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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晏】入我相思门(完结)

Summary:

三更天少东家x吃赏人江晏
吃赏/逃命途中重逢再遇彼此,先草一顿再说。诶江晏你接的这个赏真的好可疑,狗非得跟着你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可能是一些恨海情天,狗鬼二象性,angry sex什么的。写文不太带大脑,ooc算我的,逻辑混乱算我的,主晏是真的

4.12更新 一些俗套的客栈浴桶play,主包大小头来回切换中
4.19更新一些破庙里的那什么
4.26 更新一些马背和户外
5.17 更新坐脸和对镜 嘿嘿
5.31 更新一些日常 后穴 狗的自慰
6.9 更新一些调教 在嬷江晏请自避
6.26 更新倒数第二章
7.4 正文已完结
7.23 更新江叔视角番外~有一点点点点🚗,叔的自慰

Chapter 1: 故人重逢

Chapter Text

长夜静寂,夜风微凉。距离下个城镇约莫还有十里地的郊外逆旅,少东家在驿馆厢房内已熏了一夜的檀香,也沐浴擦洗过换了身干净衣服,却感觉仍能闻到自己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数个时辰前,他刚从觉障林全须全尾地杀出来。今日也不知该说运气好还是不好,竟一个能打的也没有遇上。

放下床头帷幔,盘腿入定不久,却忽然听到一阵嘈杂脚步声,紧接着听见隔壁厢房门扇开启又闭合。接着人声嗡嗡响动持续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到最后,竟听见年轻女子凄厉的喊叫与哭嚎,掺杂男子的断续的声音。


思索了片刻,少东家离开房间查看。轻步来到隔壁亮着灯的厢房前,发现门正虚掩,留下一条门缝。屋内一个大汉背对着房门将一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子压在榻上,正欲行不轨。少东家认出了女子的面容和衣装,他白日里曾见过——那女子此刻始终侧着脸躲避,却也能透过门缝看见他的方向

“杀——了——我——”女子满脸泪痕,向他做出这样的口型。

她对他说出这样的话,定是也认出了他。
少东家低下头去,拧眉思索。正欲摸出暗器,却听见屋内又一声巨响,窗户被破开,接着便是一道黑色的身影闪过,大汉被从身后干脆利落地一剑毙命,血溅帷幔,凌厉剑气几乎要波及到门外。
那是……江晏?!

少东家猛地推开房门跨进屋内,伴着女子的尖叫声,站在床边的背影转过身来,那斗笠下的面孔并未蒙面,正是千百个日夜里萦绕在少东家心头的江晏。

“……江叔?!”

对少东家的突然出现,江晏似乎并未露出意外的神情。而那女子显然被吓坏,尖叫过后便发不出声音,哆嗦着一动不敢动。江晏并未向少东家解释任何,只是转身抬手将大汉的尸体从女子身上拨开,再小心扶起哆嗦着的女子坐好,为她重新披好被扯落的衣衫。


女子还未开口说话,却突然被少东家一柄长剑直指面门。

“你刚说的,可还作数?”

女子抬头看去,这个眼里泛着猩红血丝的俊俏青年,此时却似乎已然化作恶鬼。抿起的唇角如手中剑锋般锐利,或许只要她一点头,马上也会如旁边的大汉一般血溅三尺。她的身体还在抖着,却逼迫自己的意识冷静下来。


女子颤着声音开口道:“拈花修罗……反正我在这世上也已经难以为继……那倒不如你便助我……”


少东家抬手欲刺。


“住手!”江晏打断女子的话,抢先一步按住了少东家蠢蠢欲动的手臂,“你做什么?不可。”

少东家此时便将眼神再次投向江晏,却并未说话。一定是他的眼神中承载了过于复杂的情绪,半刻僵持之后,竟是江晏先败下阵来,转开了视线。江晏问那女子:“你是何人,此人与你什么关系?”


姑娘眼中带泪望向江晏,扯起衣袖轻揩眼泪:“小女子并不识得此人,家父今日在荒野意外亡故,走投无路之时被路过的这人强行掳来,他欲对我施暴……恰巧遇见这位少侠在门外,情急之下,我……只是念及父亲的尸身恐怕还在原地未曾收殓,或许我不能就这么去了呀……”

江晏再次扭头望向少东家,视线停在后者胸前的佛珠。朱红檀木一百零八颗,断除百八烦扰。
视线上移,再次盯住少东家狭长的眼睛,沉默缓慢地摇头。

半晌无言。少东家终于彻底收剑回鞘,不再看那女子。
青年从怀中摸出一个染血的钱袋打开,看也不看,摸出几块碎银便抛到女子衣裙上。女子抬头愣神时,少东家只冷冷吐出几个字:“还不快滚。”


江晏起身,女子擦干泪痕,默然收拾了碎银子,一步一晃,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房间。

江晏也跟着向门口走去。少东家抢先一步跨到门口,一把将木门在江晏面前合上。江晏背对着身后这块头已明显高过他半头的青年,沉默地停在门前。


“你也要走?”青年的声音已不似刚才那般冷冽,带着几分压抑着的愠怒和急切,“你甚至不准备向我解释些什么吗?”

江晏依旧沉默,黑色的身影笼罩在青年投射在门扇上的阴影里。


“江叔!”少东家几乎是愤怒地颤声喊着。
下一秒,少东家翻转过江晏的身体,强迫他看向自己。


六年,已经整整六个年头,足够当年那个蓝白衣衫臂上绑着红绳的小孩走上遍地血腥的修罗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走上的这条路,他已不堪回首,只是每每不可避免地闪回过一些片段时,他脑海中也总会浮现出江晏的影子。幻想中的世界,由梨花飘满的天青颜色,逐渐幻化为来生岸满开的曼珠沙华的血红色彩,那个影子在他脑海中缓缓转身,一去不返。


江晏……

少东家掐住江晏的脖子,吻了上去。


犬齿狠狠咬破了江晏的下唇,刺入柔软饱满的唇肉。两个人都对血腥味非常熟悉,却是第一次在彼此的唇齿间中尝到这种味道。少东家的舌不由分说撬开江晏齿关,灵巧探入江晏的口腔内,掠夺似的扫荡。在温热鼻息的交缠之下,且勾且缠,逗弄着江晏无处安放、节节败退的舌。左手顺势揽住江晏的腰,夜行衣放量正好,收束住那截劲瘦有力的腰身。少东家在口腔内占据上风之后,却又决绝退出绝不恋战,转而叼住江晏饱满的下唇,以舌尖碰触勾勒,柔软的触感和萦绕在鼻尖的江晏身上淡淡的香气,终于是驱散了少东家脑海中的大半怒火。


在江晏窒息之前,他终于停了下来。还在眷恋温柔之时,脸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江晏一巴掌。

“混账。”江晏微喘着气,终于是露出了意外的神情。但他看见少东家左脸颊上已然开始泛红的五个指印,又收敛了音量,偏过了头,半晌才道:“……我这趟来,是接了赏的。”


少东家目光追随着江晏,并未露出不悦的神情,道:“所以,就是你刚杀的那个人?”
“……是。”江晏顿了顿,微微点头。

竟真有这样巧的事情。少东家内心有些庆幸与后怕,亏得今日落脚此处,不然他和江晏便是又要错过了。他松开钳制住江晏的右手,轻轻揉着江晏刚才被他用力攥住的手腕。两人身体之间的距离并未拉开,相反,凝视着江晏避开他目光的侧脸,少东家只觉得身体愈发燥热,又往上贴近了几分。


原来江晏现在的样子和他想象中的并不一样。一别六年,时光碾过,却似乎没有在江晏脸上留下任何痕迹。那眉目如初,靠近时那似有似无的浅淡竹香也仍萦绕颈侧。变的只有少东家,早已不再是需要抬头仰望养父的小孩,张开一侧臂膀便能将人完全圈揽怀中。低头看见江晏偏头躲避着他的目光,胸膛似乎还因着刚才的亲吻难以抑制地起伏着,发间通红的耳朵也出卖了他,这样的距离,似乎连耳廓上抖动着的细密的绒毛都能看见。

少东家无法再继续忍耐,双手抱起江晏便转身向屋内走去。死人还趴在脏污的床上,少东家便将江晏放在窗边设着的矮榻。顺手将窗扇闭合,急不可耐地又开始压着江晏深吻,一手抚摸面颊,一手探入江晏的上衣下摆,指尖掌心与腹部温热的肌肤相贴,又揉搓着一路下探,欲探入股间。江晏激烈挣扎着,但口舌被堵住难以发声,只有意味不明的短促声响;身体又被死死压制,无法阻拦。外裤快被褪下时,终于只手暂时挡住少东家不断进攻的唇齿,从热烈绵长的气息里逃出来,喘着气道:“混小子……不可……那里不可……你!你胸前还挂着这佛珠!”

少东家此人,向来只守自己愿守的规矩。哪怕已遁入三更天多时,却从未失去本心,凡是他想做、但不被允许做的事,他不曾少做。佛珠如何?身份如何?面对江晏,什么规矩戒律,都去他的。


少东家嘴被捂着,但手仍不听话地继续往下探索,越过养父微勃的性器与饱满的囊袋,再往下竟意外地触及一片泥泞潮湿之地,两瓣软肉之间藏着一道深浅难测的缝隙,正湿润地啄吻着少东家的指肚。 而江晏被摸到这里,身体便开始颤抖起来,脸上飞起红霞,有些愠怒而难堪地盯着少东家。


“?……江叔……你……?”


少东家意外地看着江晏,后者已满面通红地偏过头去,虽然紧咬下唇不愿发出一丝声音,但身体却仍诚实地颤抖着。毕竟,这个秘密他已守护三十多年,今晚却这样不合时宜地被养子知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只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江晏,也很难在这样的情形下,做出正确的行动判断。


但也无法让他来判断,因为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少东家紧接着便一手强行褪完了江晏的下裤,常年包裹不见阳光的雪白的小腹与大腿暴露无疑,与还包裹着的上半身形成强烈对比,中间那处私密地带更是扎眼地叫嚣着,仿佛勾引等待着少东家进犯。

“看江叔的反应,这里,应该只有我知道吧?”
少东家垂下眸子,退下榻来,俯身便去观察。江晏的逼对少东家来说也是九成九稀罕物,肥润漂亮的两瓣软肉自然地闭合着,缝隙中却泛着盈盈水光;两根拇指轻轻往两侧拨开,层叠嫩红的媚肉便展露出来,更深处往外吐着水,指腹轻轻一抹便黏连出细丝,被少东家抹在江晏的大腿上,晶莹湿润。


既然秘密已昭然,江晏似乎一瞬间便接受了这个事实,反倒由激烈转为镇定,小腿轻轻踹少东家,语气似乎很是居高临下:“有什么可看的?你没见过?………唔!”

不给江晏更多揶揄的机会,少东家低头便含住柔软蚌肉,听见江晏闷哼一声,得了鼓励似的伸出
舌头向肉眼不可见住探索。刚才的嫩红褶皱与舌头紧密摩擦着,一探便泌出更多水液,温润地裹住舌尖。这种事应向来也是无师自通的,少东家的脸更进一步埋入江晏股间,双手拖着江晏的大腿往自己头上夹,挺翘的鼻梁便跟着埋入,碰触到江晏的小巧阴蒂,用鼻头狠狠摩擦,舌头也跟着在肉挤肉的甬道浅处磋磨,舔舐够了便往里抽插起来;要么便是拿嘴唇去吸食,不多时便给自己讨了更多水喝,喝不够的淌了漏了一下巴。


江晏……还有这种好地方,平日里光辉圣洁,怎么连动情了流的逼水都是甜丝丝的。这种好地方,藏着掖着,竟直到今天才让我尝到。少东家心里想着,终于舍得微微退出来抬头看了江晏一眼,嗬!后者脸上竟是隐忍和舒爽交织的媚态,半支着上身正蹙眉看着少东家,明明眸中湿润眼下绯红,却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那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少东家心里生出一丝不悦,非要让这狠心抛下他的人知道厉害不可。垂下脖颈又去吃他养父那肥厚的逼肉,眼神却也似挑衅般上抬注视着养父,一只手去揉去捏那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腾出来去照顾养父完全挺立的肉根,上下撸动的动作近乎虔诚,像平日里精心擦拭他弑血后的宝刀——并且,诚然,养父尺寸可观,可跟他的比起来嘛,明显还是他更胜一筹。

就这样在他的全方位的悉心照料之下,不多时便感受到养父的身体开始更剧烈地抖动起伏起来,鼻尖萦绕的淫靡气息也开始浓重。他停止撸动,用拇指抹去养父肉根顶端开始渗出的清液,然后很是恶劣地堵住了马眼。但嘴上的吮吸与舔舐愈发卖力,左手拇指近乎疯狂地揉搓着江晏的阴蒂。江晏虽然忍着不叫,双手几乎要将榻上随意铺着的软垫抓破,大腿的软肉将少东家完全夹在里面,臀部抬起,小逼有些迎合似的一下下往少东家的口里送。江晏的身体开始反弓紧绷,一大股水液突然喷出,然后那肉穴洞口有节奏地翕张,几股接连的水液仍不断地汩汩喷出,浇了少东家满脸。


少东家有一瞬间的恍惚——这触感与温热血溅般如出一辙,使人兴奋与刺激,却没有铁锈血腥气味——很快便回过神来,这不是血,是他日思夜想的养父被他舔高潮了给他的奖励。

于是少东家很是满意地抹了把脸,舌头舔尽唇边残留的回甘。他站起身来俯视着江晏,这个狠心抛下他的男人,现在在他眼前露出这么不堪的媚态,脆弱得动动舌头和手指就能任由摆布。江晏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未回过神,很是害羞似的用胳膊挡住了脸。少东家伸出两指在那刚喷过的小穴上又轻轻抹了一把,便又勾起江晏浑身一次战栗,索性直接将两指推入了穴道,有了刚才的润滑,这紧致的甬道也进入得很是顺利,但还能感受到内壁因着高潮节奏性地收缩,穴肉贪婪绞着少东家的手指。指节随意地向上勾了勾,像是在标识这处地点,他问江晏:“江叔之前也这样爽过么?”


江晏喘道:“这是你该问我的问题么?”接着突然将手臂从脸上放了下来,瓮声道:“……不可说。”

啧。这回答有些耐人寻味。少东家皱眉,便将手指整个退了出来——江晏的眼神已逐渐清明,显然已经差不多缓过劲儿了,可他有些地儿还饿着呢。

少东家猛然拔剑出鞘,一剑挑破江晏上身的夜行衣。线条紧实硬朗的腹肌明暗分明,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腹部上方那浑圆柔软的胸乳,挺翘的弧度彰显着此处必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前两点粉嫩茱萸似乎含苞待放,大概拿手轻轻揉搓两下,就会立刻硬挺起来。


拈花修罗,本应戒色欲,戒荤腥,此刻却像化身饕餮,想将他养父的浑身上下尝个遍。

那么,便没有不尝的道理。少东家单腿支进江晏双腿间,早已完全挺立的下身摩擦着江晏的大腿,附身下去便含住茱萸中的一朵,舌尖打着圈儿地逗弄和舔咬,合掌贴上来对着饱满的乳肉又挤又揉又搓,似乎真想给江晏挤出几滴奶水来。娘……娘……幼时的我也这般粗暴地吸吮过你的奶水么?也曾将你“误认为”我的乳母么?想到这竟开始有些烦躁,人发疯起来连幼时的自己也会忮忌,少东家此刻恨不得回到过去,一刀斩了跟他抢奶吃的小王八蛋。

“瞎胡闹……你喊我什么?”江晏又被舔得舒服,但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拨弄那颗狗脑袋,抗拒不成,反被少东家腾出一只手来,连另一边胸乳也开始被少东家握住玩弄。快感一瞬间似乎翻了倍,下身竟明显地感觉到空虚与难耐起来。他其实是个不耐玩的身子,光是摸一摸舔一舔小穴又开始不听使唤般地流出水来。哪怕才刚刚潮吹过,蜜水还是不断地顺着股沟淌到榻上。内里空虚便痒得紧,江晏不自觉夹了夹腿,却被少东家挡在中间的腿挡住,便只得拿小穴磨磨少东家的大腿妄图止痒。少东家当然知道江晏在做什么,被这样一蹭,愈发难耐了,硕大的性器顶着亵裤,顶端摩擦得发痛。


难舍难分地玩儿够了奶子,少东家觉得是时候了,从榻上站起,将江晏一把从床上捞起,抱至屋中央的圆桌。先是托着江晏的臀将他放在桌面上,一把扫开身后放置的茶盏。没待江晏坐稳,又又将江晏翻过身来,一条腿膝盖刚好能支在凳上。


“趴好。”少东家命令道,将江晏双手反绞于腰后,单手腾出来,终于舍得解开腰带褪下罩裤,青筋盘虬的鸡巴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在江晏臀肉上轻弹了一下。


江晏感到硬物已经顶着自己,这样突改变了体位,逼水已顺着大腿漫了下来,但他偏头道:“混小子,你要在这里?……那边还趴着个死人……”


“死人怎么了?”少东家扶着自己的鸡巴在江晏小穴外整根来回磋磨,浅浅蹭过穴肉开口,被柔软包裹住,茎身开始变得湿润,“我第一次见江叔的小逼,又不是第一次见死人。”磨着磨着便松开了手,鸡巴也自觉地改变了角度往上顶着,柱头开始朝着穴口一顶一顶,试探性地进攻。

从这个角度看身前的江晏,宽肩窄腰一览无余,下体前面那挺翘的屁股简直就是勾引自己玩弄他。少东家一手紧紧扶在江晏腰侧,抬手朝臀肉轻扇了一巴掌,又俯下身去,紧紧贴住江晏整个后背,一手往前边伸了去,沿着江晏腹部肌肉往上游走,最后手掌整个包住江晏右胸口沉甸甸的软肉,

“江叔是不好意思在人前被我操呢,还是会害怕那死人啊?”

不过江晏若不提起,少东家原本并未将屋内刚有人毙命的事情放在心上,鼻子似乎早习惯了血腥气味,加上方才始终忙着埋着在嗅在喝江晏的穴水,根本没顾得上。这会经江晏提醒,倒是兴奋起来了,一个顶身便挺入江晏的穴道里,湿润紧致的穴肉与这粗长的肉棒甫一接触摩擦,两个人都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江晏,虽然做好心理准备,还是不自觉从喉间泄出一丝呻吟来。这从未听过的养父的声音听得少东家头皮发麻,又是一巴掌拍在江晏浑圆的臀瓣上,臀肉随着掌劲和下体的碰撞翻出肉浪,勾得人挪不开眼。


食髓知味之后,少东家又加重手上力道,继续死死揉着那奶子和乳头,下身也是用力且快速地捣动着。江晏小穴内甚是敏感,浅处深处都布满了爽感的神经似的,轻轻沾着碰着都紧紧收缩,更别说那坚硬粗壮的东西每一次粗暴的进入与退出,都狠狠碾过江晏的敏感点,头脑内爽得像要炸开烟花。但后面捅着他的人毕竟是曾经亲手带了十三年的孩子,江晏仅存的理智都用来逼自己咬着下唇了,怎么着也不能让那孩子知道自己真的很爽吧?

“叫啊,叫出声啊江晏,你怎么不出声了?”少东家低头对着江晏背上肩胛骨处的陈年旧疤张口便咬了一口,腰身持续地摆动着,只一味疯狂地操着他叔,丝毫不懂怜香惜玉。似乎又觉得不解气,看着江晏后脑低垂松散的马尾因着捣弄全偏到一侧,若隐若现暴露出白皙的后脖颈,又张嘴咬住江晏后颈。这次力道足足的,似乎不留下牙印或者啃咬出血不会罢休。手也从江晏胸乳上移下来,从腰后绕至江晏的下体前侧,手指拨开阴唇顶端,狠狠按住被迫暴露的阴蒂。只是毫无章法的揉搓,也能让他感受到江晏的身体抖动得越发厉害,穴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淌着,也沾湿了少东家的大腿。江晏往上拱着身体似乎想逃离快感的折磨,但却是愈发贴近自己的怀里,逃无可逃。


他就是想要江晏这样,想看他理智全然被本能的欲望剥夺后,只能依赖他、任由他摆布的样子。毕竟江晏来去自由的那些年,他什么也无法掌控,全然无力承担那种每日醒来都只能沉沦在对于江晏一无所知的茫然无措中的感受,凭什么?


他无力承担,所以他恨……恨……好恨……江晏……好恨你……

想到这,少东家忍不住单手掐住了江晏的脖子,下身几个重重的顶入,一次比一次进入得更深,囊袋猛烈地拍击着两人的交合处,内里龟头顶端被胞宫口的小肉环紧紧吸住,江晏的肉穴也在亲吻吮吸着他的性器,又或者说咬着他不愿放手,这种愈发紧致的触感吸得他头皮发麻。

“咳咳!……小宝……慢点……慢点慢点……小宝……”承受猛烈撞击带来的强烈快感,和最脆弱的地方被人锁住带来的窒息感几乎快要将江晏淹没,双手趁着少东家跑神挣脱开来,一手撑住桌面一手抠住少东家锁喉的手,想从这禁锢里逃出。


小宝,这个遥远蒙尘的称呼似乎唤回了少东家的理智,但这最深入的几次猛烈的撞击也同时也让他变得敏感,听着江晏的声声呼唤,他突然身体紧绷,感受着从下体蔓延到四肢头脑的强烈快意,头脑中一片空白,接着全数射在江晏胞宫内。江晏的身体也止不住地发抖,穴道里涌出汩汩花蜜,顺着二人的交合处淅淅沥沥漏了出来,淋了一地水渍。

江叔也会怀孕吗?
这是少东家理智恢复后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哈……哈……也不行嘛……几声小宝就给你叫射了……”江晏似乎比少东家还早些从快感中恢复,偏头望向后者。趁着少东家刚从高潮余韵中未完全清醒,江晏轻松地甩脱少东家原本控制住他的双手,塌腰往前一探,又往后推了一把少东家的腰,便让穴道里插着的鸡巴缓慢地退了出来。

感受到有黏腻的液体也从自己的花穴口慢慢地往外淌了出来,江晏伸手随意摸了一把,转过身来,面对着少东家坐在了桌面上,一条腿还踩在桌边的圆凳上,保持着这样大开的姿势,这次换他伸手将刚抹的那把混合着两个人体液的黏腻抹在了少东家脸上。双指从面颊处轻轻拂过,一路抹向少东家唇边,最后将双指探入少东家口中。

“舔干净。”江晏命令道。


少东家得了指令,左手便立刻抓住江晏的手开始吮吸那两根手指,偏了头将脸颊贴在江晏手心里,边含边轻轻蹭着。温热的口腔里溢满淫靡气息,灵巧舌身绕着江晏指节打转,舔了又舔,一点不敢含糊。舔着舔着那胯下巨物又硬挺起来,少东家张口吐出江晏拨弄着他唇舌的手指,欺身逼近,猛地抬起江晏支在圆凳上的腿架在肩上,再次长驱而入,逼得江晏慌乱搂住他的脖子,单手支撑着承受着顶撞。有了先前的经验,少东家这次倒是比先前温柔了许多,他已大概知道只要在他叔里面几寸或几寸的位置细细地碾,他叔会承受不住地轻喘起来,或是皱眉掐住他的后背,或是全身不听使唤地抖一下。


这次比上次更好,少东家想。终于可以完全欣赏到江晏的表情,除了诱人他一时间想不到其他的词语来形容。

从来没见过江晏这样的表情,本该用来表达不悦的轻蹙的眉、表达悲伤的湿润的含情眼、表达疲态的微启的唇,凑在一块居然是这样地魅惑,一上一下耸动着的,是这独独被他操着的时候才会露出的神情。他内心欣喜极了,很久未有过这样的喜悦。他的胸腔里,恨意洗净,瞬间又被名为“爱”的情绪填满。

不过或许爱和恨原本就是同一根藤蔓上结出的两种果实,一颗甜中带苦,一颗苦中带甜。

他突然有些想落泪了。其实事实是,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这一晚上的情绪转变是怎么一回事。他幻想过很多次与江晏重逢的场景,但只有真正地再次见到江晏之后,才知道其实一切的思绪和心境都混乱而毫无章法,而这些情绪的终点,竟只有想哭。

于是泪珠忽然一颗颗从他眼中滑落,滚落脸颊,砸在两人下身的连接处。江晏的穴水与他的泪水融为一体,就像他们此刻身体之间脆弱的链接,水乳交融。他前后摆动着腰肢,仍然规律而有节奏地进出,但他不再侵犯江晏身体上的其他地方。


因为他突然感到面前这个人,对他而言,其实尤为神圣。或许他不该做这些。

“……哭什么?”可能少东家从狂风暴雨般地猛烈进攻转化为这般机械性的动作,让江晏渐渐失了性致。又看到小孩莫名奇妙落泪,在他眼里,就是一只毛茸茸小狗委屈巴巴地瞪着圆眼睛瞧着他,尾巴还一动一动地拍打着地面。江晏心一紧,抬手为他拂去眼泪,“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少东家停止了动作,张开双臂用力把江晏整个圈在了怀里。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青年的头在江晏颈窝里乱蹭,持续地嘟囔这句话。他知道这三个字多么无力,可是他现在别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直白表达自己的哀求。

江晏回抱住这个已经不能再称作孩子的“孩子”。他知道他现在的安抚和拥抱,比什么都有用。


“我不走,小宝。我不走。”
“真的?你说话我可信得?”
“我何时骗过你?”
“……你是没骗过我,但你爱玩文字游戏。”
“我就这么几个字,如何玩得文字游戏?”
“……那好吧,总之今晚,我要把你绑起来才行。委屈你一晚,江叔。”

……


明明被按在这冰凉僵硬的桌面上被操得一塌糊涂的是他,死孩子也不知道垫点东西,现在浑身跟散架了一般疼,还莫名奇妙要被孩子绑起来。


江晏感到有些无力,怀中仍紧紧拥着少东家,脑中却已走神,心说明天非得喝它几坛子好酒才可。
哦对了,下面这还连着呢……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