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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旅馆房间内的空调发出沉闷的嗡鸣，十七频道正在播放一部年代颇为久远的老西部片。Dean Winchester第一百次换台，最后随手把遥控器扔在褪色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弟弟Sam躺在旁边的床上，呼吸均匀，脸色平静，仿佛只是睡着了——如果忽略掉他已经这样睡了整整两天的事实。
“该死的女巫，”Dean低声咒骂，起身检查Sam的情况。他把手背贴在Sam额头上，温度正常；手指轻触颈动脉，心跳平稳有力。要不是清楚这是咒语作祟，他几乎以为Sam只是累极了在补觉。
Bobby在电话里说这咒语没什么实际杀伤力，更像是个恶作剧，中咒者会沉睡三到五天，然后自然苏醒。
“你们俩肯定又招惹到哪个小心眼的女巫了，”Bobby在电话那头嘀咕道，“你们总拿我当咨询热线。”
Winchester们总是会招惹到许多奇奇怪怪的超自然生物，这已经构成他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所以当发现不对劲时，他们首先想到的是前几天猎魔时侥幸逃走的女巫。
在咨询Bobby后他们都松了口气，只是睡几天觉而已，算不上什么，也正好让一直连轴转的兄弟俩都歇一歇。
守在Sam身边照顾他是相当轻松的活计，Dean想。他从还是个四岁孩子时就开始照顾他的小弟弟，把Sam从一个可以捧在怀里的小不点抚养成一头巨大无比的驼鹿——天啊，这简直可以说是一种奇观了。
不止是身高，某些地方也相当……想到这里，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游移到Sam腰部以下。Dean清楚这条睡裤下蛰伏着何等巨物，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又迅速摇了摇头，像是要甩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不行，Dean，那是你弟弟。”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这告诫在第三天早晨彻底失效了。
Dean醒来时天刚蒙蒙亮，他习惯性看向Sam的床，然后他看到了毯子下有一块明显的隆起。
Dean Winchester，一个伟大的猎魔人，经历过地狱折磨的男人，此刻像被美杜莎凝视般僵在原地。他盯着那处隆起，脑子一片空白。
等他意识到自己已经盯着看了快五分钟时，一股强烈的罪恶感涌上心头，但比罪恶感更汹涌的，是一种他压抑多年的炽热渴望。
***
Dean有个秘密，一个他从未告知任何人，包括Sam的秘密。
他是一个双性人。
在完整的男性表征之下，他还藏着一套基本完好的女性生殖器官。阴唇、阴蒂、阴道，甚至有一个发育不全的子宫。没有月经，没有生育功能，但确实存在。小时候他懵懵懂懂地被父母告知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也不能让其他人触碰这里，直到他上了生物课后，才知晓长在他腿间的器官是个多么畸形的小秘密。
这种异常曾让他恐慌不已，直到青春期一次偶然的自我探索，他发现自己竟然能从中获得快感——那是和女伴上床、依靠阴茎高潮截然不同的快感，更绵长更细腻，又更加刺激，仿佛能借此登上极乐。
他开始会用手指去拨弄这口花穴，青涩的器官很柔嫩，外阴没什么毛发，透着一股未经人事的粉，戳一下就直流水，如果用两指夹住阴蒂轻轻揉弄几下，就会直接被刺激到潮吹，分泌出甜美的蜜汁。在经过前两次探索后Dean已经有些上瘾了，他逐渐开始享受这个畸形器官带给他的快感，并乐此不疲。
Dean一贯擅长享乐，他向来热爱能带来感官刺激的事物，正如他爱吃高热量的垃圾食品，爱听有劲爆鼓点的摇滚乐，性快感同样也能俘获他。他越来越沉溺于从这口肉穴获得快乐，但也从未忘记父母尤其是来自父亲的告诫。
John Winchester执着于把大儿子训成一个乖乖听话的小士兵，并且格外注意对“男子气概”的培养。或许是顾忌到Dean的女性器官和对男人来说过分漂亮的脸蛋，同时也为了方便猎魔，他很早勒令Dean把头发理成极短的寸头，连穿衣打扮都往粗犷随性的方向使劲，以此来将一切可能显露的“非男性化”痕迹牢牢包裹。
“别让任何人知道你身体的缺陷。”John低头保养着枪支，连头也不抬，声音里满满都是威严，“我知道你喜欢和女孩调情，但要注意分寸。”
“Yes,sir！”Dean立刻挺直脊背，认真应下。
他时刻铭记John的训诫，带着这个秘密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有人发现。即便是露水情缘，他也绝不会让女伴为他口交或手淫，她们只会感受到他作为男性的部分，没有人知道在紧绷的牛仔裤下，他的腿间还藏着朵淫靡的肉花。
但Sam……Sammy是不同的。
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Sam十六岁那年，他曾不小心推开厕所门，正好撞见他弟坐在马桶盖上自慰。Sam惊慌失措地拉上裤子，但Dean已经看见了——天啊，他看到了。那绝不是十六岁男孩该有的尺寸，简直是盘踞在热带雨林里的巨蟒，或者是屹立在钢铁丛林中的帝国大厦。
Dean的第一反应不是尴尬或回避，而是一种近乎眩晕的渴望：他想跪下去，跪在Sam的腿间，用嘴唇感受那勃起的轮廓，尝一尝它的味道。
从那天起，一起都失控了。起初他只是偶尔在自慰时想起那惊鸿一瞥，回想着那高高翘起的冠头、布满青筋的粗大柱身和沉甸甸的囊袋，然后更加用力地揉搓自己的肉穴，直至痉挛着释放。
后来这念头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具体。他会臆想Sam把他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他，臆想San压在他身上做爱，臆想自己骑在Sam身上，用隐秘的女性部分吞下那令人惊叹的超标尺寸。
Dean清楚自己是个重欲的人，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解释为何会这样痴迷于Sam的阴茎。他浏览过不少片子，从未迷恋过其中任何一个男优，他们的尺寸都很优秀，但没有人可以真正与Sam比拟。
他的弟弟拥有全世界最完美的阴茎。
他幻想着Sam操他时自慰到高潮的模样简直像个淫荡的婊子，亦或者是最下贱的娼妓。Dean Winchester拥有全世界最浪荡最欲求不满的胴体，才会如此恬不知耻地臆想着和亲生兄弟上床。
Sam去斯坦福那几年，这种饥渴达到了顶峰。Dean购置了尺寸夸张的假阴茎，他会在这些玩具上起起伏伏，骑乘时把脸埋进Sam留下的衬衫里呼吸残留的气味，幻想是弟弟在操他。他甚至尝试过找其他男人——也许，只是也许，有别人能满足他。在酒吧昏暗的后巷或汽车旅馆起皱的床单上，他默许了陌生的手和身体的靠近，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没有人能比得上Sam在他记忆中的轮廓，没有人能点燃那混合着罪恶感与极致渴望的火焰。
Sam回来后这种情况并没有得到纾缓。分离的四年时间让他看起来更加成熟，比起以前更具有性吸引力。近距离相处让Dean常常因为一个不经意的触碰就湿透了内裤，他不得不提高自慰的频率和强度，以此来疏解过度旺盛的性欲。
他们没有私人空间——Sam自己都这么说过——Dean的秘密行动如同走钢丝，他时刻提心吊胆，生怕被弟弟发现，好几次险些暴露，全靠他蹩脚的借口和Sam似乎过于体贴的不过问才蒙混过关。
***
而现在，Sam就躺在这里，毫无防备，沉睡不醒。而他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包括晨勃。
Dean感到自己下身已经湿透了，内裤黏腻地紧贴在皮肤上，勒住了他的阴茎和阴唇。他站起来，走到Sam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弟弟沉睡的脸。
“Sammy……”Dean的声音透着情欲的沙哑。
他的手在颤抖。他先是脱去上衣，解开了自己的皮带，牛仔裤和内裤滑到脚踝、落在脚边。然后他转向Sam，手指勾住弟弟睡裤的松紧带。
“就一次，”他喃喃说着，更像是祈祷，“就这一次，他不会知道。”
Sam的阴茎弹出来时，Dean几乎要跪下去。
几年不见，它更大了。那处勃起饱满而沉重，颜色是深红的，虬结着淡青的脉络，顶端湿润的铃口微微翁张。Dean着迷地看着，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顶端。Sam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动了动。
Dean僵住了，等了几秒确认Sam没有醒来，才继续动作。他跪在床边俯下身，先是用脸颊试探性地蹭了蹭滚烫的柱身，热度灼人。然后他张嘴含住了顶端，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这真实的触感比Dean所有的幻想加起来都要更加美妙。他缓慢地打开下颌，用手握住根部，感受那惊人的尺寸填满他的口腔，一种几乎窒息的饱胀感席卷而来。
他吞吐着，用舌尖描摹冠状沟的轮廓，满意地感受到阴茎在口中愈发坚硬、搏动。
Dean身体的变化也同样剧烈。随着每一次深入的吞吐，每一次咽喉被轻微顶撞的不适与快感交织，让他的双腿间愈发湿滑。Dean的阴茎已不受控制地挺立，顶端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随着身体轻微的晃动在空中划出湿痕。而更深处的那个隐秘穴口，也因为强烈的心理和生理刺激疯狂涌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腿根，甚至滴落在身下的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一只手悄然滑到腿间，Dean的手指先是抚慰着自己淌着前液的阴茎，前后套弄着，但这远远不够，多年来的自渎让他无法单靠阴茎抵达高潮，他需要更多。于是指尖划过会阴，寻到那处泥泞不堪的入口，轻易地滑入了一指、两指。那里又湿又热，内壁正急促地收缩着，渴望更实在的填满。Dean不自觉塌下腰翘起臀部，方便手指更加地深入，他一边用口舌侍奉着眼前的巨物，感受它在他口中胀大、跳动，一边用手指在体内快速抽送，模拟着被贯穿的想象。
仅仅只是口交，就给Dean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双重刺激让他几乎晕眩。他的阴茎流出的液体更多了，滴落在大腿上，而阴道里的潮涌更加澎湃，随着手指的搅动发出细微的水声，与口腔里黏腻的声响、Sam逐渐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Dean知道自己快到了，Sam也快了。男人的阴茎胀大到前所未有的地步，撑得他的口腔无比酸痛。他开始更加疯狂地吞吐、舔舐，手指也在自己体内加速。当第一股滚烫的浓精猛然冲入Dean的喉咙，带着腥咸的气息在舌尖上炸开时，他腿间的阴茎也剧烈跳动，射出一股股白浊；被手指玩到肿胀的甬道猛地紧缩，达到了强烈的高潮，更多的爱液涌出，彻底濡湿了下身。
年长者仍伏在男人腿间，咕咚一声咽下了射在嘴里的精液，随后又无比专注地舔去肉柱上残留的体液，把疲软的阴茎舔到重新硬挺。
他站了起来，从包里翻出润滑油，挤到手心里，一部分抹在Sam的性器上，剩下的全部涂在女穴里——尽管这里在刚才的刺激下已经全部濡湿，但Sam实在太大了，Dean认为自己还是得做好万全的准备——为了防止他们以连体婴的不雅姿势被送到医院。
“对不起，Sammy，”他跨坐上去时充满歉意地说，“就这一次，我保证。”
Dean拨开两片肉唇，他缓缓下沉，过大的尺寸让他倒抽一口凉气。即使有充分的润滑和长期的幻想准备，真实的进入还是超过了他的预期。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甬道被肉柱一点点撑开，原本紧缩的肉壁欲拒还迎地夹住阴茎，Dean咬着嘴唇，胯部前后摆动着试图缓解不适，他一点一点吞没，直至完全坐下，Sam的阴茎深深埋入他体内。
那一刻的充实感让他眼前发白。Dean开始摆动腰臀上下移动，起初缓慢，然后越来越快，他的双手撑在Sam结实的胸肌上寻找支点，用来支撑住他快活到不停颤抖的躯体。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混合着背德的罪恶感，Dean一边在心底默念着对不起，嘴里的呻吟却越来越放荡，黏腻的水声填满了整个房间，Dean仰头闭上眼，沉浸在感官的洪流中，几乎忘记了一切——
直到一只手突然扣住了他的腰。
Dean猛地睁开眼，对上了Sam完全清醒的、深不见底的幽绿色眼眸。
“Dean。”Sam声音低沉，带着点刚醒来的沙哑。
年长者试图从阴茎上跳起来逃跑，但Sam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住他，更糟的是，他感到埋在体内的阴茎变得更硬、更烫了。
“我——Sammy——我可以解释的——”Dean语无伦次，脸颊烧得发痛。
Sam没有让他解释。一个巧妙的发力，Dean发现自己天旋地转，一眨眼就被按在了床上。Sam则是死死压在他身上，两人的位置完全逆转。那根阴茎也在Dean体内转了一圈，以更加深的角度楔入。
“解释？”Sam的声音危险地贴近Dean的耳朵，“解释你为什么会骑在昏迷的弟弟身上？解释你刚才用嘴做了什么？还是解释……”他的手滑到两人的结合处，指尖戳弄着Dean湿润的阴瓣，“解释这个？”
Dean想要挣扎，但Sam的每一次抽插都在不停剥夺他的力气。快感太强烈了，他正被Sam压在身下肏干，多年的痴想成真，即使是在这种可怕的情况下，他的身体还在诚实地反应，肉壁不自觉绞紧，发出响亮的水声。
“Sammy……停下……求你……”Dean努力抑制住嘴里的呻吟，低声哀求着。
“停下？”Sam笑了，深邃的眉眼流露出Dean从未见过的占有欲，“你先开始的，Dean，现在轮到我了。”
接下来的冲击让Dean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他的双腿被架在Sam的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Dean感觉自己要被那柄肉刃劈成两半。Sam进攻的节奏猛烈而精准，每一次都能恰好撞在花穴深处的那点花蕊上，止不住的蜜水从交合处溢出，又被强烈的撞击撞出丝丝白沫，肉体碰撞声和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听得Dean面红耳赤。
“你里面好湿，”Sam的声音因欲望而嘶哑，“这么热，这么紧……你经常这样做吗？幻想我在这样操你？”
“不……啊！”Dean想否认，但Sam一个重重的顶弄让他尖叫出声。
“说谎。”Sam低头咬住他的肩头，留下齿痕，“你真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天晚上你在隔壁床上自慰，想着我，对不对？”
所有的掩饰被撕开，Dean在过分的情潮和情感的洪流中彻底崩溃了，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下来。“是……是的，天啊，Sammy，我想……我想了好久……从你十六岁时我看到……我就想要你——”
“想要我什么？”Sam停下了猛烈的攻势，他的阴茎在穴道里缓慢抽插，缓缓顶弄着敏感点，慢慢地磨着，磨得Dean近乎要攀上高潮，却始终得不到最后的满足。
“想要你操我……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Dean哭喊着说出最羞耻的性幻想，“我想要你在任何地方干我……我那里是女人的，你可以随便用……Sam、Sammy，我是……”
他的话被打断，因为Sam突然吻住了他。那是一个极尽缠绵的深入的吻，舌头撬开Dean的牙齿，吞下他所有的呻吟、坦白与告解。当Sam终于放开他时，两人的呼吸都紊乱不堪。
“……我也是，”Sam低声说，眼神柔软下来，“我也一直这么想着。”
Dean睁大眼睛：“什么？”
“我爱你，Dean，不只是兄弟的爱。”Sam摩挲着他的脸颊，拇指擦过Dean的嘴唇，“我怕吓到你……对不起，我一直不敢说。”
Dean缓缓眨了眨眼睛，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也爱你，Sammy。”
“那就证明给我看，哥哥。”Sam重新开始动作，比之前更凶猛，“告诉我你有多么想我，这些年你是怎么想我的……”
Dean的双臂主动环上了弟弟的脖颈，又在疯狂的快感的驱使下攀上弟弟宽厚的肩背。他不再刻意压住叫床声，甜蜜而柔软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他的脚背紧绷着，足跟随着身体的摆动一下又一下蹭着Sam的腰背。
“Sammy，太、太快了……”Dean失神地叫唤。
Sam听后却自顾加快了速度。他清楚这是哥哥的欲迎还拒，紧紧绞住阴茎的肉穴正无言宣示着他的欢愉——Dean很享受这场性爱。
他埋头叼住了Dean的乳尖，两枚小小的乳粒因为性爱被刺激到挺立，缀在柔软的乳肉上像两颗可爱的莓果。Sam爱不释口地舔弄着，不一会儿就把乳头吸到红肿，比原先大了一圈。
“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有个姐姐，”Sam含着乳粒含糊不清地说着，听起来有些可怜巴巴，“哥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被上下夹击的男人颤抖着，伸手揪住了在身上作乱的小混蛋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微弱的哭腔：“……别占了便宜还卖乖！”
小混蛋得了便宜也不肯停歇。他埋首在绵软而富有弹性的胸乳上，一只手大力揉捏着乳肉和乳尖，在软肉上留下一片红痕；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探到Dean身下，食指和中指夹住了肿大挺立的肉蒂，指甲扣弄着红嫩的蒂尖。
Dean发出一声短促的、细细的尖叫。内里的花心被阴茎疯狂顶弄着，暴露在外的花蒂被坏心眼的弟弟不断挑逗亵玩，从原本一个小小的花核肿成小葡萄般的大小，变成和女穴一样艳红的颜色。他快被Sam逼疯了，他的小弟弟是个见鬼的性爱天才。
Sam臂膀和腹肌上的肌肉紧绷着，有汗水顺着肌肉隆起的沟壑淌下，显得分外性感；宽大的手背上是暴起的青筋，此刻正死死掐住他哥的腰胯，不断地朝身下的潮湿柔软之处冲刺。
连绵不绝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Dean浑身抖得厉害，只能撒开手里揪着的棕发，转而紧紧抓住身上人的后背，力度之大简直像要把指甲嵌入骨肉里，留下一道道带着疼痛的红痕。
“呃唔！Sammy……Sammy!我、我快到了——”Dean止不住地翻着白眼，他紧紧攀附住Sam，只有眼前的男人才能给予他真正想要的。
Sam发出阵阵低沉的粗喘，他掐着Dean的腰，前后摆动胯部，挺动着一次次撞向藏在深处的花心，饱满的肉冠直直戳进了窄小娇嫩的子宫里，让呻吟声都变得破碎不堪。直到Dean在高潮中尖叫，阴茎和阴穴在同时迸发出丰沛的汁液，甬道剧烈收缩，穴壁上层层叠叠的肉褶拼命吮吸着肉棒。于是Sam也跟着释放，深深埋入他哥的体内，用灼热的精液填满了贪吃的女穴，精水和潮吹液被粗大的阴茎堵在子宫里，把柔软的腹部撑起一个小鼓包。
事后两人浑身汗湿地躺在一起，Sam仍然留在Dean体内，手臂紧紧环抱着哥哥。
“那个咒语，”Dean突然想起什么，“你什么时候醒的？”
Sam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根本就没中咒。”
Dean猛地转头看他，惊呼道：“什么？”
“我让Bobby配合我演了场戏，”Sam乖乖承认，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我一直觉得你有事瞒着我，Dean，我需要知道那是什么。”
Dean感到一阵眩晕：“所以你是假装昏迷？那刚才……”
“哦，我是真的醒了，”Sam的笑容变得甜蜜而危险，“但我可以选择什么时候醒。比如……在你坐上来，自己动了一会儿之后。”
年长者的脸红得发烫。“你……你这个bitch！”
“而你是个饥渴的哥哥，”Sam翻身再次压住他，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在摩擦中又有复苏的迹象，“不过没关系，我们有很多时间。”
Dean想抗议，但Sam的吻让他所有话语都变成了呜咽。当Sam再次抬起他的腿进入他时，Dean意识到他可能永远无法在兄弟之争中占上风了——至少在床上是这样。
但他并不真的介意，毕竟他得到了他渴望多年的东西：Sam，以及Sam尺寸惊人的巨大阴茎，完全属于他。
在Sam熟练的爱抚和深入的顶弄中，Dean迷迷糊糊地想，也许被Sammy设计也不是那么糟糕的事。
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
……
Sam也得到了他想要的。
Dean的小秘密，以及完整的、淫荡的De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