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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20
Words:
3,130
Chapters:
1/1
Kudos:
7
Hits:
127

【KSK】一枚子弹

Summary:

pom黑帮发家史au
本来是从skipper征募kowalski开始招募剩下成员的故事,从kowalski几乎饿死街头到幕后操盘让private当上州长准备竞选总统,不过只有第一章写完了。

在一起生活的第二年,Skipper曾从工作拖回家一辆面包车;两边车门都扯掉了,还健在的车窗上是蜘蛛网形的裂纹,捏皱的易拉罐般的引擎盖上还镶着一枚子弹。

5月27日早报:章鱼戴夫地盘遇险:赌场枪击、多个药厂受新型炸药炸毁,管辖权已交由警局。
猴子梅森与菲尔否认参与袭击、疑似与丹麦海雀继任者达成合作。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Kowalski第一次见到Skipper是在高中毕业典礼。他平时都在宿舍捣鼓发明,不和别人交往,而且刚刚和Skipper跳到同级,但他听过Skipper的名号;战争迫在眉睫,一个父母都曾任军官又富有魅力的学生并不愁无人关注。在毕业典礼上他没和Skipper说上话,大家都在讨论战争,战争,什么时候开始?上一次还是二十年前,除了倒错的政权和一大把战争孤儿什么都没留下。Skipper被人团团围着,大家都想知道他的看法,仿佛他是个名声大噪的政客,而非和自己一样孤苦无依。Kowalski看看他在人群中怡然自得的模样,只希望打仗不会影响自己心仪的大学为优秀的学生免去学杂与住宿费用的承诺;那时候他十七岁,正蠢得很。

毕业与战争并发的一年后Kowalski流落街头,穷得把行礼都卖了。经济不好,他找不到合法的工作,他相信自己能在制药的章鱼那找到一份非法的,但他目前还没有去。身无分文地躺在挨着黑帮洗钱用的餐厅后门的小巷里,他在厨余垃圾桶身旁思考要不要彻底出卖道德——要不要翻厨余垃圾桶找找午餐。这时有人出现在小巷的入口,背着炎热无比的阳光,双手放在西裤口袋里。

“嘿,Kowalski!”巷口的人对他喊,兴奋上扬的声调很有生气。Kowalski向他抬起头,晃人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睛;“我听说有个高个子企鹅揣着毕业证满纽约城地找营生,就知道是你。你怎么样,伙计?还记得我吗?我们在毕业典礼上见过一面。”

对方一边说一边走到他面前。Kowalski大概知道是谁,“我快要饿死了,”他说。

“那算什么问题,士兵。我那还有食物。你能站起来吗?”Skipper向他伸出手。

 

他们结伴搭伙。Skipper的父母也没给他留多少钱,但给他留了几身好衣服和一柜子的勋章,Skipper把他们挨个拿出来,告诉他其中哪些即便是殉道者多如现在也仍能卖个好价钱。Skipper有许多十分军队的口癖,交往中Kowalski发现。他很健谈,有趣的是,他从把Kowalski带回到自己位于二楼的廉租公寓房开始就表现得像早已认识他。“你其实很出名,天才。”他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看着Kowalski。“成绩优异但不和人交往的怪人,总有一天会用他的发明拯救世界,或者把它炸得连花生壳都不剩。低年级的学生中还有人怕你,说真的。”

“我以为大家都更怕你,”Kowalski难以相信。“我见过小孩在食堂里对你行军礼,吓坏我了。”

“他们只是在跟我胡闹,论威压还是你更胜一筹。”Skipper把手慢慢放进兜里,用势在必得的眼神看他。“初中部的学生甚至有个试胆游戏,看谁敢在你去化学教室自习时从后门拿最多的教科书出来。”

“我只是不太会说话。”Kowalski委屈地说。

他们很快熟络,Kowalski也开始理解Skipper在学校那莫名其妙的人气;他是个富有感染力的人,在战争年代常见的品质;但又同时拥有这个时代罕见的,让人感到幽默的同时又放松下来的能力,仿佛一诺千金,真的能为你兜底。他也有些本事,甚至给Kowalski找来一份百分百合法的工作(即便Kowalski表示他已经没那么在乎这个)——给一个卖热带水果的狐猴做会计。那家伙吵得很,每天在他算数时叫个不停,说自己是哪个东南亚国家的国王,烦得Kowalski成天叹气。Skipper自己在一个丹麦来的军火商手下工作:“这家伙来头很大,以前好像还是个军人,军衔很高,所有人都用长官称呼他。”他这样说。

在一起生活的第二年,Skipper曾从工作拖回家一辆面包车;两边车门都扯掉了,还健在的车窗上是蜘蛛网形的裂纹,捏皱的易拉罐般的引擎盖上还镶着一枚子弹。Kowalski想问他为什么把它带回家里,而不是直接拉去融了卖掉,Skipper却说,如果能这玩意跑起来就好了,稍微皱着眉毛的样子看起来像很想做点什么。于是Kowalski开始慢慢地改造它,他要用破烂里捡来的材料让引擎重新启动,而且启动地比以前更好,然后坐在副驾看Skipper转动钥匙,让这台咆哮的机器把他们载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一个月后,Skipper向他告别,与他的军官上司一同前往丹麦。他说他会在一年后返程,东西都留在家里,他去的地方很难写信或邮寄,如果Kowalski有生存困难就把那些胸针卖掉。Kowalski想说:你不要那辆车了吗?最后他说:我送你去机场。Skipper微笑着拒绝了他。再次和他见面时几乎过了三年。那时Kowalski已经拿到了专利,考过了硕士,正准备自己的博士项目。他的前老板临走时给了他充足的学费资助(他还真是个国王,谁能想到呢)。他几封写去丹麦的信笺要么退回要么不知所踪。综合战争的走势和当地黑帮对丹麦佬的态度变化,Kowalski觉得自己再见到Skipper的可能性不大。但一天半夜他戴着电焊面具正捣鼓发明时,大门的锁孔忽然传来转动的声音。他几乎惊恐地向门口走去,Skipper和刚见面时一样,穿着考究而陈旧的西装,背着光源。他裤腿上的那块污渍是血吗?

“是汽油。”Skipper看着他拧住的表情,抬起一只脚向他展示。他说话的语调十年如一日,仿佛这两年与Kowalski天天见面,哪也没去。“我去后院看那辆车了,真有你的,还真能把它修好。你带它出去兜风了吗?”

“没有,我们还在等你。”Kowalski发呆地说,还没从震撼中醒来。“我还以为你死了,”他愣愣地说,“丹麦怎么样?”

“不怎么样,荒凉,庸俗,有世界上最差的三明治。”Skipper评判到。他背着手走到屋里。“但它让我成长了!我现在知道我想用我们那辆车做什么了,Kowalski。”

“什么?”Kowalski上前一步,突然激动起来。

Skipper对他摆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不是合法的事。”

“无所谓,Skipper。”

“严重违反社会道德,完全倾轧文明规范。可以说是草芥人命。”

“我不在乎,”

“你快考上博士了吧?以你的成绩马上就能给政府工作了,战局再怎么动荡也不愁温饱,前途一片光明呢。”

“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他们互相看了一会,然后Skipper说:“找套我的衣服穿,副官,然后到车上来。”

Kowalski找到Skipper衣柜里最合身的衣服。他们一起来到车上,面包车的双门已经换得崭新,车衣上没有一点划痕。Skipper用手拂过引擎盖,那上面曾经镶嵌的子弹被Kowalski放进了那只保存Skipper家荣誉勋章的盒子里;数量不仅没少,还多了一个。Skipper跳进驾驶位,转动Kowalski递给他的钥匙,感受引擎苏醒的震动。

“我昨天去找猴子们了,”车子动起来时Skipper说。

“黑帮?”

“一点也不差,宝贝。”汽车在凌晨安静的街道上行驶,Kowalski打开车窗,又因担心被行人看到脸而关上。纽约夏季的晚风短暂地拍到他脸上。“他们是开赌场的,我不用和你说。而就在最近,那群章鱼也开了一个。”

“我们要对付章鱼?”Kowalski的脑袋迅速地处理了信息,Skipper几乎惊叹地投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们还要同时袭击三家章鱼的制药厂,然后自己揣着一半的地盘。那两个喝波斯顿浓茶的猿猴会在瓜分地盘后给我们人手资助,只要我们让章鱼的赌场不能营业。”

“可猴子们根本不知道我们……”Kowalski话说一半,向Skipper看去。“你是用什么身份去找他们谈话的?”

“反正不是现在用的这个。”Skipper圆滑地说,向Kowalski挑挑眉毛。汽车一个拐弯,驶入章鱼的地盘。过了一会,前方的路亮起来,逐渐灯火通明。“好了,天才。后座有个包裹,递给我。”

Kowalski向后最伸手,麻袋下的东西很长,很沉,他在递给Skipper之前就猜到是什么。

“最后一个机会退出喽?”Skipper转头看他,章鱼金碧辉煌的赌场离他们越来越近,直到门前把守的人看到他们不减速,纷纷架起枪来。

“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Skipper。”

“是吗?那你的机会来了。”Skipper说着,双脚跳上座椅,一只手按住控制台上的按钮,使天窗滑开。“你来开车。冲着门撞过去,别犯怂;你把车身都加固了吧?”

Kowalski确实加固了,万无一失地。他在慌忙中快速接过方向盘,半个身子挪进驾驶位边缘地将脚伸下去踩死油门,心脏怦怦地狂跳。撞进大门的冲击使他的世界天旋地转,他听见巨大的声响,吵闹声,然后Skipper钻进了后座与前座的缝隙里,他挺直了身体,上半身为了布置什么而探出了天窗,然后Kowalski的头顶传来机枪的声音。

Kowalski的嘴唇发抖,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却稳得异常。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最初的心慌过后,他好像反应过来了一样,没有一点退缩。唯一的问题是他仍然拿不定主意,需要命令去执行。所以他问:“往哪开?”

“往章鱼多的地方开。”

他们乱闯一气,直到地上全是残骸,血迹,章鱼的腕足。当车身两边被子弹打得全是凹槽,Skipper说,“差不多了,现在就算是章鱼也该反应过来了。掉头,我们溜!”

他们从支离破碎的大门开出去,果然看见不远处的车队。Kowalski猛踩油门,无师自通地绕着章鱼的领地开起来。起初追击的车队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子弹也很难打中,但没有多久就跟了上来,轮胎上方车壳上的弹痕也逐渐多得危险。

“一帮磨人的混蛋。Kowalski,能甩掉吗?”Skipper问。

“一般来说,不能……”Kowalski说,嘴角上扬。他大概不应该吹嘘,他也在努力表现得不那么骄傲,可他做不到:“但我改造的车可以。”

他向上踢,膝盖撞上驾驶台下凹槽内的按钮,面包车的引擎噼噼啪啪地响,有一瞬间仿佛就要散架,随后在闸门打开的一刻如火箭般冲出;失重让Kowalski的胸腔狠狠撞上方向盘,但他一点也不迟钝,紧紧握住不受控制的方向盘不松手,将抖得像个筛子的汽车开往最近的章鱼药厂,冒着火星的尾气划过夜幕,像驾着一颗彗星。他的身后有敌人,成群的子弹,还有Skipper在一声“Woahhhhh”后发狂的大笑。他感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活起来,风驰电掣间,只能感到坚定与喜悦。

 

5月27日早报:章鱼戴夫地盘遇险:赌场枪击、多个药厂受新型炸药炸毁,管辖权已交由警局。
猴子梅森与菲尔否认参与袭击、疑似与丹麦海雀继任者达成合作。

Notes:

2024 05 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