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限黑ABO设定,限A黑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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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只巨型山妖打败的时候,小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因为战斗而沸腾的血液还在皮肤底下躁动,脉搏清晰而强烈,散发着异常的热度。小黑轻轻用手指按住第二块脊骨的下方,那里似乎肿起来了,按下去有点酸痛。若水从不远处跑了过来,这次任务他们是搭档,拥有巨力的小狐狸把山妖从岩石中逼出来,而小黑负责解决它。
若水在草地上仰着脑袋看站在山妖肚皮上的小黑,她担忧地问:“小黑,你还好吗?”
“嗯,还好。”小黑放下手,他轻盈地跳下山妖的身体,手中的剑也随之化为铁片吸附在他的手腕上。若水点点头,她掏出空间牢笼将昏迷的山妖吸进去,随后伸了个懒腰,笑着问小黑:“接下来你要去哪,要不要和我回会馆?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啦?”
小黑又揉了揉后颈,摇头道:“不了,我要回家。”
“啊,你已经和无限大人有约了吗?”
“呃……算是吧。”小黑挠了挠后脑,脸色有些尴尬。
若水叹了口气,捧着脸幽幽道:“我也好想每天和无限大人住在一起哦,这样每天都能看到无限大人美丽帅气的面容……”
她沉浸在自己的少女粉红幻想里,而不远处鸠老已经来接她了。虽然鸠老还未现身,但小黑已经敏锐地在空气中闻到了鸠老的气味。他匆忙向若水告辞,然后操纵金属腾空飞起。
“小黑,替我向无限大人问好哦!”若水挥着手喊道。
小黑点点头,一闪身消失在了森林中。
鸠老到达时若水正在玩一朵小花,他耸了耸鼻子,问她:“方才是小黑在这里?”
空气里有一股甜丝丝的气味,它很淡,若有若无地飘散在半空却又如烟丝缭绕在鼻间,就好像刚刚有人在这里吃过一块很甜的乳酪蛋糕。但它很明显不是食物的香气,食物的气味没办法留存这么久,也没有这么勾人。
若水点点头,对鸠老说:“是啊,小黑刚走呢。”
鸠老皱起眉问:“他要去哪儿?”
他这样的身体状态,怎么还在外面乱跑?
若水眨了眨眼睛,困惑地说:“他要去找无限大人呀,怎么啦?”
“哦,找无限啊,那就没事了。”鸠老松了口气,伸出手拍了拍自己小徒弟的肩膀,随意地说:“走吧,大志等我们一起吃晚饭呢。”
若水点点头,大尾巴开心地在身后摇了摇。
若水是一个Beta。
她闻不出空气里逸散的气味,所以她也不知道,这是——
一个即将发情的Omega留下的气味。
***
在回家的路上,小黑的身体就开始发热了。算算日子,这次他的发情期又提前了两天,好在任务地点离家不远,他还能压制自己的信息素。
小黑是在19岁分化为Omega的。
就像他的生长期一样,他的分化期来得比别的妖精都要晚,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无限和鹿野都以为小黑是一个Beta——妖精里最普遍的第二性别。由于妖精很少具备生育的能力,妖精的第二性别其实更像是一种动物性的返祖。大多数妖精都是Beta,而极少数妖精会分化为另外两种极端性别——拥有更强力量的Alpha,拥有更强感知力的Omega。当然也有例外,比如感知力超群的感知组组长鹿野就是一位Alpha,而拥有强悍力量的无限甚至只是一个Beta。总而言之,大多数妖精会在14-16岁之间分化出他们的第二性别,而19岁的小黑毫无动静,于是无限与鹿野默认他长成了一个Beta,并因此而放松了警惕——这是他们犯下的一个致命的错误。
小黑在一次任务中猝不及防迎来了他的初次发情。
那次任务的队员大多数是Beta,他们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战斗中的小黑突然从空中坠落,重重摔进了一片灌木丛中。好几个妖精想要赶去救他,可同队的浩客耸了耸鼻子,突然大喝一声“都停下!”,不许任何人靠近小黑。浩克是Alpha,隔着数百米的距离,他也能闻到小黑身上如爆炸般播散的甜腻信息素。和Alpha不同,Omega的信息素是会影响Beta的。浓烈的Omega信息素可以混淆Beta的感官,甚至让他们产生幻觉。如果小黑是一个正处于发情期的Omega,那么唯一能安全接近他的人只有Omega。而糟糕的是,这支队伍里没有另一个Omega。
浩客立刻呼叫会馆,请他们就近派一位Omega执行者带着抑制剂火速前来支援。
在荒郊野外,小黑一个人躺在灌木丛里生死未卜,如果有陌生的Alpha被他的信息素引来,后果不堪设想。浩客紧急命令所有Beta队员在以小黑为圆心300米距离的地方布防,不允许任何陌生妖精与人类接近。而剩下的,就是焦急等待那位Omega执行者尽快赶来。
但是,赶来的不是执行者,而是无限。
无限凌空而来,如一道流光飞快坠下森林。当他再次飞在半空时,他已经用衣袍包住小黑,将昏迷的少年抱在怀中。
他看向地上的众人,淡淡道:“他交给我,任务继续。”
浩客还想说什么,但就像一阵吹过耳畔的风,无限已经消失了。
他带走了小黑。
后来发生的事除了无限和小黑没人知道,只是无限向会馆提交了一份报告,上面写着小黑分化为Omega,接下来每个月无限都会定期为小黑进行信息素抑制。这样的要求倒也合理,毕竟会馆里大多数人都知道无限是个Beta,而且任何人的信息素对他都不起作用,由他来为自己的徒弟注射抑制剂再保险不过了。于是,会馆开始每月给无限分派抑制剂,发布任务也会特意避开小黑的发情期。
事情似乎就这样顺利地解决了。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小黑用钥匙打开门,他拖着虚软的脚步走进屋子,随后熟练地反锁。浴室里有哗哗的水声,小黑在回家的路上便给无限发了信息,他知道师父这是已经回来了,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他扯开领口,自顾自先去厨房倒了杯水喝,似乎身体里燥热的火被压下去了一点。
这次,他的发情期又提前了。
不知是不是分化过晚的缘故,小黑的发情期一直来得很不稳定。好在每次时间波动只有一两天,小黑提前做好准备,他们倒也没出过什么意外。只是要辛苦师父每次都要因为他而提前从任务里抽身……
小黑正想着,浴室的门突然开了。无限披着浴衣从里面走出来,一边走一边还在用毛巾拧干长发里的水。见到流理台边的小黑,无限随手将头发里的水分析出,然后走到小黑身边。
“这次又提前了?”无限用手试了试小黑的额头,“已经开始发烧了。”
“嗯。”小黑下意识眯起眼睛蹭无限的掌心,仿佛他还是一只小猫。
无限笑了笑,但他抽回了手,转而安抚性地摸了摸小黑的头发,温柔地说:“去洗个澡,水已经调好了。”
令人舒服的体温从皮肤上抽离,小黑觉得有点冷,就好像他的身体里烧着火,身体外却裹着一层冰。他蔫蔫地点头说好,一边往浴室去一边脱掉身上的衣服。黑色的紧身战斗服从少年身上剥离时卡了一下,它就像小黑从身上蜕下的一层皮,鲜嫩白皙的身体从中跳出,拉出一截柔韧的腰,激励分明的背,一双将飞欲飞的蝴蝶骨。
无限静静地看着战斗服随意地扔在沙发上,他回避了少年裸露的身体,只将目光落在垂在沙发边的衣角。等到浴室的门关上,无限走到沙发边捡起那件衣服,手指抚摸过面料,像是在轻抚少年滑腻的肌肤。他垂下眸捧起衣服轻轻嗅闻,他闻到了鲜甜蛋糕刚刚出炉的气味。
很甜。
他下意识舔了舔嘴角。
小黑洗完澡出来时,他已经有些站不稳了。他湿着头发,披一块浴巾赤脚从浴室里走出来,脸颊因为热气而绯红无比。现在,甜腻的气味已经很浓了,随着少年睫毛的每一次眨动,它都在变得更加浓郁。无限在门口接住了小黑,弯腰把这个潮湿而嫣红的孩子抱起来。小黑依偎在他的胸前小口喘气,每一下呼吸都热乎乎地洒在无限的锁骨上。
他似乎突然之间变得格外轻,格外热,仿佛他是用黄油做成的,下一秒就会融化在无限的手中。
无限低头亲了亲小黑的额头,抱着他走进卧室。
卧室里,门窗都关好了,窗帘拉起,昏暗而只晕着一层浅黄的光。无限把小黑放在床上,随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水递给他,让他喝了。小黑摇摇头,无限坚持道:“喝下去,待会儿你会很需要它。”小黑的脸变得越发红,他用双手捧起杯子,在无限的注视下小口喝完了一整杯水,无限这才拿过杯子放回床头柜上。
“准备好了吗?”无限轻轻抚摸小黑的脸颊,声音喑哑。
昏暗的室内,他的眼睛闪着奇异而明亮的光,仿佛那是一双深蓝的湖水。
小黑点点头,小声叫着:“师父……”
随着他的呼唤,无限扯松了浴衣的腰带,然后半跪上床,一点点拉下小黑包裹在身上的浴巾。少年的身体一寸寸展露,甜腻的香气满溢而出,几乎把他们浸透。小黑闻到了淡淡的清茶气味,无限的目光平静而温柔,这让他感到害羞,忍不住抬起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因为低烧与情欲,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这让他看起来越发像一块绵软的蛋糕,等着被人咬下第一口。
“师父……”
他再次叫道,声音柔软而畏痛。
无限俯下身在他眉心一吻。
随着这个吻落下,就像某个开关被人打开,空气里突然出现浓烈的苦茶气味。它温柔却霸道,只是瞬间便覆盖满房间,硬生生压住了奶油的甜蜜。小黑禁不住在这气味中战栗,他感到自己被某种无形的东西包围起来,明明师父没有拥抱他,他却觉得自己已经被师父牢牢抱住了。体内炙热的渴望在这一瞬间有了具体的名字,他看向眼前的人,他发现自己已经弄湿了床单。
“别怕。”无限捧住他的脸颊,温柔地说:“这只是动物的本能而已。”
小黑愣愣地看着他,眼中已然失神。
这是无限,他的师父。
他的……Alpha。
***
发情期的Omega十分敏感,他们的感知力被拉到极致,任何细微的触碰都会让他们战栗不已。所以,越是发情期,Omega越需要温柔而缓慢的爱抚。
无限伏在小黑的身上轻轻用手掌爱抚少年的肌肤,与此同时在小黑不断起伏的胸前落下一个又一个吻。他能感觉到这具敏感的身体在颤抖,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甜美的火花是如何一层层地在皮肤下炸开。低烧让小黑的呼吸变得灼热,他的皮肤也很热,到处都是氤氲的嫣红色。小黑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他身上滑腻而潮湿,散发着温暖而甜美的香气。
无限忍不住将脸凑近小黑的脖颈去闻他的味道。
信息素告诉他,这是一个成熟的Omega,性欲高涨,亟待受孕。而信息素里还夹杂着小黑的气味,它在甜香里若隐若现,提醒着无限,这是你的弟子,你从小养大的小猫,你最珍惜的幼崽。无限暗暗调整呼吸,压抑住下腹已经烧起来的火,转而捧起小黑的脸颊,拇指轻轻拨开少年饱满的下唇。
“要先接吻吗?”他问。
小黑迷蒙着眼看他,随着他的话又慢慢将失焦的目光聚焦于无限的嘴唇。
他想起来,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也是这样。
那时小黑被突如其来的情欲折磨得蜷缩成一团,他紧紧拉着无限的衣角不许他走,不住地小声叫着师父。那时无限坐在床边抚摸他的额发,一遍又一遍,不知在想什么。抑制发情的针剂就在床头柜上,盒盖打开,无限一伸手就能拿到。但他没有拿。
当小黑再次看向他的时候,无限捏住了少年的下巴,轻声问:“小黑,要和我接吻吗?”
他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明明白白向小黑坦白他Alpha的身份。
和第一次一样,小黑没有任何抵抗,他伸出手勾住无限的脖子,主动把自己的嘴送到无限的唇边。小黑的吻就像小猫吃东西,他喜欢用舌尖细细地舔吻,碰触后又后退,仿佛他要尝尝无限的味道。无限用舌尖勾着他深吻,两个人唇齿缠绵,无限的手则顺着腰腿滑向大腿,让少年的双腿向自己打开。
小黑的股间已经完全湿透了,他体内自行分泌的润滑液一股股地涌出来,整个腿间都是淋漓的水光,而那个即将被插入的小穴也肿胀着微微翻开,随着小黑的颤抖而翕张,隐约可见里面鲜红的媚肉。他的性器就在他的身前翘着,半软不硬地吐出透明的汁液。
这是一个完全准备好的Omega。不用无限额外做什么,他甚至现在就可以插入他。
但无限仍旧没有这么做。他把自己嵌入小黑的腿间,慢慢压在小黑的身上,让他硬热的阴茎抵在小黑的双臀之间,抵着股缝来回滑动。小黑呻吟一声,他自发地抬起腿缠住无限的腰,把自己的下身紧紧贴住无限的。
“师父……抱抱我……”
无限用手托起小黑的屁股,贴着他的猫耳朵说:“师父不是抱着你吗?”
无限的呼吸烫得小黑缩起脖子,他的心还在为情欲而羞耻,可他的身体却已经自发地缠住无限开始蹭动。他的身体里似乎有一只发情的雌兽,它焦躁不安,摇头摆尾,催促着小黑朝眼前的Alpha撅起屁股摇摆,求他插入自己的身体让它受孕。小黑不敢说出这些,他总觉得这是对师父的亵渎。师父愿意帮他度过难堪的发情期已经足够温柔了,于是他只能喃喃地撒娇:“好热,好难受……我好难受……”
无限亲吻小黑汗湿的额头,手指分开臀肉,探入少年身后火热的小洞。那儿已经完全湿透了,泥泞柔软,轻而易举就吞入了两根手指。内里的粘膜一下裹住无限的手指,它们就像贪婪的小嘴吸吮着他,诱惑着无限向这具身体更深处探索。
无限咬住小黑的耳朵,又往里面加入了一根手指。小黑呜咽一声,把脸埋入无限的胸前。大概是常年持剑的缘故,无限的手指格外修长,指尖还有薄茧。而小黑的身材娇小,如猫咪一样骨骼纤细柔韧,肌肉与脂肪以奇妙的方式组成了这具身体,让他既丰润又精悍,既有力又柔软。而这个孩子的体内比无限想象的还要柔软。发情期的Omega体温很高,无限在一瞬间联想到了喷溅而出的鲜血,同时又想到盛开在盛夏的野玫瑰。无限忍不住去轻咬小黑的侧颈,舌头重重舔过少年的血管,那里有生命的味道。
小黑仰头看他,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完全是一个被性欲占领的雌兽。
“师父,”他用小时候撒娇讨要冰淇凌的语气说:“快点进入我吧。”
无限吻他的眼睛,问:“这次想看着师父的脸,还是想趴着?”
小黑急躁地抓住他的衣领,闷着声音说:“……想看着你。”
手指从后穴中抽出时带出了粘稠的水丝,无限掰开小黑的大腿伏在他的身上,蓝色的发丝散了他们满身。小黑仰着头感受无限进入他的感觉,娇小的后穴被顶开,火热的阴茎一寸寸撑开肠壁,他被扩张到难以想象的程度,被无限从内部一寸一寸顶开。意外的甬道被侵入,说不疼是骗人的。可是,在发情期强烈的情欲裹挟下,这些疼痛也变成了甜美的疼痛。或者说,因为这疼痛是无限经由性爱带着他的,所以他觉得这疼痛格外性感,他甚至渴望得到更多。
无限进入的过程里小黑一直在小声地呻吟,每插入一点他就叫一声,声音就像小猫撒娇时的哼唧。
他被人娇纵惯了,没人教他这些,他只凭被爱的本能就学会了叫床,这也算是天赋。
最后一点小黑觉得疼了,他按着无限的前胸叫师父,求他别再进了。无限温柔地吻他,然后按着他的大腿继续推进,直到阴茎的前端抵在小黑生殖腔的瓣膜上。那儿因为发情期而变得柔软湿润,似乎只要无限再前进一点,他就能完全顶进这个特殊的洞穴里。小黑有些害怕,他轻轻用手推无限,喃喃道:“别……”
“不会的。”无限亲亲他,“别害怕师父。”
无限抽出一点,又插了回去,小黑全身猛地绷紧,像是受不住似的咬住了下唇,与此同时无限感到一股液体顺着他们结合的地方涌出,是小黑发情时分泌的淫液。发情期的Omega极度敏感,而小黑似乎更加敏感。小黑的体内绞得极紧,无限忍不住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放松些,可小黑只是咬着牙颤抖,连脚尖都蜷缩了起来。无限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小黑干性高潮了。仅仅只是插入,这个孩子就靠后穴达到了干性高潮。
无限搂着怀里的少年,不知道是该说自己这个徒弟天赋异禀还是天生尤物。
刹那间,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标记小黑,再射满他的生殖腔,或许他真的能怀上他的孩子。
很快这个念头就被无限挥散了。
无限并不喜欢被动物性的情欲控制,他很清楚如何压制自己的欲望,控制自己的欲望,然后有计划地释放它们。但小黑太稚嫩,他对情欲毫无防备,他在动物本能的欲望下溃不成军。干性高潮的快感还没结束,这个少年已经开始抱着无限自发地在他的阴茎上摇晃屁股,浅浅操弄自己来追逐快感。
小黑的脸布满红晕,他有着无限所陌生的媚态,肌理紧致的小腹来回晃动,隐约能看见微微的凸起——那是被他吞入身体的无限的阴茎。
“师父,师父……”
小黑喃喃地呼唤他,但他似乎不在乎无限的回应,他只是沉醉在一个梦里,念这两个字就能给他快乐。
无限托住小黑的腰,配合着他的动作开始深入浅出地操他,两个人配合默契,时不时纠缠着接吻,很快小黑的肉洞就被干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无限不厌其烦地亲吻小黑的皮肤,他的手也不停地爱抚小黑的后背,前胸,小腹与臀部,给予他尽可能多的快感。小黑在强烈的情欲里变得越来越昏沉,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块糯米,被无限用阴茎捶打得越来越粘稠绵软,他被黏在无限的身体上,如果有人拉开他,或许他们之间会拉出细细密密的丝线。
很快小黑就又高潮了一次,这次是性高潮,他的阴茎射出了一点精液,沾湿了无限的腰腹。
无限此时还穿着浴袍,浴袍散开,这让他看起来慵懒而强势。无限还在干着他,小黑顺着无限布满汗液的胸膛向下看,他看到自己张开的股间吞吐着无限狰狞的性器,他们下身相连,似乎是小黑用肉穴吞下了无限的肉棒。这画面煽情极了,若是想到压在他身上侵犯他的人的师父,小黑更觉得浑身酥麻。他被情欲弄得娇懒,便仰着头去咬无限的喉结,小声说:“屁股里……好舒服。”
无限托着他的脸吻他,下身动得又快又急,每一下都重重抵在生殖腔的入口上。
属于Omega的本能在小黑的身体里叫嚣,小黑在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里忍不住喃喃:“师父,标记我吧,你插进去……标记我好不好?”
他的肠壁也紧紧夹着无限,想要挽留他,让他进入更彻底的深处填满他。
无限按住小黑的腰把他的上半身翻转过去,同时挺动腰身快速地操着少年。在强烈的高潮里,小黑胡乱地叫师父,而无限从小黑拼命痉挛的体内抽了出来,随后一口咬住了小黑红肿发烫的后颈腺体。
Alpha的信息素注入腺体,Omega狂热的欲望终于安分下去。
小黑呆呆趴在床上还没回神,无限缓缓起身,发现他全都射在了小黑的腿根,少年的股间一片狼藉。
“师父……”
“睡吧。”
无限下了床,蹲下身亲吻少年低垂的睫毛。
“什么都不要想,接下来的事交给师父。”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