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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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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4
Words:
6,025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5
Hits:
96

【班米2026情人节活动】关注维也纳治安问题

Summary:

米扎特把自己卡进了墙洞里,班萨:你这样很容易被侵犯。
总之是言简意赅的壁尻和强煎犯装热心市民,此强煎犯诡计多端手法了得。

Notes:

班萨×米扎,并且加入了ABO世界观,有康莫提及,莫在巴黎被抹布暗示。我流ABO设定下O有批,完全是兔狲的XP大爆发请注意避雷,OOC到没有C。看完不许打兔狲!

Work Text:

 沃尔夫冈艰难地撑开眼皮,皱着眉头眨了眨眼,对着眼前的一片星空直愣愣地发呆。

他花了一段时间才搞明白他看到这幅景象的原因不是家里的房顶不翼而飞,而是他现在正躺在维也纳某条小巷子里的一堆木箱上,松木板条硌得他后背有点疼。

断片前的记忆开始重新流回音乐家的脑海。《后宫诱逃》首演成功结束之后他和朋友们在剧院后台喝了个尽兴,空酒瓶恨不得堆了有半人高,这来之不易的甜蜜胜利果实让年轻人有点得意忘形。毕竟他们成功抵抗了罗森博格小人的中伤和暗中使绊,而且连萨列里,那个弗朗切斯科·萨列里的“御用”剧本作家,洛伦佐·达·蓬特,都要想来和他合作新的剧目!这简直可以说是大获全胜!并且最重要,也最让人高兴的是,他就快要和康斯坦斯结婚了,这几天他一刻也不想和他的Alpha分开。但是为了给音乐家留出足够的空间和时间同剧本作家交流,康斯坦斯还是招呼着其他人一起先行离场,只是临走时在他的腺体上留下一吻。信息素里那一点若隐若现的橙花和檀木香气一直萦绕在沃尔夫冈的鼻尖,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点点的撩拨积累下来勾得Omega恨不能直接从剧院飞回家。酒精有些麻痹了他的判断力,沃尔夫冈谢绝了达·蓬特要送他回去的好意,歪歪斜斜地经过那条可能成为捷径的小巷,又倒回来,犹豫了一下,脚尖转了个圈走向那条小路,做出了今晚第一个错误的决定。

走不过十几码,巷子中间赫然出现一堵木板和石砖搭起来的粗糙围墙,两侧靠近房屋的墙角下堆满了板条箱,看起来是附近的店主为了扩大储存空间而建起来的,中间还有一个大小能够小型木箱通过的空洞,方便围墙两侧的人拿取库存的商品。现在退出巷子原路返回有些可惜,沃尔夫冈从那个洞口探出头去左右看了看,洞口的宽度堪堪同他的肩膀相等,但对面紧贴着木板堆放了将近一打的大木箱,不至于让他在钻出时无处借力。打定决心后音乐家信心满满地抬起手臂举过头顶,从洞口穿过,等最宽的部分经过之后,他像背越式一样仰躺着在箱子上,用手推着身下的木箱试图把自己的下半身也挪过来。

意外就在这时出现。不知道是他的外套还是腰带上的什么东西卡住了木板墙粗糙的边缘,沃尔夫冈奋力挣扎了两下,结果只是让他的身体因为姿势改变在墙洞上卡得更紧。这个位置不上不下,下半身踮起脚来勉强还能踩到地面,上半身却只能彻底平躺在一墙之隔的箱子上。他抱起手臂开始试图思考出一个解决办法,但是在这种姿势下酒精和大半个晚上的疲惫抢在灵机一动前面先行到达他的大脑中枢。完全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年轻Omega就这样一个人仰躺在箱子上逐渐睡着了。

现在已经过去多久了……终于想起来发生了什么的沃尔夫冈后知后觉地有点慌张。他支起身又使劲推了推墙板,厚实的原木纹丝不动,完全没有放他离开的意思。靠他自己的力量看来很难从这里脱身了,沃尔夫冈有些绝望地想,难道他只能等到明天早上有人经过这里时才能被发现吗?这也太丢人了……并且如果他一整晚都没回家的话,康斯坦斯也会不开心……音乐家又开始了他一贯的主题过于跳跃的胡思乱想,灵敏的听力在这种时候及时捕捉到巷口有一阵行人经过时皮鞋鞋跟发出的均匀敲地声。沃尔夫冈没能权衡太长时间,那人前进时踏步的声音节奏很快,显得急匆匆的。他在脚步声即将由近至远时抓住这可能是今晚唯一的机会,朝过路者喊出了声:“您好!请问有人在吗?有谁能帮我一下吗?”

 

 

弗朗西斯科·萨列里对他今天晚上的行程十分后悔。白天他还在沙龙里暗示罗森博格和他的朋友们为莫扎特德语歌剧的首演喝喝倒彩,到了晚上他就像中了邪一般自己偷偷溜去了歌剧院,没有让任何人知道。他甚至没坐马车,并且用长斗篷把自己裹得像要去参加什么宗教活动。但剧目结束之后他几乎是在怒火的操纵下直接冲出了剧院,甚至没有顾及等待谢幕结束后再离场的基本社交礼仪。他回忆起跌跌撞撞跑下楼梯时那几位侍者对他投来的异样眼神,更是气得不由自主咬紧牙关。

全都要怪莫扎特,弗朗西斯科磨着牙想。都怪那个omega写出了这样一整场放浪、不成体统的歌剧,站在乐池里指挥时简直像是在用音符骚扰他。弗朗西斯科本以为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之前在排练时的失态只不过是一次意外,结果依旧是在这个金发年轻人的面前一败涂地。一整场配器完备、排练完美的歌剧里面的音符,带着Omega玫瑰一样香甜的信息素铺天盖地一般冲刷着他,让弗朗西斯科一时失态,竟然也不由自主地释放出信息素回应。等他终于回过神时他的包厢里已经充斥着一股红酒的味道。好面子的萨列里大师不想引起相邻包厢里观众们的注意,只能叫来侍者用自己打翻了酒杯这样拙劣的借口遮掩。这些仿佛事物失去控制的瞬间都让弗朗西斯科感到心烦意燥,深夜还在剧院周围打转,好巧不巧在经过一条巷子时听见里面传来害他到这等境地的罪魁祸首的声音。

弗朗西斯科本不想理睬,无论那个麻烦精陷入怎样的困境中大概率都是他自做自受,但是他的脚尖却自做主张地调转了方向,充分展现了肉体克制灵魂的奇观。他抹了把脸,安慰自己至少能看到点那个金卷毛生物狼狈的场景,在日后可能要被气死之前想一想有助于缓解心梗。但是和他做好心理准备的场景完全不同,那个年轻人既不是醉到无法站起来走直线,也不是遇上盗贼劫匪被抢了个精光。他只是莫名其妙又滑稽地卡在了一堵粗制滥造的围墙里,只有下半身留在这边,外套下摆耷拉在墙上,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两条小腿还在不老实地用鞋跟敲击墙面。

弗朗西斯科被震惊得一瞬间停止了思考,这画面实在过于离谱,让他的愤怒一时间失去了目标。毕竟就算他现在乘人之危在这月黑风高夜直接杀了莫扎特,这荒谬的结局也让人没有一点胜利的实感。无处可去的愤怒蒸腾起心底最隐秘的欲望,他想起那部歌剧,那些他在音符下失态的瞬间,一个失去理智的决定迸发而出。弗朗西斯科保持了沉默,没有出声表明自己的身份,抬脚继续向困在墙板中的年轻天才走去,安静地注视着他。那是猎手凝视猎物的眼神。

 

沃尔夫冈安静地等了一会儿,墙壁的对面却再没有新的声音传来,脚步声在接近他之后就消失了,这让他有些疑惑。于是音乐家带着有点不确定的语气又呼唤了对方一次,仍然是一片死寂。因为迟迟没有得到回应,沃尔夫冈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酒精开始作用在他的大脑,让他自己凭空幻想出一位救命稻草。像感应到他在担心什么一样,木板后面突然回应般传来一阵鞋底走动和衣料摩擦的噪音。对面真的有人在,沃尔夫冈欣喜地想,但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艺术家敏锐的第六感正嗡鸣着向他报警。他想再试着开口呼救,但是恳求的词汇还没说出口,在他的嗓子里就变成了一声变调的惊恐尖叫。

对面的那个人正在摸他的大腿。

“先生……您在做什么……”沃尔夫冈挣扎起来,想要踢开作乱的手掌,但很快就被那个人抓住膝窝,将他的整条腿按在墙上,动弹不得地接受从膝盖到腿根的摩挲。对面的人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像沃尔夫冈这样一个未被标记的Omega,让自己陷进这种几乎没有反抗能力的境地,简直是在邀请别人前来采摘。音乐家急切地拍了两下木板,想制造出一些更大的噪音,引起其他什么人的注意。但是一个尖锐的物品抵上他的大腿内侧,即使隔着裤子,那里的皮肤也能隐隐感觉到一点尖锐的疼痛。

这是一种无声的威胁,恶徒向受害者展示着手里那一柄致命的武器,宣告在这里占据控制权的人是究竟谁。恐惧压制着他肢体的动作,沃尔夫冈不敢赌如果他惹怒了对方会不会落得一个横尸当场的结果,原本还在用力紧绷的腿部肌肉也放松下来,脚腕顺从地落在那人手中,像被捕兽夹咬住一样不动了。

似乎感觉到音乐家的屈服,那把威胁着他的要害的武器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只手掌。那人向前一步,用身体把沃尔夫冈的双腿分隔开,露出脆弱的下体。手指沿大腿内侧按压下来,揉捏着腿根的软肉,在布料上留下几处褶皱之后终于更进一步,隔着布料按揉受困者的阴茎。那人的技术很好,沃尔夫冈又精神紧张地将注意力全集中在下半身,很快就因这样的肢体接触开始喘息和小声呻吟。青年人的性器官对快感的接收能力并不以他本人的意志而转移,他很快就勃起了,布料紧绷在裆部。那人也发现了他身体情动的反应,却没有直接解开他的衣物,反而继续隔着织物在明显兴奋的阴茎上撸动。那个恶趣味的家伙似乎打定主意要让他射在裤子里,沃尔夫冈徒劳地扭着屁股,在这微不足道的挣扎中射了第一次。

这次强迫的高潮搞得沃尔夫冈眼前一阵金星直冒,等回过神来时才感觉到他的裤扣已经被解开到最后一颗。墙对面的那人很快完成了最后一步的工作,他的外裤被几下扒下来,挂在一条腿的膝盖处,短靴还保留在原处,衬得他下半身的景象有些滑稽。沾满了他自己体液的内裤被扒开,瘫软的阴茎后面是男性Omega相对窄小的阴道口,那里因为刚才的抚摸已经开始兴奋,收缩张合着渗出一点液体。那人用手指蘸了点沃尔夫冈自己的精液,涂抹在入口周围,在肌肉难耐地抽动时借着体液的润滑直接将手指捅了进去。沃尔夫冈本能地发出一声呻吟,反应过来之后怕控制不住音量,急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这的确有用,之后Omega发出的声音几乎只有被搅动下面那张嘴时的水声,和一点点被抑制住的轻哼。这副又惊又怕的样子似乎取悦了施暴者,沃尔夫冈隔着墙壁木板隐隐约约听到一声低笑。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沃尔夫冈乱成一团的思绪里浮现出这个想法一瞬,但很快就被他忘之脑后了。

恶徒就这样缓慢又坚决地指奸着他,手指刮过敏感点,一点点扩张开这还未被标记的Omega的穴道,甚至对一个在小巷子里干这种事的人来说有些过于温柔了。扩张的手指增加到三根,反复几次抽插后齐根没入,微微撑开手指,露出里面水光淋漓的柔软内壁。这几乎可以算是一种对接下来才是正式开始的宣告。沃尔夫冈打了个哆嗦,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即将被真正插入的恐惧摄住了他的心脏,他徒劳地挣动几下,想把大腿并拢起来,被掐拧了几下腿根的软肉才又被迫分开,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

“求您……求您不要……我是个音乐家,是沃尔夫冈·莫扎特。您可能听说过我,我的歌剧刚刚才在这附近的剧院公演,我可以用金钱来换我的自由。求您帮帮我,我可以当成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沃尔夫冈做着他最后的努力,那三根在他身体里搅动摸索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并向外抽出了一截。他以为对方被说动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想乘胜追击,但那三根手指又并拢在一起,弯曲指节,用指尖重重磨过年轻Omega体内的那片敏感地带。

毫无防备的沃尔夫冈一下子就被推上了一个小高潮,他本能地仰起脖颈张开嘴,却连尖叫声都没发出来。体内涌出的水液顺着侵入的指节流淌,湿漉漉的玫瑰香气浓郁地从他的身体里溢出,像是被谁攥烂了一把玫瑰。Omega的身体开始习惯并在这粗暴的性事中保护他,他开始假性发情,腺体发烫,信息素毫不保留地弥漫开来,用丰沛的体液和高热的内腔讨好着侵入者,敏感的内壁紧咬那几根手指,热情地吮吸着。

那人只有指尖上有茧。沃尔夫冈那已经混乱的脑子模模糊糊地冒出这样一句话。由此看来对方并不是在街巷用苦力赚钱的那种人,应该和沃尔夫冈相似,以室内工作为主,经常需要写字……或者甚至也是乐师?混乱的细节和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像网一样包裹住了他,让沃尔夫冈在其中挣扎,却始终理不清后面藏着的真相。对方似乎不在乎钱,那他是不是只要配合就好?虽然可能被标记的阴影依然存在,但像这样表面光鲜体面的人反而不会为自己留下这样大一个麻烦。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可能只是对方对猎艳的突发奇想,只有忍过当下,或许还能获救……

沃尔夫冈不知不觉已经落入大脑设计的陷阱中,肌肉放弃了抵抗,模仿性器抽插的手指已经能在他的体内流畅地进出。见Omega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恶徒将手指转了个圈,勾着敏感点抽出。沃尔夫冈本能地抬起腰胯去追逐离开的快感,结果被调笑一样用沾满他自己体液的手指轻拍了几下张合的穴口,像是在安抚他不要着急。还没等沃尔夫冈对这动作感到羞耻,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后,真正的阴茎抵上了他下体已经被磨蹭得发红的软肉,浅浅试探了几下便直接顶了进去。

那人的动作幅度很大,沃尔夫冈感觉他被撞得整个人都在箱子上晃动,后腰来回磨蹭得生疼。性交的快感和疼痛一起到来,他小声呻吟着,逐渐感觉下腹升腾起一种异样的酸胀,阴茎深入的每一下都让他腿根打颤。这个姿势下他的双腿没有着力点,胡乱迎合几次后本能催促着他将双腿盘在正在侵犯他的人的腰上,鞋跟轻敲脊背,这样看起来音乐家不像是有一丁点不情愿了,反而像他在催促更快一些。对方倒也从善如流,捞起他的一条腿,握着金发年轻人的脚腕把他彻底打开,借着这个动作深深插了进去。

沃尔夫冈恍惚中觉得插进他体内的阴茎角度和深度都到了一个很不妙的地步,一个从来没有被使用过的器官似乎要被找到了,宫口那节敏感的肌肉环被反复顶弄,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讨饶的话。为了缓解疼痛,讨好正在施暴的Alpha,Omega的丰沛水液从那个器官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他自己的信息素也违背他的意志愈发浓郁,快把他自己呛晕。空气里红酒的气味也逐渐弥漫开来,沃尔夫冈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是身下的货物里有酒瓶被压碎,还是另一边的恶徒信息素的味道。他只觉得自己已经被操得发酵了。

顶开宫口软肉的时候沃尔夫冈被彻底击碎了,音乐家用指甲抓挠着木板,不顾手指被木刺划伤,死命挣扎想要逃跑。一直采取配合态度的Omega挣扎得反常,墙那面的侵犯者不得不采取一点点特别措施,扇了几个巴掌在他的屁股上。这点暴力好像彻底击碎了这只金色卷毛小鸟,几年前在巴黎的阴影重新追上了他,臀瓣上的疼痛和自己的呜咽声似乎都如出一辙。

“求您……不要射在里面,求您了先生,只有这个求您……”沃尔夫冈啜泣道。只有这个不可以,就算是假性发情的Omega受孕率也非常高。康斯坦斯……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他要怎么面对康斯坦斯?

或许是年轻人的声音太过绝望,侵犯他的暴徒竟然真的慢了下来。那人整个托起他臀部,手指环在腰上,不像之前那样凶狠地侵略,但有更强的掌控感。甚至为了Omega的快感考虑,他还抽出手来时不时搓动几下年轻人的阴茎和穴口前端的敏感点。沃尔夫冈的精神已经到了极限,在快感和恐惧的双重攻势下双腿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随着被侵犯的节奏晃动,全身像要散架一样疼。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喃喃自语,破碎的词句里勉强能拼凑出他的祈求和忏悔。这场性事也终于到达结尾,他最后被深深进入了几次,但在他彻底绝望之前暴徒将阴茎拔了出来,微凉的体液射在他的腿根和小腹。沃尔夫冈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感到一丝安心,他的阴茎抽搐几下,开始断断续续地流精。在更糟糕的体液流出来之前,他失去了意识。

弗朗西斯科用了点力气,把沃尔夫冈完好无损地从木板墙中间的空洞拉了出来。金发的天才刚刚哭得眼线都画成一团,脸上糊满了眼泪口水什么的液体。他从Omega的腿根处刮下一点精液,塞进沃尔夫冈的唇瓣内,已经昏迷的年轻人依着被训练出的本能舔了舔他的手指,舌尖卷走了那点脏污的液体,在脸上留下更不堪的痕迹

 

沃尔夫冈觉得额头上突然一凉,他睁开眼,发现室内只有烛火在跳。他感觉头晕目眩,卜一睁眼头痛欲裂,不由自主呻吟起来。

“沃尔夫冈!你醒了!”康斯坦斯走过来坐在了床边,给她的Omega调整了一下额头那块毛巾的角度。“现在感觉怎么样?你在发烧,要喝点水吗?这次真的太危险了,要不是萨列里先生送你回来还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萨列里?弗朗西斯科·萨列里大师?”沃尔夫冈微微支起一点身体,小口啜饮着康斯坦斯喂来的清水。

“是他。他说参加晚宴回家的途中看见你倒在小巷子里,身上和手上都有伤,就猜你是不是因为喝醉了摔倒在路边,他还是用他的马车把你送回来的呢。我之前还以为他和宫廷里那些反对你的迂腐的庸人一样,现在看来他还算是比较好心……”

康斯坦斯的声音已经传不进沃尔夫冈的耳朵,他有些茫然。萨列里没有发现他身上发生的……那些事吗?还是他只是没有明说?年轻的Omega摸了摸自己,身上是干爽的,下体好像有些异样,但又像是他本能的欲望在灼烧。如果这样都没有发现……那他的经历,就只是一个梦境?他想着想着又开始头疼,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情况。康斯坦斯看他的表情不太对,温柔地推着他重新躺下,沃尔夫冈嗅着即将和他结婚的Alpha的信息素味道,安下心来。

“下次注意别再喝这么多了,你现在还一身红酒味儿。”康斯坦斯说。

沃尔夫冈撒娇一般应下,要他的Alpha也躺上床来陪他。康斯坦斯从善如流,倚在床头环抱着他,亲了亲他的金发的发旋。沃尔夫冈感觉到放松,温暖,和舒适,他快要又睡着了。

之后有机会一定要登门感谢萨列里大师,要不给他写一首曲子呢?这是沃尔夫冈沉入梦乡之前最后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