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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还在向上升。
金田一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叠房卡,双手奉至岩泉面前。岩泉接过房卡后像是洗牌一样娴熟地在手中把玩着,表情淡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叮——”
电梯停在了23层。
门向两侧滑开,岩泉独自走出,从那一叠房卡中随意抽取了一张,2304——这便是他今晚的落脚之处。
他们从事的本就是刀尖舔血的营生,生意场上结下的仇家比合作伙伴更多。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三刀六洞这种遭遇发生在他们身上并不新鲜。
岩泉不怕死,但也没打算随便送死。这套随机选房的程序已成惯例,不仅外人无从预测他的住处,就连他自己也想不到每晚会睡在哪里。
岩泉刷开房门,还未看清屋内布局,一股浓郁的信息素便扑面而来,木质香调中混入丝丝熟透的果香,甜到人头脑发沉。
闻到这个味道时岩泉喉结不自觉滚动一番,眉头却蹙了起来。他反手摸上腰后那把枪,悄无声息地走进屋内,越往里走信息素越是浓烈,顺着一扇半掩的房门,丝丝屡屡地交织在空气中,像是无数条想要将人缠绕至死的水蛇。
岩泉屏住呼吸,猛地踹开房门。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他还是被绑来时的那套装束,但再昂贵的西装经过两天的蹂躏也难免狼狈。他额角和颈侧的青筋暴起,面色潮红,大概是因为挣扎,出了很多的汗,衬衣湿哒哒地黏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隐约勾勒出了胸肌的轮廓。
嘴虽然被堵住了,但被水光浸透的眼睛却会说话,岩泉从那双充血的浅茶色双眸中读出了一种情绪,是怒不可遏。
岩泉走上前,冰冷的枪管抵住男人的喉结,随后又强硬地挑起他的下巴,男人像是遭受莫大的羞辱般恶狠狠地瞪着他,岩泉冷眼迎上这道目光,片刻后,掏出手机拨通了金田一的电话。
“2304,解释一下。”
他声线低沉,听不出半分情绪,却让电话那头的金田一瞬间头皮发麻,面对这个男人时他一切情绪只敢化为坦诚,于是磕磕绊绊地解释道,“松、松川前辈说,您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位检察官大人……只吩咐我务必保证他的安全,千万不能让他被人弄死……”他声音越来越小,“我……我想着,您住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因为及川连日以来像疯狗一样对他们紧咬着不放,一笔三千万的生意黄了,五个跟着岩泉多年的兄弟死了,如今组织里无数双眼睛都盯着及川,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也不怪金田一只能脑子一热将他往自己房间里塞。
信息素像浪一样在空气中翻滚,即使是顶级alpha也很难遭受得住这种冲击。岩泉眉头紧皱,揉着太阳穴坐进了落地窗边的真皮沙发里,连轴转了三天,头早就开始隐隐作痛,他本想深呼吸平复一下情绪,谁知又吸入了一口甜腻的信息素,引得头皮一片发麻。
“我知道了,有抑制剂吗?”
“啊……”金田一显然没跟上这转折的话题,茫然道,“什么……?”
“这家伙发情了,”岩泉不耐烦地说,“有的话立刻送来,没有现在就去……”
“买”字尚未出口,他的视线再次撞上了那双眼睛。
及川的目光已经有些涣散,但水汽氤氲的茶色瞳孔后,却清晰地烧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轻蔑——就像在看一个杂碎。
那眼神像根淬了毒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岩泉的心头。
明明是他害得兄弟们惨死,他凭什么敢。
“没事了。”岩泉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斩钉截铁,“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靠近这里。”
挂了电话后,岩泉将手机扔到一边,解开衬衣的两粒扣子,卷起袖口,不紧不慢地向床边走去。
他眯起眼睛,食指关节从及川汗湿的额角缓缓下滑,近乎爱抚着触碰他的脸颊。破碎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挤出,及川拼命扭动头部想要从他手中挣脱,岩泉却将温热的掌心覆在了他的颈上
下一瞬,虎口骤然施力。
呼吸被截断,及川的脸色迅速由情动时的潮红转为缺氧的深绛,岩泉冷眼审视着这幅画面,看他突突直跳的青筋,逐渐涣散的瞳孔,以及慢慢脱力的双腿。
一丝杀意掠过岩泉心头。
他松开手,一把扯出了塞在及川口中的布团。
新鲜空气灌入肺中,及川偏头剧烈地咳嗽着。岩泉坐在床边等着他平缓呼吸,可谁知及川却一边咳一边冲着他笑,笑得媚意横生、张狂挑衅,笑得岩泉胸中那股压下的火又猛然腾起,只觉得面前这人大概是个疯子。
他掐住及川的下巴,指节发力,“你在笑什么?”
及川眼尾勾着淋漓的水光,呼吸中有信息素的味道,他弯起眼睛示意岩泉低头,却在岩泉带着一丝戒备俯身后一口啐在了他脸上。
“傻逼,”他哑着嗓子说,“把你的脏手从我脸上拿开。”
岩泉怔了一瞬,低声笑了。
冷绿色的眼眸中像是有火在燃烧,他右手缓缓张开又攥紧,一拳打在了及川肚子上。
疼痛从腹部炸开,及川眼前一黑,痛苦地蜷缩起身子,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人用手紧紧地攥住了。
这张脸再美又何妨,岩泉并不懂得怜香惜玉,他一把薅住及川的衣领就往浴室拖,将他狠狠地掼在了花洒下。
冷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冻得及川牙关都在打颤,他抬手抹了把脸,被呛到咳嗽嘴角却依旧上扬着,“哈……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岩泉后悔把那块破布从他嘴中扯出来了,比起当个哑巴,“能说会道”的及川彻着实让人火大,岩泉懒得再跟他废话,直言道:“我不在乎那单生意有没有做成,但是因为你,我折了五个兄弟。”
“天啊……”及川觉得太好笑了,人渣也配称兄道弟,他低头喘着粗气,笑声混着水声,“……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杀你?”岩泉俯身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今天不仅不杀你,我还会放了你。”
为了表达自己诚意,他抬手关掉花洒,随后利落地解开了捆住及川手脚的绳子。
岩泉直起身,向几步之外的浴室门抬了抬下巴,眼神中带着戏谑,“我不碰你,只要你能从这扇门走出去,我就放了你。”
及川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我凭什么相信你……”
“信不信随你,”岩泉懒散地靠在墙上,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点燃,眯了下眼睛,“最差也不过求我标记你。”
及川嗤笑一声,“那我不如去死。”
他双手撑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扶着墙壁慢慢向门口走去,他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恨自己是个omega,更恨岩泉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逃不过的发情热让他浑身发软,体内像是有团邪火一样烧得难受,湿透的布料紧贴皮肤,描摹出了一切难堪的欲望……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门框的瞬间,一股强大而浓烈的白松香从他身后席卷而来。
alpha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迅速充斥了整间浴室,不容抗拒地包裹住他,及川闷哼一声,膝盖一软跌在了地上。
岩泉踱步到他面前,屈膝蹲下,他没有触碰及川,只是用那双绿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对方因屈辱和生理反应而颤抖的模样。
他将烟头捻灭,说:“看,不是我不放你走。”
及川猛地抬眼,眼眶红得厉害,为了避免溢出那些令人不齿的呻吟,他死死地咬住下唇,攥紧的骨节都在泛白。
眼神已经将自己千刀万剐了,岩泉却觉得下一秒及川可能会哭出来。先礼后兵自己已经做到了,明明是他先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蔑视自己的,怎么现在又像蒙了莫大的屈辱一般。
这就受不了了吗?岩泉伸出手指,不顾及川的反抗将他额前的湿发拨开,露出了一副好看的眉眼,审视的目光从那张漂亮的脸蛋移到他不断起伏的胸口上,最后落在了那处早已被撑起的地方。
“你硬了。”
及川想一拳砸烂岩泉的脸,想咒骂,但开口却是压抑的喘息,“滚……”
这声音在岩泉听来和勾引没什么区别,他眼神一暗,彻底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
强迫这种事他做不来,他要及川自己爬过来。
“啊……”太难受了,真的太难受了,体内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虫蚁想要将他啃噬殆尽,下身又涨又痒,及川想伸手去抚慰自己,但残存的理智却让他做不出这种事来,他揪住岩泉的领口,想要威胁却又使不上劲,手掌软绵绵地滑至岩泉的小臂,像是在温柔抚摸,又像在求饶,身体化成了一滩水。
他的手心烫得岩泉嗓子发干,岩泉咽了下口水,哑声道:“你想做什么?”
及川意识模糊,轻声喃喃 ,“帮……帮我……”
“怎么帮?”
及川闷哼了一声,勉强抬起右手触碰着自己的后颈,“你的信息素……弄进去一点……”
“我说过不会碰你,你忘了吗?”岩泉双眼开始泛红,他凑近及川,死死地盯着他,“你只有自己走出去我才会放了你。”
吐息间,alpha的信息素强势地撞进及川胸腔,快要把他逼疯了,他头晕目眩地伸手勾下岩泉的脖子,哪怕得到他的一点唾液也好,可以让自己舒服一点,只要身体舒服些他就有逃出去的可能。
“……啊!”
岩泉一脚踹开了他,双手插进裤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及川,他的状态并没有比对方好到哪去,但好在他已经习惯了克制,音调依旧平稳,只是嗓音更哑了些,“你想做什么?”
这是第二次发问了,可及川连抬头的力气都已耗尽。模糊的视线里,他只能看到岩泉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对比狼狈不堪的自己简直像是无声的讥讽。
及川扯了扯嘴角,破罐子破摔地骂了声“操”。
岩泉笑了,很久没有见到这么有趣的omega了,都这样了,还有精神骂人。他反手带上浴室的门,闭目养神似的靠在门边,整间浴室像是一个逐渐涨大的气球,空气被一寸寸挤压、侵占,变得沉重、黏稠。
岩泉沉默地、源源不断地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
砰。
气球炸了。
裤脚被轻拽了一下。
岩泉睁开眼,弯腰抬起及川的下巴,摸了一手的潮湿。
人在崩溃的时候都会流泪,岩泉知道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是信息素的影响,这不是软弱、不是求饶,高高在上的及川大人怎么会求饶。
可他托在掌心的是一张被泪水打湿的脸,连喘息都带着水蜜桃般的香甜,梦呓似的嗓音绕上他的耳廓,岩泉猛地一颤,仿佛有电流沿着脊椎炸开。
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想将这颗熟透的果碾碎、揉烂,看他黏稠的果肉和汁液顺着自己的指尖流入口中。
岩泉揪住及川的领口往上提,“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想做什么?”
“……操你。”
岩泉抱起及川,一脚踹开了浴室的门,大跨几步将他扔到了床上。
及川浑身都湿透了,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但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像只发情的猫似的哼哼唧唧地蹭着微凉的床单。
岩泉垂着眼皮看他,沉默片刻后一把扯开他的的衬衣,几颗纽扣瞬间绷断,白皙的胸膛袒露在面前,两粒乳尖如红果般挺立着,嫩得能掐出水来,想让人一口咬掉。
岩泉看到他这副浪荡的模样就觉得好笑,没想到在外光鲜亮丽,永远像只刺猬一样扎人的检察官大人,发起情来能骚成这样,不过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还要伺候他整晚,让他舒服让他爽,岩泉就气得牙痒。
他上前抽掉及川的皮带,粗暴地撕烂了他的裤子,湿淋淋的及川在黑色的床单上难受地扭动着,像条被捕的水蛇。太白了,怎么会有男人的皮肤能白到晃眼,岩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一股脑冲向了下面。
他将手覆在及川的后颈上,那里烫得吓人,薄薄的皮肤下是omega脆弱的腺体,在他掌心中疯狂地跳动着。岩泉面无表情地看潮红顺着及川的脸颊向下蔓,omega仰头时,脖颈拉出一条优雅诱人的弧度,岩泉眼神一沉,俯身咬在了他的喉结上。
“痛……”
明明没有用力,怎么能娇气成这样。
岩泉眯起眼睛,舔舐着及川的喉骨,像头把玩猎物的雄狮。他从小就讨厌甜食,闻到带着甜味的信息素都觉得恶心,再加上不喜与人肢体接触,易感期从来只靠抑制剂硬熬,手下人以为老大强到连这种生理性弱点都已战胜时,他偏偏遇到了及川。
半年里,及川像他的克星一样对他穷追不舍,整个南区的贩毒链条被他搅得几近瘫痪,松川几次提议干脆把他做掉,可岩泉却总拿杀检察官会惹来更大的麻烦来搪塞。
他哪里是怕惹上麻烦,可到底为什么不杀呢,连自己都说不清原因。
也许只是因为很少见到那样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总是带着光,冷静而锐利,坚定得近乎纯粹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岩泉身上,让岩泉滋生出一种强烈的破坏欲,他不止一次地想看这双干净明亮的眼睛哭,想看它崩溃绝望,想看正义之火熄灭是什么模样。
而此刻,脱光的及川像块香甜可口的点心一样摆在他面前,鼻翼翕张,被咬得浑身都在发抖,受不住似的将头往枕下扎,岩泉哪里会给他逃跑的机会,勾起嘴角揪住了他的头发。
“过来。”
嗓音放低时像是在哄人,及川迷蒙地睁开眼,下一秒,狰狞的凶器便弹在了他的脸上。
已经克制太久了,茎身胀到发紫,微微上翘,油亮的龟头一跳一跳地打在及川唇上。不行,太大了,嘴巴会被撑坏的,及川别过头,又被岩泉抓着头发往前按,“张嘴。”
“不是让我给你弄点信息素吗?”岩泉俯身凑到他唇边吐气,“一点怎么够?”
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时,岩泉颤抖地呼出一口气。比起开口讲话惹人厌烦,这张小嘴果然还是更适合被堵住,柔软的舌尖滑过肉柱,烧干了一切理智,岩泉脑子就像被抽干一样控制不住地向前挺腰,狠狠操进及川嘴里。
及川呜咽着去挠他的腰,泪水混着唾液往下流,嘴角在抽插中被撑到发白,双颊吃得鼓鼓的,可爱又可怜。岩泉总是盼着这双傲气逼人的眼睛能哭出来,可当及川真的红着眼眶流泪时他发现脑中就只剩怜爱和破坏。他哭得越狠他越是怜爱,越是想破坏,想看这张咄咄逼人的小嘴极限在哪里,身体的极限又在哪里。
茎身还在不断胀大,及川再勉强也只能吞下一半,岩泉跪在床上,挺腰抽动中揉着他的头发,哄着他再把嘴巴张大一些,再多塞满一些,要听话。
他按下及川的腰,另一只手滑到了及川的股缝中,那里因为发情的影响早已湿腻一片,岩泉几乎没什么阻碍地就将两根手指插进了小穴里,逗猫似的操弄着他。
嘴被堵得严实,过快的心跳让及川有种濒死的窒息感,像被捆住手脚投入汪洋大海,一阵阵高潮像海浪一样翻滚着。腰被狠狠地压着,他动弹不得,想向前逃迎接他的却只有结实的小腹和过硬的耻毛,alpha的信息素像春药般诱得他身下开始不自觉地流水,及川浑身都泛着香艳诱人的水光。
好想死掉啊。
及川大脑一片混沌,眼睛已经烧得睁不开了,可鼻腔中充斥的味道实在太好闻了。冷冽而温暖,像在冬夜里燃烧的干燥火把,他闻到就想哭,想投入这人的拥抱中,想被亲吻,被爱抚,被狠狠操弄。
明明处于危险之中,可残存一丝的意识却告诉他,你很安全。
你很安全,他不会伤害你。
岩泉一个深喉,刺进了及川嘴里。
浓稠的精液断断续续地射进及川口腔,浇灌着他的唇舌,及川贪婪地吞咽着,像久旱逢甘霖。
岩泉低头看着他,及川睫毛上挂着泪珠,软绵绵地攀着他的腰,嘴巴被操得红到诱人,竟然还敢伸出舌尖去舔他马眼处残留的白浊,媚而不自知的神态让岩泉眼神愈发晦暗,片刻后,凶器竟又有了抬头的征兆。
见及川两条细眉紧紧拧着,岩泉伸手摸着他的脸,“怎么了?”
及川勉强睁开眼 ,一滴汗砸在他的脸上,他伸手勾住岩泉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
自己早就被脱光了,可岩泉还穿着体面的西装,及川不满地将手伸到他背上去扒他的衣服,挠他虬结的肌肉,还不够,他想要肌肤相贴的热度。
岩泉笑着吸吮他的唇舌,一把扯开自己的衬衣,扬手扔到了地上。
及川看起来瘦,身上全是紧实的肌肉,岩泉粗糙的掌心顺着及川的后颈一路向下,握住了他饱满的臀肉。真的像颗桃子一样啊,丰沛多汁,只是轻轻一抓,便惹得这具身体一阵颤动,情难自抑地拱腰蹭动。
“想操我?”岩泉哑声问。
及川闷哼一声,两条长腿缠在他身上,硬到发烫的阴茎紧紧贴着岩泉的小腹,一下下碾压,蹭得岩泉喉头一紧,一个翻身将他抱进了怀里。
及川浑身无力地趴在他身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中,汗液混着信息素的味道让他想要一口把岩泉吞掉,最好连带着骨头都嚼碎咽进肚子里。
这人太可口了,让人闻到就有种饥饿感,他顺着岩泉的锁骨向上舔,湿热的鼻息喷洒在岩泉颈侧,耳边是alpha愈发粗重的呼吸声,及川张开嘴,凶狠地咬在了他脖子上。
“啪!”
岩泉抬手往他屁股上狠拍一巴掌,雪白的臀肉像浪一样颤动,“……你他妈属狗的吗?”
血腥味充斥着口腔,及川满意地眯起眼睛,微扬起下巴说,“我要操你。”
都神志不清了嘴还是这么硬,真的是欠教训。岩泉烦躁地蹬掉裤子,捏了把及川的腰说,“坐起来。”
及川一手撑住岩泉的胸口,一手扶着岩泉的性器在自己的股缝中来回蹭动,才刚压进一个头,细眉便痛苦地拧紧,“停……不行……”
娇气。
岩泉双手握住及川的腰,在他不断地挣动中缓缓向上挺身。嘴上说着不行,omega的后穴却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紧紧吸附着岩泉,身体十分坦诚地分泌出更多的体液,淫液顺着茎身向下流淌,淌进岩泉腹肌的沟壑中,汇聚成了一小汪海洋。
及川垂着眼皮看向岩泉,表情迷离而冷艳,指尖蘸起透明的液体,他俯身上前,食指压在岩泉的唇缝上,“舔干净。”
岩泉这次是真的笑了,张口咬在了他的指腹上。
岩泉猛地抽身,又狠狠地撞进去,身体被彻底劈开时,及川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他的叫床声也格外好听,嗓音细细的却并不尖锐,像火上浇油,让人听到只想更狠地去干他。
他骑在岩泉身上晃动着腰肢,细长的脖颈高高扬起,为了找到爽点不断扭动着臀部,岩泉被夹得头皮发麻,胸口全是及川挠出的红印,这人倒真像是一只凶悍的野猫,可伸出的爪子对岩泉来说却实在没什么杀伤力。
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抽插时黏腻的水声交织,床板被撞得发出“吱扭吱扭”的声响,让人听到就脸红心跳。
“及川……你太慢了……”岩泉结实的手臂紧紧箍住及川的腰往身上压,蹙起眉头想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及川彻对他来说不是一碰就碎的瓷器,他脆弱又坚强,能够完全承受自己的一切。
岩泉几乎整根没入又抽出,每一次的操弄都能将及川送达高峰,及川就在这一次次凶狠的抽动中高潮了。小穴被操到软烂不堪,穴口堆满了白沫,他整个人大汗淋漓地被死死搂着,脸被岩泉摁在颈窝喘根本不上气,想要挣动身体却换来更深更狠的鞭挞。
“……可以了……我受不了了……”
“松……手……”
岩泉将及川翻身压在床上,捞起他的腰再次没入,及川呈趴跪姿态,像条母狗一样,头被死死地按进床垫里。岩泉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握住他的脖子,他逐渐收紧虎口,急速顶胯,囊袋拍打肉体的啪啪声充斥着整间屋子,及川的脸憋到紫红,在窒息中拼命挣扎。
“……啊!”
岩泉失声笑了,“是这里啊。”
他松开手,还没等及川缓过神来,便压住他吻了上去,唇齿交融间他尝到了及川泪水的味道,及川的唾液是甜的,嘴唇是软的,人却像刀片一样锋利。
岩泉猜不透他到底有几面,被操到失控般往前逃的及川也是他真实的一面吗?及川是不是只有在床上时才会逃、会哭、会求饶。
臀肉被掐到发红,背上全是咬痕,像点点盛开的红梅般绽放在雪白的肌肤上,岩泉像头狼一样在及川身上到处标记自己的味道。
“……够了……”
“岩……”
“小……岩……”
“……”
岩泉停住了动作,似乎被这脱口而出的亲昵惊住了。
及川眼神躲闪了一下,下意识就想别过头去,又被岩泉控住了后脑,岩泉的动作近乎轻柔,眉头微微皱起,“你刚才……叫我什么?”
明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是大毒枭、杀人不眨眼,手上都不知道染了多少条人命,可却偏偏长着一双能够包容一切的眼睛,这目光落在及川脸上,找不到丝毫暴戾与算计,像一片泛着涟漪的温柔湖面。
及川像是被蛊惑了,伸手去触碰他的眼皮,喃喃道:“小岩……”
心里最柔软的那处倏然塌陷。
家是什么感觉,岩泉不知道,他从小便父母双亡,偶然被捡进组织,也明白他们只是为了将他磨成高层手中最趁手的一把刀,这里于他而言只是工作的地方,不是家,他早就无家可归了。
可当及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他却莫名感到安宁。岩泉很难形容这是什么感觉,像是所有紧绷的神经都得以松弛,一种能够放下一切戒备的平静。
岩泉轻轻亲了亲及川的眼睛。
他调整了下两人的姿势,将及川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面对面去操及川时能够看到他生动的表情,看他在自己不断的顶弄中逐渐涨红的双颊,微张的嘴唇,动情时眯起的眼睛。
岩泉沉默地伏低身子,布满青筋的手臂撑在及川脸旁,打桩似的将自己狠狠凿进及川体内。及川哭着去挠他的手臂,求他轻一点,慢一点,太疼了小岩,我疼。
可岩泉却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倒像真的打算将他干死在床上。
“……嗯……啊……!”
及川在这疾风骤雨般的快感中控制不住地挺腰抽搐,从未有过的刺激令他脚背紧紧绷着,脚趾蜷缩着,昂扬的性器不断拍打在小腹上,他想要伸手抚慰又被岩泉锁住了手臂。
“我帮你。”
岩泉一手捂住及川的口鼻,一手用力撸动他的性器,顶到某处柔软的腔口时身下的人狠狠一颤,拼命摇头想要从岩泉手中挣开。那是他的底线,是他绝对不能被触碰的地带,及川彻不能属于任何人。
就是这里吗?他的生殖腔。射进这里我就可以永远拥有他了吗,岩泉红着眼睛看向及川,发疯似的往里撞。
及川在绝望的窒息感中高潮了。
快要射出来的那一瞬,岩泉飞速将凶器从生殖腔内抽出,他将及川翻身压下,凶狠地咬破了他的腺体,贪婪地吸吮着omega的血液。
岩泉撸动自己的性器,眉头微蹙,尽数射在了及川的股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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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哭什么?”岩泉用舌尖顶了下发麻的腮帮,脸上的五道指印清晰可见,“我最后不也没射进去吗?”
及川气到浑身发抖,抬起右手又想往岩泉脸上抽。
岩泉扣住他的手腕,死死地按在床上,声音里压着火,“有完没完?我明天怎么见人?”
“我他妈管你怎么见人,”及川恶狠狠地挣开岩泉,怒目圆睁,“你他妈就是个畜生……滚!”
“老子一开始就没打算碰你,把你扔浴室就是想让你冷静一下,是你一直在挑衅!”
岩泉烦躁地抹掉及川眼角的泪,可泪水却越抹越多。啊啊麻烦死了,omega发起情来都这么麻烦吗,都是男人爽到不就好了吗,怎么还解释不通了!
他暴躁地抓了把头发,下床点燃一根烟,猛吸两口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火。
他承认自己确实混蛋,可看到及川那张完全发情的脸,怎么可能会停下来。况且这家伙还一直在释放信息素勾引他,明明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怎么现在弄得自己反倒像个强暴犯。
妈的,气死了。
岩泉从桌上抓过手机,拨通了金田一的电话。
“老大!”
“消炎药、退烧药、止疼片、冰袋,半个小时后送到门口,”岩泉站在落地窗前,透过玻璃看到被及川扫落到地毯上的食物,眉头紧锁,“他这两天没吃过东西?”
天啊,金田一听得心惊胆战,老大这是把人暴打了一顿吗?不是说不能碰他一根头发吗?
“我每顿饭都会送……只不过……”
只不过检察官大人不仅挑食,脾气还很烂。
“知道了。”落地窗玻璃中映着及川那个被被子蒙住一半的后脑勺,岩泉看了一眼说,“再送点夜宵,要清淡的,别太难吃。”
“……好的老大!”
岩泉掐灭指尖的烟,望着窗外的夜景,漫不经心地补充道,“跟松川说一声,三天之后,把他放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