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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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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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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祈光】冰面外的你

Summary:

成年之后的两个人同居在一起,结束祈决定退役之后并没有马上通知狼崎光,非常不幸的事情发生了,某人感到非常的愤怒,但总的来说是好结局!是🚗内容请注意!

Work Text:

*🚗预警!设定均已成年,光→祈,全文8q➕,左右有意义,全是限制内容请注意,结束祈第一人称讲述。

 

 

匆匆地打了车赶到家里,深夜的路,远看着像被裹了层雾,看着那栋胧在黑夜里的小屋,窗口并未透出往常一样的光亮,只有一旁路灯投下的光晕。

 

明明昨天还在这里居住着…是因为没开灯的关系吗?

 

只能听到自己脚步在寂静中稀碎的声响,我落座在客厅的沙发上,恍然间居然生出几分陌生,明明昨天自己还居住在这里。

 

明明昨天晚上在同一张床铺间轻笑互拥的两人,想到电话里头与平时明媚欢乐的音色截然不同的冰冷,心里还是被刺了一下,明明来的时候就在车上给自己打气了好几遍,但眼眶的酸涩感迟迟不去。

 

那股泪意又要涌上来了。

 

出神间耳畔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动静,我猛然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来人。

 

“…小光?”

 

对方披散着长发,乌黑的发丝似乎跟这昏暗的背景混为一体,以至于她走近了我才能看得见她脸庞的轮廓,可能是自己下意识害怕那过于锋利的视线,竟觉得小光的眼瞳在暗处发着光。

 

还在家,太好了…我觉得松了口气,虽然在电话里面闹的很不愉快,但起码现在还有谈话的机会,只要能互相沟通,只要能互相沟通…

 

……又下意识想起电话里的那番言语,僵硬放在膝盖上的手掌不禁颤抖,明明想开口交谈的,喉咙却像被水浸湿的棉絮堵满了,彻骨的湿冷直入心间。

 

……真的能互相沟通吗?第一次看到小光那么冰冷的眼神,太过害怕甚至不敢直视着,连手都在微微颤抖,我不明白为什么差别如此之大,平时那副柔和柔软的模样,现在只余下冷漠的冰冷。

 

除了滑冰,我们当真没有其他任何能交流的方式了吧,我这样想着,轻轻呼出口气看着一旁的地方。

 

“不说话吗?”

 

突然响起的在耳侧的声音吓得我一哆嗦,瞪大了眼睛,不知道何时两个人的距离拉的极近,明明自己还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过,凑近的人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手腕被抓起,过大的力道让我有些无措,下意识想要挣脱,只是抓着的我手的那只手掌苍白的厉害,冰凉的触感传来,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本来用于挣扎的力道,在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就消散了,我僵硬地端坐在座椅上,所幸小光吐出的呼吸仍是温热的,不断拍打在耳畔的地方,因为是这样的一个距离,就算是低声喃喃的细语也清晰无比。

 

“可以交流的。”

 

还是有点受不了说话的气息拍打在脸上,总感觉被触碰的地方泛起一层微妙的痒,让人想要伸出手去遮挡,只是两只手都被小光给握住了,她以牵制我手腕的姿态,轻轻地重复着刚才的话语。

 

“可以交流的。”

 

 

被掐握住的手腕肉眼可见的渐渐变红了,说实话有一些痛,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模样的小光,真的有些吓人,下意识避开她那双幽幽的眼瞳。

 

缕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到我的肩头,又滑到锁骨的位置,一种被野兽缠绕上的危机感让我警铃大作,不自觉的开始在吞咽喉咙,僵硬地开口:“小光,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谈。

 

刚说出几个字,锁骨出现被利齿咬上的疼痛感,因为实在太吃惊了,一下子瞪大眼睛,脑子里都是空白。

 

咦,小光咬了我吗?

 

就算再怎么震惊,我自己都无法改变狼崎光现在嘴巴就叼在我锁骨上面的事实,而且这股疼痛感…实在是好痛,自己的泪花都从眼眶里出来了。

 

难道小光是因为跟我聊的太难过太生气,觉得不咬都难以泄愤吗…如果与我沟通真的如此痛苦的话,小光之前到底是包容了我多少,所以到此为止才爆发出来了呢。

 

我仍然觉得小光是个性格非常温柔的人,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大概是因为我自己做错了吧,尽管我不知道原因,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样的疼痛我也可以忍受。

 

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泼洒下的黑发,有些急促又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颈上,那股有些尖锐的疼痛渐渐变弱了。

 

小光好像松口了,但是被咬的地方像是被火灼烧过,很快就红肿起来了,隐隐发着烫,这份热度还在往身体各处扩散着。

 

她的脸庞还搁在我的肩头,脑袋的大部分重量都倚靠在我的身上。

 

简直就像在撒娇一样,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她的发丝悉悉索索地顺着我的衣服布料落了下来,那份压在我肩头的重量沉甸甸地像压在我的心头,我僵在座椅上,维持着这副僵硬的姿态不敢动弹。

 

小光的头轻轻挪动着,锁骨处还锐利的痛楚忽然被温软的触感覆盖,还存着几分温润…不是手,是嘴唇吗?

 

在这片幽暗的环境中,就算我们两个相距如此之近,我仍无法用我的肉眼去观测,在这份不可见又紧张不安的心绪下,所有被施加的触感都无限放大了。

 

她的唇瓣贴在我锁骨上的咬痕上,极轻地、缓慢地移动着,用唇形描摹自己留下的咬痕轮廓。

 

疼痛与某种从我身体深处生出的战栗交织在一起,我的身体好似被麻痹了,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湿漉漉的伤口上,我这时才意识到原来那个被啃咬的伤口已经被咬出血了。

 

毫无征兆地,她的唇沿着锁骨的线条倾移到颈侧,留下潮湿的轨迹,最后停留在我的唇角,微微颤抖着。

 

我们共享着同一片稀薄的空气,那股血液的铁锈味现在清晰可闻。

 

“张嘴。”

 

我的大脑还处在一片混乱的待机状态中,真的听话微微张开唇,或者该说是因为太过吃惊而下意识咧开嘴吗?

 

我的眼瞳睁大着,她的吻就从唇瓣的缝隙里渗了进来,起初是试探性的触碰,舌尖亲扫过我僵硬的上唇内侧,带着血液的微甜铁锈味。

 

“…唔。”

 

完全超出我想象的发展,这个吻并没有很快结束,反而被对方迅速加深,像是要把刚才撕咬中未能传达的、所有混乱汹涌的情绪,都通过这个温热的通道强行灌入我的体内。

 

与小光往日温柔细腻的作风完全不一致的,带着几分笨拙的急切,她的牙齿偶尔会擦过我的唇瓣,手不知何时已捧住我的后脑,指尖陷入发根,将我固定在原地。

 

奇怪的是,在这近乎掠夺的亲吻中,我竟感到一丝奇异的平静,仿佛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在断裂的瞬间与对方连接上频率。

 

我的手指开始松动,颤抖地攀上她的衣袖口,抓住一小块布料,紧紧地用指尖握着。

 

就在我想会不会因为这个而导致窒息而亡时,那过于强硬的力道,像退潮一样缓缓松懈下来,她的舌尖轻轻地扫过我颤抖的上颚,我的身体忍不住开始发颤。

 

这个吻结束于一个近乎叹息的分离。

 

她稍稍退开,额头依旧抵着我的,我们之间的距离足以能看见她低垂的长睫毛上打湿的泪痕,那双我进屋以来一直不敢直视的那双眼,现在直直地视线相触上。

 

直到酸涩的触感充满眼眶,泪水退落流出时,我才终于意识到刚才都发生了什么,我几乎被自己现在这幅陌生的身体吓到了。

 

嘴唇上被在刚才的亲吻中被划出许多小口,这份疼痛和接触绝对不是虚假的。

 

……为什么?

 

是因为刚才说的那句交流?像野兽标记猎物一样,用撕咬还不够,还要用这种…更黏腻的方式吗?

 

朋友之间,会用力咬对方的锁骨,直到渗出血丝,然后又用嘴唇去覆盖吗?会用那种几乎要吞没对方的力道亲吻彼此吗?

 

这份感情,我从来没有真正意识到过。实在太茫然了,以至于脑子像是塞满了被水泡胀的棉花,之前的小光是怎么样的?

 

电话中冰冷的言语,黑暗中那双幽幽的眼眸,扼住手腕的力道,锁骨上仍然存留的尖锐的疼痛…还有这个吻,我试图把它们拼凑起来,拼成我熟悉的那个小光——温柔的,包容的,和我一同在冰面欢笑着的,怎么也对不上。

 

我现在仿佛才第一次真正看见她。

 

这样无措地对视着,她眼瞳里倒映出的我,一定写满了仓惶和不解吧。

 

恋爱,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这种方面的事情,就算社会经历也随着年龄增长而丰富,我对这方面仍然是一窍不通。每次被人询问喜欢的人的问题时,我只是摇头。

 

因为真的没有这样的人,我不理解那样的情绪,直到和小光同居后,就再也没有被问过类似的问题了。

 

我到现在才察觉,已经习惯往常如呼吸一样自然的二人的陪伴,以至于觉得理所当然。我终于意识到这份感情现在以一种被撕裂开的姿态,用疼痛的方式来向我凸显着。

 

“小光…”

 

我顿了顿,目光划过她湿润的睫毛,落在那双映着我的眼睛里,轻轻地念着她的名字。

 

“你说的交流,到底是什么?”

 

 

 

所以是…身体交流吗?

 

我躺在床铺间的时候发现自己完全就是落入了狼的陷阱里,这个时候再想逃离这种事情已经太迟了,她优美线条的手臂将我彻底困在床铺间。在以往的日子,我们常常互相依偎着睡去,靠在肩窝上轻声细语道着晚安。

 

阴影将我完全笼罩,长发垂落,有几缕甚至滑进了我的领口,随着她轻微的喘息而搔刮着锁骨上那片红肿的皮肤,刺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瘙痒。

 

手腕又一次被攥住,力道比先前在客厅时更重,几乎带着惩罚的意味,不容分说地按在了我头顶两侧的床单上,我下意识地挣了挣,反而让她的手指收得更紧。

 

“看着我。”她轻轻说,对视不过几秒,吻便落了下来,压根没有收着力,牙齿磕碰到我唇上那些细小的伤口,忍不住低低闷哼着,想要偏开头,但下巴很快就被挑回原位。

 

“...不准躲。”她的嘴唇贴着我的,呼吸很烫,“你不是想知道怎么交流吗?这就是。”

 

舌尖顶开我因吃痛而微张的唇缝,带着一股近乎蛮横的力道扫过我的口腔上颚,掠夺着所剩无几的空气。像是一种单方面的标记和吞噬,铁锈味再次弥漫开来,不知是我的,还是她之前咬破自己嘴唇的,吻得毫无章法,甚至有些粗野,牙齿不断刮蹭着我敏感的口腔内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和疼痛。

 

我看着她,没有避开视线,肺部开始剧烈呼吸着,不知吻了多久她终于稍微退开了些,原本钳制我手腕的手掌终于松离,手腕被握出一圈红痕,下巴被抬起,脖颈完全被暴露在她面前。

 

一种被野兽盯上的强烈预感跳上心头,只是连心理准备都没做好,下一刻湿热的唇舌就沿着我的下颌线一路下滑,再次重重地碾过锁骨的伤口。

 

“呃!”我疼得浑身一缩,眼眶又溢出些许泪花。原本的伤口被她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用舌尖舔舐,像是野兽在确认自己留下的印记。

 

“痛吗?”小光抬起头,唇上沾着一点可疑的血色,眼神亮得骇人。

 

膝盖嵌扣在我两腿之间的空隙,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了下来,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隔着衣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每一处起伏的曲线,热量不禁开始从心口膨胀起来。

 

指尖带着温度,顺着我的脖颈下滑,轻巧就解开内衬上的前几个纽扣,我被这个解衣速度震的眼睛都瞪圆了,冬季的气温一直很低,尽管我们两个相贴的身体温度越来越高,但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还是禁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滚烫的掌心直接覆了上来,按在了我锁骨下方剧烈起伏的胸口,落在她掌心下的,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一样,我像是第一次认识到我这具相当陌生的躯体,对这种从未有过的生理现象陌生又茫然。

 

"...跳的很快呢。"

 

她的拇指反复按揉着心口上方那块皮肤,内衬在她的动作下完全从我的身上脱离了,后知后觉涌上来的羞耻感和难言的生理刺激混杂在了一起,控制不住地在颤抖身体,另一只手偏偏在这时落在我的肋骨上。

 

那只原本空闲着的手掌顺着肋骨线条下滑着,滑到腰侧,然后猛地收紧,扣住我腰间的软肉,腰腹的肌肉瞬间都绷紧了,我下意识弓起身,像一只被戳中要害的虾,但很快被轻轻顶回去了。

 

指腹在我的腰窝处摩挲着,本来无数处跳跃时已经习惯绷紧的腰部,在她的动作下渐渐松懈下来,我好像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只能这样呆呆地看向伏在我上方的小光。

 

…嗯...

 

...这是我的声音吗?几乎算得上是呜咽的腔调,我的脸颊瞬间燃烧起来,强烈的羞耻感让我很想蜷缩成一团,把这些不理解的东西都抛到一边去。

 

捕猎者反而被这幅景象给取悦到了,原本在腰侧作乱的手顿了顿,又沿着小腹向上滑去,最终停在另一侧的胸口,指尖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小光似乎笑的很开心?是因为我的这些反应吗?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哼唱声。

 

她的膝盖一直顶在我的双腿间,大腿内侧紧密贴合着,彻底剥夺了我任何合拢或曲起的可能性,我一直知道小光的核心力量很强,但从没想过是以这种方式亲身感受。

 

“怕了?”

 

被察觉到我想要合腿的意图,小光反而更沉地压下身体,唇沿着我的颈侧一路吻了下去,停在我剧烈起伏的胸口,露出她极具个人特征的尖牙。

 

“等等…!”

 

她压根没听,牙齿极轻地叼住早已红肿挺立的一点,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研磨,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泼洒在我胸口的黑发。

 

原本脑子里集中在那句“怕了?”的思绪全部不见了,我现在只是紧紧咬住唇,不想再发出刚才那样的声音了,齿尖又尝到了那股铁锈味,大概是之前被小光咬破的伤口又裂开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脱落了,身体要被这种完全失控的陌生的快感和羞耻感彻底淹没了,但是…但是,这明明是我自己同意的“交流”。

 

我不想收回我自己说的话,我不想再退后了,就算是这种交流我也…

 

我还在努力适应着胸口顶端有些尖锐的触感,只是变化的太快了,我甚至都看不见,温热的舌尖覆盖上来,绕着原本被轻咬的部位打圈,混杂着她呼吸拍打来的气息。

 

破碎的气音还是从紧咬的牙关中泄了出来,我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颤抖,意识逐渐模糊了。

 

小光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甚至能感受到她胸腔传来的细微的震动,像是她平时闷笑的样子。

 

可能是因为眼泪流的太多了,眼前蒙上了水雾,脑子像被点燃了一样,被身体上施加的强烈感官烧的滚烫。

 

小光抬起头,唇上还留着水光,明明是在笑着的模样,却让我下意识从脊背上升出微妙的恐惧感。

 

……我现在,看着又是什么模样呢?

 

“别咬了。”

 

声音从上方传来,下一秒,两根手指带着轻柔却不容拒绝的力道,抵开了我刚刚一直到现在都死死咬住的下唇,探入我的齿间,指尖压着我的舌面,那一点点铁锈味顺着一起流入进来了。

 

“既然痛的话就说出来,为什么要这样?”小光微微撑起身,用那双因为情欲和泪光而显得格外湿润的眼睛盯着我。

 

她的指尖没有退出,反而更深入地探了探,缓缓抚过我破损的上颚和颤抖的舌根,这比之前堪称粗暴的亲吻更让我感到无所适从。

 

她抽出手,带着湿漉漉的水光和血丝,轻柔地按在我喘息起伏的小腹上,又俯下身。

 

“看着我,小祈。”

 

近在咫尺的脸,鼻尖差点就要互相触碰到,我却看太不明白她眼里的复杂情绪。

 

“…你确定还要继续,这种交流吗?”

 

这么近的距离,我的眼睛甚至无法聚焦,眼前是她湿润的长睫,和之前那副强势的姿态完全不同,我甚至能看出几分脆弱,像是在等待拒绝一样。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其实才是小光路上的那道枷锁,是我用这种依赖的锁链栓住了那颗星星,无论是在冰面上或是同居中日复一日的相伴,汲取着她的光和热,如果没有我,她一定会比现在还要更加闪耀吧。

 

我太自私了,现在想来也是,退役的事情,我就这么轻飘飘的告诉了她,几乎都没怎么过过大脑,甚至潜意识以为她会理解,会支持我。

 

我想要退出这片共同站立的冰面,却以为她会明白我的选择,如果这种场景反过来,我可能会表现的比她还要愤怒吧,如果失去这份由冰面连结的关系,冰面外的我们还会有交集吗?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酸软的手臂,手腕上勒出的红痕有些显眼,指尖穿过她垂落在我脸侧的发丝,环住了她的脖颈,将她的额头更近地拉向自己。

 

鼻尖相触,呼吸彻底交融。

 

小光的瞳孔微微睁大了,按在我小腹上的手指蜷缩着,我的脸庞突兀地滑落下几滴泪珠,那并不是属于我的眼泪。

 

她的泪落在我脸颊上,滚烫的像熔化的星星碎屑。

 

“...继续吧?”

 

她没有回复我,脑袋往我的颈窝里钻,我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脖子,指尖无意识地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颈窝感到一片湿热。

 

时间在昏暗中流淌着,小光再次撑起身,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才又慢慢俯下,亲吻我的眼角。

 

掌心的温度似乎要透过皮肤渗入血肉,喷洒在我耳廓间的气息有些急促,触碰到边缘点瞬间,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着,被她更紧密地拥住了。

 

“…我继续了。”

 

我无法回答,怕发出一些连自己都不想听见的声音,只能收紧攀在她后颈的手臂,小光估计也懂我目前几乎窘迫的情境。

 

探索是缓慢的,带着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耐心,她的指尖没有更深入,只是在外围轻轻揉按,感受着肌肉的收缩和颤抖,偶尔试探性地滑入一个指节,又退出来,带出一些黏腻的水声。

 

我咬住嘴唇,把脸深深埋入她的肩处,试图吞咽那些根本不受我控制的呜咽声,那些陌生的快感堆积着,找不到宣泄的地方,只能在她指尖的圈画中徒然地扭动着。

 

“别忍着。”她的吻落在我的耳边,声音已经带上一些喘息,“…我想听。”

 

我将脸更深地埋了进去,鼻尖全是她颈间肌肤温热的气息,熟悉的让我有些恍惚,仿佛我们只是一次训练后的互相拥抱,而不是在这样的情景中。

 

恍惚间一直紧绷着的意志也开始涣散了,声音不自觉地开始溢了出来,她的动作因为我的声音而微微一顿,原本试探的节奏彻底改变了,缓慢地推进着。

 

手指好像找到了某个微妙的点,按压,刮蹭,我深吸一口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又被她另外一只手牢牢按着。

 

“是这里?”小光轻声问着,指尖不轻不重地打着转。

 

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我胡乱地点头,思绪已经混乱不堪,所有的语言能力都被过于集中的刺激冲垮了,世界缩小到只剩下她指尖的动作。

 

“小祈…看着我。”

 

我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地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已经褪去之前的冰冷,只剩一种深不见底的专注,像往日在冰面上完成最后一个高难度跳跃前的凝视。

 

抵在我身体内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指腹又刮蹭起那片敏感的区域,逐渐加快着节奏,快感堆积的速度快得可怕,像不断上涨的潮水,瞬间就没过了头顶,我的手臂因为脱力已经滑落到她后背的位置。

 

“小光…”我几乎都辨认不出自己的声音。

 

“嗯。”她低低用鼻音哼着,动作没有丝毫放缓,反而像是被她摸索到了技巧,开始精准地顶弄着。

 

视线彻底模糊了,只能看到她伏在我上方的轮廓,就在这时,她的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我眼角的泪水,这个动作温柔的与身下的侵略性截然不同,我的心脏反而跳动的越发快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抽泣,身体内部的节奏越来越快,快感像不断被拉紧的弦,我没办法再进行思考了,只能本能地继续贴近她,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入她的掌心。

 

世界变得遥远而模糊,只有她依旧清晰。

 

小光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片黏腻的声响。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撑在我上方,静静地注视着我失神的脸。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粘在皮肤上,她的胸膛也在微微起伏。

 

我垂着眼眸,眼皮一股强烈的困意…现在是凌晨几点了?迷迷糊糊地想着,想要把眼睛睁开,结果还是没能抵抗住那股疲倦,真的合上了眼。

 

 

……不知睡了多久,我睁开眼第一个注意到的其实是压在我颈窝的那颗脑袋,怪不得总感觉有股重量在身上。

 

天色好像有些亮了,昨天晚上赶路回来我就没怎么吃东西,更别提还有我完全没预测到的一些体力消耗了,导致我现在真的很饿。

 

我小心翼翼地想要抽开身,但是身体被小光环抱的很紧,手臂横在我的腰间,即使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占有的姿态。

 

借着窗边投来的微光,可以看清她沉静的睡颜,我不想吵醒她,小光其实比我还要嗜睡,我尝试更轻缓地挪动,刚刚触碰到她横在我腰间的手臂,她就像有感应似的将手收的更紧了。

 

“……唔。”鼻尖在我的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让我想起以往清晨她将脑袋埋入枕头的样子。

 

小光,我去煮点东西吃。”

 

回复我的是轻轻的呼吸声,小光好像又睡着了,我稍稍挪动身体,半撑起身,腿根内侧以及腰腹的肌肉都有些酸痛,锁骨上被咬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胡乱套上床脚的衣服,赤脚走出了卧室,冰箱好像还有一些速食面吧?

 

烧水,拆开包装,看着面饼在沸水里慢慢舒展,白色的水汽升腾着,模糊了眼前一小片视野。

 

“…你放盐了吗?”

 

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吓的手一抖,差点打翻锅,她靠在厨房的门框上,身上披着我另外一件外套。

 

我低头去看那锅还在咕嘟的面,什么都没加颜色看着极为寡淡。“没有。”

 

“我来吧。”她走过来,接过我手中的筷子,轻轻搅了搅,从旁边的调料架上拿起调料,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侧脸,可以看出她眼下淡淡的青黑。

 

思绪不受控制地又回到昨晚,嘴唇上有些愈合的细小伤口开始泛着痒意,关火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小光拿出碗,动作利落地把面盛了进去。

 

面对面坐下,碗里升腾的热气模糊了彼此的表情。

 

“小祈。”她忽然开口,声音因为含着面条有些含糊。

 

“嗯?”

 

“退役的事,”她顿了顿,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面条,“……是真的想好了吗?”

 

我的喉咙紧了紧,目光落在碗中打着旋的面条上,话语堵在喉咙里,像被那些热气糊住了,深呼吸…总之,先说些话吧。

 

“…嗯,我想去当教练。”我终于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又干涩,强迫自己直视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预想的冰冷,轻飘飘高悬的心不由低低落下了,我又深吸了一口气。

 

“小光,昨天晚上一开始我真的吓坏了,也很痛,可是后来…我感觉自己应该有点明白了。”

发出的字节似乎在敲打我自己的心脏,我还在疯狂整理自己混乱的思绪。

 

“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是靠那片冰连着的。”

一直以来,我都是这么想的,如果没有滑冰,我和狼崎光真的还会相遇吗?就连同居也是建立在更方便一起练习滑冰基础的我们,完全去除冰面后,关系又会如何呢?

 

我去当教练之后,我们就没有可能再在冰面上有交集了,如果真的就这样下去,我和小光一定会渐行渐远吧,所以她才会这么愤怒吧,我却没能够第一时间想明白。

 

“但昨天晚上,我觉得其实找到了某种答案。”

 

“我很笨,”我低下头,盯着碗里感觉快坨了的面条,声音闷闷的,“对这种感情的事情,我一窍不通,但我也知道朋友之间是不会像我们这样的…”

 

我停顿了很久,疯狂思考着自己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久到窗外的鸟鸣声都清晰起来。

 

“…小光,我不相信我们只能站在冰面上。”这句话说出口,比我想象中的更需要勇气,它推翻了某种我长久以来赖以生存的以为坚不可摧的逻辑。

 

“教练也好,退役选手也好,甚至以后可能是别的什么,可能相处的时间,地点或者谈论的话题都会变,但是…!”

 

我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伸出手,轻轻抓住了她放在桌面的手。

 

“…我想继续和你一起。”

 

我说完了,像耗尽了所有力气,肩膀微微松垮下来,脸也烧的厉害,我甚至不敢想象自己此刻的表情在对方眼里会是怎么样的,想把滚烫的手抽回。

 

但小光没有给我退缩的机会,她的手在我指尖下轻轻一颤,随即翻转过来,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握住了我试图收回的手,我的指尖被她微凉的掌心包裹,然后收紧。

 

心脏像是被那只手攥住了,猛地一跳。

 

晨光在她眼底流转,映出细碎的金色光点。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一点点从惊讶变得柔软,像被春风融化的最后一捧雪。

 

桌面上的两碗面彻底坨了,因为我们一直没动,手就这样紧紧地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