聊天界面滚动了一下,赵光义发来了一张图片。

看清内容的他一瞬间惊叫出声:“我操!”

少东家显然也看见了,他眼疾手快地立刻将手机扣了过去看向萧史,萧史立马移开视线用手死死捂住脸。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他一点点朝门边挪去,“我什么都没看到兄弟别杀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少东家根本没空管他,他掀开手机看着那张照片,怕赵光义撤回提前保存进了相册,但赵光义这次似乎豁出去了,已经过了快一分钟,他还没有要撤回的意思。

点进相册,少东家将照片放大,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那是一个半裸的男人,赤裸的上身被艳红色的绳子用菱形缚绑着,双手也被缚在身后,绳子看上去绑得极紧,饱满的乳肉被勒得凹陷,放大图片隐约可以看到皮肉各处被捆出的勒痕,那人穿着黑色西装裤跪在红丝绒衬布上,皮肤很白,身材比例极好,细看身上还有几处深色的淤青和吻痕,视角是俯拍的,没有拍头,但这身体实在是太过熟悉,以至于少东家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赵光义。

他一瞬口干舌燥,难耐的燥热在心底里攀升着。他们之前是玩过很多花样,但出于对隐私的保护鲜少留下照片,这还是少东家第一次在这样直白的镜头下见到赵光义的身体,毫不掩饰勾引意味让这张照片显得格外诱人。

已经顾不上赵光义怎么想了,少东家飞快地敲下几个字,抓起外套朝门口跑去。

 

与此同时,赵光义收到了少东家发来的消息,他穿上衣服看了一眼。

【不知寒】:五分钟到

tbc.

Notes:

*答谢非常狗老师之作,有一部分内容是她想的嘿嘿嘿,非常好想法使我幻肢起立!
*这篇应该不会很长,大概两个人和好后就完结了!快快快趁这段时间多用炮友身份打几次炮(???)
*食用愉快!(`・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