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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身着笔挺西装的木场勇治,乾巧感到股没由来的烦躁。
从他在社长办公室见到木场起,事态便以不可控之势急转直下。许久未寻见木场的行踪,再次见面居然是以对方就任智脑公司新社长为契机,这未免有些过于荒诞。
木场勇治和……新社长?乾巧想着这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组合,内心的不可置信没被木场决绝的态度浇灭,反而伴着滋生起更大的怒火。
情绪快过思绪驱使着他快步上前,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乾巧磨着牙,最后还是松开拳头,一把拽起木场打理得服帖周正的领带。
“你——”冷不防被如此冒犯拉扯,再好性子的人也得生出几分火气。何况他们刚刚争论完,堪称不欢而散的局面落到木场心里,又压下几分怨意。木场感到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反手试图扯开对方绷紧的小臂。
乾巧没动也没吭声,木场的领带已经被他拽得松松垮垮。好话歹话早在前头说尽,他现在半点都不想再听。双方距离陡然拉近,木场勇治惊愕的脸在眼前过分放大。
他盯着那枚小小的痣,这才惊觉自己和对方的距离拉得太近。急促的呼吸相撞在一快,平添几分燥意。几乎是泄愤般,乾巧带着未平息的怨气咬上对方嘴唇,将木场未尽之言全部堵死。
在过往他们有过很多次亲吻,但大多数时候都带着些轻浅。柔软的指腹蹭过脸颊侧的碎发,再贴上唇瓣。温热的触感和气息混杂在一起,总让人不知不觉卸下心防。
明明只是洗衣店惯用的柔顺剂味道,放在木场身上和那双盈满笑意的眼一起,单是一瞥都感到晕头转向。
齿尖粗暴地划过下唇,带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乾巧按着那块勾勒出smart brain字样的铭牌,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掌心,冰得他看那身西装越看越不顺眼。
他不耐地去扯那块铭牌,伴着金属清脆的砸地声,乾巧继续去拽裁剪好的西装外套。熨好的衬衫再到裤扣,都随着急躁的动作被杂乱解开,露出其下瘦削的腰腹。
半硬的性器和腰腹一同暴露在目光下,木场这时倒没了动静,身体伴着呼吸微微起伏。明明是寒气足的夜间,木场却感到连空气都漫上灼感,烧得人心慌。
哈,乾巧意味不明地嗤了声,他俯下身环住对方的阴茎。仅仅是轻轻刮弄几下,手中的性器便又胀大几分,和木场的闷哼声一块传入耳中,烫得人心烦意乱。
他们许久未见,上次做这档子事是什么时候,都久远到让人差不多忘得一干二净。因此乾巧竟生了几分迟疑。他皱着眉深呼一口气,还是握着那根滚烫的阴茎,摸索到自己干涩的穴口,咬咬牙压下腰。
堪堪吞进去半截,乾巧便冷汗涔涔地停住了动作。不适的异物感扼住他的心神,乱七八糟的思绪全被扔至脑后。双手撑在对方身侧不住地打颤。
不间断的钝痛感刺得乾巧头脑发晕,只得暂时停下动作,就着跨坐在木场身上的姿势低低地喘。又是冬天,气温低得人浑身发寒,急促的喘息下带出薄薄白雾来。
雾气将对方的轮廓浅浅晕开,连耳畔的喘息声都仿佛带着化不开的黏腻感。太烫了,木场半遮着脸,不断痉挛的穴肉紧紧裹住他的性器,尖锐的快感直冲神经。
大脑如过载般昏昏沉沉,他抬手环住乾巧脖颈,接着凑近撬开对方齿缝,梗着一口气快准狠地咬下舌尖。
乾巧是猫舌头,在这方面本就分外敏感。猝不及防被这么一咬,混着铁锈味的刺痛和身下撕裂的疼意一齐在感官中炸开。他绷紧小腹,几乎条件反射地要弓起身。又被木场勇治像安抚一只龇牙咧嘴的猫似的,按着腰腹拽下来。
这下性器碾过前列腺,实打实操到了底。过量的刺激让他感到眼前阵阵发黑,随着快感飞至九霄云外。
他卸了力不受控制地下滑,进而把阴茎吞得更深。粗大的性器几乎抵住结肠口,一股巨大的危机感在他脑海中涌上,但气力被消耗殆尽,最后只演变成喉间溢出的几声不成调气音。
木场就着姿势把他反压到桌前,办公桌棱角边缘硌着巧生疼,但他很快就没了闲心思去抱怨这些。性器拉扯着黏膜抽出,又重重地操得更深,毫不留情地挤压着敏感点。
他按住乾巧的小腹,感受着对方因过量快感饿不受控制的轻颤,故意一次比一次进得更深。
原先撕裂的痛感被彻彻底底盖过,巧感到呼吸有些不畅。干涩的内壁也开始分泌液体,在操弄下传出面红耳赤的水声。心跳似乎跳得格外快,他被操得有点过分了,又死死咬着不肯吭声。
乾巧不堪重负地靠在桌边,现在的表情几乎一塌糊涂。手指随着抽插不自觉地攥紧,只有穴内食髓知味般绞紧,在每次性器抽出前做出甜蜜的挽留。
木场有意顶着他的敏感点肏,几乎将他好不容易攒下的些许气力全部撞散。他咬着牙,多巴胺不合时宜地过量分泌,几乎要把整个人都泡在让人难以启齿的情欲之中。
他被肏得眼神片刻失了焦,待木场舍得抽出性器,鲜红的穴肉恋恋不舍地跟着被拽出几分,赤裸裸暴露在空气当中。乾巧盯着对方衬衫上黏稠的精液,才怔怔回过神来自己刚刚高潮了。
这下巧像是终于找回来几分神志,横着眉瞪了回来。他生得一副剑眉,生气时就这样低低压着眼。木场一低头,就和他对上视线。明明都被操得几近神志不清了,但此刻他的眼睛还燃着沉沉浮浮的怒火,亮得惊人。
他们不常有这样对视的时间,更多相处都在并肩中度过,留给对方的常常只有心照不宣的侧脸。
木场勇治垂着眼,几乎微不可闻地叹了声气。动作柔和下来,他磨蹭着抵住湿漉漉的穴口,没费什么力就插进了大半。
乾巧尚处在不应期,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吃不住不断痉挛绷紧,终于受不住地呜咽出来。他紧着腰,下意识要去蹭木场的侧脸。
他们平常做爱,木场的头发总是柔顺地散落下来。总有会那么几缕伴着黏黏糊糊的水声黏在脸边,乾巧意外闲不住,每回都要去抓。
偶尔抓了还不够,偏要上去蹭,细软的发丝蹭得鼻尖发痒。这时候木场往往会颇有些窘意地侧头,凑过去看就会发现他居然真红了脸,巧才会跟着讪讪别过眼去。
现在木场勇治穿上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乾巧再惯性去蹭就落了个空。他先直直僵住,随即心里便不明不白起了些滋味。在别过脸前,他先舔过木场脸颊侧那颗浅浅的小痣。
带着些痒意的触感在皮肤散开,木场顿了顿,换了种方式去顶。前边操得过了头,肉道变得足够湿润柔软。还没等他温吞地去磨,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去裹紧粗大的阴茎来献媚。
乾巧随着他的动作低低喘气,脸上被情欲熏出些血色来。空气间都带着股淫靡的气息,木场顺着舔开他的唇缝,舌尖黏腻腻地扫过上颚。
唇齿交融间,他抚上乾巧高高耸起的蝴蝶骨,一节节往下摸至尾椎,终于抵着湿热的肉道把精液射了进去。
乾巧的音调顿时拔高几个度,断断续续从喉间挤出些呻吟来。他体温高得烫人,烧得人头昏脑涨,木场勇治的性器还埋在温软的肠道内,他把头窝在对方脖颈间便没了动静。乾巧跟着疲惫地合上眼,难得安安静静歇了火。
将七零八落的神智一一捡回,木场将阴茎缓缓退出。肉穴被操熟得一时半会合不上,翕合着吐出混杂的精液。乾巧干脆伸着指尖摸索到尾骨,把红肿的穴口扒得更开来放精。
地毯上混着白花花的精液显得格外扎眼,木场勇治抬头,看乾巧强撑着站起身,明摆着一副转头就要走的架势。他长呼一口气,抓紧了乾巧的手腕骨。
“我送你下去。”
从顶楼到大门,短短几里路中,沉默占据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靠在车旁,夜风刮得乾巧的脸生疼,凌乱的发丝遮掩视线,致使他看不真切此时木场的神色。
他不自觉地轻轻舔着舌尖,像被热饮烫到的细微刺痛感蔓延开来。我该转身就走的,乾巧想,木场勇治早就已经讲明白了态度。
在这里演苦情剧男主不是他的作风。乾巧伸手搭住腰带箱,凉意沿着指尖直达神经。他在内心恶狠狠地重复到,自己就该直接戴上头盔,一句话不说扬长而去。
但乾巧不凑时地想起过去。想起木场清瘦的手腕,一笔一划签下的洗衣店单据。又想起他谈论起梦想时亮晶晶的眼,和肌肤相触时传递过来的温热体温。
心脏已经沙化的奥菲也有属于人类的温度吗?回忆中的木场脸上挂着惯有的笑容,以莫名笃定的语气开口,我对乾君有信心。
锐利的虎牙猝不及防地再度划开舌尖,铁锈般的血味溢满口腔。乾巧回过神来,现实的木场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他还直挺挺地梗在原地,沉默着,像一尊灰白色的雕像。
“还能,”乾巧先于理智开口,随即被自己低哑的嗓音吓了一跳。他拧着眉顿了顿,还是不抱希冀地说出了最后的挽回,“再见面吗。”
“如果你能放弃人类身份,就是朋友。”木场勇治抿直了嘴角,寒风嚼着他的话语在空中飘散,“如果你不放弃人类身份。”
他抬眼和乾巧对上视线,将答复一字一句吐出:“那就是敌人。”
“我不会放弃人类身份的。”几乎是紧咬着他话语尾巴的末音,乾巧冷下脸毫不犹豫地开口,“无论发生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