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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晏见那少年,是在鬼樊楼的昏茫宴饮之下。
偌大的开封城历经几代朱紫流连,秦楼楚馆里犹唱着销魂软曲,舞姬腰肢款摆,极尽奢靡。繁华之下的京师沟渠深广四通,精致玉盏在无忧洞内被换作粗陋木碗,粗声方言与酒气汗臭搅作一团,在这暗无天日的渠网深处,用城内外拐来的少年少女,换得几吊酒钱或是一夜肆意。被卖入此处,不问来路,只消看身段齐整、无病无伤,自有下药、调教等手段,教人乖顺迎合。
人命草芥,流民跋涉佝偻,也难见得这少年般面容姣好。习武练出的身段纤长挺拔,骨肉匀停,腰肢柔韧。强硬地灌下药物后也学不会半分低头讨好,长睫浓黑如鸦羽,眼神哪怕恍惚涣散,身子也仍在倔强挣扎,背上早已挨了数道鞭痕,衣料渗开暗红。
他生得一双极锋利的眉眼,鼻梁挺直,唇色艳红,明明是桀骜模样,此刻却被药劲烧得脸颊阵阵发烫泛红,屈辱与痛楚揉在一处。
客人偏就爱看打碎傲骨的戏码,掷出银钱换来这场许可,却并不急着上前,安坐台下,好整以暇地瞧着少年人身上的药劲在血脉里翻涌作乱,烧得他浑身燥热难耐,神志昏沉恍惚,眼见他浑身发软、视线模糊,依旧死死咬着唇却依旧从喉间泄出细碎闷哼,额前碎发被冷汗濡湿,贴在苍白额角。红绳根根缚得紧实,阵阵药劲烧得人浑身滚烫。红绳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将那双习武的双手反剪至身后,顺着脊椎一路向上,吊挂在头顶那根早已磨得发亮的横梁上。
少年大半个身子悬空,只有脚尖虚虚地抵着地面,那具曾挺拔如松的身躯,被迫拉扯出一道极度紧绷、近乎折断的孤度。
神志混沌不堪,药物一点点啃噬着硬骨,身子不受控地在半空轻轻扭动。由于双手被高高吊起,他的胸膛与腹股沟毫无遮掩地彻底敞开,那截纤韧柔韧的腰肢无意识地蹭着,似在渴求,又似在躲避蚀骨的燥热。
红绳在挣扎间越收越紧,深深勒进皮肉,将少年纤韧的腰肢缚得愈发清晰。一柄裹着粗麻的长鞭,被嬉笑着塞进江晏手中。
满场哄闹里,客人唤着他伪装的名字,催他动手。
江晏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手腕轻扬,鞭子破空而出。
江晏手腕稳得近乎冷硬,臂肌绷紧,长鞭在半空掠开一道凌厉弧线,只听“咻”——的锐响划破喧闹,下一瞬便在客人的目光中精准地抽炸在少年胸前那两处最为脆弱的红晕之上。
“啪!”
少年身体猛地向前弓起,本就缚得极紧的红绳因为这股撞击力,瞬间深深勒进他由于剧痛而紧绷的皮肉,勒出一道道凹陷的惨白。 他喉间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一声破碎至极的痛呼撞了出来。
鞭影随即连绵而至,噼啪声如暴雨碎瓦。单薄的衣料在客人满意的注视下,被鞭梢撕咬着嘶啦崩裂,碎片混着溅起的潮红在空中飞舞。
少年痛得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痉挛,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细碎的闷喘被他揉碎在齿缝间,又随着冷汗一滴滴砸在冰凉的地面上,晕开大片湿痕。
他原本锋利的眉眼疼得扭曲,指尖死死蜷起,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纤韧腰肢微微拧动,像是在躲避痛楚,又像是被药性搅得无处安放。
烛火在他剧烈晃动的身影上明暗交错,满堂哄闹越响,那道被鞭挞得不住颤抖的身影就越显单薄,每一寸肌肤都因剧痛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带着缚住他的红绳都在跟着剧烈震颤,疼得几乎要脱力软倒,却被绳索死死扯着,连昏过去都难以做到。
红痕遍布的腰腹绷紧又发软,在烛火下拉出一道凌乱颤抖的弧线,看得客人连连称奇。
客人眼神扫过身侧二人,俩人意会,上前扯开少年身上破碎的布料。
原本蜷缩挣动的脚踝被双手扣住,那本就缚在少年身上的红绳被手重新攥紧,顺着膝窝外侧大力地向后拽去。
在药效的催化下,他浑身的骨架软得像是一摊烂泥,却又在绳索的拉扯下,被迫撑起一个极度张扬且扭曲的弧度。红绳从脚踝内侧交叉而过,绕过早已因为药力而泛起潮红的膝心,死死勒进腿根深处。这种捆缚将他的双腿以一种近乎脱臼的力度向两侧大幅度分开,露出了最隐秘、也最脆弱的方寸之地。
由于无法并拢双腿,那处原本紧窄细仄的小口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一枚银环带着刺骨的寒意,猛地掐紧了前侧根部,将那由于药性而被迫挺起的根茎生生箍死。银环咬合的瞬间,他由于极度的压抑而猛地弓起腰,原本就散乱的瞳孔瞬间紧缩,所有的宣泄出口被瞬间切断,逼得那一小块皮肉涨得发紫。
随即,一根细长的银棒抵住那窄小的口径,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冷硬,寸寸破开层层紧缩的软肉,彻底没入了进去。
银棒每往内里推进一分都带着生涩的胀痛,颤抖的脊椎在明灭的烛火下凸显出惊人的弧度。江晏看着那处他熟悉的部位被冰冷的银器寸寸扩开,撑到极致,在薄薄的皮肉下凸显出一道清晰的、冰冷的轮廓。
残烛被一只手斜斜拈起,火苗在风中狂舞。
滚烫的蜡油顺着烛台倾泻而下,如赤红的岩浆般,密密麻麻地淋在那少年早已伤痕累累的胸口与腰腹。
“唔……呜啊……”
蜡液坠落在翻开的鞭痕里,先是灼烧般的刺痛,随即凝固成一层紧绷、厚重的硬壳,将血肉生生封死,热度在药力的催化下化作一种细密入骨的酥痒,身体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像是雪地里泼洒了淋漓的胭脂,美得凄厉,更激得众人喉间发干。
还没等他从灼痛中缓过气,头皮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一只大手猛地抓入他湿乱的发间,五指如钢钩般收紧,扯着他的头发向后拽去。
“咔哒”,他被迫仰起一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一只粗糙的长指强行挤进他的唇齿,横冲直撞地摁下他死死抵住的舌根。
少年虽被药性折磨得浑身酸软、眼神涣散,却仍旧在拼尽全力地想要咬下去。
然而,那人的动作更快。当那处带着浑浊气息、滚烫得惊人的物事彻底撞破他的唇瓣,如重锤般砸入那从未被如此亵渎过的口腔,少年原本大睁的瞳孔瞬间紧缩到极致。
口腔被撑到了临界点,嘴角在那巨大的拉扯下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珠。由于舌根被死死摁住,他连干呕的余地都没有,粗砺的异物在喉间横冲直撞。泪水从发红的眼眶滴落,顺着被拽得生疼的鬓角与汗水流下。
后处,一根手指带着湿冷的黏液,试探性地抵住那紧闭的缝隙,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未经人事的软肉死命地往外挤压着这根异物。可很快,第二根、第三根指头也随之强行挤入。纤薄的皮肉被指根一寸寸撑开,原本紧致的褶皱被强行撑得平滑、透亮,甚至隐约能看到内里因过度充血而泛起的紫红色。
指尖在内里不带怜悯地搅动、扩张,每一寸内壁都被迫适应这种生涩的、粘腻的摩擦。
随着开拓的加深,粘稠的拔插声中,手指撑得湿软、却依然紧窄得惊人的红肉,只听低喘一声,客人猛然撤出手指,扶住早已涨到极限的真身,对准那颤抖的窄口重重沉了下去。
“唔......”原本只适应了手指宽度的内里,瞬间被这股远超负荷的物事蛮横破开,那处原本就薄弱的皮肉被撑到了几近透明的极致,每一丝纹路都因为这种极致的填充而绷到了断裂的边缘。
客人走近,耐心的、近乎静止的、缓慢的楔入。
最前方的冠部由于药性带来的敏软,甚至没能第一时间破开屏障,而是将那处娇嫩的肉色死死地向内顶去,形成了一个深陷的、紧绷的窝。随着客人急促的喘息和腰腹沉重的下压,屏障终于在极度的扭曲中“噗嘶”一声,生涩地、一毫米一毫米地被那股蛮力撕咬着吞没。
少年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绷紧。
他那双涣散的瞳孔,在那物事彻底没入、抵住最深处的瞬间,先是由于极度的胀痛而骤然紧缩成一个点,随即又在那股灭顶的窒息感中,彻底散成了一片空白。
因为习武而纤韧的腰腹,在这股力量的钉入下,像是一件被强行刺穿的瓷器,在红绳的死命勒拽中,颤出了一连串无望且细密的痉挛。
后方的不停歇的顶弄让少年的喉腔痉挛地缩窄,塞在他口中、正横冲直撞的异物,此刻被那圈缩到极限的肉管死死咬住,让身前的人发出满意的喟叹。
不分轻重的手一左一右覆上少年那由于剧痛而汗湿、战栗的侧腰。五指狠狠内陷,深深掐进那本就被红绳勒得凹陷的软肉里,肆意揉搓、撕扯。指甲摩挲着游走,刮蹭那些尚未凝固的、烫熟的红蜡硬壳,连皮带肉地扣弄着那些翻开的伤处。
江晏立在阴影处,手中的长鞭还残留着少年体温的余热,指尖却冷得惊人。
他看着自己带大的、熟悉的身体在那一前一后的动作中,如残叶般剧烈起伏,整个人被撞得支离破碎,带起全身红绳的剧烈震颤。
那处被银环箍死的根部,由于宣泄口被冰冷金属扼杀,那处皮肉已涨成近乎坏死的紫红,根根青筋在极压下狰狞突起;每当后方那股蛮力狠狠顶向最深处,满溢的白浊便疯狂冲撞着出口,却只能被银环生生逼得倒灌回狭窄的腔道,将本就敏软的小腹撑出一道道痉挛的硬块。他能听到骨头与绳索摩擦的嘎吱声,也能听到少年喉间那越来越微弱、却由于窒息和胀痛而显得愈发狰狞的急喘,那双原本锋利的眼瞳不断向上翻涌,在那欲泄不能的灭顶折磨中,只能随着众人的侵凌颤出一道无望且细密的痉挛。
剧痛与持续的窒息终于让少年的眼皮沉重下垂,眼前的烛火散成了一片混沌的红光。就在他神志即将坠入虚无的刹那,有人嬉笑着,兜头浇下一碗辛辣至极的冷酒。
“哗啦——”
辛辣的酒液顺着他身上的鞭痕、蜡泪,以及后方被暴力撕裂的窄口无孔不入地钻了进去。火烧火燎的刺痛如同一把钩子,生生撕开了昏迷的幕布,将他再次拽回人间。
少年猛地睁大眼,喉咙里溢出“咯咯”的变调惨响。涣散的目光越过江晏的肩膀,不知在看向哪里,唯有那具残破的身躯,还在众人的侵凌下,机械地、细密地抽搐。
客人终于在那处已然红肿变形、外翻的窄口内泄出大股浓稠,带着粘腻的湿红缓慢退出,眼神戏谑地示意江晏。前方也同时撤开了那双死扣发根的粗手,少年重获自由的头颅颓然跌落,他由于剧烈的缺氧而踉跄着侧过头,破碎的嘴角不断流出混合着鲜血与粘液的残迹。
然而那份喘息转瞬即逝,身侧之人早已迫不及待地挤到前方,在那处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唇瓣间,再次蛮横地、重重地塞入了另一根粗砺的异物,将所有的咳嗽与悲鸣重新死死封回喉咙里。
江晏缓步走近,靴底踩在那些粘稠污浊的液体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他俯下身,颤抖的指尖握住了少年那双由于极度痛苦而死命蜷缩、不断打颤的小腿,在众人贪婪的注视中,他缓缓收紧力道,将那双腿向两侧压得更开。
他垂下眸子,对上了那双被泪水浸得模糊、涣散到失去焦距的瞳孔。
在那双眼里,他看到了自己此时同样破碎、扭曲的神情。
江晏的心脏在那一刻像是被无数枚生锈的银针穿透。
他没有任何暴力的冲撞,而是用一种近乎虔诚却又极尽残忍的慢速,在少年喉间因为前方再次被塞满而发出的、狰狞且窒息的急喘声中,一点点、极其生涩地重新贯穿了这具自己亲手带大的、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
他不像客人一般蛮横地冲撞,而是收拢了劲力,顺着这具他悉心养大数年的身体的本能,在那层层紧裹、惊惧收缩的内里,极其耐心地寻觅着。
他的动作变得极慢、极稳,直到在一片生涩的阻塞中,精准地抵住了那处隐藏极深的、由于药力催化而变得滚烫异常的软肉。
“唔……嗯……”
那一瞬间,少年原本由于窒息而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
那是种比剧痛更具毁灭性的、如同电流般瞬间炸裂开来的战栗。江晏对准那一处最脆弱的、不断吮吸着的软肉,不再犹疑,腰腹猛地沉下,频率陡然加快,每一记撞击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与精准。
“啊、呜……嗯……”
原本前方被随从死死封住的喉咙,此时由于内里翻江倒海般的快意与痛楚交织,竟冲破了窒息的封锁,从鼻腔和紧贴异物的唇缝间挤出了连绵不绝的、支离破碎的呻吟。
江晏死死扣住他那由于极致的欢愉而疯狂向后仰去的颈项,感受着少年那具残破的身躯在自己身下如潮汐般剧烈起伏。
即便前侧的银环依旧死锁着所有的宣泄口,即便后方依旧承受着如此沉重的贯穿,可在那处软肉被反复碾压、研磨的冲击下,少年的眼神彻底沉溺进了一片浓稠的欲海里。在江晏每一次深入的顶弄中,颤出一道道令人心碎的、由于过度失神而产生的颤音。
江晏眼底的冰冷被这浓稠的呻吟点燃,他伸出指尖,扣住那枚冰冷的银环。随着“啪嗒”一声脆响,那道扼杀了无数生机的锁终于被解开,失去了死锁的极压在一瞬间决堤。
在银棒抽出的刹那,那涨得紫红、几乎要坏死的根部剧烈跳动,大股浓稠的白浊由于长久的禁锢,带着惊人的热度喷薄而出,溅落在被红绳勒出纵横印记的小腹上。那双被强行拉向两侧、绑在祭台边缘的长腿,因为这种灭顶的快痛而神经质地抽搐,脚趾在半空中无望地蜷缩。
前方之人顺着这道白浊猛地扯出了那根堵塞喉咙许久的异物。少年重获自由,却因为药物的侵蚀而神志全无,他那双涣散的眼瞳蒙着一层水雾,甚至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只能张着红肿的唇瓣,发出破碎且迷蒙的喘息。
江晏避开周围那三人兴致勃勃、带着淫邪窥视的目光,他像是在这喧嚣的台上划开了一方私密的死域,俯下身,温热的唇瓣紧紧贴上少年那道遍布红痕与鞭影的肩颈。
江晏细细地亲吻着每一寸被凌迟过的肌肤,从被发丝缠绕的颈侧,一路吻过被红绳勒出青紫的锁骨,大手顺着那战栗不止、因吊起而完全展开的腰腹一路抚下。
由于刚刚释放过,少年的前端还带着一丝余韵未消的颤抖。
双唇顺着汗湿的小腹一路吻下,在那双被拉开到极致的长腿之间缓缓垂首。在那三人调笑的注视下,他神色平静而近乎神圣地,将那处还挂着残余浊液、正微微跳动的顶端,温柔且完整地含入了口中。
“唔……呜……”
少年的双手被红绳高高吊起,腕骨由于挣扎早已磨得鲜血淋漓,此时只能无助地蜷缩指尖;他那双被强行拉向两侧、绑在祭台边缘的长腿,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意而疯狂地打颤,紧绷的腿根筋肉在火光下剧烈跳动。
他根本分不清是谁在对自己施以这种极尽温柔的亵渎,只觉得那处被湿热紧紧包裹,灵活的舌尖正精准地研磨着每一个受损且敏感的褶皱。
他那平坦的小腹在江晏的吞吐下,由于极致的快痛而猛然收紧,拉出一道道凄艳的肌肉线条。江晏感受着口中那根物事不断跳动、胀大,最终,在少年一声近乎绝望的嘶哑长啼中,第二波滚烫的浓稠在那紧窄的口腔中再次决堤而出。
江晏微微扬起颈项,喉结随着吞咽那股腥甜滚烫的白浊而剧烈滑动,任由那些粘稠的浊液顺着自己的嘴角,勾勒出一道极其亵渎且艳丽的银线,没入襟口。有些顺着嘴角粘腻地滑落,滴在少年那双被拉开到极致、白皙却布满勒痕的大腿内侧。
少年仰起头,涣散的瞳孔里只剩下祭台上方晃动的红影。
火光摇曳间,银环再次被一旁的手扣下,任由那冰冷的金属声宣告再一轮的开启。
沉重的贯穿、蛮横的侵占,带着占有欲的颤抖的掠夺,重叠成一片混沌的血色。
骨头与绳索摩擦的嘎吱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粘腻声响,在烛影摇曳间回荡不息。
最后一点余火摇晃着熄灭,满室喧嚣散尽,只剩下木梁在重压后发出的细微嘎吱声。
江晏沉默地立在那一片荒芜的狼藉中,指尖战栗着,一寸寸剥离了那些深陷入肉的暗红束缚。随着最后一道死扣松开,少年那具被透支到极致的身躯,如同一截断裂的残荷,颓然跌入冰冷的怀抱。
他收拢双臂,将那颗布满冷汗、犹在轻颤的头颅压在自己的颈窝。在那一片死寂中,少年的唇瓣贴着他微凉的皮肤,极其缓慢、极其微弱地翕动着,像是在荒野中徒劳抓握的一丝残雪。
江晏屏住呼吸,整个人在黑暗中紧绷成了一道满弓。直到那声支离破碎的呜咽,带着药物过后的混沌与本能的依赖,极其细小地钻进他的耳廓。
江晏细细去听。
“......江叔......”
余音未落的轻唤中,严丝合缝地吻上了那张红肿、犹在低喃的唇瓣。
黑暗中,眼角温热而咸涩的液体与少年额间洇出的、粘腻的冷汗重叠在一起,再难分彼此。
血腥气在暗室里沉沉散开,少年指尖拢着那枚冰冷的令牌,任由它压在胸口尚未褪去的红痕上。方才还在他身上肆意揉弄的身躯已然冰凉,血泊蔓延到脚下,他却连余光都懒得施舍,只是沉默地将一袭被揉皱的玄衣拢向肩头。
全身的余痛此刻在死寂中竟化作一种细密而扭曲的余韵,顺着脊椎缓缓攀升。他微微眯起眼,指腹摩挲着唇角被吻破的伤处,漫无目的地盘算着。
——下一次,什么时候能够见到他的江叔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