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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裙子之后队友更想骑我了怎么办

Summary:

厄德高答应了一个更衣室里的赌约^^ 情人节就要大干特干吖^^我流8公文学(8all 偏84)含有致死量恶俗凝8情节,如有不适很抱歉…厂蜜宝宝们情人节快乐!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更衣室里弥漫着汗水、香槟和胜利的味道。

4:0,干净利落的胜利,厄德高两传一射,当选全场最佳球员。他刚刚在淅沥小雨中接受完简短的采访、拿着广告主赞助的pixel手机拍完感谢球迷小视频,带着一身冰冷的水汽和热乎的MoM洗发水回到更衣室,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慢条斯理地拉下外套拉链,反手脱掉已经湿透的球衣,苍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运动充血后的红晕。周围是队友们的欢呼打闹声,粗话怪叫不绝于耳,毛巾袜子飞来飞去。

已经是赛后的一小时了,但更衣室剩下的人一点要回家的意思都没有,若说是尽情享受胜利也有点奇怪,毕竟只是漫长联赛中的一场,没有关键分差、对手实力也堪堪。但整个更衣室就像空气里都浮动着躁动不安的因子,温度节节升高,等待一个导火索来点燃。

——很显然厄德高就是那个火星。他照旧面色平淡地踏进更衣室的瞬间,整个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秒。气球快被充气到爆炸前松了一口,随即又被捏紧——门不知道被谁无声无息地关上锁住了,外面的阴雨天的低气压丝毫没有影响到这个密闭的空间。众人还是若无其事地交谈着,只是时不时偷瞄一眼刚进来的厄德高,再频频看向若无其事跟卡拉菲奥里讲话的赖斯,再翘首期待本怀特今天带进更衣室的神秘粉色袋子。

“Ay!Captain!” 赖斯突然喊了一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厄德高抬起眼,那双浅色的眼睛在顶光下有点透明:“嗯?”

“赌约。”赖斯笑得还是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眼睛弯弯,看起来人畜无害,“两传一射,你输了。”

厄德高挑眉,也没反驳说这比赛前打赌的两个进球含金量更高,从善如流地点头伸手:“行。东西呢?”

旁边早早凑过来的本怀特从身后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粉色袋子递过去,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被厄德高暗暗瞪了一眼后笑得更是灿烂。

厄德高接过打开看了一眼,眉毛挑得更高,但也没说什么,意味不明得扫视面前围了一圈的状似等待投喂的大狗们——甚至哈弗茨真的已经在面前蹲下,平时瘦高的身型蜷成一颗大号的球,手撑在脚面上,仰头看他,眼神纯真又期待。

“认真的吗?”
“当然!!”
面前一圈人七嘴八舌地大声点头附和。

“行。”厄德高捏着袋子站起来,拨开人群往浴室走,“等着。”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目送还踩着脏兮兮沾着草汁过膝球袜的厄德高一路消失在淋浴间的门后。

淋浴间门砰得关上的瞬间更衣室里的空气被点燃了,那些攀升了一小时的躁动情欲肾上腺素荷尔蒙,所有被压缩在沉默里的瞬间炸开,口哨声尖锐得要刺破耳膜。赖斯拍着手大喊着安静点安静点别把记者给吸引过来!还有几个人纠缠在本怀特身边想让他提前透题好做点心理准备,毕竟这个负责采购的人愣是捂得严严实实。现在只有马上要出现的厄德高知道袋子里是什么。

三分钟后门开了。
所有声音都停了。
吞咽口水声清晰可闻。

厄德高显然不太适应这身打扮,皱着眉头调整着超短裙下面的丁字裤。剧烈运动后的充血勃起太正常了,平时队友之间见得也够多了,所以他也面色坦然地支着帐篷出来了。只是裙子本来就非常短,堪堪搭在腰间,后面连臀部下缘都不能完全遮住。现在前面被顶起来让人轻易看到了被黑色蕾丝若有似无包裹着的粉白的鼓囊囊的一团。
厄德高好像隐约听见有人问他是不是在里面刮毛了。他决定忽略这句话。

这身衣服很多地方都让疑惑且要小心翼翼。刚刚他从里面走出来这几步差点就让丁字裤前面的布料包不住露出来了,后面那一根绳子的存在感也是不容忽略。还有腿上穿的过膝丝袜,薄到甚至能看见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和膝盖上方那圈浅浅的球袜勒出来的红印。而且这条疑似是从非常规网站购买的衣物显然不具备日常穿着的需求,轻微拉扯几下就勾丝了。厄德高只能一边在心里大骂本怀特一边加倍小心地用手指撑开再把脚往下探,拉到最上面的时候,他看着自己骨节粗大明显不是少女的手指和青筋还没有完全消下去的大腿内侧一起被轻薄的丝袜绷住,腿内侧的软肉被压得微微陷进去一点,形成一道饱满的弧度,暖色调的灯光下难以言喻的色情感。
本怀特一定是变态。对的,就是这样,他在心里暗暗肯定。

随着袜子一起掉出来的还有一个皮质的环扣,但是戴在手腕上太大戴在脖子上太小,厄德高只能先拿在手上出来了。
“嘿Martin!那个应该系在这里!”卡拉菲奥里看热闹不嫌事大,大敞着双腿闲散地靠在座位上,比划着内裤下面位置,一脸坏笑。
“噢那这太遗憾了,很显然有人在一些恋童癖的网站上购入了这些。不是为成年人准备的。”
厄德高在手指上转了一圈大腿环,把它扔到了卡拉菲奥里身上,“下次你试试?”

这一下动作幅度略有点大,上半身的水手服也随着手臂动作往上蹭,淡粉的乳头也暴露在视线中。赤裸的胸膛平日里也没少见,此刻若隐若现反而让众人耳朵通红,眼神躲闪。
厄德高虽然不知道他现在具体什么样,毕竟浴室里不会放镜子,他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穿得对不对,毕竟为什么会有绳子会挂在髋骨上呢?但更衣室里众人想要把他吞吃入腹的

厄德高拨开逐渐簇拥过来的人群,依旧在他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依旧腰背挺直,仿佛身上穿的还是正经球衣,问众人:“衣服我穿了,还有一个要求是什么,说吧。”

“接下来的十分钟不能动!我们干什么你都不能动!”哈弗茨抢答,声音很大但眼神飘忽,耳朵红红的不敢和厄德高对视。

诡异的激动的沉默。
厄德高再次同意了。他是一个信守承诺且对队员有求必应的好队长。

“先说好,不能有任何拍照录像设备。所有人把手机关机,放到中间的桌子上去。”
“至于保密原则…大家应该都清楚,我就不重复了。”
“不能有任何伤害到我身体的行为,尤其是左膝盖。”
“……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厄德高沉思着说完要求,抬头看了一圈大家,双臂向后撑,舒展着靠上墙壁,笑得有点挑衅:“那开始吧。”

哈弗茨第一个欢呼着冲过来,仗着腿长的优势一下子跨到了厄德高身边,先是轻轻抱了下厄德高,腰肢上炽热的掌心温度一触即离。他贴着厄德高耳边小声说Martin你真的太漂亮了我们不会弄伤你的。然后细碎的啄吻从下巴到喉结再到锁骨,最后停留在了乳尖不走了。
厄德高感受着平时被忽略的地方湿热吮吸的触感,心情十分复杂,很想低头问哈弗茨这么贫瘠的胸脯跟布兰特比是不是差远了是不是没必要饥不择食还是说你就是有恋母情结……但哈弗茨毛茸茸的卷毛又搔得他想发笑,不自觉心软。

但其他人不会容许他的注意力只放在一个人身上。下身隔着蕾丝略粗糙的舔舐一下子拉走了他的视线,赖斯已经分开了他的双腿钻进了他的裙子下面,也不全部含进去,从下面根部阴囊开始蜿蜒着向上舔,到最顶端的小孔处才大发善心浅浅含进去,一轻一重地嘬着。彻底湿润的蕾丝贴在皮肤上,连带着舌面划过马眼的触感还是让厄德高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赖斯还没玩够,很快又吐出来,两只手一齐握住,把龟头对准自己高挺锋利的鼻骨,用鼻尖缓缓地刮。指节同时收紧,不断地挤压性器。厄德高被刺激得喘出声,手指不自觉地揪住赖斯头发想要制止。
赖斯从裙子下面钻出来,笑眯眯地冲着厄德高说:“对不起噢队长,你不能动的。”然后自然地握住厄德高的手腕向下伸,让他也摸摸看自己已经全部勃起探出裙子的性器,裙边还有小蝴蝶结,正好簇拥在龟头下。
“队长你看你真的很骚呢。”

本怀特伺机而动,跪在旁边的座位上俯身吻住了厄德高,安抚了一下厄德高瞬间爆炸的羞耻情绪,嘴里却低声笑着,“也不能说话噢Martin。”
赖斯冲着上面的本怀特肯定地点点头,两双蓝眼睛对视,各怀鬼胎。

本怀特把被赖斯握住的厄德高手腕轻柔又不容拒绝地抽出来,用自己的手包裹住厄德高的手背,一起伸进了自己的球裤。厄德高对这根倒是熟悉得很,不用动脑子就熟稔得开始对这根肉棒握捏碾压,每一个敏感点都照顾到。爽得本怀特没忍住哼了一声,被特罗萨德猛拍了一下背,毫不客气地把厄德高的手拽了出来:“你们别把家里那一套带过来!”
随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湿纸巾,一根一根仔细擦拭干净手指上挂着的黏液,像对待易碎的瓷器。擦干净了也不松手,把玩着厄德高的手指,坐在地上看这两人把厄德高玩得一塌糊涂。

后面还暂时处于观望状态的哲凯赖什和苏比门迪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苏比门迪频频看表。最后是哲凯赖什红着脸上前跟跪坐着的赖斯商量,磕磕绊绊地提醒他们时间只有一半了,他们也想要玩……特罗萨德在旁边吹了声口哨。

哲凯赖什低眉垂目地取代了赖斯的位置,小心翼翼向上瞥了一眼厄德高。厄德高虽然已经涕泗横流,但还是感受到了下方恳求的视线,勉力点头许可。

哲凯赖什低眉垂目地取代了赖斯的位置,跪在脚后跟上,小心翼翼地抬眼,视线从下往上越过那片皱巴巴的裙摆、越过泛红的小腹,最后落在厄德高脸上。厄德高此刻的样子实在称不上从容,眼角泛红,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咬得发肿,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但他还是感受到了下方那道恳求的视线,还是勉力抬了抬下颌——许可证明。

哲凯赖什得到了首肯后也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动作依然谨慎得过分。他先伸出手,指尖勾住那条已经湿透蕾丝边缘,慢慢剥开,布料黏在皮肤上脱离时发出细微的水渍声。厄德高涨红的还没得到释放的性器暴露出来,顶端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哲凯咽了口唾沫,然后抬手把自己的球衣撩到锁骨下方,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肌。他试探性地调整角度,想让厄德高的性器卡进那道浅浅的胸沟里,但肌肉毕竟不够柔软,缺少足够的包裹感,试了两次都没成功,硬挺的形状一次次从侧面滑开。

哲凯抿唇思考了几秒,然后用大臂用力夹紧胸脯,试图人为制造出更深的沟壑。胸肌被挤压得轮廓更明显了,但皮肤是干燥的,摩擦感涩涩的,不够润滑,没法自然地让厄德高插进那条狭窄的缝隙。
他略微挺起身子,保持住夹紧的姿势,然后转头,目光求助地投向本怀特。

本怀特会意,从哲凯身侧俯下身,另一只手握住厄德高阴茎的根部,另一只手按在哲凯胸口帮忙调整角度。他引导着厄德高的性器从下往上,慢慢挤进那道被肌肉夹出来的缝隙,直到完全没入,顶端从胸肌上方探出一点。
"好了。"本怀特低声说着松开手。
哲凯绷紧了身体,保持住这个姿势,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厄德高感觉自己的理智都要随着前列腺液一起流出去了。其实这样远没有刚刚赖斯给他口交来得舒服,但是视觉冲击实在是太强了,看着自己的龟头从粉白的胸上一进一出地耸动,做这件事的人也知道羞耻,脸颊粉红酒窝深深,一直低头给厄德高看自己的发旋,就是不敢直视厄德高,如果是赖斯这时候就该给厄德高一个wink了。

旁边一起跟着过来的苏比门迪也饶有兴致地凝视着这一幕,没忍住戳了一下哲凯的酒窝,哲凯懵懵抬头。苏比门迪仿佛受到了启发,示意哲凯先让出一点位置,然后自己蹲下来握住厄德高的性器,用拇指指腹快速地摩擦顶端,厄德高本来就已经在边缘,受到了这下强烈的刺激,腰情不自禁地往前送,嘴里嘶哑着示意赶紧让开他要射了。苏比门迪露齿一笑,用拇指压住了小孔,另一只手把哲凯拉过来,让他把脸颊对着厄德高——然后松手,厄德高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精液射到了哲凯脸上,从酒窝中溢出来往下滑。
“想这么做很久了。”苏比摊手。

“下一个谁来?”本怀特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到了,有点按耐不住,“没人的话就我来了。”两句话之间根本没有停顿。

他不太客气地拍了拍哲凯的胸,让他让开。哲凯一脸无辜不舍地站起来,球衣重新落下来盖住胸膛,嘴唇还微微嘟着被旁边的苏比门迪领走了。本怀特也不管厄德高是不是才射完根本还处在不应期,粗暴地用手掌揉搓了几下,强迫微微勃起就往自己身下送。被厄德高一把掐住了大腿,指尖深深地陷了进去:“等等Ben…疼疼疼……”
本怀特低头看身下金发都汗湿的挪威人,作可怜状,嘴唇贴着厄德高耳朵低声说:“我都没有让队长第一个射出来,那队长第一个插我好不好~”说着探向厄德高身后的座位上,拿起厄德高一开始脱掉的队长袖标,开始往厄德高光着的胳膊上套,抬高了音量,“我要队长戴着袖标草我。”

空气安静了一秒。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倒吸气声,还有谁低吼了一声会“会玩”。
但本怀特给自己的润滑做得也不是很到位,半勃的性器很难插进去,本怀特试了两次都没成功,于是干脆抓起厄德高的手拉到自己身后,和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性器并在一起,一起往里送。
倒吸一口气的轮到了厄德高。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自己的手指和性器同时被那个紧窄的入口挤压吞噬,温度高得吓人,内壁还在痉挛般地收缩。他刚射完的龟头十分敏感,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刺痛,但本怀特不管不顾,就这么坐了下来,一寸一寸地把他吞进去。厄德高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攥着本怀特的腰,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身体在尖叫着抗议,但在那种持续的粗暴的刺激下,血液还是缓慢艰难地重新涌向那个地方。
半软的性器在那个紧窄的甬道里逐渐充血。本怀特也不好受,浑身肌肉紧绷,死死咬着下唇,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喘息声。厄德高感觉到身体两侧的大腿在颤抖,但本怀特没停,还在一点一点往下坐,直到完全吞进去为止。
然后停顿了几秒,适应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喘着气低下头,嘶哑着问厄德高能不能也亲亲自己的胸口,“你看这只老虎纹身也很可爱啊。”

厄德高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
他再也不要穿裙子了……!

Notes:

写到最后还是有点仓促了 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