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以下↓
复健期张驰感觉怀念从前挺没劲的,但是沟通感情的时候,难免怀念以前。
那时候多好啊,一进套房就能看见酒店服务员为他们布置的爱床,一颗爱心,中间还拿玫瑰花瓣写着车号。他就在爱心中央拆封冠军奖励。
每次赛后,宇强比平时更粉,也更容易发抖。都不用真刀实枪,两根手指随便蹭两下,手腕轻盈地使点巧劲儿,水流的手掌心都拢不住,顺着流到手肘弯。换真家伙事儿那更是了不得,抵上去,小福就反抗,自觉那东西吃不下,蜷缩着拦着不让进。宇强得憋红了脸,小肚子松松紧紧半天,脑子才和肌肉神经协商一致。趁机进去,又咬又拧,都不用怎么颠,尿床似的。
收拾过几次就长记性了,该颠还得颠,但聪明地放弃床放弃沙发放弃椅子,去洗手台,去镜子前,去浴缸,去落地窗。他发现半透明的水溅在陶瓷和溅在玻璃上会形成截然不同的流动轨迹,但最后都会被抹成一团雾蒙蒙。
那个时候他最喜欢落地窗,欣赏脚下冷冰冰的万家灯火,也欣赏手里一座温热的颤巍巍的白玉桥,那种视觉冲击会让他兴奋异常。是的厚乳是他的首选,上下其手很方便,最涩的是看着宇强软软的脸颊肉被窗玻璃一下一下挤得变形,吐出的小圆哈气被眼泪或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切割。
后来他把落地窗弄没了。刚找回宇强的时候,他还有心气,拿六冠之前要先重温五冠胜利的感觉。
第一次重温是在楼下露天台球厅。那天他俩先打了一会儿台球,他总进球,给宇强打出胜负心了,侧坐球台,上身伏得老低,趴在那儿来来回回比划半天。张驰看不下去,嫌墨迹,一手搂腰,一手攥手腕,球杆蹭着宇强左手的虎口出击——用力过猛,白球起飞,扑腾一声入袋。
他刚想打哈哈说几句烂话,发现宇强耳根发红,眼神迷离,两腿夹着球杆在那儿细细发抖。他赶紧给那球杆撇了,用敞怀穿的外套挡住宇强,贴着耳朵说大庭广众的,不许夹。宇强不应声,小肚子贴向他,眼神乍一看是恳求,细品全是挑衅。他四处张望一圈,人人都有人人的目标,有的专心打球,有的专心调情,总之他们是无人在意的。手伸进去。这时他手法就有点儿生疏了,宇强身体力行帮他找从前的节奏。烟熏火燎的空气里,牛仔布料被打湿的涩味愈发鲜明。
上楼小飞已经睡下,俩人摸黑匆匆洗了洗赶紧躺下。双层床,上面孩子做着纯真的梦,下面一对璧人急不可待地分享盛年。重入宇强的怀抱时张驰就忍不住叫了一声,给俩人都吓得定住了。宇强责备地瞪他一眼,他说谁进来能忍住不叫他给磕一个。宇强用嘴堵他,结果他开始动又变成宇强猫叫起来。
几次三番的终于把小飞吵醒了,问他们在干什么。张驰就说宇强叔叔给他读路书呢。小飞将信将疑,要宇强叔叔报大点声,他睡不着,也想听。宇强一边忙着夹一边回忆巴音布鲁克的路,背着背着就说串了。张驰咬他肩膀憋笑,按他报的路书开他。小飞听了一会儿说不对呀,怎么都是全油?宇强无声地抖了一下,说车况不行了,现在该刹车了,张驰,刹车!车手装聋作哑,照着一块硬路基反复碾压,直到给碾塌方了,他一头扎进去再不动弹。
后来,连路书也收起来了。宇强太忙太累,白天跑驾校手续,晚上陪他复健。他呢,对抗身心伤病就耗费了全部的精力,半死不活的,就是脱光了躺在那儿,吃个嘴子都费劲。
宇强被他这种消极等死的态度惹毛了,小手一推给他按床上,二话不说开始解裤带,又呼哧带喘的解他的。当时他竟然感觉有点害怕,第一次直面力量差距,他毫无反抗能力。当他看清宇强起立的部位就更害怕了,最害怕的是心里还有点小期待——他想让宇强罚他,想要疼。期待之中竟也有了起立的趋势。
宇强啪啪扇了那东西几巴掌。肃静地立正,玛眼直勾勾朝小福行注目礼。但是宇强没草他,背对他骑上来。俩人都涩得直抽气,那里面比刚拆的海绵还干巴。但是宇强很卖力,腰绷得很紧,试图把自己戳死在他那东西上面。张驰很快就感觉不行了,不是那个东西不行,那东西挨完抽就老实巴交地挺着,是他感觉心脏不行了。心脏疼得厉害,听宇强那样喘气,那样毁自己的身体,他心绞痛。
张驰想象着他在交*过程中猝死——他那直撅撅的东西像没挂旗子的旗杆一样竖在空中,穿上寿衣腰上也得鼓鼓囊囊,人们能够猜出他死于什么病。他决定死之前也把宇强曹思算了,人死后所有柔软的地方都会消失,他们就僵死在一起。但是这样一来,记星面对他们的尸体时一定很头疼。他想象着记星粗俗的咒骂,想象着法医戴着乳胶手套尝试把他们的尸体分开。设了。
谁也没死成。宇强疲惫地往旁边一倒,静夜顺着开口流淌,带血丝。凄凄惨惨戚戚。
张驰觉得这么下去不行。倒不是非要那个,他是感觉他跟宇强都有点抑郁了。网上说抑郁会影响星羽,反过来说有星羽了就不抑郁了。这是一个常见的谬误。他逻辑方面不太行,行动力倒是不错。下单一瓶鹿茸酒,俩前运动员喝得眼冒金星,鼻血反反复复流了一礼拜。
后来张驰是怎么知道巴音布鲁克有戏呢?
备赛期挺普通一个晚上,张驰洗完澡躺床上,宇强背对着他玩手机。他其实也没想干什么,就睡前惯例拍一把猫屁。不得了,湿润润的。他以为宇强在看小电影,凑过去瞄一眼。竟然是显德发群里的视频。他在雪糕桶围成的巴音布鲁克弯道里,给历小海做操作示范。
这都能给你看兴奋了?他难以置信。说真的,哪怕是以前比赛的视频他都不至于这么惊讶。猫竖尾巴求摸。
填进去,就是层层叠叠亲热地吻了上来。试着弯了弯手指,宇强的小肚子和大腿内侧竟然绷了一瞬。指尖在里面滑动寻找,找准了,使劲一挠,指缝湿了。肌肉记忆起了作用,手腕发力,两指照着定位来来回回刺戳,越来越顺畅,越来越娴熟,生锈的锁扣仿佛被悄然推开了一道缝,他的右手久违地跟宇强呼应上了,伴随着狂抖他竟找回了一点儿颠锅的感觉。
结束以后偷偷摸摸换床单。
虽然第二天整个胳膊都酸痛酸痛,但宇强偎了他一整天,跟一条小手绢儿似的挂他身上。征服孙宇强跟征服巴音布鲁克有什么区别?张驰从心里感到这事靠谱。
拿了奖金,人逢喜事精神爽,星羽就全回来了。他开始乐意琢磨些小玩意儿,今天弄个放电的跳单,明天弄个变频震懂棒,快递不断。宇强常常对着那些盒子唉声叹气,说片儿区派送员准把他们当变态狂。
张驰说这叫常干常新。年轻的时候太骄傲只想证明自己,看不上玩花活的。后来太郁闷,没心思搞那个。现在正好。
对张驰的玩心,宇强也就最开始有点抵触。毕竟哪个人已经被填满的时候,突然看见对方手里变出一个震懂棒都会害怕。但是很快全都笑纳了。他想大概是张驰的缘故,张驰把他用得很好。
特别满足。软绳绑住他的手腕,项圈拴住他的脖子,丝带盖住他的眼睛。不紧,踏踏实实的包裹感。张驰特别懂他,接管他所有的感官唯独放过听觉,现在要做什么、下一步是什么,讲解从不失耐心,会解释小夹子是怎么固定在奈头上的,调节松紧也会问他的感受,震懂棒和跳单推进去,观察他的表情细致调整深浅和档位。他在一片黑暗中渐渐浮起来了,飘起来了,享受做一朵云彩的感觉,而当飘浮到最高点,即将坠落时,张驰就会接住他,再次用肉*托举。
结果就是突然有一天张驰发现宇强漂亮得有点不真实了。不是年轻时尖锐扎眼的漂亮,是一种富足温润,沉淀的漂亮。
记忆中娇滴滴粉粉嫩嫩的小福早已不见,那里彻底变成了张驰的摇篮。张驰的温柔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