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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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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10
Words:
7,92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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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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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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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9

【J2/JPJA】Punishment

Summary:

Pussy Palace的后续 分开看也行 依旧恶俗水多的pwp 写点珍惩罚贾 基兔开车咋这么香!

Work Text:

Jared是因为自己固定的生物钟转醒的。在supernatural拍摄多季之后,他们的生活已经趋向稳定。于是Jared养成了习惯:起床跑步,遛狗,洗澡,在Jensen搬进来之后吃完Jensen给他们俩做的早饭,再之后两人一起把自己塞进Cliff的保姆车前往片场。这就像属于他们固定的晨间短剧,已经重复数月之久,即使刚放了暑假也没法轻易调整过来。

温哥华夏天的阳光仍然细嫩,透过白色的纱帘轻柔的抚上枕边人裸露白皙的皮肤。Jared睁眼就看到Jensen浴着阳光的丰满双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光滑的胸肌近乎让人有反光的错觉。乳头粉嫩但周遭被昨天虐待地满是红紫色的齿痕和牙印,连绵不绝绕到颈后,又顺着一节节的脊骨向下埋没到被子里,似是引人窥探。

Jensen还没醒。情理之中,毕竟Jensen不爱健身,Jared总比他早起半小时左右。暑假不像平常一样需要争分夺秒地出门,Jared索性观察起Jensen熟睡的样子。Jensen睡的安稳,想来是昨天晚上实在折腾的累。光线似乎都对他有所偏爱,为他的脸镀上一层神圣的微光。细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被蹂躏到肿胀的双唇微微张开,隐约窥见细软的小舌。鼻翼微微翕动,气流喷在Jared凑近的脸上,勾地人心尖发痒。

Jared就这样凝视着,视线描摹着这幅图景的每一根线条,用力到想把这幅光景刻在心里。欲念随着Jared愈发露骨的视线也愈发深重,他慢慢俯身,在他将将要吻上Jensen的前一秒,维纳斯睁开了他的双眼。而Jared却像暴露在美杜莎视线里的愚蠢信徒,僵住了。

光线打在Jensen的虹膜上被吸收,金黄色的光斑融在一汪绿色的泉水里,让这抹绿淡了些许,浅蓝色浮了上来。于是雾霭一样的蓝包裹Jensen的眼珠,往里是绿,漆黑的瞳孔栖在中央,隔绝一切流光溢彩,像黑洞吞噬着四周。而这一切的一切,在此刻,倒映着白色的窗帘,窗户后波光粼粼的大海,和Jared一人。

如果某种神明的视线真的有魔力,Jared想,那也不过如此了。与任何没有见过这双眼睛的人描述它们都不过是夏虫语冰。Jared敢打包票,即使只为了他的双眼,见过他大多数人也甘心为之沉沦,包括他自己。而他现在贪婪地想把这双眼占为己有,并愿意付出一切让他们只看向自己。

Jensen揉了揉眼睛,看上去用了几秒让意识归位。那双夺目的大眼睛眨了眨,好像在确认眼前的人是谁。发现是Jared之后,Jensen毫不犹豫地抬起头,把唇印在Jared更大又更细薄的唇上,完成这个未尽的吻。Jensen舌尖探入,舔过Jared厚厚的舌,又刷过上颚,在准备深入的时候终于被突袭之下发愣完的Jared反客为主。

Jared一用力直接翻身到Jensen身上,双臂撑在Jensen头两边,不算怜惜地用自己体重死死压住Jensen。从上看完整地盖住了另一个人的身形,只能看到Jared起伏的背肌随着动作搏动。

Jared的亲法更富有攻击性。相比Jensen像猫一样的舔舐,他酷爱吸吮Jensen的唇瓣和舌头。稍微一用力就把Jensen的舌头全含到自己嘴里发了狠地吸到绵软无力,津液流下嘴角。

数分钟的肆意掠夺之后,Jared满意地感觉到身下Jensen本就微勃的阴茎随着他亲吻更加坚硬,顶在他的腹股沟上流出了前液,湿湿地乱蹭。

漫长的几近窒息的亲吻之间,Jensen挣动两下,手按上Jared的胸肌,轻轻推搡拉开了点距离。Jared顺从地微微起身,暧昧的银丝拉长,Jensen美丽的双眼泛红,泪水蓄积在蓝绿色之间,让他的眼珠变得更加璀璨,仿若宝石。

Jared狭长的眼睛锁着Jensen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的身体,没有结束的意思。虽然上半身移开,但下半身没动,腹肌依然顶住Jensen湿滑的龟头,把他的阴茎压下,挤在两人身体间,带来一点胀痛又甜美的压力。他的心脏因为Jensen些微的拒绝而抽痛,但是又实在不愿放开眼前的光景。

而Jensen,出乎意料地,嘴角勾起一个微笑。Jared有那么了解他,看过这个微笑无数次,比如Dean Winchester一举干掉数只吸血鬼的时候,或是Jensen拿下一个大商单,又或者是在片场恶作剧成功的时候。

这是Jensen胸有成竹又胜券在握的胜利表情。

于是在他反应过来之前,Jensen抱住他,然后像只大猫一样把他摁到身下,坐到了Jared身上。被操了一晚上依然又嫩又软的小逼贴上他的腹部,带着溢出来的水液轻轻磨蹭。Jensen伸出一只手指点着Jared的锁骨下方,Jared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不想要自己插手。

收回跃跃欲试的双手,Jared躺了回去打算欣赏这场色情单人秀。

Jensen看到他的反应才满意的点头,眼睛餍足地微微眯起,舌头舔过上唇。抬起胯,小逼悬在Jared紫红的粗大勃起上面。

Jensen迎着Jared饥渴的目光慢慢地把两瓣肥厚的阴唇压上Jared的阴茎,然后色情地前后扭动身体,让硬挺的龟头冲撞着阴蒂。Jensen爽的要咬住舌尖才能阻止骚浪的呻吟溢出,在高潮前夕堪堪停住,继续把手指下滑。两手撑开艳红的小逼,Jensen有想过他湿润黏腻的体液会浇灌Jared的阴茎,但是与预想不同,他看到的是更多白色浓稠的精液从穴口涌出。

Jensen游刃有余的表情破碎了,红色攀上脸颊又染上肩背,慌忙想堵住,但是已经找到出口的精液像开闸的水流没法停下,淋漓地滴在Jared的阴茎上。白色的液体从穴里拉丝,顺着柱身滑下,跟刚被内射完没有任何区别。

Jensen依稀有被Jared射进来的印象,但他没想到Jared胆子大到不给他清理——如果今天临时有工作而他又正巧没发现,那他是不是得装着一肚子精液去上班了?如果他没夹住,Jared的精液流出来打湿了衣服,甚至是服装部的道具,膻腥味是不是会告诉整个片场的人他是个刚被操完内射的婊子?

“操你的,Jared!让它停下…我操了!”

精液还在源源不断的滴下来,这让Jensen有种失禁的错觉,让这一切都变得更加羞耻。Jensen是如此迫切的想要它停下,但他不知道的是这是Jared内射三次的量,根本没法轻易流干净。

Jared这边是彻底看爽了,视线贪婪地爬过在他身上手忙脚乱扭动的Jensen,自己的精液从Jensen的小穴流下,在阴茎和腹肌上留下蜿蜒的痕迹。他知道他有那么些许过分了——但是面对Jensen,他真的没法做到恰到好处地停下。他觉得没人能做到。

于是Jared决定再过分点。两只青筋暴起的大手捏住Jensen的腰侧,用力掐住往下拽,直接把自己的阴茎深深插入那口吞吐着精液的穴,一口气直接捅到了子宫颈。

身上的人跟按了静音键一样瞬间就失声了。Jensen仰着头,双眼翻白,身体微微颤抖,连接处喷出一股水液同时穴肉痉挛着死死咬住阴茎,是直接被一下操到了高潮。

Jensen穴里的精液被含了一个晚上仍然温热,Jared的阴茎泡在里面,相比平常有种液体的黏腻感,吸得Jared头皮发麻。

等射精的感觉过去,Jared捏着Jensen的腰开始动作,从下往上深顶,每一下都进得极深,肉体拍打声外还有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彻被阳光洒满的房间。

窗外天色大亮,夏风吹动碧绿的枝桠,温哥华的内海上驶过几艘小船,海鸥掠过他们的窗口,是一片怡人的初夏景致。但如果透过这扇窗户看,却是如此格格不入的淫秽景象。Jensen被Jared操得上下颠簸,随着挺弄的动作白色的精液从连接处一下下溅出来,远远泼洒在床单上。

Jensen羞耻得紧,但又被操得爽到没边,眉头微微蹙起,像在压抑着什么,但是嘴又控制不住得张开,嫩粉的舌头探出来一截,随着Jared的动作颠动。

Jared看着Jensen迷乱的表情很是兴起,把Jensen拉下来咬耳朵,问他是不是其实很喜欢内射,喜欢带着自己的一肚子精液出门,其实也想怀他的孩子。Jensen咬着嘴唇瞪他,虽然没什么威慑力,但是依然倔强的不给Jared任何回复。

Jared倒也不恼,等不到Jensen的回复就同他接吻,吸住勾人的舌头,下身对着宫口一阵猛顶,很快在Jensen高潮中缠人的小穴里射了出来。阴茎埋在最深处,把刚操出来的精液又都灌了回去。

两人抱在一起缓解了一会高潮的余韵,Jensen就呲牙咧嘴地坐了起来,慢慢把Jared的阴茎抽出来。被操成圆形的穴口不知满足地翕动,昨晚的精液混合着新鲜的流下Jensen的腿根。Jensen站起来,感觉身体都被操的散架,一瘸一拐地往厕所移动,精液滴滴答答弄脏了地毯。

Jared满足地看着Jensen的动作,但又有点心虚,知道自己欺负的有点过分。他像小狗一样跟着Jensen,抬手想扶一把,又被Jensen一把拍开。

是的,Jared很了解Jensen,所以当Jensen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咣的在他面前甩上厕所门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有麻烦了。

而Jared知道,Jensen比他俩正在一起看的Lannister们有过之而无不及,有仇必报。[来自权游,always pay his debts]

于是Jared在达摩克利斯之剑下生活了几天。这就像他们刚在一起工作还会恶作剧彼此的时候,他刚搞了Jensen,然后等着Jensen报复回来。在段时间里,Jared乖乖地为Jensen鞍前马后,同时随时提防着Jensen可能的复仇。

他们照常一起窝在飞机上头对着头睡觉,参加con和宣发,过了几天之后Jensen态度软化了些,他们便会在无人的角落交换一个吻,或在酒店里快速的来一炮。Jared在外安分了许多,一方面是犯了错,一方面两人都有工作在身,都听话地戴套,也没把Jensen往死里折腾。

他们暑假最后的工作是新一季的开发酒会,两人都要正装出席,陪着投资人喝点酒,进行些俗套的社交。Jensen和Jared都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他们当然可以做的很好,但是依旧很累人。结束了最后的工作,Jared把自己甩上床,累到放松了警惕,而困意突然袭来,他就这样忘了Jensen要报复他这回事,不管不顾地沉入梦乡。

然后Jared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

他的衣服居然又被换回了昨天酒会的正装,双手被捆在扶手上,双脚被捆在椅腿上。绳子的绑法很专业,紧紧地束缚着手脚。Jared回想起第二季Born Under A Bad Sign那集自己演被Meg附身的Sam被绑起来驱魔,和现状如出一辙。

Jensen从里屋转出来,也穿着正装——至少一部分。白色的衬衫还在,外套和裤子却是不翼而飞。好吧,色情版的第二季十四集,Jared在心里订正。

“真的假的?Jensen?给我下药?”Jared问,他睡眠不算深,被Jensen这么折腾肯定醒了,但他没有。

Jensen懒懒的扫了他一眼,白嫩的大腿就这样无所谓的在外头晃,衬衫底下的器官若隐若现。Jared几乎立刻就硬了。“一点安眠药而已。我以为你打算让我含着精液去上班的时候咱俩就已经都放弃底线了。”

“Jensen…Jen…我错了。我不会再这么干了,”才怪。“你知道我只是太爱你了…”Jared细长的眼睛睁大,圆溜溜的像条无害的小狗,搬出他俩还是朋友的时候就对Jensen撒娇屡试不爽的狗狗眼。说着,手偷偷扭动,找方法挣脱绳子。

“省省吧。你的这幅作态和无谓的尝试,”Jensen坐到他面前的桌子上翘起腿,两条的肉腿相互交叠着,把白花花的肉挤的变形。“你栽我手里了,Jared。”

妈的。Jared停下动作,摆出一副不爽的神情,眼睛眯起来,显得更加狭长也更有攻击性。这一季他健身非常猛,肌肉涨得很快,不营业的时候Jared面无表情的一坐就非常有压迫感。别人被他这么一盯很可能转身就跑,不过这招对Jensen完全没用。Jensen依然好整以暇地看着他。Jared只好放松靠到椅背上,等着Jensen继续。

“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喜欢你,”Jensen从桌子跳下来,绕着他溜达,挺翘的屁股撑起衬衫下摆,就在他面前扭。“喜欢到有的时候只是在你身边就能湿很多次。”

像是验证他的话,Jensen终于在Jared面前停下,坐上Jared的腿,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Jared终于正面看到Jensen的穿着,还是昨天酒会白色深V的衬衫,黑色的项链圈住脖颈。但昨天酒会里他内搭了一件白T防止走光,现在则是不知所踪。Jared侧头就可以直接看到圆润的胸肌和粉色的乳头。Jensen慢慢在他身上滑动,胸也跟着抖。他往Jared身上蹭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把自己漏的水全都蹭到Jared的西裤上,留下蜿蜒洇湿的痕迹。维持着坐姿,Jensen大发慈悲地抽出Jared的腰带,解开裤链。Jared粗硬的阴茎弹了出来,滚烫地打到Jensen的小腹上。

Jensen吹了声口哨,但是无视了性致勃勃的这根东西,抬手像摸狗一样抚摸着Jared的脸。“但现在你射的有点太多了,我就没那么喜欢了。”

Jensen从衬衫兜里摸出一个橡胶环,脸上挂着笑,把这个邪恶的小东西套上Jared的阴茎根部。“所以今天晚上,你只能射一次。”

Jared咽了口口水,感受到那个小环紧紧箍住的压力,瞪着Jensen,几乎是咬着牙叫他的名字,“Jensen…”

“其实要找到适合你这个尺寸的还蛮难的,”Jensen边说边又站起来,这次直接趴到面对着Jared的桌子上,屁股撅起来,衬衫微乎其微的遮挡作用也被重力彻底剥夺。“不过我觉得很值得。”

Jared感觉自己的鼻血要流下来了。Jensen塌下细腰,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他的脸。头也扭回来,绿色的眼睛垂下来看他,无辜地眨眼。最过分的,一根黑色的假阳具插在穴里,把嫩红的肉撑开,甚至可以窥见粉色的内壁,玩具前段的突起紧紧顶着阴蒂。

Jared紧握着扶手,青筋暴起,快要把它捏碎。视线快要化成实质操进Jensen这口骚穴,阴茎想要继续涨大却被锁精环勒住。

Jensen满意地看着Jared咬紧后槽牙,脸颊抽动。他打开玩具,直接调到最高档。假阳具开始高速颤动,Jensen几乎是一瞬间就软了腰。

从Jared的角度看,甚至能看到穴肉层层叠叠缠着假阳具又被震颤到痉挛松开,随后又不知疲倦地吸回来。阴蒂被紧紧顶着,在震颤的作用下越来越涨大,变成一颗浑圆的肉蒂在空中战栗。阴茎高高翘起,往下垂到桌面上,往桌面上蹭上水痕。小穴的水液更是淅淅沥沥流了满桌,还有一部分被颤动带飞到Jared脸上。Jared痛苦地闭了闭眼,舔掉那些Jensen的液体。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的阴茎在里面的感觉。

阴蒂和小穴被前后夹击,Jensen没法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开始大声地呻吟。他叫的放浪,好像被一根假阳具操是世界上让他最开心的事情。即使如此,被激出眼泪的眼睛也没离开过Jared一秒,把他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他不会告诉Jared,相比无机质颤动的玩具,Jared闪烁着渴望的眼睛和绷紧用力的肌肉更让他湿润喷水。

高潮逐渐攀上他的脑后,Jensen把手摸上假阳具,颤抖地把它拔出一点,又用力捅回去。粉红的穴肉翻出来又被操回去,可怜地被动含着黑色的假阳具,像被捣烂一样汁水四溅。Jensen几乎被自己插入的动作刺激得完全趴下,但又颤巍巍地使劲撅回来,让Jared不错过任何一点细节。

握着假阳具抽插了几次以后,Jensen就把自己操到了高潮。小穴颤抖着,媚肉收紧卷住了黑色的玩具,狠狠地潮吹,把液体喷了Jared一脸。Jensen自顾自享受完高潮的余韵,把假阳具关掉,不忘了冲着Jared慢慢地拔出来,让他看清小穴如何欲求不满地挽留着粗大的东西,带出了一大股水液,在彻底拔出来以后发出啵的一声。实际上这根玩具的大小根本没法和Jared的阴茎媲美,玩完一次后Jensen仍觉得深处发烫发痒。Jensen把玩具扔到一边,转回身体凑近看被自己浇了一脸的Jared。

Jared整个脸都变得湿哒哒的,液体沿着高高的鼻梁流下,刘海贴在脑袋上像被淋湿的小狗。睫毛上挂着点液体,眼睛定定地看着Jensen,中和了他的攻击性,显得有点无害。但下身阴茎却高高抬着头,狰狞地膨胀成紫红色。除了脸上和西裤上都有可疑的液体,Jared现在拉上裤链就能回到昨天的酒会。和Jensen的深V领不同,他的白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一颗,打着领带,袖子挽到手肘。看起来禁欲但全身的肌肉都被紧紧的衣服包裹,顶起明显的轮廓,呼之欲出。

Jensen在他们还是朋友的时候就经常想着这身肌肉意淫,想着它们对自己发力的样子潮吹。他越看越喜欢Jared这幅样子,忍不住靠近,吻住Jared,在他嘴里尝到了自己的甜腥味。Jared只能在亲吻里稍微扳回一城,恨恨地把Jensen的舌头全都吃到自己嘴里咬了一口。

“喜欢吗?”Jensen在接吻间隙问他。手摸上那根被晾着的阴茎。

“如果你把我放开会更喜欢。”Jared回答。感受到阴茎被套弄,又疼又爽。

Jensen当然不可能放开他,只是跨坐在他身上低着头认真地继续手上的动作,神情就像在对待一项要紧的工作。一只手快速套弄,一只手手指重重的碾过冠状沟,又擦过尿道口,动作一点不算轻柔。又把自己阴茎也贴上去,用两只手把两根阴茎包在一起撸,用自己的阴茎去撞那根更粗的,把前液蹭得到处都是。

Jared的阴茎也不断往Jensen的手上和阴茎上戳刺,快感越叠越高,忍不住把头埋进Jensen颈窝,头发像狗毛一样乱蹭,嘴上闲不下来,叼起一块肉含在嘴里细细的磨。

Jensen在持续的刺激下很快缴了械,尖叫着射出来的精液把两人的衬衫都毁了。他们理应一起到达高潮,但是锁精环阻止了Jared。Jared只能虐待着嘴里Jensen的皮肤,浑身颤抖,被迫承受着高潮被生生遏制的坠胀感,身体弹起又落回椅子,阴茎被憋成可怜的深色。

Jared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脖子上有力的肌腱流进衬衫领子,闭眼等着酸胀感褪去。就在他以为Jensen已经了结了对他的惩罚的时候,依然敏感的龟头埋入了一片湿热。

Jensen早就馋他的阴茎许久。他跪下俯在Jared的腿间,卖力的吞吐着他的阴茎,看起来是那么努力的人想要取悦他。相比上次Jensen显然熟练的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学的技巧。Jared一想到Jensen一面在工作间隙偷偷打开黄片下流色情地模仿着女优的动作,又一面衣冠楚楚地和粉丝见面,拍通告照片或者出席活动,阴茎忍不住跳了一下,又被锁精环勒地倒吸一口气。

Jensen伸出舌头从根部慢慢往上舔,舌面贴着柱身弯成弧型,到顶端停下。舌尖往尿道口戳,把所有前液都细细吃掉。与此同时他的眼睛,天,又是这双眼睛——Jared真的觉得自己会被直接盯射——蓝绿色里只聚焦着他挺立的粗大阴茎,写满了渴望。

Jared看着这一切又什么都做不了,抓着扶手的双手指节泛白,手指快抠进木料也一无所觉。大腿肌肉在Jensen掌下隆起,西裤性感地起伏。

Jensen张开嘴把阴茎吃进去,收起牙齿,让龟头重重蹭过舌面撞到上颚或者侧面,就这样来回耸动。大大的阴茎有时顶上Jensen的口腔侧壁,把他的脸颊操出一个鼓胀又色情的轮廓。嘴唇嘟着,努力吸着Jared的柱身。

让嘴巴适应了一会Jared的阴茎之后,Jensen开始往里更深地吃。金棕色脑袋狠狠埋到他的胯下,带着阴茎深深插入咽喉,黏膜紧紧的包着阴茎收缩。

Jared本就敏感的阴茎被深喉吃的更加逼近高潮,全身的肌肉都绷紧,把椅子带的在地上挪动,发出刺耳的声音。

“操…呼……他妈的Jensen…你等会!”

一个深喉结束,Jensen回到只含着前端的状态,窒息感逼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眼睛透过睫毛从下往上看Jared,嘴角红肿,眼神却又该死的纯情。没有Jared的手按着他的头操,Jensen没法维持太久的深喉时间,于是他决定用量弥补。

彻底地无视了Jared的话,Jensen又残忍地把Jared整根吞了下去。和上次一样用力一样深。就这样反复几次,每一次窒息都让Jensen战栗着下身喷出一点水液积在地板上。同时Jensen每次深喉结束都会查看Jared的反应,只要他没有高潮,就不知疲倦地反复让他操着自己的喉咙。

终于,Jared闷哼一声,Jensen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阴茎抵着黏膜涨大搏动。Jared爽的天灵盖一麻,却依然什么都没有射出来。锁精环还在行使它的职责。

Jared又一次被迫体验从天堂滑落的感觉,阴茎疼痛又酸胀,如此渴望着高潮,却只能空虚地抽搐。他从没感觉自己有这么硬过,阴茎充血到一定程度,颜色更深了。他想操些什么,他想射——现在他真的开始感觉有些痛苦了,天杀的Jensen。

Jensen有点恋恋不舍地把Jared的阴茎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站起身,感受到Jared的视线。Jared抬头看着他,汗湿的发丝落在脸前,眉毛蹙起来,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撅着,是真的看起来被欺负得有点可怜了。反复升降的多巴胺让他的情绪有些失常。察觉到这一点,Jensen很快坐回Jared身上,把Jared的头紧紧按到自己胸前,手轻柔地捋着他的头发安抚着,又把吻贴上他的耳朵,低声夸他真棒。

Jared在他双乳间深深呼吸,张嘴留下牙印,又舔上旁边的乳头,不断吮吸着等待折磨人的感觉过去。Jensen也就这样哄着他,让乳头像安慰奶嘴一样塞在Jared嘴里,任他又啃又咬。直到Jared开始坏心眼地磨他的乳孔,把Jensen逼出呻吟之后,他才拉开距离确认Jared的状态,发现他恢复后才继续。

Jensen把手圈在那个罪恶的小环上,Jared几乎感动得想哭,看着他一寸寸把那个东西从自己的阴茎根部滑上去,跨越一段长长的路程后脱落,在锁精环彻底离开的时候颤抖了一下。他的阴茎根部被勒出一圈浅色的痕迹,阴囊鼓胀,整个阴茎都有一种沉重的坠痛,无比渴望着释放。

Jared正想抬头请求Jensen解开束缚,就看到Jensen扶着他的肩膀站了起来,用因为自慰和口交而饥渴难耐的小穴直接坐上了他的阴茎,一路吞吃到底。Jared没忍住又爆了句粗口,阴茎被他朝思暮想的穴严丝合缝地裹着吮吸,性快感像火花一样噼里啪啦地烧上他的脑子,让他眼前一黑几乎直接射出来。

Jensen双手交叠在他颈后,因为舒爽而脸上飞上一片潮红,低着头和Jared额头相抵。即使被插得双腿颤抖,但还是轻笑着把吻印在Jared的眉心,悄声在他耳边说:“我会让你体验这辈子最爽的高潮。”

伴随着这个宣言,Jensen开始上下律动,每次都让饥渴的小穴往最深处坐,让Jared的阴茎操到假阳具和手指都操不到的地方,爽的深处的媚肉谄媚地蠕动。这个姿势他没法像Jared一样像打桩机一样不要命地猛顶,取而代之的是中速的研磨。这个频率嚷Jared的阴茎抚平每一寸穴道的褶皱,被要命的温柔夹紧,带着水液一起收缩,像是要榨出阴茎里每一滴液体。

穴肉在不算快的律动里像吸盘一样细密地给予Jared快感,宫口吸住龟头,又在Jensen起身时啵的一声放开,淫液冲刷整根阴茎。Jared早就被两次高潮控制玩到敏感至极,被Jensen淫荡的小肉壶套了十几次就直直冲上了猛烈的高潮。

Jared很确定Jensen达成了他的宣言。被高潮控制过的阴茎失去了任何截止的功能,在到达临界点以后像要把身体里每一滴液体都射出去一样射精。他能感觉到自己红肿的阴茎深深埋在Jensen身体里,精液用力又持久地灌进子宫。这场射精像持续了一辈子,Jared爽到眼前一阵阵发黑,耳鸣高昂地在耳畔回响。舒爽的感觉像涨潮一样淹没过全身。虽然只高潮了一次,但快感却是平常的三倍不止——Jared头一回感觉要把脑子射出去了。

他至少失去意识了五秒,再回过神,感觉腹肌一片潮湿。Jensen伏在他肩膀上微微痉挛着,泪水和口水混杂在一起蹭在他的衬衫上。Jensen在他射精的过程中也高潮了,再一次喷湿了Jared那件不便宜的正装。Jared的精液不知疲倦地持续冲刷他的宫口,而他又因为重力无法逃开,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哭叫。甚至强烈的高潮和大量的浓精让他的子宫都降了下来,想要履行失去的受孕功能。

不知道过了多久,Jensen终于从磅礴的快感里找回了自我。他从Jared身上跨下来,把阴茎拔出来,又漏了一大泡精液到两人的正装上。Jensen一直对Jared怪物一样的体力和短到可以忽视的不应期感到不平,他基本上没怎么在性爱里见过Jared阴茎软下来的样子。而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Jared疲软的性器,只不过依然尺寸可观。Jensen为他解开了绳索,“现在我们扯平了,”他笑得跟偷腥的猫一样,Jared一眼就知道Jensen觉得自己在这场报复里大获全胜。

“你简直离谱到家了。”Jared活动着手脚,无奈地看着说要报复他的那个人自己更是歪歪扭扭地走不动道,一把Jensen扯进自己的怀抱。两个人像刚离开什么淫乱的派对,穿着被不知名液体弄得乱七八糟的正装,踉跄地往厕所走。

Jensen看着他也同样爽到腿软的样子,只是回给他一个意有所指又得意洋洋的笑。

厕所里,他们互相把彼此扒光,两套正装直接进了垃圾桶。Jensen一站到花洒底下马上开始犯困,于是清洗的责任又落到Jared头上。Jared无奈,这次老实给懒洋洋的Jensen清洗完,把俩人一起扔到床上。临睡之前,Jensen却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鲤鱼打挺坐起来,低头检查自己的下身,等看到干爽舒适的内里才满意地把头埋到Jared怀里。Jared被他的反应无语到笑,环抱着Jensen一起陷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