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图奈】锚点

Summary:

每一周目都会多一个人加入轮回?
这一次,阿尔图终于不再孤身一人踏入轮回。
他将被很多的爱和惊喜包围……当然,还有惊吓。
其实本篇的阿尔图底色是善图来着,但因为之前没经历过好结局所以心态有点崩,再加上之前和奈费勒最多只到盟友关系,还没建苗圃也没达成密誓,所以还是针锋相对的政敌。在他看来就是上了奈费勒的贼船,费劲巴拉造反结果没当多久苏丹嘎巴一下死了,对奈费勒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实则奈费勒小纸条一递就哞一声又去搞革命了
奈费勒:只是呼吸
阿尔图:手段了得,又在勾引我搞革命

预警:一周目图梅婚姻存续无激情,二周目伊始和平离婚;一二周目法拉杰对阿尔图单箭头,旋即释怀;图奈前期为强羁绊关系,有折杀戮卡和纵欲卡剧情,后期确定关系后为爱人关系。本篇不会有任何图奈以外的实质性纵欲描写。
依然酷爱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玩梗,有大量游戏原文案引用或二改。会有很多阿尔图哭哭片段,撒娇1最好命。
其余提及cp:梅莱,鲁质
在我看来是纯粹的图奈only,为了避免误伤打上预警。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我们继续!

全篇2w字已完结,预计会在2.7图奈o做成无料本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故事的循环

Chapter Text

“所以,这一回是轮到你了?”你将奈费勒为你盛好的薄荷茶一饮而尽,盯着他发问。

先前在朝堂上的一瞥让你早有猜测。奈费勒看向你的眼睛盛满了太多情绪,哀伤、怀念、愧疚,而这样的神情你已经在梅姬和法拉杰脸上见过,但你实在不能理解。梅姬好歹和你做过几年夫妻,法拉杰和你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奈费勒在你上辈子还活着时就没有不骂你的日子,怎么,这人是死过一次,突然念起你的好来了?

“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可是他握住茶杯颤抖的手早已出卖了主人。

“别装了,奈费勒卿。”你直截了当地用当苏丹时的称呼恶心他,恶趣味地欣赏奈费勒脸上的错愕表情,“从我接过那副卡牌后你就再也没上过朝,连我折断第一张卡牌时都忘了跳出来反对我。听说奈费勒大人近来忙着检举一位大贵族,怎么,不盯着我一个人咬了?是我让您失望了,配不上做您的政敌了?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给我小纸条?”

“……没能替您早点铲除那些虫豸,是臣做维齐尔的失职,哪怕上火刑架也是我应得的。”奈费勒哑着嗓子,给出了让你颇感意外的回答。

你一时有点失语,这人是脑子被火烧坏了吗?你无端地想知道奈费勒在火刑柱上会不会喊你的名字,又觉得这样的猜想实在太好笑了。

“阿尔图……能否请问这是你的第几次轮回?说不定我们还能得到些有用的消息。”见你不作声,奈费勒率先开口。

“第四次。我已经失败了三次,奈费勒。”你听见自己的笑声,“要听听我的故事吗?”

 

 

 

你,阿尔图,一个卷入苏丹游戏的可悲之人。

只是因为试图劝谏玩卡上瘾的苏丹,你的人生全毁了。那个奈费勒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当哑巴了?

你想毁掉那张卡牌,没用,该死的黑魔法将你的灵魂和这款游戏绑定在一起。快脚告诉你有个形迹可疑的人说要见你。你本想说不见,可是转念一想法拉杰也正是听说你有难就自愿赶来帮忙,说不定是你阿尔图老爷行走江湖时留下的人脉,就将人请到内室详谈。神秘人一进到内室就摘下了兜帽,你惊恐地看着那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最恐怖的是他对你喊哥。

你很确信自己人生的前二三十年里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更可怕的是这个便宜弟弟装出一副和你很熟络的样子,说过去的日子里你们一直知道彼此的存在,甚至为了不在外人面前露馅模仿彼此的习惯。就在这个时候你的脑海里凭空多出一段记忆——哈哈,大概是你终于被苏丹卡搞疯了吧。你将信将疑地把另一位阿尔图安置在家里的一间偏房,晚餐时试探地问梅姬记不记得你有一个双胞胎兄弟的事。

“这事你在结婚的第二个月就告诉我了,亲爱的。为苏丹卡的事情忙坏了吗?别担心,哪怕是作为家人,我也愿意为你付出一切。我相信小法也一样,对吗?”被点到名的青年亮着眼睛点头。

 

那个周目你连三十天都没有活到。苏丹的谗言爆了,大半拜奈费勒所赐。

苏丹勒令你献上一位美丽的女性供他纵欲,鲁梅拉飞升了,而你别无他选。

你已经在考虑穿上女装向你的王献媚了,无论是被苏丹操死还是因为苏丹的耐心耗尽被杀,都比让你做现在的决定要好受。

可是梅姬说,她愿意为你而死。

“还有小圆……”你几乎哭着哀求她。

“阿尔图,这样被迫向君主献出发妻的情节,不正是你的王最想看到的戏码吗?”

你流干了眼泪,也只换来了梅姬会活着回来的诺言。

她的确遵守了自己的承诺,在被送回来的三天后不治而亡。

 

你在面对法拉杰炽热的爱意时愣愣地回答“我们三个可以一起分享快乐”,但是这个忠诚的青年站起身,像一个真正的成熟男人那样吻了你,也吻了梅姬,然后心满意足地施礼,就这样拉开房门,悠然离去,只留下你们夫妇二人,与盈盈月色。他描述这为一场很棒的纵欲。

可是梅姬不在了,他当时搭建的幸福已经轰然倒塌。梅姬过世的次日,法拉杰留下一张纸条悄然离去。

 

你最后死于一张无法折断的铜征服卡,按理来说不难销,但你实在寻思不出新的方法了,换卡的机会全用完了。你像一只蝼蚁一样死去。

“我呢?我还没有在你的故事里听到我的位置。”这是奈费勒第一次出言打断你。

“被我杀了,一张银杀戮。”你言简意赅地回答,奈费勒露出了然的表情。

“请继续吧。”

 

你当然记得一周目和奈费勒的密会。见到你来,他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地朝你点了点头。

但你就是对他怀有莫名的恨意。你敷衍着,和他简单地寒暄几句,然后在他站起身引你进屋详谈时,轻松地将一把匕首插进他没有防备的心脏,而他只是看着你的眼睛,并不意外,也没有反抗。

“我是第一个死在这套卡牌里的人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不会是最后一个。”他叹息着,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而当你以沾满鲜血的手折断那张苏丹卡时,你清楚地感觉到,也许自己错过了些什么。

 

 

 

你一抬头就是苏丹的金拖鞋,女术士似笑非笑地看着你,“来抽取你的第一张苏丹卡吧。”

没有人死去又活来看见上辈子的侩子手能有好脸色。你将抽到的苏丹卡高举过头顶,草草应付了苏丹就下朝了。快脚告诉你前厅有一位貌美的黑皮肤女子说自己是阿尔图大人的妹妹,听说哥哥有难主动前来帮忙。

——你的眼前凭空出现父亲过世前留下的遗嘱。

而你甚至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一次不是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哎,这个世界到底出了什么bug?

种种纷杂的事情堆在一起,以至于你没能第一时间发现梅姬的异样。

你美丽的妻子盯着你看了许久,而你带着浓重的愧疚,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太好了……梅姬还活着。

“亲爱的,”你艰难地开口,“我想和你离婚。”

看见梅姬的眼里没有不满,只有探究,你强迫自己接着说下去。

“……你知道你我之间早就没有了激情。接下来我可能会做一些……很危险的事情。我不能用婚姻把你锁在我身边,我也不能接受任何一个我爱的人为我去死。”

梅姬温柔地看着你,“我想我们都有上一世的记忆?阿尔图,大家都愿意为你牺牲,只是因为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你值得一切。我会与你离婚,但请允许我以朋友的身份继续为你做点什么。”

你点头算是默许,也放她自由。

 

法拉杰的目光依然炽热。这一次,你对他说你不能背叛心中的爱人,虽然你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谁。他沉默着接受了你苍白无力的解释。你收到了他的琥珀宝石吊坠。三天后,他为另一场苏丹的戏弄而死。苏丹命令你选出一位勇士在宫廷进行至死方休的战斗取悦他本人,而你当时只是庆幸,还好这一次没有让你献上美人。

 

你折卡无门,走投无路杀了一位妓女。你昔日的朋友立刻跳出来要与你决斗。

 

鲁梅拉来问你问题时你刚刚破坏了一次奈费勒的离间计划。想了又想,你还是让她接受了那杯牛奶。几天后,你再一次目睹你的女儿飞升离去。

 

奈费勒第二次打断你,“你还没有说过为什么我们会是敌人。”

你很想嘲笑他,说难道我们不一直是敌人吗?是你说的要一直反对我,修正我的道路,至死方休。但你还是给了他答案。

“纵欲卡。无法和解的生死大敌。”

 

幽暗的树荫下,不正适合发生些为白日所不容的情事吗?他眼里滚动的怒火和消散的冀望只会让你更兴奋。

他依然把全部身家赌在你身上,而你还是让他输得彻底。

第二次,你错失了获知真相的机会。从今以后,你们只会是敌人。

 

那个周目的结尾,你疲于应付奈费勒的大敌仪式和苏丹的猜忌,权势一降再降,碰巧又抽上了金征服。你用东拼西凑来的军队勉力打入王宫,站在苏丹面前时已经是强弩之末。

你死于苏丹的魔戒。

你是一个谋逆者,也是战败者,史书会永远把你钉在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