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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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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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燐ニキ 散场之后

Summary:

关于演唱会的设定是我编的,有错误的话就当做是为了方便他俩打炮的私设吧(目移)
为何这两个男子一直在像小学生一样吵架……
为燐尼情人节24h活动所写

户外(公共场所)、暴力口交、晒痕、失禁、浴室play

Work Text:

‖ LIVE SUCCESS! ‖

 

与HiMERU和樱河道别之后,椎名返回后台寻找天城。蹦蹦跳跳哼着歌逛了一圈终于发现了一位还没离开的工作人员,询问后得知“天城前辈前往更衣室那边去了”。

 

椎名叼着随手拿上的能量棒前往更衣室,刚推开门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长凳上。椎名顺手把门带上,转身就被天城黑沉的影子淹没了,吓了一跳,能量棒从嘴里掉出来,手忙脚乱地接住,没让它落地。

 

独属于天城燐音的味道从衣物织料的孔洞中溢出来,椎名的鼻腔完全被那种浓烈的气味占据了,连嘴巴里面能量棒残留的甜腻都被蛮不讲理地压了下去。没有一点皮肤接触,但是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碰到的姿势把椎名关进了名为“天城燐音”的小房间里,和往日不太一样的同居人把那双亮蓝色的眼睛瞪得圆溜溜地盯着椎名看。天城的身躯背着光,看起来格外阴沉,像是家里最北面那堵永远暖不热的墙,无形的压迫感让椎名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吞咽的动作带动了喉舌,耳膜仿佛都随之鼓动了一下,心跳的声音被放大,“砰嗵”、“砰嗵”直叫他头昏脑涨。

 

“啪嗒——”天城的手臂越过椎名把更衣室的门锁上,又把脸往前凑了凑,两人的鼻梁都要撞到一起,热腾腾的鼻息喷在面部搞得人发痒。紧接着急促的吻就落下来,下唇被轻轻咬了一口,天城的舌头在下一秒就顶上来撬开椎名的牙关。椎名一时没反应过来,顺从快乐的本能让他全心全意地投入到接吻大业之中。天城进一步逼近,椎名被强势又霸道的力度裹挟着向后退。直到后背紧紧贴上了坚硬的门板,椎名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脑中警铃大作——这根本不是在家!七手八脚地把天城从身上推开,椎名的手掌刚好按着天城的嘴巴,鼻息的温度喷在手心里烫得吓人。那张冷白色的俊脸上染着大面积的绯红,浅蓝色的眼睛在一片水润的光泽中闪烁着幽青的光芒。

 

不对劲,各种地方都不对劲。

 

三口并做两口把能量棒吞吃入腹,椎名一边往下吞咽,一边惊奇地问:“梨肿么惹?”

 

天城没有回答,只是把椎名的手转了半圈,变成手心朝上的样子。天城的下巴刚好能挂在椎名的手掌上面,用那张媚态横生的桃花粉面露出一个清爽的微笑。

 

效果拔群!椎名本来还在努力思考的大脑彻底宕机,对天城的担心又让他在3秒后急速重启,经过快速分析得出了自以为无懈可击的结论:“虽然你已经破例了很多了,但是偶像绝对不能染上这种会成瘾的致幻药啊?燐音君应该比我清楚吧!”

 

“咚——”椎名刚启动的大脑遭到外来硬件攻击发出巨大的响声。

 

“哇嘎!为什么打我的脑袋!暴力更是偶像禁止行为啊!”

 

天城没理他,只是把脸贴上来,两个人的脸颊肉都被挤得变形,好像要把皮肉底下的颧骨都磨碎成粉末,再紧紧地压成一整块从此再也不分开才好。委屈的气音湿漉漉地在椎名耳道里乱窜:“呜呜呜……咱可能是被对小燐音图谋不轨的人下了药了……”

 

“那你打电话叫医生了没有!还有为什么不锁门……”椎名皱着眉头,训诫的话刚说了一半嘴唇就被含住了。天城的唇瓣软温热柔软地贴上来,让椎名怎么也说不出硬话来。

 

“咱听出来是你了嘛……没给医院打电话呢……丹希希~咱真是难受得不行了……”

 

燐音君的身体健康在椎名心里的地位毋庸置疑——在目前所有问题中重要程度排名第一。看着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椎名光速妥协了,实在没办法,他总是看不得天城受苦。

 

椎名按着天城在更衣室的长凳上坐下。

 

俗话说“关心则乱”,急切的椎名就这样错过了天城错愕的眼神——那双眼睛看起来如此清醒。椎名扑在天城的大腿上,解开他裤腰上那枚纽扣,用牙咬着拉开牛仔裤的拉链,刚把内裤的边缘拔下来,又硬又烫的阴茎就直直往脸上戳,前走液热情地从马眼里溢出来,形成一颗晶莹剔透的半圆形液滴。虽然尝过很多次,椎名仍然觉得味道属实一般,但是今天的燐音君看起来格外好吃,莫非是药物作用的缘故?椎名伸出粉红的舌尖点在马眼上,咸腥的味道迅速被唾液稀释。潮湿的舌面贴上去,唾液顺着舌头一点点润湿龟头顶端稍软的皮肉。舌尖在阴茎上游移的感觉很痒,唾液留下的水渍又产生了一定止痒的作用,于是全部的痒意都聚集在被舌尖刺激的部分,天城情不自禁挺直了腰,腹部的肌肉紧绷着,喘息声越发清晰,两颊的红晕像芙蓉花一样大朵地绽放。

 

深粉色的柱体上爬着一条条粗壮的青筋,椎名习以为常地套弄,滚烫的脉搏在掌心里跳动。椎名伸出舌头仔仔细细把这根孽物从上到下顺着血管舔过来一遍,这对经历过更多狂风骤雨一样性爱的天城燐音来说当然还不够。果不其然,椎名抬头就看见天城努力忍耐着的神色,今天的燐音君新奇的有些古怪了,反倒激发了椎名想要逗弄他的心思。张嘴把龟头含进嘴里,咸腥味从上颚窜进鼻腔,真正进入做爱的氛围了椎名倒是不讨厌这种味道。对味觉敏感的料理人控制口腔肌肉可以说是轻轻松松,一边用力吮吸着阴茎最前端厚实的皮肉,一边用舌头去拨弄背面龟头和柱体衔接的系带。天城手指按在椎名肩膀上,力度大得像要捏碎底下的骨头。椎名感受到了,他因此得意洋洋,却不知危险即将发生。

 

不知道是没忍住还是不想忍,天城提腰就把那根粗壮的阴茎往椎名嘴里撞。头部好像要被贯穿一样的痛感让椎名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天城没给他适应的时间,站起来的同时把坐在地上的椎名提起来变成半跪的姿势方便他发力。阴茎在口腔里暴力地挺动,很快前半截就被唾液浸润得水淋淋的。抽插的动作让唾液变得黏腻,半白半透明的细丝从椎名的喉管一路粘连到粗壮的性器上,在更衣室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高光。

 

按理说被这样粗暴地对待是不该感到快乐的,但椎名看着天城餍足的神色不自觉着了迷:哪怕再粗暴一些对待我也没关系,只要能让他的痛苦稍微减轻一点,我甘愿承受十倍百倍的辛苦。椎名匍匐在天城的腰胯上,抬起脑袋用那双海蓝色的眼睛直直地望向天城。主动把那根阴茎含进更深的地方,直到鼻尖都要埋入火红色的耻毛。

 

椎名努力地摆动脑袋的样子在天城眼里可爱得要命。椎名不停地吞吐这根粗壮的阳具,搞得腮帮子又酸又痛,直到嘴巴包不住的涎水在下巴上划出一道道透明的痕迹,天城才一边低声笑着说“以后丹希要戴着口水巾吃饭”,一边依依不舍地把性器从椎名嘴里拔出来。椎名的舌头也跟着探出来,嘴巴的形状随之变得圆润,比起进食用的部位变得更像用来侵犯的性器官。

 

天城快速撸动阴茎,龟头时不时戳刺到椎名的舌面上,细小的水声跳跃在天城杂乱的喘息声中。在快要射精的时候天城燐音果断地把阴茎又塞回椎名温暖的口腔里,一直往里顶到再也无法更进一步的时候才狠狠挺动两下,稍微抽出来一些射在椎名的舌面上。现在的椎名看起来比天城糟糕多了,眼尾红彤彤的,生理性的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连鼻涕都很可怜地流出来了一点。嘴巴已经完全可以算得上灾区了,因为蛮力的撞击嘴角还酸痛着,口腔里的软肉泛着不正常的艳红色,咽喉反射性地一抽一抽的,黏液拉出的细丝挂得到处都是,新鲜出炉的浓白色的精液流淌在红红粉粉的黏膜之间格外显眼,整齐的衣物搭配上这样一颗淫靡的脑袋让人浮想联翩。天城刚疲软下去的性器又有想抬头的趋势,椎名白了他一眼,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就要拽着天城出门去医院看看有没有后遗症,但是……

 

“伟大的燐音大人才不会放任丹希的欲望没有得到满足!咱可是要给丹希幸福的!”

 

椎名在心里叹了口气,幸福的代价原来如此沉重,不管是沉重到让人拽不动的天城还是在天城的辛勤培育之下自己越发沉重的欲望。

 

这具身体也是越来越丢人了,光是帮男人口交居然也能起反应……明明之前不会这样的!

 

爸爸妈妈……我真是变成不得了的样子了……

 

虽然这说到底都是燐音君的错!

 

沉浸在神游世界的椎名是被天城用花洒滋醒的,他的衣服早在刚才就被天城迅速地扒得一干二净了——不比椎名撕开一根火腿肠的速度慢,美味可口的裸体椎名就这样被拉进了洗浴间。

 

温热的水打湿长发,天城把椎名的刘海撩起来往后撸,轻柔地吻上他光洁的额头。水雾氤氲着升腾起来,好似给灯光罩上了一层温柔的纱。天城燐音那一双亮蓝色的眼睛如刀锋般锐利,依旧潮红着的面颊在雾气中像奶油般化开。椎名被蛊惑了,他整个身子都要贴到天城身上,水流沿着额头侵入眼睛,就把眼帘微微合上,摸索着吻上天城的嘴唇。嘴唇碰在一起有果冻一样的触感,流动的清水唰啦啦地把唾液黏腻的味道都冲走,连呼吸都充盈着咕噜咕噜的水声,舌尖品味到一点微微的甜——好像在苏打水里接吻一样,椎名没由来地乱想。

 

直到身体都紧紧贴在一起的时候,椎名才意识到天城的心跳有多快。椎名把脑袋低下去,半枕在天城的胸膛上,耳朵贴着柔软的乳肉,强健有力的心跳穿过肋骨和血肉像鼓点一样敲打在他的耳膜上。温热的水流依旧哗哗地流淌,清澈透明的液体把他们皮肤贴合的最后一点空隙都填满。水被溢出来的爱欲调制成了胶,贴在一起的皮肤好像要一辈子都黏在一起再也不分开。紧紧地拥抱着,嘴唇又在昏黄的灯光下牢牢地粘到一处去。

 

升腾起的水蒸气把氧气挤走,天城的舌头也灵活地把椎名嘴里的每一点空气都抢走。严重供氧不足导致椎名越来越不清醒,好像天城的舌头不只是入侵了口腔,还撬开了他的头盖骨,舔舐走了他的脑浆……椎名呜咽着用舌头推拒,但这根本不能解决他的困境,身体越来越脱离意识操控,喘着细密的气,腿已经彻底软下来了,整个人像一只软绵绵的长条抱枕,完全依靠天城的力量维持着站立的形态。够了……已经足够了……温热的水汽填满了小小的淋浴间,椎名挣扎着抬手把花洒关上,失去了水流声的遮掩,唇齿之间吮吸发出的水声瞬间变得让人面红耳赤。

 

“可以打沐浴露了吧!”椎名双手按着天城的肩膀把他推开,说出了自己突然想到可以用来躲避的借口。

 

“哈?”被打断的天城不悦地皱着眉头,“丹希希这么期待燐音大人亲手给你从上到下都涂满泡泡吗?还真是跟小孩子一样嘛!”

 

“真是的!不愿意去看医生的燐音君有什么资格说我?”

 

“那当然不一样!笨蛋丹希!”

 

天城满不在乎地按了两泵洗发水,在手心里打出泡沫。椎名看见他的动作就把眼睛和嘴巴都闭上,像宠物店里最受欢迎的乖乖小狗,把下巴微微抬起来示意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无论什么都得从头开始,洗澡也是一样。

 

天城燐音的手很大,对脑袋上的穴位也了如指掌,虽然知道他擅长洗头的人大概不多。椎名灰色的长发被水浸透,沉甸甸地压在肩背上。手指穿行间绵密的泡沫让头发变得蓬松,椎名整个后脑勺完全枕在天城的手上,刘海被掀到后面去,精致的五官被灯光照亮,在水雾笼罩中显现出往日难得一见的冷峻。明明在舞台上的时候笑得那么可爱,面无表情的时候倒是看起来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天城把打满泡沫的长发挽起来,椎名脖子上一道比周围肤色稍白皙一些的环形痕迹吸引了他的目光。

 

“怎么啦?”

 

“丹希作为咱下仆的痕迹彻底留在身上了呢~哼哼!”

 

“你在说什么呢?那种事情怎么可能!”

 

天城的手指落在椎名脖颈上,太阳光沿着演出服项圈的边缘恣意地亲吻着椎名的皮肤,唯有那一道更白皙的部分逃过一劫。

 

“燐音君!你在兴奋什么啊?你怎么又勃起了啊!”

 

“因为连阳光都无法跟咱抢夺丹希!”

 

“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哦……”

 

天城不回答,只是把脑袋埋到椎名的颈侧,在那条细细的晒痕上用力地吮吸。在椎名“很痛!”的叫声中,留下了一个吻痕。

 

“燐音君!你啃在这里我又得穿好几天高领!”

 

“不想被看见的话丹希每天都带着项圈不就好了?上面还要挂个牌子!正面写‘Niki’背面就写主人的名字‘燐音’!”

 

“那不如定制两个好了,把牌子反过来刚好让燐音君也戴上,每天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其实燐音君才是我的宠物啊!”

 

“咱又没有需要遮盖的吻痕!”

 

行吧,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椎名用舌头舔过天城的喉结,不远处大动脉正在皮肤下有力地跳动,椎名的舌尖不停地舔舐着那一小块皮肤,但就是没法下口。

 

天城感觉很有趣,把椎名的脑袋往自己的方向压,灰色长发上的泡沫因为时间流逝干裂发出哔哔啵啵的响声,椎名丹希在把那块皮肤叼进嘴里之后就放弃了。做不到,让燐音君疼痛的事情做不到,让燐音君戴着有自己名字的项圈到处乱逛的事情也做不到。

 

只好抬头死死盯住天城的眼睛,更浓郁的海蓝色却怎么都无法侵入更清澈的天蓝色,好像有一条交界线始终将他们划开,就如同海和天永远有一线之隔。

 

那种事情才不要。

 

椎名发狠似的扑上去咬住天城的下唇,在又一次被吻到缺氧、浑身都脱力的时候,椎名后悔了,没由来地想到要是有那样一个牌子给天城戴上,让他在外面喝醉的时候旁边人知道应该联系谁可能也挺不错的。

 

有些凉的条状物溜入椎名的臀缝,椎名惊恐地瞪大了眼,声音还有些发抖:“燐音君,我的屁股虽然已经经历过很多了,但是我不觉得现在可以用哦?”

 

“你看这个,”天城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拿出了一瓶精油,“这里居然有这种东西,不用白不用啊!”

 

椎名无话可说了,天城的手指像进了自己家后花园一样肆无忌惮地闲逛。不知道为什么还要保持面对面的姿势,但刚好方便椎名给两个人打上沐浴露。身上都被花白的泡沫淹没的时候,成功扩张到了两根手指,椎名顺手把天城的脑袋也搓得全是泡沫的时候,后穴就变成能够容纳性器的样子了。

 

椎名转过去,趴在磨砂的玻璃推拉门上,交合的冲击力导致椎名沾满水的手掌在磨砂面上按出几个乱七八糟的手印。天城缓慢地抽送起来,椎名发出“呼呼”的喘气声,被按住的玻璃门不太结实,也随着动作在轨道中摇晃起来,发出“咯咯哒哒”的响声。他们做的不像往日那样剧烈,只是和缓地律动,水雾模糊了喘息和环境音的边缘,两种声音此起彼伏地响着。身上花白的泡沫好似堆积的海浪,随着一次次插入像浪花一样在肌肤上起伏。

 

慢速的抽插好像要把体内的所有褶皱都一寸寸地抚平,但也让人有点耐不住,椎名伸手抚慰自己的阴茎,脊背微弯,一节一节脊骨凸出来,灰色的长发掉下来几缕,黏在后背像攀在白墙上的藤蔓。

 

天城把花洒打开,水声淅淅沥沥地响起,泡沫都被冲下去,云朵似的堆在地上。椎名猛的夹紧屁股,在天城“嘶”的一声痛呼声中抬手把刚打开的花洒关上,扭过身体,眼里饱含恳求地看着天城:“燐音君……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

 

“咱凭什么要出去!”天城每一根红色的头发丝都炸起来叫嚣着不满,“咱才不要离开丹希暖乎乎、水汪汪的小穴呢!”

 

“可是……”

 

“怎么了嘛?”

 

“可是我想尿尿!我刚才下舞台的时候喝太多水了!我的肚子里面一直有水在晃荡啊!我听到它们发出的响声了啊!”椎名的语气很焦急,表情也很崩溃。

 

“那咱作为椎名君的好搭档,更要帮助笨蛋丹希把尿液好好排出来了!”天城挑了挑眉毛。

 

感受到体内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转了个方向开始试图欺压膀胱,椎名崩溃的神情终于转向了绝望。下腹的肌肉被拉扯,从体内到体外的每一层肌肉和筋膜都在传达酸胀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给消化系统挪地方,椎名的膀胱容量更小些,本来就已经被撑到圆溜溜的了,天城更是毫不顾忌地往这个方向戳。

 

几乎每一丝肌肉都要饱胀到极限了,但是——先落下的居然是眼泪。

 

“我不行了……我不要了……呜呜……我不要这样……”椎名一边哭闹,一边在磨砂玻璃门上乱爬,门板被他拍得“哐嘡哐嘡”地响着。椎名不停地摇头、挣扎,天城终于放过了他。

 

不再被肉棒折磨的椎名无力地瘫倒在凉嗖嗖的玻璃门上喘气,眼泪止住了,眼眶还红着,鼻子一抽一抽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现在能尿了?”

 

椎名颤颤巍巍地用双腿把自己的身体支起来,扶住天城伸过来的手臂,绝望地发现他已经无法控制这些酸胀到过载的肌肉了。

 

“怎么办啊?燐音君!救救我!”

 

“……你这家伙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笨的笨蛋了!”

 

“哼哼!至少比你笨!”

 

连尿尿都做不到的家伙有什么好得意的……

 

天城很难放过这样傻的让人生气的椎名,但仁慈的君主决定赦免那扇摇摇欲坠的玻璃门,转身把椎名抵在瓷砖铺就的墙面上。

 

“好啦,丹希才不笨呢~聪明的丹希希能不能告诉笨笨的小燐音该怎么做呀?”

 

椎名吞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全身上下的汗毛都因为这一句话树立起来,脑子转了几圈也没想到解决办法,只好有样学样地对天城撒娇:“帮帮我嘛……大哥哥……”

 

天城顺理成章地应下了,又把阴茎塞回那个还没完全合上的肉穴里,咬着椎名的耳垂说:“那大哥哥就把小丹希肏到尿出来,好不好呀?”

 

椎名不同意!椎名表示反对!椎名想要拒绝!

 

但是天城的双手禁锢住了椎名的腰胯,怎么都爬不开、逃不掉,只能被结结实实钉在天城那根巨大的阴茎上。近乎疯狂的快速撞击打碎了椎名的理智,他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阴茎前端突然喷出一小段液体,把地上的泡沫冲开一个小小的洞。

 

天城按压着椎名的下腹部,问:“还有吗?”

 

椎名的脸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羞的,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轻轻点了两下脑袋,表示里面还有。天城用手按住他的小腹,挺动腰身里外两边一同压迫椎名的膀胱,酸胀感变成了酥麻沿着神经一路从脊柱传递到大脑,完全不受椎名控制的阴茎断断续续地往外喷着不明成分的液体。身体酸软,每一丝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着把天城的阴茎吃进更深的位置。

 

太深了……假如往这个方向来一点就能顶到结肠口了……

 

那当然要顶一下试试啊!来都来了!

 

椎名的舌头伸出来,喉咙干涩地滚动着,身体直往墙上撞,因为快感挺起的胸膛最先接触到冰冷的瓷砖,肿胀发烫的乳头被挂着一层水雾的釉面快速冷却。把焯过水的虾仁放进冷水中冷却会获得Q弹爽滑的口感,那我的乳头现在也是……

 

“哇呀!燐音君你怎么用那么凉的水滋我!”

 

“你刚刚翻着白眼晕过去了……吓死我了都!”天城骂骂咧咧地把花洒关上。

 

“啊?我明明只是思考了一下关于虾仁的事情!”

 

“虾仁?我还猪心呢!算了,跟你这种笨蛋没什么好说的。”

 

“说别人是笨蛋的人才是真正的笨蛋呢!”

 

“不过你这家伙受到了燐音大人的指导之后倒是没有刚才那么笨蛋了,”天城得意地指了指快流到排水口淡黄色的液体,“燐音大人帮助可怜的小丹希顺利完成排尿了哦?对咱感恩戴德吧!”

 

“欸?但做好事不求回报才是美德吧!”

 

“果然丹希还真是笨蛋啊!世界上哪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咱不仅要回报,还现在就要!”

 

椎名和天城又面对面挤在一起了,天城架起椎名的大腿,龟头暧昧地从囊袋底下一路蹭过去,肠液混着润滑油把穴口周围的皮肤变得滑溜溜的,天城的阴茎抵着软弹的肌肤轻轻转着圈。因为快感过载直接昏过去的椎名并没有体会到高潮的快乐,空虚感理所应当地从下腹部像蒸气一样升腾起来。椎名发出小小的气音,抬起双手把天城的脸捧起来,轻轻凑上去含住他的嘴唇,唇齿间小小的摩擦引爆了正在身体里弥漫的性欲。

 

唇舌要在舔吻中融化开,吮吸着发出“啾啾”的水声。天城的手指不安分地摸上椎名的胸乳,用指甲轻轻剐蹭那一枚硬邦邦的乳头,体表略带刺激的痒让身体更加饥渴。握住在下体乱蹭的阴茎,用舌头撬开齿列,椎名成功堵住了那张巧舌如簧的嘴,顺理成章的,天城的阴茎也堵住了椎名的后穴。感受到按捺不住的天城开始浅浅抽送起来,椎名才放开了天城的嘴唇。在那张讨厌的嘴说出“丹希真是急色啊”、“不是处女了就是不一样”、“人妻都这么好色吗”之类的糟糕话之前,椎名用颇为责怪的语气抢先开口:“燐音君又骗了我一次呢……”

 

“果然发现了啊,该说真不愧是丹希吗~”

 

“哼哼~燐音君忘记了我的嗅觉是很灵敏的吗?那块腮红真是香气扑鼻哦!”

 

“丹希在给咱口交的时候就发现了,是吧?”

 

“对哦~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聪颖敏锐的天才厨艺人呢!”

 

“丹希就是这样一个目达耳通的天才偶像呢!”天城把语速变缓、声音压低:“那丹希在被咱拽进淋浴间之前,要拉着没穿好裤子的小燐音去医院是什么意思呀?”

 

燐音君的眼睛根本没在笑!

 

椎名的冷汗不受控制地流淌,肠肉都收缩起来,狠狠地绞住了天城的阴茎。背贴在瓷砖上,冰冷的触感让椎名慢慢找回理智,他反问回去:“那燐音君骗我说‘被下药了’是什么意思呢?你知道的吧,你要是直接说‘想跟丹希在这里做爱’我也不会拒绝你的哦?”

 

听了这话的天城喜笑颜开,扒在椎名身上又亲又啃。椎名恍惚之间好像看见了火红的狐狸尾巴在天城背后摇来摇去,什么啊,这种时候真是跟狗一样。椎名怜爱地把天城圈进怀里,殊不知他要面对什么。整个身体都像要被猛烈的肏干贯穿,迷乱着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尖叫,指甲几乎要把天城后背的皮肤挠出血。背后的痛感反而进一步激发了天城的性欲,椎名像一只布娃娃被他抓在手里肆意凌虐着,每一块软肉都被手掌或是身躯狠狠地挤压。椎名肿胀翘起的褐色乳头被残暴地向外拉扯,脑袋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喉咙里正要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嘴巴就被捂住。

 

“有人来了,听脚步声。”天城在椎名耳边解释。

 

手掌压得鼻子好酸,但是刚才哭过一场的椎名已经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只好挣扎着表示自己不会发出声音的。天城松开了捂住椎名嘴巴的手掌,但下半身根本没有一点收敛的意思,椎名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好像被顶出了轮廓的小腹,喘息声随着交合的频率想要从嘴角流出来,最终只好把两只手交叠着捂在自己嘴上以求达到静音的效果。

 

“天城前辈?是你在里面吗?我看着还有灯光!”

 

椎名认出来了,是前不久给他指路的工作人员的声音。

 

“是咱!咱一会走的时候会把灯关上的!”

 

天城的声音很大,大到好像能盖过去这一室的淫靡。

 

“麻烦前辈了!”工作人员开开心心地奔向下班。

 

“把手放下来吧,”天城扒开椎名的手掌,“他走远了,你这家伙是想通过把小燐音绞断在里面来达成谋杀亲夫的目的吗?”

 

椎名听了这话越发用力地收紧核心,把那根阴茎绞得更紧,天城毫不犹豫地拍了一下椎名的屁股,果然椎名无法维持紧绷的状态,很快松懈了下来。

 

“跟咱道歉!”天城的神情看起来比“被下药”的状态还要迷糊一些。

 

“凭什么啊!我又没做错什么!”椎名口齿还清晰着,但思维已经被侵入身体的肉棒搅成一团浆糊了。

 

“要不是舞台上的丹希一直在勾引咱,咱为什么会在更衣室里面坐这么久!”

 

“简直是无理取闹!”

 

“你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真是伤透小燐音的心了!”

 

“那有本事你哭啊!真是的!”

 

下一秒椎名就愣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链从天城的眼眶里涌出来,沿着他火烧云一样的脸颊滚过腮,汇聚到下巴上,啪嗒一声落到椎名的皮肤上,形成一小滩圆圆的水滴,又快速干涸。

 

突然觉得很渴。

 

椎名凑上去去吻天城的眼睛,从眼睑吻到卧蚕,仔仔细细地把那点子眼泪都咽到肚子去。

 

“原谅我吧,燐音君。”椎名还是对这个无理取闹的家伙心软了,嘴唇一开一合讲着天城最爱听的话,“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天城满意了,比收到他要求的“道歉”要满意一万倍。

 

“呜哇!为什么要射在里面啊!如果有下次的话希望你记得射在外面啊!这样清理起来很麻烦的!最讨厌燐音君了!”

 

“吵死了!一会我给你扣出来就是了!”

 

“最喜欢燐音君了!”

 

“嗯嗯嗯,丹希要一辈子都记住这种感觉哦!”

 

“被内射的感觉吗?”

 

“真是白跟你讲了!自己清理去!”

 

“不可以逃跑哦!因为燐音君还没跟我说那个呢!”

 

“咱……我爱你!听到了没有!我爱你!”

 

椎名傻傻地笑起来,天城一边嘟哝着“有什么好笑的”,一边恶狠狠地去捏椎名的脸。

 

在哗哗的水流声中,他们交换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