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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塔罗涅很久都没有往家里带过女人了,达达利亚并不认为是因为自己太难相处而“吓”跑了前几任想当自己后妈的女人。
他觉得自己挺好说话的,只要不打扰到自己就行。平时逛逛街做做美容,与潘塔罗涅打情骂俏都算是本职工作,干嘛个个像开屏的孔雀要到自己面前来转悠?隔十米远都能闻到那股子香水味,整的达达利亚一度认为潘塔罗涅审美有问题。
其实他并不担心以后突然蹦出个弟弟来和自己争北国银行的继承权,毕竟他也说不准能不能活到那时候。真多了几个弟弟妹妹还可以不被因要成为北国银行的继承人而盯着都什么都不能干,要知道身为愚人众执行官若是连战斗的机会都没有,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但这次一回家他就看见潘塔罗涅和一个陌生人坐在客厅里。那人背对着他,长发在脑后用一枚石珀扣住,安静听潘塔罗涅讲话的样子让达达利亚以为是个女人。
那人转头看了他一眼,手里还端着茶杯。达达利亚眼尖,看见那黑色手套上的白玉扳指,还有西装领口下平滑的线条——以他爹那烂俗的审美应该还不至于到喜欢平胸帅女人。可惜那人转头只是一瞬,达达利亚都没来得及看他的脸。
达达利亚见那人坐姿端庄,西装用料讲究做工精致,还以为只是一个生意上的伙伴,打了声招呼便要上楼,却被潘塔罗涅叫住。
“阿贾克斯,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钟离,在我们家暂住一段时间,你好好照顾人家。”潘塔罗涅暗指他以前的事,“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不然你就给我滚回至冬。”
达达利亚有点难以置信的看了那人一眼,钟离冲他点了点头算是认识了。
看来不是玩不动了,是转性了。不过审美倒是提高了不少。达达利亚面无表情的想,然后在门口拦住了潘塔罗涅:“你这是给我找了个小爹回来?”
潘塔罗涅有些支吾:“别瞎喊。”
“看来这人有点本事嘛,居然把你治成这样。这声小爹喊的不亏。”达达利亚幸灾乐祸。
潘塔罗涅给了他一记爆栗:“没大没小,以前让你喊不喊,现在追着喊。”
“那我喊他什么?”
潘塔罗涅想了一下说道:“就喊先生吧,太生疏了也不好。对了人家挺安静的,你别再找人家麻烦了。”
达达利亚耸了耸肩:“给你戴高帽你还美上了,还没进家门就维护成这样。”
潘塔罗涅瞪了他一眼,拎着东西便出了门,包里还塞了冬季的衣服。达达利亚一看便知这是要回至冬,给自己和这位新小妈留时间“交流培养感情”。
达达利亚站到钟离面前,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他倒也不紧张,不紧不慢的喝完最后一口茶,还不忘用帕子擦过嘴角,动作优雅,达达利亚在女皇的宴会上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仪态。
钟离放松身体后仰靠上沙发,抬头看达达利亚:“茶不错,你父亲很有品味。”
达达利亚哼了一声:“作为第九个想成为我小妈的人,你就不想打听点什么吗?”
钟离看上去颇有兴致的挑了挑眉,眼尾的红俏皮又妩媚:“你父亲居然有这么多情妇?那么她们都会问些什么呢?”
“讨好我。”达达利亚的目光落在那尾红上,有些恶狠狠的说,“比如,不要化些奇怪的妆。”
达达利亚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肩上上了楼,钟离愣了一会,实在不明白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他也不化妆啊。
钟离的确和那些女人不一样,比如达达利亚就不用听虚情假意的嘘寒问暖,也不用每天早上泼掉一杯香水味的牛奶。他安静得像不存在,但又恶劣的占据着达达利亚的目光。每次达达利亚一抬头都能看见他坐在花园,或是看书或是逗鸟,甚至还能和园艺师聊上两句。他态度温和又博学,长得好看还不摆架子,几乎所有人都喜欢他——除了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总是在躲他。他战士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绝没有所表露出来的那样纯良无害,如此优秀的男人以小妈的身份住在他家本身就是可疑之处,但钟离的一日行动全在达达利亚的眼皮子底下。
全是在做戏。达达利亚愤怒的看着楼下花园里正在伸懒腰的男人。在暖阳下他惬意的半眯着金色的眸子,眼尾的红痕在小憩后愈发娇艳,慵懒的动作像一只餍足的猫。
达达利亚控制不住自己去看他。他琥珀色的瞳仁,眼尾的红痕,睡醒后翘起的呆毛,浅褐的发尾,还有窄瘦的腰,挺翘的臀,和绷的反光的西装裤下肉感十足的大腿。
达达利亚越来越不敢正视他,他甚至连楼梯都不下。下雨的时候钟离会在小客厅弹钢琴,达达利亚会站在楼上看他,他以为钟离不知道。
钟离怎么可能不知道达达利亚的小动作。钢琴被擦得反光的面正对着楼梯,他每次都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橙色。
“璃月现在内忧外患,你怎么还有心情坐在这里喝茶赏花遛鸟弹琴?”达达利亚找了个借口在他旁边坐下,看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舒缓但是坚定地跳跃于黑白琴键之上。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他纤长的睫毛在水晶灯下根根分明,琥珀色的眸子略微低垂,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入不了那双眼。
达达利亚这番话着实无理取闹了些。璃月这般境地又不是一个人便可扭转的。但长久的缄默只会让他好战的心愈发燃得旺盛,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打翻点什么,让钟离像前几个人一样哭闹着却无奈的搬出去。
可是这一刻,琴音缓缓流淌在耳边,他又后悔了。他忽然不想让音乐停下,忽然想一直坐在这个位置——准确来说是钟离身边。
钟离并未着急回答他的问题。淡淡的霓裳花香萦绕在鼻尖,达达利亚却觉得闻不够。不同于以前的浓艳与轻浮,这点香调的恰到好处,澄澈与奢华尽显。达达利亚有个不恰当的比喻,像桃子,成熟而多汁,却因为曾被人采撷而羞涩动人。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钟离才缓缓开了口:“若我就这样毫无准备的冲过去,下场便只有一个死。”
他意会不明的话让达达利亚更为好奇。“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达达利亚看着他,语气却没有请教的意思,“为什么向您这样的人,会甘心屈于潘塔罗涅之下?”
他在堵。他并不能肯定钟离的目的,但一定不单纯。反正早晚都要撕破脸皮,不如早些敞开了说。但那取决于钟离愿不愿意坦白。
这个人很狡猾。达达利亚磨着牙,目光落在他弧度柔和的红唇上。此刻那唇微微抿着,看着十分无辜。
他懂得如何使用自己这副外表来迷惑人,这样的人最难缠了,像愚人众的同事们。整天表面上乐呵呵的,背后随时想捅你一刀。达达利亚有些头疼的想。早应该趁着糊涂把他打发走,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与他对峙。他最不擅长这个了。
“我不知道你想要的答案是什么,阿贾克斯。”钟离转头看他,浅金色的眸像融化的糖水,蒸腾着热气,甜香勾着眼前这只自诩聪明的小虫。
“如果你是纠结于我与你父亲的关系,那我可以告诉你其实我与他并不是你所想的那种,我们只是……”他歪头笑了一下,“合作关系。我不会在这住太久,倒时不必你催我自然会走。但你要是想知道点别的……”
他似乎在那一瞬间变了情绪,变得暧昧又危险。达达利亚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隐于温和外表下的冷酷与决绝。那绝不是一个普通人会有的眼神,甚至那双浅金的瞳孔都透出非人的神性。达达利亚打了个寒战。
达达利亚迟钝的意识到眼前的男人犹如风暴,而他正处于风暴中心的位置。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他不敢却又不得不相信他,因为只有跟着风暴移动、时刻处于中心才可避免被卷入外围的纷争中。
这天吃完晚饭达达利亚破天荒的没有立刻逃回楼上,而是对正在喝茶的钟离说:“你教我弹钢琴吧。”
他都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钟离却弯着眼睛应下:“行。”
他白皙修长的手捏着茶杯,肤色瓷白。达达利亚鬼使神差的伸手拿过了他的茶:“吃完饭别喝茶,对胃不好。”
然后他就听到那人鼻尖一声促狭的短笑,忽然意识到被套路了——
钟离那么懂养生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他略有些恼的冲回了楼上,坐定以后还摸着自己仍在发烫的脸发呆。
今天晚上有点迷糊,达达利亚想。是不是熬夜熬的太晚了,他为什么听到楼下有钢琴的声音。
大概是为了特意迎合晚上的静谧,节奏依旧和缓,但钢琴声轻了许多,模糊,有些闷闷的,在这空洞的夜色下拖出几分白日里听不出的柔软,显得有些别样的暧昧。
达达利亚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那个男人的身后。靠的近一点依旧可以感受到琴弦震颤的嗡鸣,好像每一下都打在了他的心上,又好像只是浅浅蹭过去,达达利亚看到了男人绑的有点低的长发,晃晃悠悠的贴着挺翘的臀部。
达达利亚听到了自己渐重的呼吸声,他艰涩开口:“这里晚上除了我没有人,如果你想弹的话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钟离闻言手上动作未停,只是脚下稍稍松了踏板踩上另一个,音量被压得更低,却更为柔和,没有了之前令心脏震颤的感觉,而是更为清澈,犹如泉水缓缓淌过月色下的鹅卵石。
“可是我觉得这样子更适合晚上。”待尾音弥散于微凉的空气里,他才开口道。
也是,他晚上穿的没有白天那么正式,宽松的灰色长袍外只罩了一条斗篷,柔软的白色兜帽让他看上去比平时更为消瘦。领口开的极大,脸侧落了几缕蜿蜒的金棕色的发,影影绰绰勾勒着眼尾的红痕,犹如毒蛇的芯子,蜜糖般的金色瞳孔那么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青年,明晃晃的摆着危险,但达达利亚不想就这样放过。
“钟离先生这个样子,是在勾引我吗?”达达利亚弯下腰,一手撑在钢琴上。不得不说钢琴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乐器,随意的黑白碰撞都能奏出如此动听的合鸣。
不知是不是因为知道了他和潘塔罗涅之间并没有关系,达达利亚觉得自己一直不知为何耿耿于怀的感觉突然消散了,之前只是控制不住的想去关注钟离,而现在就像被人下了蛊一样更为强烈的想要接近他、撕开他,看他这幅平静沉默内敛的外表下究竟藏了一颗什么样的心。就像处于台风中心的人不明白外面的险恶,总是想闯出去看一看一样。
他的手探入钟离的衣服,领口被扯开露出久不见光的白嫩皮肤。达达利亚的吻落在了锁骨上,手毫不温柔的揪起深陷在乳晕中的乳头,在其挺立起来以后又松开,指尖在乳晕上打转却就是不碰肿胀的乳头。
钟离根本没有过这种经历,甚至可以说他和别人的近距离接触都少得可怜,此刻略带薄茧的手掌抚摸在细腻的胸膛上,修剪圆润的指甲带来轻微的痛感,刮过以后就是酥麻的痒,让钟离忍不住想要挺胸获得更多的爱抚。
达达利亚坐到了钢琴的凳子上,将钟离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另一手顺着上撩的衣摆摸到裤腰,却不急着进入,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色情的画圈、按压,一点点描摹那不明显的有力的腹部肌肉,在腰侧的软肉上抓挠,感受着身上人不自觉的轻颤。
达达利亚愉悦的眯起了眼睛,钟离在外人面前是怎样沉着镇定又如何,他既然是人,就肯定会沉湎于什么东西。就像现在,他手中套弄着男人浅色的性器,听到男人抑制不住的喘息。但他并不急着吞食入腹,像这样的珍馐,需要一点点研磨出最丰盈的汁水。
钟离的额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脸侧,还有几缕在唇边,柔顺的黑发衬着舒服得略微失焦的金色瞳孔,在浓稠的月色下被泡软融化,红唇微张露出一点舌尖,哪怕只是简单的鼻音也甜蜜腻人。
手不断上下撸动,性器的温度逐渐升高,几乎要点燃钟离的理智。不时揉一下柱体下柔软的囊袋,抠挖顶端的蜜孔,疼痛之余更多的是快感,黏黏糊糊的液体布满整根柱体,沿着手指下滑,皮质的钢琴凳上涂了亮晶晶的一层。
“啊太快、了……轻……”钟离被达达利亚堵住了嘴,口腔在舌头的凶猛进攻下毫无反抗之力,被不断地顶弄上颚与舌根分泌出更多涎水,破碎的话语顺着吞咽不及的涎水断断续续的吐露,汇成亮晶晶的水珠。
钟离的裤子没有完全脱下来,完全硬起的阴茎被束缚在短裤里闷得有点疼。达达利亚手下动作不停,钟离能清晰地感受到青年跨间的东西一跳一跳的蹭着他的臀缝,隔着布料摩擦着会阴,不时撞着柱体下的小球。
达达利亚偏头咬过他的后颈,齿下是一串串湿润的青紫吻痕,手掌不老实的碾过挺立的乳头又将它捻起,一遍遍蹂躏,很快钟离就在他怀里蜷起身体,大腿夹紧释放了出来。
白浊粘在手指上,达达利亚把手拿了出来,当着钟离的面把手指一根根舔干净,钟离坐在他腿上稍微比他高一点,达达利亚一边舔一边看他,他的骨相本就深邃,微低着头的姿势让他的眉骨和眼睛看起来离得很近,瞳孔向上看的时候就像蓄势待发的狼,色情又阴暗。
钟离瘫软在他怀里,小口喘着气,达达利亚扳过他的下巴与他接吻,舌头越交缠越深,吞咽不及的涎水全流到了下巴上。接吻很舒服,但这种几乎所有感官都被青年攥在手中的感觉又让钟离心生退缩。
高潮的应激期还没过去,他就被达达利亚掐着腰举起又放下。“腿夹紧点,先生。”达达利亚带笑的粗喘响在耳边,“做不好的话,我会忍不住今天就上了你噢。”
钟离腿还发软,这个姿势在他怀里根本坐不稳,他颤颤的伸出一只手想扶一下钢琴,却突然被抱着压到了钢琴上,这个高度正好可以让他撅着屁股腰也不用弯太低,只是刚发泄过的阴茎倏地贴到冰凉的钢琴上,他被冷得瑟缩了一下,屁股恰好蹭过身后挺立的阳物,就这么贴着粉嫩的穴口过去了,达达利亚差点没忍住直接操进去。
钟离就像一个性爱玩具一样被他疯狂按在身下顶弄,腿间的细肉又红又辣,丰润的臀肉被各种揉捏变成不同的形状,布满了青紫的掐痕。
钟离趴不住,胯骨一下下撞到钢琴凸起的琴盖上,达达利亚手摸了过去,滚烫的掌心触到冰凉的皮肤,钟离一个刺激又射了出来。
“先生、先生……”达达利亚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手在小腹上按着,钟离有一种仿佛两个人真的在交合的感觉,含糊不清的应着,不由自主夹紧的双腿让他更加疯狂,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交代在他腿间,连腹部都沾了精液。
经过那个晚上的疯狂以后达达利亚似乎又缩回了他的乌龟壳,连看都不敢看钟离一眼,直到潘塔罗涅从至冬寄了一封信回来。
“我爹怕不是疯了才想出这么一个缺德事情?让你做我的舞伴参加七星的宴会?”达达利亚一把把一封信拍在桌子上嚷道。
他实在是觉得潘塔罗涅在至冬被冻坏了脑子才会想出这样一个馊主意。就算他知道钟离和潘塔罗涅并没有实质上的关系,但潘塔罗涅一定让他以“女伴”的身份出席过宴会,钟离长这么出色不会有人记不住他。潘塔罗涅是想干什么,让璃月人看看他们父子玩的有多乱吗?
而且最近璃月封城严重,潘塔罗涅还按照以往的时间发来,这信在路上不知耽搁了多久,宴会就在今晚,根本没时间再去找个女伴。
可钟离倒不慌不忙:“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钟离说要准备一下,等他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达达利亚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该怎么描述呢,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人换身衣服气质居然也会改变这么大。钟离眼尾天生带了点红,但穿西装的时候只觉得眉眼锋利,无需说话都自有一股威严在里面。
而现在他一个大男人,居然换了身旗袍,居然还毫无违和感!黑色法兰绒布料包裹着他的身体,该紧的该松的地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脚下还踩了高跟鞋,在臀部下一点的地方开了边缝,随着走动若隐若现的露出光滑的大腿。贴身设计的裙摆下是柔美的小腿曲线,由于高跟鞋的前倾设计让本就纤长的肌肉更为紧绷,力量与美感兼具。
他小臂上搭着条丝袜,见达达利亚在看他也不避讳,反倒走上前去,两指勾起那条丝袜:“太紧,穿不上。”
达达利亚皱眉:“谁让你穿这种东西的?”
“你爹。”钟离倒不甚在意,“这样不是更不会被发现吗?”
达达利亚盯着他的手。钟离刚刚换衣服摘了手套,修长的手指此刻被模糊的黑色布料遮盖,被手指撑开的边缘深于中间被拉扯的一块,倒是比那副黑手套更加色情。
他忍不住想了一下丝袜套在那双修长却丰满的小腿上的样子,钟离的腿长而细,但并不干瘪,光是看着就能想象那种紧实柔软的肉感。
“你非穿这东西不可吗?”达达利亚试了试韧度,弹性不错,但很薄,稍微不当心就会被划破。
钟离沉吟了一下:“……这算是我的任务的一部分。”
达达利亚嗤笑一声:“什么任务还会要求非得穿丝袜?”
钟离觉得有些难以解释:“……总之是任务需要。”
“我不管,旗袍加长一点不就行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达达利亚都不想让别人也看见钟离这幅样子。
达达利亚就是觉得钟离穿得太暴露了,硬是不想让他就这么去,钟离被逼着换了一身长款的,几乎连脚踝都要包进去。
但是达达利亚很满意,钟离有些别扭,让他等了好一会才上车。
钟离少见的将长发绾了起来,丹霞色的发尾盘起来像是一朵诱人的郁金香。为了不让人看出是个男性,钟离专门挑了件高领的遮住喉咙。他坐姿挺直,白皙的脖颈有种天然的弧度,衣领并不能很好的挡住,在夜色下有种暖玉的质感。
他们挨得近,达达利亚甚至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霓裳花味。
达达利亚发现他一上车就翘起了二郎腿,不着寸缕的大腿从边缝露出,交叠在一起时那丰满的肉感几乎要胀破布料。
“把腿放下。”达达利亚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你在外面反倒不想注重礼仪了吗?”
钟离愣了一下,他抬手撩起耳边的一缕发,略有些歉意地说:“抱歉,平时很少穿这种鞋子,有些硌脚。我本来觉得在自己车里可以稍微放松一会的,如果你不喜欢……”
达达利亚没出声,只是捏着自己的手指。钟离打量了他几眼,没解释完,还是放下了腿。
达达利亚觉得自己大概是这几天没睡好有些过分神经质了,而这种暴躁在看到钟离和别人推杯换盏的时候尤为显著。
哪怕他知道钟离的身份并不只是“小妈”那么简单,他待在自己家里肯定也是因为另有图谋,可达达利亚就是见不得自己所认定的所有物和别人一起相谈甚欢的样子。
终于在看到钟离被同一个人劝着喝下第三杯酒以后,达达利亚走上前去,一手勾住钟离的脖子,从身后捞走了那只酒杯,一边挑眉看那男人:“钟离……女士已经喝的够多的了,如果你还没喝够的话我想我可以奉陪。”
青年年纪看起来不大,但眉眼间那股狠厉劲儿不是装出来的。男人缩了缩脖子,好不容易看上个美人没想到已经有主了,钟离略一颔首冲他笑笑,金色的眸子似乎从进场开始就盛满了蜜糖,甜得像要随地泛滥。
达达利亚气不打一处来的把他扯到角落,冷声询问:“我出来的时候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随便勾引男人?你现在的身份可是我小妈。”
钟离歪了歪头,那双眼睛在烛火下更分辨不清神色,他缓声说道:“首先,我知道我的身份,并不需要你这样一次次提醒我,我所做的也都是符合我这个身份的事——潘塔罗涅让我来就是应酬这些事情的,你只需要待在后面看看就好。而你……”他停顿了一下,扬起一点笑,“一次次打断我和别人的交谈。要是任务失败,这责任该归结到谁的头上?”
“我并没有做出任何逾矩的事,而你却说我在‘勾引’别人。如果这就是你的处事态度,认为女人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面斡旋,那我对此感到十分抱歉。还是说,你是在把我当成你的私有物看待?”
钟离一语中的,达达利亚根本想不出话来反驳或者说是狡辩,所有巧言令色在那双泛着寒光的眼睛下都失去了作用。
“难道你的任务就是和那些肥头大耳的人聊天吗?”达达利亚反问。
“并不全是。”他像一个把戏得逞的孩子一样弯着眼睛笑了起来,戴着蕾丝手套的食指轻点在达达利亚的胸口,“你没发现吗?其实我只是想看你气急的样子,真可爱。”
“可你刚刚还说你在执行任务。”
“我没说这不是任务啊。你总是看起来闷闷不乐的,你的同龄人应该不是这样吧?作为你的‘小妈’,我想我有义务让你活泼一点。”钟离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闲话到此结束,现在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等我说完立刻从这里出去,去楼上的包间,布洛妮娅*会在舞会结束之后切断大厅里的灯光,到时候我会去执行我的任务,而你只要乖乖待在那里,懂吗?”
“要是你来不及回来怎么办?璃月七星肯定会派人来检查。”
钟离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这你不用担心。现在就走吧,我要干活了。”
达达利亚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但也知道自己并不会帮上什么忙还有可能添乱,只好憋了一肚子话灰溜溜的出去。
真好笑啊,他也会有被人关心的一天,还是一个和他的关系说不清的小孩。
不出钟离所言,达达利亚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楼下舞厅一阵喧闹,他很想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但狠狠心又开了几瓶酒一饮而下。至冬人从小喝火水长大,这点酒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是满屋子的酒味足以放松来检查的人的警惕了。
大概十几分钟后包间的门被推开,刻晴带着千岩军的人走进来,亮了一下证件后说道:“例行检查。”
千岩军的人进去查有没有可疑人员,刻晴本不想和这个醉鬼搭话,但无奈工作时的认真天性使然,她还是问道:“请问您看见过又可以人员来这里吗?”
达达利亚醉眼朦胧的看她,胡乱摇了摇头,又大着舌头问东问西:“四花生了什么斯琴吗?”
刻晴没有理会,查着宾客名单又问:“和您同行的一位……女士呢?她叫钟离对不对?您知道她在哪吗?”
达达利亚随手指了指门外:“她缩她……去桑厕所了。”
刻晴皱了皱眉,问话这会时间千岩军已经搜查完了,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但钟离却迟迟没有回来。
“上个厕所需要那么长时间吗?”
达达利亚也有些慌,他并不知道钟离究竟去做什么,这时候只有装傻最有用了,他顶着一头乱发举起了一边没喝完的酒,眨了眨眼睛:“……喝?”
刻晴扶额,她讨厌应酬这种事情,要是甘雨在这里就好了。达达利亚见她没理就自己喝了一口,心急如焚的想钟离怎么还不回来。
刻晴抱着手臂在包间内转了一圈。这里是她负责的最后一个地方,多待一会也没什么,可达达利亚急啊,上个厕所那么长时间,只有傻子才不起疑。
他看着刻晴走到窗边往楼下看了看。这里只有三楼,训练过的人跳下去并不成问题。不过还好窗外就是大马路,明晃晃的路灯照出不时走动的千岩军,不然达达利亚还真是有口难辩。
门口传来对话的声音,高跟鞋的声音有些杂,但达达利亚听出了钟离的,他这是给自己找了个援军过来。
一杆水烟先出现在门口,接着慢慢晃出了凝光明黄色的旗袍,她正侧着头和一边的人讲话,然后达达利亚就看见了他家……小妈。
“哟,刻晴。”凝光打了个招呼。
刻晴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你们刚刚一直在一起吗?”
“是的,我在生意上有些问题一直想问一下钟离女士,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就多问了几句。你们是在例行检查吗?”
刻晴看起来松了口气:“没错,不过既然钟离女士刚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话,就可以排除嫌疑了。”
璃月七星各管不同的部门,刻晴管治安,凝光管经济,这次聚会虽说是以七星的名义办的但其实还是各管各的。自从前几年帝君放权以后璃月的治理似乎并没有设想的那么好,不然也不会需要至冬来协助了。
刻晴凝光各自客套两句后离开,这场聚会本该于舞会结束后散场,但由于出了突发事件临时封锁现场,现在所有宾客都聚集在楼下进行着最后一轮筛查放行。
达达利亚装醉伏在钟离肩上,低声在他耳边说:“先生,是你做的吗?”
钟离不置可否。
“这本来是至冬该做的事,为什么要你出手?你不是璃月人吗万一被抓到了把柄……”
钟离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压在他唇上止住了他的话:“正因为我是璃月人,所以才不能放任将璃月的事情交给至冬去管。”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只是看着前面越来越靠近门口的队伍,灯光照进他眼里,本就炫目的金色越发如同琉璃般浅淡,少了那浓稠的笑意他又变回了之前不近人情的模样,冰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剑。
达达利亚没有回话。他好像品出了一点话中以外的意思。
询问的人换成了甘雨,她看起来还像一个小姑娘,但问话很成熟老练,大概是被嘱咐过了,对于钟离和达达利亚她只是询问了一下断电的时候在哪做什么,便点头放人了。
他们坐在车中颠簸,钟离斜靠在他怀里,撩着旗袍下摆翘起了二郎腿。旗袍包边暗绣着金线,在车窗外的路灯下透着撩人的光,像他身上的霓裳花香。旗袍分叉的地方随意压着丰腴的大腿,顺着黑丝上一条隐隐约约的线向下勾勒出线条饱满的小腿腿肚,高跟鞋脱了一半挂在翘起的脚尖上欲掉不掉。
达达利亚低头在他颈窝嗅着:“你身上好香,像发情期的花。”
钟离靠在他耳边轻轻呵气,嗓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花也会有发情期么?”
达达利亚看见了他盘起的黑发下舒缓修长的后颈,像上好的瓷器在黑暗中有一种微弱的荧光,他觉得犬齿有些痒,好想咬上去,撕破那块皮肉,将他叼在自己的唇齿之下,就像是动物一样,用最血腥最原始的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渴望,用牙为其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痕迹,感受着皮肤下跳动的血管,细细品尝每一寸肌肤,啜饮每一口血,将他吞入腹中消化融入骨血,就像每一寸骨骼一样仅为自己所有,剖开皮肉也刮不去灵魂深处的烙印。
他好像在这种疯狂的臆想中尝到了战斗的乐趣,他想要这个危险的男人露出脆弱的呜咽,想看他扬起脖子时喉结隆起的曲线,想看他不是为了诱惑谁而露出那种令人痴迷的表情,想看他失去焦点的金色瞳孔却还要倒映着自己。想要他仅对自己屈服,不为任何利益。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臆想会变成现实,车子停下了,驾驶员被赶了出去。
盘扣被粗暴的扯开落在底板上,即使是高跟鞋滑落也只是咚的一声轻响。但他们交缠的呼吸声是如此清晰可闻,他循着最本能的欲望将男人压倒在车座上,蹂躏着他柔软的唇瓣,舔过每一寸口腔,纠缠着他的呼吸,将黏黏糊糊的津液灌入他口中。
钟离腰下垫着厚重的狐皮披肩,腿被他搭在肩上,臀间隐秘的小口因为这个姿势展露的彻底,没有润滑剂却被硬插入了三根手指,穴口被撑得发白。钟离的呼吸有点乱,一手抓着身下的真皮座椅一手捂住自己的嘴。
“钟离先生这里怎么这么紧,难道以前从未和别人做过吗?”达达利亚坏笑着抽插着手指,“那我是不是应该小小的荣幸一下?”
钟离不肯出声,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
达达利亚抽出手,就着未合拢的穴口挺身进入,温暖的穴肉立刻热情地簇拥上来,如同小口一般紧紧吮吸着将它们推开的粗长柱体,穴口被撑得变形,就剩了一层薄薄的皮肉箍着入侵它的庞然大物。肠液敏感的润滑了内里,但巨大的摩擦力还是让钟离忍不住咬唇制住痛呼。
“这么敏感吗?刚进去就会自己分泌出液体……钟离先生的身体真的好色情啊。”达达利亚埋首他颈肩啃咬,留下一个个鲜红饱满的吻痕,手在他腰侧大力揉捏,他的腰很细,感觉两个手就可以圈过来。
钟离脸颊绯红却哼笑着嘲讽:“你可别……嘴硬枪软。”
达达利亚恼羞成怒,身下大力的挺胯动作代替了他的回答,身体突然被硬物挤开的痛感让钟离不由自主红了眼眶。
“噫……唔……唔嗯……”乳头被含在齿间玩弄,锋利的触感不时触碰根部,不安占据了钟离的心头,但乳孔的舔弄又带来奇异的快感,身子不受控的挺起,想要追随那危险却诱惑的口腔。
“咕……啾~”达达利亚舔弄得津津有味,身下也毫不留情的大力挺弄,囊袋重重拍打在臀部的击声不绝于耳,可钟离还是觉得能听到口水吞咽的声音。
车内空间比较小,达达利亚半跪着压着他的腿使劲捣弄,这个姿势让性器进入的更深,次次都能撞到尽头的软肉,扯出时不仅有黏腻的肠液,还有钟离近乎呻吟的哭腔。
穴肉被摩擦的滚烫热情,紧紧包裹着性器的每一寸,达达利亚恨不得就这么交代在里面。但是看到钟离挺立许久却得不到发泄的性器,他忽然有了另外一个主意,随手撸了两下后将人抱起。
钟离还以为要结束了,刚松了一口气就被碾过了前列腺,他低喘一声搂紧了达达利亚。
“先生……先生……”初开始时的动作还算轻柔,钟离被顶的舒服了也去吻达达利亚,柔软的舌学着在对方口腔里舔弄。
达达利亚被勾的又一阵火气上来,手掌敷在男人的后颈揉捏着,抵住他的后脑,舌头蛮横的闯入他的领地试探敏感的上颚,感受到身下收紧的穴肉以后单手扣着钟离的腰下摁,似乎要将人钉死在自己身下。
“唔,啊……”钟离被猝不及防的快感冲破头脑,脚趾却舒服得蜷缩起来,达达利亚松开他的嘴以后还伸出舌尖大口喘气。
“达达利亚……”
钟离小声说了什么,但达达利亚假装没听见:“先生,你说什么?”
钟离忍着羞耻又说了一遍:“让我射,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装作没听懂的样子:“你不爽么先生,你爽的话就会射了吧?”
钟离抓住了他的橙发,手上微微用劲:“我……我不是女人。”
达达利亚头皮被抓的很痛,但还是死不悔改:“男人也可以试着用后面高潮嘛……”感受到更大的抓力,达达利亚吻了吻他的另外一只手,坏笑着改口,“要不我……把你操射?”
平静许久的肉茎再次开始抽动,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钟离捂着小腹说不出一个字来,他觉得自己快被顶穿了,可达达利亚似乎从他的痛苦里品尝到了不一样的趣味,紧抓着那一点不放。钟离低声尖叫着差点被撞晕过去,无力又愉悦的射了出来。
在受刑一般的漫长性爱以后达达利亚终于射在了他的最深处,钟离在晕过去之前也射了最后一次。
达达利亚看着怀里粉面含春的美人,强忍着没有再被人按在身下来一发的冲动,把人抱出了车库,后座上凌乱堆了一堆衣服。
走之前,他好像还在车厢底板摸走了什么东西。
钟离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他的体质并不适合饮酒,宿醉的不适感以外下身还有些难以言说的……痛。
昨夜的记忆渐渐回笼,好像把什么重要的东西忘在车上了。钟离面无表情的捂着腰起了床,穿衣服的时候还在想要不要把东西拿回来。
算了,反正任务已经完成了,是时候坦白了。
下楼看见达达利亚坐在餐桌边发呆,他准备抽凳子坐下的时候挥手叫退了一旁的仆人。
“丝柯克死了。”
钟离沉默着喝了一口醒酒汤。
“钟离,你不准备解释些什么吗?”
这次他等的时间比较长,钟离放下了喝空的碗,汤勺与碗檐相磕发出一声脆响,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她是深渊派来的人。”
“可是她与愚人众有合作关系!”
“但她是深渊的人。留在璃月迟早是个祸患,你之前不还问我为什么不采取些什么行动吗?这就是答案。”钟离的回答没有一丝人情。
达达利亚一句“她是我的师父”梗在喉头。
是了,他早该想到的,能搭上潘塔罗涅钟离必定不会是普通人,而在七星的地盘上出手也可以看出他的行动是被默认的。他一直代表的是璃月的利益,至冬都不可与之相提并论,达达利亚又算得上什么呢。
达达利亚想要他坦诚,可能吗?或者说钟离早在之前就提醒过他,但那又怎么样?他还是不自量力的想要从男人身上得到些什么。
他得到了什么呢,一个晚上的疯狂?可那只会让他更如蚁蚀骨。
他猜到了七星会对丝柯克动手,可没想到就是现在。那条丝袜弹性极佳,实在没有称手的武器的时候就凭这个也可以轻松让人窒息。他还真是天真啊,以为可以免于这个下场,结果呢?他会有无数个办法处理掉这些。
达达利亚捏紧了手中的琴弦,铁丝被汗液打湿,勒着掌心。他好像回到了昨天晚上,喘不上气来。
钟离忽然有些心疼他这副样子,但还是狠了狠心说道:“现在任务完成了,我也该走了。”
达达利亚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你会去哪里?”
这个问题,钟离倒还真的没有想过:“去别人需要我的地方。”
“可我就很需要你。”达达利亚脱口而出。
钟离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还小,你知道什么是需要吗?”
“我每天都想看见你,看不见你我都很难受……先生,不要走好不好?”
“你也说过我在这里迟早会被人查出来。就算七星不想追究,也还会有别的别有用心的人。”
“我可以……”达达利亚本想说自己可以保护他,却还是止住了话头。
他又有什么理由、以什么身份说保护他呢?对于璃月来说,他不过也只是一个寄居者,更甚于是入侵者。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住在这这么久却没有人来拜访的原因,愚人众顶着外交使团的名号,却臭名昭著。
就像这次的丝柯克事件一样,丝柯克是愚人众的合作者,是执行官的老师,被杀了以后却因为她来自深渊而不得不自吞苦果。达达利亚就算这次留下了钟离又能怎么办,他不可能会被允许带着一个杀了自己老师的仇人回至冬。
钟离看着青年变幻莫测的脸色知他是想通了,却在准备起身离开时又被抓住了手腕:
“那你可以等我吗?”
青年蓝色的眼睛像日光下的大海水色粼粼,翻涌着一些他看不清的情愫。钟离自认活了这么久见过那么多人以各色各样的神态在他手下丧命,却从来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可怜兮兮的小孩。
“你想要如何追上我?”钟离最终松了语气。
巨轮发出野兽一般的轰鸣向着海天交界处奔去,咸涩的海风吹起男人的衣角,丹霞色的发尾似乎要与晚霞融为一色。
橙发青年从后面扑过来,还好男人及时抓住了栏杆才没被撞得掉下去。
“这是去哪?”
钟离揉揉他的头发,一向冷硬的五官此刻也融化了半分:“不知道去哪还跟上来?”
达达利亚撇撇嘴:“先生去哪,哪就是好地方。”
钟离轻叹一口气:“听说过烬寂海吗?”
那是一个无风之地,说是海,其实只是一片由灰烬组成的原野。达达利亚听以前去过的同事提起过,蒙德的大冒险家斯坦利就葬身在那里。
“要是璃月的神明陨落于彼方,我会成为众矢之敌吗?”话是如此问的,可达达利亚知道自己一定不会抛下钟离离开。
“不知道。”钟离鎏金色的眼底倒映着远处的天光,低声呢喃,“我只想知道,一个不被神灵遴选的凡人,究竟能走多远的路,留下怎样的篇章。*”
-文里可能没写清楚,反正就是一开始打算用丝袜的,但是达达利亚没给穿,钟离就拆了钢琴的琴弦用里面的钢丝勒死了丝柯克,旗袍上没有口袋钢丝是放在鞋里的,所以会有些硌脚(我瞎写的)
