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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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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0
Words:
14,6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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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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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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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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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6

【义炭】雏花

Summary:

21岁旧义X13岁游女炭
万字车,大量情色描写
极具凝炭
我有ltp,不可以骂我

Work Text:

  等富冈义勇回到富商安排的住处时已是深夜,夜宴上的推杯换盏他难免喝了几杯,浑身浓烈的烟酒臭味熏的他难受,就连平日里的扣得严谨的风纪扣,也被男人扯开溜出缝隙。富冈义勇推开门,“呲啦”一声划破寂静的夜空,也让屋内响起一声细不可闻的惊呼,只是一声就让男人起了疑,刚准备放下的刀又被回握住,木屐落地发出的声响如同阎王索命,一步一步朝房间里的卧房紧逼着。
  炭治郎很怕,一个武士且还是个能力高强的武士,只需挥刀就可以要了他的命,但他真的很需要富商给予的那笔钱,那笔用于治疗父亲的费用。声响由远到近不断传递到炭治郎的耳朵,就连他的心也不停的鼓动着,快要跳出胸膛。少年忍不住伸手抚上胸膛,想要抚平乱跳的心脏,手指触及到的却只有厚厚地衣衫。无果,炭治郎只能垂下手臂,不安的扣弄着衣袖处编制繁复的花纹。
  木屐的啪嗒声在门口停住了,炭治郎掩在薄纱下的眉眼低垂,目光紧盯着身上穿着的华丽裙衫,一件像极了白无垢的银白色振袖,就连头上也带着新娘出嫁才会着的棉帽子,一场无人观赏的婚礼,一对素不相识的新人。终于,属于他的初夜要来了吗?不,也有可能不是初夜,或许富商的行为会惹恼了这位武士大人,他的血也将沁湿这件裙衫,这怎么能不算落红呢?毕竟,听其他游女姐姐说,他可是有名的玉面阎罗呀。
  富冈义勇知道里面的人对自己没有威胁,那胡乱无章的呼吸声和鼓动如雷的心跳,并不像一个专业的杀手该表现出的特征,索性他也没有掩盖自己的步调声响,只是…随意进入自己的私人领域,就这一点就足以让他感到厌烦。
  开门的声响不小,掺杂了富冈义勇的一丝难掩的怒气,果然端坐在榻榻米前的少女好似被吓着一样,他又听见一声惊呼,这么胆小也敢同意别人爬上他的床。男人几乎是带着睥睨看着跪坐面前的少女,房间内只燃着一对油灯,灯光昏暗却映着少女身上的和服显得如此柔和,应是掺了银丝织成的正绢做成了衣衫,才能有如此淡淡的如同流动的珠光。双手相合搁置在腿上,两旁垂落的长袖像碎雪覆盖,又像一捧柔柔的月光落在地上,衣身上的纹样富冈义勇看不清,是松枝亦或是祥云,隐匿在素雪之中。少女低着头,棉帽子遮住了她的眉眼,只留出不算明显的下颌,模样温顺地近乎任人摆布。
  看似安静祥和的气氛,富冈义勇却轻易捕捉到少女放在腿上的颤抖双手,和那已经泛起褶皱的衣袖口,看来,也并不如他想的那样情愿和顺从。男人紧握刀把,“锵—”是刀锋出鞘的声响,绵长带着冷硬,像要破开深夜的沉寂。镌刻着“恶鬼灭杀”四字的刀在暖光的照射下,泛着令人窒息的冷。
  男人提着刀不断朝少女逼近,最终停在少女面前。一滴泪从少女下颌划过,融进了银白色的和服里,离得近了,富冈义勇也看清了少女衣身上的花纹,是用银丝线织成的大团花卉,在柔和的灯光照映下静静地绽放着。她似乎抖得更厉害了,富冈义勇明显能看见微颤的肩膀和死扣着指甲的手,但她依旧没有选择离开,固执地端坐着,等待着属于她的新郎。
  富冈义勇手腕翻转剑花出手,深蓝色的刀锋直对着少女不断起伏的胸膛,刀锋向上,锐利的锋芒划破少女紧系在腰带上的结,直到刀尖抵着少女纤细脆弱的颈脖。少女的呼吸重了,喷洒在刀身上也响起细小的铮鸣,就连搁置在大腿的手也忍不住向后移动,头部微微后仰,想要躲避这骇人的利刃。薄纱后移露出少女大半容貌,富冈义勇看见涂了口脂的唇和脸颊边明显的泪痕。
  
  还不走么?该说愚蠢还是痴心妄想?
  
  男人的刀往颈脖边靠了靠,冰凉的刀身紧贴着少女跳动的脉搏,激得少女的身子一颤,雪白的牙齿紧紧咬住的下唇。富冈义勇厌倦了这场心理博弈的游戏,他不再逗弄这个胆小却仍旧固执的少女,手腕用力,刀身破空只留下一声轻响,那只能丈夫摘取的棉帽子被人挑开,在空中打了个弯翩翩然落在了男人的脚边。
  富冈义勇的眼神从未在少女身上挪开,他自然没错过掀开薄纱时,少女惊恐的眼神和那双无助又蓄满泪的眼,像只被惊扰的小鹿,微微闪动的眼眸透露出她的脆弱,紧盯着自己的眼眶终是没有包裹得住那滴泪,顺着脸颊一直滑落,最终滴在了富冈义勇停在空中的刀身上。
  
  眼前的少女虽然头发挽起,用花簪固定,脸上也施了脂粉,就连嘴唇也涂得艳丽,可骨相里那份独属于少年的清俊却在告诉富冈义勇,这是个男人。呵,他们甚至都不愿意找个完璧之身的游女,直接拉个男的前来充数。
  富冈义勇将刀收回归鞘,也收回了打量着少年的目光,被人以世俗眼光看待的愤怒和以男人充数的不悦让男人周遭的空气冷到极点,甚至被人当作贡品献祭的少年看着身量也小,眉眼都还未长开,带着一股雌雄莫辨的清秀,脸颊处还有尚未消退的婴儿肥,就这么被富商哄骗,卷入成年人的利益场,献上自己稚嫩的身体,甘愿做男人胯下的玩物。
  
  炭治郎从一开始就是怕的。陌生的男人气息在门打开的那一刻,疯狂的涌入自己的鼻腔,夹带着一股令人畏惧的愤怒。又被抽刀逼近,泛着寒光的刀锋就这么立在自己面前,他的泪早就开始蓄满然后滴落,那泪划过嘴唇,紧抿时除了唇脂的花香,还有参杂着委屈和无助的苦。
  他低垂着眼,不肯离去的身体彰显着他的服从,但他的顺从并没有得到武士大人的青睐,给予他的是一把散着冷气刀,就这么抵在自己的颈脖。直到被掀开棉帽子时,炭治郎都是紧闭着双眼,他甚至闻到了刀锋上的寒,自己的脖子是抵不住男人的挥砍。
  
  被宰的羔羊,也会祈祷屠夫的怜爱吗?
  
  预料中的痛楚并没有出现,就连遮住自己视线的帽子也被人摘了下来,炭治郎只能抬头紧紧盯着掀开他帽子的男人,挺拔的身影将灯光隔绝,给予他的只有一片模糊的暗,他被影子完全笼罩其中,甚至连男人的眉眼都不曾看清,留给他的只有光线勾勒出明显的下颌线。男人的高大显得自己是如此渺小。炭治郎低下头,双手按在身前,缓缓弯下腰,将额头紧紧贴在地板上。
  
  “欢迎回来,大人。”
  
  少年的声音带着颤抖,肩背绷得发颤,和服露出最脆弱的后颈, 整个人伏低得可怜。富冈义勇蹲下身,抬手掐住了少年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视线相交,男人的嘴角勾出笑容,好似春风和煦,说出的话却让炭治郎如同雪地冰封。
  “哦?这么轻易就将自己的身子交给完全陌生的人?该说你乖还是说你蠢呢?随意让别人左右你的人生,你还真是有够可怜的。”
  “我不会碰你,自己去外间睡一夜,然后去找你的老板交差吧。”
  
  男人已经走了,挂在衣架上的羽织还散发着他残留的气息,炭治郎起身往衣架走去,久跪的膝盖发着软,让他踉跄一下又跪了下去。膝盖的疼痛让眼睛流下生理性的眼泪,大颗的泪水不停的砸在和服的花纹上,炭治郎也不知道自己哭了有多久,直到脑袋开始缺氧发晕,才用袖子胡乱的抹着自己的眼泪。
  他不是个服输的人,就算是献身那也是自己的选择,什么左右自己的人生,来这里本就是自己争取的。
  事情没有完结,那笔钱就不会落在自己手里,家里还急需这笔钱…炭治郎努力吸着鼻子流出的液体,回头望着早已铺好而平整的被褥,被褥旁边还有张小几,小几上除了酒水还有一张纯白的手帕,要等手帕上要落有他的童贞,富商才会肯信武士大人收下了他们贡献的美人,这笔钱才能落在自己手里 …
  炭治郎扶着衣架缓慢起身,胸前的结早已被男人劈砍掉在了地上,宽大的腰带还需自己拆解。没事的,自己的身体本就是父母给予的,如今父母有难,这幅身子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和服的着付繁琐,少年解开也是废了一番功夫,衣架上挂着的不再只有男人的羽织,银白色的和服在一旁依旧如静谧的月光。
  
  富冈义勇坐在浴室放置的矮凳上,将手里的胰子打成沫子,抹在自己身上。门外的窸窣的声音没有逃离他的耳朵,少年远比他想的要倔强许多,如同一颗坚韧的草,斩断他的根茎,他会等待着时机,或是一个春日迸发出自己的生机。那双眼睛…即使含着泪也仍有一丝不肯屈服的神情,在赭红色的眼底熠熠生辉。
  不掺合任何人的人生轨迹,是富冈义勇的人生信条,但伏低时露出那一截如细藕般白嫩的后颈,好似自己稍微一用力就会折损在自己手中,身姿是那般脆弱又可怜,不可否认让男人起了恻隐之心,甚至这个心思比他料想的还要激烈。是那双眼睛?还是落在他刀身上的那滴泪,富冈义勇想不明白,这大概会是最近一直萦绕在心头的一个疑问。
  那双细嫩的手接触男人宽厚的背部时,才止住了富冈义勇的思考,他没有止住少年的动作,任由少年在自己背部游走。炭治郎的动作不算轻,但并没有任何的情色意味,只是用胰子在搓澡巾上打出泡沫,一下又一下的仔细为男人搓洗着背部。等背部上的泡沫被冲洗干净,转向正面时却被男人用力拽紧了手腕。
  少年身上的里衣早就在刚刚为男人冲洗时打湿透了,纱状的衣物在水的作用下紧紧贴附在少年身体,富冈义勇自然也看见那如少女般圆润的乳房,挺翘着,上面还有衣衫勒出的红痕。他的模样是少年不假,富冈义勇甚至低头还能看见少年两腿之间还没有发育完全的性器,恹恹的缩成一团,但…男人伸手覆盖住那团椒乳,就算隔着衣物依然能感受到绵软,是如此的小巧又可爱,
  炭治郎被男人的动作吓得有些呆住了,但他没有抗拒,甚至挺着胸口任男人摆布。少年的双手被人单手捏在手里,而胸口那对才发育不久的嫩乳却在男人手里肆意玩弄,炭治郎的唇都有些抖,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这副身子,让大人满意吗?”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少年胸口的软肉比他想的要更嫩一点,隔着衣物揉捏也能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就连那有些内陷的奶头,也在男人的揉搓下翘了起来,蹭着男人宽大的掌心。富冈义勇的眼神有些晦暗,他将少年抱起放置在自己腿上,双腿强硬的分开那紧闭的双腿,伸手往下一探,一如他的猜想,少年小巧的性器下有着另一套女性器官,在他的抚摸下怯怯的展露着自己。
  炭治郎的手在被人放开的那一刻就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他的身子远比常人敏感,当初在时任屋,只是被游女姐姐好奇的抚摸一下胸部,就已经让他忍不住想要呻吟,更别说现在像个物品一样被男人把玩,能忍着不出声已经是他的极限。
  少年的动作没有逃过富冈义勇的眼睛,但他此刻已经完全被他腿心处那张小口给吸引住了,只是抚摸几下便能感受到些许湿润,将手指拿出来一看,指尖上挂着些许晶莹液体还泛着光。
  富冈义勇的手指互相捻了捻,分开时液体在手指之间拉出一条银线,男人将手指凑在少年面前,低头顺势含住了少年的耳廓,牙齿咬着软骨轻微磨蹭,说话的热气喷洒在少年敏感的耳垂上:“真是个敏感的孩子。”
  “还…还请您不要这么说…”
  耳边传来的热气和低沉的嗓音让炭治郎忍不住瑟缩了脖子,偏着头想要躲过男人的动作,就连捂住嘴的手也变成推搡男人的肩膀,但腰间上横抱着的大手让他无处躲藏,倒有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
  “可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嘴更诚实。”
  富冈义勇低头埋进少年的颈窝,嘴唇在少年跳动的脉搏不停的游走,感受着因为动作而变得快速的脉搏,而少年未曾取下的花札耳饰若有若无的蹭过他的脸颊,像回应着男人的动作,暧昧不清。少年固定住的发髻已经取下了花簪,长发披散在身后,男人轻而易举嗅到发间隐藏的馨香,抬手依旧抚摸上那对娇嫩的软乳,甚至嫌弃纱状的里衣摸着硌手,紧系的绳结被男人打开,至此,少年白皙稚嫩的身材,完全的,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男人面前。
  少年的胸并不大,也有可能是刚发育的缘故,比陪宴的游女还要小上许多,偏生就是这样一对乳儿,让富冈义勇爱不释手,细滑的奶子在自己手里随意揉捏按压,从乳缘向上挤压也能有着明显弧度,紧紧捏住乳肉便会顺着指缝溢出,甚至指尖摩擦奶尖还能听见少年嘴里压抑的细细呜咽。
  富冈义勇的视线向下移动,那节腰肢便显现在男人眼前,如弱柳扶风看似易折,握上去却是韧性十足,浑身没有训练过的痕迹,小腹平坦捏上去带着盈满手掌的肉感。侧边的腰线微微内陷,形成一道极为流畅的弧度,倒更显得少年纤巧利落,感觉男人一掌便能拢住,牢牢抓进自己手里。
  少年被男人禁锢在怀里,薄软的乳肉被人不停的揉捏,腰上的大掌不断来回的揉搓着小腹,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他的手掌好大又带着热气,烫得炭治郎在男人怀里忍不住的喘着气,从未有过的感觉连分开的双腿都有些颤抖,但他不敢反抗,只能用牙齿咬的指尖,细小的呻吟让他在男人面前如同被挑逗的幼猫,乖巧,可人。
  眼前的景象让男人有点眼热,怀里的少年不久之前还身着和服端坐在那里,一身银白色的和服让他如同仙子脱尘,现在却像地狱里的妖精,青涩的身体透露出噬骨的妩媚,只是摸奶揉腰就已经满脸春色,诱人摘撷。富冈义勇的手捧捏住炭治郎脆弱的脖颈,低头用脸颊亲昵地蹭过少年的脸肉,唇舌在少年脸上游走,好像他们是一对已有过无数亲密接触的恋人。
  “如此顺从,还真让我下不去手呢,他们给了你多少,让你愿意爬上我的床?”
  炭治郎不想回答这个话题,回答的越多越容易被人拿捏软处。少年索性低头伸出舌头将男人的食指卷进嘴里,温热的口腔将男人整个手指包裹住。
  男人的眉眼压低紧盯着少年淫靡的动作,口腔的温度不断从指尖传来,甚至能感受到舌头打卷吮吸着,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勾人法子,动作单一生涩,但富冈义勇就是被引诱了,胯下那根性器硬的如同一把即将出鞘的刀,凛凛的卡进少年丰腴的大腿中,紧挨着那条怯生生的肉缝。
  腿心处的热度烫的炭治郎心里有些退缩,但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是回不了头的,他只能努力忽视着腿间的热度,卖力的讨好着眼前的男人。只是口中的指尖好像不在满足自己的吮吸,开始在口腔内快速抽插着,他的舌头跟不上男人的动作,只能努力嘬吸着手指…这还是他出门前游女姐姐将手指放进他嘴里,教给他的唯一勾引男人的法子。
  富冈义勇强硬的将自己中指塞进少年的嘴里,两根手指在少年口腔内抠挖着,甚至夹着嘴里那张柔软的舌,搓弄揉捏,直到少年嘴角处不停流下分泌出的唾液,丝丝缕缕,滴在被他玩弄得红痕遍布的奶子上。
  男人低头入眼的便是少年泛着红的眼尾,眼角处还有被逼得蓄满的眼泪,将晶莹的瞳孔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显得是那样的脆弱不堪,心理那股扯着的劲儿驱使着富冈义勇低头将那滴还未坠下的泪含进嘴里。
  “不是想要钱吗?让我射出来我给你双倍。”
  
  炭治郎是被男人摁着头跪下的,眼前的武士大人大刀阔斧的坐着,而腰间那根毛巾早已不知扔到何处去了,刚刚紧贴着自己的鸡巴正挺翘着,彰显自己的威严。好大,刚刚只觉得挨着自己有些烫,没想到正眼瞧居然比自己大那么多…炭治郎不由得暗暗吞了一口嘴里的唾沫,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床上性事经验几乎为零的他,只能跪着抬头带着无助望着发号施令的那个高大男人。
  “看来你的妈妈桑并没有教你该如何取悦一个男人。”
  富冈义勇低头望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少年,扬起的那张旖旎小脸带着还未褪下的童真,少年披散着的长发被蒸汽汗湿贴在脸颊两边,抬眼望着自己的那双眼依旧如鹿般灵动可怜,男人咬了口舌尖,痛感让他从怜悯中清醒些许,伸手抚上少年的脸颊往自己鸡巴上带。
  “含进去,像刚刚你含我手指那样。”
  游郭的女人惯会骗人,委屈与柔弱是她们最擅长的伪装,哄骗得男人心甘情愿为她们散尽钱财。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是否跟她们一样,如同白纸澄澈实则沾满墨汁,糟污不堪。
  炭治郎咬了下自己的下唇,他本能的害怕比自己大太多的东西,包括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和他腿间昂扬的性器,他与男人还有些距离,无法将男人的东西含进嘴里,只能四肢触地缓慢地向男人跪爬过去。离得近了,那股子压抑的情欲味道疯狂涌入自己的鼻尖,混着腾腾的热气熏的炭治郎脑袋有些发晕,就连伸出的手都有些颤抖。刚触碰到的瞬间炭治郎几乎收回来手,好烫,比男人身上的气息还要灼热几分,红紫色的鸡巴立着散着热气,让少年不敢靠近,他只能抬着眼带着祈求希望男人能怜惜自己。
  富冈义勇伸出手,抚摸上少年那头柔顺的长发,手指插进发间为他仔细梳理着,像是安抚一只燥毛的小狗,温热的大掌给予少年无限的鼓励:“把它握住,乖。”
  这是今晚男人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软话,有力的大掌已经抚摸上他带着耳坠的耳垂,有些痒,炭治郎忍不住偏头想要蹭蹭,却将自己小脸埋进了男人手掌心里,带着薄茧的拇指刮蹭着他的脸颊,有些刺挠却又带着温暖。炭治郎脸上有些发热,连忙伸出手握住了男人的性器,不可以再磨蹭下去,武士大人的要求还没有做到呢。但真的好大,他需要双手相握才能将男人的性器完全包裹在手里,柱身上面经脉奋张,炭治郎甚至能感受到它的跳动。
  其实手淫这件事炭治郎也没有接触过,他只会笨拙的用手心来回摩擦着,时不时抬头望着男人脸上的神情,来观察自己是否做的正确,察颜观色是他早就学会的本领。散落在前的碎发遮住了男人大半神情让他看不清,但那双不停在自己耳垂和发顶抚摸的手掌一直在给自己传递着热度,而且空中除了紧绷和压抑的气息,他还嗅到一丝愉悦,他应该是做得很棒吧。
  等那双带着凉意的手触及到自己鸡巴时,富冈义勇的尾椎瞬间起了一丝发麻的感觉,少年的手掌被养护的很好,柔若无骨?好像是形容女人的,但此刻他想不出其他词来形容现在的感受,只是用手简单撸动着鸡巴就让他有了快感,要是整根在他嘴里驰骋,又该是如何爽快?
  他不再满足少年磨蹭的动作,快要憋得爆炸的鸡巴需要一个湿润的洞口来浇灭他的火,男人将少年的头往自己性器上按了按,昂扬的性器与少年挨得极近,马眼上冒出的液体甚至触碰到少年的唇。少年也确实很乖,只是摁着头就明白他的指示,乖巧的张开嘴巴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未长成的少年捧着与婴儿臂粗的鸡巴送进自己口中,涂了口脂的嘴唇艳丽非常,与狰狞的鸡巴形成绝妙的反差,少年的乖巧和淫靡的画面狠狠冲击着富冈义勇的神经,让胯下的那二两肉更硬了一分。
   他比自己料想的要更乖顺一些,没有所谓的伪装和掩饰,那双眼不会骗人,若是这样他不介意帮这少年一把。
  
  炭治郎含的很困难,硕大的龟头进入时就将他整个口腔占满,他没来得及适应,柱身就已经紧随而至压迫着他的舌头,甚至直逼喉头。窒息难受的感觉涌上,舌尖想要抵着龟头想让人退出一些,先品尝到的是马眼流出的咸腥液体。他实在受不住这样的操弄,只能摇着头将脑袋往后退,口腔与鸡巴分离时,口腔内大量的唾液将整个鸡巴淋得水亮亮的。
  “这样就不行了?还没射呢,不要钱了?”
  明知少年肯定是初次接客,但富冈义勇就是想逗弄他,他握住被少年淋湿的性器,不断分泌液体的龟头拍打着少年的脸颊,硕大的龟头戳弄着少年脸颊处的软肉,漂亮的脸蛋上满是透明的液体,少年就这么乖乖跪着,任由男人用龟头将液体涂抹均匀。
  对于男人的调戏炭治郎心里有些委屈,自己本来就什么都不懂嘛,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连忙握住男人的鸡巴,伸出自己的舌头,讨好似的不断舔弄着男人的马眼,甚至双唇紧挨着冒水的小孔,将液体吮吸入肚吞吃进去。
  但少年的讨好没有获得男人的青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男人额头上已经开始冒起了青筋。小猫似的舔弄得到多久才能射?怕是自己憋爆炸了也射不了,富冈义勇伸手把人拉起身,双手穿过少年的腿弯和后背,手臂微收将人打横抱进自己的怀里。骤然腾空的感觉让炭治郎下意识的环抱住男人的颈脖,耳朵紧贴的胸膛下传来的是男人强有力的心跳。
  “大…大人,我还没完成…”怯懦的声音从少年口中发出,他还惦记着刚刚男人的话,只要弄射了自己就能获得双倍的价钱。
  “富冈义勇。”男人并不想回答少年的问题,他只觉得怀里的少年太轻了,轻的好像要化作羽毛从他怀里飘走。
  “诶?”男人的话让少年摸不着头脑,他只能睁着眼睛盯着男人下颌,圆溜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冷不丁的告诉他名字干嘛。
  “一会儿要操你的男人的名字。”男人低下头,不出所料怀里的少年已经红透了脸,还真是可爱啊。
  
  炭治郎刚被放上被褥,男人强有力的身躯便压了上来,双手被人压在头顶,双腿间也被男人强硬的闯入,男人的双腿卡在膝盖处让他无法闭合,姿势大张,只能任由男人动作。仰躺的姿势让少年的头发有些凌乱,藏在发间的伤疤却在此刻显现出来,一小块浅粉色的烫伤。
  富冈义勇自然没有错过这块伤疤,只是他的唇舌比反应先碰到那块痕迹,带着爱怜一点一点将伤疤吻了个遍,他问:“疼吗?”
  炭治郎的眼眶有些发酸,刚进时任屋时老板娘还因为他额头上的伤打骂他了一阵子,原以为这块伤疤不受人喜爱,但今晚却有人小心翼翼的问他“疼吗”,他摇摇头,眼尾蓄着的泪在此刻流下,他回:“不疼了,已经过去好久了。”
  男人低下头,将少年涌出的泪水一一舔进自己的肚里,舌尖有些发苦,是碰到少年的泪,但少年的苦又岂是一滴泪就能说清的,若真幸福又怎么会这么小就出来卖身:“怎么这么多泪,一会儿操你岂不是要哭得更凶了。” 
  男人的嘴正经不过两下就要拿他开玩笑,只不过炭治郎还没来得及反驳,微张的嘴就已经被男人堵住。唇齿的防备形同虚设,他也没有想过防着他,男人强硬的舌尖钻进自己的口腔,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舌尖,此刻被男人的舌头舔了个遍。
  炭治郎只觉得男人浑身都火热到发烫,压着他手腕的掌是烫的,亲着他的唇舌是烫的,就连摸着他胸乳的手也烫得吓人,甚至那股烫穿透了肌肤,在小腹处聚集,热热乎乎的不断翻涌着,让他觉得下半身有什么东西出来了。不适感让少年起了害羞心思,想要闭腿合拢不让男人发现,却被男人用膝盖抵着腿心,无法闭合。
  原本没有动作乖乖任自己吃嘴揉奶的少年突然想要闭合双腿,富冈义勇想都没想就知道有问题,果不其然膝盖刚触及到腿心便是湿乎乎的水渍,用膝盖抵着肉缝揉了揉,便又吐出一些水儿来,湿了他整个膝盖。
  “怎么这么湿?淫娃娃吗?”膝盖不轻不重的磨蹭着那处软肉,膝盖触碰到的地方水渍不断增加,富冈义勇根本不会担心会将少年磨痛甚至磨肿。
  “不,不是的,我是炭治郎。”这种淫话炭治郎又哪里听过,但他还是红着脸,哆哆嗦嗦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少年的坦诚让富冈义勇有些愣神,他失声哑笑一下,伸手捏着少年挺立的奶尖,如愿听到炭治郎那软了调的哭喊:“炭治郎可真是可爱的孩子。”
  牙齿重重咬了一口少年的下唇,听到少年嘴里发出闷哼声才从少年嘴上离开,只是身下的少年口脂被他亲得糊了满嘴,富冈义勇抿了抿唇,口腔内瞬间弥漫着浓烈的花香,甜腻的是少年唇舌的味道。
  
  等富冈义勇打开少年的双腿,只是一眼就让他有些转不了眼,他知道眼前的少年拥有着两幅器官,但光溜溜的腿间没有一丝毛发,小巧秀气的鸡巴被挑逗得早已立了起来,粉嫩嫩的一看就没有用过。而鸡巴下两片蚌肉圆鼓鼓白嫩嫩跟白面馒头似的,挤得腿心根本瞧不见小穴入口,只有一条细缝,如同幼女一般圆润可爱,更别说那条小缝正涓涓的往外冒着水。
  富冈义勇只觉得喉头如火烧般干涩,滚动喉头都感觉晦涩难行,他急需一汪小泉为他带来雨露,而眼前不断冒着水的小逼成了最好的解药。小缝太小男人低头一口就足以完全含住,粗糙的的舌头几乎是在唇舌挨到小缝的那一刻便立即伸出,卷着淫水往自己肚里吞咽。
  双腿被人死死摁住,炭治郎抬起上半身却只能看见男人的发顶,随后陌生的触感接踵而至,是他的舌头…唔,怎么可以…炭治郎原本想要挣扎,但舌头舔动小逼感觉让炭治郎又摔回了绵软的被褥,火热的唇带着酥酥麻麻的快感传遍全身,甚至他能感受到男人的舌头挑开了自己的阴唇,不住的往里面刺…
  富冈义勇的动作不算温柔,刺进穴内的舌头不断地舔弄着肉壁,激得炭治郎在被褥里不断乱扭想要逃离,可男人双手牢牢的摁着他的腿根,根本无处逃脱…无助的少年只能紧揪着身下的被子,情动又来得凶猛,让他颤抖的挺着腰将自己的小逼往男人口里送。
  男人抱着少年的腿,痴迷的舔动着被自己舔得主动露出穴口的肉缝,身下的少年身子嫩,逼也嫩,舔两口就不断出水,甚至肉缝上方还主动露出一颗红艳艳的小珠,只需舔一口就能惹得身下少年颤抖不止,还说不是个淫娃娃。
  “呜…大…大人…不要这么舔呀…”炭治郎有些快要受不住,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些头脑发晕,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可湿润的大舌舔动带来的感觉舒适,甚至期望男人吮吸的动作更大力些。
  “这么多水,还说不要?”品尝完嫩逼的富冈义勇抬起头,当着炭治郎的面伸出舌头将嘴边残留的水渍舔吃进肚。
  炭治郎看了这幕只觉得脑袋发热,吃他的逼就算了,还用那张帅脸做出这么淫邪的动作,羞得炭治郎拉过被褥将自己埋了进去。
  
  富冈义勇摁住少年的膝盖窝往前压,示意少年自己双手抱住膝盖,而自己则是一手分开那两片肉蚌露出粉红的穴口,一根粗指沾了旁边的淫水就往那小道口探去,只是手指节刚一进去,紧致的穴肉便缠了上来,好像要将他的手指绞断一般…
  男人声音压抑得低沉到可怕:“怎么这么紧…”
  少年修建圆润的指甲掐进自己腿肉里,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就这么被人闯入,尖锐的疼痛瞬间传来,瞬间让炭治郎僵直了身子,男人的手指还带着拿刀产生的薄茧,磨蹭着穴口生出一股奇异的瘙痒感,奇怪的感觉让炭治郎忍不住扭动着腰:“不…不要进去了,疼…”想要避开这种陌生的感觉,却不想下一秒男人的大掌便落在他的臀肉上。
  “再勾引我,那我直接进了?”
  他吃过那物,一个龟头就能将他的小嘴塞满,如果直接塞入下面不知道得多疼,肯定会流血吧…想到这的炭治郎哪里还敢动弹,乖乖抱着双腿任由男人摆弄,只是依旧瘪着嘴语气里染上哭腔:“可是好疼…”
  “娇气。”男人顺手在少年丰满的臀肉重重的揉捏一把当作安慰,转头趁着人分神之际又塞进一个指节,哪怕是刚刚舔软的穴肉也是过分的紧窄,吞他一根手指都费力,更别说吃他下面的鸡巴,不得将身下的小东西给撕裂了?
  男人额头上被憋得满是汗珠,大颗的水珠不断滴落在少年平坦的小腹上,富冈义勇咬着牙,忍着将手指换成自己的鸡巴插进少年的嫩逼里的欲望,耐心的一点点抽动着手指扩张少年的窄穴。
  炭治郎蹙着细长的眉,他想要忽略下半身的奇异感觉,可快感根本无法忽视,轻飘飘的感觉如同升入云端,顺着脊椎不停朝他传输着,他只能张口不停发出呻吟…
  等窄穴已经能让他的一指顺利进出,富冈义勇才将自己的食指并入插入,被扩张的穴两指并没有过多的痛楚,身下的少年也只是进入时哀叫一声,后续便是如猫儿似得轻哼,娇娇悄悄的,惹人泛怜。
  炭治郎只觉得腿心处酸胀得厉害,扭着腰想要躲避却被男人锢得死紧,他只能伸着手去推男人的肩膀:“好撑…”
  富冈义勇将推搡着自己的手牵引到自己勃起的鸡巴,滚烫的热度烫得少年想要缩回手,却被男人死死按在粗硕的物什上,他哑着声轻笑道:“这都嫌撑,吃这个怎么办?”
  炭治郎偏着头咬着被褥,不接男人的话,摸着男人鸡巴的手也重新抱着自己的双腿,大张的模样甚是乖巧。
  男人瞧着少年那张昳丽的脸,少年被手指入的得乐趣,脸颊泛红眉眼含春,嘴里咿咿呀呀的呻吟如同钩子一样挠着他的心,吞咽着他手指的嫩穴也滋滋朝外流着水,让富冈义勇忍不住逐渐加快力度,两指不断在穴口处的嫩肉拍打着,刺激着少年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挺着腰迎合男人的动作。
  富冈义勇的呼吸逐渐沉重,双眼紧盯着那张被他操得微张的小口,蚌肉厚实他只能看见里面透出的一点红,衬得整个逼又嫩又娇,透明的蜜液打湿了男人的手指,甚至顺着臀肉淹入被褥里,男人被这幅样子惹得红了眼,紧抿的唇还残留着少年口脂的香,无声的告知着他身下的少年是多么的可口。他没有再忍下去,抽出那让少年着迷的手指,涨得红紫的鸡巴抵在少年的穴口。
  失去手指的穴张着小口翁动着,一开一合好似在嘬吸着他的龟头,富冈义勇掰开了湿哒哒的蚌肉露出里面红润的穴口,沉腰提胯往前一顶,硕大的龟头便被湿润的小口接纳紧含着,紧窄的肉壁疯狂紧缠着男人粗长的物什,企图阻止着他更一步的深入,却被蛮横的顶开…
  “啊…”炭治郎只觉得身体好似要被撕裂一般,被一根如同烧火棍子一样的鸡巴捅入身体里,好疼,疼的他眼里簌簌的掉,疼的他身体都是抖的。原来破身真的好疼…
  富冈义勇只觉得龟头触及到一层极浅的膜,他想都没想加了劲挺着腰狠狠一顶,凿开了小家伙紧闭的穴道,肉缝外的鸡巴一寸一寸硬生生挤入细缝中,残忍地捅破象征着他童贞的处子膜…
  炭治郎只觉得疼,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失去了全部的思考,他只能张大嘴大口的呼吸着,想要缓解,但疼痛一波接着一波,让他刚刚还面色潮红的脸瞬间惨白,就连唇都止不住的抖。
  鸡巴顶到穴内深处便忍了抽动的心思,男人长舒一口气,扩张时憋着的那一股劲儿在嫩穴的绞缩下得到安抚,他盯着两人的交合处,花穴流出的透明液体混着缕缕的血丝,滴到雪白的被褥上,甚至黏在他的鸡巴上…
  完完全全地占有了眼前的少年,坚守13年的身子在这一刻彻底属于他富冈义勇,无限的满足感充斥着男人的内心,他低头含住了少年还在颤抖的唇。
  少年的舌头已经没有力气与男人纠缠,软绵绵的任由男人吸进嘴里舔食轻咬,穴内的肉壁不断的蠕动着想要将男人壮硕的鸡巴推搡出去,但蜉蝣撼树,抵着宫颈口的鸡巴并没有推动半分。
  富冈义勇的手揉捏着少年绵软的乳肉,指尖搓磨那胸脯上挺立的奶尖,深吻的唇舌被分开,暧昧的在嘴角涎出唾液,富冈义勇又一次品尝到少年唇舌的甜。深埋在肉穴的鸡巴被少年厚实的嫩肉不断按摩着,像是勾引又像是邀请,但富冈义勇没有动,他低头咬住少年脆弱的颈脖,他早就想品尝包裹严实的和服露出的这一截嫩藕,唇舌衔着少年的皮肉在嘴里吮吸,所到之处红痕遍布。
  破处的痛感在男人的动作下已缓了过来,顶在他深处除了撑的慌,还有一丝丝难耐从穴内蔓延,脖子上和胸乳传来的感觉让炭治郎止不住的哼唧出声,悄悄挺着腰用肉穴抵着龟头碾磨着。
  男人察觉到少年的动作,掐着少年的奶尖满意听到一声痛呼,他揉着奶亲吻着少年的嘴角:“不疼了?”
  “疼…好疼呢…”炭治郎双手环住男人的颈脖,将自己小脸整个埋进男人的胸膛,游女伺候讲究的是让客人舒服,但面对男人的纵容,炭治郎莫名的想撒娇,他是长子,自懂事起就从未再在父母怀里肆意撒娇,那是弟弟妹妹的位置。炭治郎靠在富冈义勇的怀里,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几乎要将他鼓膜震碎,旺盛的生命力好似在告知他,这会将是他可以停留的港湾。
  胸口传来的湿润触感让富冈义勇掐着少年的下巴抬起,果不其然又哭了,泪眼婆娑惹人心疼。他依旧吻去了少年眼角的泪,张口轻笑的说了句:“真是娇娇。”
  
  房间内那对昏暗的油灯暧昧地闪动着,只见被褥上一对纠缠的身影,高大挺拔的男人压着一个娇小的少年,少年一双细腿挂在男人的肩头,随着动作止不住的晃动着。
  男人挺着精壮的腰身,狠狠的一次次下沉着腰腹,在少年光滑的白嫩女穴来回抽送着,富冈义勇只觉得这穴怎么也操不松,湿滑黏腻的媚肉上赶着嘬吸自己,轻轻一动便销魂至极,要不是定力强横,怕是早就匆匆射了出来。
  胯下性器红紫狰狞,柱身上青筋奋张,残忍的将少年腿间那白嫩的蚌肉挤在两边,大开大合的抽查撑开粉嫩细缝,红润的穴口被性器撑的发白,退出时还带着丝丝的鲜血,淫靡至极。
  铺天盖地的快感快要淹没炭治郎,初次承欢的他哪里经得起男人这般顶弄,双腿被男人压的紧逃脱不了,无力的他只能攀附着男人强壮的手臂,嘴里止不住的发出“呜呜”的哭咽。
  他的求饶没有唤回男人的心软,他又哪里知道男人忍了这么久,一旦松懈就不可能再憋得回去,两条腿被分开的极大无法闭合,可怜兮兮的敞着,任由男人一次次凿开自己的穴肉,狠戾钻到嫩穴深处里去。
  少年的身子太过于嫩,没人入侵过得地方抗拒着外来物品,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绞住自己的鸡巴,让自己寸步难行。性器被嫩肉吸裹得感觉让他后腰发麻,富冈义勇的额头青筋显现,大颗的汗水不住地滴落下来。
  男人凶猛地摆动着胯部,粗长坚硬的性器毫不怜惜的鞭笞着炭治郎的嫩穴,汹涌地快感顺着被嫩肉紧咬的鸡巴蔓延全身,爽的富冈义勇呼吸又重了两分。
  炭治郎只觉得自己的肚子要被男人捅破了,男人的进攻又猛,让他害怕的不停的哭了出来:“停!停下啊……不…不要操了…肚子要破了…”
  少年流着泪,被顶地奶子上下晃动着,就连尖叫都被顶地支离破碎的,他只觉得小肚子里被男人顶得又酸又胀,难受极了…
  富冈义勇拖着少年的手摸向两人的交合处,被填满的穴内外还有部分性器遗留在外,炭治郎错愕的抬头看着男人,自己都这么难受了竟没有完全吃进去…
  “都说了心疼你,你不信。”少年如兔子般瞪大了双眼逗笑了男人,他挺动着胯放慢着速度,缓解着少年紧嘬着鸡巴带来的射精感。
  
  富冈义勇的目光落在了少年双腿之间那根秀气的鸡巴,大掌覆上完全能将少年整根握在手里,手做筒状圈住,上下撸动着,带着薄茧的指腹蹭着少年冒着液体的马眼:“自渎过吗?”
  少年吸着鼻子眼眶还吊着泪,还没从刚刚猛烈的性事中回神过来,呆愣着摇摇头,不明白男人的意思。
  男人的嘴角上扬,原本冷冽的脸像被春风揉散了一样,他本就容貌生得极好,勾得炭治郎看得都愣了神。直到男人恶劣的玩弄着他从未射过精的性器,才反应过来。
  “不…不要…别这么玩,大人…”快感一波刚歇,就又被人挑动起来,跟被操完全就是另外一种感觉,炭治郎害怕地往后挪动,就被人掐着腰又拖了回去,刚出去一点的鸡巴又狠操抵着他的深处。
  “叫我的名字,不然你以为谁在操你?”男人劣根性的玩弄着少年的性器,腰腹不急不缓的缓慢挺动着,感受着被快感淹没的少年无意识的夹紧肉穴,主动吸嘬着他的鸡巴。
  “义…义勇先生…呜,是…是义勇先生在操我…”少年的回答带着哭腔,两处敏感的地方被男人完全掌握,可怕的酥麻感不停的拍打着他的肉体,他能做的只能挺着腰,无助的紧拽身下的被褥。
  听到满意回答的富冈义勇心情愉悦,加快了撸动着少年鸡巴的动作,拇指不停的搓磨刺激着少年的龟头,骤然加快的动作让少年慌了神,哭着不停的摇头,嘴里一直叫着“不行”,但男人没有停下动作,直到少年几乎背部腾空,连埋在穴内的鸡巴都滑落出来,那被涨的通红的性器才可怜兮兮吐出稀薄的精水。
  从未体验过射精的少年此刻彻底放空了脑袋,甚至射完精后余韵让少年迟迟不能回过神,挺着腰颤抖地又挺了两下,可惜这次什么也没有射出,才软着腰摔回男人怀里。
  富冈义勇分开少年的双腿,腿心处的白馒头被他睾丸拍打地有些泛红,甚至不用掰开阴唇能看见黄豆大小的小口,少年射精爽了,他可还硬着。提着胯将性器抵着小口,腰腹下沉用力往前一顶,粗壮的鸡巴趁着少年还未缓过神便蛮横地顶撞进去,层层媚肉被撑得极致,狠狠捣弄深处娇嫩的软肉。
  炭治郎的身体还没从射精中回味过来,连身体都是抖的,鸡巴狠操进穴的时候也只是张了张嘴,连声音都发不出,双腿无力的搭在男人的结实的手臂上,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房间内亮的吓人。
  就算是被操过的穴再次进入也是紧的要人命,男人爽得眼睛微眯,伸手将已经汗湿的额发往后撩着,另外一只手掐着少年纤细的腰,结实的腰腹在腿心处疯狂挺动着,青筋暴起的鸡巴一次又一次蛮横地撑开紧窄的肉道,毫不留情的连续撞击着深处,硕大的龟头不停拍打着宫颈口。
  炭治郎只觉得小肚子要被胀炸了,缓过神又是一波猛烈的操弄,呻吟带着哭腔,充斥着整个房间。他想要推动男人如钳子一般紧掐着自己腰腹的手,可撼动不了半分,他只能双手捧着肚子,开口求饶:“不…不要…不要操了呀,要被…要被操坏了…”
  刚破身的少年身子青嫩,却被男人无情地压着狠狠操弄,哭得分外可怜…
  富冈义勇喘得厉害,被紧嘬得鸡巴他只觉得更硬更粗,酥麻感从尾椎直接窜到头顶,爽得他头皮都是麻的,根本没法收着力道,粗长的性器不断插进少年紧窄的嫩穴,光滑白嫩处被自己红紫的性器残忍劈开,发白的穴缝可怜兮兮的含着鸡巴,不住的往外面吐着水儿。
  淫靡的画面看得男人眼热,他伸手摁住少年藏在肉缝上方的阴蒂,指腹的纹路摩擦着少年敏感至极的点,少年的哭喊声调拔高,富冈义勇只觉得穴儿绞得更紧了。
  “不要……求求你…义勇先生…放开呀!!!”
  炭治郎哭喊着祈求着男人,那里怎么能这么玩…会坏的…他会死在男人胯下的…少年的双手想要推动男人的手臂,可穴内的性器却凿得那样狠,他只能无力摔回床上,止不住的哭泣和被操得的胡言乱语。
  富冈义勇没有收力,紧嘬的肉穴伺候得他爽极了,几十下地狠撞,几乎要把炭治郎顶穿似得,才抵着被他操得有些松口的宫颈,马眼酥麻地射了出来。
  滚烫地精液射入体内炭治郎只觉得尾骨酥软,阴蒂被摩擦积累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大股大股的热浪冲刷着敏感的肉壁,少年一声哀叫,挺着腰身在男人腰胯处不住的颤抖着,随后软着身子,仔细一看竟是昏死过去。
  
  富冈义勇爽极了在少年身上喘息了一会儿,才将深埋在身体里的性器缓缓抽离,性器与肉穴分开时响起明显的“啵”一声,随后大股的白浊混着丝丝处子血,缓慢流了出来。
  这幅画面只是瞧一眼,富冈义勇就硬了,到底是怜着少年身子骨嫩,男人并没有打算进行第二场,伸手拿过小几备着的白帕子,将被褥上还未干透的少年落红拭去,随后放进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里。
  从浴室拿过净身的帕子,清理时富冈义勇才发现自己做的有多过分,小逼已经完全发红肿烫,腰胯全是他捏出的紫红色的印记,更别说被他一直玩弄的胸乳,就连颈脖都是他的痕迹。男人摸了摸鼻尖,有些心虚,谁叫这个礼物太符合他的口味,只是挨上就忍不住想要做更过分的事…
  将少年腿心处的糟污处擦拭干净,富冈义勇换了条新的被褥铺在少年身上,刚刚那条满是两人的液体,完全不能睡,做完这些富冈义勇才躺进被褥里,将炭治郎揽进怀里。看着少年睡颜天真,脸上还有着被蹂躏的脆弱疲态,男人低头吻上了少年的额头,拉紧被褥,抱着他沉沉睡去。
  
  等炭治郎醒来时,门外的天已经大亮,而富冈义勇已经穿好了队服,正在调节腰间的腰带。
  炭治郎揉着腰间刺骨的酸软挣扎起身,拿起衣架上那件银白色的和服披在身上,又拿起男人昨日放置在衣架处的羽织捧在手心。富冈义勇转过身便看见少年捧着衣裳,跪坐在他身后。和服是披着的,长长的衣摆铺在地面上,银丝线织成的花卉完全的展现在面前,褚红色的长发披散在和服上,像雪地里开得最艳的花,少年眉眼低垂,乖巧地如同橱窗里的娃娃,但过于乖顺反而让富冈义勇怀念昨晚他在自己怀里撒娇卖痴的样子。
  他伸手想要拿取炭治郎手里的羽织,但少年撑着腰挣扎着想要起来为男人穿上衣裳,这是游郭的规矩,是他出来时妈妈桑仔细教导过的。腰间莫名的刺痛让炭治郎腰间一软,扑进了富冈义勇的怀抱,原本想要表现乖巧大方的模样,结果闹了这么一出,热浪席卷了炭治郎的整张脸,闷在男人怀里暗自尴尬着…
  “昨晚都做晕过去了?今早又来勾引我?”富冈义勇掐住怀里少年的下巴,迫使人抬头望着自己,少年的那双眼真的是怎么看都不会腻,白天的眼少了朦胧的旖旎,多了一丝清澈的纯真。富冈义勇低下头,吻住了少年微颤的眼睫。
  男人的调笑让炭治郎觉得脸更烫了,羞涩感让他挣扎的从男人温暖的怀抱里出来,展开手里的衣裳,低声的对男人说道:“还请允许我为您更衣。”
  富冈义勇不再逗弄少年,撑开双手任少年为他穿衣,甚至考虑到炭治郎身量尚小,还微微蹲下身,方便人操作。
  男人身上传来洗浴过后的清香,那股味道他知道,昨晚他为男人擦背时,用的胰子就是那股味道。昨晚…他又想起昨晚两人的疯狂,从浴室,卧房都有他被男人玩过的记忆,现在不光是脸,炭治郎觉得自己耳朵都是烫的,连给男人穿衣的指尖都带着颤抖。
  羽织平整的穿在男人身上,炭治郎还嫌不够,垫着脚整理着男人衣衫,从风纪扣是否妥帖,到男人袖口是否平整,跪下来又将男人脚腕上的绑带重新调整了一遍,才跪着俯身,额头抵着地,对男人行了一礼。
  “还请慢走,义勇先生。”
  
  富冈义勇蹲下身撩起着少年额前的碎发,那块肉粉色的的胎记是那样的明显,怪不得他刚刚托人去买炭治郎的卖身契是那样的容易。男人摸着少年的伤疤,对着眼前的少年说道:“困了就再去睡会吧。”
  少年有些踌躇,外出的游女要第一时间回到自己的店里的,晚归可要被罚:“可是,我还要回时任屋…”
  男人顺着少年圆润的下颌摸到带着耳饰的耳垂,少年看着单薄,该有肉的地方却并不瘦弱,就连耳垂也是饱满有肉:“时任屋?你卖身契我都烧了,你还要再把自己卖一遍吗?”
  “欸?烧了?”少年有些惊讶的抬着头,望着男人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烧了?
  “嗯,你自由了,做什么都由你说了算。”男人收回抚摸少年的手,站起身子准备往外走。他能做的就是将少年的前尘往事挥刀斩下,但或许这也是他们最后一面。
  
  亦或者不是。
  
  “您把我带走吧。”少年的声音还带着昨晚情事后的沙哑,声音尚小却有着明显的坚韧。富冈义勇转过身,炭治郎已经跪伏在地上。
  “可以请您教我成为您这样的强者吗?永远依附他人,这并不是我所愿…弱者的自由…不过是水中映月。”少年低着头,眼眶的泪水不住的打转,自由?没有实力,所谓的自由便是转卖去其他地方,他的双手亦想像义勇先生那样挥刀斩剑。
  “即使我这样的身体,在这十几年间,亦是作为家中长男支撑一切…”炭治郎抬起头,刚刚伏地的地方早已被泪水聚成一个极小的湖。
  呵,看样子,他会有继子了。
  富冈义勇蹲下身,将少年眼角的泪一一吻去:“说你娇气你不信,好好休息。”
  “但…但是…”男人起身就要走,没有得到准确回应的炭治郎心里却慌的厉害,也不在乎自己还跪在地上,四肢并用跪爬着才勉强抓住男人的羽织一角。
  “我又没说要把你丢下。”眼前的少年满眼的惊慌,那双大眼微微闪动透露着无助和迷茫,男人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发顶。
  “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吾妻尚年幼,怜语慰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