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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砂】FACULA & U / 光斑与你

Summary:

教授意外失明,砂金用屁股安慰他的故事

理砂已婚前提,我流现代PARO,H/C

内含:受口攻,受服务攻然后被攻狠操,说下流话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FACULA & U

光斑与你

 

虚勢が溶けてく奇跡を待っている……

 

 

飞机落地时的强烈颠簸,使砂金突然惊醒。

巨大的噪音。熟悉的噩梦让他的脑袋钝痛,仿佛梦里的卡卡瓦夏的呼吸还卡在他的喉咙里——他感到干涸、炽热,仿佛砂砾划过他的脸颊。

他捂住头,让自己适应嗡嗡作响的环境音,让痛苦在同事的打趣声中慢慢退潮。

他乘坐在出差归来的飞机上,机舱娱乐系统早已停止,周围是投资部的同事们,正在讨论落地后去哪个酒吧喝上一杯,听见他的轻呼声,骤然停止了交谈。

“真难得呢,砂金竟然会在飞机上睡着。”

砂金捂着脸,修长的无名指上,顶级切割的钻石戒指被机舱顶灯折射出亮眼的光泽。

“结婚后这小子每次都退出夜宵局。”

“下飞机后问问教授,有没有空和你一起来玩呀!”

眼皮突突地跳动,太阳穴抽痛,他没有接话。

低头想按开手机,发现手机已耗尽了电量。在飞机滑动在跑道上,平稳降落后,他立刻接上了移动电源给手机充电。

几分钟后手机重新开机,来电提醒短信的提示音像暴雨一样砸下来,不断推送在通知栏处。

呜呜的来电把砂金握着手机的手震到刺痛。

“喂?”

“是拉帝奥先生的家属吗?这里是理大附属医院,接到电话后请尽快来一趟附院眼科急诊大楼……”

 

砂金推开了诊室的门。

他先闻到了一股令人不适的消毒水味,才看到那个人。

他的丈夫,维里塔斯•拉帝奥正坐在急诊室的病床上,向来严肃梳理好的紫色头发是乱的,爱用的月桂叶发卡此时已不知去向,每日挂烫整洁的衣服全起了皱,衬衫被挽到了手臂。一位砂金认识的同事正六神无主地踱步,在抬头看见砂金时发出得救般地叹息。

拉帝奥对来人熟悉的脚步声有了反应,抬起头。

砂金顿觉呼吸不畅,耳旁一阵嗡鸣。

“……这是什么情况?”

那一向锐利到仿佛能看穿世界真理的眼睛,此时罩着一副黑色眼罩。他的爱人偏着头,薄嘴抿着一言不发,眼神的情绪也无从捕获,仿佛与砂金相隔了一整个世界。

砂金站在原地。想起了飞机上的噩梦,好像回到了那场梦里,感受到了那些灼烧的渴意。

他的母亲、姐姐都曾说:“卡卡瓦夏是地母神眷顾的、幸运的孩子。”

为什么他的耀眼的幸运的阴影下,却藏着他爱着的人的不幸呢……?

 

今天是第一真理大学的安全飞行检查,重点排查的是校内实验楼的大型仪器。安全检查工作由教育主管部门的安全检查小组成员,学校的行政专员以及院内在岗的教职工共同完成。

他们刚巡查完实验大楼的一个光固化材料箱,检察人员也在安全检查的手册上签下了正常,此时一位年轻的检察人员对仪器的用途产生了好奇,当天随行陪同的实验员便解锁了仪器进行了简单的演示。

这个固化箱有两道锁,那位实验员随身携带的是其中的一把,仅能作为操作的演示。

但这巧合的意外却突然发生,在演示过程中,随行的拉帝奥教授敏感地听到了安全联动锁意外弹开的声音,他怒喝所有人员低头掩面,而自己立刻伸手关掉联锁。

可就在按下锁扣的前一秒,那箱体裂开一道细缝,那瞬间紫外线像剑一样直射在他的眼球上。

拉帝奥本能的扭过头去,但是为时已晚。

眼前是一片烧灼的黄光,形成了穿透他视线的透亮的光斑,除此之外,一切有形色的可视物都被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

 

诊室里眼科主任指着屏幕给砂金解释,“我们这边初步检查的结果是:双眼紫外线角膜灼伤,伴有视网膜光损伤。”

“目前的治疗以抗炎和促进角膜修复为主。就像皮肤被强光晒伤脱皮一样,患者的眼角膜也需要时间愈合。至于视网膜功能的恢复程度,需要等水肿消退后才能评估。”

主任推着眼镜,一边解释一边在电脑上写病历。

“幸运的是角膜损伤并非物理性的、不可逆的结构损伤,大概率是暂时性的。但视网膜的损伤是不可逆的,恢复时间从几周到几个月不等,并且需要一个绝对避光、绝对静养的环境。”

拉帝奥此时一动不动,砂金看见他沉默的模样,无法想象此时对方的感受。

主任打出了给药的清单,在接过单据的时候,砂金的手指在抖。

他握紧。还是抖。

他用另一只手猛掐住那只手的手腕。他用力,再用力。骨节发白,指甲深陷进皮肤里。

砂金说:“没问题。”

那种颤抖慢慢平复下去。

“一切都交给我。”

拉帝奥没有回答。砂金走过去,轻触手背。那只手曾经在婚礼上把婚戒穿过他的指尖,此时扶在病床的防护栏上,触觉一片冰凉。

突然的触摸,拉帝奥的指尖被这股暖意刺激到,他僵硬的手指动了动,然后轻轻回握住他。

 

一位持续在科研一线进行研究的顶尖青年学者,突然被剥夺了视觉。无法靠双眼观察联动脑内思考,世界的三维图谱数据通通都坍缩了,被这场意外降维到一维的,沉默的黑暗里。

这视线中巨大光斑褪去后,若还是一片虚无的世界,他该如何自处?

虽然很多人对拉帝奥的第一印象是倨傲,但在接触后便会发现这是他那攻击性的长相带给人的表象,他是内核十分沉稳的人。

他与砂金相识相恋的过程是概率论和统计学的甜蜜误差,自他们结婚以来,他在职场依然理性而有秩序,只有在夜晚回家拥抱着爱人的那几个小时,允许自己的失控。

这位有条理的丈夫,现在正仰着头,砂金扶着他的后脑,让他尽量放松。

“教授~这是你今天下午要滴的药,我放在左手边,以后这也是放药膏的固定位置,在纸巾的左边。医院还开了营养支持类的甲钴胺叶黄素,我一并放在这里。”

他的下眼睑被轻轻扒开,生长因子凝胶挤进他的眼睛里。

那一瞬间像是被倒了刺激性的液体,一种火辣的感觉从他的眼球上炸开,拉帝奥想喊出来,却硬生生咽下去,条件反射地想把眼睛闭紧,眼皮只能接触到更多的凝胶,粘稠得让人不适。

拉帝奥不知道这算不算好转,这已经是他居家的第二天,他的世界变得只有声音,只有触觉。

——只有那种疼痛。

他攥紧了床单。

“闭眼,我陪你一起数60秒。”

砂金说着,他现在已经能非常娴熟的给拉帝奥点药,声音依然带着上扬的尾音,很近,按着对方的眼角,像安抚一位婴儿。

六十秒,在失明者的世界里,时间被拉得很长,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砂金的数数声,听见窗外与他这位失能者无关的车马声。

揉完了生长因子,还有抗生素眼膏,抗生素的感觉比生长因子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这种液体的凉意刺在他敏感的眼睛里,密密麻麻如针扎,无法缓解,无法忽视。

他们的家厚重的窗帘被拉上,仿佛他和砂金都变成了黑暗的囚徒。

让他心烦。

 

拉帝奥觉得他可以尝试着自己恢复自理能力了。

砂金则对此表现得十分应激。

自打他们结婚以来,他们从来没有与彼此单独相处过那么长的时间。白天他们各有各的工作需要忙碌,虽然他们已经结婚了近一年,但严格来说,他们的共同生活才刚刚开始。

他劝说砂金不要请长假,让自己就在家里待着,但砂金干脆的拒绝了,他说公司欠了他一百多天的假,还求着自己休,坚持做着自己的护工。

他知道这话未必真,但不会多问。

“教授,这是今天的康复训练。”

拉帝奥自行走出卧室,尝试自己走进客厅添水饮,在没有走几步的时候,听见一阵啪嗒啪嗒的拖鞋声,砂金十分迅速地凑近来,扶着他的胳膊。

“你不用扶得那么紧。”

“不行~如果你摔着了,那我下半身的性福就完蛋拉!”

他还是凑得很近,整个人都柔软的贴了上来,像是要和拉帝奥融为一体,把他架着走。

“卡卡瓦夏。”

“嗯?”

“你这样我没法走。”

“安心呢教授,我是在带着你呢,要不要来打个赌?就赌我们能几步走到饮水机,如果我赢了……”

“你不是在带着我,”拉帝奥停了下来,“你是在拖着我。”

“拖着?”砂金疑惑地问。愣了一秒。

他又马上笑了一声——是那种熟悉的,轻飘飘的笑声,他的声音还是那样上扬着:“我买了不少快递在客厅,你看不见的时候如果踩到了,肯定会摔着的。”

这简直就像在拖着一只随时会跑丢的狗。

他花了半天时间就研究透了智能手机的无障碍功能,依靠视觉辅助,已经开始电联助教,尝试回复邮件。这些科技的工具被调教成了他的新眼睛,他能敏锐地感受到了他的同僚们接到他语音通话时的紧张。沟通工作时他声音平稳,逻辑清晰,靠语音朗读功能读完了邮件里所有的附件,在电话里让对方感觉不到一点异常。

自己走到客厅去倒水。这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从卧室门口出发,沿着走廊直走八米,右转,就能摸到饮水机的边缘。他的空间演算能力很强,这条路径的变量很少,成功率很高。

砂金有一种本事,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干得很热闹,他调动的气氛,凑近的呼吸,为自己整理衣物的窸窣的摩擦声。

但在拉帝奥的黑暗里,却是一种折磨,时时刻刻在提醒自己,他是失明的人,世界对他是模糊的,他需要拐杖,无法给自己点药,无法为自己倒水,甚至拖累了配偶。

 

在拉帝奥失明一周后,他开始严肃拒绝砂金照顾他。

“明天你可以直接去销假了,附院那边推荐了一位护工来家里。”

砂金拿着早餐进房间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护工?”

虽然还是看不见,拉帝奥能感觉到砂金沉甸甸的视线好像要把自己看穿了。

“嗯,护工每天早上九点到十二点过来,帮我给药,然后处理一些……我一个人做不了的事情,其他的我自己能做。”

沉默。

“好哇,”砂金的声音又恢复成了那种飘忽的甜腻的声音,“刚好我也需要去公司看看,听说有同事想跟我抢项目。”

翌日,砂金真的出门了。

接着那位护工准时上了门,这是一位干练的中年男人,他们的沟通极少,即便是给药的时候,也只做简单的提醒,这位护工的素养高超,干脆利落,非常专业,在走的时候甚至还帮他们家做了清洁并且带走了垃圾。

拉帝奥在正常的听论文,开会。除去视野还是一片模糊,除去眨眼的时那片灼烧视野的光斑带来的的痛觉仍残存在视网膜之外,一切都像是正常了起来。

傍晚时分,他决定进浴室泡澡。

拉帝奥有严重的洁癖,这是总所周知的事情,他是身体到心灵都是需要极端自洁的规律者。他和砂金的家不算大,浴室是他最熟悉的地方,洗手台在浴室左边,置物架在洗手台的背后,中间有一道干湿分离的隔断,毛巾架在门后,浴缸在隔断的右边。他放着水开始脱衣服,然后躺进了熟悉的浴缸里。

热水没过胸前,那一刻他终于放松下来。

这甚至是他这段时间里第一次感到轻松。

他在浴缸里默默地泡了一段时间。捋了捋心中的许多思绪。

拉帝奥想起自己买的精油,放在储物隔中顺手的中间层,对物品的摆放记得很清楚,于是他起身走向储物格。

伸手。

拉开储物格的柜门。

此时意外却突然发生,拉帝奥的眼前突然被极亮的光线照亮,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当时购买这款卫浴家具时的卖点——拉开柜门后传感器自动会亮起的柜灯。

柜灯在平时是健全人类刚好方便辨认物品的亮度,但在此时此刻这横棒状的光源如一道金针直直地刺进眼睛里。

这是他这几周第一次真的“看到”了熟悉世界。

这疼痛中此刻眼前的柜板并非曲直的线,而是一片扭曲的波浪,视线已经变得混乱,仅仅这一秒,无法平衡的感觉令世界都旋转起来。

这太难以置信了,在浴室里受阻,他现在竟然丧失了清洁的能力。

他关掉柜门,拿不到沐浴用品,无法处理好一切,非常不舒服,拉帝奥感到了一种无力的暴躁,在身体里迅速生根,像野蛮的荆棘扎得他的全身发痛。

表现出原始的排异反应,胃部发出一阵不正常的痉挛,拉帝奥趴在洗手台呕出声。

但是由于没有进食,只能干呕出一些液体,他无法清洁自己,身体只想要把无法消化、有害、不属于自身的东西全都排出体外。

一时的晃动让他的腿也磕绊到洗手台处,胀痛,刺麻。

异样的声响,马上引来了门外的人,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砂金直接推开门,被浴室里的场景惊呆了。

“拉帝奥!?”砂金终于无法掩饰地表达出自己的紧张,他扶着他站起身,把浴巾拿下来裹上拉帝奥的身体,他的身体依旧完美,健美的身躯此刻面对自己最亲近的人却无比紧绷。

爱人的呼吸喷在他眼前。

“我没事。”他闷闷地说。

“这哪里没事,不是说了我来帮你?”砂金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是每一句话都是颤着的。“你说请护工,我说可以,你让我去上班,我去了。我怕你一个人在家里会出事,下班直接就回来了,结果一回来就听见浴室里的声音,我以为你摔倒了……”

“我宁愿摔着,也需要自己呆着!你太聒噪了,就不能离我远一点!?”

话说出口的那瞬间,拉帝奥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这沉默有如实体般黑压压的流转着,淹没了所有的声音。他像一座愚蠢的石膏雕塑,靠在浴缸边。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堵住了,一时间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打破沉默的最后,砂金只是发出一声笑,“你就是这样。你其实一开始就是这样。”

拉帝奥想解释,他很委屈,说自己经历的这一切,他忍受不了……

但突然,他发现,某样他最在乎的东西碎裂了。

啊,曾经他一闭着眼都能描绘出来的最熟悉的笑容,狡黠明亮,活泼可爱的爱人,在自我的宇宙坍塌的时候,对方又是如何自处的?

靠在他肩膀上,扒开他的眼睛观察的样子;寸步不离的搀扶着他,拉着他活动的样子;作为健全人却在黑暗里适应熟悉的家,摸黑活动的样子……

这些所有的瞬间都像痛苦的沙砾,堆叠在孱弱的他身上。

“对不起。”拉帝奥沙哑着嗓音,他一伸手,一只纤细的手却准确的扶住了他。

语言是尖刺,暴躁的藤蔓好像沿着他的半身延展,迅猛地在对方的身体里生根发芽,把对方刺伤。但砂金的手把他抓得很紧,一步都没有退。

男人把他拉进怀里。

他赤忱地紧抱着那灿烂金发的男孩,他顺着那手臂往上,描摹着梦中也不会忘记的精致的脸,浴室的水汽扑腾在他脸上,有一点湿意。

砂金说:“没事啦,维里,我知道你是一时着急。”

柔软的双手,环着男人的腰。

喘息声,一秒,两秒……

“对不起,”拉帝奥释然而坦诚地说道,“失能的恐惧把我的理智支配了,我无法抑制地憎恨自己的遭遇……我在……我在害怕……”

双手虔诚地捧着他的脸,两个拇指一下下蹭着拉帝奥的眼眶。

他的爱人在害怕,那种恐惧的余波正如家中沉默的涟漪,过度恐惧让人失去控制,又让人无法呼吸。光线太痛,畏光让他的眼泪从未停止,一颗颗涌出砸在爱人的手间。

滴滴水珠沉积汇聚,一粒珍珠是痛苦围绕着一粒沙所建造出的庙,但是什么样的砂砾围绕着什么样的情感,汇聚成我们这样的两个人呢?

 

男人像木偶一样任砂金摆布,砂金把他带回了房间,他听见衣柜门被拉开时窸窸窣窣的声音,青年把他的睡衣一颗颗扣上。

“现在好啦,你是要再忙一会儿,还是你也累了,要去床上躺着?”

拉帝奥真的累了,把砂金拉进自己的怀里,随后两个人一起摔进床上。

砂金的头枕着他的肩膀,眼前人浅浅的呼吸声埋进他的头发里。砂金抬着头看着他红肿的眼睛和青紫的下颌,他粉色的瞳孔异常明亮,又低下头,就这样埋在男人的怀里一动不动,很久,很久。

然后砂金身体前倾,让自己和对方靠近一点,又靠近一点点。慢慢抬起手环抱着男人的腰,很紧。

 

在照护的期间,他们开始慢慢尝试进行性行为。

砂金趴在男人胯间,歪着脑袋,吮湿他眼前鼓着可观弧度的性器,在口活这块他似乎天赋异禀,把这物件含的很深,绞着双腿,呜呜的呻吟着。

喉咙不断做出收缩下咽的动作,修长的手指扒着分身的囊带和系带,他吞得很凶,非常激烈。砂金的脑子有点昏沉,重复着刺激动作,口腔分泌的津液混着淫水,粘稠地慢慢滴落在床单上。

“呃呃……唔……”

拉帝奥伸出手摸着爱人的脸颊,肉棍把他的脸颊撑出一道凸起的弧度。

“慢一点,”他抚过他的鬓边,“别吃的那么深。”

他将他在上下耸动时掉落的潮湿的碎发别在耳后,露出了宝石耳坠,石头的克数很大,坠在指尖极有分量,一掂就叮当作响。

砂金不置可否,他收着口腔挤压着含在嘴里的性器。

这宝贝在由于物主的突发意外,在事故发生的那周,每天早上都没有任何反应,这种情况无疑加重了拉帝奥的情绪问题,成为了每个清晨就开始低气压的重要原因。

在那一夜的敞亮宣泄后,它产生了该有的勃起,这让他松了一口气,此时的肉棒已经和正常的情况无异了。

坚硬粗壮的紫红性器,胀着恐怖的青筋,随着男人胸膛呼吸也进行着起伏。它享受到了口穴带给它的久违的舒爽,愉快地胀痛,被刺激地精关嗡合。

这种直观的反应给了砂金极大的舒爽,饥渴也得到了满足,正当他想把所有东西都吞进喉咙深处时,突然被男人的大手捏着下巴,将肉棍从他的嘴里抽了出来,青年的喉间发出嗬嗬的声音,似有不舍。

砂金呆了呆,又马上支着上身蹭了上去。

他俯趴在男人的下身,水淋淋的可怖分身擦着砂金白到透亮的皮肤,胸前被划出一道水痕,他挤着自己的奶子凑到他的龟头上缓缓摩擦,时而压下身让龟头把挺立的小奶头按进乳肉中,时而画着圈刺激自己的敏感处。

“我想要……”他好像完全忍耐不了了,吃性器吃得奶子也发痒,只能缓缓地磨蹭着催促对方,把腿绞得更紧了。

拉帝奥粗重地呼吸着,最后还是抵挡不住精关大开,熟悉的精液味浓重得溢满卧室,多到一些精水能溅射在砂金的下巴上,砂金瑰丽的眼睛轻阖,竟然直接伸出舌头接上去,把剩下的几股精液都卷进口中,吞咽产生咕啾咕啾的声音。

这种感觉刺激得太厉害,太久没有做爱,他的阴茎毫无疲软态势,卵蛋也一抽一抽的。

拉帝奥温柔的手掌贴在砂金的脸侧,描摩着他的五官。

他的视线能看见朦胧的人影,在模糊中,想象着爱人的情态,他在口交的时候被呛到轻咳,眉间轻轻皱着,粉面红唇,他的腰一定已经软了,在砂金感觉舒服的时候,他就会把腿并的很紧,蹭着腿根,一看到他的这种样子,他就忍不住想要贴近他,再对他继续做更过分的事情。

拉帝奥恢复了不应期,开始伸手撸上柱间,他经常觉得自己急迫的样子很丢人,但这种样子只有砂金能看见。

他沉下了声音:“卡卡瓦夏,不要夹腿,把腿打开。”

砂金恍惚就张开腿,一滴一滴的淫水从他腿间流下来,砸在床单上。

拉帝奥伸出手覆住了他的下体,揉弄那里的软穴,那里已经湿乎乎得粘在一起,他抬起手精准的找到了砂金的腰窝,将他整个人抬起来挪向自己,就这坐着抱在怀里的姿势把下面恐怖的性器就暴虐的怼进了他的身体里。

砂金直接尖叫出声。

“好酸,身体……拉帝奥……啊啊嗯……!!”

砂金感觉自己一下就被身下的东西操透了,他被各种淫水糊了一身,剧烈地抽搐让他也变得越来越迷迷糊糊。

视力受阻让发出攻势的一方操弄也失去了一些判断力,偶尔会有不对劲的时候,拉帝奥的东西退出的过多,会从砂金的屁股里滑出来,粗壮坚硬的肉棍直接打在砂金略丰腴的大腿上,扇出一道红痕。

承受的人被阴茎抽痛,伸手去推他。

“等……换一个动作,教授……我要被你操死了!”

他一塌糊涂的脸被丈夫按着,张开嘴叫床,又被男人的吻给吞下,平时几乎不参加运动的公司干事,被吸着舌头和口腔里的软肉都忘了呼吸,一边被操一边接吻简直让他窒息。他平时讲话飘忽,在床上叫床呜咽地像还没成年的小狐狸,呜呜嘤嘤特别可怜。

他们就这样抱着,身体相对,每个部位都如胶般贴合在一起,让快感的器官相连。

拉帝奥没有停下来,因为砂金也好喜欢,当他想暂时离开或者换一个动作,砂金会说着受不了了又马上缠上来。

对,他离不开他。

外面漂泊了太久的孤独恒星,像是被某种引力吸引,靠近天体。爱是他们之间加速的答案,做爱是情绪的表达,爱液灌满他的心间,把他的身体上上下下都全部填满。

 

他复健时运动都表现得井井有条,攒着的这些猛劲是专门在自己身上使吗?自己这两个礼拜难道是被他演了?砂金想着。

此时他被丈夫坐压在床头,比自己大一号的双手完全覆在自己的两手上,被死死地压着,纤细的软腰悬着,屁股里火烧一般的肉棒把他狠狠地向上顶。

双腿已经没有力气了,可是这种动作让他的腿根本无法落地,砂金被快感刺激得绷着腿,脚没有章法地蹬着,却碰不到床,他无助的悬空,被操得乱七八糟,丈夫健美的身躯黑压压的把他整个人盖在墙角,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吞没,拆之入骨。

小穴被性器捣弄的烂熟,一直迎合着收缩,想把着攒着劲猛干进身体里的肉棍全部吃下。

他感觉他被搞得自己的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但是快感又来的太凶太多,他的身体想落下,又被顶上了天,快感汹涌的堆积着越来越恐怖。他的淫水兜头又是喷在拉帝奥的分身上,然后又被操进身体里。

情欲的诠释是一簇簇的淫水,从他身下喷出来,自己的,对方的,全都搅弄在一起,他屁股下的这块床单完全深了一个色号,积成一小滩色情的汪泉。

这场性事太漫长,中途他被拖着去上厕所,边走边被干,高潮的时候所有液体都好像从身体里流干了,最后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了的。

 

恢复意识时,砂金不知道现在到底几点,与拉帝奥相处的时候他已经做到了不打开手机,现在护工还没有来,说明还没有到早上——但这些也不重要了,砂金只是把他的头埋在男人的臂弯里。

“醒了?”男人低头亲亲他。

砂金没有力气回复。接着一只手准确的放在他不适的腰上按揉着,缓解他的酸痛。这男人或许是个按摩的专家,按着这个部位揉弄了一段时间,砂金觉得自己的身体真的轻快不少,他又哼哼几声,想睡一下回笼觉,却突然发现了哪里不太对劲——

“我的衣服是你换的?”他腾的一下爬起来,“新的床单也是你换的?”

拉帝奥把他拉进怀里。

“我感觉这是这个月来我的感觉最好的一天。”

“醒来后,我在滴药的时候的灼烧感也减退了很多,视野也是我这段时间来最清晰的一次,”拉帝奥对着砂金认真道,“我的角膜上皮应该快愈合好了。”

“——”砂金一时失语,凑上前去反复端详男人的眼。

砂金一直不敢告诉对方的是,这月前的每一天,拉帝奥的眼睑其实都肿着,眼球里布满血丝,在滴药的时候,因为疼痛导致眼皮一直抽动,他原本英俊清冷的脸庞弄得如此狼狈,他却强撑着,从不表达出软弱。

这双眼现在的浮肿褪去了许多,水润的眼睛,充盈着的温暖的光,可细看却依然无法对焦,只映出砂金那怔愣的脸。

男人笑了,坚定地把他的眼前此生世界的唯一拥之入怀。

 

同学们在一开始对教授戴着一副偏光墨镜来上课的现象十分惊奇,在了解到情况后对于护目镜的存在已经习惯了。在下午最后一节专业基础课下课后,依然有不少学生围在教授周围,排队踊跃地与拉帝奥交流课程的内容。

他的表情冷淡,姿态却不高傲,与带重要课题的研究生不同,拉帝奥虽然在期末打分上一贯严苛,但是对下课留堂问问题的本科学生,他却异常有耐心的一一解惑。

在静止的时候,移动着的物体是很难忽视的,拉帝奥突然打了个磕绊,又若无其事的继续解答。

直到围着的学生都道谢离开,那个在后排徘徊的身影终于走上前。

“拉帝奥教授,”那人穿着张扬的奢牌制服,看着很不正经,转着手上的跑车钥匙,上下打量着男人的姿态,笑着道,“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正直严肃的拉帝奥教授无奈地看着他。

“有没有想我啊?”

后排整理材料的助教直接一脚轮空差点摔了个趔趄。

拉帝奥被他撩到有点不好意思,他揉了揉已经羞红的耳朵,张了嘴想说点什么又吞下。一双大手钳住他的手腕,把他直接拉出了教室。

他被男人的大手拉着,砂金的新跑车还没有在校内系统登记过,他们往更远的校外临时停车场走去,这条路很长,路上有教职工和学生不断与他打着招呼,拉帝奥简单的点了点头做回应,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被教授拉着的人。

砂金则转着钥匙上的筹码币挂件,突然开口道。

“哎,教授,我说啊。”

“我呢,在失去了母亲和姐姐之后,突然看见

——人生是一片虚无。”

“世人都在为了物质和感情挣扎,而我幸运,现在什么都有了,但世界上一切人生的船都会行驶到同样的终点。”

“我听到你在医院的时候,立刻感觉到这世界上有这种可能性:你会先抵达到那个终点,我现在拥有的将毫无意义。”

草坪上校内的流浪猫带着他生下来的两只小猫,猫妈妈躺在草坪的大石头上,悉心地给一只在身上踩奶的小猫梳理毛发,另一只则在抬头看着宿舍高层,被学生在窗边布施的麻雀。

黄昏的时间,晚霞泛着粉光。映射在拉帝奥的护目镜上。

“我们眼前的光都来自太阳内部的核聚变。按照热力学第二定律,宇宙作为一个孤立的系统,是在熵增的。万物都在从有序走向无序。最终,宇宙会达到热平衡——没有星光,没有生命,甚至没有温差,只剩下沉默的寂灭。”

“卡卡瓦夏,”拉帝奥低着头看他,“那就是所有船只的终点。”

虚无主义者问:“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卡尔·萨根在《宇宙》里说过:‘我们DNA里的氮、牙齿里的钙、血液里的铁,还有苹果派里的碳,都出自恒星内部。所以,我们确实都是星辰之子。’我们的温暖是从宇宙里借来的有序的奇迹,注定要回归星辰。”

“我现在看到的世界并不完全清晰,黄斑区在光损伤的时候留下了痕迹。我眼前有一颗或许会陪伴我直到意识消亡的光斑,与你。”

“你提前看见终点,黑夜终将到来,但光子把晚霞提前送了过来,需要在此刻着看它……我们一起。”

砂金短促地哼笑了一声,转手回握住他。

他们驶入家的港湾,坠满星辰的夜晚淹没晚霞,地上的影子被缓缓拉长,直到终点。

 

End

 

Notes:

“一粒珍珠是痛苦围绕着一粒沙子所建造起来的庙。是什么愿望围绕着什么样的沙粒,建造起我们的躯体呢? ” ——这段金句并非由我写出,而是化用了纪伯伦散文集沙与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