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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超回到住处的时候,重庆大厦底层的众多小型商铺已经开始收工,各种陌生语言的寒暄招呼与卷帘滑动的噪音一起穿插在狭窄的过道之间,弥漫在空气中那些排外的、混杂的异域气息令他觉得自己反倒像个格格不入的外乡人。关超一如既往地忽视掉那些不经意扫过的审视与警惕的目光,一手拎着一袋便宜盒饭,腋下夹着一罐廉价龟粮,顺着老旧的金属楼梯向上走去,进入住户密集如蜂巢一般的楼层,心里盘算何时能将屋里两个会喘气的赔钱货变现。
那叉仔是个麻烦,那龟也是。关超在心里无奈吐槽,这些年赖在关超屋里清不出去的货物不少,活物还是头一回。中奖见也未见过,这种烂摊子倒是上赶着买一送一。
不过,假设这两“笔”入账顺利——关超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假设”过——今年或者明年,或许那张欠条的数字就能清零。那笔已经烂熟于心的旧账在关超脑海里翻过最后几页,压在他心口的石头也仿佛松动了些,几句记忆中带着山风的调子从缝隙偷跑出来,变成了楼道中伴着脚步回音和塑料袋摩擦声音的哼唱。
可惜的是,关超罕见的放松心情在下一刻烟消云散。
门锁打开的瞬间,浓厚的Alpha信息素带着侵略性扑面而来。关超直接扔掉手中杂物,下意识倒退两步,摆出当年在军队里防御架势,快速思考着是不是哪位债主又请了保镖来暴力催债,自己还有哪些值点钱的家当没有藏好。然而与席卷他感知的嘈杂气味相反,敞开的门内一片寂静,没有突然冒出来的拳头和武器,也没有这几年早已司空见惯的凶恶敌意。
关超用脚尖顶开门缝,又长又细弱的吱呀声飘进昏暗逼仄的出租屋里。作为滞留货物的文尼安静如抱枕般坐在沙发一角,看着旧录像带。他听到动静,一转头便被关超的臭脸吓了一跳,接着反应过来,快速伸手捂住后颈,又向沙发里缩了缩,尴尬地咧嘴,小心翼翼地说道:“我都不知道会这样……你这里有无抑制贴啊,阿sir?”
关超观察一阵确认没有埋伏,沉默地捡起东西,进屋锁门。他重重地将盒饭往桌上一扔,蹲下在杂物柜里翻找一会儿,掏出一卷已经发黄的医用胶布反手丢了过去,正砸在文尼的一头卷毛上。“贴严实一点。”
“胶布啊?”文尼一脸为难地看着手里黏糊糊、不知道有没有发霉的东西,凭着直觉向关超求情,“不要吧,感染的话会发炎烂掉的,阿sir。”
“烂掉更好,省得你像头牲口撒尿似的在这儿散味。”
文尼只好认命地埋头抠起胶布的布头。“长官你也是alpha咯?你们之前在军队里都是这样做的?”
关超不答。那阵回忆中的山风又萦绕进入他的脑海,只是这次带着灼热躁动的气味,篝火旁的起哄大笑,针锋相对酣畅淋漓的角力,被发黄胶布贴住而发胀发紧的后颈,和一些压在心底绝不能提及的悸动——紧接着随着重重的砰的一声,一切过往被关超关在房间门后。
和文尼猜想的一样,关超的确是个alpha,或者说曾经是个alpha。这个性征曾让他当上了英军的小队长,然而在退役之后,他能找到的工作反而还不如那些情绪状态更加稳定的beta同僚。在最难的那两年,做生意赚不到钱,收数的日日上门催债,与那些卖掉自己一个肾来还债的人相比,他能找到门路卖掉这个之后也没什么用的腺体简直算是幸运的。
摘掉腺体的手术在关超后颈留了个不大的疤痕,一笔能让他少还五年利息的现金,以及更平和、更容易谈生意的脾气,外加彻底清零的抑制剂开支。与这些实打实的好处相比,一些因为激素波动带来的后遗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难熬的时候多吸两口烟、冲个冷水澡,也没什么顶不住的。只是他并没有料到像现在一样的情况——一个刚刚发育的年轻alpha在他的私人空间赖着不走,像标记自己领地一样肆无忌惮地留下招摇挑衅的气味。关超曾经的天性叫嚣着想要更多的激素来应对门厅那个侵入者,但枯竭的腺体却无能为力。他后颈残留的组织开始胀痛,连下方的生殖器官也跟着充血抽动,神经和性腺在这种失代偿的生理状态下躁动起来,形成了比以往发情热还要汹涌的情潮。
房间里的费洛蒙隐密地翻腾,性征刚刚发育的文尼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后颈就像被人捏着拎起来一样难受,身周越来越热,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飞出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电视机上还播着关超当兵时的录像带,文尼目光追着关超宽厚的背影,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下意识伸向自己的下体揉动不停,等到猛然惊觉时,他已经盯着屏幕上关超的侧脸射了出来,甚至呻吟出声音。
“死叉仔!你在外面瞎搞什么!”
文尼正发愣地看向自己湿乎乎的手,就听到关超的怒喝从身后传来。他顿时又羞又急,就像十几岁的时候被老爸发现打飞机一样。他吓得直接从沙发跳到地上,连句完整的解释都说不出,抱着头就要躲远。
“站住!”文尼在关超的喝令下僵住身体,认命地低下头准备站好挨打,却发现下面又倔强地抬起头来。他正绝望的时候,听到关超低声接连骂了两句脏的,又叹了一口气,吩咐道:“最左边那个娃娃机里有套,你拿一盒进来。”
与没受过什么正经教育的文尼不同,关超在入伍的时候就被培训过性征相关的生理常识,很快就意识到文尼的状态已经超出控制,可能是因为这个小子的初次发育,也可能是因为关超自己混乱的生理情况导致两人信息素冲突,总而言之不是什么对头的情况,在这样鱼龙混杂、不知何时就可能有仇家上门的聚居区尤其危险。而解决两人问题最快、最经济的方法就是上床真刀真枪地来上一发,同时搞定双方的发情热——毕竟他不打算花钱给那个赔钱小子买抑制剂,更不想去黑医院被敲竹杠。
关超想通之后倒也没什么抵触情绪,直接就将人叫进了屋里。在最开始还年轻力壮的那几年,他甚至还做过一阵皮肉生意,只是后来因为来钱慢,被搁置成了副业,随着年纪逐渐增加,客人更少,一两个月也开不了一次张,他的性服务和他屋里那些积压货物一样卖不出去,干脆便放弃了。关超在床头柜的抽屉角落翻出一支未拆封的过期润滑剂,塞给傻站在一边不知道该坐还是该站的文尼,自己则脱掉包括底裤在内的所有衣服,整齐地叠起放到床头一边。
“雏吗?”关超上下扫了一眼面庞越涨越红的文尼,分开腿弯腰撑在床沿,转头吩咐,“把它挤进来。”文尼手忙脚乱地拆开包装,颤颤巍巍地凭感觉将润滑剂细口伸进关超的两股之间,还因为不小心戳到入口周围的嫩肉而被关超回头横了一眼。向里推挤到大半管的时候,他听到关超轻轻吸了一口气,很快一些溢出的粘稠透明液体便顺着他的大腿根流淌下来。文尼下意识用手指抹了一下,无师自通地沿着关超大腿内侧皮肤推了上去,探进源头正在收缩的入口。
在关超配合地放松扭动和润滑剂的帮助下,文尼两根手指几乎没有遇到阻碍。进入第二个指节的时候,文尼的指肚戳到一小块微凸出的形状,他扶在关超侧腰的手掌感到对方小腹的肌肉紧了紧。生殖腔的末端开口就在前列腺的后方,alpha的生殖腔没有孕育的作用,腔道和穴口都十分狭小,只有在发情期才会微微张开,分泌出刺激前列腺和生殖器的性激素。在摘除腺体之后,关超的生殖道已经干涸很多年,本应是紧闭萎缩的,但此刻文尼的手指竟摸到了一条湿滑肿胀的明显肉缝。他将手指伸得更远,用指肚在那个特殊的区域手指勾勒滑动,很快摩擦出更多的液体,并试着将指尖挤进微微开合的小口中。
细密的酥痒沿着生殖腺向上扩散开,关超从未想过那处象征雄性的腺体有朝一日也会像女性阴道一样被撑开,体内异物感和被侵犯的感觉格外鲜明,却也带来比前列腺刺激更强的快感。他半张着嘴,险些呻吟出声,双膝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弯腰站立的姿势,失常的生理潮热翻腾得更加严重,这样简单的摩挲甚至已经让他有反应的下体渗出前液。关超猛地伸手到背后扣住文尼的手腕,抽出他已经完全没入的手指,不再忍耐对方继续磨磨蹭蹭的笨拙前戏,将早已憋得快要血管爆裂的年轻人拉上那张狭窄的单人床。文尼到此时竟然还记得与那些明显尺寸过小的套子较劲,关超一巴掌扫过去拍落,赤身裸体地背对着他趴好,喘息着命令他进入正题。
不过关超仍然错估了发育完全的alpha的尺寸和潦草拓张后自己的容纳能力。文尼刚刚顶进一个头部,关超就不得不颤抖着叫停。他两肘撑在床上,将大腿分得更开一些,塌下腰,臀部翘起更高的角度,让已经被撑平的入口能够获得更大的延展空间。
“阿sir……我可以继续了吗?”文尼被关超这样充满色情意味的动作看愣了,用所有意志力控制住身体不敢乱动,下面倒是诚实地又涨大了一圈,让正在缓慢调整姿势的关超动作僵住。
“妈的,你真的是牲口吗……”关超本想平复呼吸,却发现被年轻alpha的信息素刺激之后,自己的身体回应出更明显的情热,一阵仿佛高烧的晕眩袭来,连声音都带着嘶喘。他指挥文尼一点一点找角度往里肏,探索着几乎被撑平的肠道壁,磨蹭过前列腺后方,直到文尼阴茎头部抵在刚刚被手指触碰到的、更深处的生殖道入口,竟然再一次卡住了。关超这么多年从来没被人肏进过生殖道,毕竟alpha的生理构造并没有容纳一条阴茎进去乱捅的空间,但此刻比手指更明显的挤压令关超体内因为缺乏信息素响应而产生的空虚感更加浓烈,像毒瘾一样啮咬着他的理智。
“不、不行了,阿sir……”文尼两手握着关超的臀肉尽力分开,他看到中间那圈软肉紧紧箍着他的柱身,随着他的动作内外拖动,润滑剂都被挤出来堆在入口周围,看上去再无半分扩张的空间。他下体被挤压到几乎能够感受到血流搏动,几乎要忍出哭音,“松一点……”
关超又痛又胀,对着畏手畏脚的文尼低声骂了一句,用一边手肘撑住上半身,另一只手去抚弄后颈腺体摘除后留下的疤。那是性腺的起点,残存的神经在愈合的皮肉处纠缠在一起,成为了关超身上最容易引起性反应的敏感带。揉弄没两下,关超的呼吸就变得更加急促尖锐,红潮沿着后背小麦色的皮肤扩散开,腰窝和腿根微微发颤,被阴茎顶住的缝隙也开始一抽一抽地涨痛,甚至像omega一样涌出了更多的液体。文尼感受更加直观,他下体原本只插进关超体内不到一半,此刻又被里面收缩的第二道穴口夹得像小狗一样哼叫起来。“阿sir、阿sir——呜!里面那个、在吸我!”不用关超催促,alpha的本能让他扣着关超的腰部狠狠发力,竟然直直挺进了那条原本不应该被侵入狭窄肉缝。
生殖道被顶开的瞬间,关超全身皮肤都仿佛过电一般,战栗着一头栽倒进床垫。他现在万分后悔没有让文尼带上安全套,属于文尼的alpha信息素灌入他最敏感的腺体管腔,被血管丰富地黏膜快速吸收并扩散到全身,生理自发的强烈排他敌意和蓬勃的情欲刺激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感官混乱,惊恐发作和性快感一起如一波波浪潮一样沿着他的尾椎蔓延,细小的生理电流搔过他的股沟、乳尖和残缺的生殖腺,又变成一波新的快感涌向他的下体。关超再也压抑不住呻吟,不需要手去触碰,自身的精液就带着微弱的信息素喷溅到他们身下的床单上,体内的生殖道同时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液体,却被文尼堵住穴口无法喷出,把小腹都顶到鼓胀起来。
文尼的信息素气味骤然变得浓厚,欢快地席卷了整个房间,仿佛在叫嚣着彻底征服另一个alpha的壮举——即使对方早已不是一个完整的alpha。他压着关超一起趴了下去,上半身贴着关超汗湿的后背,用膝盖挤开关超无法支撑跪姿也无力并拢的双腿,双手压着关超的胯骨,将他软下去的腰臀推出一个下凹的弧度,让原本卡在关超生殖口的阴茎头部向更深、更窄的地方慢慢顶入。
关超抽搐般攥紧身下的床单,感受到文尼的气息喷在他的后颈,仍属于alpha的本能令他下意识想要抗拒,但腰部刚一发力向前便再次抽搐着软了下去,带来两声交叠在一起的难耐呻吟——文尼埋在关超体内的阴茎被仍在抗拒外物入侵的生殖道绞紧,姿势的变化带来更大幅度的摩擦和拉扯,再一次点燃了关超性腺入口附近敏感的末梢神经。文尼微微后撤,直到膨大的前端随着体液一起被生殖道口挤出,才再次发力突入那个快速闭拢的湿滑缝隙,令原本因为胀痛减轻而松了口气的关超再次全身肌肉一抖,下意识叫出了声。
文尼就这样在关超体内第二道穴口内外小幅度地抽插起来,本应紧闭萎缩的肉缝被反复撑开,很快变得充血柔软,发出淫荡的挤压水声。关超在初次刺激下涌出的生理性的眼泪还未停,又被身体内部隐密的钝痛和被另一个alpha反复占有而产生的强烈的耻辱感刺激得淌出来更多,上下一齐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阿sir——‘Chiu’——”文尼低喘,终于在反复试探下推进到关超体内最深处,用不太标准的发音第一次喊出关超的名字。文尼的嘴唇几乎贴上关超后颈的伤疤,感受到对方的一阵颤动,身下的生殖口再次收缩喷涌。文尼学着像那些色情里一样,一手覆着关超被他顶到不断起伏鼓动的小腹,一手沿着关超侧腹爬上去,揉捏这位前英军长官健硕的胸脯。但出乎文尼的意料,关超的乳房此刻竟然是胀满且柔软的,仿佛两个有弹性的水垫,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掌心。不需要刻意寻找,一个凸出肿胀的乳头就已经凑到了文尼的指尖。年轻人无师自通地揉捻两下,却发觉自己的指尖竟被尖端分泌的液体润湿。
“死叉仔,放——唔——!”关超自己也察觉到前胸乳尖异常的酥涨,骂到嘴边却在来自身下的又一阵潮热下变成了呻吟,赶忙闭嘴埋头将剩下半句堵进床垫。文尼有些慌乱地张开手指,下意识在柔软的蹭了两下,想要这些不该属于男性的奶水抹干,却感到那粒乳头擦过他的掌心时越发硬挺,掌心微凉,竟在擦拭之间又溢了更多的液体,以及闷在床垫中都能听到的尖锐嘶喘。
“对、对不起,阿sir——”他不敢再继续乱摸,把额头顶在关超肩颈的弧度上,放缓了身下的节奏。他能感受到关超紧窄的生殖道已经完全容纳了自己,正在如高潮痉挛一般挤压吮吸那根体型硕大的闯入者。难以压制alpha的生理反应完全侵占了文尼的理智,他没有再向关超征求同意,在下一次顺滑地顶到柔软通道最深处时,任由阴茎根部膨大起来,完全撑开关超的生殖道口,在关超突然反弓的挣扎和沙哑的尖叫声中,将发情期的精液和浓厚的信息素尽数射进了他隐蔽的腔道内,一滴都没有溢出来。
房间中原本互相冲突排斥的信息素终于平静下来,仿佛受潮烟草的焦味弥漫在两条赤裸交叠的肉体周围,随着他们的喘息蒸腾起伏,就像这间藏在重庆大厦的破败出租房屋本身逸散出的味道:陈旧过时,畸形丑陋,却又带着一丁点能让人继续活下去的成瘾物质。
关超缓了很久才有力气将身上那个餍足的alpha崽子踹下床,拖着颤抖酸软的身体走向厕所冲凉。
“再有下次,我亲手阉了你!”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